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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pera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9:24

苏君一说这些时,并没有任何委屈和难过的神情,脸上一片的祥和和释然。

“环球旅行让你的心态变的很好啊。”

“我只是找了一个个风光奇秀的地方慢慢的去思考一些原本以为是死结的问题,事情逐一解决,人就不会再像从前如此的拘束自己。”

“这是你的哲学?”

“不,这是佛祖的指引,努力做到心下澄净就好,无欲则刚,身外无物。”

和公子石青聊完回到他和大兵所住的民宿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刚进房门就听见大兵急急的敲门。

“大兵?”

“你小子可回来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呸呸呸,没事就好,我就是看你回来了,过来打声招呼。”

苏君一眯着眼睛,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大兵,只是笑了笑。

“我没事,就是和朋友聊天聊的晚了些。”

“那成,我那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好,晚安。”苏君一说完就关了门,只是关上了没有两秒钟又把门从新打开,他倚着门边,开着窗外的星星和走廊里低低的讲话声,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深吸一口气,他朝着走廊那声音来源走去。

“宁先生,苏先生已经回来了。对对对,我……”

大兵那句话还没讲完,手机变被人抽走,猛的回头却发现苏君一站在他身后,拿着手机放到耳边,一直没出声,只是听着电话里的内容。

大兵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苏君一倒是看到了他的窘迫,挥挥手让大兵回房间。

大兵有些发愣,他没有见过有如此神情的苏君一,带着锋芒而又有着隐忍的不耐烦。

“我说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所有细节,干脆自己跑过来监视我好了。”

苏君一口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君君!?”

“是我。”

“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大兵他……”

“你还真当是我不知道大兵是你的人。”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到了越南下飞机之后,也就是第一次碰见他开始。”

“你怎么知道的他是我的人?”

“大兵老实的很,生性拘谨,根本不是会环球旅行的人,你当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一路的绿灯通行,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我亲爱的哥哥。”

“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的去旅行而又不想你因为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耗费心力。”

“这样啊。”

“你今天见公子石青了?”

“你消息真灵通,是见了。”

“你们……”

“宁松晓,这是我的隐私,您可否不要如此好奇。”

“君君,我不是干涉你,我只是……”

“只是关心我,对不对。”

“是!”

“我这么大的人了,不用你担心,你去好好担心你自己就好了。”

“君君,你没事吧?”

男人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苏君一不开心,可苏君一却在心底苦笑,他本性就是如此的咄咄逼人,说话冷淡不留情,这才露出一点小苗头,这个男人就觉得不对头了,看来他是真真正正的不能接受真正的自己吧。他本不是无事就乱发脾气的人,可他今天真的是心情不好,而且他也真的不想再伪装下去,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

“我好的很,不用你担心,如果你还关心我,请你许诺我一个愿望吧。”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真大方,不问问是什么事情就答应,万一我说要你公司,要你所有的财产,你怎么办。”

“如果你想要,我会给你的。”

“你就不怕一无所有?”

“评我的能力,失去的还会从新再得到,说不定是比从前更丰厚的财产。”

“真自信!我觉得你不用再以为你是亏欠我的了,也不要再想着报答我什么的。”

“君君我……”

“宁先生,打断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陪你的那段时间是我自愿的,我和你上床,不是只有你自己爽,我和你一起吃饭也不是只有你自己填饱肚子不是吗。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在用彼此疗伤,用彼此安慰自己,你不用觉得哪里做的对不起我什么的。你不要再做所谓的补偿我的事情,我觉得你那样做是打扰到我了,也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请你停止这种无聊的行为。”

“那从前你怎么不说,今天就突然提起了?!是不是公子石青和你说了什么?!”宁松晓的口气开始变的急躁和恶劣,他开始有些动怒了。

“原因很简单,与其他人无关。以前,是我在等,等咱俩谁先厌倦这场游戏,我原以为会是你,等你厌烦了远距离的监控,你会先收手,然后我在享受我真正的自由。可谁承想,竟然是我先厌倦了这种被人掌控、被人监视的感觉。”

宁松晓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宁松晓,请你不要再做灰暗不明的时期,对谁都不好。我,苏君一,厌倦你了。”苏君一口气温和,语句完全没有攻击性,可不知道为什么,宁松晓觉得自己的心被刺痛,身体里开始散发一种无法遏制的冰冷气息。

他不怒反笑,“可如果我开始对你有了兴趣呢?”。

苏君一皱了皱眉,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和个孩子一样,你要是想怎么做,你随便吧。但是请不要打扰到我,也不要干涉我的隐私,这就是我上面要替的愿望,你也依旧应允了,请你好好遵守。没有事情我就挂了,晚安。”

就这样,还没等宁松晓再多说一句话,电话就直接被切断了。

宁松晓望着手机,半响没有换过姿势,只是用看不出表情的眼睛看着通话中断的字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努力的写,可还是没有人喜欢写到想和人商量的地方也没有人可以商量这个自己写给自己的小说,我还真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了------

61

金睿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宁松晓悠闲的坐在他那价格不菲的老板椅中,品着极品铁观音,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旷神怡可不知道为什么,金睿就是觉得害怕,直觉的想转身逃跑。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怕,可就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恐惧感,尤其老板对着他笑的时候,他连寒毛都竖了起来,然后他的大脑开始高频率运转,查看自己最近有没有惹什么麻烦。

“金睿,你站在门口,想做门神不成。”

金睿快步走向办公桌,只是在离宁松晓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就站住不动了。

“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下意识的,他连敬语都说了出来,天知道他很少这么说话的。

宁松晓挑眉看着他,眯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金睿也不敢动,直直的站在那里,等宁松晓的指令。

“TC的股票现在收购了多少?”

“老板,张林文现在已经拿出他所有的资金来大量收购TC的股票了。”

“那张氏的股票现在跌了多少?”

“光昨天一天就跌了两个点。”

“把我前几天告诉你的消息放出去。怎么放消息的技巧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老板,这样会不会把人逼的太急。”

宁松晓看着金睿,“谁是老板?”

“您,您是英明神武的老板。您要是没有吩咐,我就下去办事了。”

宁松晓摆摆手,金睿赶忙退下。

回到工作组,同事全部都围了上来。

“金睿,老板吩咐什么了?”

“老大让咱们开始出手。”

这个INMIN的精英组成员,都是常年跟着老狐狸讨生活的小狐狸,那都是一个个的人精,可这下整个办公室悄无声息。

“老大怎么了?”

“估计被惹毛了,被抚了逆鳞了。”

半响,才有一个精英的外表,花痴的心态喊了句:“拿这种规模的公司撒气,老大太帅了!”遂,女同事们逐一附和。

办公室男性成员们一片无语。

宁松晓喝着茶,望着占了一面墙的世界地图,眼神闪着凌厉的光。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生气了找人泻火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不是吗。他现在很烦,因为脱不开身,既然这样,那就速战速决,别怪他心狠手辣了,谁让有些人在不该出现的时机出现,在他不高兴的时候还找麻烦……

最近,商界有几件事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是风头正经的TC不仅出现了财务漏洞,而且其两个中国董事之一裴先生因为一次野外登山遭遇突发事故而至今下落不明。二是同为传媒界的张氏集团,也就是现在的传媒界龙头老大,正遭遇性丑闻风波和现任董事张林文与其妻子不和的传闻。

为何这两件事得到大众如此重视,无外乎这两个集团在传媒界的重要性。除去这些还包括这些事件给这两大公司造成的重要影响。

TC公司虽说是四国董事联合控股,但是五个董事中有两名就是中国人,同时TC的主要产业都安插在亚洲尤其是中国。中国董事出事也就说明TC现在的企业内部的平衡即将给打破,或许新的利益权利分配即将产生,那么对TC来说这将是一个大变革。而国内公司的资金了漏洞和账目管理的错误又一次把TC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对TC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些消息传到国外,据说TC其他三国的董事准备抛售手中股票。在加上外界盛传TC五名董事身份可疑之类的传闻。此时的TC身价一落千丈,更有业界人士认为,这次的TC或许倒下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看张氏集团,张氏第一届老板为张啸阳,他在位时张氏传媒被经营的风生水起,被称为是‘新中国第一代天才商人’。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可谁料到,他张啸阳就生了个不求上进的富家公子哥。早点,张啸阳为张林文寻了个妻子,名叫伊文,是个十足的女强人。张啸阳也是因为自己儿子不长进才想了个法子找个优秀的儿媳妇做自己的接班人。也就是说,现在的张氏,几乎完全掌握在伊文的手里,而张林文只是一个挂名的董事罢了。至此不难看出性丑闻和夫妻不和的传言对张氏的影响有多大。要是在前几年,或许这件事还没有这么棘手,因为那个时候张啸阳身子骨还硬朗,可这几年,张啸阳的身体每况愈下,别说出来主持大局,能活着已经是大幸。张林文本来名声就是不济,这几年全是仰仗自己妻子,如果伊文再跑了,那这个公司也算是离死差不多了。

也就是这样,业界才盛传,难道一夕之间,中国最大的两个传媒集团要毁于一旦?!

一大早,张林文冲进宁松晓的办公室,把今早的晨报狠狠的摔在办公桌上。

宁松晓面不改色的看着张林文,“张少,你这一大清早火气怎么这么大。”

“宁松晓,你他妈的不是说帮我收购TC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新闻!!你这不知道我公司的股票跌了多少!!!!”

“张少,”宁松晓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带着亲切的微笑眼神却不在掩饰的冷冽起来,“我们只是帮你收购TC,没有附带业务是帮您收拾性丑闻和家庭纠纷,这些不在我们的合同范围内。收购在即,出现这样的漏洞,我觉得理应是你向我们赔礼道歉的,因为你在收购的道路上,给自己添置了一块巨大的障碍石。也就是说,你的这些不简单的行为,在增加我们的麻烦也增加的收购的难度。”

“那……那是你们水平不行!”

“张少,试问现在我参与的这个领域,除了我,怕是没有人再想来接受张氏集团收购案这个烂摊子了。如果现在你想终止合同的话,没问题。支付50%的违约金即可。”

“解约就解约,你当是我怕你!”

“张少,好心告诉你。你出资购买的大量的TC集团的股票,现在已经被股市套牢,你现在就是想抽身都抽不出。再者,偿还我们50%的违约金,你现在还有钱偿还吗。如果我是你,与其现在放弃TC或是放弃和我们的合作,还不如一条胡同走到黑,因为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初和你们合作时,你们不是评估TC和张氏的股票了吗,你票股到哪里去了!”

“稍安勿躁,张少。当时评估,我们可预料不到会出这么大的新闻,尤其是张氏现在出现的不支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我们真没想到你私生活的不简单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张林文不自觉流露出依赖的表情,是的,他觉得这个男人有能力,所以他选择信任他。

“把你自己的麻烦先收拾干净。”

“可收购TC的时期,我的资金已经吃紧。”

“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提供一定的自己。”

“条件是什么?”

“张氏5%的股份,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等我回去问下董事们。”

宁松晓笑了,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有个淡淡的可怜和同情,“张少是要回去问伊文吧,没想到你连5%的掌控权都握不住,以后可怎么办,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回话,但是不能超过三天。”

张林文咬了咬牙,“5%给你好了!”

宁松晓挑眉看向张林文,“张少,口头协议在没有公证人的见证下是没有法律效益的。这样吧,签份合同您不介意吧。”

张林文半响重重的点了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下午突然要去走亲戚,晚更了,抱歉------

62

自从上次和宁松晓通过电话之后,大兵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苏君一身边。可是苏君一很清楚,大兵只是躲了起来,暗地里他觉得大兵还在那里守着自己。他太了解宁松晓这个人,看似妥协但是他却只是从新变换了个方式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罢了,这种迂回战术,从前的二十多年里,他见他做的多了去了,不少这一次。

本来他现在是应该呆在德国的,没想因为天气的原因,他只能静坐在哥本哈根港口和美人鱼一起忧郁的眺望海平线的另一头。埃里克森但是也不会想到吧,他的一座雕像守卫了丹麦的美丽,也给全世界的人带来了一个带着童话色彩的最美丽的梦。那种童话悲剧里最伟大的情感是否都融进了人鱼美丽的鱼尾里。

从前的他不相信童话,现在的他虽然还是不相信,但是期望童话发生在自己所能企及的范围内,让自己也感受到那种如梦似幻的美丽。

他相信就如同安徒生一般,没有经历过痛楚,就无法把那份绝望和对生的美好表达的那么贴切,也不会把梦描写的那么温暖人心。

他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他恐惧海水的冰冷,但他也眷恋海水的温柔,如果不是因为儿时那件不愉快的经历,那现在的他也应该和一般在海边长大的孩子一样,仰赖着海风呼吸,渴望着海水的包容吧。

事过多年,他依旧没有憎恨过宁松晓的绝情也没有憎恨过他诉诸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丑陋的难以磨灭的伤痛。

对自己来说,曾经的那段记忆,其实已经慢慢被封存,他希望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更加独立的个体存活下来,然后带着喜悦的心情期待幸福可以再一次降落的奢望。

苏君一背起背包,拿好相机,坐上了水上巴士。一路的海蓝,看的人心旷神怡,不停的拉动旁轴,对焦,然后按下快门。从现在开始才算是他一个人的旅行,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也无需再无顾忌旁人。

他在丹麦皇家图书馆下车,在黑珍珠二楼的悬空走廊上,透过玻璃幕墙去看阳光下闪烁光芒的水面。图书馆里很安静,人也并不多,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看书。一直到日落西山他才从图书馆出来,再次换乘水上巴士,在夕阳还剩零星的时候到达了新港。他拍了些民俗,和本地人聊天,去了解丹麦人心中的‘Hygge’理念。

在港边人不多的地方,架起三脚架,调好快门光圈手里,席地而坐,一手捏着快门线一手拿着一只放在怀里的威士忌,看着观光的游客们狂欢,他开心的喝着手里的酒。

在丹麦的时间过的很快,他在这里停留了两周。他去逛世界上最长的Stroeget步行街,去了趣伏里公园,去拍了菲特列古堡和卡隆堡宫,逛了老城和维京博物馆,真正踏上了斯卡恩的白沙滩,当然他也去了安徒生的故居,那个曾经生产童话至今仍然制造童话的地方。

然后花了大量的时间去在这个国家寻找保罗汉宁森的痕迹,把一盏盏PH灯记录在菲林中……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环游世界,他只是想把他的梦想之地逐一走过。他没有多少钱,基本上他是一路打工一路旅行的。有件愉快的事情是他的照片被一个网站和一家杂志社相中,虽然都不是很有名但是却也支付了他一部分的费用,减少了他一部分的辛劳。

一周后,他登船,经过波罗的海到达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开启了他的瑞典之旅。苏君一对斯坎迪纳维亚的设计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所以他预留了大量的时间在这片大陆上游走。

他在瑞典逗留时,跑到达拉那省,去看瑞典的画家省顺便拍了大量的瑞典小木马,剩下的时间都在跳蚤市场上找古斯塔夫伯格和奥列福斯这两个公司的陶瓷器和玻璃器,他喜欢威廉?盖兹的设计,所以为了找陶器,他基本上就扎根在了二手市场,期间还淘到了不少好东西。瑞典人很友善,在这里的四天一直很愉快,他大打算是在今天把瑞典的照片传给杂志社和网站然后启程去挪威再到芬兰,可贺兰的一封邮件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确实,他是躲避了众人独自出门旅行的,但是他还是会查看自己电子邮箱,事实上,虽然看似他无牵无挂但是让他挂念的实在很多,他狠不下心切断自己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贺兰的邮件里说她最喜欢包豪斯和乌尔姆,所以拜托这个自己帮他这个事务缠身的贺老板去看看那两所学校,顺便拍点照片一类的聊表安慰。

苏君一本身也是准备前去德国的,但谁值得半路出了差池,他本也有意愿踏上德国,所以退了火车票,他从新买了飞到德国的飞机票。

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他看的了意想不到的一个人——龚卿颔。

那个人无论站在哪里都是一个发光体,他定的是午夜两点半到达德国的打折机票,所以机场人并不多,在苏君一还没回过神来时,龚卿颔这个洋鬼子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亲爱的,欢迎来到我老家!宝贝,我好想你哟~”

“我说你,想明天上头条!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到德国?你老家?你不是法国人?”

“好伤心啊,这老朋友见面哪有你这样问候人的。一点都不关心我,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德法双籍,我的名字□裸的写着我是德国人啊!因为是德国人嘛,所以在自己老家还是有点小关系的,别说你在德国,只要你在欧洲,基本上我是很好掌握你行踪的。”说着顺手环上苏君一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你们洋人的名字,不好认。我说,你拉我去哪?”

“你现在需要找一个住的地方,好好睡觉,剩下的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谈。”

就这么的,苏君一的德国之旅多了一个本地导游,兼任凭苏君一蹭吃蹭喝蹭住的尾巴。

注:(此处内容已经精简,好奇的亲可以百度下)

1哥本哈根港口小美人雕像的作者就是埃里克森。

2水上巴士:哥本哈根运输公司新开了一条水上巴士线路,将位于Christians Brygge(E4)的皇家图书馆(Royal Library)的黑钻石大厦(Black Diamond Building)和Nordre Toldbod(H1)连接起来,在运河地区设置以下各站:Knippelsbro(F4),新港(Nyhavn,G3)和Holmen North(12),全程运行20分钟。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901路/902路公共汽车从每天上午06:00—晚18:00或者19:00之间运行,间隔时间为10分钟。

3是句丹麦话,意思是“安详、舒服、柔顺的感觉”,这也是很多丹麦设计师和丹麦人的生活理念和设计信念。

4保罗汉宁森:丹麦最著名的灯具设计师,PH让他扬名世界,也让丹麦灯具受全世界追捧。

5威廉?盖兹:瑞典著名陶器用品设计师。

6包豪斯:世界上第一所设计学校,提倡设计用品的功能性,作品设计简洁具有现代感,因此出现了包豪斯风格。

7乌尔姆造型学院:继承了包豪斯的精神,被称为‘新包豪斯’,提倡多学科为设计服务,学校很早就采用人机工学,符号学,消费心理学等学科为设计服务,是真正做到设计与商业相结合。

作者有话要说:请亲们表霸王留言,谢谢------

63

苏君一刚到德国的前几天并未开工,而是被龚卿颔弄到一个田园别墅里陪他度假去了。

现在他俩正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打瞌睡。

“龚卿颔,你小子巴巴的跑到德国来见我一定有事,还不快说,告诉你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苏君一被太阳晒的正舒服,说话都说的有气无力毫无震慑力。

龚卿颔眼珠转了转,骨碌一下从草地上爬起来,和日本小媳妇一样跪坐在苏君一身边。

“哟,您老是怎么了,去日本做变性手术了。”

龚卿颔也没恼,继续跪坐在那里,看着苏君一的眼睛。

“君君,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坦白。”

苏君一眯着眼睛,遮掉一部分直射进眼睛的阳光,语气中带着调笑的意味,“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超级大美人。”说着还抬起左手,勾住龚卿颔的下巴,带着一脸色老头的表情。

龚卿颔不为所动,直直的看着苏君一,“是关于公子石青的。”

苏君一放开龚卿颔的下巴,两手交握放在胸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跟石青,是不是说过什么话,而你也认为这次我离家出走和你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公子石青都和你说了?!”

“他这个人骄傲的要死,不会做恶人先告状这样的事,是我猜的。”

“那,那你猜了什么?”

苏君一摇摇头,“你既然都要说了,就不要浪费我的脑细胞了。你说吧,我不会生你气的。”

“原来贺兰说的是真的,”龚卿颔苦笑,“贺兰说你远比大家印象里聪明的聪明却又总喜欢装傻,很多事情你比谁都明白却从来不说,尤其是事关你自己的事,无论好坏你都一并承受。为什么要这样。”

“生活中的艰难对我来说像是惩罚,惩罚我二十岁前的不谙世事,少年轻狂,我应该为自己所做过的错事接受惩罚,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救赎。”

“可是你没有做对不起谁的事情!”

“我让父母难过、失望,我让和我有关的人都处在一个怪异扭曲的交际圈中,我让很多人难堪,也让一些人比从前更加痛苦,我还让兄弟反目……”苏君一低低的笑了开,“其实我怕远比你们想的要更加糟糕,整件事情中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受害者,可那些受到我伤害的人呢,说不定还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凶手。这一切的惩罚,算是我对他们无声的道歉吧。”

“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下这些负担……”

“我已经放下了。小颔,你跑题了。”

“啊,那我说了。”

苏君一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怎么变可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却变的有些冷硬。

“我约过公子石青瞒着你谈过事情。”看苏君一没有什么反应,龚卿颔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那个时候你们还在交往可是你已经要准备帮宁松晓获得欧阳冉的真心了。我就告诉他,即使苏君一现在和你交往,那也是中间还夹着一个宁松晓,想让苏君一真正接受你,你就要给你也是给你俩一个契机,让宁松晓完全退出你们的世界。然后我就告诉他了你的计划,他一开始是有些犹豫,可后来还是被我说服我了。那时候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今天会接受你的建议并和你谈这件事,完全只是因为你是一一的好朋友,我只希望我今天所做的让步不会伤害到他分毫,这点请你记住!’。可是我还是伤害到你了,对不对。”

龚卿颔抚过苏君一突出的颧骨,内疚的厉害。

“如果不是我说服公子石青,如果不是我们一开始就支持你再一次接近宁松晓,是不是你就不会多受这一次伤。和公子石青的分手对你打击很大吧,可为什么不对我们抱怨,你明明可以怨我多管闲事的!这些事不是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些的吗,为什么你得了抑郁症却不告诉所有人!为什么把放心大胆的把公司交给贺兰和我去处理!我们在你心里,是不是连朋友都不算,中国人不是说朋友都是共患难的!你呐,我让你的感情又一次陷入危机,我让你不得不离开中国离开你自己的家,你为什么再见我还依旧如昔,连句重话都没说话。你从来没把我当做好朋友是不是。”

苏君一伸长手,把龚卿颔抱进怀里,轻拍着男人的背。龚卿颔没出声,安静的缩在苏君一的怀里。

“我没把你们当做朋友,我把你们看做知己,所以小颔你就不要再难过了。你说事情都怨你,其实丫头和胖子也掺了一脚吧。你们老外是不是说话都这么直肠子,你也太笨了,他俩的错让他俩来赔不是好了,我们回去一起敲他们竹杠去,如果你们都觉得自己有错的话。其实在我心里,从来从来都没有怨过你们,一次都没有,真的。你们只是想帮我看到自己的真心,不要再继续挣扎伤害自己。所以我并不以为你们办了错事,可你们太傻,不是自己的错还要揽到自己身上,还制造出无所谓的内疚。得病了就要去治疗,你们几个谁能给我治,哼哼,就是你学过心理学,可你不知道吗,我可是出了名的‘医生杀手’,心理医生拿我都没办法的。”

“可是……”

“嘘,听我说。我在全球跑,并不单单是为了逃避,你们把我想的太没胆了。我从前牵挂太多太多,顾及的也多,所以我没有给我自己跑出去玩的权利。现在我只是给自己放个假,让自己身心得到放松。我说你们就不想好事,万一我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碰到了艳遇,成就一段佳话岂不美哉。”拍拍龚卿颔的脑袋,苏君一一脸温柔,“抱歉忘记考虑你们的想法了,不过你们真的有些庸人自扰,我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

“放下了。”

“那你不爱他了?”

“你说谁?”

“宁松晓或者是公子石青。”

“我以为你只会说宁松晓来着。”

“我们低估了公子石青在你心里的分量,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对不对。”

“对!”

“那你现在爱谁,你们三个的关系还是这么复杂?”

“这个我想以后再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时候就什么时候说,我不在乎的。”

“小颔,”苏君一的音调温柔的让人害怕,可温柔里又带着龚卿颔明显可以觉察出的恶质,“你说,我抱了你这么久,你没觉得别扭,这么看,咱俩特别像一对同性恋情侣啊~”

“无所谓啊,我觉得挺好。”

“嗯,这么说吧,这附近应该有狗仔,我感觉到镜头了。”

“我还怕狗仔了,切!”

“那什么,现在网络很发达呀。”龚卿颔点点头,又往苏君一怀里钻了钻,他有点困了,“今天德国报纸上的内容,瞬间就能传遍全球有电脑的地方。”

“嗯,那又怎么样。”龚卿颔说话已经有些模糊。

“我是单身无所谓,可你不是现在挺有追求的嘛。也就是说,明天远在NON工作室的小助理就会看到网上贴着你在我怀里撒娇的照片,你说……”

还没等苏君一说完,龚卿颔蹭的一下从他怀里爬起来,立马拉着苏君一往别墅走。

苏君一哈哈大笑,“你拉着我进屋不是更让人误会,哈哈,龚卿颔你越来越笨了!”

就这么着,身为门萨俱乐部优秀正式会员的龚卿颔,被苏君一唬的愣在了原地。

注:门萨俱乐部为1946年成立在英国牛津的高智商者俱乐部,创始人是律师罗兰德?贝里尔和科学家兼律师兰斯?韦林。只要智商测试结果高,无论是什么职业,什么地位均可加入。门萨多年来坚持中立和非政治、非营利的原则,至今不变。门萨国际总部和各俱乐部也组织一些收费的活动,以及一些出版活动,但收入全部用于俱乐部的拓展和完善。所有参与者个人不获利。

作者有话要说:要画墙,抱歉晚更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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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在苏君一参观完包豪斯和乌尔姆之后正准备和龚卿颔辞行之时,他接贺兰的电话。

贺兰电话里说宁松晓出了车祸,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如果想回国就让龚卿颔安排一下,马上启程,其余的在未提及。苏君一连犹豫都没犹豫,拉上龚卿颔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他从未给自己计划何时回国,却没想到契机竟是如此残忍,那个男人自己与他从小一起长到,别说车祸,就是一般的头疼脑热他从小也鲜少得过,这次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原本也是想向贺兰问清楚的,谁想这个丫头说话模棱两可的厉害,怕是现在又紧张又不知所措,还是回国吧。去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更重要的是看看那个男人。

苏君一下了飞机就直奔宁松晓所在的医院,刚到楼下就看到医院楼下庞大的记者圈,正围着一个男人问着一些咄咄逼人的问题。在机场的时候他就和龚卿颔分手了,他不想带着这么一个发光体招摇过市,他压低自己棒球帽的帽檐,开始找其他的入口进入医院,因为大门已经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在病房楼前瞎转的苏君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是那个在宁松晓家中见过的陈泽。

“陈医生?”

“苏先生你还认得我啊。”

“认得,宁松晓是不是在这里。”

“对对对,他就在这里,我带你进去吧。”

“他怎么样了?”在走去宁松晓病房是苏君一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

“嗯,能联系上的从你们医生口中问不出消息,估计能问出消息的人可我现在又联系不上,想着人都来了,到这再问吧。”

陈泽摸摸下巴想了想,“松晓的病情对外是封锁的,除了直系家属和他有至亲关系的人之外都不知道他的消息。他现在状况并不是很糟糕,但也并不是特别好。”

苏君一听到这话,脸色变的极差,原本因为劳累和时差的关系气色已然不好,这下更是苍白的没有了血色。

“你别紧张,他要是醒了知道我吓着你,一定会找我算账的。”

“陈医生,请你如实的告诉我他的情况可以吗?”

“他是十六号晚上莫名其妙出的车祸,然后车子撞到山壁上,幸好他那天开的是沃尔沃,所以他没有收很严重的外伤,只是头部受到撞击。其实他的脑震荡并不严重,可不知道为什么意识一直没有恢复,可是一直这么睡下去,是真的百害而无一利了。”

“不想醒吗?”

“谁知道啊,说不定等你去看他,他可就醒了。”

陈泽对上苏君一迷惑的目光,陈泽有些幸灾乐祸。

“他可是眼巴巴的等你回来,等快等成望夫石了。”

僵硬的扯动嘴角,只把这话当做是陈泽无意义的玩笑话。

知道看见宁松晓,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住进了ICU,而旁边陪床的正是欧阳冉。

或许是感觉到别人的注视,欧阳冉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了开来,刚好和苏君一的对视,苏君一朝欧阳冉点了点头,男子放下电脑快步走向苏君一,还没得苏君一反应过来,已经被欧阳冉抱进了怀里。

“君君,你说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回了,多好。可是哥哥又住进了医院。还是应该说哥哥住进医院真糟糕,可是你因为这个回来了,多好。唉,我好想你啊,生怕你在外面出事,幸好幸好,你回家了。”

“欧阳先生,您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您谈。”陈泽打断了欧阳冉絮叨的叙旧和感怀,站在苏君一背后的他朝着欧阳冉眨了眨眼。

“啊啊啊,对对对我们还有话要说,君君你好好照顾哥哥,说不定你一来他就醒了。”

苏君一全部到心神都被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吸引,欧阳冉说的话他也只是听进去了零星,直到二人离开,关门声响起,苏君一才缓步走到床边。

他瘦了,比自己走之前要瘦了不少,虽然生病虽然长出了胡渣却依然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不知道他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眉头稍稍有些隆起。苏君一伸手,指尖触到那个男人的眉心,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他心悸,轻抚他的眉,希望他不要在睡梦中都过的不安稳。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发,他的发质很软,没有人看起来那么冷硬,发际线处有些轻微的擦伤,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微微透着鲜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样子的宁松晓,苏君一心里紧的发疼,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俯身在男人额头印下一吻,侧首对着男人耳语道:“还不醒吗,我都回来看你了,所以,快点醒来,不要让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想再见到我。”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奇迹,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唤醒这个男人,只是想说这些话,也希望他可以听到。所以他并未注意到那个男人微动的手指。

因为这种老套而又狗血的剧情,谁都不会觉得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苏君一站直身子,这才注意到这件病房,应该怎么说,难道说是高级ICU?!房间装饰的高雅简洁,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竟然还有会客室和办公室!在宁松晓病床旁边还有一张不小的沙发床,怕是给陪床的亲属准备的。

苏君一一边感叹着有钱人的奢侈一边走到卫生间,然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坐在宁松晓身边,用毛巾把他长了胡渣的下巴打湿,獾毛胡刷涂上剃须膏,然后慢慢的帮男人清理他讨厌的胡须。

他记得这个男人说过,他讨厌自己长这胡须的脸,因为会显的他越发的年老和丑陋。其实他并不知道,长了胡须宁松晓只是更显成沧桑,成熟的气质可以迷的人一塌糊涂,这个年老和丑陋怕是和他压根沾不上边的。他不喜欢看自己衣冠不整,住院没有办法,最起码自己可以让他脸上觉得清爽些。

清洗完剃须泡沫,然后又换了清水帮他洗了脸。看着利索了的宁松晓,苏君一心底吐了一口气,他也不明白自己这莫名的轻松源自于哪里,或许是因为见到他了吧,看这心电图上他稳定的心跳,自己的心也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只是睡着的话就不怕了,总是会醒的,因为这个名叫宁松晓的男人是从来不睡懒觉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发其实当时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烧了,为神马我家的孩子都这么神奇写谁身体不好我就会发烧,这已经是第三次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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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欧阳冉再次进来的时候,苏君一正望着宁松晓出神,欧阳冉走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他会没事的吧。”

“嗯,不会有事的。”

欧阳冉狐疑的看着苏君一,“你很肯定?!”

“对!”

“为什么?”

“不知道,仅仅只是直觉。”

“呵呵,只要是你说的,就是直觉我也信。”

“你还真是相信我。”

欧阳冉正了神色,语气里没了调笑,他依旧看着宁松晓,只是坚定的说:“因为从小到大,有关宁松晓的事你从未猜错,这次也不会有错的。”

说完转身看向苏君一,“我看你那小背包里有换洗的衣物吧,你收拾一下,睡个好觉,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你回来了我就可以脱身好好照顾公司的事情,他这是清闲了,可我要开始为公司卖命了。这个任性的哥哥我就交给你了,回头我再忙你整理些你的衣物和用品什么的带过来,你就准备驻扎在病房里吧,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就好,无论是玩的还是用的。嗯,这个时候你反攻也没有问题的!!”

苏君一被欧阳冉最后一句话逗笑了,“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事情。我的东西你准备去哪里收拾?”

“你当时和房东说把你东西都扔出去,但是一个女孩好像把你的房子买下来了,他说他是你朋友,所以你现在的东西都还留在老地方,哥哥也定期去打扫,所以没到不能进门的地步。”

“他去打扫?”

“别问我,我也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么勤劳的人。我还有事先走了,电脑留给你,你好上上网什么的,你出国太久和中国大形势有些脱节,看看新闻什么的吧,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不然你去问陈泽也可以。等吃饭时间哥哥家的阿姨会送饭过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她让她做给你吃。”

“好,你快去忙吧。”

“嗯,对了,这个给你。”说着欧阳冉给他手里塞了个手机,“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先给你用,你刚下飞机估计连国内手机都没有。你原来的号哥哥一直没消,但是磁卡和手机还要先准备,我今天下午,最迟明天给你带过来。这次我是真要走了,拜拜。”

等欧阳冉走后,世界再次安静下来,起身看看宁松晓依旧熟睡,就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开始上网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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