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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pera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9:24

撤去刚才温顺的表情,苏君一一脸的桀骜不驯。

“宁松晓,送你一句话。别考研爱情,爱情经不起考验。而我,也从未想过去考验你。”

说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料手腕被宁松晓握住,男人侧身帮苏君一打开包厢的门。

温柔至极的看着苏君一,一双眼眸深邃而柔情。

“宝贝,我送你回去。”

被这双眼睛的主人这般对待苏君一却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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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贺兰现在很郁卒,飞快的收拾行李,他准备踏上去玻利维亚的飞机,在南美呆上一段时间,然后在十二月底回国和父母过元旦。

事实上他是可以不去那么遥远的国度的,但他不得不走。

X市他是呆不下去了,留在中国只要有空被宁松晓逮到就要免不了一顿数落,内容无非是自己留给苏君一的工作量太多,让宁大官人很不爽。就算宁松晓好心不在数落他的不是,自己也忍受不了一天十多个小时看宁松晓粘着苏君一,腻歪的堪比洒狗血的电视剧。

贺兰现在无比羡慕那些正常工作八小时的群众们,因为如果自己是他们,那他一天顶多可以看见八个小时倒霉催的宁松晓,可是因为工作时间弹性过大,他总觉得宁松晓缠在苏君一身边‘阴魂不散’,身为苏君一工作伙伴的自己,见到宁松晓的频率和苏君一有的一拼了。

而且,苏君一不耐烦宁松晓的时候,会把这个男人扔给自己和龚卿颔。

龚卿颔因为不堪其扰,随便找个借口就离开了美丽的中国,坐着不知道波音7几几的飞机就飞了大洋的彼岸的彼岸去参加一个所谓的精英派对。

天知道,他入会这么多年第一次想起来去参加这个什捞子派对,这主办方应该感谢的不是龚卿颔的赏光,而是因为宁松晓这个人的影响力。

在龚卿颔离开后的一个月后,贺兰终于顶不住了。背信弃义,准备暂时离开祖国怀抱一会。

他是答应过苏君一要留在他身边帮他挡住宁松晓的。

可谁奈,不是国军不努力,而是共军太狡猾啊。

只能让佛祖保佑苏君一了,自求多福吧,苏同学。

真收拾着东西,手机响了,看都没看,抓起来就说:“有话快说,老娘现在心情不好!”

“贺兰同学火气真大,回头哥给你买王老吉败火。”

“宁松晓?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慰问啊,在你离开祖国出国享受前,身为朋友的我有义务打电话祝福你一下。”

“我不是出国享受,我是出国工作。要不是你一直骚扰我们,压根不需要我来拍这次的照片!我说你一个中国现任传媒界大亨,能不能不要这么闲!”

“我有智囊团,不需要事必躬亲,那么大的公司什么都我亲自做我会累死的。我说,南美现在天气多遍很多地方治安不好,玻利维亚的海波又高,你自己去了多注意。”

“哟,你还知道关心我!我以为你巴不得我感觉走,省碍你眼。”

“确实,你走了我是很开心的,少了捣乱的。但是适当的关系是有必要的,谁让你是我们的公司的摇钱树啊。”

“得,你们公司不缺我一颗摇钱树,你们公司遍地都是摇钱树!”

“不管是什么了。你收拾好东西就赶紧的上路去,中环大堵车,你就住在那,现在从你家出二环都要走一个小时。”

“行,知道了。”

收拾好东西,贺兰就驾车出了家门。

路况确实如宁松晓所说,糟糕的一塌糊涂。

她是自己先到拉巴斯,独自住上一个礼拜,再和工作人员汇合,所以现在的她是独身上路。

蹉跎了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机场。

换了登机牌,把行李托运,只随身带了相机包,零碎的东西也没多少,都塞在了不小的相机包里。在安检通道前,他被一个男子揽住。

“请问是贺兰小姐吗?”

贺兰点头应道。

“这里有封信是您的朋友让我教给您的,请您收下。”

看着来人,贺兰语气礼貌而有冷淡,“请问这位‘我’的朋友是谁?”

“您看信便知。”

没再问什么,收下信冲男子点点头。

“祝您路途愉快,贺兰小姐。”

在候机厅的时候,贺兰才打开了那封信。

想看见的是一把很有北欧情调的老钥匙,钥匙后面有一个透明长方形钥匙链,里面镶嵌着一个英文地址。

在看信封中留下的一张海蓝色卡片,上面写道:丫头,谢谢成全。

然后只剩下署名,MR.N。

贺兰很开心的笑了,关于这个名字还有个小故事。

那个时候还是在苏君一没有离家出走前,宁松晓的给苏君一留的一张小纸条后面,那个男人也是这么写自己名字的MR.N。当时大家都说这个名字无限大,看起来像是苏君一有一个拥有无数美男子的后宫,大家给他统一留名为MR.N。

宁松晓无耻的笑着说,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他的后宫只有我一个美男,名叫MR.N。

其实离开的理由看似很厌恶宁松晓,其实心底,自己和龚卿颔一样,是真心喜欢这个出色男子的。不堪其扰是一个原因,想给他一个机会确是最大的原因。

朋友们都知道苏君一开始躲避宁松晓,而宁松晓却是追的更加如火如荼。身为朋友,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苏君一为什么把自己渴望多年的东西推出去,可作为朋友,他是应该给苏君一排忧解难的。

一开始自己和龚卿颔都在帮助苏君一拜托宁松晓的纠缠,可到后来,他俩觉得别人的感情事,他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于是前后离开了这个是非地,说是‘成全’也是对的。

希望他们的离开让二人之间的阻碍更小一点,再小一点。

希望这个把自己当妹妹来疼的男人,早日追回自己的恋人。

下飞机,站在埃?阿尔多国际机场的门厅,正准备多穿件衣服然后出去打的时,迎面走来了一位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像是印欧混血。

他是过来接贺兰的人,声称是宁松晓派他来接机的。

在询问过贺兰是否有在拉巴斯并得到否定答案后,男子领着贺兰又从前回到机场,并由一架私人飞机送到了苏克雷,后转车到达了波托西省的乌尤尼镇,并在一栋沿湖别墅前停车。

下车后,贺兰用宁松晓送给他的钥匙打开了这个别墅的大门。

从这位管家也就是那名印欧混血埃迪森先生口中得知,这就是宁松晓送给自己的礼物。

位于乌尤尼盐湖畔旁的花园别墅。

当晚,躺在别墅阳台上看湖水的贺兰心想:苏君一,你有一个肯为你败家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结束,恢复日更还有本文快要完结了~~~这次是彻底完结请大家在完结前给俺多多留言,鞠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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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看着对面自在坐着的男人,苏君一懊恼的挠挠头发。他没想到龚卿颔和贺兰就这么背信弃义的离他而去。能做他挡箭牌的人原本就不多,没想到现在一下子俩人通通不见了。

现在的他是孤军奋战,独自一人面对宁松晓了。

“宁总,这个企划您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了,请问还有哪里需要修正的吗?”

最终忍受不了再宁松晓的公司面对着他,干坐一个小时。无法,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脱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那个企划我早在你进门的五分钟后就看完了。”

宁松晓从电脑屏幕上抽回视线,一脸笑意的看着有些急躁的苏君一。

“那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

“看大盘,道琼斯指数,华尔街的最新信息这一类的。啊呀,终于不再用‘您’这样的生僻字眼了。”

靠在椅背上,仰视着苏君一,一副我没有压力的样子。

“我用‘您’那是尊敬你,谁知道你不吃这套。”

“错了,别人说这个字,或许我还会听进去,可是从你嘴里讲出来就必定会变了味道,尤其还是你带着这么一副不甘心不情愿的表情。君君,如果你不想喊,没人逼着你让你用敬语,过去的二十多年,你也没尊敬我过几回。”

是啊,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爱有恨,有厌恶有怜惜,却很少有尊敬这一码事,因为自己从前对他也没有生出过几回这样的情绪。

“你现在是我上司,这么喊正常不过,这是大趋势,识时务我总是懂的。”

“可你不希望我是你上司。”

“可我怕你这总裁的位置来的不干净,坐的不稳当,可就不是好事了。”

“放心,这位置稳当的厉害,只要我活着就没人敢来窥探。”

这就是现在的苏君一,连关心自己都要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到底是什么事情改变的他们之间原本已经开始冰释的关系。

“那你到底对我做的企划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摇摇头,男人笑容不减。

“你对工作一直细致认真,我没什么好挑剔的。”

“没什么事我就……”

“君君,没事情了就去陪我应酬一下吧。你也说过即使再见面再回到从前的那种关系,你我依旧是朋友是兄弟的不是吗。而且,现在的我们还有工作关系,陪老板应酬也是工作范围。”

“我……”

“实在不行我给你加班费还不成嘛。”

“呵,我还真是缺钱缺到要用加班费来度日的凄惨地步了。”

“不管你凄惨不凄惨,你先帮帮我吧。现在凄惨的可是我,请了一桌子画家可偏偏我是外行,去了还指不定怎么被这些艺术家们挤兑和看不起。”

“你没事请他们干什么?”

“我想开个画廊。”

“你一个外行不懂这个还开画廊,没事给自己添堵。”

宁松晓并未说话,只是一眼深情的看着像是在闹脾气的苏君一,修长的手指抚上身旁男子柔软的发,周围的空去兀然变的有些暧昧不明。

在苏君一心中,当他听到他要开画廊时,他已经开始猜测是非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在那段荒唐岁月中,他和他躺在沙滩上看碧海蓝天,那时他问过自己,问过自己想拥有什么。那个自己他说想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画廊。

即使做了很多年的设计,苏君一骨子里还是有一种绘画者的孤傲。他对绘画的执着并不见得建立在一种自我的技艺上,而是加筑在一种纯净的关于绘画美的哲学范畴上。即使他已被社会沾染的世俗不堪,但心底总有一块净土是为绘画艺术保存留驻的。

而画廊是他可以为之努力的心灵归处。

不管是克罗齐还是黑格尔,不管是新古典主义还是现代艺术,不管是达芬奇还是马蒂斯,总之他想拥有一个地方,一个承载所有有关色彩和绘画梦想的地方。

当‘画廊’这个词从宁松晓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不敢想这个词和自己对他讲过的梦想有关,或许这是他另想的招财途径,比较近年来中国艺术品投资市场大热,可他的眼神又让自己的答案变得摇摆不定。

“投资画廊可是要做赔本生意的哟,你也不怕赔钱,再说现在做艺术品投资的人多是些二愣子和门外汉,你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人嘛,这些不高明的投机者。”

温柔的笑靥绽放在男人的脸上,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笑起来真的太过迷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亲近。

所以此时的苏君一在男人笑容的迷惑下,没有再拒绝他与自己过于亲密的距离。

“我不在乎那些的,”说着伸手帮苏君一整理衣领,把后领压直,顺带梳理了一下他有些过长的头发,把一些调皮的碎发顺好安置在衬衣领外,“钱这样的东西,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可以维持公司运转,能让我的员工吃得上饭并且可以过的越来越好,我自己有些时候想用钱时可以拿的出来,剩下的,我都无所谓了。”

“你倒是想的开。”

一笑,宁松晓一把抱住身前的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只要能得心上人一笑,没有什么是想不开放不下的。”

在男子耳边说完并留下一记湿吻就任由怀中人将自己用力推开。

还来得及开口发难,宁松晓就用一句‘快要迟到了’来堵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羞愧和气愤。

一把抓过风衣,苏君一率先出了门。

盯着苏君一离去的背影,宁松晓把玩着袖扣的袖扣笑的邪气横生。

“宝贝,如果你想玩游戏,我会陪你玩下去,但最后的赢家始终只能是我宁松晓一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word崩溃中~~~~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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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席间推杯换盏和从前的无数个应酬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异,有的只有无趣和令人生厌的话题。

他不明白这个世间是怎么了,席间坐着的人都是才华横溢的明日之星,可自己很难找到合适的话题一直攀谈。倒是一旁的宁松晓显的很有兴致,不时大笑不断的指挥服务员添杯。

除此之外最让他惊讶的还是宁松晓的对答如流和侃侃而谈。

一开始,这些客人们并不买账,他们好像也并不喜欢被一个商人送做堆,并且和不同画派的人讨论艺术。或许这就是宁松晓狐狸的地方,不不仅没有让酒席冷场,更是合适的带出话题又在恰当的时间插入另外一个话题。既显得他不是门外汉,又不会让人对他的市侩感到反感,同时还让主客尽欢,不得不说,在人际方面,他宁松晓就算不是天才也是高手。

不知不觉间,夜幕也发深沉,这个应酬消磨掉了太长的时间,等众人准备离席时,已是凌晨。派人送客人回去,苏君一看着一旁喝高了的男人,无声的叹气。和宁松晓一起,他是从来不能喝酒的,并不是说他不能喝,而是这个男人从来不允许他喝,因为自己胃不好。所以,他们并没有随行的司机,无法,也只得自己送他回家。

他不知道宁松晓其他的住处,只晓得自己短暂停留过的公寓楼,于是在四十分钟之后,他驱车到达了目的地。

在警卫的帮助下,终于把这个健壮的男子抬回了他的高级公寓。

原本是想走的,可看男人可怜巴巴的穿着三件套的定制西装,有觉得有些心疼。这么穿着睡一晚,估计是舒服不到哪里去了。

于是开始动手替男人拖去累赘的衣服,期间,男人并不安稳老实。到把男人收拾好,他已经出了一身汗。先前在饭店里就沾染了一身的烟酒味,现在再出一身汗,这样轻度洁癖的苏君一有些难以忍受。

拍了拍男人的微红的脸发现他睡的正酣,就放下心来,找了一件宁松晓的衬衣和休闲裤准备去浴室冲了凉,好冲去这一身令人厌恶的味道。

当他关门走进浴室时,原本应该熟睡的宁松晓睁开了双眼,里面一片清明。

当苏君一听见身后有声响时,一回头就看见赤身裸体的宁松晓站在旁边,露出一脸吃惊的样子。

“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啊,原来你还在啊,我都以为你走了。”他喃喃道。

“出去!我就不信你以为我走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的痞笑。

“不要,我都脱了衣服了,现在出去会冻着。”

天知道这个男人身体有多好,能这么随便就感冒!

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苏君一想关掉龙套迅速离开,他觉得自己是中了套了,中了宁松晓老早就布置好的套。可还没等他关好龙套宁松晓就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捆在墙壁之间,进退不得。

还没开口,男人带着酒气的吻就急切的落了下来,那种热切而又温柔的厮磨简直可以让人发疯。

苏君一在国外的这段时间,随时散心却也过的辛苦,后来匆匆回国照顾宁松晓,这么长的时间他连自渎都做的不多。现在有了这么个引子,只觉得全身的火都被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引了出来,热烈的几乎招架不住。

男人是感官动物一点也不错,现在的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释放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火。

而因欲望紧闭的双眼则没有看到宁松晓唇边一闪而逝的狡猾微笑。

早晨醒来只觉得有些累,却再没有其他的不适。躺在床上闭着眼,他不想面对现在正抱着他熟睡的男人。

昨天晚上并不是酒后乱性,他只是精虫上脑。

是因为最近宁松晓的低姿态让他放松了对他的防备,自己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个绝佳的猎手,他会耐心等待,等待捕获猎物的最佳时机。

这么一次纠缠之后,想在和他关系撇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很难很难了,除非等到这个人先厌倦,不然他会对自己穷追不舍的。

他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贯都是这个态度。

真胡思乱想的时候,环绕自己的手臂突然收紧,紧贴着耳边传来男人刚睡醒时特有的低沉而又慵懒的声音。唇在自己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不断游移,亲密而又舒服的让人不忍拒绝。而经过昨天那激烈的一夜,现在在推开身后的男人,确实有些矫情的过头了。

“醒了。”

“嗯。”

“怎么不多睡会。”

“睡不着了。”

“身体不舒服?”

“没有。”

“也是,我昨天晚上给你洗过澡也按摩过了。不过你那个时候很累,睡的很熟,所以没有醒。”

“我知道这个,有点印象。”依旧是苏君一背靠在宁松晓宽厚胸膛的姿势,“你昨天晚上没醉是不是。”

“醉了,不过酒醒的很快。我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才会醒酒很慢。”

“你是想昨晚把我留下才这么做的。”

“不对。”

否定的答案惹的苏君一侧首,望着宁松晓有些发愣。

“我是想把你永远的留下来。”说完就吻了下来,不在给苏君一任何反口的机会。

吻毕,苏君一窝在宁松晓的怀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让正在细碎吻着他的宁松晓停了下来。

“怎么了?”

苏君一抬头望向宁松晓,一眼的凄迷和无奈。

“我不可能留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不在爱我了吗,如果是这样我会让你从新爱上我的,因为我会学着心疼你,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对你的感情依旧转化为另外一种存在的形式,因此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还是你不在喜欢我了!”他不敢再说爱这个字了,这个字或许无论对谁来说都过沉重。

看着宁松晓挫败而又阴晴不定的脸,苏君一伸手抚摸他俊挺的鼻梁和近乎完美的五官。

“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因为我还是爱着你,却再也不敢与你相爱了,你懂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踊跃留言吧~~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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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那天算是不欢而散。

说出那句话后,苏君一就翻身下床,宁松晓也没有阻止他。

人都是矛盾综合体这话一点都没错。他一边想着让宁松晓放弃自己,可当他真正放手的时候,心中又开始发酵着一种微酸的情绪。心中一边大喊终于摆脱了,一边又有些想要落泪的冲动,这次算是彻底终结了。

等到他穿戴好衣物准备出门的那一刹那,一直坐靠在窗台旁的男人并未回首望向自己,只是隔空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这么容易打发,就不是他宁松晓了,做好心理准备苏君一,做好我开始正式追求你的心理准备。

当时说不开心有点假,不仅是担心还怀揣着一种忐忑与不安。

宁松晓很少在他身上使手段,从前的言听计从只是以一种命令的口吻罢了。

他说过自己想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爱情中割舍出去,从其以一种其他的方式和他并存在这个世界上,可现实告诉自己,很难,他很难不去以爱慕的眼光注视这个自己爱了二十五年的男人。

那他现在究竟要怎么样是面对这个人,苏君一真的有些迷茫了。

从宁松晓对自己的追求宣言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周时间,这段日子他从未在自己面前露过面,也没有一通电话一则留言,他开始弄不懂宁松晓究竟要做什么了。还是经过深思,他觉得自己不值得他如此花费心思的去追求,于是干脆一拍两散。

无论哪种猜测,对苏君一来说都一种折磨。

这样软弱而又患得患失的样子,连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

最近公司不太忙,旗下招募的设计师和摄影师都也开始逐步熟悉公司的事物,有了宁松晓这个老板,不说其他光凭他的手段和头脑公司运营方面也不需要他操心。

所以他有些无聊有些闲,没有工作的他会因为偶尔浮出的一些想法变的心烦气躁。

这时失踪许久的乔重言给苏君一找了个事情做。

乔重言只是告诉他帮忙给自己朋友拍些照片,在朋友家中就好。苏君一不是多话的人,既然是乔重言的朋友,他没再多问一句,翌日就背着器材跟着乔重言到了目的地。

想X市这种现在告诉发展的城市,他从未想到有人会在依山傍水的半山腰拥有一座巨大的老宅。

本以为是有钱人无聊所建造的仿古建筑,谁知道入门之后才发现所有的建筑物都是纯正的木造建筑。从庭院到家具摆设,从雕花木门都角梁飞檐都精工细作到不可思议,这是典型唐代官宦人家才能拥有的南方园林式住宅,还是品阶极高的人家。

“胖子,你朋友在这个宅子工作吗,这算国家保护的建筑了?”

“咦,我没和你说吗,这是……”

正巧这时一个有些面熟的男子迎面走来打断了乔重言的话,身后跟着一名面对恭敬的类似助理一类的人。

“来了还不快进去,池儿等急了。”

“诶哟,还能劳烦苍大馆主亲自迎接,实在是太荣幸了。”

乔重言好似和来人很熟稔,话里带着朋友间的调笑。

“乔胖子,让我亲自迎接的人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付的起吗,或者说你有什么可以让我稀罕的东西。”

乔重言干咳一声,“你就别在我朋友面前拆我的台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君一,今天过来帮忙的朋友。”

“您好,苍曜先生,上次招待不周,请见谅。”苏君一首先示好。

“没什么的,咱们也算是已经认识了就不要客气了。”

“原来你们认识啊,切,都没人告诉我一声嘛。”

苍曜斜着唇角挂着极淡的笑意,但看得出他心情很好,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苍先生是宁松晓的朋友,前一段时间他住院的时候苍先生和另外一位朋友一起过来看望过他,所以认识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也没想到你在这里工作。”

说着三人走到了正房,一路上所有的家具摆设通通复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影视城,穿过一个长廊和一个花园最后被引入了画舫斋。

在房内看见了刚才提及的另一位朋友,池少棠。

“池先生,好久不见,原来你和苍先生都在这里工作。”

直到现在,苏君一还是觉得这样的建筑不能住人,平常供人参观游玩倒是可能。

他这话一出,在坐均是一愣,倒是池少棠先反应过来了,笑着质问乔重言。

“你没告诉他吗?”

“说什么?”

“那苏君一,你来帮乔重言也没问帮忙什么,也没问为谁帮忙。”

“我只知道过来拍点东西。”

此时的池少棠已经趴在苍曜的怀里乐不可支的望着苏君一。

“你还真是个妙人,太妙了。怪不得惹的那个男人费尽手段也要留你在他身边,你真的值得。”

苏君一其实听见了池少棠的话,也听懂了,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口这个尴尬的话题,只能装着没听见。

“君一,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看苏君一摇头,池少棠接着道,“我觉得有必要先和你说清楚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今天是来帮忙拍些家里的物件,冲洗什么的也都要麻烦你的,然后你的拍的作品会被寄到故宫博物院的馆长严贞馆长手里,然后和大批文物照片整理之后出版成册。”

“原来是这么回事。”

池少棠起身打开他们身侧的一扇小叶紫檀雕花门,里面的东西几乎可以让苏君一吃惊的低呼。

大约二百多平方的房间里,横竖拍着八九个大型博古架,上面全是一些从前只能在博物馆和画册上才能见到的古董。

看着吃惊的苏君一,池少棠好像很开心。

“忘记告诉你了,我和苍曜不是在这里工作,这里是我家——池氏祖宅,而我则是池靇楠的么子,池氏正族第一造香师。”

“你非要把你爸也提出来。”

“我得要他知道我就是池靇楠口中的家门不幸啊,不能让我哥他们白宣传我了。”

“我也正式介绍一下吧,九一公馆馆主,苍曜。”

苏君一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简单人物,可真正知道还是有些被吓到,这俩人的身份,只要是通晓政局财团的人,鲜少有不知道的。

拍摄的过程很顺利,在池少棠的指挥和管家还有仆人的帮助下,六十七件典藏文物全部收录在菲林里。

收拾好器材,苏君一做到池少棠的对面和他一起喝茶休息。

“池先生……”

“你叫我少棠就好。”

“呃,少棠,为什么让我来拍这些,以你的地位找比我好的摄影简直轻松的很,而且你本身好像对艺术类的东西都很拿手,是因为宁松晓吗?”

“能进入我家拍东西的人必须是我信得过的人,乱七八糟的人能进入我家就是恩赐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看见这些东西。其实你看的这些文物很多现在都在用的,你看的那个唐代越瓷莲花碗荷叶形托,宋代的影青执壶还有那个西汉的鎏金银竹节高柄铜熏炉等等,还有你刚才看到的那个秘色瓷的一套酒器,有些东西是永远不能让人知道的。这些别人眼中的古董,要供奉起来的东西很多现在在我们家都还是日常用品,我到宁愿别人以为我们家都是赝品,可爷爷忍受不了,这次严馆长也是拜托的我爷爷。所以说,我是信得过你才让你来拍的。

这时的苏君一才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的信任,少棠。”

摇摇头,池少棠一派公子风流的笑着,“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人喜欢管闲事,我问个事,你别介意,本意也是真的关心你,你和宁松晓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俩个没有什么的。”

“君一,你知道吗,中国在逃的各种罪犯百分之九十以上我知道他们现在的具体方位,何况更小的事情了。”

“我没有什么好对你隐瞒的,也隐瞒不住,只不过是以前有的一些东西现在也就消散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从你失踪的那天,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听说是全球撒网找我。”

“可不止这些哟。”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快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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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出了交通事故?”

“据说是交通事故。”

“他没有向你解释过吗?”

“我没有问过他。”

“不担心?”

“还好,他是聪明人,这个方面不需要我去担心。”

“那你现在想知道吗?”

“如果你想说,我会洗耳恭听。”

“你对他的事有些漠不关心。”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哪里需要我去关心。”

“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或许他需要你时刻关心他。”

“你把他想的太脆弱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那我就做个闲事,讲讲他为什么出了意外吧。”

“他去收购TC你是知道的吧。”

看着苏君一点头,池少棠继续讲了下去。

“其实他也是为了……”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的有人踏着沾了水汽的步子走了进来。

“剩下的我来讲好了。”

苏君一回首,看见宁松晓正站在那扇半阖的门旁,风衣的肩部有微湿的痕迹,有些水珠调皮的顺着他乌黑的头发滑下,跌碎在乌木的地面上。

“你不是现在应该在日本的。”

“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了。君君,不和我打声招呼吗。”说着扬起和煦的笑容。

没办法,他讪讪开口道:“好久不见。”

耸耸肩,笑的包容却没有接话,“少棠,苍曜让你过去一下。”

“是他告诉你你的小情人在这里的?”

点点头,正要说什么,身后已有一丝凌烈的气息,侧身一看是苍曜回到了画舫斋。

走到池少棠身边,伸手把玩着他圆润的耳垂,“池儿,该给你爷爷去个电话了。”

应了一声,起身和苏君一说了一声也就和苍曜一起出去了。

“少棠没刁难你吧。”

苏君一摇头,“他人很好。”

宁松晓笑的意味不明,“还是我和你说说他刚才要说的话题吧。”

“外面下雨了吗?”

“嗯。”宁松晓把身旁的的窗户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水面,雨滴滴在湖面上形成了万千个涟漪,相互连在一起,周围寂静的只能听见雨声。

“我知道你不想多说,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因为你也是当事人,有权利知晓一切。而我,即使一开始并不想让你知道,可我也明白有些事不说清楚,会成为你我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结。”

“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好结的了。”

“我虽然对你强势但并不是不讲道理的,我是未雨绸缪的人,不会做没有结果的事,既然我已经付出,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我会索求属于我的结果,而对现在的我来说,所谓的结果就是你,而你也不能再逃避这个问题。你在动摇苏君一,不要欺骗我,更不要欺骗你自己。”

苏君一侧头看向水面,嘴中抿着茶,静静的听着,脸上有些不自在的尴尬,可也没有在出声反驳,当然他也没有出声表明心迹。

宁松晓心中苦笑,可脸上依旧带着强势的温柔。

那是一种无论对方喜欢与否都要必须承受,必须接受的势在必得。

“或许因为收购案的事情你憎恨过我,即使没有恨也是会讨厌我的,因为我在伤害你苦心经营的工作室。但后面的话我一只说这一次,以后无论发生了些什么,我都不会再解释了。”

对面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看了宁松晓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了窗外,宁松晓倒了一杯茶推到苏君一面前,然后脱下大衣随便搭在椅背上,看样子是准备长谈。

“这件事还是要从TC说起。TC原有的五大股东其实都是幌子,他其实只属于四个人,日本的齐藤康健,是美国的艾森?沃尔什,俄罗斯的马切列夫?艾克,还有一个就是我宁松晓。”说到这,苏君一吃惊的看向宁松晓,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对外透露我们的身份是有原因的,而我对反对公开身份是因为马切列夫?艾克只是我另外的一个□。也就是说TC的股份分属于我们三个人,而糟糕的是我的股份拥有权有些太低,一不小心忙活了多年的成绩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所以我想收回TC所有的股份。”

“那在你收购NON时,龚卿颔和贺兰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带了自己的公司过去帮忙而已。收购你的工作室一是我想把你收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我不希望他因为NON太过劳累,而更重要的是NON确实有实力和能力可以为TC创造更多的机会和财富。苏君一,你要谨记这一点,你的成绩是你和贺兰打拼出来的,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即使没有我在你也会拥有,以后就不想在妄自菲薄了。”

“那张氏收购TC也是你的游戏?”

“这个其实是个意外。张氏这个公司,是当年的业绩巨擘,即使他后来江河日下,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去动他。因为不出三年,TC的成功自然会把张氏挤到二三线的公司,而慢慢的他也就和中国无数的其他公司一般消失的悄无声息。我本来无意为了这样的公司脏了我的手,可是他却不知好歹的来招惹了我。”

这个时候的宁松晓开始有些不太一样了,没有从小见过的那种对亲人的亲昵却多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狠烈和狡黠。苏君一突然发觉,商场上那个飞扬跋扈,心狠手辣却又眼光奇准狡猾异常的男人他其实从未真正了解过见识过,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或许更要出众。

“是张林文不知自己斤两就来挑衅的,他连TC的底子都没查好,就来INMIN找我合作,只能说他有些蠢的过火了。我本来就有意把TC全部收归自己所有,所以也就应承了下来。”

“原来DG只是一个契机,那我们这些人也只是你游戏里的一颗棋子了吧。”

“不是棋子,而是助力,其实龚卿颔他们到后来是知道这些的,因为他还出过力帮过忙的。”

“我不是就变成了那个唯一的傻子。”苏君一自嘲道。

“那是因为你先抛弃了这一群人,没有人想瞒着你,而是你压根就掩上了耳朵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

被质问的哑口无言,苏君一看着宁松晓,半响深深叹息。

“那个时候场面很混乱,张氏不安分我也不能让他们太过好过,所以给他找了点事情做,而张林文也是有些能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了齐藤手里的股份,而我只能在TC股票下跌的抛售期够回TC的多数股票,当然胆小的多疑的艾森也是在那个时候处理掉了手里TC的股份。”

“你收购TC的股票,张氏就没有怀疑过你?”

“不巧,张氏是个不聪明的二世祖。在他一意孤行收购TC开始,就已经有些孤立无援了。这么多年张氏早已没了原先的风光,公司内部千疮百孔,要不是有张林文的夫人在管理,公司等不到我来收购就倒闭了。张林文一开始还可以拿出收购TC需要的资金,可后来他有了丑闻,股票下跌董事会开始对他极端不信任,他拿不出钱又想争口气,就从我这里借去了巨额资金。也是就拿我的钱去用他的名义继续收购我的TC。”

“你拿他当枪使。”

“对,可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能相信吗,你无端端的借给他钱。”

“我说我要他张氏和TC的一部分股份。”

“就这样?”

“就这样,他就信了。”

“你得了两分便宜,还让炮火击中在了张林文身上。”

“没办法,我是商人,利益优先。”

“等你以张林文的名义买回TC的时候,TC是属于张氏的,张氏集团依旧是张林文的,你什么都没有。”

“对,可是他欠了我可是好大好大一笔钱哟。”宁松晓笑的极其的开心,“而且他的丑闻被媒体搞的一发不可收拾,又闹上了法庭。这中间龚卿颔可是出了好大的力。龚卿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撮弄那个小模特去法院状告张林文性侵犯和性伤害。张林文的夫人这个时候带着张氏30%的股份正式和张林文离婚。对了,就这么闹腾的时候池少棠和苍曜白加黑的把和张氏有过合过的黑白两道现在不听话了的部下们一一剔除出来,做了这次事件的靶子。性丑闻,离婚,官商勾结,就这么的,张氏股票下跌的无力回天。”

“你就这个时候开始买的张氏的股票?”

“宝贝你好聪明。”听了这句话,苏君一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

“张氏的股票现在大半在我手中,张林文无力偿还收购TC向我借贷的巨额资金,最后只能用TC和张氏的一部分股份向我做了抵押。”

“张氏的股票都在你手里,他怎么可能和你做抵押。”

“可是他不知道张氏的股票在我手里,我买了他夫人的股票,买了股民的抛售他都统统不知晓,就算他知道有人买回张氏也不会查到是我的。所以他以为他还有翻盘的可能,却不知道早已经一败涂地。”

“你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做事不要给人不留退路。”

“因为他惹我不爽了。要不是他弄的这个烂事,我那个时候就陪你去环游世界了,哪里还轮得着公子石青乱插一脚。”

“就因为赌气?!”

“对。”

苏君一这个时候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那种恨不得席卷中国传媒业的收购案原来只是一个孩子撒气的举动,连游戏都算不上,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简直孩子气到让人骂都骂不出来。

“你别这个表情,这事要是不牵扯你我不会这么失控的折磨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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