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谁先爱上谁》作者:sepera【完结 番外】 > 《谁先爱上谁》sepera.txt

第 4 页

作者:sepera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9:24

欧阳冉回到宁松晓身边的时候,他正在假寐,密长的睫毛和微张嘴唇,这个时候的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和脆弱感。欧阳冉起身把椅背上的毛毯盖到宁松晓身上,正在他准备把宁松晓手中的书抽走时,手腕却被宁松晓紧紧的抓?住。欧阳冉抬头看向宁松晓,却看到了一双布满血丝的慑人眼眸。他撑起上身,缓?慢而又清晰的吐出了‘我喜欢你’。欧阳冉僵了片刻后挣开宁松晓的桎梏,笑嘻嘻的说:“我也喜欢你啊,我可只有你一个哥?哥。”

宁松晓有些恼怒,死死的盯着欧阳冉,在欧阳冉被盯的有些发毛时突然起身按住欧阳冉的肩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要想这样就打发我。”

“隐忍这么多年,终于坚?持不住了。”现在的欧阳冉表情有些冷,没有那种偏偏公子的温润,只是让人觉得冷?酷。

“小冉,不要轻易说出伤?害我的话,你知道偷偷喜欢你的我有多痛苦吗?!”

推开宁松晓,欧阳冉后退了一步。“你觉得你说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出对你真正的感情,如果失败。”宁松晓颓败的坐在沙发上,“如果失败,我还是会想以前一样默默守护你的。”

欧阳冉倚在身后的墙壁上,眯着眼睛看着宁松晓。这样的他,自己不曾见过。自小优秀果然,性格坚毅冷?酷却又不失温柔,对人有礼却界限分明,他不是话多的人,却也在需要的时候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从第一天认识他,受他庇护开始,就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宁松晓,脆弱的好像与原来是两个人,难道爱情真的可以把人摧毁至此。欧阳冉心中叹息,抓起毯子披到宁松晓肩上,而他也并未看向自己。

宁松晓直了直身?子,把桌子上的酒收进酒柜,又为他倒了杯温水。“什么事情都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这几天就算是我的考虑时间,即使我早已知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真正把他摆在我的面前,我也需要消化的时间。”

说完关门离去,而宁松晓始终没有换过姿?势,一直就这么坐在那里,想些什么…………

------

16

苏君一看了一眼日历,有些头疼,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春节了,父母催促自己赶快回家,可还是有些抵触心理。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回,他不想见到讨厌自己的人,也不想见到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人。

苏君一就这个盯着日历好像和它是几辈子仇人一样,公子石青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样的苏君一,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从后面把苏君一拥进怀里,刻意忽视掉苏君一一开始的僵硬。用下巴蹭着苏君一的头顶,问他怎么了,当然答案也是他不用猜都知道的,他肯定会说没什么。

即使心理已经做好会被推拒的打算,可真正遇见心上人不自觉的抗拒,说什么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公子石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摆出最灿烂的笑脸把苏君一带到餐桌前,塞给他一双筷子让他吃饭,而他自己则脱下围裙换好风衣,准备出门,临走前还给苏君一倒了杯热水。

“一一,公司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处理一下,晚上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说着抓起车钥匙,在开门的时候,苏君一突然叫住了他。他转头看向苏君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他的一一,穿着自己给他买的粉红色棉拖鞋,手里还拿着自己塞给他的筷子,他的表情有些紧张,却让这一切都不自然有了异常的温馨可爱感。

看着这样的苏君一,公子石青的声音也不禁温柔起来,“怎么了,一一?”。

“对不起,还有路上小心。”说完就转头向餐桌走去。

公子石青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拥住苏君一,他庆幸苏君一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有多脆弱,脆弱的连自己都不想承认。公子石青眼睛贴在苏君一脖颈上,温热的鼻息让苏君一有些痒却又不敢乱动,因为他感觉的出来脖子上温湿的感觉,他有些担心公子石青。

过了好一会,公子石青放开苏君一,吻吻他的脸颊让他去吃饭,他说再不走,也许今天就真的想赖在这里不去公司了。

苏君一笑着把公子石青推出门,公子石青也在玄关和苏君一闹了一会,可门一关,屋里屋外的人,表情都在一瞬间不一样了起来。苏君一有些不知所措,而公子石青确是一脸的没落。

车速很慢,公子石青知道自己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敢开快车,如果让朋友知道飙车王不敢开快车是不是压根没有人相信,还会被笑骂说是装模作样扮良民。心里低叹,难道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为了不让他为自己多担一点心,连从前的习惯和爱好都可以为一个人改过来。他知道自己很没用,可又有什么办法,曾经笑过那些风花雪月的朋友感情用事,可现在自己也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最近他都想去医院做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绞痛,看见苏君一整颗心都无法节制的喜悦着同时疼痛着,很矛盾的喜欢着而且自虐着。

在他诱惑下让苏君一承认了交往关系,然后死皮赖脸的在他家住下。他其实想让苏君一搬到自己住处的,但是以苏君一的自尊心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努力让苏君一的小屋住起来更加舒适,但又不能太过火所以他也常常为了‘舒适’的尺寸而烦恼。苏君一没有多少钱,存款更没有多少,他知道苏君一家的大概情况却不忍心一再探查,他不说,自己断然不会去问,但他的心上人过的有些太辛苦,辛苦的自己已经看不下去了。

苏君一上个星期一直在外面打工,从早上五点起床,五点半上班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能回家,回家之后也是一脸的倦容,如果不是自己硬逼着让他吃饭,也许他会连晚饭都不吃,倒床就睡。自己不知道他瘦了多少,但是一个礼拜,那个让他好不容易养的有些肉的一一已经瘦的颧骨突出脸颊凹陷了。晚上睡觉抱着他,自己根本睡不着,他知道苏君一不是在和谁生气折腾自己,而是真的需要钱,可如果他需要钱或是工作自己都可能提供给他,自己不是没有提过,可被苏君一委婉的回绝了,从此自己也没有再提过。

他的一一是何等聪明,聪明的自己压根不可能在工作这样的事情上做手脚,以前隐性的给他过一个工作,被他发现后立即辞职,苏君一没和他说什么,但他自己知道苏君一在生气。所以他只能做最小人的事情,跟踪他。既然不能插手他的工作,偷看总是可以的,可后来就后悔了。

他像是一个有被虐倾向的人,看着苏君一工作,心脏就会一直抽痛,想撇开眼睛不去看却发现自己压根不可能从他身上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早上五点半送两个社区的报纸,七点钟在手机卖场促销手机一直做到下午五点,然后六点开始派发传单,八点在游戏中心打工,做服务人员,十一点半下班,十二点到家。

这样的时间表,苏君一竟然还想再做一个星期。公子石青受不了,求苏君一不要再做,什么方法都用了,威逼利诱,撒娇撒泼,好歹苏君一同意不做了,但是这两天又开始看报纸找小零工做。自己的心不是铁打的,他从苏君一和他以前朋友的口中隐约猜出了苏君一现在过的这么辛苦的大概原因,于是对宁松晓的痛恨犹如被施肥的野草般疯狂的抽长增长。X市冬天湿冷,苏君一打工一个礼拜,手上已经有些冻裂的红肿,他每晚在苏君一睡下之后都会拿冻伤膏给他一遍遍的按摩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当晚是好些了,可第二天再冻上几个小时,谁的手也受不了的。而且关节炎犯了,走路的时候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会让重心都放在左脚上,所以走路有些一轻一重。不时的按着太阳穴,搞不好是被冷风吹出了头痛病。公子石青心里开始泛酸,曾经苏君一的坚忍和独立让他心折,可现在这却成为他心中的一块伤,如果苏君一不是这样的脾气,如果苏君一喜欢撒娇一些,或是多依赖别人一些,他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而自己也更容易得到他的心,但自己也知道那样的苏君一就不是自己了,不在是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男人了。

等绿灯的时候,公子石青点个根烟,他很少抽烟,只是在心情不好和压力大的时候抽烟。第一个女友死于肺癌,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不再抽烟。最近身边又开始出现香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概是从认识苏君一之后吧,连抽烟都便的频繁了起来。

他开始思考,必须想这个让苏君一轻松起来的办法…………

                    ?苏君一在公子石青走后随便吃了几口东西便收拾了碗筷,他吃不太下,也不饿,以前是怕公子石青担心所以强迫自己多吃一点,可他现在不在就不用拿饭折磨自己了。洗碗的时候手机突然想了,他没去接而是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放到橱柜里才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贺兰,你找我有事?”

“苏,钱我给你打到卡里了哟。”

“钱?”

“对啊,说好给你的,不许不要,难道你想做免费劳力不成。”

“那有什么不可以,为贺小姐服务可是鄙人的荣誉。”

苏君一调整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电话贴着耳朵放在靠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越来越会讨女孩子欢心了,不过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哈哈。”

“丫头,我记得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啊,怎么了?”

“还不回家过年,在这瞎晃什么呐。”

“谁规定过年就得必须回家。”

“这倒是,听你这话你是不准备回家过年了。”

“差不多吧,还要去一个地方看看,估计是赶不及回家过年了,我想去纳木湖,顺便去拍点民俗。”

“纳木湖,就是那个纳木错吧,我记得在腾格里。”

“恩,想去找找传说中的扎西多寺,没想到你知道那儿。”

“对,曾经很向往那片土地,后来生活所迫吧,很多事情也只能埋在心底当做是一个念想,算是对青春时的缅怀。”

电话那头的贺兰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绷紧。

“其实很多东西现在得不到不代表拥有不了。给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梦想就可以实现。”

“等你老的和我一样,说不定就开始遗忘曾经自己坚持的东西,比如梦想,爱情,事业等等等等。”

“苏,我在天的那一方,地的另外一边,世界上最纯洁的土地上会为你祈祷的,天神会保佑你的。”

“我连那块土地都没有踏上过,Mongke Tengri是不会保佑我的。”

“只要内心虔诚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呵呵,我倒是忘了,你从来都是信仰一些自然里最伟大的神。”

“你是在嘲笑我吗,苏。”

“难道你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向往,只有有信仰的人才可以活的无比坚定。”

“你现在没有信仰吗?”

“有,我的信仰就是钱,也或许是生活吧。”

“你应该放松些,抛开那些杂乱的念头,你或许可以过的更快乐。”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当人的生物钟达到夜晚时,感性思维区就会变的活跃起来。”

“好吧,那我们终止这个话题。”

“还有,要快快乐乐过年,对我说声一路顺风吧。”

苏君一突然笑了起来,“贺兰,一路顺风,Mongke Tengri会保佑他的孩子回到他的怀抱。”

“谢谢你,苏,希望你快乐。”

挂掉电话,苏君一眼睛有些疼,闭上眼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缓慢的流失。每个人都有他们执着的东西,梦想里的追求,那他自己的信仰又在哪里。对曾经年少不经世的自己来说,宁松晓就是自己的全部,自己的信仰,那么现在宁松晓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说不定是难以舍弃又永远无法拥有的梦,那个包裹着最纯真自己的最美丽的梦。当年那些意气风发的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辛苦的生活着,庸碌着,同时也近乎麻木的迷茫着。或许很多年前的自己还和他们有站在同一高度的可能,而现在这个可能度已经早已被扼杀的干干净净。如果再给他一次站起来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紧紧抓住,但前提是他有这个机会,而且是公平的机会。苏君一把脸蒙进靠垫中,发出闷闷的笑声,可怎么听这笑声也有些像是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留言~~~~~~~~~~~~~~~~~~~~~~~~~~~~俺要留言~~~~~~~~~~~~~~~~~~俺想知道大家看了文之后有虾米想法,你们耍赖不给留言来着~~~~~~~~~~~~~~~~~~~~~~~~~~~~拜托大家写点什么~~-0-

------

17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公子石青凌晨三点钟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苏君一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公子石青就这么坐在床边,又忍不住的开始叹气,拨了一下苏君一的额发,自言自语道:“你啊,就这么折磨我吧,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磨的又老又丑,到时候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还必须是终身制负责。”公子石青起身把加湿器打开,关上灯,躺上床,把裹着被子的苏君一紧紧的抱在怀里。

很久都只能听见公子石青的叹气声,半饷,他才慢慢开口,而这次依旧是自言自语。

“其实你都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晚上抱着你睡觉,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却很幸福,睡着的你从来不会推拒我、排斥我。我知道我很贪心,得到了交往的权利却不知道满足,一再的想得到更多,得到更多你的担心,你的笑容,你对我的依赖感。有时候真想问问你,我在你心中由多重要,可偏偏又怕死了问题的答案,如果你压根不在乎我,说不准我会难过的做出什么危害社会和谐的事情。”公子石青掖了掖苏君一的被角,抱着他继续喃喃自语。“我今天晚上想了很多,也许很不专心把,差点在合同上多加一个零,你看看那要多少钱,要是因为你我以后破产了,一一你必须要养我。”说着就在苏君一脸颊印下一吻,咪咪眼,又开始叹气。“果然是克制不住叹气的欲望,爸爸妈妈让我和哥哥今年去冰岛和他们一起过年,哥哥已经过去了,他们也在催促我,可我不想去,我想陪你过年。不管你是回A市还是在这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你呐就不要想着可以摆脱我了。你啊不同意也必须要同意,我对家人说年他们自己过就好,我要陪我媳妇,爸刚开始还挺生气,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妈和哥哥给说服了。呵呵,我妈还说让我好好疼你不许欺负你,我从不对家人隐瞒什么,所以他们知道你是很优秀的男人,我哥还很不负责的说小心我被你压过来,哎呀这些我不在意的,呵呵咱俩谁上谁下我没意见的。还有啊,我妈让你可以的话明年去陪他们过年,顺便旅游,你说你想去欧洲哪里啊,爸爸会帮我们搞定的,呵呵。”怕苏君一一直一个姿势睡不舒服,公子石青给他换了个姿势,把苏君一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掖好被子让他继续睡。

“苏君一,我很喜欢你,喜欢到自己都不知所措。好会好好疼你,我不奢求你会马上爱上我,我只希望你可以慢慢喜欢我。”

公子石青亲吻了一下苏君一的额头和嘴唇,说到:“我爱你一一,晚安,希望你的美梦里会有我。”

然后和衣而睡,而在他睡着之后,苏君一把被子盖到两人身上,反手把公子石青抱在怀里。

                    公子石青很高兴,一大早就很高兴。当然,令他高兴的事情有很多件,第一件是醒来的时候苏君一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而且自己身上很暖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昨晚一一就把被子分给了他。第二件就是他做梦了,做梦是正常的,但梦的内容多美好,他梦到一一主动抱着自己睡觉,他当然不会笨到以为那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能梦到这样的情节他都已经乐不可支了,如果真的是真的,他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许别人会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那时因为他们没有爱过一个人。第三件,也是最最最最让他开心的就是,苏君一询问他是否要跟他一起回家过年,这么天大的好事,怎么会不答应,公子石青乐和着黏在苏君一身上一个劲的点头。苏君一只是不停的笑他,然后说吃过饭去买点特产什么的带回家给妈妈爸爸做菜用。公子石青很高兴,苏君一有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意味着开始慢慢接受他了。

在超市,公子石青买的那叫一个欢啊,看见什么都想往推车里装,苏君一受不了的问他是不是平时都这么买东西,公子石青连忙摇头说因为太激动太高兴了。苏君一白了他一眼,让他正常点,他这样太丢人了,公子石青连忙点头称是还不忘往车子丢苏君一爱吃的干果。

就这样,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公子石青刷了一千三百多块钱的东西,苏君一脸都黑了,钱不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丢人啊。主要是因为他们没买什么东西,如果你说买了大件物品其实一千三不算什么,问题是他们没买烟酒,没买家用电器,只是零食、特产和干活。收银小姐和周围群众看着他俩的眼神,唉,那叫一个终身难忘啊。还听见一个大婶对另外一个大婶说,这俩是外地人吧,天啊,没见这么买东西的,民工过年也不见这样的一类话。苏君一觉得羞愧啊,太羞愧了,人家公子少爷多好,雄赳赳气昂昂的拎着超多东西就往外走,苏君一跟他他后面抢过一些比较重的塑料袋,心中不住的感叹,练过武的人就是好,力气大,脸庞还厚。(众人怒,这脸皮厚和练武有什么关系~~)

如果被别人看见公子石青把这几大袋子东西扔到SUV里的表情,所有人都会对他买的东西产生遐想,他把袋子放进车里时那种轻松惬意,身心舒畅夹带还有一丝浪漫主义臆想的表情,会让很多人误以为他是不是买了什么不和谐产品。看着周围人的眼光,苏君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在看见公子石青盯着他的时候,他又接着打了第二个。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篸的慌。”

“你篸什么啊,走走走,我们继续。”

说着就踩下油门,带着一脸美好的笑容一路向北了。

“我们还买什么呀。还有,你到底要花多少钱,你准备把我一半年挣的钱都花了不成。”

“哎呀,你看看你,这些都是我买的,你没出息的抢着付钱做什么。”看着苏君一不太高兴的脸,公子石青马上补话。“我这不是丑媳妇见公婆,你得要我准备准备啊,你说我长的不好,又没什么出息,还不得在物质上提升一下分数。”

苏君一叹了口气,懒的和他争论。如果这话被别人听见,估计以为是公子石青指桑骂槐暗讽别人,实际上他说的是实话。事情都是比较而言的,公子石青的爸爸是欧洲地区的外交官,妈妈以前是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同时弹的一手好钢琴,得过国际比赛大奖,唯一在美国克利夫兰音乐学院获得荣誉教授的中国人。他哥哥,身姿挺拔气魄不凡,十八岁白手起家,在三十五岁那一年,那公司做成了全球前百强的跨国集团,同时石青家母系的公司也在他哥哥的管理中。他们一家子都是精华中的精华,这么看来长相随了母亲的公子石青确实确实少了些哥哥的男子气概,加上他自己又懒,自然是长相和能力上在家中都不占高分,但前提是他们自己家,放到别人家,他公子石青已经是精英了。苏君一在听公子石青抱怨这些的时候他就觉得基因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整整一天,苏君一都被公子石青拖到各个商场去购买那些高档奢侈品,为了不让自己生气,公子石青先生还是会询问苏君一意见的。而询问的方式也仅仅是你说这个好看还是那个好看,而绝不会说你说是买还是不买,典型的心理陷阱和语言陷阱,这个奸商!所以晚上回家的时候,看见瘫在客厅的各种礼品盒和包装袋,苏君一恍惚以为自己家里不是只有三口人,而是有三十口人之多。

苏君一逛了一天,累的无助的躺在沙发上喘气,神奇的公子少爷已经在厨房做饭了,苏君一有气无力的问他你累不累,他精神饱满的回答心情好,所以不累。苏君一瘫倒在沙发上。

在收拾和疯狂采购了两天之后,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家的征程。

当然,苏君一是要求过要做火车的,不就是春运嘛,怕什么。但是在公子石青的强烈抗议下,他们还是坐了飞机。公子石青先生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一一你看我们这么多的礼品要是压坏了什么的,咱妈还不得觉得我这儿媳妇不会持家,再说我没做过火车你说还赶上春运,这要是把我坐丢了就是你的责任,再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国家不是要求人民加大消费促进内需,你看这飞机票肯定比火车票响应政府号召啊,还有你说像我们这种身缠万贯的人去了还不是狼眼中的肥羊,青蛙眼中最肥硕的苍蝇,身上明明写着来偷我吧来偷我吧,你看这多不好,要是这样我们就是间接的让这些小偷小摸分子误入歧途变成大偷大摸,这多不利于和谐社会,你说啊…………

苏君一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打断了公子石青的滔滔不绝,他以前不觉得公子石青是多么贫的人,现在终于知道了,在他强烈需要表达意见歪曲事实的时候,当唐僧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后,只得答应做飞机,他不想被公子石青念死。

在飞机上,公子石青就开始念叨,不断的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你说我见了一一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好,是叫爸爸妈妈,还是叫伯父伯母还是叫苏爸爸苏妈妈还叫伯伯阿姨,还是啊………………啊!一一你说中国的称谓怎么就这么多啊。”他话里是询问苏君一意见的,而实际是他连看都没看苏君一,而是盯着前排乘客的后脑勺,大声的自言自语。

苏君一算是知道了,当一个人兴奋过度或是激动紧张的时候就不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他了。苏君一忍了一路公子石青的骚扰,下飞机的时候,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叫伯父伯母,威胁他,要求他不准乱叫。

公子石青兴奋了一路,被苏君一一句话刺激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也可是说是恢复正常了,恢复到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了。苏君一本还庆幸终于找到压制他的办法,却在公子石青见到他父母的一刹那功亏一篑。苏君一和父母拥抱完,准备介绍公子石青的时候,他已经殷勤又狗腿的开始自我介绍,苏君一只能庆幸公子石青长的好气质也佳,要不然一般人要是这么糟蹋自己早被人见人嫌了,可他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尊重长辈懂礼貌,当然就在机场引起不少人热烈的目光。

公子石青表现的礼貌而又识大体,既积极又不会喧宾夺主,虽不断炒热气氛却也留出充分的话语权和空间让苏家一家三口团圆。苏父苏母对公子石青是欣赏的,苏君一对公子石青是感激的。虽说他是话多了些,但却说的人心里暖洋洋的,自己多年不在家,又不是很会炒热气氛,本来就怀着愧疚之情面对父母,家人一见面除了一开始的激动,过后搞不好就会冷场而且会很冷,也多亏了公子石青才没有发生这么可怕的场面。

为尽地主之谊,苏父邀请公子石青住到他们家,公子石青乐的一个劲的伯父伯母叫个不停,俩长辈被他逗的开怀大笑,苏君一再一次见识了公子石青遗传自他外交官爸爸的外交天赋。唯一比较奇怪的是,公子石青被安排在自己卧室,他傻傻的问他妈自己住哪,苏母笑着说当然是你自己的卧室,苏君一又问不是有客房嘛,苏父就说里面放东西,苏君一也就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觉得怪怪的。倒是乐了公子石青,可以继续抱着苏君一睡觉。

------

18

欧阳冉下了飞机,突然觉得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这恐怖的人流。在机场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深的感受,可等车开到市中心就不是这么个情况了,他心想是不是一过年大家都举家欢庆,花钱如狂。

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宁松晓,欧阳冉拿手里的空矿泉水瓶敲了敲他膝盖。

“怎么了?”

“你没觉得A市的人越来越多……”欧阳冉用懒洋洋略带疑惑的腔调抱怨着。

“多了好,经济发展的就好。”

“是啊,经济都好到房价堪比东京纽约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呵呵,房价再高我们又不是没房子住,你瞎操什么心。”

“果然是大少爷的想法,你就不能立足民生。对了,你联系上君君了没有。”

“嗯……嗯,你说什么?”宁松晓刚拐过一个十字路口。

“装聋是吧,我问你联系上君君没有。”

“打过一次电话没有人接,我以为你联系上他了。”

“你这做大哥的都没联系上,我这二哥怎么可能联系上他。”

“怎么,吃醋了?呵呵。”

“你能不能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答应和你交往看看,什么叫‘看看’,‘看看’就是说你现在正是试用期,不合适是要退货的,你懂不懂。”

“好好好,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就是吃醋,也是吃的君君的醋,你看那个公子石青粘他粘的这么紧,谁知道他会不会和君君一起过年。”看见宁松晓明显僵硬了一下的表情,欧阳冉有些得意,把头瞥向窗外,一脸笑意。“你说苏伯伯家今年怎么过年,君君都已经两年没有回来过年了,对了,哥你知道为什么君君不肯回A市吗?过年都不回的。”

看着宁松晓皱眉摇头,欧阳冉又转过头去看路人,轻声叹气。“你说君君过的这么辛苦,他爸爸妈妈肯定每年过年的时候心里会很难过,他家就他一个独生子,还一直在外漂泊,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苏家情况又不是特别糟糕,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回来找个工作啊。”

“也许是因为A市工作不好找吧。”

“哼,笑话,别人在A市找不到工作,我们君君还能找不到。就算他找不到本专业的工作,咱们公司不是还放在那里,君君的水平,销售部,公关部,宣传部,秘书部他哪里不能去,偏窝在X市受别人气。哥你很渴吗,怎么你刚才声音有点紧绷,喝水不?”

“我不喝。”

“不喝啊,要不咱俩抽个时间去苏家看看吧,看看他家需要不需要咱们给帮着擦擦玻璃,大扫除啊什么的,去年我去的时候苏家还有钟点工,听说今年苏伯伯把钟点工也给辞了,他家估计现在没有壮劳力,我们帮忙去吧。”

“好,时间你定就好。”

欧阳冉和宁松晓在到A市的第二天便去了苏家,俩人拎着各种各样的新年礼品跑到苏宅。上楼的时候宁松晓就开始嘀咕了,说怎么他家比公司同级别的同事住的都差,欧阳冉摇摇头没说话,等出了电梯才说了句,或许是多想攒些钱留给君君吧。宁松晓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句。

开门的是苏南,看的宁松晓和欧阳冉他也是愣了一下,赶忙就招呼俩人进去。欧阳冉和苏南关系偏好,看见苏南少有的好心情也不禁高兴了起来,拉着苏南的手臂就问苏南怎么这么开心这一类的话。苏南也没回答只是赶紧从厨房端出水果让宁松晓和欧阳冉吃,并说着家里正在大扫除,比较乱被介意什么的。

欧阳冉是比较乖巧的那类小孩,断是不会他坐着然后让长辈干活的,于是站起身来说,“阿姨在哪,而去帮着干就好了,让阿姨歇着,”,顺便把宁松晓从沙发扯起来,“我还拉了个壮劳力来。”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俩客人干活啊。”

“哎呀,苏伯伯你怎么还和我俩客气,我们可是阿姨看大的,咱们关系又这么亲,没关系的。”欧阳冉摆摆手,一脸一定要帮忙的表情。

苏南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因为欧阳冉说的话,还是因为欧阳冉的行为。

正在欧阳冉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从最里面的屋里传出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伯母,您别忙活儿了,和伯父出去逛逛街,我和一一一会就把家收拾好了,晚上我在做几个菜,晚饭就也一起搞定了。”

过了一会就听见苏君一的妈妈张玉琳在里面喊:“苏南,你快来,把这小鬼给我赶走,他又抢我的家务去做,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做不来。”

苏南站起身对着宁松晓他们说了句你们等会,就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石青,你出去招呼客人去,别老骚扰你阿姨。”

然后欧阳冉和宁松晓就看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穿着长罩衣、卫生帽还带着嬉皮笑脸的公子石青。

公子石青看到他们也是吃惊的,同样的,宁松晓和欧阳冉也是吃惊的。

这时苏南从里面出来,站在公子石青的身边,“这是君君的好朋友,父母都在国外,所以今年在我家过年。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有说话的,我介绍一下啊,他叫公子石青。”

“宁松晓,欧阳冉,咱们又见面了。”

“石青你们认识啊?。”

“我们何止认识,关系还不错,尤其是和宁先生。”

“那我就放心了,你先招呼他们一下,我去看看君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然后转头对客人说,“你们聊。”就去帮苏君一的忙了。

公子石青听着苏南的话,乖巧又开心的点头。苏南的话对他来说很受用,完全把他当自己人看,就这样公子石青心里乐开了花。可他转身面对欧阳冉和宁松晓,尤其是宁松晓时,表情瞬间变换。

宁松晓不想见到公子石青,更懒的和他说话,所以靠在沙发上剥橘子吃。欧阳冉有些看不惯公子石青的眼神,那种冷淡中夹杂嘲笑和得意的神采,让他觉得很难受。他一直觉得他们才是和苏南更亲近的一方,可真实看到的确是苏家以极快的速度接纳了公子石青。

“君君也回来了。”

“那是当然,如果他不回来又怎么可能带我回来过年。”

“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里面打扫为什么,欧阳冉你站起来干什么,去帮忙,你可千万别去。苏家好不容易在一起过个年,大扫除也是维系感情的一种方式,你去这不是捣乱嘛。不过话说回来了,对于某件事造成的这样的后果,某些人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宁松晓有些坐不住了,指桑骂槐和不打自招通常来说对他是没有用处的,可效果还是必须要有相应的环境做辅助,而苏家现在的气氛就是宁松晓情绪失控的催化剂。

“公子石青你又要说什么。”宁松晓还是依靠着沙发,可眼神开始凌厉了起来。

“谁做的谁知道,”公子石青剥了个橘子塞到欧阳冉手中,欧阳冉忙说谢谢,公子石青笑了笑,“吃橘子上火,我祝你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和宁松晓的感情持续升温,火了就不用打扰我们了,而且祝你们永远不要分手,就算分手了也不要让我们知道。不要惊讶,现在X市的圈子里很多都知道你俩在交往。”

这次,连好脾气的,好口才的欧阳冉也被噎住了,低头吃橘子,没再接话。

“对了,你俩来做什么?公开示威?!可你们不知道一一回不回家啊,你们在这两周里可是一通电话都没来过。”

欧阳冉听了这话瞪了宁松晓一眼。

“你不用瞪他了,一一那段时间手机关机,只有知道我们家里电话的人才能联系上他。当然,在我们的名单里,你们尤其是你宁松晓,是拒绝来往户。”

“这又关我什么事情了,我可是一直很关心我们家君君的好不好,还有你不要一口一个‘我们’,君君还没和你组成一个集合,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你看大哥不顺眼没必要把我也拉下水。”宁松晓看着欧阳冉说出这些话,有些惊愕,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看苏伯父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没有必要像吃了火药一样,这会让我笑话你的。没能力获取放心就想尽办法打压对你来说构成威胁的人,还真是你的作风。”

欧阳冉笑的有些吓人,但不可否认他的笑容很漂亮。

“宁松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宁松晓,恭喜你会抢答了,”看着宁松晓又难看一分的脸,公子石青笑的更加欢实,“我和一一在交往,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恩,你们不知道也对,你们是外人没必要告诉你们,尤其是万一幼稚的某人受不了刺激想尽办法拆散我们,这就热闹了。”

欧阳冉狐疑的看着公子石青道:“你们真的在交往?”

“那是当然,我骗你做什么,一一就在屋里,被揭穿了的话不是更加尴尬。”

这时苏南和苏君一都来到了客厅,欧阳冉看了看他们,一把抓住宁松晓的胳膊,对着他们说道:“我决定了,苏伯伯,让我和哥哥今天住在你们家吧,刚好叙旧,这么久都没有好好说说话了。”说着抛下宁松晓,改为揽上苏君一的肩膀。

这下换成三个人齐齐的,疑惑的,不解的看着犯抽的欧阳冉。

------

19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我努力啊努力,费劲啊费劲写出来的H了~~~等下章吧~~~~~~~~··晚饭是公子石青和宁松晓做的,公子石青定是不想在厨房看到宁松晓的,这个第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他可不像让一半给这个禽兽一样的宁松晓,可宁松晓偏要插手。对外美名其曰是帮忙,可对公子石青时却说的是怕他嫉妒心作祟让他给自己下毒。公子石青只能一忍再忍,并在心中不断咒骂宁松晓。

大餐上桌时,确实让众人大吃一惊。众人只知道公子石青手艺好,有些是经过自己嘴巴证实过的,有些是听说的,这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天他们知道了宁松晓竟然也会做饭,还真是好不诧异。看着两个俊美的高大男子穿着围裙端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时怎不令人胃口大开,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苏父苏母各坐餐桌一头,而宁松晓对面坐着的就是公子石青,自然,公子石青是紧挨着苏君一坐的,而苏君一对面坐着的就是欧阳冉。公子石青忙招呼苏父吃饭的时候,不忘在间隙拿眼神攻击宁松晓。宁松晓是什么人,果断凌厉生意桌上出名的常胜狐狸,对待公子石青眼神的也只是对苏母无微不至的关系和对欧阳冉、苏君一细致入微的呵护。不要怀疑现在宁松晓的动机,当然他也并不想在公子石青这个死敌面前掉价丢面子,最重要的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从小到大他都担任着照顾欧阳冉和苏君一的角色,尤其在外人面前,他疼苏君一更胜一筹,即使在当年他极其厌恶苏君一的情况下,和长辈吃饭时他也总能面带笑容的照顾苏君一,只是在趁人不备时给他穿些小鞋而已。所以现在,在新年前夕,在两位长辈面前他还是很乖巧的,这不能说伪装,只能说是几十年的条件反射,所以这个时候他照顾苏君一并不是给谁看的,仅仅是出于大脑下意识的行为。

可偏偏,没有人明白他的下意识动作,这时的公子石青只觉得宁松晓虚伪之极,连做自己死敌的资格都没有,这个人从上到下都充斥着自己鄙夷的虚伪的味道。对于宁松晓‘突如其来’的殷切,苏君一也是难以接受的,在宁松晓给他夹菜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地向椅背靠去并下意识的把饭碗向自己拉了一下。苏君一自己并未觉察出自己的排斥,他只是本能的去做一些减少自己伤害的事情,但是他小动作还是引起了公子石青、欧阳冉和宁松晓的注意。宁松晓脸色有些难堪,尴尬的笑了笑,欠欠身还是把菜夹到了比先前要远的碗里。苏君一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只能干笑,公子石青不失时机的趴在他肩膀耳语道‘你是怕他毒死你吗,一一。’没有疑问的口气,只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小恶质,招摇的摆摆自己手中的筷子给苏君一夹了一块虾子,然后炫耀的朝宁松晓笑着。只是他没想到,看见的竟然是宁松晓柔情似水的给欧阳冉夹菜,他压根没再看过公子石青和苏君一的暧昧或是深情。公子石青有些生气还有侥幸,生气的是他对苏君一的冷情,侥幸的也是他对苏君一的冷情。

这顿饭的气氛并不热烈,甚至说连和睦都算不上,在没有什么主题的寒暄下,大多数人都心怀鬼胎,暗自臆想着一些小伎俩。

吃过饭一群人在客厅看着无聊的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苏父苏母年纪也不轻了,就算大扫除没出什么大力但也抵不住疲劳,欧阳冉在看到苏母打了一个哈欠后就劝两位长辈快洗一下就去休息。苏父不知是抵不住欧阳冉的热情还是身体的倦意,拉着老伴就去洗漱休息,等两位长辈关灯休息后,客厅里的四个小伙子就互以沉默相对。公子石青挨着苏君一,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这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孔,就突然丧失了开口说话的欲望,悻悻的靠在苏君一的肩膀,眯着眼睛打瞌睡。

苏君一感觉到肩膀上的呼吸开始便的悠长而平稳,微微叹气,侧首轻轻的叫着公子石青的名字,试图把他唤醒。一边的欧阳冉笑着说君君你太温柔了是不可能叫醒他的,然后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公子石青的小腿踢了一脚。公子石青蹭的跳起来,一副要打架的架势。苏君一连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让他坐好。连忙解释说欧阳冉是帮自己叫醒他而已。欧阳冉凉凉的笑着,慢悠悠的说:“谁让你装睡,活该被踢。”公子石青脸色微红不再争论。

作为主人的苏君一建议大家都去休息,刚说完,站在苏君一旁边的欧阳冉就拉住苏君一说:“走君君,和哥哥去洗澡。”

宁松晓倒是没多大反应,倒是公子石青一把拉住苏君一,护在身后。

欧阳冉伸手把苏君一扯到自己怀里,然后看着苏君一从自己怀里再挣扎出去。“君君家里只有一间浴室,如果我们一个一个的洗先不说浪费时间,洗澡的声音也很影响苏爸爸苏妈妈休息。所以两个人两人的洗是最好。”

“那就你俩去洗好了,就你和宁松晓,你俩不是已经再一起了不是吗!”公子石青很少口不择言,但这次却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当着苏君一的面说这件事,看着苏君一明显一震的肩膀,公子石青既心疼又内疚。

“NO ,既然是情侣就更不应该在一起洗澡了,影响多不好,我们现在还是在试用期,还没到‘赤诚’相见的地步,所以我和君君再一起洗是最合适的。”

“难道你还想让我和宁松晓一起去洗澡不成!”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欧阳冉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你就不怕我和他有在一起打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