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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洋茫然道:"这样的说法到是第一回听见,还有呢?".11

作者:烈火人龙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我苦笑摇摇道:“我还得马上回去。听了伯斯乐那一番话,我还真不知道康斯坦丁和爱希尼亚到底要干什么。你有办法能让我快些回去吗?”

地藏王叹了口气,道:“那下回有空再下来找我喝酒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按,我只觉得头一阵发痛,一下子就没了知觉。

再张开眼时,只感觉我躺在一张床上,四肢却怎么也动不了。我试着抬抬头,只感到脖子像是被撕裂过一样,但我依稀看到了一些状况。

靠!我全身都像是给包棕子似的用白纱布绑着,从各个器官不时的传来一阵“呼救声”。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

“啊?谢大哥!你醒了?”我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叫,斜眼望去,原来是楚新月那小丫头。只见她那一双大眼睛里像是一泉被大雨积满的深潭,随时都有可能倾泻出来。

我试着张了张嘴:“怎么了?”

楚新月一听我说话,泪水“哐啷”一下就倒了出来:“呜…呜…!你可担心死我了!”她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但由于她哭得实在太厉害,说了半天,我还没明白。直到过了一个小时,主治医生来了又走后,老李到了后再说了一遍,我才把事情搞清楚。

原来今天离那天我随康斯坦丁到爱希尼亚家里已经五天了,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啊。据老李说的,在我离开公司两天都没有消息后(家也不回,手机也不接),他们开始四处寻找我的下落,最后在郊区的一所平房里(应该就是爱希尼亚的住所)找到我。那时我全身血淋淋的,看上去竟然像是受到了中国古代才有的剐刑,心脏也已经停止跳动了有两天。只有身体上还有一些温度,显得很反常。

老李他们急忙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已经没救了。在老李的再三请求下,医生不得已做了一些处理后,就把我放在重症病房里“等死”。

楚新月当然听到这个消息立时就昏了过去,好半天才醒过来。醒来后眼泪一直就没停,每一天更是都坚持守在病床前。就连老李都不抱希望,只是略尽人事而已。楚新月却一直没有放弃,坚持说我一定会醒过来。

想不到第二天,我真的就醒了过来。老李说到这时,眼眶也有点湿润。

我心想,没事的,不就是一次复活嘛,过两天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老李突然想到什么:“那天在发现谢老大你的时候,在旁边同时发现了一个女孩的尸体。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只是看不出什么样子。那女孩整张皮都被剥掉了。”说着,摇了摇头。

剥皮?剐刑?怎么越听越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还想不想活了?难道那个年轻女孩就是爱希尼亚?那么康斯坦丁呢?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道:“这是在当时现场发现的。”说着,举到我面前。只见纸上写着“爱你恨你,一生一世”八个大字。看上去字迹有点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了。冤家啊!以前真是太花了,以后千万不能了。

楚新月之前肯定看到这张纸条,此时有些不太自然地低着头。我真想贴上去,把她的小脸抬起来,在她那樱红色的小嘴上狠狠嘴上一个,然后再说一声谢谢。可惜我现在已经绑成了个大棕子,这些东西也就只能YY一下了。

老李又陪了我一会儿,后来我说公司里不能光留那两个女孩子在那,你那是先回去吧。曹克和小高那里先别让他们来,小高身上的伤还没好。

老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让楚新月把枕头稍稍垫高一些,让我能半坐着,这样躺久了很难受。她和我争了老半天,说我全身是伤不能动,还讲究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最后在我一再哀求下,终于帮我略微垫高了一点。

她扶着我往上挪了一下,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我抬起头,正想给她说句谢谢,目光穿过她肩膀正好看到大门外。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下一震:“柳素?”

→第六集 搜魂记(十四)细胞再造←

只见到个背影,看不真切。我和柳素十几年都没见了,上回帮她找老公加一起也没呆两星期,就又失踪了,还真不敢断定就是她。只是要真是她的话,怎么她穿着一身护士装呢?

我身子又全是伤,包得跟棕子似的,动都动不了。刚想让楚新月去看看,突然想起她在和我去日本的飞机说的那段话,似乎她对柳素有些成见,而且有些怕柳素,但当时事情紧急没来得及问。现在要让她去,只怕打起来都不定。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背影像极了柳素的女孩走到走廊底右转不见了。我看着还在低头垂泪的楚新月道:“上次我们去日本的时候,你曾说柳素怎么了?”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实在想不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只见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从凳子上一蹦跳了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吓得我连忙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楚新月咬着嘴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看见一件十分恐怖的事物一样。

我心下大是疑惑,不过只是提了一下柳素的名字,她怎么会这样?我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安慰道:“你先坐下吧。这事情以后我们再谈。”

又过了好一会儿,楚新月才慢慢坐下来,身子兀自不住地轻轻抖着。我只好用一种十分友好又十分同情外加十二分暧昧地眼神看着她,给她一些鼓励。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楚新月才渐渐镇定下来,嘴里喃喃道:“谢大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事情都过去了,我怕告诉你,你也帮不了我。”

我试着挪动了一下手,发现痛感已经减少了很多,只是身子上突然有一种很痒的感觉,应该是复活和细胞增长进入最后阶段的感觉。

我微笑看着她:“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呢?傻丫头,如果你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那以后你还怎么跟我一起生活呢?”

楚新月听到我的话后,身子一震,抬起头来,双眼盯着我,一脸的盼望:“你的意思是……”话说到一半,脸上一红,嚅嚅道:“谢大哥,你的意思是……是要娶我吗?”

我心里一荡,但立时把自己的念头给压住。想不到我那句话,会引起她这样的反应。我这几百年都只和女人同居,还没作好打算和女人组成一个家庭。同居和家庭可是两个概念,我可不想让我又毁了哪个女孩的一生。

楚新月见我半晌没有动静,脸上转而变得有些苍白,语调十分凄楚地道:“算了,是我多想了。我这么个大山里的孤儿,怎么能配上谢大哥这样的人呢?”说到后面,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我忙不迭地道:“我没说过不娶你呀,这事情得慢慢来,不要着急啊。”也不知我怎么想的,是想安慰她,还是真有这个想法。

楚新月身子微微一抖,喜道:“是真的吗?谢大哥!”

我心下叹了口气,如此美人,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喜欢呢?我笑着道:“当然是真的。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只大花猫似的。”

楚新月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是大花猫呢。”

我见她破涕为笑,心里也很开心,暂时不再提柳素的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过了几个小时,中间护士送了晚饭过来,楚新月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地放到我嘴过喂我,那滋味,可真是个享受啊。

吃完晚饭,身上大部分都不再痒了,我知道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就想让楚新月帮我把绷带全给拆了,这绑的水平也太差了,身上很是难受。

谁知道楚新月一本正经地道:“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你身上那么多伤怎么一下子就能全好了呢?你还是乖乖地听医生的话,好好躺着吧。”

她这话就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但问题是,我不是一个正常人啊。这事叫我怎么解释呢?

好说歹说,楚新月终于同意帮我去找个护士进来看看,连主治医生都不帮找,真是气得我有够呛。一个中年护士走进来后,扫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打算出去,给我一把喊住:“护士小姐,我已经好了,你怎么看都不看啊?”

护士转过头来,道:“从来没听说过放重症室两天能好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靠!这什么人嘛。经验主义,绝对的经验主义!你没看过,不代表就没有可能啊。你丫的不就一个护士嘛,充其量就是一个护士长。你能见过多少病例,全世界的人多了去了。不是楚新月在旁边,我早就破口大骂了。||

楚新月倒好,得意地看着我,一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

完了!要照他们这方式,不得给我绑一年去了啊。我顿时感到十分沮丧,想不到从下面上来会是这样。康斯坦丁和爱希尼亚还真是不能托付的人啊。

叹了一会儿气,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这是外伤,那么每天都必须解开绷带换药,那么等他们来换药的时候,自然会发现我身上已经痊愈,到时不就可以出院了?哈哈!我心里一乐,脸上不由得表现出来。

楚新月“咦”了一声,问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我“嘿嘿”一笑:“我在想出院后,什么时候跟你同房呢?”

楚新月嫩脸一红,“啐”了一声:“谢大哥,你这个没正经的。躺在床上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好好养病,争取快些出院吧。”

我心里哈哈一笑,有时候逗逗她玩,看看她娇羞的样子倒也不错。

楚新月脸只红了一会儿,接着黯然下来,似乎有什么心事,于是我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吗?”

楚新月脸上顿时泛起两朵红晕,摇摇头道:“没想什么,真没想什么。”

要只说一句没想什么倒就算了,后面加一句,明显的欲盖弥彰嘛。我“嘿嘿”一笑,道:“真没想什么?我看你是不是也在想洞房的事呢?”

楚新月一听脸更红了,却是低着头没有说话。难道我猜对了?想不到这外表看起来这么纯洁的女孩子,还有“狂野”的一面。

我心里一乐,嘴上立时打花枪:“没事。明天出了院,谢大哥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意。”

楚新月苦笑着摇摇头,犹豫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医生说,你的生殖器官受到重创,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行正常的性生活了。”

我心里一惊,这谁下的手,也太狠了吧。要是一般人,肯定会自杀,谁也不想弄个下半生生活不愿自理吧。还好我不是一般人,一千多年前我试着自杀的时候,曾经特别观察过那个部位,我的生理功能不但能把它修理得完好无损,而且还比其它的器官要快。

只是她明知道我不能进行性生活,还想嫁给我,倒是让我有些感动,不由得道:“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楚新月身子一震,诧异地看着我,像是在问医生怎么和你说得不一样呢。

我微笑地看着她:“我每天是什么时候换药呢?”

楚新月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看了一眼:“还差一个小时。每天晚上八点和早上八点。”

还差一个小时就可以自由了,哈哈。正当我乐着的时候,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心顿时就凉了下来。要是换药的护士看见我身上受过剐刑的伤,不到两天的时间,马上复原成完好无损,那……那她不得疯了。

她接下来肯定通知主治医生,通知医院,那么我最后的命运将是移交高科技研究机构,被当成小白鼠试验。虽然我肯定能够从那里跑出来,但我这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而且也不能在中国呆了。

靠!这样不行,我得跑。

→第六集 搜魂记(十五)又见柳素←

我急忙让楚新月拨通了老李的电话,然后让她把电话放在我耳旁:“老李吗?我是谢东秦。你给我准备一辆跑车,停到医院的停车场,然后你上来病房,把钥匙给我。”

“别问那么多了,半个小时之内。你别给我弄个什么吉利美人豹啊,要真的跑车,雷诺、法拉利、保时捷都可以。没钱你先从公司帐户里提。”

“嗯,半个小时,现在还有二十五分钟,你快点。好,就这样了。”

楚新月收起电话后,一脸不解地望着我:“你让李先生准备跑车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准备跑路了,只是这话不能明言。我只好说:“先让他放在那,到时我们出院时不就可以开着回家了,不用再麻烦。”

楚新月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出院还远着呢,到时那车不定都放发霉了。”

虽然看上去楚新月还有些疑惑,不过终于还算是把她对付过去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身上的绷带给弄下来,要不然就算车到了,总不能让我全身绑着上车吧。

我看见旁边床头柜上有一把水果刀,刚伸手准备去拿,只听楚新月“啊”地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急忙道:“怎么了?”

楚新月看着我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去拿东西的样子,惊诧道:“你能动了?”

我点点头道:“是啊。我不是让你去叫医生帮我解开绷带嘛。谁知道那护士来了后,检查都没检查就跑了。”

楚新月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我:“可医生说至少要一年时间你才能稍微能动一下,最好的情况也要十个月。”

我冷笑一声,拿起水果刀正准备划破绷带,楚新月一把按住我的手:“还是先让医生看看吧,我可不太放心啊。”

要是你半个小时前那样说的话,我肯定会毫不迟疑地答应,可是现在,我已经做好打算,要逃院了,要是医生来了,那就跑不了了。

我拍拍她的手臂:“你去把门关上,我有事和你说。”楚新月点点头去了。我飞快地把手上和上半身的绷带全给割下来,扔在床底。

楚新月关门回来一看,一脸惊骇地叫道:“谢大哥,你怎么了?”

我抓起柜上的卫生纸,抽出几张,往身上一抹,把原来涂在身上的药膏抹掉,露出里面的皮肤:“你看,已经没事了。”

楚新月走到床边,用手轻轻触了触:“咦?好像真的没事了。怎么会那么快呢?”

我哈哈一笑:“你要相信医学奇迹。”说着,用刀准备割破剩下的绷带。她一看,我要解开下半的绷带,立时转过头去:“我还是让护士过来吧。”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去。

“别。我自己能搞定,不要麻烦人家了。”这穿衣服难,解衣服还不容易吗?我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的绷带全都解开了。

楚新月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柜子下面有一套衣服,是医院给病人准备的,你快先把衣服给穿上吧。”

我已经用床单把全身的药膏都给擦干净了,像以往一样,全身都没留下一点儿痕迹。我从她说的柜子下找到一套病人穿的衣服,穿上后,才发现没有内裤。也不管那么多了,挂空档还凉爽呢。||

这医院的衣服是蓝白竖条的,而监狱的衣服是蓝白横条的,看起来,这住院和坐牢也差不了多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朝左手看了一眼,见海天镇魂还在上面,松了口气。我还真怕是谁打它主意,而把我手指给切了,然后做成剐刑的样子,混淆视听。就像明明是仇杀,非要做成入室抢劫的样子。

“换好了。”我叫了一声。楚新月忙转过身子来,眼里满是喜色。

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要不现在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药味,我都迫不及待要和你去圆房了呢。”楚新月脸一红,低下头,伏在我怀里,双手围着我。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报案了吗?”

楚新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当然报了呀。昨天公安局刑警队的还跟我们做了笔录,说是今天还要来看你呢。现在已经七点二十分了,一般他们都会在八点之前到的。”

完了。那换药的是八点,时间现在还满充裕,但这局子兄弟不知什么时候来,倒是个变数,老李怎么还不到啊。要是老李在警察来之前到的话还好,要是之后来,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解释。还有之前小高也出了事,我又被人剐了,在刑警队眼里,只怕是要两案并一来处理了。这麻烦事还真是一桩跟一桩。

正在我想着,门外“梆梆”响起两声响门声:“楚小姐在吗?我们是公安局的,来看谢先生来了。”

楚新月刚想答话,被我一把按住小嘴,拉到墙边,当即立断,暗使穿墙术,刷地到了另一间病房。

她一脸惊愕地叫道:“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泄特!给她这一叫非得把隔壁房的局子兄弟引过来不可。我扫了一眼病床,上面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头子。看来这医院一层全是重症病房。

我也来不及理会楚新月一脸的惊诧,拉着她跑到另一面墙边蹲下,随时准备开溜。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听“嘠”地一声,房门打开,从病床下看到两只穿着深蓝色裤子的腿迈了进来。

也不管是不是大盖帽,先跑了再说,我心想念动,转眼穿过了墙。

靠!之前没来得及打听,我病房离楼边有几间房。这一穿倒好了,直接穿出楼外去了。两个人一时没了支撑,猛地往下坠去。

我死死地搂住已经发出超出人类极限分贝尖叫的楚新月妹妹,要死也要死一块儿。可惜我这人命大,而且连带跟着我的女人也命大。

我发现住的地方离地面足有七层高,下面一片水泥地面,现在正好没有人也没有车停在那里。草!赌一把吧。在接近地面的一刹那,我飞快地念出本来要花几秒钟的土行术,刷地一下,我和楚新月穿过地面,从距离大楼二十米远的草坪上出来。

生死一线,差点把老婆给摔坏了。终于让我转危为安,我不由得地松开手,躺在草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楚新月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此刻也不知该是欢喜还是继续惊恐,两只大眼睛无力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解释这一切。

不向她坦白是不行的了,可惜现在没有时间。我只得拍拍她玉背:“我会跟你解释的,放心,我绝对不是坏人。”当然,我也谈不上是什么好人。

楚新月无助地看着我,流露出一种仿佛姑娘我认命了,管你什么人,跟定你了的眼神。

虽然出来得很急,幸好她手机放在衣带里,不像别的女孩喜欢背着个大包,什么镜子、梳子、裤带子,手巾、毛巾、卫生巾都往里扔。我急忙拿过电话,拨通了老李的号码:“你到医院了吗?”

“快到门口了,什么事?”老李一副慢悠悠的声调。

“你开的是什么车?”我着急地问道,早知道应该让曹克去办这事了。

“SLK 200K PASSION 08。”

好嘛。给他的三个都没选,挑了个奔驰的。不过已经很好了,半个小时之内能拿到现车,说出去只所别人也不信。

“你不要进医院了,就停在门口。我和新月去找你。”我这里离门口不到十米,他要开进去的话,要是遇上警察那更麻烦。

“咦?你不是全身是伤刚醒过来吗?怎么出来了?”老李有点惊讶地问道。

事还真多,这些人怎么好奇心这么强。“你别管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办。”说完,我不待他答复,把手机还给了楚新月,拉着她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正好赶上老李以一个十分牛X的甩尾停车引来大街上众多MM惊羡的目光。只见他打开车门走下来,竟然学得歌手谢幕的样子,躬身答礼,惹来一阵掌声。

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跟曹克、小高学得一样了?真是近墨者黑,本来还是挺沉稳的一个人。

我见一下子引起那么多人注意,这时候可不方便出去。于是和楚新月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一棵大榕树下等了一会儿。

等人渐渐散去了,我们才装作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走到车前,接过老李的钥匙坐进车里。车上只有两个位置,只好委屈他打的回公司了。

跑车的敞篷没有打开,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清楚地看清外面的一举一动。正打我准备发动车子时,突然看到从医院大门里走出两个人来。

我心下一跳,怎么样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在一起,又仔细确认了一会儿,真的是他们。

一个是披着件黑色风衣的康斯坦丁,另一个竟然是穿着一身白色护士装的柳素。

→第六集 搜魂记(十六)密党秘窟←

康斯坦丁和柳素出来后站在门口说话,看上去像是很熟识的朋友。聊了几分钟,康斯坦丁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柳素随他上了车,眼看着就要走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见楚新月并没有注意到柳素,似乎还在疑惑刚才发生的事。但我必须让她离开这里才行。我已经打定注意要跟上他们,去看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带着她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但是老李早已经走了,曹克和小高还在医院里,要是让她一个人回家,我还真不放心。这段时间意外频频,真怕再发生个什么事。

我突然想起曹依红、曹偎绿两姐妹,听曹克说,这两个小丫功夫不在他之下,而且擅长一套双人合击之术,于是我编了个谎话:“新月,你去公司帮我拿一份文件过来。”

楚新月愕然道:“你不打算回公司吗?”

我点点头道:“我先留在这里,有些事情要办。”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推开车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公司去了。

等她走后,我也马上下车,到旁边的杂货铺打了个电话给曹氏双姝,让她们到公司等着楚新月,在她来了后,无论如何也得留下她,不能让她离开公司半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把电话挂了,才发现身上一分钱也没带。又和铺子老板磨叽了半天,他看在我开着一辆豪华跑车的面上,说是这回算了,下回就没这便宜事了。

费了好一会儿工夫,康斯坦丁和柳素搭上的出租车已经开出了很远,不过幸好这条街是一条笔直的大路,从这里还能勉强看到车的影子。我急忙发动车,追了上去。

他们搭的出租车是一辆普桑,如何是奔驰SLK的对手,现在又快到八点了,街面上下班的人流已经退去,全都呆在家里吃饭,没什么人。只一会儿,我便吊在他们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开了一会儿,我发现出租车驶去的方向是市郊,那里是一片连地基都没打好的毛坯地,他们到那里干什么?还有,他们是怎么混在一起的?难道和楚新月一直不敢告诉我的事有关吗?我真想现在有部手机,能好好问问她。

越往城外开,人越少,我只好把距离拉开到五十米左右。幸好这一段路都没有什么岔路,不然他们一个转弯还真不知道跑哪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距离毛坯地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两人下了车,向右边的草丛中走了进去。我连忙把车停在路边,打开神眼,快步跟了上去。

这里全都是半人高的狗尾巴草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杂草。虽然这时天已经整个儿黑下来,天上也没有星星月亮,路灯就更是妄想了。但我还是能够稍微看见前边不远处有人移动的身影。我远远地跟着身影。

走了快有半个小时,草也越长越高,快能把人的视线给挡住了。从这里过去,只是一片荒草地,他们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我越想越急,真想上去就把两人抓住问个明白。可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急上不了小媳妇,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得忍。忍就忍吧,可谁知道忍着忍着那两人竟然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泄特!我骂了一句英文粗口,跑了过去。

从一路上杂草被蹂躏的情况看,他们最后的足迹是停留在这里。我又从不同的方向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别的踩踏痕迹。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了?难道康斯坦丁也会五行遁术不成?用土行术遁走了?

上回在太极伏魔阵那遇见赖力使用道家法术就够让我吃惊的了,难道康斯坦丁也学会了?什么时候这道家法术成了互联网上可以随便下载的小白书了?肯定不是这样的。

那会不会是柳素呢?也不会呀。据我了解的柳素,也就是个手有缚鸡之力的良家少妇。而且前段时间她住在我家里,并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想起来真够让人沮丧的,这是我在几个月内第二回跟踪被人发现了。上回高洋还好说,他是个做贼的,日夜提防着别人抓他,警觉性非常高。想不到这一回,竟然连康斯坦丁和柳素都跟没了。

我越想越气,一脚踢在地上的一块小石子上。小石子被我踢出足有三四米远,它“当啷”一声,像是击中了一块铁似的。“咦?这里怎么会有铁。”我心里觉得奇怪,沿着石子滚动的轨迹走了过去。

我突然发现,石子落下的地方杂草比别的地方要矮一些,这是怎么回事?我蹲下身,拔起一把杂草。不想一下子用力过猛,啪地往后摔倒在地上。

靠!我看着手中的杂草,只见它下面基本没有什么根,完全像是插在泥土中的一样。我又接连拔下几把,就像之前那把一样,没有一点根茎。我一气之下,把石子周围的草全都给拔了下来,直到感觉到有着力处为止。

我站直身子,看着被弄秃了的土地,突然发现竟然是一个直径约一米五左右的圆形。我捡起两颗石子,朝圆形内扔出,只听见发出两听“当啷”的声响。

难道这里是一个排水井?那石子是因为击中了井盖而发出金属的响声?我心念一动,用脚把上面的土全都扫开,果然露出一个圆形的铁盖,但与排水井完全是两个样子。

铁盖正中凸浮雕刻着一只大蝙蝠,盖边纹着一些中国古代建筑和工艺品里常见的云纹。这下面到底有什么?难道这里竟然是个吸血鬼的巢穴?但很奇怪的是这只蝙蝠的样子不像以前所看到的那些吸血氏族标记的样子。以往吸血鬼家族都喜欢用一振翅高飞的蝙蝠作为徽记,而这个铁兽上竟然是一只站立在树枝上的蝙蝠。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感觉像猫头鹰多过像吸血蝙蝠。

康斯坦丁和柳素就是躲在下面吗?他们什么时候又和吸血鬼扯上关系的?难道宗教裁判所也不管吗?真是乱了套了。

不管怎么样,必须下去看了才知道。

铁盖一丝不差地嵌套在地上,没有一点着手的地方。难道还有什么机关?我四处寻找了一遍,快把这块不大的地都翻了过来,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往常开启机关都在不远处,而且刚才他们消失得那么突然,应该不会是跑到别的地方开了机关后,再回到这里下去的。

要不然用土行术吧?我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可不想打草惊蛇,吃不着羊肉还弄一身骚,那就麻烦了。

他们下去快有半个小时了,要不然就在这上面等着他们好了?免了吧。经过上回在宋出尘研究所等人的经验,我是不想再做这守株待兔的事了。再说了,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另一个出口,要是他们从另一边走了,那我不是白等了!||

又想了十几分钟,越想越没辄,我不由得气愤地跳起来,踏在铁盖上。刚一上去,我就知道坏了。这铁盖下面像是完全没有支撑似的,被我一踩啪地掉了下去。

我急忙想稳住身子,可还没等我做好准备,到底了。由于没准备好,两脚震得有些痛。我往上一看,见井口离下面不过十来米的距离,是个上窄下宽的井洞。铁盖还被我踩在脚下,身前出现了一个房门大小的洞口。

管他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先进去看看再说。我走下铁盖,向洞里走去。身子刚一离开铁盖,只听“啪”地一声,从后面洞壁上飞下一把泥土和几株杂草,分毫不差地落在铁盖上。接着下面有个铁杆一样的东西撑着铁盖升了上去,到顶后,铁盖卡在上面,铁杆又自动地缩了下去。

姥姥的,还真是高科技啊。我惊叹了一声,往洞里走了进去。

这洞里的走道也不知道是谁修的,高才一米五不倒,宽也没超过六十公分,可苦了我了,只能像个龙虾一样弯着身子在黑暗里摸索着前行。在这种基本上一点光也没有的地方,神眼也没用,张开一对神眼,和个瞎子也没什么分别。

走了一阵,我发现这条通道是一条螺旋下沉的结构。从我进入洞里开始,已经绕了大概两个旋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我一直用手扶着墙壁,壁上根本就不像以前欧洲那些古堡的密室,会每隔一段距离,装上一只涂满腊的松枝。也不像文雪依他们在海兰泡的秘密研究所,会装有白炽灯,这里就像是为吸血鬼所准备的通道。只有像他们那样具有夜视能力的杂种,才能不借助任何工具在黑暗里走得稳稳当当。

“咦?”我突然感觉手上似乎摸到了一个肉肉的软软的东西,吓得我连忙把手一缩。

→第六集 搜魂记(十七)四大高手←

我一时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不成像上回在宋出尘的研究所一样,又是具婴儿的尸体?

靠!我这是怎么了,自己吓自己,活了一千多年了,什么没见过呢。说是这么说,手却是再也不敢按上去了,好奇心在此刻也完全打发回家睡去。

我干脆墙也不扶了,两只手收回来夹着身子,头也缩下一寸,像个老虾米似地往下走去。

又转了三个旋柱,洞渐渐大了起来,终于可以挺身做人了。又走了一会儿,前面照射过来一丝微弱的亮光。难道是到地方了?我就着光像两边墙壁上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刚才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给刚才那一吓,我没来及计算出到底这里离上面有多远的距离,不过既然能在这片荒地上弄出这么个地下建筑,所谋者肯定不小。

我沿着光,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尽力不发出一点儿声响。没多久工夫,我就发现光源了。洞到这里已经快有两扇房门大小了,高也超过了三米。只见前边是一扇刚好能把洞道填满的大铁门。

铁门上两米左右的地方是一排密密麻麻针眼大小的出气口,光就是从那里照出来的。

我刚想用穿墙术穿过铁门进去,只听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东西到手了没有?”话是用英文说出来的,但不是很纯正的英式英语或者美式英语。听上去是个男人,很陌生,我能确定从来没有听到过。

“没有。”这句像是康斯坦丁的声音。

“哼!两个废物,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那男子听上去有些生气。

“不是我们不下功夫,而是他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是柳素,她口中的他是谁呢?

“说了一万遍了,要低调!低调!看看你们,连公安局都惊动了,以后要想再动他就难了。”男人气愤地道。听口气,难道他们说的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阵,突然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事情还有转机。谢东秦不是一直都很在意柳素吗?你先想办法回到他身边,到时再找机会下手。”

果然说的是我。只是他们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康斯坦丁这个正直了上千年的家伙竟然也和这些人沟壑一气,至于柳素出是大是出人意表。

“只怕不行。现在楚新月那小妮子整天呆在他身边,我恐怕她会把上次的事说出来。”柳素口气里带着几分担心。

这两个女人之间果然发生了一些事,她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楚新月抓住了吗?

“哼!上回让你把她杀了,省得碍手碍脚的。你看你的一念之仁,弄得事情越来越复杂。”男子非常不满地道。

我心下一惊,难道柳素竟然曾对楚新月下过毒手,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是说楚新月一提到柳素就神色大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柳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我对这个在大学里认下的干妹妹,感觉越来越陌生了。

我突然想起柳素来找我时,曾说她毕业后去日本整过容,方才容貌大变,难道……她根本不是柳素?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我想着不禁冷汗淋漓。

“唉!我也不是手软,只是上次施法到了一半,谢东秦就回来了,只好先收手再说。”柳素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也幸亏你把她双眼都封闭了,没看到康斯坦丁,要不然事情就难说了。只是你一个堂堂的黑魔法师,竟然弄个半途而废,真不专业。”男人语带嘲讽地道。

我听到这话,更是大吃一惊。原来楚新月上次眼睛全部转黑是柳素干的,还说是什么黑死病,也幸好有松岛郁子帮忙,要不然她以后就成个瞎美女了。草,柳素什么时候变成了黑魔法师了?

是在认识我之前,还是在认识我之后?要是在之前,那这个钉子也插得太深了。要是在之后,她怎么也会念着我三分情面吧。

“不如我们直接把他抓来,再慢慢想办法?”除柳素外的另个女子问道。

“只怕不太容易。而且刚得到消息,他已经从医院里跑了。”康斯坦丁道。

“跑了?怎么会跑的?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的吗?”男子大声地问道。

“我一直都在医院里,没离开过半步。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在公安局准备过去找他的时候,他突然就不见了。”柳素喃喃道。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能把天下第一咨询的事放下。更何况那里还有他那么多同事,再加上楚新月,抓一两个来,还怕他不出现。”男子冷冷地道。

真卑鄙!有事直管冲老子来好了,欺负老弱病残孕算什么英雄好汉。||

“直接把他抓来不是更好吗?”另个女子问道。

“你是不知道他的厉害,就算我们四人联手,只怕他想溜还是随时能够溜的。”康斯坦丁道。

“是吗?”另个女子有些不信:“凭我们这里一个欧洲宗教裁判所的除魔师,一个神秘的黑魔法师,再加上吸血鬼梵卓族的格布尔大公。还有我,班家有史以来最好的铸剑师。凭什么抓不住他?”

姥姥哟,这阵容也太强大了吧,这回真是要了卿命罗。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里会遇上格布尔这个老不死的。格布尔,妖人榜排名第十,仅次于第九位的伯斯乐。康斯坦丁,异人榜排名第九,比我也差不了几位。

那个女人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班家自火器发明以来已经没落。直到二十年前横空出世的一名弟子,把铸剑术溶入高科技和魔法,才突然又振作起来。想来这女的就是那异人榜排名第十五位,要命的班琴。班琴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娘儿们,不但对铸剑有一手,就连剑法也远远超过排在四十三位的莫伦特。

现在看来柳素也不是真名,能跟他们在一起混的,水平自然也差不了。黑魔法师……榜上的黑魔法师到有几个,但好像都是欧洲人。等等,慢着,突然我心念一动,想起一个靠融合黑魔法和白魔法而上榜的女人,名字叫柳叶儿,难道就是柳素?柳叶儿在异人榜上排名二十二位,也着实不低了。

泄特!就这个阵容,别说是去抓我了,去抓教皇都够了。姥姥的,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你太小看谢东秦了。”格布尔冷冷地道:“他能双榜都上前十,自然有他的道理。”

康斯坦丁点点头道:“据引路者所言,他也是不死之身。而且从上次他受剐刑后,恢复的时间来看,要比你们吸血鬼快得多。”

“不死之身?”班琴诧异地道:“难道没办法杀了他吗?”

靠!这女人也太狠了吧,动不动就杀啊杀的。你要什么东西和我说一声,我给你还不成嘛。你们人多势众,我算是怕了。

“据我了解,那是不可能的。”康斯坦丁叹了口气道。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格布尔冷冷地道:“哼!杀不死不代表抓不住。只要我们能把他捉住,就能好好地想办法把镇魂给弄下来了。”

草!弄半天是为了我手上的海天镇魂,也不知你们要这东西干嘛,难道也想去梦境里玩玩?

“还好他现在不能完全了解镇魂的力量,他还只是把它当成是进入梦境的玩具。”康斯坦丁有点侥幸地道。

海天镇魂难道除了出入梦境,拔除灵魂之外还有别的能力?

“镇魂是我们行动关键中的关键,这次对付治世会,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格布尔道。

他们拿海天镇魂竟然是为了对付什么治世会,混了一千多年,这名字倒还是头一回听见。听上去倒是挺像一个什么组织。

“走吧!我们先去抓两个谢东秦的手下来,把镇魂弄到手再说。”格布尔说完站起身朝门边走来。

我急忙往原路倒着退了回去。刚退了没几步,突然感觉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脚下一打滑,倒了下去。

→第六集 搜魂记(十八)集体跑路←

身随心动,心随意转,就在倒下的一瞬间,我急忙把重心上移,快到地面的时候,左手戴着海天镇魂的食指往地上一点,就势一个后空翻,轻轻地落在楼梯上。幸好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希望他们不会发现。

我下意识地就着微弱的灯光,看了那团软绵绵的东西一眼,不由得大吃一惊,那竟然是一块女人的胸部。看上去骇然是刚从某个女人身上切下来的,还带着几未干的血迹。难道我刚才下来的时候,按在墙壁上的也是一样的东西?想着都恶心!

我来不及多想,也根本顾不上是谁扔块胸部来暗算我,飞快地朝洞口跑去。可惜洞道是下宽上窄,跑到后面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只得猫着腰像个日本小娘儿们似的,小碎步加紧。

快到洞口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清脆地开门声,他们出来了。我看着封着井道的铁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怎么把它弄下来,只好用最快的办法。急切中,计算出跑车的位置,手按在墙壁上,默念土行咒,一眨眼工夫,已经穿出了地面。

我打开车门,用最快的速度发动车子,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从这里到公司有差不多二十公里,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基本上是绿灯直行,红灯绕路,见了人老子也不打住。不知路上撞翻了多少个小摊,后面少说也跟了一交警小分队。

一到公司楼下,我根本顾不上坐电梯,看见大厅没人,直接土行咒一施,到了公司门口。拉开门,发现曹氏双姝正和楚新月在斗地主,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楚新月看着我一头大汗,诧异地问道:“怎么了?事情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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