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飞快地跑进办公室里,把病服脱掉后,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衣服换上,再从保险柜里取出大灵王。走进办公区,把三人都叫了进来后,沉声道:“现在黑白两道都想要我的命,而且打算先拿你们开刀,所以最好还是跟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先避避风头。”
楚新月一愣:“什么黑白两道?”
曹氏双妹倒是一口一个满不在乎,说等他们来了让他们好看。
我来不及解释,也没法解释。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警察:“刚才那个开快车的出来,执照还要不要了?出来领罚单。”
泄特!这交警能耐也太大了,我用土行咒上来,他们也能找得到。我急忙一手拉住楚新月,一手往曹氏姐妹手那伸去。
“喂!喂!占便宜啊?”曹倚红说着往后一躲。
“就是!我看他就不像个好人,这叫什么?这叫趁火打劫。”曹偎绿一脸不屑地盯着我的手。她那意思是,我只要再多移一公分,就把我爪子给废了。
靠!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能有这心思。我正色道:“放心吧,就算我要打女人主意也不会打你们的。你们俩姐妹妹虽然长得不错,不过那胸部挺直了也没有我手掌厚,你们就放一千万个心好了。”
这话一出口,楚新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曹氏双妹却是一个脸白一个脸青,看样子恨不得上来给我两脚。
“喂!超速驾驶的那个,你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们进去了!”门外的交警同志一再地催促着罚单的事。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耗下去,康斯坦丁他们可能赶不上来,那个会变成带翅膀的格布尔却肯定是要到了。我匆忙计算出这里到小高病房地距离,一个龙爪手擒住曹氏双妹的小手腕,默念土行咒,刷地离开了公司。
“咦?怎么一下子到这里来了?”曹倚红奇怪道。
楚新月已经见我施展过一次法术,这回倒不觉得稀奇,只是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心事。
“我看啊,就是咱们这位谢大哥干的。”曹偎绿大咧咧地道。
“没事。现在逃命要紧。”我正想敷衍两句,曹偎绿猛地插出手,一个手刀往我手腕上砍去。我急忙把手一缩,退后一步道:“你这是干什么?”
曹偎绿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抓着我们的手老半天了,摸够了没有?”
“摸够了,摸够了!”我讪讪地道,楚新月看着窘样,微笑道:“没事了,你们别再怪谢大哥了。”
曹氏双妹不知怎么,倒像是挺听楚新月的话,点点头不再做声。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我们在门口都说了半天了,怎么里面的曹克和小高像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急忙推开门一看,只见床上哪里有小高的影子,就连安排在这里守着小高的曹克也不见了。
我心下一寒,难道是我们来晚了?他们已经被格布尔抓走了?
“咦?怎么都来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忙转身一看,正是曹克和小高,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俩跑哪儿去了?”
曹克嘿嘿一笑:“这病房里不准吸烟,我只好陪小高去楼梯间过过烟瘾。怎么也想不到谢老大和三位美女今天会来,要不然我们肯定打扮好列队出迎。”
小高也在一旁笑嘻嘻地道:“主要是我的烟瘾犯了,曹克也是陪我,谢老大可不要怪他。对了,你们来是看我,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我本来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不过看小高最后一句还算问得清醒,这事情就先记下了。我皱着眉头道:“你们现在马上收拾一下衣服,跟我们一起走。”
“走?我能出院了,哈哈。”小高兴奋地跑进房里翻着东西,看上去已经没事了。||
“你们只有两分钟时间,快!”我心想还有老李一家子,耽搁不得。
“出事了?”曹克一边帮小高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出大事了。听谢大哥说,现在黑白两道都想要他的命呢。”我还没来得说话,曹氏双妹就帮我答了。
“是真的吗?”小高停下手回头望着我道。
我“嗯”了一声,打开从楚新月那拿的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喂,老李,你一家三口都在家吗?嗯,那好。你在家里收拾一下换洗衣服,准备一下,我马上过去接你们。别问那么多了。嗯,好,那就这样。”
我把电话挂上,还给楚新月。见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用大灵王在房中画了一个圈,叫他们站在圈里,道:“等一下,别张开眼睛。”
“又要从地里走?”曹克问道。
“什么叫从地里走?”小高不解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回我和谢老大去海兰泡的时候,他施展了一次,救了好几十条人命呢。”曹克一脸得意地道。
“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刚才他不也玩了一把嘛。”曹偎绿一脸不屑地道。
“靠!你们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给我站好了。”姥姥地,这帮人怎么这么难教。
小高和楚新月早已站了进去,曹氏双妹在极不情愿下,被曹克拉了进去。要不是土行咒有人数限制,超过五个人非得要画圈或者八卦来做术基,要不然我才难得废那工夫。
我咬破右手食指,在地上画下一道土行咒,正准备施法,突然听到曹克说道:“谢老大,你别忘了在海兰泡说过的话呀,你答应过要教我法术的。”
我一时气结,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事儿。我回头一看,只见他们个个睁大了睁开眼睛,尤其是曹偎绿,都快从眼眶里掉下来了。靠!看就看吧,反正到时分子重组,你们什么也看不见。
我手掌用力按在土行咒上:“三清借法!五行遁甲!土灵显圣!遁!”
一瞬间,我们就到了老李家楼下。
“真不错。学会这招的话出门还不用打的了。”曹倚红一脸艳羡地道。
我无语。每施一种法术都会对身体有所伤害,也只有我这样的不死之生,细胞更新速度快过常人十倍的才能施法当玩一样。就是我,也有累的时候。
“走吧!我们上去接老李。”我挥挥手,他们跟着我鱼贯而上。
老李家在四楼,才到一楼,就听到上面传来一声惨叫:“你们快走,去找谢老大。”
“听上去像是老李的声音?”曹克惊道。
我脸色一沉,快步走了上去。
→第六集 搜魂记(十九)阵困梵卓←
刚走到三楼,上面急冲冲跑下来两个人,险些撞到我身上。定睛一看,正是老李的妻子王雅和他刚满五岁的孩子李越。两人一见我,哭着差点跪下:“谢大哥,你快去救救我们家老李吧。”
我来不及问上面到底有多少人,急忙让曹克和小高看好他们和楚新月,在这里等着。我带着曹氏双妹,三步赶做一步地跑上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李的声音:“你们想抓我去要挟谢老大?只怕没那么容易。你要是再赶过来一步,我就把这颗手雷扔了,这屋子里满是煤气,大不了同归于尽。”
“哼!你到是试试。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脚快。”这声音听上去像是格布尔的,要是这样的话,老李真是半点机会都没有,我急忙一脚把门踹开。
只见老李身子半靠在墙上,胸口上染成了一片红色,眼见受了不轻的伤。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起着一个身材略比伯斯乐要矮一些,脸色却更加苍白,长相十分市民,穿着也不太有吸血鬼特色的男子。
但我一眼就知道他就是吸血鬼密党里梵卓族的大公格布尔。不光是声音,他那看似随意却十分优雅地站姿,一身上下非常休闲又有着绝高品味的打扮,正是梵卓族的特色。更何况他这吸血鬼的特殊气场,就算五米外我都感觉得到。
老李看了我一眼,长吸了一口气道:“谢老大,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王雅和李越呢?”
我沉着脸向他点点头:“我让曹克和小高保护他们,没事了。”
老李叹了口气,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坐在地上。
“正主儿来了,倒也省得我多花一番工夫。”在一旁一直没言语地格布尔冷冷地道。
我没搭理他,挥挥手,让曹氏双姝先扶着老李下去和曹克他们汇合。待她们出门后,我才叹了口气,用英文淡淡地道:“格布尔,你们密党不是和宗教裁判所订了协议的吗?怎么又跑出来影响市容了?”四个我打不过,只有跑的命。一个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格布尔一愣,接着哈哈一笑:“想不到谢先生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不愧是高手,更不愧是两榜前列的顶尖人物。”
靠!你就别跟老子拍马屁了,还不是为了我手上的海天镇魂,装模作样惹人烦。我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密党也好,魔党也好。你们吸血鬼好好的不在欧洲古堡里呆着,跑到我这里来打伤我的手下,是不是真的活久了脑子秀逗了?”
格布尔一改原先桀骜不驯地态度,笑道:“误会,误会!我不过是来和李先生打个招呼,让他转告你一些事情。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愿意的。”
“哼!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好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花来。
格布尔低头想了一会儿,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为了你手中的镇魂。”
我一愣,想不到这家伙到还真直接。我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格布尔往旁边沙发一指:“要不然坐下谈?”
“废话别那么多,要说就站着说,不想说老子还不想听了。”我冷冷地道。
格布尔苦笑道:“我们听说近期你得了一件叫镇魂的宝贝,能够将人的灵魂从体内拔出放入梦境中,就想能不能借来一用。我们梵卓族的族长被恶魔附身已经快上百年了,只有你这件宝贝能够让他重获新生。”
真是当着人面说鬼话。你们不是要对付什么治世会吗?怎么现在到你嘴里坏事变成了好事了。我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我又没说不帮你。就算我不会帮你,你拿我的手下一个平常人出气算什么英雄。”
格布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我这句话说中了他那自命不凡的性格。他苦着脸道:“那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帮,怎么不帮?学习雷锋好榜样,做好事怎么能不做。只是……你打伤我手下的事怎么算?”我微笑地看着他道。
格布尔挺直了身子,拍着胸口道:“你说个价钱。我们梵卓族千年积累,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
我冷笑一声道:“你钱多,我钱也不少。我要你这些阿堵物有何用?”
格布尔一愣:“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孔子曰: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我不要别的,就要你这条狗命。”我盯着他恶狠狠地道。
格布尔一惊,身子迅速的往后退去。我见他想开溜,攥着早已暗中涂满长生血的大灵王猛地直刺过去。一阵青烟冒起,格布尔化成一只蝙蝠,飞快地朝窗户那儿飞去。||
我手中大灵王一抖,心里一边念着法诀,一边在空中不住地画圈。只见格布尔快到窗子那时,一头撞上圆圈被弹了回来,顿时变回人形,嘴角还挂着几滴鲜血。
格布尔伸手擦了擦嘴角,道:“这是什么魔法?”
我见阵法已成,不虑他能跑得出去,便停下手,笑着道:“这是中国的道术,不是你们欧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
格布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猛地扑了过来。在距离不到我一米的地方,嘭地一声,就像平常人撞上了钢化玻璃门一样倒在地上。
我哈哈一笑道:“只要我不拆除阵法,你二十四个小时之内都别想出去。你以为吸血鬼的大公就了不起吗?你以为妖人榜排名第十就很NB吗?我告诉你,四百年前伯斯乐就给我打趴下过。我看你丫的连他一半都比不上。”
格布尔脸都走形了,一点儿都没有梵卓族吸血鬼高雅的样子,双眼就像要喷出火来一样。
我四百年前从匈牙利回到中国,特地到各大门派去走了一圈,突然发现武当山的一门太极剑与万法通诀里的一种道法能结合成一种十分强大的杀阵,这个阵法对于吸血鬼这种半人半魔的怪物有独特的效果。于是我潜心研究,终于在二十年后研制成功,并命名为“太极擒鬼术”。
后来我发现太极擒鬼术里的圆形为何会具有牢笼的作用,是因为每个圆圈里都带了一种吸血鬼极为害怕的粒子流。这种粒子流的成份经过我用物理仪器测定后,十分奇怪,它在已知元素里并不存在。本来我能靠这一发现去拿个诺贝尔奖金回来,但我这人一不好名二不好利,这种事还是免了。
格布尔十分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在阵中一副动物园猩猩的模样:“你最好放我出去,要不然整个密党都不会放过你,连宗教裁判所都保护不了你。”
“哼!少跟我来这套。你们密党不早就和宗教裁判所混在一起了?还用这个吓唬我。告诉你,老子不是厦大毕业的。”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
格布尔十分震惊地望着我,似乎不相信这个秘密怎么会被我发现的。
“你们当中国是欧洲吗?任你想来就来?别让金刚除魔司的人见到你,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还和你聊半天。他们那的和尚是见一个杀一个,从不手软。”现在轮到我反过来吓你了吧,小样的。
“还有康斯坦丁,那家伙别一个人上街,我见一次打一次。至于班琴,我改天有空连班家整个都挑了,省得她活着碍眼。”
我一个接一个的把他们的秘密戳穿,只听得格布尔冷汗直流,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那个柳素……嗯……到底应该叫柳素,还是柳叶儿呢?你们把她安排到我身边不是为了我手上的海天镇魂吗?可是你们的作法太伤我心了。啥计策不用,用美人计。知不知道中国有名话:叫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我看你这招和和亲也差不了多少。以前那些个美女嫁到外族,还不是一边当老婆一边当探子的。”要报料就一报到底。
“你们打算拿我这东西去对付治世会是吧?治世会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绕了大半个圈子,见他也吓得差多了,终于提出了这个我想知道的问题。
格布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抖着道:“治世会……”
他才说了三个字,楼梯间突然传来一阵铁器交击声。
→第六集 搜魂记(二十)是对是错←
我手一挥,把太极擒鬼术的阵圈缩了成刚好一个格布尔大小。他只能直挺挺地站着,想打个哈欠,挠个痒痒都不行。只要一触去到圆圈,就像触电一样。接着我转身朝楼梯间奔去。
这栋楼的楼梯间没多大,又加上曹克他们,还站满了左邻右舍围观群众,想转个身都难。我好不容易挤到三楼,看见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扛着一把剑正一边敲着水管一边往上挤。
那剑快有一个平常人那么宽,长也差不多有一米七八,不是扛着还真提不动。剑上刻了个巴掌大小的班字,使我一眼就认出那中年女子就是班家的大小姐班琴。
我见她快挤到小高身边了,急忙喊道:“慢着,慢着!你急什么急?你看把这些老百姓都挤成啥样了。素质!素质啊!”
班琴诧异地看着我道:“你谁啊?老娘爱咋咋地,你管得着吗?”
旁边一位大婶看不过去了:“大姑娘啊,我看你也不年轻了,怎么说话这么没水平呢?现在不都提倡做文明人吗?积点口德吧。”
班琴火上来了,看样子就想给那大婶一家伙。小高急忙上前一步,道:“这位大姐。俗话就得好,路上遇见就是缘分。不知你这么着急上去,为了什么?”
班琴更不搭话,操起家伙就往小高头上砍去。曹克就站在小高身边,眼见苗头不对,就手一拉,从怀里掏出一把军匕就架了上去。
“当”一声,大剑狠狠地砍在了匕首上,曹克单手执刀吃不住力,啪地半跪了下来。其余看热闹的小白顿时飞也似的作鸟兽散了,顿时空出好大一块空间来,呼吸也畅快了许多。
小高护着楚新月和老李一家三口,曹氏双姝也围了上去。班琴双手执剑,猛地抽回,顺手画了一个圆,一个反撩,直奔曹克下体而去。
曹克一下子失去压力,身子往上一弹,脚一蹬墙,飞身跃起。曹倚红、曹偎绿两姐妹同时刷地拿出甩棍,踩着高根鞋,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班琴见势不妙,改撩为扫,只一瞬间,几乎不分前后扫在曹氏双姝的甩棍上。两人顿时身子一震,往后退了一步,停下来后,手微微颤抖,显然在手劲不够班琴吃的。
曹克这时方才落下地面,站在双姝中间,狠狠地瞪着班琴。班琴亦同时放低兵刃,双方一时成了对恃之局。
“好!好!”我哈哈一笑,拍着手走了下来:“班家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异人榜上的知名人物。你身上这把可是班家的名剑‘斑斓’?”
班琴身子一震,双眼盯着我:“想必你就是谢东秦谢先生吧?”
“正是屈屈在下。不知班大小姐来此,可是为了楼上那不自量力的杂种?”我微笑道。
班琴脸色一变,继而淡淡地道:“谢先生既然知道我的来意,何不做个人情,日后好相见?”
“哼!人情?在老子这里没有人情可讲。你也不看看格布尔那家伙把我手下打成什么样了?”我手指着老李,冷冷地道。||
班琴看了被王雅扶着的老李一眼,道:“这想必是误会。我们与谢先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肯定不会下此重手。”
“误会?哈哈!天大的误会!你们来不就是为了要我手上的海天镇魂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格布尔已经被我困在上面,生死也就那么一回事了。”我冷笑道。
班琴神色大变,操起大剑就想奔上来救人。谁知三曹早有准备,连冲几次也是无功而返。我见此情景,忍不住哈哈一笑:“你以为你能上异人榜是因为剑术吗?告诉你吧。要不是看你在兵器铸造方面的别出心裁,你别说上榜了,连后补名单都进不了。”
“喂!你说什么名单呢?就她这样的,还进不了,那我们算什么?”曹倚红嘟着嘴道。
我还未来得及回话,班琴咬着嘴唇,忿忿地道:“那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兵器的厉害。”只见她双手拿着大剑猛地往地上一拍,剑身突然从剑脊处分开,中间飞出数十道白光。
我心下一惊,道:“小心!”手中大灵王同时打出一道神雷往白光迎去。只听“啪”地一声,神雷与白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整个楼梯间一片煞白。
一眨眼间,只感到胸口一阵刺骨巨痛,我忙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出现了一个圆锥形的小洞,一样毛茸茸的东西正往里钻。我顾不上痛,两指夹住那东西,往外一拉,扔在地上。那东西看上去绿油油的,竟然像是带着巨毒。
我忙向下边众人望去,只见楚新月、曹克、双姝、小高、老李一家三口无不中招,只是部位有所不同。所幸的是几个女人中的都不是险要部位,男的也没给伤着要害。他们中毒后顿时萎靡不振,倒在地上,可见这毒有多霸道了。
我长生血百毒不侵,那小洞对我而言也只是皮外伤,只是班琴这一下子倒把我弄得措手不急,眼看八人全都挂了彩,这人倒还真是小觑不得。
班琴哈哈一笑,意带张狂地道:“你敢小看我们班家,这下全都中了我的‘绿青天’之毒,看你们能不能活过今晚十二点。”
绿青天?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我拿着大灵王狠狠地对着左手动腕就一刀:“废话少说。这是你逼我辣手摧花,怪不得我。”
我就着滴下的血,画出一条龙的形状,手按其上,喝道:“三清借法!九阴引龙!诛邪破煞!杀!”话音刚落,从血中飞出一条金色的巨龙,顺着我的手指,朝班琴猛地扑了过来。
接下来不用看了,俗话说得好: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小命是难保的。
唉!我叹了口气,眼见这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就要死在我的手中了,真是有些惋惜。要早十年遇上她就好,那我准保要让她享受一下露水夫妻。
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把动腕再次割破,让血流在楚新月的伤口上。不一会儿工夫,只见伤口处跳出一只绿油油的毛虫,正是那“绿青天”。又过了一会儿,伤口渐渐愈合,虽然还没睁开眼,小命是肯定保住了。
我接着又把血分别涂在余下七人的伤口上,待他们脸色都转红后,叹了口气,总算是没白费工夫,一个都不少了。
我执着大灵王,回血奇快,丝毫不觉得已经流出快2000CC的样子,身子也没感到一丝虚弱。心想,还是大灵王实惠啊,这海天镇魂虚无飘渺的,也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作用。
我正在出神,只听“硼”地一声,班琴被金龙狠狠地从天空摔了下来。只见她衣衫碎裂,血肉模糊,口吐白沫,眼见就是快要死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走上前两步,看着她已经被龙爪画下几道深痕的俏脸问道:“你们口中的治世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班琴翻起眼白,看着我,惨笑道:“治世会……哈哈!治世会就是要把天下治成自己的社会。据说……据说……引路者……引路者……”
靠!你倒是说呀!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引路者怎么了?治世会是不是引路者弄的?还是引路者派你们来的?”我话音刚落,班琴身子一抖,挺尸了!
不行,我得找格布尔问清楚。想着,我快步回到老李家中。
刚一推开门,我就闻到一股刺鼻气味,一氧化碳?糟了,我出来时,为了怕有别人进去触动阵法,就把门给关上了。忘了进来时老李拿着手雷威胁格布尔时说的话。
希望还为时未晚。我急忙赶到格布尔旁,只见他一脸的青灰色,眼见是煤气中毒过深,又见他全身是血迹,肯定是他不甘心给毒死,奋力突围,才落得如此下场。
得!吸血鬼变成死蝙蝠了,谁也别问了。
我把阵法撤了,背着他走到班琴身旁,又把还没醒过来的楚新月他们全都拉了过来,画上了一个不规则的圆。
正待我准备念咒时,从楼下传来一阵急骤地脚步声,只一刹那就到了眼前,却是康斯坦丁和柳素。
柳素一看到班琴的尸体,神色大恸:“琴姐!”说着就要扑上来,被康斯坦丁伸手拦住。
“这是怎么回事?”康斯坦丁扶着已经泪流满面的柳素道。
“一言难尽。”我听了班琴一番话后,也不知道他们做的是错是对,也不知眼前这个男人是敌是友。
康斯坦丁还待再说,我叹了口气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说罢,飞快地念出土行咒,瞬间消失在了这个伤感的楼梯间。
走前我听到了柳素的最后一句话:“谢东秦!我恨你!”
→第七集 灭青城(一)大隐隐于市←
为了躲避康斯坦丁和柳素,我们一行人急冲冲地离开了小城,格布尔和班琴的尸体也由我用火神咒化掉了。照我的想法,是找一处偏僻的山林避一下风头,等事情过去了再说,不想遭到了众人的批斗。
“不是吧?要找个农村躲起来?要躲多久?有网上吗?要是躲个十年八年的,我们不都成了野人了?到时我嫁不出去怎么办啊?”曹倚红嘟着小嘴嚷道。
“怎么会嫁不出去!要是你真嫁不出去,我包了。”小高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切!美的你。我姐姐就算嫁猪嫁牛嫁马嫁狗嫁条水蛇也不嫁给你。”曹偎绿一脸不屑地道。
“那……要不你嫁给我好了。反正我这个人要求也不高,人品又好,还特别喜欢小胸部的女孩。你说这样的人哪里找?”小高涎着脸道。
此话一出,立时遭到曹氏双姝一顿粉拳暴打,小高不住地叫:“我身体可才刚好,要你们把我打成植物人的话,你们可得负责,下半生就靠你们了。”
“现在就把你打成植物人,省得你那么多废话。”曹氏双姝不约而同地道。
“好了,别闹了。有小孩在,注意影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你们说,应该去哪儿?”我说是问他们,眼睛却只看着老李一人。这里面数他年龄最大,也最老成持重。
老李咳嗽一声,道:“其实我也不赞成去乡下。古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我们这么些人,生活吃饭都是问题。如果是在山野里的话,很难不引起当地人的怀疑,走漏消息。只有在大城市里,才算安全。我们这里九个人,住在一个上千万人口的城市里,就像是沙子流进了海里,悄无声息。”
“我赞成老李的意见。”在一旁靠着车门,半天没反应的曹克突然说了一句。
“我也赞成。”小高一本正经地道。
“我们也赞成。”曹氏双姝丝毫不甘人后地道。
只剩下老李的妻子王雅和儿子李越以及楚新月没有表态。老李的家人不用问了,肯定是无条件支持。那楚新月呢?会不会无条件支持我呢?我不由得问道:“你的意思是?”
“老李说的话十分在理,我也支持他。”楚新月拉着我的手道。
我因为柳素和治世会的事把头都弄大了,一直心神不宁,半点主意儿也没有。此时我也明白老李说的不错,于是道:“那我们去哪个城市?”
“北京!”曹氏双姝异口同声道:“北京人口多,特别是外来人口,我们到那里肯定没人注意。更何况,我们还没见过毛主席的遗体呢。”本来还说得挺有道理,最后一句暴露了真正的目的。
“上海!”小高舔舔嘴唇道:“上海外国人多,又开放。上回听曹克说,那里的女孩个顶个的漂亮。最重要的一点,穿得少,跟缺钱似的,唯恐不能把布全扔了。”
“滚!你个臭流氓!”曹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小高顿时矮了半截似的,不敢说话。
“我倒是觉得香港不错。”曹克沉静地道:“那里是特别行政区,如果实在有麻烦还可以马上出国。”
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我还要听听别人的意见:“老李,你看呢?”
老李伤刚好,有点犯咳嗽:“成都。嗯……有两个原因。第一,那里是西部。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东部沿海早已被世人熟悉,但西部很多地方国外的人都不太清楚。据谢老大所说,那些想要追杀我们的人都是外国人,他们肯定对成都不了解。”
我点点头,治世会应该是欧洲那边搞出来的,不管是不是引路者,都不会是国内的组织,最多也是个国际性组织。而康斯坦丁则是正宗的除魔师,属于教皇属下的宗教裁判所,对中国也不会太了解。
至于柳素,或者应该叫她柳叶儿,倒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还是先听听老李的第二个理由吧,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李笑着道:“第二个原因嘛,嗯……成都自古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来都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东南西北,风景优美。蜀绵,蜀绣,天下一绝。川菜更是名列八大菜系,别有一番风味。市内有全国重点大学四川大学、西南交通大学、西南财经大学、电子科技大学、西南师范大学,可谓人文气息浓厚。”
“有人道:湘女多情,川女多娇。成都三秦以来盛产美女,这也好了曹助理与高兄弟。至于生活方面嘛,成都生活节奏慢,性子悠闲。市里到处都是茶馆、茶楼,每到下午人山人海,两块钱就能喝上一天的大盖碗。摆摆龙门阵,打打麻将牌,小日子优哉游哉。实在是个旅游、度假、休闲、避暑的好去处。”
我听得是目瞪口呆,这个平时说话都不怎么利落的家伙,怎么一提到成都就满嘴跑火车,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麻利。
“好!就去成都!”小高睁大了眼睛,一副痴迷的样子。
“哼!我看你是想去成都泡MM吧。”曹倚红轻蔑地看着他道。
“没,没。我听李哥说得那么好,打算去避难,去体验生活。”小高连忙摆手道。
“哼!最好是这样。”曹倚红冷冷地声,好像没听明白小高最后面那句“体验生活”的意思。小高听到这话,身子往后缩了缩,对她噤若寒蝉。
“你说呢?”我低头看着楚新月问道。不管别人怎么样,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同意去成都。”楚新月道。
“哦?你说说看理由。”她今天两次都赞成老李的话,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不为什么。”楚新月说着一拉我的手,凑到我耳朵小声用四川方言道:“我是四川人。”
最简单的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想不到她竟然是川妹子。我转头向曹克问道:“你呢?同意不同意。”总要每人都问一遍才好,不然谁以为看轻他了,以后就不好带了,这就是领导者的艺术。
“你们定,我无所谓。‘我出来的买酱油的’。”曹克一脸满不在乎地道。
得!成都就成都吧。“走!”我一挥手,叫了声。
又过了三天才到成都,一路上奔波劳顿,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老李为了省钱,建议住如家连锁。曹氏双姝闹着要住五星级酒店,最后烦不过她们,只好先到了成都的大酒店洲际。不想订房的时候,又闹出事。
“五间!凭什么只订四间?”曹倚红在前台跟我大声叫着。
“是这样的。老李一家三口住一间,曹克和小高住一间,你和你妹妹偎绿住一间,我和新月住一间。”我心平气和地跟她解释。
“你凭什么要和新月姐姐住一起,我才不便宜你这大色狼呢。”曹倚红大声喊道,中间那色狼两个声更是以裂天之音吼出,惹得大厅里那些素不相识地人纷纷以白眼扫过来,前台小姐更是一脸地鄙视。
“就是。我看他也和那姓高的一样,流氓!”曹偎绿气呼呼地道,很明显他嘴里的姓高的就是高澄。我不由得看了小高一眼,两人相视苦笑。
“好啦!倚红妹妹,住一间就住一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楚新月拉着曹倚红道。
“不会吧?你还真就便宜他了?就他那副德性!哼!”曹倚红还在逞嘴舌之利,丝毫不把我这个公司老板放在眼里。
“你还想不想干了?”我装出一副凶样狠狠地道。
“哥!他欺负我!哇……”曹倚红叫了曹克一声,突然哭了起来。曹克连忙上前扶着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哥哥在。”
我心下也觉得有些歉意,一千多岁的人了,凶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楚新月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这下好了吧。
“都怪他,要不是他,我们怎么用跑到这鬼地方来。”曹倚红哭着道。
我听这话里,不禁黯然神伤。是啊,都是我的错,不是我的话,他们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手上的海天镇魂才牵连了他们。
我忍不住走到曹倚红面前,低声道:“刚才是吓唬你的。以后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最后一句话提高了音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曹倚红擦干眼泪站直了身子道。
“我说的!”我点点头,再次肯定了一遍。
“不许说谎!”曹偎绿在一帮为她姐姐敲定砖角。
“不说谎。谁说谎谁不是人。”我只好摞下重话。
“好啦,便宜你啦,走吧。”曹倚红终于笑着道。
得,这回你成老板了。我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拉着新月的手,道:“我们走吧。”
“大嫂,我来好了!”小高见楚新月低身去拿行李,立马上来一把抢过。
靠!这马屁精,称呼转得比摇控器还快。“滚一边去吧,才多少东西,用得着你献殷勤。”我虚踢一脚,把小高逼开,一把抓过新月的行李。这行李确实没多少,都是路上置办的,拢共就几件衣裳。
曹克看着在一旁讪讪笑着的小高,哈哈一笑道:“走吧,还愣着。”说完,跟了上去。
等电梯时,我见小高离得远远地站在一旁,便道:“你小子放哨啊。过来!”小高呆呆地走了过来,我拍着他肩膀道:“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大老爷儿们的,有你那么小气的吗?”接着放低声音道:“你想泡曹倚红就要拿出男子气概来,别成天跟个小娘儿们似的。”
小高嘻嘻一笑,连连点头道:“谢谢老大指点。”
正说着话,电梯门啪地一声打开了,我转头看去,哈哈一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人生何处不相逢。老高,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你。几日不见,你倒是会打扮了许多。”
那人上身一件鲜红色为主,绣着金丝龙腾的衬衣,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墨色的高档皮鞋,正是高洋那小子。
高洋一见我,先是一愣,接着大喜道:“谢老大,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双手抱着他肩膀笑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哈哈!”
高洋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来得,来得。硬是来得。”想不到几个月不见,他倒是学会了几句假四川话。
我为了不挡住后面的人,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道:“舒羽呢?怎么不见她?”
高洋苦笑摇摇头道:“你孙女儿正在上面发脾气呢。”
发脾气?舒羽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啊。要不是她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血脉,我哪里会便宜你这小子。我愣道:“怎么了?”
高洋叹了口气道:“她要去逛街,又不让我陪她。我怕她出危险,就不让她出去。于是…..”
“那你下楼来是……?”我疑惑道。
高洋抓抓脑袋:“没酒了。服务员不帮送,我只好自己下来拿了。”
得,又一酒鬼,和地藏王有得一拼。
“你们聊什么呢?这位是?”曹倚红探着脑袋问道。
“对了,这位是神偷高洋。”我转身向他们介绍道。
曹克一听,连忙上前握住高洋的手道:“久仰久仰!”
高洋脸色一变,一把甩开曹克的手,低声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把我名号给报出来了?”
我转头低声道:“都是信得过的人,全是我的手下和家属。”
“家属?”高洋一愣,抬头扫了一眼,嘿嘿笑道:“只怕就只有一个是你家属吧。”
靠,小偷的眼睛就是毒。我哈哈一笑道:“没错,只有一个。来,新月过来。”楚新月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道:“你好。”
“你好。这位是……?”高洋问了声好后,看着我道。
“楚新月!新月,这位是高洋。”我介绍道。
“大嫂好!大嫂好!”高洋连忙抓住楚新月剩下的一只手,握着道。
楚新月脸上一红,咯咯笑道:“你好。”
得,又一马屁精,可他这马屁拍得比小高还要不地道。
“喂!你叫错了吧?”
“叫错了?那应该叫什么?”高洋松开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叫奶奶!”我低声道。
“奶奶?不是吧。随舒羽?那我不吃亏大了。那叫你爷爷?”高洋一脸无奈。
“乖!”我奸笑道。
“不行!她就算是奶奶,也是后的,得叫后奶。”高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靠!后妈、二奶就听说过,后奶没听过。得,还是叫大嫂吧。“少贫嘴,随你叫,这后奶叫不得。”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高洋嘿嘿一笑,突然又正经道:“你们这么多人来成都,是有要事吧?”
我点点头道:“是。我们是来逃难的。”
“逃难?”高洋大吃一惊。
“走吧,上去再说。”我见电梯又开了,拉着楚新月走了进去。高洋听到我的话,酒瘾全消,跟在后面。
很凑巧,我们和高洋舒羽正好住在一层。只不过,房间隔了四五间。我安排好他们后,随高洋来到了他的房间。
打开房门,我见舒羽不在里面,问道:“舒羽呢?”
“我们不睡一间房。”高洋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摊开手,无可奈何地道。
“她住哪间,我先去看看她。”我心里也觉得好笑,难道他几个月还没把我孙女儿搞定?
“隔壁。我陪里去吧。”高洋又拎起钥匙。
“咚咚!舒羽在吗?我是高洋!”高洋拍着门叫道。
半晌没有反应,不是她出事了吧,难道他们动作这么快?我心里一急:“你快把门撬开。”
“好,好!”高洋也着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条就要往门里杵。
“啪”地一声门打开了,舒羽穿着粉红色的睡衣,揉着眼睛道:“又不许人家上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
我见到她安然无恙,心下大安,不由得笑道:“大白天睡什么觉呢。你看你,几个月不见,都快成小肥猪了。”
“啊?谢大哥!”舒羽睁开眼睛见到是我,喜道。突然脸色又黯然下来:“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谢大哥。”
我心里一痛,觉得真是亏欠了她很多,摇着头苦笑道:“没什么。我只是个老怪物,你爱叫我谢大哥就谢大哥吧。”
舒羽身子一震,接着坚定地摇摇头:“你是我爷爷,我不能这么叫。”
高洋站在一旁,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要不你就叫我谢先生吧。我这样子看上去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爷爷,听怕别人听到会笑掉大牙的。”
舒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就叫你谢先生。”
我终于松了口气,让她换好衣服,到高洋那儿找我。
不一会儿,舒羽、高洋、曹克、楚新月都来到了高洋的房里,其余的人,不是因为信不过,而是怕他们瞎操心误了事。
我坐在高洋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们都是跟我经历过不少事的人了,下面我要说的话必须绝对保密,如有一字泄露,只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四人身子同时一颤,相互看了几眼,随后坚定地点头道:“保证不泄露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