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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洋茫然道:"这样的说法到是第一回听见,还有呢?".16

作者:烈火人龙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这回连高洋也傻眼了,箱子里是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看上去很粗糙,很平常的一块鹅卵石。上面阴文刻着一个大字,“封”!在几千年前,并不止这一块石头,有很多块。它们都属于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禹”。

这个叫禹的男人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毕生为治水而奔波劳苦的“大禹”。它是我无意中在一座荒山小庙里,从一个快要饿死的道士手中得来。据道士临死前所言,这些石头都是大禹在治水是用来镇压妖物的,共有一百零八颗。现在已经要被天毁了、粉了,要不就不知所踪了,只还剩下这一颗。

虽然少了一百零七颗,无法列成阵法,但如果用法力催动的话,还是可以使方圆五十里内的所有法术失效的。对一般人无用,对青城派这些玄门中人却有妙用。所以我特意从密库里将它提了出来。

小高拿着从物业那里重新配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三支手机,其余的东西都放在了车上。

我和高洋走出去,把东西都搬了进来。

我怕见小高看到箱子又要再问,连忙把箱子盖上,放到一边。

“把你们的兵器都拿出来。”我掏出大灵王,拍着桌子道。

两人一脸不解地拿出水龙吟和屠夫放在桌上。

我看了一眼,老李临死前丢给小高的屠夫军刀问道:“你确定用它?”

小高望着桌上的屠夫,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和留念,一言不发。

我叹了口气,左手抓着大灵王,右手拿起水龙吟。用水龙吟划破了左手,血一下止不住流在桌上。

“老大,你干什么?”小高骇然站起身,望着我。

高洋也睁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摇摇头,笑着道:“没事,别担心,死不了人。”

我见他们还站着,也不理会他们。等到水龙吟全身都沾满了长生血,我又拿起屠夫,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口,苦笑着又一次割破了手腕。又过了一会儿,屠夫也沾满了长生血,我看着在一旁惊呆了的小高道:“去拿两张黄纸过来。”

那小子完全已经神游天外了,我瞪了他一眼,骂道:“听见了没?拿两张黄纸过来!傻了啊?”

小高这才缓过神来,跑到门口,从箱子里拿了两张黄纸递给我。

我在黄纸上分别画上万雷咒和万火咒,然后分别折在两把兵器上,就着未干的长生血粘住。又念了几道口诀,不一会儿,两张咒符已经像是嵌合在了兵器上似的。拿起来,就像是天生就纹在上面一样。

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成了。小高半天才去拿黄纸过来,差一点儿时间就晚了。

我把水龙吟和屠夫分别递给他们,道:“我已经在上面加持了,以后你们对敌的时候会有法术同时放出。记住了,对一般人千万不要再拿这些东西出来了。”

小高一听这话,兴奋起来,拿起屠夫就想来两招试试,我连忙叫道:“明天上青城山,你慢慢试。你在这里玩儿,是不是想把房子给毁了啊?”

小高一愣,继而喜道:“威力这么大?”说完,拿着屠夫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我点点头:“你这屠夫加持后才是名符其实的屠夫,相当于十个火焰发射器。至于高洋那把水龙吟……相当于一个引雷器,你每次攻击的时候,都会加带一个十万伏的闪电。”

高洋愕然地拿起水龙吟,端详着。小高看着他,一脸地艳羡。

高洋突然抬起头,皱着眉道:“加持不是佛教才有的吗?”

我笑着解释:“加持是从梵语来的。意思是加持佛力于软弱之物。后来道家也把这引申过来,意思差不多。”

其实有些话我没说。加持就好比让一件东西,多了一样功能。就像一张纸,在上面写上公告、盖上公章,那么它还是一张纸,但作用又不仅仅是一张纸。它在需要的场合,作用远远在一张简单的白纸之上。

现在市面上很多的寺庙弄什么开光大会、加持大会,都是扯淡的。所有的这些都必须依靠在佛法道法有大成的人身上,我当然不是说这些人就一个没有。但真正的高人,会发神经一天跑出来干这些事儿吗?

我让高洋和小高把东西分门别类用登山包装好,又抬到车上。由小高开车,高洋坐在副驾驶上,我坐在后座,看了一下时间:“早上10点半!走吧!”随着发动机声响起,我们一行三人再次向青城山上皇观出发。

→第七集 灭青城(十)杀人砸庙门←

又回到了前天,或者说是一年前青城派弟子伏击我们的那个平台。

站在平台上,身后是早已坍塌的断崖。厚重的云层将被摧毁的窄道遮住了,而原来光秃的平台也长出了几株野草。

越野车停在了青城山下,在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地方,我把带来的东西堆成一个小山,然后用土行咒遁上了平台。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将余下的两百九十八张黄纸分成了两堆。一堆有一百二十张,每张上面都画上了一道神雷咒,虽然又将两箱矿泉水都倒空了。每个空瓶子里装了五张,一共二十四个瓶子,刚好一百二十张神雷咒。

小高做过特种侦察兵,掷手雷的水平比我和高洋都要强。我让他把瓶子都挂在了身上,到时只要见到不对头的,就像扔手雷一样扔出去。五张神雷咒的爆炸力可能比不了手雷,但同时引下的五道天雷所产生的威力又要远在手雷之上。每个瓶子只要一扔出去,就好像天空中同时落下五道闪电,足够青城派小道士们喝一壶的了。小高也十分兴奋,说是离开部队两年,终于又有几乎放炮了。

余下的一百七十八张黄纸其中九十九张,我在上面画上了土行术里的高级法术“引石动”。引石动的作用是将四围直径一米以下的石块,以极快的速度攻向敌人。这些黄纸分成三分,三人每人带上三十三张。在画符的时候,我考虑到他们的水平,特别做了一下“手脚”。原来需要法术催动的法术,只要扔出去,就会自行燃烧,自行催动。

又从剩下的七十九张黄纸抽出七十张,把整个青城山都围成了一个“无识”大阵。阵法的作用是所有的人,无论在青城山里,或者青城山外,甚至天空中的卫星,都将无法误别出这里的动静。这其实是一个高级的障眼法,只是范围大了一些。

余下的九张全被我做成了土行符,小高已经拿走了七张,其中五张是为了设立无识大阵,剩下的一张是为了遁回这里与我们汇合,最后一张和我带着的,分给高洋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救命用的了。如果万一,只是万一,虽然在我做了这么详尽的准备下,已经不太可能,但还是怕有万一。万一我们不敌青城派,那这三张土行符就是为了逃跑准备的。

由于无法参照,我只好大概地把土行符的传送地点设在了成都市内。具体哪个地方,却是没办法算清楚的了。|

十把桃木剑被我做成了二十只桃木飞刀,每只飞刀上都浸过了长生血,又用大灵王刻上了爆炸符,飞出去后就像十数颗反坦克导弹似的,威不可挡。小高和高洋每人带了十只,我还不需要。

五十米长的牵引的绳放在了平台旁的草丛里,感觉有些多余了,总不会又让他们打下山吧。

做完这些的时候,把我累得够呛,幸好有大灵王的回血能力,才不至于失血过多到虚脱,不过也够我受的了,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我才算是缓过气来。

小高去立阵还没回来,平台上只有我和高洋两个人。

我背着双手,任由山风吹拂着,看着苍翠葱郁的青城山,峻峭秀丽的山峦,巍峨的山脉。我轻轻抚着已经贴身藏好的“封术石”,仿佛又回到了一千多年前那段横戈跃马、跳脱飞扬、杀人无算的岁月。

数百人、数千人、数万人,乃至数十万人,生死不过弹指间。一句话,无数年轻的生命就消失在了夕阳下。鲜血横流、枯骨浮殍,千年过后,如梦一般。

想不到……一千年前的我又回来了。怜儿……或者还是像你说的那样,叫你引路者?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本想安安静静地生活!你让我帮你做事,好,我做!你让我吃亏,好,我忍!你一再地伤害我身边的人,好,我再忍!可惜你不该!你不该杀了老李一家人!你不该连纯白得任何人都不忍心下手的楚新月也不放过!曹克、舒羽他们又怎么你了?难道活了一千年你还看不透吗?这些世人的争权夺利,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曹倚红、曹偎绿她们呢?我真想飞到你身边好好问问!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吧!也许你有你的理由,那你为什么又把我拖下水。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海天镇魂长在我身上,取不下来,你真有事,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难道十年没见,是你不知道我的想法,还是你已经变了?

我不管什么青城派,什么创世会,一切缘由都是因你而起。你等着吧,那座匈牙利的古堡再也不会安生了。

“咳!”高洋咳嗽一声,上前两步,与我并排站在高处:“山风有点大啊!”

我看着远处的深山,露出一丝难测的笑容:“是啊!青城山的白天要比夜晚精彩。”

高洋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这一千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转身拍了拍他肩膀,问道:“我有没有问你这一身神鬼莫测的盗术是哪学的?”

高洋愕然道:“没有。”

我淡淡地笑道:“我有没有问你身为一个职业大盗,哪里学来一身强横的武术?”

高洋也是聪明人,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不由得摇摇头苦笑道:“没有。”

我拉着他的手臂,带他来到悬崖边,指着下面的云层道:“你能看见下面十米开外的情景吗?”

高洋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抬头道:“看不见。”

我笑着道:“人与人之间就像是隔了这样一道浓厚的云层,谁也无法看清别人的秘密。除非你能先敞开心菲,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高洋若有所悟似的刚想张嘴,被我一把拦住:“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时小高已经回到了平台上,看到我后,连忙跑过来:“弄好了!”

我见他身上挂着二十四个矿泉水瓶子,一跑起来“咚咚当当”,模样着实有些古怪,不由得笑道:“没出什么事吧?”

小高咧开大嘴,嘻嘻一笑:“哪能有什么事儿呢?到是遇见两个小姑娘,长得倒还挺水灵的。想不到在这荒山野外,还能见到这么漂亮的村姑。”

听他这几句没心没肺的话,我真想骂他几句,最后只是冷冷地说了句:“好好想想曹倚红吧。”

小高顿时脸色一变,黯淡下来,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找到上皇观的位置了吗?”我心知话说得过了些,便转换了话题。

小高点了点头,从外套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弯弯曲曲画满了坐标。他将纸拿到我面前,指着上面道:“根据上回那导游所言,还有刚才我布阵时路过的方位,上皇观应该在……这里!”

我顺着小高指着的地方看去,离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过一百米左右。但由于云深雾重,站在平台上却看不见。

“不远嘛!”高洋看着纸上的坐标道。

“这里直线距离。”小高缩了缩身子道。看来虽然穿上了户外冲锋衣,还是有些冷。

“……那真实距离有多远?”高洋愕然道。

“谁知道呢,我又没去过。”小高一副标准流氓的样子,似乎还是在生我刚才那句话的气,只是把气发在了高洋身上。

高洋性子原来也很跳脱不羁,经过这几天后,已经变得很沉稳了,听到这话,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我让小高把草图收了起来,在前带路,我和高洋跟在后面。

小高虽然退役了两年,身子骨大不如前,但这看坐标、找地点的本事还是没拉下。他一手拿着早上买来的手机,上面带有GPS定位系统,一手抓着开山刀,在前面开路。

上回来的时候,青城派那名叫小李的导游带的路,直到平台前都有人为修筑的道路。下了平台后,就没路了。连一条山野小径都看不到。

山上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和一些不知名的小树,时不时还有几条摇动着三角形脑袋的银环蛇。我们只好见草砍草,见树砍见,见了毒蛇一脚踩住,杀了铺路。

在小高画的草图上只有一指宽,直线距离只有一百米的山路,让我们足足走了三个小时。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终于看到了上皇观的一角。

从我们站的地方看去,上皇观并不大,对比青城山前山的那些道观而言,甚至可以说有些袖珍,完全不配青城派的地位。

在红墙围成的上皇观里,庙门后是一个大香炉,除了每个道观里都有的三清大殿外,后面只有一排厢房。整个道观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所有的建筑物都十分残破,那特大的香炉也少了一边“耳朵”。

虽然说上皇观最辉煌的是在唐玄宗时,但也不应该这副模样啊。

我带着这个疑问敲开了庙门。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小道士,穿着灰色的道袍,他探出头望了我们两眼,特别是看到小高古怪的装扮,有些讶异地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徐道然徐道兄的朋友,还请小兄弟引见一下。”我不打算一上来就动手,反正我身上已经带着“封术石”,以我为中心方圆五十里内,除我之外所有法术失效。而在没有了施法能力的青城派,对于全副武装的我们而言,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什么时候动手,则要看他们配不配合,他们的态度问题了。

小道士眼球子滴溜溜一转,道:“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徐道兄。各位施主还是请回吧!”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他那小动作当然瞒不过我们,我还想劝说两句,后面突然飞来一个矿泉水瓶子,我急忙一拉高洋,飞快地往后跃出。

只听“硼”地一声,天上落下五道蓝紫色的闪电,把我们身前的上皇观庙门,还有那个小道士,全都“清理”干净了。

“草!你扔之前能不能说一声?”高洋瞪着小高骂道。

“我也不知道威力这么大啊!”小高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杀人倒也没什么,谁没杀过人啊。你看看!”高洋拉着小高走到被击毁的庙门前,指着道:“这都是文物啊!多少年历史了啊!让你这一下……哎哟!心疼死我了!”

我对高洋人命比文物还重的态度,不以为然。不过在我眼中,不认识的人死也就死了。谁能不死呢?自从在地府兜了一圈回来后,我感觉在上面乐和在下面乐,也就一回事儿。

“这是文物吗?这也叫文物!你看看故宫博物院里都摆的什么!”小高一脸不高兴地反驳:“我看这充其量也就一红砖墙。”

“你小子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没什么文化,我不跟你说。”高洋一脸地不屑。

我听到这话有些好笑,要说小高学历低,那高洋就是没学历。从小就是孤儿,从没上过学。

小高还要反唇相讥,被我一把拦下了,再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一人教训了两句,才终于把他们压住。

正在这时,从观里跑出三个中年道士,气势汹汹地道:“日你娘的仙人板板!哪里来的兔崽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拨毛。”

我纵身跃过坍塌在地上的庙门,走到三个杂毛面前,冷笑道:“徐道然呢?”

三个杂毛相互望了一眼,像是取得了默契,异口同声道:“不在!”

我懒得理他们,径直朝大殿里直去。三个杂毛连忙伸出长剑,挡在我身前道:“私家重地,不得入内。”

我听到这话,哈哈一笑:“私家重地?青城派成了谁的财产了?那门口毁坏的庙门,被劈死的小道士,是不是也私人财产?你们呢?”

中间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杂毛上前一步,骂道:“龟儿子,今天你不把命留下,老子不姓李!”

说完,手一晃,双手合握长剑,就想往地上一插,插了半天也插进去,就像第一回干这事儿一样。

一般的剑就算用上最好的钛钢也无法插到青石里,只有附上法力,才有可能。现在我带了“封术石”,他连剑都无法插入青石里,那剑气就更无法催动出来了。

我看着他满头大汗,不由得笑道:“用力点!……不行不行,方法不对!再用力点!”

旁边两个杂毛,也发现情况不对了,连忙拨出长剑。如果现在有人来,就会看到三个杂毛一字排开,双手握着长剑,死命地往地上戳。

“别急,慢慢来!”我对三个杂毛戳地板没什么兴趣,便转身朝大殿走去。

刚一转身,突然听到一声怒喝,夹着强烈的破风声从身后袭来。我身子往前一窜,大灵王刚拿到手上,准备还击,突然听到小高叫道:“矿泉水!”急忙往前又跑出两米。

只听到几声撕裂声,等我回头一看,三个杂毛又跟地上躺着了。

“我说你别每次都搞突然袭击好不好?要考虑你一个失手,我也会连带着被雷劈。”这回差点把我也装进去了,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小高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这……这我不是看有人偷袭你,危险嘛!老大,我这可算是见义勇为啊。”

“得了吧,还见义勇为呢。”我看着地上三具被烤焦了的尸体,有些郁闷地道:“没见过见义勇为连事主带匪徒一锅端的。”

“我从刚才就知道走他前面不安全!”高洋得意地道:“所以我选择走在最后。”

“我现在考虑应该不应该把瓶子都收回来。”我看着剩下的二十二个瓶子道。

这玩意儿威力实力太大,要是小高一个不小心,劈到我倒没什么,反正也死不了。要是把高洋给劈死了,又把舒羽找回来了。那小丫头不得给我急一辈子。

我转头望着小高,刚要开口,他一副坚定地样子道:“老大!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我在部队里啥儿都没干,光练投弹。别说是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五十米开外,那也是指哪儿打哪儿。”

他见我没表态,连忙道:“刚才经过两颗矿泉水神雷弹的实战经验,我已经可以很好地把握爆炸范围,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同志。包括走过路过、水中游过、天上飞过的任何一只飞禽走兽、花鸟鱼虫……”

“打住!”高洋连忙拦住他道:“越说越没儿谱了。我代表谢老大答应你了,瓶子还归你管,下回注意些就行了。”

我见高洋这样说了,也没意见,点了点头。

我们在这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大殿里却像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十分奇怪。

我正纳闷,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后传来,只十秒钟不到,从殿后走出十几名身穿青袍的道士。

这帮杂毛看上去素质不高,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最年轻的只有二十岁左右,最老的却已经白发苍苍,只等埋葬。领头的正是徐道然!

小高一见他,一手一个瓶子就准备扔过去,我急忙拦住他,低声道:“你还想不想知道曹倚红的消息了?”

→第七集 灭青城(十一)血洗青城派←

徐道然见到是我,怔了一怔,接着神色冷峻下来,寒声道:“你是什么人?”

我见他还在装疯卖傻,但双眼里又透着近乎残酷的精明,不由得冷哼一声:“把人交出来。”

徐道然冷冷地道:“什么人?”

高洋上前一步,袖里滑出水龙吟,双目精光暴射,指着徐道然:“今天你不把人交出来,不要怪我不爱惜文物,我让你们连人带这座庙观一起,灰飞烟灭!”

徐道然脸色一变,寒声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高“呸”了一声,道:“不就是青城派的上皇观嘛!要别的地方,小爷我还不来了。”

徐道然脸色愈加难看,沉吟片刻,一挥手,身后十五人顿时展开成圆形,将我们三人围在中间。他冷冷地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你们一来就把庙门砸了,又杀了我门下四个弟子,今天不留下你们三条命,谁也别想踏出上皇观一步。”

我开始略觉有些奇怪,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似乎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但在别墅里已经见过他一面,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人。现下他一副冷烈的作风,又与别墅里判若两人。听到他这话,我不禁胸中有气,缓缓从怀里抽出大灵王,冷笑道:“你试试。”

小高左手拿着一只矿泉水瓶手,右手执着屠夫,时刻警惕着青城派弟子。

高洋手中的水龙吟此刻泛出了一层金光,只要一挥手,神雷便从天而降。

青城派被我随身携带的“封术石”封印住法术后,败势已定,只是他们自已却不知道。

徐道然背上背了一把青色的长剑,看上去正是在别墅中用布包裹的那把,这时他以一种十分缓慢地动作将青剑取下,轻轻地抽出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畏。

他将长剑扣在手上,挽了一个剑花。十五个杂毛像是得到了命令,同时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只听一阵金石相击声,其中两个杂毛手中的长剑竟然断成了两段。

此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丰富极了。有惊异,有骇然,有不信,有震惊,有失落,有茫然,断剑的那两个甚至一脸的哭相。

徐道然脸色一沉,手中青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只听“唰”地的一声,青剑剑尖竟被他硬生生的插下了半寸。

我不禁皱眉,看上去徐道然不但法术高强,就连武艺也远在同门之上,光凭臂力就能把青剑插下,大出我意料之外。

只见他左手紫气大盛,往青剑剑脊上一拍,剑身一荡,接着却毫无反应。徐道然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似乎往常应手而出的剑气,此刻却了无踪影。

我冷笑道:“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徐道然神色一凛,猛地反手抽出青剑,一个旋身,攻了上来。我暗叹一声,大灵王在指间不住转动,顿时在身前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形。

只见他娇若游龙的身姿一下子就撞上了巨圆,看上去就像是撞上了一块巨大的钢盾,“嘭”地一下弹了回去。

此时旁边的十五个杂毛同时向小高和高洋展开了攻势。我只听到几声巨大的爆炸,等我回头看时,十五个杂毛只还剩下五个,小高身上的瓶子也少了七瓶。

小高连劈十人后,似乎也有些心悸,脸上却满带着一种悲壮,口里只是喃喃地重复:“你们逼我的……你们逼我的……”

高洋转动着手中的水龙吟,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见到小高这样,便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道:“想想老李一家,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小高身子一震,继而坚定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屠夫抓得更紧了。

等我转回头,徐道然重整攻势,往前一冲,快到圆盾时,突然向旁一窜,青剑一抖,从侧面刺了过来。

他本事已经算很不错了,只不过在我眼中还和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我看准来势,对着他右腹用力一脚,“嘭”地一声,一下子飞出了三米开外。

剩下的五个杂毛,眼见徐道然也不是对手,吓得退回原地,眼神中满含着恐惧。

徐道然被我一踢,伤得不轻,嘴底带着一丝血痕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有些摇晃,好一会儿才站稳。

我看他这样子,心想这回是不是有些小提大作了?不由得叹了气,把大灵王收回了怀中,真是对不起它,亮了出来,连血都没吸到一口。而《太玄经》更是连亮相的机会都没有,白带了。

我望着已经有些胆怯地徐道然,淡淡地道:“现在还不想谈谈吗?”

徐道然将青剑抵在地上,以减轻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按在被我踢到的右腹,紧咬着嘴唇,忿然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我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不由得大怒,飞身上前,一脚踢开他还想阻挡着我的青剑,一手把他提了起来,喝道:“楚新月人呢?”

徐道然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任由我一只手提着,却一个字也不说。

我用力将他往地上一掼,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右腹上,用一种接近冷酷地声调道:“死,你是免不了了。只是看你要选择哪一种死法!如果你能把楚新月她们的去向说出来,或者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的话……我只知道一千三百多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脚上一用力,只听“咔”地一声,他的肋骨被我踩断了两根。只见他疼得满头冷汗,我心中突然有一种永违了的快感。

剩下五个杂毛眼见徐道然被我蹂躏,想上前施救,被小高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子,顿时一个个吓得不敢动弹。

我见他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刚想再被一脚,只听一声尖啸,从庙门外“飞”进来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顿时心下一紧,怎么会是他?

来人竟然是伯斯乐!

只见他一副自家院里闲庭信步的样子,身上却没有穿着那身标准的晚礼服,而是一件雪白的T恤配一条暗蓝色的牛仔裤,再加上他那张冷峻忧郁的面庞,很有几分明星相。

小高最靠近庙门,此时伯斯乐一走进来,他顿时感到庞大的压力,手中瓶子眼看就要扔了出去,我急忙叫道:“等等!”

就这一眨眼工夫,只见伯斯乐突然闪到小高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年轻人,悠着点儿好。”他说的是匈牙利语,在场的只有我听懂了。

小高吓了一跳,手中屠夫刚一挥起,反被伯斯乐轻轻一拍手腕,险些落在地上。

只见伯斯乐身子一晃,走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笑道:“纳达司第伯爵,好久不见!”

我冷哼一声,没有搭话。从他一走进来开始,我就知道事情有些麻烦。封术石只是封印法术,但对像吸血鬼这样以速度和力量见长,又不使用法术的种族一点儿用都没有。他们爆发性的速度和力量更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而封术石对他们唯一的作用,只怕就是阻止他们幻化成蝙蝠。

伯斯乐见我不理他,又笑着道:“练公子!我刚进来时数了下,地上一共有十四具尸体。真是好本事,好手段。”说着,竟然鼓起掌来。

我顿时脸色一变,这小子往常见了我就像是兔子见了狼,躲还来不及。此刻无缘无故出现在青城派的上皇观,还一上来就说些冷嘲热讽的话,敢情他是活腻味了!

我压下胸中的怒火,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伯斯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挥着手道:“你看这山,多美!你看这水,多清!你看这天空,多蓝!在欧洲哪有这样的美景。”

我见他废话一堆,不禁骂道:“你小子到底是来干什么?别跟我废话!”

伯斯乐一副无辜地表情:“我来旅游的!”

哼!鬼才信你的话。

我见徐道然快给我踩死了,松了松脚,把左手的海天镇魂往伯斯乐面前一晃:“引路者派你来的?还是为了我手中的这个?”

伯斯乐紧皱眉头,看着海天镇魂反问道:“你还没有把它的力量放出来?”

“什么力量?”我随口问道,心下却突然想起松岛淳对海天镇魂的态度,还有在吸血鬼密窟里格布尔他们说的话,现在伯斯乐又再提起。俗话说三人成虎,现在海天镇魂已经可以肯定是具有别的力量,只是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

伯斯乐低着头像是想了一会儿,接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刚一说完,他突然身子一晃,以极快地速度扑到我身边,右手握成拳,猛地击向我左肩。

幸好我早有准备,遇上他就没想过能善了。我飞快地掏出大灵王,同时神眼一开,往他脖子上就刺去。

他往旁一倒,一个侧踢向我头上攻来。我连忙就着挥剑的势子,往前一窜,一脚踏实了,一个蝎子摆尾,踹向他的档部。

伯斯乐左手往下一伸,眼看着就要抓在我腿上。我急忙用另一只脚一蹬地,飞身跃起,扫向他手腕。

他身子重点已失,不得已往后退了一步,我也同时落在地上。

只一眨间工夫,过了几招,伯斯乐的速度明显比四百年前快了不止一倍,我躲得很是凶险。

只见他一副没事儿的样子,站在徐道然身边。

我心下悚然,既然已经做好准备与引路者正面交手,这个人可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不如就着今天,把他除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我见他想蹲下身拉起徐道然,手中大灵王猛地画出数十个不等地圆,太极擒鬼术一下展开,把他围在了里面。

徐道然站起后,身子十分虚弱,只能半倚着靠在伯斯乐身上。他看着伯斯乐,点了点头,道:“谢谢!”

我见他们竟然像是老相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诧异,怎么也无法把一个青城派的大弟子,一个吸血鬼希太族的大公会联系在一起。

伯斯乐扶着徐道然,看也不向我看一眼,往前踏出一步。只听“哧”地一声,伯斯乐手臂触碰到太极擒鬼术,一下子烧了起来。他急忙拍熄手臂上的火,而徐道然因为失去了支撑,又倒在了地上。只见他头重重地一摔,昏了过去。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就像是看着两只被装进了笼子里的鸟,被装在了盆子里的鱼,只要我乐意,随时可以让鸟变成鹌鹑炖,让鱼变成鱿鱼羹。

伯斯乐好不容易才把火给灭了,T恤上已经被烧了个大洞,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好厉害的魔法。”

我依然没有回话,冷冷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知道答案,但我不会说的。”伯斯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虽然我和他加上这回只见过四次,据我对他的了解,他高傲、冷血,有时还会玩儿些小聪明,但要说他是一条不怕死的硬汉,那倒也看高他了。

我手中大灵王一转,太极擒鬼术顿时缩小了一半,只见伯斯乐头发、靴子、后背同时燃起火,而他却无法转身,只要一动,燃烧的部位就会更多。

我用大灵王轻轻一点,又把范围扩大了一些,刚好能够让他把被火烧的地方扑灭了。

只见他原来金黄色的头发已经被烧去了一半,衣服、裤子也破了好几个洞,看上去就像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一样。

伯斯乐看着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隔了半晌,终于开口道:“好!你狠!我认输了!你问吧。”

“你们把这几个杂毛押进去殿里去,再看看后面有没有其它人。”我转头向小高和高洋说道。

那五个杂毛还想反抗,被小高用矿泉水瓶子解决了两个后,其余三个苦着脸被压进了殿里。

我一脚把庙中的大香炉踢倒,跳上去,坐在上面,荡着两只脚,看着伯斯乐问道:“是引路者派你来的吗?”

伯斯乐迟疑了一下,我把手中的大灵王一挥,他顿时大声叫道:“是!是!”

我见他此时狼狈不堪地样子,哪有半点吸血鬼大公的高贵雍容,那妖人榜排名第八的高手风范也是荡然无存。

“青城派和引路者是什么关系?”我提出了第二个想知道的问题。

“青城派上代真人羽化后,托我代为照顾,与引路者没有关系。”伯斯乐回道。

扯淡吧!越说越没谱!心里这样想,我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这儿的?”我从深谷里出来,时间已经跨了一年,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我会突然到这里来。

伯斯乐苦笑道:“我今天是路过这里,特地上来看看,想不到会遇上你。又看到徐道然快被你打死了,想到他师父的临终托付,碍不过面子,只好出手相助。”

这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路过?哼!只是路过这么简单吗?我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治世会与你们什么关系?”

伯斯乐冷哼一声:“治世会是引路者手下的一个机构。”

果然!那……康斯坦丁他们要对付的真的是引路者,难道格布尔和班琴我真的杀错了?他们要夺我手中的海天镇魂,难道海天镇魂真的有可以对抗引路者的力量吗?只是怎么伯斯乐提到治世会的时候好像有几分不屑,他不是在引路者身边干活吗?

“治世会是干什么的?”我对这个机构一直很好奇,据班琴临死前所说,是把“天下治成自己的社会”,引路者的野心着实不小。

伯斯乐皱着眉头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伯斯乐苦笑道:“我们虽然都在引路者手下办事,但不在一个体系里。”

不在一个体系?难道引路者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分成几个体系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忧。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抛开对引路者的愧疚之情,放开手脚对付他,但不代表我会没头没脑的胡干一气。

四百年时间只见过一面,从侧面了解,他现在的势力已经大得惊人,我的实力与之相比不过是长江边上的小沟,大兴安岭下的野草,不值一提。

要与他相抗衡,必须有十分周全的计划,详尽的准备。要是冒然挑衅,那无异于螳臂当车,完全是给他练手、送炮灰。

而现在多了解一分他的情况,就等于多了一分把握:“哦?你们分成了几个体系?”

伯斯乐想了一会儿,道:“具体不太清楚。我一直在引路者身边,并没有负责具体的事,只是哪里有麻烦去哪里,相当于一个救火队员吧。只是隐约听到引路者说起,有两个体系,分别是按照妖人榜和异人榜的特点来设定的。”

这意思是一个体系是人类,而另一个体系是非人类了。

有些事只需要知道个大概就可以猜到全部,更何况伯斯乐虽然怕死,但迫得急了,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我深吸了口气,终于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楚新月哪儿去了?”

→第七集 灭青城(十二)伯斯乐的话←

伯斯乐一怔,紧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是什么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在奈何城里已经尝过了他的狡诈手段,此刻听他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不由得冷哼一声,蹲下身子,在身前用大灵王画了一条直线。直线的一端对着我,另一端则对着还在昏迷不醒的徐道然,口中念道:“三清借法,画影线,引物绳!拉!”徐道然一眨眼就被我向拉出了太极擒鬼术的阵型外。

太极擒鬼术产生的粒子流只对吸血鬼有效,对一般人反而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我从香炉里掏出一把香灰,一把洒在徐道然脸上,然后一脚踏在他身上。只听他“哎哟”一声,醒了过来。

我一手将他从地上提起,冷冷地道:“再问你一次!最后一次!楚新月他们人哪儿去了?”

想不到徐道然倒是条硬汉,一边不住地叫着疼,一边还嚷着:“哎哟!……不知道!我……我他妈从来就没听过什么楚新月,楚旧月!”

我见他出言不逊,心下大怒,一把将他按在香炉上,手中大灵王狠狠地插在他右腹,把他整个人钉在了香炉上。

我手还提着他,但显然他已经快痛得受不了了,双腿不停地抖动着。

我转头望向伯乐斯,寒声道:“徐道然不是你故人门下吗?你看着!我这只手一放开,他就马上会被大灵王割成两片。”

伯斯乐脸色一变,双肩颤抖,一副随时就要发难的样子,只是可惜他被困在阵中,有力没处使,再快的速度,再大的力量,也不过是我网中的一条小鱼。

我叹了口气,微笑道:“我今天已经很累了,这只手只怕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我现在真想好好睡一觉!”

伯斯乐突然大吼一声,身子一转,像是想做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停下来后,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惧,嘴里低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没用的!你还想变成蝙蝠吗?下辈子吧。”我残酷地笑道,手轻轻松开一些,徐道然顿时发出一声撕天惨叫。他身子上一下子出现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鲜血不住地往外淌,但只过了一会儿,血又停住不流了。

我心知是大灵王的补血异能在起作用,这样只会更加深他的痛苦。他原来早就应该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但大灵王一直在帮他补血,也就是他必须一直清醒着,承受着身体被撕裂的痛楚。

我见伯斯乐还不愿开口,手又减少一些力度,眼看着徐道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就算一直补血,也要因为器官衰竭歇菜了。

我笑着对伯斯乐道:“你不说就不说吧!他死了,我就来对付你!如果你好好交待的话……或许……嗯……或许你们两人都不用死!”

伯斯乐身子一震,眼里闪出一丝希望。

我舔了舔嘴唇,笑道:“你也许还不了解我!或许我应该给你几个名字,让你能对我这一千多年有些了解!嗯……算了!往事不堪回首……我数三声,也就是说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来考虑。”

“1……2……”我抬首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表情极为复杂,似乎有些不甘心,更多的却是一种犹豫。

“3!”我手一放,徐道然猛地往下一滑。

“慢!”伯斯乐大叫道。

我手重新又按在徐道然身上,只见他已经晕死了过去,从右腹往上快要心脏的位置都被大灵王划开了。

“你赢了!”伯斯乐咬着牙苦涩道。

这场心战胜利早在我意料之中,伯斯乐如果说刚开始没有意识到我在观中。那么他进来后,看见了我,还敢冒被我击杀的风险进来救人,说明他一定对徐道然的师父许下了很重的承诺,或者是欠了很大的人情,再或者就想从徐道然身上得到什么好处。那么我只要用他来威胁伯斯乐,伯斯乐肯定会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

更何况,他现在还要为自己着想。已经被我困在太极擒鬼术中,自己小命能不能保都是个问题。这几点合起来,我一手同花顺,他则是连一个对子都没,败局已定。

想到这儿,我真想和他说一句:小子,你还太嫩了!

我抽出大灵王,徐道然顿时从香炉壁上滑到在地面。而没了大灵王的补血,鲜血就像喷泉一样,从伤口里不住地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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