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是第一回看见小妖从人型化为应龙,虽然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7
我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葛玄之所以能够活这么多年,是因为掌握了可以延缓衰老的秘密!而从他满头白发来看,也不过只是延缓而已!
“看看你们这些人!”葛玄有些嫉妒地说:“青春年少无限好,到老方知光阴少!只争朝夕啊!只争朝夕!”
我一时不知怎么接这话,只好傻傻地看着他。
葛玄指了指达娜格丹道:“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做到了苯教圣母,真是年少有为啊!想必是托了长生精血的福吧?”
这句话说得把脸皮厚的达娜格丹都燥红了脸,她略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根本就不敢正眼望着葛玄。
葛玄捋着长须笑道:“刚才灵叶说什么苯教是邪教的话,还请姑娘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计较!”
达娜格丹哪敢在他面前放肆,连忙低首道:“不敢!不敢!”
葛玄点了点头:“苯教出自史前!未受别的教派影响,一直遵循着最原始的传统,这是我道门不能及的地方!换句话说,苯教是最淳朴的宗教!你既然已经做到了圣母一职,在教中当数第一人了,以后苯教能不能发扬光大,还要看你的能耐了!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看着我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达娜格丹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禁佩服道:“想不到真人对苯教也有这么深的理解!”
葛玄哈哈大笑道:“天下宗教千多种,其实都是一回事!探究的都是人自身的潜能与奥秘!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追求最大的能量!而到了能量的极限,在道教里叫羽化飞升,在佛教里则叫坐化菩提。其实呢……都是一回事!”
“至于你们来此求玄武血解开神器!”葛玄神秘地一笑:“神器解一,则有扫荡群邪之力!神器合一搭成天桥,则有换天之力!所谓换天,无非是成仙的另一种方式!”
→第十集 四圣灵(十八)太极灵魔阵←
我愕然道:“那这天桥与‘升仙道’又有什么不同呢?”
葛玄摇了摇头道:“大为不同!升仙道内仙气浩荡,法力俨然!属于定向的异次元之门……”他话刚说到这里,下面倒了一片。请牢记 www..coM
就我还好,我毕竟怎么也听佛祖说过空间物理学,还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他们……看到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自称“地仙”的道教高人,突然一开口出来个现代名词,直把他们晕了过去。
葛玄像是什么也没看见,继续说道:“升仙道由于出现的随机性很强,就好比是道家所说的‘善缘’,没缘分的人可能修行一辈子也碰不上一回!而没碰到的就只能靠自身修行,以达到成仙的标准。”
葛玄顿了顿又道:“可这成仙的标准历来没有定论!许多典籍里都是含糊其词,说个大概!基本上没有要点,碰不到痒处!都是一堆废话!”
长辈说话,作晚辈的只有听着,更何况他说的话很有道理!道家里关于坐化飞升的事写了着实有不少,可详细写怎么样飞升的却少之又少!不知是秘不可传,还是根本就没人知道!(!)
葛玄深吸了一口气:“道家原来根本就没有轮回一说,也就是说地府在道家里也是不存在的!而地府这一概念深植于民间,道教为了发展,就从民间那里借了过来!很多宗教都是这样,像你们西藏的密宗!最初于开元年间来到中原,最初传播不广,而后……”
葛玄突然笑了起来:“道教尊崇北斗星,密宗称为妙见菩萨。道教的司命、司禄之神及泰山府君,也出现于密宗经文里。密宗又画道教的符,用以治病隐身,求财免灾。此外如七七、九九之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六甲禁讳,十二肖诸神等,都原属道教所有而为密宗‘借用’……”
葛玄见达娜格丹脸色不太好看,笑道:“你不要不服!比如密宗里的‘破伤咒’中的第一咒‘日出东方,乍赤赤黄。上告天翁,下告地黄。地黄夫人,交吾禁疮。仙人提水,玉女洗疮。一禁便定,两禁平伏如常。铲呜马呜疮也,不惊天雷地加疮也。莫恐我是毗沙罗摄地虫。急急如律令,敕摄。’这样的形式,完全是借用了道教法诀‘急急如律令’的形式!”
葛玄又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密宗也是为了顺应当时的潮流和发展!唐代中国强盛之极,文明强度非常高,如果不借用深入民心的东西!那密宗当时是传不开的!同样的道理,原来的印度教传来中国就变成了极有中国特色的佛教,与当初的模样已经相差甚远了!”
葛玄叹了口气:“地府之说虽然是道家借用民间传说,可也并不见得是没有……”听到这话,我把去地府的一段经历讲了出来!
葛玄连连点头道:“相应的!有地府,自然就有仙界!那么升仙道也就是真的升仙道了!但升仙道与天桥不同的地方在于,升仙道只渡一小部分人,或者说只渡一人!而天桥是渡众生!据我这些年的考证发现,除了刚才你说的亚特兰提斯,还有一件事也是因为天桥的开启而产生的!”
我立时接过话头问道:“哪一件?”
“洪水!”葛玄皱眉道:“洪水比亚特兰蒂斯的传说更广为人知!几乎全世界所有的民族都有关于大洪水的传说!比如《圣经》里的诺亚方舟,中国古代神话里的盘古氏竹篮与雷公,印地安人的洪水之说等等!都与洪水有莫大的关系!”
“我研究发现,洪水或许就是天桥初现时的一种自然反应!”葛玄叹了口气道:“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成仙,未免也杀戮过盛了!”
我一愣,禁不住问道:“那师祖的意思是……这神器千万不能搭成天桥?”
葛玄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一定的!我的推断也不能说是完全就正确!一定还是看天意吧!”他突然站起身来道:“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是有缘!而且你与我和关系又不同于常人……那玄武血……”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葛玄道:“这样吧!我布下一个阵法,如果你能突破的话,那么就代表你拥有能够取得玄武血的资格。麒 麟 小 说 wWw..coM 首发如果你不行的话,那么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我愕然道:“什么阵法?”
葛玄笑道:“太极灵魔阵!”
“……”没听过这名字,估计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你们可以派两个人入阵,在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两个人都能安然无恙闯出来的话!那么……玄武血就归你了!”葛玄笑道。
两个人?我回头望了一眼!曹克不行!不会法术!同样的道理,高澄、高洋和文雪依都不行!曹雷倒还不错,可惜光有蛮力那是不行的!就还剩下小妖和达娜格丹了!小妖的应龙之身威力可不小,但要与成为圣母的达娜格丹相比,又逊色了一些!
我朝达娜格丹施了一个眼色,她会意地走到我身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葛玄这时突然笑道,语气十分暧昧:“我就知道你会选她!”
达娜格丹微笑地看着我,对他的话并不在意!我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闯阵?”
“就是现在!”葛玄突然手一挥,我和达娜格丹骇然被抬到空中,只见一阵狂风刮起,双眼一下就被迷住了,等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此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和第一次进入梦境的感觉一样!而不同的是,我们站的地方是一张巨大的黑白太极图!图的外面分别用黑色画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
只听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小药僮!记住时间!一个时辰!”
八卦这东西我是从小就看葛洪玩着的!可自己却从没上心,不过大概的要点还是能记住!我想了想,道:“你去走离位,我去走乾位!”达娜格丹点了点头。
我是这样想的,离位属火,达娜格丹是苯教圣母,苯教性阴,属水,而她又是女人,又属水,这样看来,她完全一个纯阴体!水克火,她去火位,再恰当不过!
而我,命带火,乾位属金,金克火,我去乾位正合适!乾位和离位是两个方向,我还没走到乾位的时候,就听到达娜格丹一声惊呼!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火舌刹那间就把她吞没了!我心下一惊,正想过去求援,突然身后一道金光闪起,无数把利刃从乾位上直奔我而来。
大灵王跳在手上,一连筑起了十道圆盾才止住了金光利刃的下压之势,而等我再回头去看达娜格丹的时候,她已经冲出来了火舌!身上被烧破了好几处,而那护体的黑气也弱了很多。
我正想过去瞧瞧,金光利刃猛地砸破圆盾,直奔我头顶而来!我手一撑地,就势一滚,同时大灵王往上一举,硬生生地架住了它!
可这数十道金光利刃也太重了,我只能扛住它,连挪动一下脚步都不行!达娜格丹见我形势危急,正想过来,突然离位上的火舌猛地朝内一冲,带着数道红光直刺她而去!
达娜格丹连忙取出转经轮,在身前用黑气立了一道屏障,火舌是阻住了,可伴着火舌而去的红光像是毫无滞碍似的穿了过去!她手上转经轮往上一举,一道黑蛇般的黑气,从上面窜了过去,生生地挡住了红光!
我心下一动,突然施出土行咒,穿到了达娜格丹身旁。而那数十道金光利刃一下子失去支撑,用力地砸在了地上,把地砸得直凹进去一个大坑!紧接着“篷”地一声就不见了!
而这时攻向达娜格丹的红光和火舌也被她消弥于无形!我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苦笑起来!
看来用五行相克的道理是行不通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可哪里去找别的办法,我一向对这玄奥的道家阵法不感兴趣!这时一着急起来,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达娜格丹就更别提了!苯教和红教的圣母,哪里会懂得道教的东西!她还全依靠我想办法脱身呢!
我突然灵机一动,一把拉过她,念出土行咒,直奔坤位而去!坤、艮属土,只要我们能用土行咒穿到阵外,那就算是成功了!
“轰”!突然一声巨响!还没到坤位时,土行咒自动就从地下钻了出来!只见坤位上突然堆成一座石山,正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我们倒来!
我和达娜格丹都是一惊,知道硬碰硬也没用,俩人同时往后一连十几个后空翻,才算是躲过一劫!只见那石山倒在地上,压出一个比金光利刃还深的大坑!
我心下一急,大灵王猛地插在地上,双手洒上鲜血,催动剑气,同时向八个方位试探!而八个方位上的灵魔都像是有默契似的,还是知道这光是剑气,而不是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八道剑气,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白色中!
我突然一想,如果用八封来对应奇门遁甲的话……休、生、伤、杜、景、死、惊、开……那震卦现在的位置应该就是生门!
我这回不打算叫上达娜格丹,要冒风险我来冒,安全了才带她一起离开。我迅速窜到震卦的位置!咦?震卦位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难道是我猜对了?
我正打算叫上达娜格丹,突然脚一阵巨响,从地下面猛地升上来一棵巨大的樟树!把我直接给撞到了天上,还没等我掉下来,它突然伸出几个枝杈把我紧紧地绑住,就那样高高地举在天上,仿佛是在炫耀着战利品!
我双手被绑得死死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争脱不开!达娜格丹不住地催动黑气,向我这里靠近,都被震卦上的树妖用别的枝杈给挡住了。
达娜格丹一急,猛地催动全身黑气发出一阵黑光,直奔树体而去!就连高高在空中的我都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这股黑光和以往她的法术都不相同,看来她是真的急了!
就在这时,脚上的开天突然弹出,猛地一下把树杈给切断了!我身子一获得自由,二话不说,在就空中扫起开天,对准树妖直挺挺地砍了下去!
只听“轰”地一声,树妖一分为二,其中一半一下子就化成了灰烬!姥姥的,你终于舍得出来救我了!
“那不到危险时刻,我出来的话,怎么能显出神器的风范嘛!”
……谁说话?开天?
“咳咳!除了我,还有谁有那么好的嗓子!初次见面,请多包涵!”
……你嗓子和穿越比也差不多!都……是……鸭嗓!
“喂!喂!说什么呢?你们俩说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鸭嗓?你倒是说说哪只鸭子能有这么好的嗓子!你说他是鸭嗓还差不多!”神器穿越非常不服我对他的嗓子的看法。
“奶奶的!我之所以现在才说话,就是不想和你吵架!每次一遇到你,就吵个不停!你说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一点儿长劲也没有!主人叫你鸭嗓,你就鸭嗓好了!”神器开天更是一点儿不落下风地挪揄着神器穿越。
“你才鸭嗓呢!我看你不但是鸭嗓!你纯属就是一鸭子!嘎嘎嘎!我是一只丑小鸭!咦呀咦呀哟!”神器穿越连歌都搬出来了。
……够了!我再不出来,这架是吵个没完的了!先帮我把这些东西都解决了再说!
“小事一桩!你说吧,想把这些魑魅魍魉送去哪个年代,往前还是往后?往前五千年?往后五千年?”神器穿越牛屁哄哄地道。
“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主人,你拿着我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每个方位插一下就好了!包管它们立马飞灰烟灭!”神器开天跟是不甘人后。
……我想一下!
还没等我开口,突然乾、坤、震、巽四个方位消失了!而开天猛地从我手里飞出,只见一片白光闪过,坎、离、艮、兑四个方位也消失了!
……
我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惹不住了!心里骂道,老子还没下定主意,你们就帮我把事儿给办了!这么有能耐,还要我这主人干嘛?
“……都是你,惹主人生气了!”神器穿越怒道。
“……明明是你!谁让你自作主张把那些方位的灵魔都送走的?”神器开天也忿忿不已!
够了!我叹了口气,以后没有我的意思,你们不许动手,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件神器同时应道。
达娜格丹非常聪明,知道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位的消失与神器有关,她一直都微笑地看着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突然想起刚才我被树妖抓在空中的时候,她不顾一切救我的场景,心下感动,一把搂过她,在她嘴上深深一吻。
“怎么了?”好不容易分开后,达娜格丹娇媚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就想这样!”我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道。
时间一下子就凝住了!
就在这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想不到还真让你给破了!小子不错!回来吧!”
一阵风沙卷起,我和达娜格丹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第十集 四圣灵(十九)器血的对应←
双眼再睁开时,已经回到了玄武观前,我和达娜格丹轻轻地分开身体。葛玄捋着银白的长髯意味深长地笑着,眼睛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师祖!”我恭敬地稽首半跪在他身前。
葛玄笑道:“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我心里听到这话,很高兴,但也不敢过分张扬,只能面带微笑地垂首看着地面。“起来吧!”葛玄轻声道。
“是!”我站起身子,眼光依旧礼貌地看着他的衣襟,而不是直视。
“你跟我进来!”葛玄说完转身往供奉着三清的最中间的茅屋走去。我转身向众人点了点头,跟了过去,其余的人则听我的嘱咐留在了原地。
我刚一跨进大殿,身后的木门“砰”地一声就合上了,心下微微一惊,转瞬间又安定下来,看着从案桌下取出三枝檀香点上的葛玄,静静地垂手站在他身后。
“三清弟子叩谢元始天尊!”说着,他跪在一个全成了黑色的蒲团上,双手俯在地上,直拜了五拜后,方才起身,转头道:“你也参见一下祖师爷吧!”
“是!”我应道,造着他刚才的样子,行完礼后,站起身退到一旁。其实葛玄是我们这一派道门的开山祖师,而我们这一派叫灵宝派!但无论是龙门派,灵宝派还是清微派,正一派都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他才是真正的开山祖师爷!
“坐吧!”葛玄从案桌下取出一个比刚才那个更黑、更烂、更邋遢的蒲团垫在自己身下,而后指着刚才的那个蒲团道。
等我盘脚坐下后,他从袖里滑出一个小瓷瓶,上面描着很美的工笔画,一只苍鹰和一头鼍正上下对峙着,栩栩如生,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这就是玄武血!”葛玄叹了口气:“玄武之身早在明朝的靖难之役时就已经死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小瓶!”
他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明朝靖难之役后明成祖朱棣大修武当山道观的事!而且还把玄武封为真武大帝,至今在武当山上还有玄武观!那里的玄武观自然要比这三间茅屋雄伟得多了!
“当初朱棣在靖难之役中,依靠姚广孝集佛道二家之力,求得东方神兽玄武、西方大鹏金翅明王之助,才能在夺得帝位。事后玄武虽然极尽哀荣,但也是逝者长矣了!”葛玄见我接过瓷瓶后,说起了这段历史。
“你能闯过太极灵魔阵,我并不感到意外!唯一让我觉得诧异的是,你能够同时依靠两件神器闯关成功!而且所耗时间之短,在道家数千年的历史中可谓第一人。”葛玄不知怎么反而皱起了眉头。
我听到这话,心下也不由有一些得意!数千年来第一人,真是好大的气派!虽然我早已把名利视为浮云,也不免感到兴奋。
“除了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两件七大神器合一架成天桥的疑案外,从古到今,从来没有人能够驾驭两件以上的神器!虽然说长生血有天生的驾驭之功,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妥!”葛玄的话里有话。
我静静地在听着,这里隐藏有太多的秘密,葛玄知道的肯定要比我知道的多,如果他也觉得不妥的话,那肯定有问题。
葛玄眉头轻展,笑道:“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上天自有缘法,不是我这等俗人能够理解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我很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既然他说是多心了,我也就不方便再多问了!我笑着晃了晃瓷瓶道:“是不是少了点?”
葛玄摇了摇头:“你当这是酱油吗?随便上街就能买到!玄武当时死的时候,我正在现场!肉身不到十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当时我也是不顾一切才抢到的!你就知足吧!”
我讪讪地笑了笑,轻轻拧开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滴玄武血,滴在海天镇魂上!半晌过后,海天镇魂依旧像平常的样子,并没有起到变化!我不由得苦笑道:“又不对!这四灵血都合上我这件神器!”
葛玄微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与神兽血对应的神器吗?”
我愕然抬起头:“师祖,你的意思是……?”
葛玄笑道:“我知道!”“求师祖指点!”我立刻拜倒在薄团上,心里暗骂这老家伙,知道也不早说,瞎我白忙活这一阵。
“哈哈!起来吧!”葛玄架子端足了,这才笑着道:“中国上古传说中的神兽少说也有几十上百种,你知道为什么唯独这七种神兽能够唤醒神器的力量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之前我确实也想过,但并没有往深处想,总以为天道自有天机,俗人无法看破,现在听葛玄的话,想必是有其它的原因。
“世界上无论什么民族,都有创世造人的传说,就如果大洪水的传说一样,这样的传说都有奇异的相似性。”葛玄闭着双眼,一边想一边道:“《圣经》里的上帝造世界、造人,中国古代神话里的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古希腊、古罗马神话里的宙斯造世界、普罗米修斯造人等等!其实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我听他说到这里突然一顿,不禁抬头愕然看着他:“什么道理?”
“这个世界是由神创造的!”葛玄这一身的仙风道骨加上极富熏染力的话语,做个地仙实在屈才,罗马教廷里的神棍反而更适合他。
“神在创造世界的时候留下了七件神器,就是开天、穿越、界碑、渡劫、飞天、破神、镇魂!”葛玄神秘地一笑:“而神在造人的同时也留下了七头神兽,刑天、辟邪、应龙、麒麟、凤凰、青龙和玄武!他们原来是神器的守护者,可惜在千万年之后,他们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职责。”
葛玄有些谓然地道:“神兽原来都将神器放在自己的腹内,所以要取到神器就必须杀掉神兽,而让神兽的血溅到神器之上,这样才能唤醒神器的力量!”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神兽的力量当然是常人无法比拟的,神在创世的时候能够留下它们守护神器,肯定有万全的把握,可谁知道……人的力量会在千万年后得到那么大的发展,在千万年前不可一世的神兽,到了如今……
“你身上的三件神器,有两件的力量已经觉醒了!而至于第三件镇魂的力量……则需要辟邪之血方能叫醒!”葛玄指着我左手食指道。
我顿时想起了在盗乾陵高洋找来的李矮子,可惜当时我并不知道神兽血与神器的关系,而他现在又让爱希尼亚带走了!如今他已经落到了引路者的手上,我对镇魂的力量,暂时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神兽血与神器都是相对应的!刑天对开天,应龙对穿越,麒麟对界碑,凤凰对渡劫,青龙对飞天,玄武对破神,辟邪对镇魂!”葛玄把我早已想知道的对应关系说了出来。
我黯然地摇头道:“想不到拿到了四圣灵的血,最终还是没多大用处……”
“错了!”葛玄笑道:“非但有用,而且有很大的用处!”
我愕然道:“光有神兽血,没有神器,那有什么用呢?”
“你是想搭天桥,还是别人想搭天桥?”葛玄皱眉道。
“当然是别的人,我弄那玩意儿干嘛?”我不解道。
“这不就成了!”葛玄笑道。
“怎么……?”我还是不理解他的话。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葛玄伸出手指虚点着我,骂道:“再问一遍,是你想搭天桥,还是别人想搭天桥?”
“别人!”我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但一时又感觉不太清晰。
“你现在身上有四灵血,没有那四件神器!但别的人有神器,有没有四灵血?”葛玄一步一步地引导我。
“对啊!他们光有神器,没有神兽血,也打不开神器的力量,那么……他们就无法把神器合一,搭成天桥了!”我恍然大悟。其实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想过,怎么一到他面前我就一下子胡涂了呢!
“朽木不可雕也!”葛玄骂了一句,见我终于开窍,被气势荡起的黑袍也慢慢地平复下来,贴着身体落下。
在他面前,就算是骂我,也不能还嘴,只好讪讪地笑笑,拍拍他马屁:“还是师祖高明!要我一个人想,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这道理!”这话一出口,自己身上都掉了一地的鸡皮。
葛玄听到我这话,倒是很受用,捋着长须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得意了半晌,他方才又睁开眼睛:“你虽然没有对应的神器在手上,但同时拥有四种圣灵血,也不是没有用处!”
“嗯?”我抬头看着他,怎么这人说话总喜欢半截半截地往外吐,是不是活得太久了,老胡涂了?还是故意玩儿我的?
“在神兽与神器的传说流传下来的时候,另外有一个传说也传了下来!”葛玄皱起眉头,像是在记忆里挖沟:“那就是四灵血与长生血的传说!”
长生血与四灵血难道还有什么关系不成?听他说到这里,我不禁正襟危坐,一副弟子听师父教诲,不敢错漏一个字的模样。
“这里首先要说说长生血!”葛玄叹了口气道:“葛洪要比我高明得多了!能够凭借古墓里盗来的药方配成不死药,真奇才啊!”
我头一回听说原来葛洪的药方是从古墓里盗来的!难道葛洪年轻的时候干的是和胡八一同样的勾当……摸金校尉?
“中国关于不死药的传说有很多!最著名的当属嫦娥和徐福的故事!”葛玄皱眉道:“‘嫦娥因悔盗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商隐的这首《嫦娥》,诗是绝好的了,可他以为嫦娥悔的是服下不死药!那就错了!”
“嫦娥服的不是不死药,而是升仙丹!”葛玄平平静静地说道:“升仙丹与不死药是不同的!不死药只能带来不死之身,与成仙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而升仙丹一服下后,就能够直接白日飞升!”
“传说嫦娥是飞上月宫,但现代科学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上面并没有发现所谓的月宫啊?吴刚、玉兔……这些只怕真的是传说吧?”我有些怀疑葛玄的说法。说到底我并不是一个正统的玄门弟子,对玄门中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从来都无法理解。到了近现代,又受西方科学的影响,对这些就更持一种怀疑态度了。
“哼!他们懂什么!”葛玄不屑地道:“我有两种看法!第一种,月宫确实是在月亮上,但为何人们会看不见,那是因为仙界的障眼法!”
我点了点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看我的障眼阵法,能够隔绝一切的视听!那样的话,如果不是你真的触摸到,光凭影像资料是没有说服力的!而美俄的月球宇航员,也只是在月球上走过几步而已,月球的范围可不止那几步!
“第二种,就是月宫根本就不在月亮上!”葛玄意味深长地道。
“根本就不在月亮上?”我愕然一愣。
“升仙道去的仙界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那天界自然就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的神仙怎么会存在于人类世界的月亮上?”葛玄笑道。
他的话听起来很复杂!但其实很简单!意思就是,所有的神仙与人类本来就住在两个世界里,月宫自然是有的,月亮自然也是有的,不过都不是这个世界里的月宫和月亮,而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月宫和月亮!
“徐福带回来的才是真正的不死药!”葛玄轻描淡写的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你以为葛洪是在哪座墓里盗来的药方?就是在秦始皇陵!”
“什么?”我骇然失声道。秦始皇陵?那个中国封建制的缔造者?那个雄才大略到让中国第一次成为世界强国的人?那个号称连一个盗坑都没有发现的秦始皇陵?
“楚霸王项羽在攻入咸阳后,把所有与秦始皇陵有关的资料都销毁了!”葛玄叹了口气:“多亏了萧何!在楚霸王兵入咸阳之前,汉高祖刘邦就已经打下了咸阳!并接受萧何的意见,约法三章,安定民心!而且立即将典籍移走,所以项羽烧掉的不过是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罢了!真正的宝贝……呵呵!早就落入了刘邦的手中!”
“那……怎么《史记》上并没有记载!而且刘邦怎么不去取秦始皇陵中的不死药呢?”我提出心中的一个大大的疑问!
“哼!《史记》?太史公的文采故然是好的!不过有很多东西,不但他不知道,就连当时的汉武帝刘彻也不知道!”葛玄冷笑道。
这就更奇怪了!如果谁都不知道,那么葛洪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还从墓里取了出来!
“萧何当时翻阅典籍时发现了这方面的记载,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国家兴衰与人无关。即使是再大的明君,在皇位上坐久了,都会腐朽败坏,而且刘邦这个人……哼!萧何立刻把典籍封存,并于当晚付之一炬!这天大的秘密眼看就要消失了!”葛玄皱眉道。
“那后来……”我疑问道。
“后来?萧何自己是知道的!但他也没有把这个秘密带到墓里,而是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葛玄叹了口气道:“但他没有明说,还是留一串的密语!他儿子是个伶俐人,可穷其一生也未能将这密语解开!”
→第十集 四圣灵(二十)七彩玄光照←
“密语就这样一代一代地在萧家传了下来!”葛玄苦笑道:“直到后来萧家子孙不孝‘坐酹金失侯’后,又辗转传到了夏侯家的手中!”
“夏侯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道:“夏侯婴的后代?”
葛玄捋着长须道:“正是那个帮汉高祖刘邦驾画的夏侯婴!”他笑了笑:“夏侯家一直在两汉时期都没没无闻,直到东汉末年……”
“曹操?”我惊叫道,原来是他。
“对!魏武帝曹操!”葛玄笑道:“他父亲是夏侯家过继给曹家的儿子!本来夏侯家的秘密说什么也轮不上他的!按房族里算,应该是在夏侯渊一枝上!但曹操在东汉末年异军突起,成为当时最有希望称雄的一股势力。”
我点了点头,在赤壁之战前曹操确实是最有希望一统全国的势力。即使在赤壁之战后,他如果能在拿下汉中时听司马懿的劝,直下西川那刘备也是只有看的份!可惜当时他说了一句:“既得陇,不复望蜀!”英雄暮年,壮志不再!
“夏侯渊的父亲当时就把族里代代想传的密语传告给了曹操!哼!”说到这里,葛玄突然冷笑道:“你以为曹操设立模金校尉,掘墓无数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军费吗?哼!军费故然是一个方面,但不是最主要的方面!自从曹操在枣祇的建议下,在辖地内施行屯田水利,军费虽然开支很大,可早就不是大问题!”
“那么他是为了……”我心下一震,历史原来并不像是书上写的一样。
“不死药!”葛玄冷笑道:“曹操才智天纵,能够看穿密语上不少关节,其中的一句‘药在墓里’,就是他破解的!可惜,他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心里清楚,曹操根本就没有取得不死药,甚至连秦始皇陵的边都没有碰到!要不然,这么大的事,即使书上没有记载,而在距离三国不超过两百年的东晋,我至少应该听说过!
“曹操死后,他生的儿子也不比他聪明到哪里去,孙子就更差了!真所谓一代不如一代!就这样,秘密辗转到了司马家的手里!”葛玄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喝了一个葫芦,约有手掌大小,青黄色的外皮,已经被蹭得发亮,看上去有些年岁了!
他一打开盖子,我就闻到了一股沁入心菲的香气,不禁笑道:“杏花村!”
葛玄有如长鲸汲水般一口气喝了好一半,才放下来,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递到中间,笑道:“要不要来两口!”
“好!”杏花村可是好酒!现在的杏花村是假的!可刚才葛玄一打开盖子,我就闻到了,他这葫芦里装的可是真货!
我一把抓葫芦,揭开盖子,就往嘴里倒……一滴也没有!我一下子就郁闷下来了,这老家伙……喝完丢个空瓶子逗我玩儿呢!
葛玄像个小孩一样,得意地笑着又从袖子扔出一个葫芦来,比刚才那个要小一些!我接过来,打开一闻……香!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闻到过这么醇正的酒香了!光是这浓郁的酒香就足以让人沉醉不已,等那碧绿色的酒沿着嘴唇缓缓流进胃里的时候,丹田上自然而然地燃起一股火焰!
火焰是温暖的,并不猛烈,却又正好将整个胃里制造了一圈柔和的壁垒!使人完全地沉浸在壁垒的保护中!
“好酒!”我有些恋恋不舍看着手上的葫芦。“送给你了!”葛玄这回倒是非常大方。
“谢谢师祖!”我不再客气,又喝了一口!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恋酒贪杯的人,可是……这么好的酒,即使是滴酒不沾的人只怕也受不了这种诱惑!
“我继续往下说!”葛玄喝了几口酒,润足了嗓子,声音也大了些:“等司马家得到密语的时候,司马懿已经去世了!而司马师、司马昭两兄弟也早死了!司马炎故然是个聪明人,但他连曹丕都比不上,更勿论曹操了!他也只能拿着密语,无从下手!”
葛玄突然笑了笑:“司马炎不是白痴,他的儿子司马衷可是个白痴!别说是萧何的密语了,只怕他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会算!”
晋惠帝司马衷的白痴样子在中国历史上可大大有名!那著名的“没饭吃怎么不喝肉粥”就是出自他的口里!而且他还有一个又矮又胖又丑的老婆贾南风!贾南风可是个厉害角色,司马衷的后宫里只要有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她随手一戟就让人堕胎了!真是丑人多作怪!
“之后‘八王之乱’,晋室危难,密语也就随着从司马家的手中到了王家的手里!哼!真所谓‘王与马,共天下’!”葛玄满脸地不屑!
王与马,共天下的典故出自司马睿渡江后的一次朝会!司马睿当时拍着皇位叫时任丞相的王导上来同坐,王导当然不敢!但这王与马共天下的事就不经意在民间传开了!王指的是琅琊王氏,而马就是指的司马家皇族!
“王家的聪明人也不少!比如王导、王澄、王羲之、王献之等等!可惜他们的聪明,都是小聪明!”葛玄很不以为然地道:“不说王家,就连在淝水之战中胜过苻坚的谢家,那也是碰彩罢了!”
我点了点头,同意葛玄的看法!如果在淝水之战中不是苻坚那那句“稍稍后退”,谢石、谢玄两叔侄哪里会有机会!
“两晋士人好清淡,务虚不务实!”葛玄笑道:“但也给了我们道家一个很好的发展机遇!葛洪就是在那时勾搭上王家人的!他找的是大将军王敦!”
“王敦?”我对这个人印象很深!
“是的!就是桓温嘴里的‘可人儿’!哈哈!”葛玄大笑道:“密语原来是在王导的手上,可王敦攻破石头城后,逼迫王导把密语交了出来!”
“然后呢?”我紧接着问道。
“然后?王敦自忖没有能耐破解密语,就把他交给了自己就相信的从人,交到了葛洪的手上!”葛玄笑道:“葛洪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他早知王敦败象已成,在得到密语后匆匆离开石头城,到了岭南的白云山!”
“之后,他花费了足足十年的功夫,终于把密语破解出来!并在第二年,用‘土行咒’遁入秦始皇陵,取得不死药方!”葛玄意味深长地笑道。
原来如此!难怪秦始皇陵中未见盗洞,他用“土行咒”进去的,怎么可能会见到盗洞呢?他这一手可要比高洋他们高明得多了!
“不死药方记载明确,想必你也是见过的了!”葛玄看着我笑道。我连忙点头道:“是的!而且我还按药方配了一颗!”
“你也能配出来?”葛玄奇道。
“嗯!而且我那颗不死药我还……”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送人了!那人至今还活着!”当然活着,还给我制造了不少的麻烦!
“不对啊!那药方我也见过!”葛玄这一说,我也愣住了!怎么他也见过?如果他也见过的话,为何不为自己配一颗呢?
“你把药方说出来,我听听!”葛玄皱着眉头看着我道。我想了想,那药方一共有七十二味副药,三十六味主药,虽然事隔多年,我还是慢慢地想了起来,一一说给葛玄听。
“不对!不对!”葛玄连连摇头:“少了一味!”
“少了一味?”我惊诧道。如果少了一味的话,那怎么引路者还能活到现在?难道少了一味的不死药还具有同样的效果吗?
“缺了‘椒图之泪’!”葛玄疑道:“那个人现在还活着?”
“还活着!”我点头道:“‘椒图之泪’可是神兽椒图的眼泪吗?”
葛玄点头道:“正是!当初葛洪为了得到‘椒图之泪’将最后的一只神兽椒图杀了!所以从他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配出不死药!而你配的不死药……没了‘椒图之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感到十分诧异:“如果没有‘椒图之泪’,是否会影响到不死药的药性?”
“当然!”葛玄毅然道:“‘椒图之泪’是不死药里最主要的一味药!我也是因为这样,才没打不死药的主意!只是为何葛玄会把他从药方里剔除了……奇怪!”
我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于是摇了摇头道:“或许师父他自有他的用意吧!”
葛玄谓然道:“也只能这样想了!”一时间,我们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道:“葛洪不但从墓里取出了不死药的药方,而且得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重点来了!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葛玄,生怕听漏了一个半个字!
“你先去把其余三只圣灵神兽的血取过来!”葛玄指了指门口道。“是!”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打开门。
外面的人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我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拿到玄武血了吗?”我不及一个个地回答,先让高洋把青龙血、麒麟血和凤凰血都拿了出来!
“够了够了!一样一罐就行!”我指的是麒麟血和凤凰血!青龙血本来就很少,只有一罐!但麒麟血和凤凰血都各有三罐!
“拿这些有什么用?”曹雷不解地问道。这里他资格最老,虽然说关系和我不是最近的,但这话他最适合问。
“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提起背包回道。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走了过去,从衣袋里掏出小葫芦,在小妖面前晃了晃。
“酒!”小妖鼻子比狗鼻子都灵。她一把扑上来,抱着我撒娇道:“主人!你最好了!快把酒给小妖吧!”
我笑着对达娜格丹道:“接着!”她一手接住我扔过去的葫芦。我笑道:“上好的杏花村,我师祖给的!每人分一点儿,别让小妖一个人喝了!”
小妖“哼”地一声松开我,又跑过去缠着达娜格丹了!
达娜格丹这时已经把盖子拧开,一时之间酒香四溢,可把这一帮酒鬼,特别是小妖,给馋坏了!
我笑着拎起背包,回到茅屋里,轻轻把门合上,坐回到原来的那个蒲团上!
“你倒是很大方!”葛玄听到了我刚才在屋外的话,笑道。
我也不多言语,把麒麟血、凤凰血和青龙血都从背包里取了出来,放在玄武血的旁边!
“这么多?”葛玄指着装麒麟血和凤凰血的罐子诧异道。
“不够用还有两罐!”我往外面一指,回道。
“你倒还真把神兽血当成酱油了!”葛玄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我笑笑没有说话!他怎么那么喜欢提酱油,难道这里酱油很多吗?
葛玄从案桌下取出一个碗,递给我!碗是青花瓷的,上面画着青竹和鸾鸟,很美,也很破!有一条裂痕从一个缺口处直划到另一边,只怕一用力就会碎的样子!
“把四灵血都倒一些进去!”葛玄指着破碗道。
我先滴了几滴玄武血,然后又是青龙血、麒麟血,最后倒凤凰血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倒了有半杯多!我抬头一看,葛玄一副心疼的样子,就好像是吸了他的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