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奇,这事还是第一回听说,想不到韩勇还真有点儿盗亦有道的感觉。.10
王轲皱着眉头道:“这位谢先生是安琪小姐的救命恩人,我想安琪小姐一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难你的。”女仆皱着眉头,一手按在门沿上非常为难地道:“王先生,还有这位谢先生,如果你一定要去见安琪,还是自己去吧。”
王轲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阿克波娃,你先去睡吧,等我们走的时候,会关好门的。”阿克波娃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王轲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门前。他伸出手正想敲门,突然笑了笑道:“不如你来,算是给她一个惊喜吧?”
我呵呵一笑,拍了拍门,门里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谁啊?”我微微一笑道:“是我。”隔了半晌,里面才又传出同一个声音:“你是谁?别墅里怎么会有男人的?你是不是阿克波娃的男人?”我哑然失笑道:“快开门吧,我是谢东秦。”
“哇!”只听里面一声大叫,门“啪”地一声打开了,一个娇弱的身影猛地一下子投到我怀中,紧紧地把我抱住。我抚着安琪的长发笑道:“怎么了?”她有些哽咽地道:“我以为你不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孩子。”我笑着推开了她,看着她流满了眼泪地脸,替她擦了擦道:“怎么还哭了?你不是小孩子。我听王先生说,这两天,你为了那些姐妹前前后后地做了不少事,比很多大人都要厉害呢。”
“啊!”安琪这时才看到王轲站在一旁,连忙松开我,满脸通红地道:“对不起,王先生,让你见笑了。”“哈哈。”王轲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安琪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玩弄着衣角。
这时我才看清她只穿了一身很薄地黑纱睡衣,里面两只玉兔正将睡衣支撑得快要裂开一样,而她玲珑的身段也能透过睡衣一览无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这身材,这欧洲人发育也太快了吧。
王轲以为我们俩要说些私人话题,他在这里不方便,想找个借口开溜回酒桌上,谁知被我一把抓住:“你给我们安排了房间没?”他一愣,继而呆呆地道:“安排了。你和达娜格丹小姐一个房间,这是高洋特别交待的。”说到这里他看了安琪一眼,自以为领会了我的意思,淫笑道:“要是你今晚想留在这里跟安琪小姐在一起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心下一寒,连忙摆手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误会了?”王轲看了安琪一眼,似乎不太理解我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在这时我从安琪眼中看到一种失望的眼神,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是想让你把安琪也安排到主房那里。”
王轲恍然道:“那没问题……那达娜格丹小姐是不是要另外安排,还是和你们住一房间?”我一听这话,真想开口大骂,不过看在高洋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勉强笑了笑道:“给她单独安排一个房间吧。”
王轲有些不解地低声嘀咕了两句:“原来不是为了她的美色,那怎么大半夜的又让我带过来见她,真有些搞不懂了。”我也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把满脸通红的安琪推进了房里,在外面拉上门道:“你快换好衣服,跟我们到主房那里去。”
等安琪出来的时候,我不禁眼睛一亮。这哪里还像是在奥拉迪亚古堡里见到的那个惊慌不定的小女孩,原本赢弱苍白的脸庞经过两天的调理,泛起了一层红光。而饱满得快滴水的身体在公主套装的衬托下显得高贵而又可爱,再加上那吹弱可破细白粉嫩的肌肤,完全一副萝莉公主的造型。
我不禁回头看了王轲一眼,只见他看着安琪,就像是看着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一样,满眼都是自得与欣赏。我苦笑着拉着安琪,又进去帮她收拾了一下行李,扛在肩上,由王珂带路,回到了主房里。
果然,当安琪以她的萝莉造型出现在酒桌旁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被镇慑住了。不论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的,两眼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在一路上就红着的脸更红了,看上去就像一颗大大的富士苹果。
其实以她的美貌来说,只是与小妖不相伯仲而已。与文雪依相比就差了很远了,更不用说与达娜格丹比较了。只是大家都知道小妖、文雪依迟早都会成为我的人,而达娜格丹早就与我形影不离,这样的话,无形中他们在心里就会克制住自己的绮念,让她们的美色自然地减低了几分杀伤力。
但就算是这样,高澄的妻子曹倚红,高洋的未婚妻舒羽,曹克的未婚妻曹偎绿也要比安琪高出一截。可他们现在女伴都不在身旁,难免就有些失态了。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让这些大小色狼们都醒了过来,然后叫王轲加了个位置,把安琪安排在我身边,添了一副碗筷。林碧见安琪来了,笑着说菜有些冷了,就收拾了一下,又亲自下厨去添了两个菜。
达娜格丹抿了一口红酒,笑道:“想不到安琪妹妹是这么样一个大美人,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她话是对安琪说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瞄向我这里。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只当没看见。
安琪刚开始遇见这么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中国人,说的都是中国话,还有些拘谨,但大小色狼们为了照顾她,竟然纷纷开始说起了英语。最让我吐血的是,连曹雷也操起了一口半生不熟的美式英语在打着哈哈。
但这些人由于有我在,大部分都有贼心没贼胆,可总有一两个胆大的,而最先跳出来的就是范海辛。要说还是西方人脸皮厚,城墙烧砖都比不够。他两指勾着玻璃杯,晃着红酒,走到安琪的身边,十分绅士地道:“尊敬的安琪小姐,请让我敬你一杯。”
安琪哪见过这阵仗,一下就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应。范海辛见她没说话,以为她默应了。拿过一只干净的玻璃长脚杯,倒上红酒后,笑道:“请!我尊敬的安琪小姐。”说完,他也不等安琪回话,一张嘴先把自己杯里的干了。
安琪呆呆地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半晌后方才拎起,范海辛一见她捧起了酒杯,立刻得意地看着桌上的其它男人,拍了拍胸口。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看见没有,她现在归我了。可安琪拎着酒杯,眼睛却看着我,满脸地哀求之色。
我叹了口气,一把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范海辛有些不高兴地道:“伯爵先生,你已经有了达娜格丹小姐,怎么还能够打安琪小姐的主意呢?你不厚道!你太不厚道了!” (!)
我苦笑着望向达娜格丹,而她却故意地把头扭向另一边。唉,这白衣骑士可真不好干啊。我不由得摇头道:“安琪还小,你就不要勉强她了。”
“我……”范海辛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突然“轰”地一声,所有的玻璃在同一时间被震碎,碎片直插向餐桌上和地板上。
→第十二集 战欧洲(十六)夜袭←
我一把抱住安琪卧倒在地板上,怒吼道:“什么人?”“吸血鬼!”达娜格丹镇定地道:“他们移动得太快了,我没能很快地把握住他们的气息,让他们有机可趁。 ”我心下一恼,把安琪推给高洋,沉声道:“你看住她,不要出去。”
“其它人……”我目光扫过剩下的人,狂吼道:“各自寻找突破口,杀!”我转身右手按在达娜格丹身上,左手往地上一放,默念土行咒,等银光一闪,我和她已经到了主房外。
只见满天里都飞着大小不一的吸血鬼,粗略一算,至少有上百只以上。来得还真快,我原以为就算伯斯乐的城堡距离王轲的庄园不远,但他肯定没有算到我会那么早就赶过来。本来是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反倒让他先下了手。
有三只吸血鬼见到我们遁了出来,飞快地凌空下击,我和达娜格丹身形一晃,七彩玄光和黑气同时刺出,连真面目都没看见,三只吸血鬼就化为了乌有。这上百只的吸血鬼大部分都是子爵或者子爵以下,根本不具备与我们一拼的能力。
伯斯乐难道不清楚实力的差距吗?如果大公级别的吸血鬼和王族不出动的话,他忍心让他的徒子徒孙送死吗?这时候,高澄他们也冲了出来,只见一时之间各类闪光大作。高澄手中的黑雪一染上血,顿时变成了一件秒杀级的圣物。一挥之间,从刀刃处放出黑银两道光芒,挡着披靡。
曹雷手中的刺秦血刺一击出,也不见有什么作用,空中就不断地掉落下吸血鬼,而他只要轻易地上前补上一刺就行。这五行相克的能力,真有些诡异不同。而曹克手中的护神威力就更大了,只见他双手一挥,空中陡然闪出一道白光,凡是被白光照射住的吸血鬼,无不化成灰尽尘土。
文雪依的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但她却一直都没有换过弹匣,子弹像是永远都打不尽似的,不住地从手枪里射出。加上她超一流的射术,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吸血鬼,直到她的弹镗都发热了,她才有些不满意地把枪收了起来。看来以后她不是要多备一些子弹,而是要多带几把枪了。
小妖吃下的药丸药力还没有发挥作用,不过光是她变身为应龙后,就足以将这些实力本来就差上好几筹的吸血鬼拍得乱坠。再加上她还非常无聊地用上了黑鳞北斗雨,几乎每一颗鳞片都能从天空中击落一只吸血鬼。
王轲和林碧也从房子里跑了出来,手中一个拿着火焰喷射器,一个拿着机关枪。吸血鬼遇上这两个狂人,也只说在心里叫个惨字,叫完惨字就马上归西。
只是让我很奇怪地是,在我们一番疯狂的打击后,天空中的吸血鬼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我心下一沉,皱眉道:“你感应一下,哪个地方的气息最凛冽?”达娜格丹放下双手,闭上双眼,过了半晌睁开后指着正北方道:“那里!”
“我们去!”我一挥手,飞快地朝达娜格丹指着的方向奔去,她紧跟在后面。奔行了一阵后,我发现,这条路的方向正是安琪之前所居住的地方。我心下一寒,暗叫不妙,以更快地速度飞奔过去。
一路上不断有吸血鬼阻挠,但都被我身上的七彩玄光所杀,而到了别墅后,我身子一顿,骇然发现门外站着两只吸血鬼,背对着我们。 从他们的气息上看,至少是列凯的那个级别。我咬牙喝道:“什么人?”
两只吸血鬼同时转身,一跃而起,极快地奔到我们身前,一手插向我的眼睛,另一只则到了达娜格丹身旁,双手横扫她的粉颈处。我见情势危及,身子往后一倒,七彩玄光化成利刃刺向我身前的吸血鬼。不料它十分狡猾地往上一窜,两手猛地斩向我的脑部。
时间飞快,玄光不能飞快地控制住回转,我只好往旁一跃,从怀里掏出大灵王,硬生生地架上吸血鬼的爪子。只听“当”地一声,我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而他直被震得飞上了天空。我心知他手上肯定是戴有钢铁指套一类的东西,不然以大灵王的锋利,就算是吸血鬼的爪子,也然见血无遗。
这时达娜格丹也脱离了危险,那只攻向她的吸血鬼,被她用苯教秘术缓冲了一下攻击,又用黑气逼退到一侧,暂时形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我见时机正好,双手同时割破手腕,在地下画了一个太极图,天雷咒、火神咒和乱石动一时齐发,直接攻向空中的那只吸血鬼。吸血鬼心里不妙,突然变成蝙蝠,在空中以怪异地曲线飞行着,三种法术一时倒也奈何不了它。
我就着长生血的血气未消,猛地施出太极擒鬼术,大灵王对着达娜格丹身前的吸血鬼一指。只听“篷”地一声,吸血鬼一下不察,撞在了阵型上,化成一团黑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另外那只吸血鬼见同伴被一招击杀,一声尖啸,从空中遁着夜色飞往了远处。
达娜格丹见危情已除,飞快地奔进了别墅,一脚踹开铁门,而里面的惨状却让她再也迈不开脚步。我站在她身后,盯着阿克波娃的尸体,心中怒火狂炽,大灵王猛地往地上一插,默念往生咒。
达娜格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上二楼,听着她一脚一脚地把房门踹开,又看着她张惶地奔到三楼上。等我往生咒念完的时候,她从楼上犹如行尸走肉般,眼神木然地一步一步走下楼来。我骇然一惊,奔上前去,抓着她的肩膀道:“人呢?”
她双眼空洞无比,直到我问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才呆呆地转过头看着我,木然道:“都没了。”“没了?”我咬着牙问道:“怎么没了?”“都不见了。”达娜格丹空洞的双眼里流着眼泪,了无生机地答道。
我见她这副情形,实在是伤心到了极处,可我心中何尝又不懊悔失措,只是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手,狠狠地一巴掌掴在她脸上,只见她满脸错愕地望着我。我强忍着心痛骂道:“人没了,不重要!只要我们再把她们找回来就行了!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算是什么样?你要记住,你不但是苯教和红教的圣母,同是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可以流泪,可以流血,但绝对不可以懦弱!”
达娜格丹伸出手抚着被我打红的左脸,默然不语。半晌后,她腾地站起身道:“快走!主房那边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我见她终于恢复正常,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而她也感激地看着我的眼睛,千言万语,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说明。
等我们遁回到主房外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不出意外,在装备了新武器的高澄等人面前,光是子爵以下的吸血鬼,即使正建制的派出,还是没能造成大的伤害。只是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我要如何开口,如何告诉安琪,又如何告诉王轲和林碧呢?
高澄还没注意到我和达娜格丹阴沉的心情,不住地向我夸耀着手中的黑雪,威力如何强大,以至于他一出手后,一大半的吸血鬼就死在他的手上。别的人纷纷向他比出了中指,而高澄却把这当成是别人对他的妒忌,还想再说下去,被我狠狠地打断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文雪依看了我和达娜格丹一眼,心细如发的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别墅那边……”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是的!王先生的仆人全部死在现场……”王轲失声道:“什么?”我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其它人全被吸血鬼掳走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原本看上去我们大获全胜的局面,其实是我们大败亏输。而一直在炫耀自己杀敌过半的高澄也黯然地低头不语,其它人更是心下忐忑。高洋这时带着安琪从屋里走了出来,当安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嗡”地一下晕了过去。
林碧走上前去扶住她,掐着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醒过来。她睁开眼地第一句话就是:“谢先生,你一定要为她们报仇。”听到她说的是报仇,还不是将她们救出来,显然安琪对我们能够再将人救出来报的希望也不大。
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点头道:“你放心!”紧接着我转头把目光扫向了其它人,见他们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怒吼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都给我抬起头来!高澄,把头给我抬起来!”
高澄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红潮一片。我骂道:“你以前不是军人吗?军人怎么能够因为只打了一场败仗而失去了战斗下去的信心?如果每一个军人都像你一样,那么我们的国家岂不是连一场败仗都输不了?你要记住!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利,现在主动权还掌握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最后能取得胜利,那么这小小的失败又算得了什么。”
我拍了拍手,大声道:“都给我抬起头来!”其它人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我大声叫道:“因为‘奶牛场’的事,吸血鬼已经成了过街老鼠。我们现在不过是被老鼠咬了一口,难道被老鼠咬一口,我们就会怕了他们吗?我们当然不怕!要知道,不能谋一域者不足以谋全局!伯斯乐以为抓走几十个人,我便会投鼠忌机,不敢动手了吗?他错了!”
“我们消灭吸血鬼,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也不是为了安琪,更不是为了那几十个女孩。”我说着扫了一眼安琪,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我。我大声道:“而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像她们一样的女孩。如果能够让以后的人都不再受到吸血鬼的蹂躏,我们就算输了这一个晚上又能算得了什么?”
“明天!”我舞动着拳手大声叫道:“或者今天!只要等太阳一出来!我们就动身,到伯斯乐的古堡去,把场子找回来!把面子挣回来!用你们的手,用你们手中的武器,用你们的胆量,用你们的勇气!你们能不能够做到?”
“能!”所有人都激动地大叫道。高澄更是恶狠狠地道:“我一定要切下伯斯乐的鼻子来喂狗!”我笑道:“你不但能切下他的鼻子,而且能切下他男人的尊严!”高澄紧握着拳头,咬牙道:“我肯定能!”
我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王轲道:“王先生,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没事没事!”王轲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只能用崇拜两个字来形容,他激动地道:“让我也跟着你去铲除这些吸血鬼吧?”
我摇了摇头,微笑道:“那不行,我怎么能够让我的朋友冒险呢?”王轲摇了摇头:“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要做你们中的一员。”林碧这时也走了过来:“我也要去。”我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不能去。你们是高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冒这个险的。”
“那他们呢?高洋呢?”王轲指了指其它人问道。我苦笑道:“他们有些不同,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至于高洋……高洋也和他们一样。”王轲还是不肯放过我,他有些生气地道:“谢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夫妻?”
我连忙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什么?”王轲不依不饶地道。我只好说实话:“你要知道我们对付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吸血鬼。吸血鬼这类生物,想必王先生也肯定有所了解。要对付他们,很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轲挺胸道:“我不怕。”林碧也在一旁附合:“对!我们不怕。”我无奈地把目光看向高洋,他苦笑着走过来道:“王大哥,林姐,我看还是算了吧……”“算什么?”王轲由于和高洋比较熟悉,说话也就没有和我那么客气,他恼怒地道:“是不是因为你现在本事长了,看不起你王大哥了?”
“哪有!”高洋见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连忙摆手道:“我如果看不起王大哥,怎么还能住在这里?还把那些女孩也留在这里?”高洋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不妙,果然王轲脸色黑黑地一沉道:“我没有把人看好,我的错,你不用再提。这样吧,谢先生,如果你不让我参加你们的队伍,那我和夫人就自己去。”
我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不让他跟着,他真的和林碧两个跑进去,只怕还没走到一半就让吸血鬼当成早餐给吃了。于是只好无奈地道:“好吧!你们准备一下,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王轲和林碧小两口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走回了房里。我顺着他们的背影望去,看到了安琪,心想要是这小姑娘也跟去的话,那麻烦就更大了。再怎么说王轲和林碧身上也有几下功夫,而从他们对武器的使用上来看,也有很强的杀伤力。
只是要把安琪留在这儿的话,那么让谁在保护她呢?我看了高洋一眼,低声道:“你带着安琪去莫斯科,现在就去。”高洋一愣,愕然道:“那晚些时候我……?”“到时你不用回来了,你就留在莫斯科保护她。”我一挥手,命令道。(!)
高洋苦笑道:“怎么非要我去?别的人不行吗?”我扫了其它人一眼,无奈地道:“别的人?你看还有谁合适?再说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任务可不简单,不派你去派谁去?”高洋一听我成了他最信任的人,眼睛一亮,拍着胸口道:“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天边也渐渐地变白了,我们一行人对着在基辅的古堡里拓下的地图,由王轲和林碧带路,往伯斯乐的古堡进军。
→第十二集 战欧洲(十七)好戏上演←
迎着初升的晨光,将车开到无法再前进一步的地方,我们走下车,背好行李,提着七号和九号箱子,徒步向前进发。莫斯科的冬天早上,露水和寒气混杂在一起,总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睡的念头。
但每个人都把这种念头压了下来,跟着王轲,一步步地朝山中的古堡前行。据王轲说,他从小就住在这附近,从来没有听说过山里有什么城堡的传闻,如果不是看到了高洋从墙上拓下来的地图,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伯斯乐的古堡距离王轲的庄园有三公里远,走到一半的时候,达娜格丹对我点点头,表示她已经可以感觉到吸血鬼的气息,不过从她的表情上来看,那里的吸血鬼可不少,一场硬仗无法避免。
王轲离开庄园后,留下高洋与安琪在那里,其余的人包括仆人在内都让他疏散走了,以免吸血鬼再来时,他们受到伤害。而高洋与安琪暂时先住在了主房内,大白天的,吸血鬼的攻击力将下降不少,他们的危险不大。
距离越来越近,就连我也能够感觉到古堡里的吸血鬼气息了,以我的判断,至少相当于五十个伯斯乐。只是我无法分辨有多少大公级的吸血鬼存在,还有多少是由小喽罗叠加起来的,达娜格丹也无法判断。
很让我奇怪的是,从庄园到古堡一路上,并没有伏袭,难道说他们并没有防备吗?在昨夜掳走了二十九头“奶牛”后,竟然不做防备,伯斯乐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进水了吗?就算是白天,不容易做到,但是侯爵以上的吸血鬼根本就不惧怕日光。
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够从远处看见古堡的顶部,这是一座造型与克里姆林宫极为相似的城堡。圆顶画尖,最让范海辛哭笑不得的是在每一根尖刺上还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这让他着实郁闷了一回。
走近了,城堡下围着高耸巨大的城墙,把我们阻挡在外面,正当我们想翻墙而入时,突然从城墙上站出无数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吸血鬼,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步枪,枪口正对着我们。我心下一惊,在身前画出圆盾阵,把所有人都挡在盾后。
“你终于来了!”伯斯乐的身影在城墙上现了出来,他看上去休息得并不好,或者现在正应该是他睡觉的时间吧。苍白的脸上,略显得有些疲倦,他双手趁在城墙的箭垛上,四围都站满了至少是侯爵一级的吸血鬼,以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盯着我。
“很意外吗?”我洒然一笑,把提着的两口箱子放在了地上。“一点儿也不意外。”伯斯乐笑得更是潇洒:“在五百年前我们就知道终于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他不等我回话,继续说道:“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本来应该是我两人之间的事,最后却变成了种族之间的对决。”“种族?”我看着城墙上站着的吸血鬼,哈哈大笑:“你也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吧?”
“难道不是吗?”伯斯乐双眼里露出一丝倦意:“你们人类在世界各地发起了新的一场针对吸血鬼的围剿行动,而我们又在这里对峙,难道不是种族的对决吗?而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纳达斯第伯爵先生。”
我哼了一声,厉然道:“如果不是你们丧尽天良干下那样的事,我本来是不屑以这种手段对付你们的。现在你不但是我的敌人,也是全人类的敌人,你做好去死的准备吧。”我说完,掏出大灵王,狠狠地往地上一插,七彩玄光以大灵王插下的地点为中间,外现出一个巨大的圆。
“那么多人……”伯斯乐叹了口气道:“我们只是选择了最小的一部分,你竟然会为了几十个女人而来对付我……我很失望!”说完,他轻轻一挥手,城墙上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骤雨一般直射在圆盾。
而还未等我在圆盾后另加一层进行保护,突然听到“轰”地一声,巨大的爆炸力把土都翻了起来。我抬头透过烟尘一看,肩扛式导弹,还不止一个,在城墙上足有十几挺之多。而让刚才的导弹一轰,圆盾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裂纹,再经不起一击。
我想不到伯斯乐竟然会在这里准备这么多的现代化武器,咬牙道:“各自为战,注意安全。”没等第二枚导弹轰过来,所有人都散开了,而达娜格丹护卫着我拖着两口箱子,飞快地跃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我一把弹开九号箱子的密码锁,里面露出一套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达娜格丹愕然地看着它,问道:“这是什么?”“轩辕战甲!”我从箱子里把它拿出来,脱下外衣,把战甲换上后,只觉体身的防护力突然的一下暴涨。
“怎么了?”我看着愣在一旁的达娜格丹问道。“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皱眉道。“变了?怎么变了?”我笑道。“说不出来。”她想了想道:“就像是多了一点儿什么东西一样,比原来多了一点儿东西。”
“哈哈!”我大笑道:“你没看见我身上多了一层盔甲吗?”达娜格丹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我也说不来是什么。”我微微一笑道:“好了,你跟着我,不要走开,记住,不要走开。”
等我回到城墙下的时候,局势还是没有改变,即使高澄他们手中拿着神兵,无数的法术在空中窜来荡去,但依然无法攻开吸血鬼的火力网。我手一按地,身子猛地飞起。有几只吸血鬼见我来势凶猛,从城墙上直接对着我展开了阻击。
但是由于我身上穿着轩辕战甲,所有外力都无法进入,子弹只是轻轻地在战甲上一划就弹开了。而我借着一跃之势,手一撑城墙,脚一踏,高高跃起,眼看着就要站在城墙上了,只见一个身影像鬼魅似的,猛地冲到我身前,手轻轻地一勾,把我直摔向城墙下。
我身子腾在半空中,无法做出有效的外抗,眼看着就要往下摔去,只感觉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拉力,猛地把我从空中直拖到城墙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达娜格丹用她的黑气把我给拖了回去。而她由于在帮我,有几颗子弹紧贴着身子射在地上,我不禁大声叫道:“小心。”
只见她微微一笑,突然往上一跃,手往怀里一伸,等再拉出来的时候,一道白光紧紧地围在了四围,身子就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所有的人都看呆了。达娜格丹双眼紧闭,手比兰花,口灿莲花,喃喃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一连窜的经文从她的口中迸出,闪着白光有形的文字凝聚在空中,缓缓地飘荡着,一阵祥和之气在空气中弥漫着。正在这时,突然从城墙上传来一声怒吼:“杀了她!”所有的吸血鬼侯爵都开始燥动起来,子弹如飞蝗似的击在白衣观音经形成的屏障上,却射不进去。
只听“轰”地一声,两枚反坦克导弹狠狠地击在了经文上,等尘埃落定,在里面的达娜格丹却毫发无伤。侯爵们发了狠,一枚紧接着一枚的往那里攻去,但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等烟雾散去时,她依然像一朵洁白的鲜花似的傲然立在空中。
我转过头,收敛心神,大灵王堪堪地架起一把攻来的西洋剑,手轻轻一转,带动剑身将西洋剑撩起,紧接着往前一窜,大灵王直插入那吸血鬼的身上。只见他临死着双眼直直地瞪着我,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这一剑引起了其它吸血鬼的注意,顿时有近一半的人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至少有五名侯爵同时拿出兵刃扑了上来。虽然说侯爵水平很菜,但一下来五个,还是很难对付的。而且在交手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第一时间没有施出太极擒鬼术,现在被五名侯爵围在正中,根本就腾不出手。我一咬牙,拼着轩辕战甲硬受一击,正准备同时将正前方的两名侯爵一击搏杀之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力,把我的步法一下打乱。
我转身一剑挥去,只听“当”地一声,一把比大灵王更长的中国剑正正地架在身前,一双邪恶灵魅的眼神盯着我冷笑道:“伯爵先生,终于见面了!”我从气息上判断,这吸血鬼至少是大公级以上,而又不是伯斯乐,是王族吗?
我一脚踢去,想把大灵王插回来,不料那名王子先是一松手,往后一退,须臾之间又扑了上来,而我身后的五名侯爵也想在这时占便宜,同时擎起手中长剑,直刺看我的腰间。由于轩辕战甲并不是包裹似的战甲,腰部和头部还有手臂的前端都裸露在外面。这时我也不得不顾着腰间被刺的危险,只好双手一按大灵王,往后一退,同时剑刃后扫,试图将五名侯爵的长剑扫开。
不想那名王子迫得很紧,不等我退开,又一剑追了上来。我看见长剑刺来的方向,灵机一动,身形一变,轩辕战甲正对着来剑,只见“锵”地一声,剑尖正刺在盔甲上,我早已作好准备,就着一剑之力,猛地往后一跃,一个翻身从空中跃过五名侯爵。双脚刚一落实地面,大灵王就势一个横扫,只听“扑扑”两声,两名侯爵被这一扫击中,化为飞灰。
可城墙上的侯爵实在太多了,留下的缺口,一下就由另外的侯爵补上。而另的吸血鬼也看出轩辕战甲的弱点,不时的抽冷子对着防护不到的地方开着冷枪。我不但要应付五名侯爵和一个王子的攻击,还要躲避比吸血鬼身法毫不逊色的子弹,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落在了下锋。
不过这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由于侯爵们大部分的吸引力都放在了我和达娜格丹的身上,高澄他们也趁这时机纷纷跃到了城墙上,捉对厮杀起来。要说一对一,这些吸血鬼全都要趴下,不过他们人多,基本上是五对一,甚至七对一,十对一。
高澄他们那里一时也腾不出手来帮我。而化身成为应龙的小妖情况更是特殊,至于有三个公爵在空中与她缠在一起,我偷眼望去,两边谁也让不到上锋,成了胶着状态。而达娜格丹不知怎的,依旧在半空中紧闭着双眼,由白衣观音经文围绕在身旁。由于这释迦手书的白衣观音经我并没有使用过,所以对它现在显出的形态也诧异万分。
高澄他们虽然不能对我直接施以援手,不过他们的到来,也吸引了大批的吸血鬼,我这里也终于稍稍能够松了口气。只是依旧没有办法能够腾出手来施放太极擒鬼术,而且身手那对冰冷的目光也一直没有移开。
高澄手中的黑雪由于一直在墙下,无法得饮鲜血,法力一直发挥不出,而到了城墙上,这些侯爵的身法又岂是昨夜袭来的子爵能够相提并论的,只急得高澄咬牙顿脚不止。他现在也只能靠着黑雪本身的锋利和从曹雷那里习来的身法,与侯爵们游斗着谁也占不了上风。
曹克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手中的护神舞动起来就像两道闪电一样,可护神上面是佛教的经文,虽然说对子爵一类的吸血鬼,只要是神神叨叨的东西,都会有杀伤力,但要对付到侯爵级别的,就差了那么一些火侯。不过护神用起来,还是要比他原来的甩棍威力要大出很高一截。
王轲和林碧身法没有高澄他们那么灵动,而他们似乎也并不打算到城墙上来。两人一挺机关枪,一口火焰喷射器,在城墙下攻得不亦乐乎。只是光靠这些并不足以消失侯爵一级的吸血鬼,不过城墙上的侯爵们自顾不瑕,也没打算下去找他们麻烦。
文雪依的出机子弹早在城墙下时就把枪膛给打得发热了,她早做好了准备,掏出两把从王轲那里要来的沙漠之鹰,昨晚临时改造好的弹匣和枪膛正好用得上。一把手枪里换上出机子弹,而另一把手枪里则是用的银弹。
出机子弹打在吸血鬼身上只能造成一时的损伤,她也只是图个方便,但是银弹就不同了,即使是侯爵一级的吸血鬼身上也不能同时中三颗以上的银弹。不过她身上带的银弹并没有多少,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文雪依把银弹消耗光后,也只能靠着出机子弹与侯爵们抗衡。一时之间,大家都占不了上风,不过文雪依的身法比我们要弱上一些,腾挪移动之时,往往很容易被吸血鬼抓到空隙。还好,曹雷与她在一起,正好弥补她的不足。
曹雷手中的刺秦是唯一能完全发挥威力的神兵,周围的树叶如同被吸引住了似的,以超快的速度飞刺向他用刺秦指向的地方。不过侯爵们的闪避功夫也是一流的。大有打不过就化身成为蝙蝠一飞走之的习惯。但就算如此,等两个公爵冲上去,曹雷就被死死地扛住了,再也无法用刺秦指挥神力。(!)
范海辛也没闲着,他惯用的弩弓圣水箭与文雪依的银弹一样,都不好造出来的东西。不过他的圣水箭威力比银弹更大,只要一枝就能消灭一只侯爵级的吸血鬼。可就算是这样,等他杀了十只之后,圣水箭也空了。他只能依靠双手与吸血鬼近身厮杀,不过以他狼族的本体而言,实在也不怵这些蝙蝠崽子。
我手中大灵王倒转,正想割破手腕,突然从城墙下半空中发出一道巨大的白光,一时把所有人都骇住了。
→第十二集 战欧洲(十八)死结,复仇←
一股强大到能够将天空都推倒的巨大力量把我们从城墙上震到了地上,除了达娜格丹还保持着半空中闭目沉睡的姿势,无人不被这股力量所震慑着。没有广告的
我慢慢地抬起头,迎着白光照来的地方,一排穿着白色麻衣的身影缓缓地从天上降落到城墙上。所有的吸血族人都在狂欢着,不言而喻,他们的援军到了。白衣人双手放在胸前,闭着眼睛,口中不断地用古老的希伯莱文念诵着咒文。
每念诵一句,我们的身体上就像被巨大的铁锤敲击了一下似的,不住地往后退。我身上穿着轩辕战甲,又有七彩玄光的护卫,能够消除大部分的力量,但依旧能够到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使我不得不往后倒退着。
其它人情况就有些不妙了,曹克和高澄身上的法力最差,在我退了三步的时候,他们足足退出了十几步远,而且嘴角早就渗出了鲜血。范海辛和文雪依退出七步后还在勉力支撑着,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撑着非常吃力。
曹雷与小妖只退了五步,可两个人脸上都显出了骇然之色,小妖更是被从应龙之身打回到了人形。在所有人中,反而是身上并不具备一点儿法力的王轲和林碧一步都没退开,他们像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似的,还停在原地。不过他们从我们的神色中,也察觉到了意外,手中的武器也停了下来,观察着局势的变化。
这群白衣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从他们的装扮上看有些近似于宗教裁判所的直属部队,但宗教裁判所的实力我和范海辛都是清楚的,怎么可能对我们造成这样的伤害。还有,从他们嘴里念出的绝对不是《圣经》。
想不到伯斯乐还安排了这一手,是说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一方面的势力,竟然到了这种局面还敢插手,以至于不顾成为整个人类的敌人。我正想开口的时候,答案来了。
只见那群白衣人身前一步的地方,空气慢慢地凝成了一张白纸似的东西,所有的白衣人也停止了念诵。突然,白纸裂开了一条缝,然后,一只手从缝里伸了出来,撕开白纸,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来。
我瞳孔猛地一缩,竟然会是她,柳叶儿。她穿着与白衣人一样的麻布白袍,只是在腰部的地方用一根麻绳捆成了腰带,更加把她丰满地身材优势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再加上她精致的面孔,完全是一个与文雪依不相上下的美女。
只是我知道她不但是美女,而且是一只蝎子,当初楚新月就是中了她的黑魔法才使双眼失明的。她还是黑白魔法师协会的唯一代言人,手里掌握着强大的实力。可是自从小城一别后,我从来都没再见过魔法师协会的人,慢慢地,我也把这档子事给淡忘了。
现在想起来,他们或者从来都没有退出后。作为菲尼奥的盟军,在这个时间出现,正是表明了要支持伯斯乐的态度,而菲尼奥呢?他又在什么地方。还有他手下的那三个杀手,影子、飞虹和刀翼,又躲在哪里?
形势一下逆转,我们一行人都受了不重不轻的伤,伯斯乐的援军又已到了,眼看到手的胜利就这样白白的丢失,我心下不甘,只能把希望寄在七号箱子上了。本来情非得已,我是不愿打开它的,现在看来,不开也不行了。
柳叶儿到了后,一句话也没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光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任由她掐死的小虫。我不知与她为何会走到这样的地步,我对她对楚新月犯下的罪恶,早就没有记在心上,在老李的楼道里,我就原谅了她。
但她为何还要出现在这个地方,去帮已将成为历史的吸血一族,难道是因为班琴的死吗?我承认班琴是我故意除掉的,而且当时柳叶儿情绪也非常激动,如果不是康斯坦丁拉住她的话,只怕那时她就会和我拼命。
可她身为魔法师协会的第一把手,难道会为了一个班家的女人而与我为敌吗?或者还有一些我不了解的原因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道:“想不到你也来了!”柳叶儿冰冷地目光扫在我的身上,她寒飕飕地道:“我早就应该来了。”
“哦?”我把大灵王插到地上,半倚在身后的树干上,微微一笑:“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不该杀了琴姐……”“班家与我已经化敌为友,就连班家都不再提这件事,你又为何再提起呢?”我叹了口气,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一勾,七号箱子被移动到了身后。
“班家是班家,琴姐是琴姐……”“有什么区别吗?”我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我必须为自己赢得时间,七号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一打开就可以使用的,还要组装,还要加上符印。“你不懂的,你从来就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柳叶儿的眼神里有些迷茫。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柳叶儿,还是柳素?”我故意叹了口气道。她沉吟了一会儿后道:“柳叶儿就是柳素,柳素就是柳叶儿。”我心下一惊,面上神色不变,反而还咬着嘴唇道:“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
柳叶儿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但脸色却一点儿没变,显然她根本就不把我们之间的交往放在心上。她冷冷地道:“在这个时候,难道你还以为能够逃得了吗?”我苦笑地看着身后的高澄他们。
高澄和曹克被西方的魔法咒术攻击得吐下了好大一滩血,身子早就萎顿在了地上,只能大口地喘着粗气,要想再站起来都显得困难,更别说再战了。稍微好些的范海辛和文雪依,也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而等到柳叶儿出现的时候,他们脸色都陡然一变,显然深知这个女人的厉害。现在要想让他们去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只怕是叫他们去送死。
曹雷和小妖坐倒在了地上,闭着双眼,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两人的脸色都显得非常苍白,短时间内也绝对不会有能力作战。王轲和林碧……如果没有我们,他们两人光是对付三个以上的侯爵都会有麻烦,更别说现在站满的一排白魔法师了。
而且只是白魔法师,作为魔法师协会的第一把手,那些比白魔法师更禁忌,更无所不用其极的黑魔法师至今还不见人影,难道是作为预备军吗?我苦笑地背着双手,组装着七号箱子里的东西,现在好不容易组成了第一部分,而还有两个部分,我还必须拖住她,我需要时间。
“难道一点儿缓和的余地也没有了吗?”我故意苦着脸道:“我想,我们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尊敬的纳达司第伯爵……”伯斯乐出现在了城墙上,一脸地傲慢和得意忘形:“不是我们不想和解,而是你实在做得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