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奇,这事还是第一回听说,想不到韩勇还真有点儿盗亦有道的感觉。.12
以魔法师协会的历史,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一个有着中国血统的魔法师,而且又兼具两大魔法系统的实力,只怕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成为第一把手。那些活了两三百年的魔法师,只是想利用她的身份来对付我,自己却躲在后面,龟缩不前。
等这一切她都想通后,她自然会变成一个新的柳叶儿,或者叫新的柳素。她完全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为自己而活着,继续活下去,活得更好。让原来那些想利用她的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而康斯坦丁对于她的感情我也觉得不太真实,只是这一点她还没有想明白。以康斯坦丁的花花公子态度,肯定不会把感情放在一个人身上,更别说一个黄种人的身上。据我的了解,他最在意的是混血,像文雪依那样的混血儿。那样的人,才对他别有一种吸引力。
我判断他与魔法师协会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一样,是想利用柳叶儿来接近我,只是等到柳叶儿失败之后,才不得以自己出面与我接触。但想不到最后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或者说是死在了达娜格丹的手上。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想到文雪依,刚才引路者出现的时候,我见到她神情陡变,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想到这里,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低声道:“不要把引路者的事放在心上,迟早都会有面对的一天,早一天面对,反而好一些。”
文雪依点了点头,希冀地看着我,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安慰,我只好又没话找话地说了两句:“引路者把伯斯乐带走,目的是想留下吸血鬼的血脉。加上那两个王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她的城堡里肯定还有几位公主。”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想为再次重振血族做准备,留着几个种子好配种。虽然全世界都在反抗吸血鬼,但躲在引路者的城堡里毕竟是最安全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具有实力,具有胆量去冲击她的地盘。
只是我这句一出口,立刻哗然一片,显然大家都没想到引路者的突然出现,而她的作法,明显是让我们功亏一篑。这个世界上只要留下一只吸血鬼,就会使得“奶牛场”事件再度发生,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
再加上剩下的两件神器,如无意外的话,全都落在了引路者的手上。对于丁烈有没有将手上的两件神器交给引路者,我也没有把握。而丁烈如果把神器交给我的话,光从数量上,将是五比二,我占上风。如果交给引路者的话,那么三比四,她占上风。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丁烈的重要性。他就像在楚汉争雄之时的韩信一样,帮谁谁就会取得天下。最终他帮了汉高祖刘邦,而我,会不会是刘邦呢?抑或会是项羽?
我一挥手,让所有人都先进入城堡里,看看那些被掳到这里的“奶牛”情况怎么样。等我们翻过城墙时,突然发现正对着城门的铁门正大开着,我心下一寒,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下升起,大叫一声:“快!”
等我们赶到铁门时,里面充斥着的尸气猛地往外扑了过来,伴着的尸臭味让人完全受不了。铁门里面与别的城堡一样,是一个超过一千个平方的空间,只是与之前的城堡不同的是,这里全都是尸体。
一共二十九具,我默默地数着。每一具尸体我都见过,我把她们救了出来,最后又从我手上被伯斯乐抢了回去。现在……她们都躺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全身赤裸着。从颈部的齿痕和下体的创伤看,在临死前至少被十名以上的吸血鬼侵犯过。
“畜生!”高澄狠狠地一拳打在墙壁上。我面沉如水,冷冷地道:“他们从来就不是人!他们从来就是畜生!”我看着跑出门外吐个不停的小妖和林碧,还有浑身颤抖着的柳叶儿,暗暗地叹了口气。
我摇了摇头道:“把她们都埋了吧!”我走出门外,将轩辕战甲脱了下来,只见上面早已被打得裂开了数十道口子。穿着的时候还没察觉到,现在脱下来一看,心知这件传说中的盔甲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心下觉得有些苦涩,这一场战斗,除了把几十位公爵和亲王,几百名侯爵,还有菲尼奥,以及魔法师协会的黑白魔法师精锐都一扫而空外,最主要的敌人伯斯乐却跑了。而且我还毁了两件宝物,一件就是轩辕战甲,还有一件就是被柳叶儿击碎的太极万象图。
范海辛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根烟,为我点燃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深吸了两口,摇头道:“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做下这样的事……”我冷冷地道:“你与他们打了几千年,难道就不知道对付的是什么敌人?”
他苦笑道:“经过今天这一场战斗后,我才知道之前我做的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我摇了摇头,突然道:“对付引路者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去联络教廷的人,把这里发生的情况告诉他们。我想那些老家伙们,至少不会不顾到他们的教徒吧?让他们尽全力清剿血族!公爵的对付不了,侯爵以下的至少要给我弄干净了!”
范海辛点了点头,把烟掐灭后道:“那我现在就走……?”“去吧!”我吸了两口,把烟地上一扔,往身回到了大厅里。高澄和曹克的掩埋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达娜格丹正在合什念着佛教往生咒,而文雪依和柳叶儿却在低头念着圣经,曹雷忙了一会儿后,停下手念着道教往生咒。看到这幅宗教大融合的情景,我也哭笑不得。
等我们退出城堡后,我将整座城堡都用法术毁掉了,而在离开的途中正遇上几架直升机和数十辆军车正往城堡开去。出了那么大的事,又在俄罗斯,不引起军方的注意,那才叫怪了。但派出这么多的部队,显然他们认为情况严重。(!)
回到王轲的庄园,或者现在应该叫林碧的庄园。我直奔高洋的房间而去,心想,不要再出什么意外才好。谁知刚推开门,只见高洋倒在满地的血泊中,而安琪却不见了踪影。我心下大乱,一把托起高洋。
他胸口处正不住地往外淌血,全靠背上的秘印支撑着。我咬着牙,把长生血像灌水一样灌进到他的嘴里。同时又划开他的手腕,与我另一只手腕相贴在一起,同时在两个地方换血。过了十分钟后,只听他咳嗽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所有人提在嗓子眼的心都放了下来,特别是与他情同骨肉的高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抱着他哭道:“洋哥!是谁下的手,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谁都知道高洋的本事要在高澄之上,但谁也没有笑他。
高洋轻轻摆了摆手,咳嗽道:“是……是……引路者!”
→第十三集 神魔决(二)意外的援军←
以高洋现在的实力,又拿着凌云钻,寻常人休想在他手上讨到了好去。 再加上小妖给他的秘印,在秘印全开的情况下,就连我对付他都要费一番手脚,更别说其它人的了。就算是一个加强独立团,也未必就能把他给打成这样。
而他要扛三四个公爵级的血族也不在话下。但从他口中听到“引路者”三个字,我就一点儿也不意外了。她在城墙上玩的那手风行术,就是连我也没学会,天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果纯以实力比较,我想她与我可能不相上下。
但如果加上她的帮手,那情况就不同了。所以她以雷霆之势将高洋打成重伤,把安琪掳去,并没有让我感到有太多的意外。只是她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如果我晚回来十分钟,高洋能不能救活还是两说。
再加上她把安琪给掳去,这完全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砍成肉泥。所有最恶心人,带脏字的,不带脏字,各地的方言,能骂的全都骂了出来。这还不够消解的,要照高澄的意思,现在就要去匈牙利找她算帐。
我好说歹说才把他给劝住了,现在去把安琪找回来是必须的,可是把高洋的伤治好也是当务之急。再说了,那里我虽然是熟悉路况,文雪依更是熟悉。但据文雪依说,从城堡住外近五十公里都是引路者的地盘。
我们只要稍有动静,她就会知晓。这偷袭、暗渡的事情没法干,要正面交锋,不用问,只要看到文雪依不住晃着的脑袋就知道那和找死没啥区别。“那照你的意思,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就这样算完了?”高澄火气一上来,亲娘都不认,更别说我这个前任老板了。
“你着急干嘛?”我的火气也大了起来:“你着急能够解决问题吗?要是能够解决问题,你尽管骂我去!”文雪依见情况不对,连忙劝阻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吵的?”“谁和你一家人了?”高澄干脆连她也稍带上了:“我看你是引路者安排在这里的奸细吧?”
文雪依见好心没好报,俏脸上煞气一闪,沙漠猛地拨了出来,寒声道:“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高澄一下抽出黑雪,两眼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再说一遍怎么了?你就是引路者派来的……”
还没等奸细两个字说出口,只听“砰”地一声,一颗子弹擦着高澄的脸颊,直飞出门外去。只见文雪依沉着脸冷冷地道:“下一枪可不会这么准了!”高澄脸色一变,腾身而起,飞扑上前,口中还骂着:“婊子养的……”
“啪”!我往前一跃,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高澄的脸上,怒道:“三岁小孩是吧?我往日里教的都忘了是吧?你看你现在还像个人吗?你给我滚!”高澄一下愣住了,左手抚着脸,不解地看着我。
曹雷走上前,瞪了高澄一眼,骂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不但不帮谢先生的忙,还在添乱,你再这样做,我们曹家不要你这种女婿。”高澄低下头,默然不语,过了半晌,突然落了几滴眼泪。
“别吵了!”高洋半倚着身子吼道:“是不是我先死了你才安心啊?”高澄“哇”地一声扑到在高洋身上,叫道:“我的哥呀!你咋可以这样说呢!我这不是为你报仇心切嘛!你怎么还能埋怨做兄弟的我呢!”
高洋勉强抬起手,轻轻地推了推高澄的身子,却使不上力,推不开,他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打算把我给压死才算?”高澄这才意识到高洋刚才才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不禁一下子跳起来道:“我可不敢那么干。 ”
“行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高洋笑了笑,继而皱眉道:“但是现在事情比原来对付伯斯乐的时候还要凶险百倍,如果我们不能拧成一根绳,而是相互地猜忌,只怕不用走到匈牙利,我们就一拍两散了。现在一切以大局为重,要听谢大哥的话,记住了吗?”
高澄想了想,点头道:“洋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打伤你的家伙碎尸万碎的。”“那倒不用……”高洋顿了一顿,咬牙道:“我自己来!用不着你帮忙!”高澄连忙道:“是是是!洋哥自已来。”
高澄虽然是我以前的手下,但我说的话,他倒还不一定听,反倒是高洋的话,他都能够接受。他从小就没爹没娘,遇上高洋这个本家后,完全是拜倒在了他的超强的个人魅力之下。如果不是高洋是男人的话,我都怀疑他们两人有一手了。
我拍了拍手,示意文雪依把枪收起来,然后让高澄扶着高洋躺在了沙发上,沉声道:“不用怀疑,现在我们的对手换成了引路者。这是一个非常危险,也比伯斯乐要厉害百倍的对手。为了你们着想,高澄、曹克、高洋……”
他们三人抬起头看着我,我笑了笑道:“你们回家去吧!等事情解决了……”“不!”高洋第一个反对,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这是为我们好,但是如果我我现在就走的话,回去后,舒羽会怎么看我?”
高澄和曹克也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见他们这样,也无话可说,只好接着道:“雪依,你来介绍一下引路者那里的情况吧!”文雪依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道:“这里就是引路者的城堡,也就是匈牙利人俗称的赛伊特城堡。那里……”
她刚说了一句,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你们对付引路者,需不需要帮手呢?”我心下一震,喜道:“需要,太需要了!”说完,我冲到门前,一把拉开门,只见班妃和班雨两个小姑娘正站在门外,笑嘻嘻地看着我。
她们打扮得就像第一次在青城山上见面时一样,清纯秀丽,完全没有了在洛杉矶那浓妆艳抹故作出来的成熟样子。班妃笑了笑道:“你们在这里发生的事早就通过教廷传到了全世界,现在世界上所有的高手正不断地传这里集中。”
“什么?”我完全没有想到让范海辛传个话,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心下欣喜地把班妃、班雨迎了进来,在桌旁加了两个位置。班妃坐下后,沉声道:“引路者这次做得太过了,班家现在只派了我们两人先行,剩下的武器和人员在三日内就将赶过来。”
班家的人身手可能不太管用,可是班家的兵器可不是普通货色。在洛杉矶我就和班雨商订了攻守同盟条约,但我还是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派出人手过来。这一来,又增大了我们对付引路者的胜算,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班雨嘻嘻一笑指着班妃道:“妃姐早就说要赶过来了,只是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才拖到现在。”班妃见她这样说,不禁脸上一红,咳嗽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现在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心知她是托辞,也不点破她是着急我出事,哈哈一笑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来了好什么呀?”班雨眨眨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听懂似的。我没好气地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一边呆着去。”
“哼!”班雨很不高兴地嘟着嘴,不想她这一转头正看着小妖。也不知怎么的,她就和小妖对上眼了。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出去聊去了,打开门的时候,我刚想叫住班雨,谁知她回过头来一笑:“你和妃姐谈吧,反正我是陪人来的。”
班妃脸上又是一红,刚想张口,班雨吐了吐舌头,关上门走了出去。我轻轻咳嗽一声道:“雪依,照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吧!”文雪依点了点头,继续道:“赛伊特城堡早在五百年前就被教廷列为了禁地,外面立有铜牌,任何人不得进入。”
她笑了笑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谢大哥是情况的。”我点了点头:“当初我离开赛伊特城堡的时候,引路者与伯斯乐勾结在了一起。过了没多久,教廷清剿几次失败后,就把那里立为了禁地。”
文雪依颔首道:“是的!而且现在那里方圆五十公里内再也没有人类的踪迹,有一半可以说是伯斯乐因为的存在,而将那些人都视为了自己的牧场。另一半则可以说是引路者故意为之,目的是将防卫圈扩大。”
她见我们都点头同意后,继续道:“从这里,这一圈……”文雪依沿着城堡外图了一个大大的圆道:“这就是引路者设下的第一层防卫。防卫圈由远及近一共有五层。这第一层的防卫,只是起到警视作用。如果无视的话……”
她苦笑道:“就会遭到强烈的反攻。”我皱眉道:“怎么说?怎么样的反攻?”文雪依深吸了一口气道:“第一层的防卫圈基本上靠的都是一般的雇佣军,用的都是现代化的武器。”说着,她很有深意地看了班妃一眼道:“其中有部分就是由班家提供的。”
班妃身子一震,苦笑道:“班家当时不是还没跟谢先生成为盟友嘛……”“什么都别说了!”我双眼盯着她,沉声道:“你告诉我,你们提供给引路者的武器大概有哪些?”“主要是一些攻击性的武器……”她想了想道:“比如上回在青城山上用过的火焰伞与黑水带,还有一些类似功能的武器。”
我这时才知道那两件武器正确的名字,倒也说得贴切。那伞一打开,就放出一团能遮天蔽地的火焰,可以算是便携式的火焰喷射器。至于黑水带,我真想想问问班妃,干脆叫黑海带好了,没菜了还能取下来下酒。那玩意儿,就纯粹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匣子,一打开,不管是人还是牲口,全都得化成脓水。想当初,青城山那几尺厚的青砖被那毒水一沾,立马冒起青烟,被蚀了好深一块。
“麻烦,麻烦!”我摇了摇头,皱眉道:“这一类的武器有没有破解的办法?”班妃笑道:“第一,这些是武器不是兵器,开发出来后,不能量产,所以卖给引路者的也并不是太多。第二,这是从我们班家里研制出来的东西,在设计的时候,就预想好了如果有人用它们来对付我们的时候,怎么应对!所以……”她笑了笑道:“破解之法是肯定有的!”
我松了口气,示意文雪依继续说下去。她点头道:“这第一层的护卫不但装备了超强的武器,还训练有素,相互之间进退合击已经练成了一套有效的攻击阵型,外加上装甲车、坦克车……”
“什么?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装甲车?坦克车?这么多的重武器,难道匈牙利政府不管吗?”文雪依苦笑道:“他们倒是想管,可是每一次都是连第一层防卫圈都没攻破就被击退了!”
“那北约和欧盟呢?”五百年过去了,那里到底成了一个什么地方?军事堡垒吗?“匈牙利政府并没有提出请求,北约和欧盟也不方便出动军队。”文雪依苦笑道:“只是第一层的防卫圈而已。”
我深吸了口气道:“第一层的防卫圈一共有多少人?”文雪依想了想道:“大约一万人左右?”“什么?”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万人!那是个什么概念?一个集团军的数量!这还能叫雇佣军吗?
“这只是我估计的人数……”文雪依苦笑道:“具体的人数,谁也不清楚。”我愕然道:“连你也不清楚,你不是引路者的助手吗?”她摇头道:“我负责的只是平常的事务和一些黑白道上的事情。涉及非人类和机密的,她都不让我插手。”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我愕然道,想不到引路者防得那么隐秘,我原以为有了文雪依在身边,对付她来至少要容易得多,现在看来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也只有这么多了!”她苦笑道。
“只有这么多?”我一愣:“那剩下的四层防卫圈呢?”文雪依摇了摇头道:“剩下的四层防卫圈……我曾经尝试过许多次,但都无法触摸到一丁点儿情报。”完了,光是第一层就不是人过的,还有四层,现在还是未知数。
大家的脸色一下子都变得不那么自然,特别是高澄,刚才一直叫嚷着要去为高洋报仇,现在一听到那里的真实情况,完全被震住了,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管那里的情况怎么样……”我顿了顿,咬牙一挥手道:“我们都必须去,而且要尽快去。想一想刚才在伯斯乐的城堡里见到的景象,还有被掳去的安琪,无论从责任、道义,还是良心上,都过不去!”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慢慢一个个地点起了头。我笑道:“无论前方多少危险,多少困难,只要大家都在一起,都会渡过去的。想想我们这些日子一起走过的路,哪一条不危险,不困难呢?” (!)
曹雷豪爽地笑了起来:“哈哈!谢先生说的对!不用去想远的,就想想刚才,情况也是万分危急,还不是让我们平安渡过了!”
“对!”曹克附和道:“只要跟着老大走,绝对没有错。”高洋也微笑着点头道:“至少跟着老大走,不会让自己这辈子白活了。”高澄也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
至于剩下的人,基本上都算是我无条件的支持者,无论是达娜格丹还是文雪依,包括柳叶儿,以及班妃,还有刚走出去的班雨和小妖,她们都不会令我失望的。
只是我心中还在想着另一个人,新月啊!丁烈到底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十三集 神魔决(三)硬闯第一层(一)←
“等所有事都忙完了,你准备去哪儿?”车上其他人都睡着了,只有坐在副驾驶上的达娜格丹两只眼睛还在闪烁着,看着夜里被远光灯照射着的高速公路,若有所思地问着在开车的我。
车是别克GL8,在莫斯科租的,车上除了我俩,还有小妖、文雪依、班妃、班雨和柳叶儿。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超过一辆超重的集装厢卡车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含笑道:“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哦?”她微笑道:“那她们怎么办?”她们?我心下有些苦涩,看起来最大度的达娜格丹,毕竟也是会吃醋的,她怎么说也是女人。而她看着我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自然会有些危机感,这些我都了解。但要怎么开解她,我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我只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开车。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夹杂着各种不同体香,弥漫在空气里。“你不想说吗?”沉默了一会儿后,达娜格丹有些不依不挠地问道。我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拉上手刹。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轻轻地抚着她乌黑的长发,诚恳地道:“无论我以后去什么地方,都会带着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她们无法取代的。”“是吗?”达娜格丹轻笑着指了指车厢里。
我回头扫了一眼,只见文雪依非常僵硬地换了一个姿势,心下一阵狂跳,这死小妮子装睡。我无可奈何地发动车子,把方向盘往左一打,驶上了高速公路。而达娜格丹一副奸计得趁的样子,低着头笑了好长一段路。
从莫斯科到乌克兰再经过罗马尼亚的时候,有关于那些失踪少女的消息早成了布加勒斯特最轰动的新闻,远远超过好莱坞的花边。而我知道,这还是在政府高压之下,只把事情控制在了罗马尼亚。要不然的话,整个欧洲的民间都会震动得一团糟。
有关于这些少女的传闻大致可以分成三种类型。第一种是外星人实验型。传说在奥拉迪亚突然出现的失踪少女,都被外星人用飞碟抓去做实验了,目的是为了探测地球人的秘密。所有这些少女,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都有。
第二种是反复穿越型。当地人都说在她们出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飞碟的踪迹,反而是白光一闪就回来了。据科学家的推断,当时奥拉迪亚的时间轴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他们的解释是,各地的少女同时穿过了虫洞到了未来的世界,然后未来世界的人又在经过很长时间的开会讨论后,把她们给送了回来。
第三种是上帝显灵型。罗马尼亚是天主教的地盘,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都信仰上帝。在他们看来,这些少女是被上帝点名的预备天使。消失的那段时间,正是上帝召唤到天堂上去做评估去了。而现在放回来,是因为她们在人间的日子还没过完。等到她们死的时候,就会成为新一代的天使。
我笑着把报纸递给了文雪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亏了罗马尼亚人的脑袋,能够想出这些东西。”她扫了一眼后,摇头道:“这些都是因为官方控制了消息,所以才会出现这些解释。”
我皱眉道:“官方控制后,市面上应该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才对,怎么还会……”“就是因为官方控制了消息才会出现这样新闻。 ”文雪依含笑道:“你看完这三则解释,会不会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地方?”我深思道。
她一手拎着报纸,一手按在河堤边的绿色栏杆上,笑道:“罗马尼亚虽然是天主教国家,但这里也是血族传说的源头。世界上的第一本有关于血族的小说《德古拉伯爵》,就是根据罗马尼亚历史一位真实的伯爵而改编的。”
我点了点头,不但德古拉在历史上确有真人,而且他也确实是血族中的伯爵,只是他在血族中的也只是个伯爵,地位很低。不过世间所有的人都是通过这一本小说而了解到血族的,从这本小说开始,两百年来,各种类型有关于血族的文艺作品开始在市面上成批出现,特别是好莱坞的电影。由于好莱坞电影的影响力,世界各地的人开始了解血族这一传说中的民族。
“如果这三则解释真是来自于民间……”文雪依笑了笑道:“怎么会没有和血族相关的?”我理解地笑笑,点了点头。“事情瞒是瞒不住的,而且由于血族的倒台,‘奶牛场’会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拆除……”她转过身,把咖啡杯扔进黄色的垃圾桶里,继续道:“官方也就只能以引导民间思考方向的方式,把事情抹过去。”
“你说得不错!”我笑道:“罗马尼亚自从成为资本主义国家后,便全套地搬来了英法德国的自由主义风气。光是靠高压手段,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有引导民间的思路,才能把事情淡化,最终慢慢地消除在时间里。”
文雪依点点头,刚想张口,达娜格丹从后面走了过来,眨眨眼睛道:“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我哈哈一笑,摆手道:“没有什么。”顿了顿,我又问道:“小妖还没吃完?”她嘻嘻笑道:“她那肚皮,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说我的肚皮啦!”小妖耳朵尖得很,刚走出餐厅大门,就听到了在街对面的达娜格丹的话,大声嚷道。达娜格丹掩嘴笑道:“快过来上车吧,要走啦!”“好!”小妖应了一声,从街对面跑了过来。
高洋和其它人坐的是另一辆车,早就吃饱了,就等着小妖。他们开着车在头前带路,而我带着一车子的女人在后面跟着。布加勒斯特离匈牙利的首都布达佩斯还有不短的一段短,途中或许还要经过奥拉迪亚。文雪依见我一夜没合眼,就换过了我,坐上了驾驶室。而我也能趁着这段时间,小睡片刻。
但等我要睡的时候,整车的女人可都是睡了一夜的,精神好着,吱吱喳喳地就和一笼子喜鹊似的。我一把拉过外套,把头盖住,同时放松四肢,自动地把所有声音都隔绝在了感官之外。过了没多久,终于睡着了。
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已经记不太具体了。能够记得的是,在一所足有几千平米的城堡内,我坐在一张摇椅上,白发苍苍垂垂老矣。一座西式的壁炉在正对面,里面烧着柴禾,而我身盖了一张毛毡,依然觉得很冷。
旁边有几个人,面目看得不太清晰。依稀能够认出,其中有达娜格丹、文雪依、柳叶儿、楚新月和班妃。她们在争论着什么,她们还像现在一样的年轻。争了一会儿后,突然从旁边跑过来几个小孩,围在我的身边,叫着:“爸爸!让妈妈们别再吵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就被惊醒了,满身的冷汗。我睁开眼时,才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四围灯火通明,所有的招牌都用熟悉而又陌生的匈牙利文写着。我刚想直起腰,门突然被一把拉开了,达娜格丹从外面伸出头看着我道:“醒了?下车吧,到了!”
我走下车,伸了一个懒腰,几日的奔波疲惫之意一扫而空,摇了摇脖子道:“布达佩斯?”“是啊!”达娜格丹递给我一件天蓝色的衬衣,我靠在车边换上后问道:“她们呢?”“都进去吃饭了,就等你了。”
布达佩斯号称是“多瑙河畔的明珠”,景色自然有其迷人之处。事隔五百年,再回到这里,除了空气依旧清醒外,唯一不同的是增添了很多现代化的建筑。而在主城区,还保留着很多的古迹,让我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味。
走进餐厅,所有人正围在一张长桌上,高澄见我进来,拉开椅子,把我让在了主位。我笑了笑,提起刀叉道:“酒店安排好了吗?”“都安排好了。就在这家餐厅的楼上。”高澄往嘴里塞进一块牛肉,答道。
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橙汁后道:“今天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就行动。”“为什么要选在白天?”高澄不解地问道。我笑了笑,放下刀叉:“赛伊特城堡位于喀尔巴阡山脉的山区,那里人烟罕至,寸草不生。从布达佩斯到那里还有一段路,而且白天去和夜里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高澄诧异道:“夜里至少行踪隐秘,不容易被人侦察到。”我心知他又发挥了在做特种侦察兵时的大脑神经,不由得笑道:“你觉得那里的防备只是因为白天和夜晚的区别,就可以被人轻易闯入的吗?”
“别的不说,妃小姐告诉我,班家曾经作为中介,给引路者提供了一批夜视装备。”我顿了顿道:“还有热能感应装备,红外装备,以及雷达监控。再加上那一万名雇佣军,那里不缔是一座军事堡垒。”
“让你闯进一座军事机构可能没问题……”我冷笑道:“但让你闯进一个集团军的指挥部,你觉得可能吗?”高澄哑然无语,默然半晌后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道:“而且这还只是一层的防卫圈,还有剩下的四层。第一层就这么厉害,剩下的四层必然更加骇人听闻,所以……如果你为了倚红现在退出,那还来得及。”
高澄脸色一变,双手紧握着颤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头道:“老大,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不后悔。”我赞许地点了点头:“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觉!高洋、雷叔、雪依、叶儿、妃小姐,吃完饭后,到我房间里来一趟。”
我匆匆吃了几口,有些食欲不振,放下刀叉道:“我先回房了,你们慢用。”所有人都以为我因为高澄的话生气了,纷纷点了点头,不敢再惹我。谁知道,我是真的因为这道菜做得不太可口而没了食欲。
回到房间后,我又另外叫了几道中国菜,还有一瓶橙汁。我正半躺在沙发,无聊地看着匈牙利从英国引进的肥皂剧,门“啪”地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是达娜格丹。她轻轻合上门后,走到我身边,皱眉道:“你刚才是怎么了?”
我心知她也误会我了,哭笑不得地道:“我怎么了我?”她坐在我的身边,身子轻轻地倚着我,轻声道:“你是不是还在生小高的气?”我愕然道:“我生他的气干嘛?”她叹了口气道:“因为他在林碧的庄园里说的那些话呀!”
我一把搂过她洒然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小气一个人吗?”“那可说不准。”她嘻嘻一笑,把手放在我胸前,一圈圈地划着。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你怎么也这么快就回来了?”
“菜不合味口掰!这匈牙利的菜怎么就这么怪呀?”达娜格丹撅着嘴道:“不行,我肚子还饿着,我得再叫几道合口的才行。”说完,她从沙发跳了起来,走到电话机旁。我笑道:“早就叫了,等送来后,你见不合适,再叫吧。”
她回头愕然地看着我,紧接着释然地笑了笑。我知道她直到现在才真的明白我不是在生小高的气,不由得摇头道:“其实他现在回去也不错,至少他没有理由陪着我冒那么大的风险。”达娜格丹笑道:“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他好,但这事情提过一回就可以了。如果反复地说……他虽然本事很差,可还是个男人呀!男人不都有自尊心的吗?”
我恍然道:“难怪他今天表现得那么激动了。我还以为他……”“叮叮!”门铃响了,达娜格丹拉开门后,是我刚才点的那几道菜,酒店里给送了上来。我递过一张百元美钞,把人打发走后,揭开盖子。
达娜格丹惊喜道:“糟白菜炒牛肉!”“还有……”我笑着打开了第二个盖子。她完全崩溃了:“手抓羊肉!”“爆焖羊羔肉!”“蒸牛舌!”……我一连打开了七个盖子,达娜格丹已经被馋虫勾得十足的像个十天都没吃过饭的小乞丐。
第八个盖子里的是手抓饭,她双眼闪着激动的泪水,一把抱住我道:“你对我太好了!”我嘻嘻一笑,把她让进位子里,递给她一双筷子:“快吃吧!等冷了就不好吃了!”“是是!”她一把夹起一条牛舌,猛地就往嘴里塞去,哪里还有一点儿淑女的样子,圣母的矜持更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常说女人想抓住男人,就必须抓住他们的胃。其实这个道理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从藏区出来后,达娜格丹一餐正经饭都没吃过。在洛杉矶的红叶酒店里还算好,吃的至少还是中国菜,不过比起她从小吃的藏菜就不怎么合她的胃口了。到了欧洲,哪里还有饭吃,也不知欧洲人是进化没完还是咋的,整天就吃些肉啊,蛋啊。而且在餐厅里看到很多人吃牛排都是二分熟,那牛排一夹起来,还带血的。是说疯牛病能够在欧洲那么快地蔓延,都是因为煮都没都熟就进肚子里的关系。
刚才打电话问餐厅,说是能做藏菜,于是打算给她来个意外惊喜。所以今天叫来的菜,除了糟白菜炒牛肉是我叫来下饭的外,其余的都是达娜格丹从小就在藏区里吃着长大的。她一见这些菜,就像见了老朋友一样。饭量足足比平常大了一倍,至于什么节食啊,减肥啊,完全都顾不上了。(!)
我看她吃得像个小孩一样,笑道:“慢点儿,没人跟你抢。”达娜格丹满意地笑道:“你就算跟我抢,也一定抢不过我。”我哈哈一笑,走到门口,拉开门,把高洋他们让了进来。
→第十三集 神魔决(四)硬闯第一层(二)←
“喀尔巴阡山脉位于布达佩斯的北方和东北方向……”我在文雪依摊开的地图上指道:“而赛伊特城堡所在的地方,正位于这里……就是正北方。没有广告的而以这里为圆心,我看看这张地图的比例尺……大概是这样……”我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就是第一层的防卫圈。”
高洋点了点头,突然道:“你不能用土行咒带我们直接绕过所有的防卫穿到里面吗?”我看着所有人希冀的目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看见所有人都失望地把头低下了,我无奈地道:“引路者的法术能力在莫斯科的古堡城墙上,我们已经见过了。”
我一字一句地道:“五百年前,我和她只在伯仲之间。现在看来,她只怕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所有人骇然地抬起头,望着我。高洋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那这回……有几分胜算?”“不好说……”
我毅然道:“就算一分也没有,我们也必须去做。古人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人这一辈子,总要做几件疯狂的事,才能对得起自己。何况,我们也并不是就一分胜算都没有。妃小姐……”
班妃睁大了眼,看着我。“你们的人到了没有?”“已经到了!”班妃点头道:“他们也住进了这家酒店。”曹雷愕然道:“怎么会?我怎么连一点儿强于常人的气息也没有感觉到?”班妃莞尔道:“他们本来就是一般人,气息自然也不会强到哪儿去。”
我点头道:“一共来了多少人?”班妃皱眉道:“我原来交上去的建议书是要求把所有‘执行司’的人都派来,但族长只批了一半的人。”她顿了顿道:“大概五十人左右。”我心知班家的族长是为了留一手,以防事情失败后,还能东山再起。这样的想法,我可以理解。
我放下笔道:“妃小姐,请你将他们的负责人请上来,我想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班妃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一个电话。三分钟后,门铃响了,她拉开门,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精壮干练的年轻人。
“这两位……”“这是‘执行司’的副司长班狼,这是‘执行司’的军械管理专家班于。”班妃介绍道。我点了点头,伸出手道:“欢迎!”班狼握住我的手,笑道:“不敢!还请谢先生多多照顾。”班于握了握我的手,也笑着道:“有什么事,谢先生尽管吩咐。”
我笑了笑:“照顾谈不上,吩咐不敢当。请坐吧!”二人坐下后,我倒了两杯红酒递过去:“二位带来了多少武器?”班狼和班于相视一笑,班狼道:“武器没多少,兵器倒有不少。”我听过班妃解释武器和兵器的区别,恍然笑了笑。
“‘穿山甲’十套,‘万箭穿心’二十五套,‘天花乱坠’五十套,‘火龙戏凤’一百零八套,‘冰雹’两百套。”班于一件一件地数道:“‘甩手刺’七件,‘鬼神惊’五件,‘猎人’三件,还有两件‘地狱犬’。”
听着这些名字,我却一个都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作用。经过班于解释后,我才弄清楚。原来“穿山甲”就类似于钻地弹,只是每一颗从地下发射后,能直接攻击十公里外的所有设定目标,并且在击中目标后会产生相当地腐蚀作用。
而“万箭穿心”则是像火箭炮一样,只是要每一个弹头要更小一些,而且射出的距离也没有火箭炮那么远。它们就像是古代的床弩一样,装在地上就能发射。虽然并不具备火箭炮的爆炸力,但是它们因为体积小,很难探测。每一枝箭射出后,到一定的距离会分裂成数百枝小箭,每只箭上都带有强烈的毒性,中者三秒钟内必死无疑。
“天花乱坠”是由一个小型热气球装置飘在空中,然后移动到敌人头顶爆炸、散开,里面装的是腐蚀性比“穿山甲”更强的粉状药物,同时又带有“万箭穿心”的箭头上的强烈毒性,而且攻击面积广、实用性强、携带方便。
至于“火龙戏凤”就有点燃烧弹的意思了。它们是由一件肩扛式导弹发射器类似的装置发射出去的。每一击一共发射出五十颗直径约十厘米大小的铜球,只要产生撞击,每一颗铜球就会发出强大的燃烧力,能够在瞬间产生一千度以上的高温,每颗铜铁覆盖面积两百个平方以上。
“冰雹”和“火龙戏凤”的发射原理相同,射出的也是一样大小的铜球,只是产生的效果不同。如果说“火龙戏凤”是燃烧弹,那么“冰雹”就是冰弹。它每一颗里面都用高压产生了低于零下一百度的气体,只要射击到指定位置,就能瞬间把所有的东西都冻绝。
这些都是兵器。而武器类的“甩手刺”是便携版的“万箭穿心”,但每一件都足有十套“万箭穿心”的威力。而且在近身对敌,特别是陷于敌围后,它只要掷于地上,就会以掷下的点为圆心,像四面发射,不会伤到圆心内两米内的人。
“鬼神惊”要比上面的兵器、武器强悍得多,基本上可以算是生物武器。它的长相有些像是一个八宝粥的罐子,上面有一个拉环,看得不仔细,又有些像是烟雾弹。其实把它的拉环拉掉后,往地上一扔,里面就会跑出一条蛇。五彩斑斓,而且游行速度极快。它能够把除了主人外和涂了解药之外的所有生物,用毒牙咬死。
“猎人”和“地狱犬”是与“鬼神惊”同一类的武器。只是里面的生物不同,“猎人”里装的是用基因改造后的鸽子,而“地狱犬”同样是基因改造后的老鼠。它们都长着毒牙,身上带着毒刺,只要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班于得意地道:“这些可以算是最先进的了,比以前交给引路者的那批‘火焰伞’和‘黑水带’强了不止一倍。”我点了点头,承认他的说法没错。以这批武器和兵器,要去对付那一万雇佣军,成算又增加了许多。
我客气地把他们请了出去,等第二天的时候,再一同进山。从班妃那里了解到,其实班于并不是班家的直系。他原来是美国一家军事制造公司的科学家,后来因为品行不端,泄露机密,才被班家收到了帐下。
他原来的名字当然不叫班于,班于只是班家给他的身份和名字。班狼到是班家的直系,与班妃还有血缘关系。他的母亲是班妃母亲的表妹,算起来,他应该算是班妃的表哥了。只是在班家里,班妃的地位要远远高于班狼,所以他也不敢做出表哥的样子来。
“刚才你们都听见了,你们有什么看法?”我坐回到桌旁,提起笔问道。“这些武器的能力非同小可……”文雪依顿了顿,又道:“但是能不能够闯过第一层防卫圈,还是未知之数。而且在第一层之后,还有四层,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点头道:“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这里……”我在地图上距离第一层防卫圈不远的地方,又画了个圈:“这里就应该是第二层的防卫圈。”“怎么推断出来的?”文雪依愕然问道。“引路者把防卫半径设成五十公里,是有她的道理的。”我皱眉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每一层的防卫圈,大约距离是十公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