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屋里,和风仍旧和往常一样和刘子毅毫无妒忌的斜躺在沙发上,每到这时和风知道自己是最放松的时刻,因为在刘子毅面前他可以不加掩饰自己心态和举止,刘子毅仍旧和往常一样有时安静,有时又和风身边摩挲不停。
“你最近工作好像不忙呀?”和风问刘子毅。
“谁说的?有些事我只是推掉而已,不是我份内的我不想做,就是想早回来和你在一起。”刘子毅说着向和风靠过来,“你呢?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和风看着眼前的电视脑子里想着别的,半天回了句:“以后也许会更忙起来,今天来了一位新经理,好像和上一任的经理有所不同,年轻又干练。”
刘子毅看着和风:“我们工作性质不同,我总觉得你们的环境争搏的太狠,我就感觉你工作压力比原先大的多,不像我,摄影是我的爱好,这是我喜欢的东西,虽说我不喜欢在影楼拍那些大同小异的艺术照,但希望有一天我自己拍的那些东西得到某方的认可,能真的做到自己想拍什么就拍什么我就满足了。”
和风转头看着刘子毅,他知道刘子毅的心理总是留着一片属于自己的纯净,这种心境可以让他随意支配自已而不受外界的干扰,这种心态让和风有些羡慕。
几周来和风仍然像往常一样每天循环着同样的工作程序,和祖阳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言语,他总觉得祖阳的眼神蕴含着他所期望的东西,但和风又不能确定,只是在心里对祖阳有所期待。和风总想着祖阳说过的那句话——“有空一起坐坐”,让和风期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他想能不能主动出击把祖阳约出来,但又觉得不合适,毕竟是上下级的关系,同在一个有众多员工的公司里生存,处处都不能太放纵自己。
这天和风和祖阳商议完了一些事情和工作后,临走的时候祖阳问和风:“晚上有空吗?出来坐坐,下班一起吃饭。”
和风心里惊喜起来,但表面却还显得很淡定的答应了。
下班后,两人来到一家安静的餐厅,因为都开着车,祖阳要了一杯果汁,和风则要了杯清茶。点了几样小菜慢慢的吃了起来。
“公司环境还不错,年轻人比较多,我喜欢有活力的工作氛围。”祖阳先开了口。
和风点头赞许着:“首先你就是个年轻的领导者,就算人员有些老化,但势必也会受你的影响,看的出来你是追求立竿见影的工作效果。”
祖阳笑了:“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有共同语言。”
和风也笑了,心里马上有种和祖阳很投缘的感觉,也许是不在上班时的私人时间里,彼此都放下了工作时的疏离样子,让那种距离感缩短了。
和风看着祖阳问了句:“祖经理,你有多大了?”
祖阳笑了:“我大你四岁,三十了,”接着又说了句:“工作以外的时间叫我祖阳就可以了。”
和风笑着点了点头,祖阳的回答一下让和风有了亲近感。
祖阳抬头又问和风:“你家是北京的吗?”
“不是,我家在廊坊。”
“哦,离北京很近呀!”
“是的,去过吗?”
“没有。”祖阳回答。
“挺不错的小城,相比之下我到喜欢像廊坊这样的小城自然环境干净,人也不是很多,不像北京天天满眼的人来人往,反而觉得累。”
“呵呵,那你来北京干什么?”祖阳笑着问。
“也许人太安逸了,就想换个环境,寻找新的东西吧,我就是这个心理。”和风回答。
“那找到了吗?”祖阳看着和风目光透着关切。
和风低下头没有做出回答只是说了句别的:“不过我自从来北京后,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刚开始的确比较辛苦,现在还好。你家呢?你家在北京?”
祖阳点着头:“是的,我父母都在北京,但我也离开过家里一人在外面,我知道那种有时孤独又迷惘的滋味。”
和风看着祖阳细听着他的诉说。
“我在英国读了三年书,刚去的时候也是觉得很辛苦,慢慢的也就适应了,人必须有适应环境的本能,否则到哪儿都会被淘汰。”祖阳说着又问了句:“那你现在住哪?”
“我和别人合租,在学院路那边。”和风告诉了祖阳自己住的地方。
祖阳听后感叹道:“在那边住,离咱们公司也够远的,上下班多不方便呀!要在赶上堵车就得把人急死,你怎么不在咱们公司附近找房住呢?”
和风也没有做回答只是说了句:“还好,我习惯了。”
祖阳沉思了一会儿说:“咱公司那楼是公司自己的房,五楼不是有间空着的房间吗吗?据朱董事说那是给公司不在北京的高位人员准备的,我去说说,不如你搬到那住吧,也省的租房了,上下班也节省时间,也会更有精力投入工作不是!”
和风忙制止道:“不用麻烦了,我这样挺好的,我已经适应了。”
祖阳似乎没有听和风的话,伸手拍了下和风肩膀:“等着,我给你安排。”
饭间的谈话让和风很愉快,他们之间以没有了在公司那份矜持和疏离的感觉,就像两个好朋友一起唠家常轻松而随意,祖阳白衬衣下的那条黑色链坠在和风的眼里隐约闪现着,让他充满着意想,有种想上前触摸的感觉,祖阳看着和风紧盯着自己脖子间的链坠,不觉自己伸手去触摸了一下,这时和风才意识到自己的神态马上移开的目光,祖阳反倒笑了起来。
饭后两人一起走出餐厅,临分手的时候,祖阳居然搂过和风的肩膀说了句:“明天见。”
“明天见。”和风回应着,心里感受到那种欲望,似乎已经向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这种感觉让和风愉悦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