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阳看着闭着眼睛抬头面向天空的和风,不自觉的把和风搂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和风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祖阳,祖阳正温情的看着他,然后拉着和风走进屋里,把和风按倒在沙发上亲吻起来,一边亲一边说:“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知道你是那种人。”
所有的动作都来得迅猛激烈,让和风感到突然,但心里禁不住的激动让和风的激情迸发出来,他开始回应祖阳,两人抱在一起没完没了的亲吻,然后互相给对方脱着衣服,直到对方都□,然后拥吻着来到床上,祖阳把和风压在身下,做着和风从没有预料到的动作,让和风感到一种新鲜的刺激,同时在祖阳身上感觉到他强势的支配欲望,让和风无法抗拒,他总能找到和风最敏感的触点进入,让和风达到□的状态而不能自拔。过后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和风喘着气说:“你真棒,看来经验很丰富。”
祖阳听后哈哈的笑起来:“你也一样,温柔又爆裂,正是我喜欢的。”
过后两人渐渐的安静平息下来,祖阳问和风;“你什么时候出柜的?”
祖阳的问题让和风一下想起刘子毅,和风沉思了片刻说:“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刚来北京。”
“第一次的那种感觉是怎样的?”祖阳又问。
“很畅快,淋漓尽致的一种满足感。”和风躺在床上回答,接着问祖阳:“你呢?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gay。”
祖阳用一只手支起头躺在床上看着和风,“其实说我是同性恋,不如说我是双性恋,男人和女人我都喜欢,只要是带有我喜欢的那种特质和类型的,”
“你可真幸福,男人女人都可以。”和风回到。
“你不行吗?”祖阳问。
“我试过和女人接触,但最后总是失败,我可以按照常规去履行程序,但是自己内心却从来不兴奋。”和风说着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有时那种心态会让我很压抑,就是觉得能让自己拥有的那份兴奋感很难找,又不想在外界太表露自己。”
祖阳听着和风的话点着头:“那你现在找着了吗?”
和风说:“自从来北京后就感到舒畅多了。”和风知道那种让自己放松让自己快乐的兴奋感是从和刘子毅在一起时才开始有的。
“我在英国那三年中,对我的生活观念影响挺大的,他们那种自我放松而不受外界的局限和干扰的环境让我也学会了怎样对自己,我在那里有了我的第一个同性朋友,那段时间我的确尝到了不受约束的快乐感觉,但在我们这里多少还有些局限□,毕竟国情有些不同,做事都得处处小心,所以会有不满足和不合意的时候。”
和风看着祖阳认真的听着他的叙说,他觉得眼前的祖阳不仅有事业的强势,还有精明敏锐的头脑,他追求着一种丰富的多含义的生活,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又不需要什么,干练明智不受任何人的支配。
祖阳接着说:“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那种气质就吸引着我,我知道你不会令我失望。”
和风笑了:“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眼睛里。”
和风抬起身摸着祖阳脖子上带的那条黑色链坠:“我是从这条链坠开始的,这条链坠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觉得戴在你身上很性感,我当时就有想上去触摸的感觉。”说着和风拂过祖阳的脖颈埋伏在期间亲吻起来。
祖阳一动不动的随意让和风抚弄,嘴里问了句:“和风,你现在有朋友吗?”
和风停止了动作沉寂下来,半天回了句:“嗯……我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
“我是不是影响你们了?”祖阳问。
和风情绪有些低郁:“是的,自从见到你开始,我就总想着你,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和风看着祖阳仍旧带着温和目光看着自己,和风问:“你有朋友吗?”
“回国后到现在,我一直很安静,直到见到你后,我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知道我喜欢你。”
听到祖阳的话让和风心里很安慰,他觉得自己为了祖阳会抛掉他曾有的生活,会离开那个给他带来许多快乐的小屋和小屋里的刘子毅,一想到刘子毅和风不尽心酸起来,他知道刘子毅给他心里留有深刻的记忆,他不会忘记,但他觉得祖阳对自己的强烈吸引是在刘子毅身上从来没有过的,也许和刘子毅天天都可以在那小屋里见面,还没有机会给和风留有想念的空间,也许是脑子里总存有是合租的概念,也许还是别的什么……和风找不到确切的答案,但他知道他要选择祖阳了。
那天,和风回到住处时已经很晚了,回去后,看到刘子毅已在自己的屋里安静的睡觉了,和风轻轻的洗漱后也上了床,但这晚和风似乎失眠了,他脑子里总回旋着祖阳的身影,回想着和祖阳激荡在一起的每个瞬间,有种幸福感在和风心里蔓延,很久后,和风听到刘子毅起身的声响,刘子毅轻蹑的走到厨房拿了灌啤酒喝起来,但他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只是站在外屋喝着,和风虽说闭着眼睛也能感到刘子毅正在黑暗处凝望着自己,过了一会儿又轻轻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后在没有什么生息,直到天亮和风离去,刘子毅还在屋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