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侦探,你根本不懂男人的心?”
“我也是男人,我干嘛不懂,我想保护你,不想你遇到危险,我想 ”
“小侦探 ?”轻柔地吻去柯南脸上的泪水,快斗的声音温柔地让人心醉。
“你想保护我,我知道,可是我也想保护你,你是我最爱的人,看著爱人死 ?还不如让我立刻死去,难道我不配和你同生共死吗?”
“ ”
“所以,小侦探,我希望你现在是因为感动而哭泣,而不是生气而哭泣,不要气了好吗?”
“ ”
“我觉得我快晕了 ?”话还未说完,柯南觉得肩膀一沈,快斗整个人便如脱线的风筝一般压在了柯南身上。
“快斗,你怎麽了,快斗 ”柯南想把快斗扶起来,却发现无论他怎麽使力,快斗仍是一动不动,快斗
这是什麽?血的味道,对於一个侦探来说,血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为什麽血腥味这麽重,柯南探手摸向快斗的後背,一片黏腻的感觉,让他咬紧了下唇,快斗受了重伤了,天啊,有没有人可不可以来帮助他,快斗受伤了。
不可以,工藤新一,现在不是著急的时候,现在最重要是想办法,对,想办法,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该怎麽办?
快斗身上的伤一定要处理,怎麽办?
习惯性地将手插入口袋,却在口袋里面摸到了一个盒子,这,这是灰原给他的 ?
“江户川君,这是我最新的试验品,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可以试试看。”
灰原的话闪过脑海,APTX4869的实验解药,实验吗?柯南自嘲地笑著,前几次他都吃了,这一次,更要吃了,毫不犹豫,柯南打开盒子,将药往嘴里送去
“啊``````”一声惨叫响遍洞窟,柯南咬紧牙关,骨骼抽缩的痛苦让他整个人想要缩成一团,却因为快斗压在身上,而无法动弹,只能紧紧地抓著地上的泥土,手心被汗水浸湿了 ?
“啊啊啊 ?”
疼痛过去之後,柯南微微喘著气,将手抬高,果然,恢复了,努力将快斗扶起,新一顿觉一阵晕眩,手上也失去了力量,眼见快斗快要摔在地上,新一一个快步,又成了快斗的垫板,骤然而下的体重让他的眼前黑了黑。
“死快斗,这次出去以後,我绝对饶不了你”让他这麽辛苦,让他这麽重,还有让自己受这麽重的伤 ?
简单地处理过快斗的伤之後,新一想了想,拿过那早已经不能穿的衣服铺在快斗的身下,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休息,手指轻柔地拂过快斗的脸颊,快斗,快斗,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坚持到有人来救我们
这是什麽状态?快斗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莫非是幻觉?重重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骤然入目的仍然是一片白皙的皮肤,小侦探??
不,是他的名侦探?
“新一 ?”从地面爬起,快斗伸出手轻触眼前的人,虽然冰冷著,但是是活生生的,是真正的新一
“唔,好冷 ”冷风自洞外吹入,新一抖了抖,幽蓝色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一睁眼,便看到快斗一脸深沈地看著自己。
“快斗,你没事了啊。”他终於醒过来了,“既然醒了,我们就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你怎麽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呼吸突然开始急促了起来,快斗猛的转过身,糟了 ?
“热?”这明明有点冷的说,“快斗。”将快斗的身子扳过来,去发现快斗的神色有些不对?
“小侦探,我??”
“该不是发烧了吧,受伤最害怕的就是发烧了。”伸手捂住快斗的额头,新一的脸上开始有些著急,“不行,还是得赶快想办法 ?”新一站了起来,打算去寻找出去的门路,却发现手臂一沈,被快斗紧紧抓住了。
“快斗?”
“我想要你。”
“什麽?”
快新 柯南快斗遇险3 H慎
“快斗,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新一觉得有点头晕,他怎麽也没有想到快斗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更何况,你还`````”
“可是我想要你,新一,我想要你要得快要发疯了.”
“我想要你,新一,择日不如撞日,你看,现在,天时,地利,只要你点头。”
“可是,这 ”
“新一 ”快斗抹去额上流下的血,一双黑眸直直地看这新一,看的新一双颊羞红。
“不 你受伤了,最重要的 ”
“看吧,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快斗坐下来,背过身子,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机会难得,下一次小侦探变回大人还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所以即使流血而亡,他也要把握机会。
“快斗。”看著快斗不肯妥协的样子,新一走进一步,“那好吧,你要尽快,如果你因为流血而亡的话,我可不会等你一辈子,我会再下一刻就 唔”话还未说完,就被快斗以唇封口。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让你去找别的男人。”
“ ”凭什麽我就一定要去找男人,我也很有女人缘的好不好?新一用眼神这麽回答道。不过快斗并没有理会,他要把握时间啊
“快斗?”感觉到快斗放开自己,新一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老实说,他们唯一的那一次,他并没有什麽印象,唯一记得就是早上醒来後那尴尬要死的地方传来的阵阵酸疼感 ?
“等我一下。”快斗双手急急的扯开自己的衣服,“虽然穿著衣服很有情趣,不过我还是想要和新一来过坦诚相对。”
新一低下头,其实不用坦诚相对也可以的,目光扫过快斗的身子,却在触及那敏感地方的时候,瞪大了双眼,天 ?他上次怎麽好像,没有这麽大的 ?
“小侦探,怎麽样?我的身材还算满意吗?”看见新一越发红润的脸,快斗邪邪的笑了,身子慢慢靠近新一,直到两具身子贴在一起,“有没有一种难耐的感觉?”
“什麽?”
“既然将我的欲火跳起来,你可要负责将他灭掉哦。”快斗勾住新一的脖子,唇贴上了那细嫩的红唇。吻不断加深,新一无力地靠在快斗身上要对方停住,“快斗 我 ?”」喘著气,躲开唇瓣的啄吻,想反抗的双手,被人单手锢压,整个人被压倒在地面上面。
“新一,你真美。”双手膜拜般地沿著新一的曲线上下抚摸,黑眸里沈睡的欲望已经深深燃起,让人触目惊心。
“不 不要用美来形容我 ”
“是啊,美还不足以来形容你。”,
湿热的口已吻到被挑起情欲的地方,一下下的舔吻,伴随软舌的缠绕,发痒感全渗进体内,全身绷紧得难受。
咬著牙,压抑快呼之欲出的呻引,新一伸手按住快斗漆黑柔软的发丝,他的指尖猛颤,想要抵挡抵挡越来越恶意的玩弄。快斗的手慢慢地下移, 指尖抚著稚嫩蜒下的透明口液,在後穴徐徐涂抹,拨弄穴口,不稳的喘气声伴随细小的闷哼传来,舌尖恶意朝顶端缓缓舔弄,手指适时探入,呻引破出口。
「啊啊……」止不住的呻引从喉头吭出,弓直的身体承受著情欲的冲洗,绷到一种极限。
来回抽动的指尖,又加入一指,在甬道内轻转扭动,轻啮稚嫩的口,吮著相同的节奏。
「呜啊啊啊──」拖长的呻引崩溃出来,新一慌忙咬住下唇,不让著羞人的声音发出。
“我的新一,你放心吧,这里没有人会听见的。”快斗吻上新一的唇,不让他继续凌虐自己的红唇。
“快斗 不 ?”感觉到双腿被架高,一个热烫的物体顶住自己的後穴,新一开始慌了起来,“不 ?”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缓缓将分身顶入,快斗的额上渗出细细汗水。
一股剧痛从下半身传来,“啊 ?”新一瞬间脸色惨白,手指用力地抓住快斗的後背,“好痛 ?”上次明明没有这麽痛的说
“对不起,新一,我真的忍不住了。”从小穴传来的温度让快斗终於忍不住,一个冲刺,将整个分身没入,看到新一脸色苍白,怜惜地问著新一的脸。
“没事,这痛我忍得住,快斗,你动吧。”知道快斗一直忍著,新一朝著快斗微微笑了一笑,这一笑,顿时让快斗理智全失。
“快斗?”
还来不及说完话,身体被上下带动,次次刮著内壁,顶撞著敏感处,环在快斗腰上的双腿软到毫无力气,只能随著抽送,上下压著快斗的腰
吮咬著诱人弧线的颈子,快斗不断烙上在新一身上烙下自己的印子,唇滑到纤细的肩膀,启唇将肩头纳入口,猛力啮啃。陌生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新一眯著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控制了。
看到迷蒙的蓝眸印上自己的影子,快斗双手加深、加快的疯狂动作,将炙热送入更热、更紧的地带,支离破碎的呻引逐渐出来。
「啊啊…嗯…」抿著唇,咬著牙,仍是无法抵挡呻引。蓝眸渐渐泛出泪光,快斗知道新一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不自觉地加快速度。
「啊啊啊啊──」全身涌出来的欢愉疯狂冒出,
没多久,乱窜的快感全集合在一起,疯狂袭卷自己,整个人不断被往上顶弄,摇摇晃晃像在飞一样,一波波涌来的刺激使全身开始泛著一股凉意。
没有多久,听见快斗爆出一声吼声,一股热烫喷洒在自己体内。接著一道重量重重压在自己身上、
“快斗?快斗 ”
“快斗”久久没有听见快斗的回答,新一慌忙推开快斗,将自己从快斗的分身上面拔出。
“天 ”血染红了快斗的脸,新一慌乱地擦拭著两人的身体,将快斗的衣服给他穿上,自己则套上他的裤子,忍著浑身的疼痛,将快斗背了起来
他就说这个时候不能乱来的
“工藤,工藤 ?”
“服部,服部”听见服部的声音,新一终於忍不住,整个身体软了下去,他知道,他们已经安全了,快斗,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
在这里谢谢送礼物给零的亲,谢谢你们的加油....
快新 快斗出事1
全身好痛,手臂还沈沈地,柯南抖抖手臂,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工藤,工藤 ”
“服部?”服部怎麽会在这里?对了,他们遇到危险了,然後是??快斗?猛然睁开眼,柯南的神色里面有著慌张。
“服部,快斗,快斗他 ?”
“他就在你的身边。”服部指著柯南的右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快斗抓著。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们两个 ”服部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开口道,“他就这麽紧紧地抓著你们的手,而工藤你 刚刚才变回小孩的模样。”
“那我的身份?”
“放心吧,我从头到尾都用被单将你包著,所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到。”没有人看到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没有人看到你诱人的模样,也没有人看到你身体渐渐缩小的震撼
还记得他看见工藤和快斗两个人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心里闪过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明确了工藤在他心中的地位,也让他同时让他对工藤的幻想破灭。
工藤的身边早已经有人了。
是他太迟了,如果他当初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的话。
如果他当时可以 ?
“服部,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 ?”我失恋了啊。服部摸著头,很想笑给柯南看看,可是嘴角却始终无法扬起,“工藤,你喜欢他吗?”
“恩?”
“我是说,你是喜欢著黑羽快斗的是吗?”
“ ”柯南没有回话,只是将眼眸转向快斗,“服部,你知道的,我以前喜欢的人是小兰。”小兰,是他曾经一度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可是她最终放开了她的手。
“所以 ”
“我以为我失去小兰,会痛不欲生,是他在我即将跌入深渊的时候出现,将我拉了出来,甚至让我一度忘记了痛苦,忘记了黑衣组织,我爱他,不仅仅是喜欢而已,是爱 ?”晶莹的泪水沾满了柯南的小脸,让他此刻看起来格外让人怜惜。
“工藤。”
“你看到了吗?他自己生死未卜,可是他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柯南晃著两人交握的手。
“所以,我要找出凶手,那个杀害寿谷蝉一的凶手,竟然枉顾那麽多人的性命,绝对不会放过他 ”
“对,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服部暗暗咬牙,工藤,就算你不喜欢我,不,就算你不爱我,这辈子也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和以前一样一直守在你的身边,这样就够了。
“你再休息一下吧。过一会儿,我陪你去查看现场。”
“好”
为柯南盖好被子,服部平次转身准备出门,耳边却传来了柯南低低的声音。
“服部”
“恩”
“谢谢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没有你,我们这次真的就死定了。”
“不 不用客气,是朋友的话就不用道谢 ?”服部背著身子回答道,眼眶里头一次有了湿意。
这就够了,不是吗?服部平次,你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之一,这就够了
“喂,黑炭头,你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 ”
“需要我借给你一个怀抱吗?”
“不用了,白马君,收起你对付女生的方法,我服部平次不是那麽软弱的人。”服部用手指擦著鼻子,咧嘴一笑,“我可是关西最出名的高中生名侦探啊。”
一瞬间,白马探的心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为什麽,白马捂著自己的心脏,妈妈,为什麽他会觉得这个黑炭头,突然变得好看起来了,他还是一样的黑啊 ?
“不过。”服部将白马探转过身去,“你的背借给我一下。”
“啥?”
“今天的事情,你看过了以後,请忘记吧。”背靠在白马探的背上,服部平次闭上眼,任由泪水泛滥。
工藤 ?
工藤 ?
第一次见面时候,明明都已经快要倒下了,却仍是坚持著将真相说出,推理是不分输赢,不分高低的,因为,真相只有一个,他微笑地说著,就是这麽一句话,让他对他起了敬佩的心。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才让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鬼,就是那个他寻找了很久的人。
一次次的见面,一次次的折服,一次次的心动,工藤,我 ?爱你
“你哭了吗?”闲闲的声音响起,打乱了服部的思绪。
“没有哇。”
“那你的声音为什麽这麽嘶哑。”
“咳咳咳,我最近感冒了,而且,你不觉得嘶哑的声音更具魅力吗?”服部直起身子,“谢谢你的背,就是小了一点,不好靠啊。”
“ ”
“还有也谢谢你。”说完,服部平次转身就走,他得帮工藤准备一下衣服,还有食物。
看著服部的身影消失,白马摸著自己的背部,“我的背部小,那麽那个小鬼不是更小吗?”你还那麽乐意和他靠在一起
快新 快斗出事2
“服部,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麽?”
“舞台中心无缘无故地爆炸燃烧,而我们呆的那个厅堂也突然断裂。”
“恩,照常理来说,如果凶手也在厅里,那麽舞台中心爆炸燃烧,便足够引起轰动,到时候,凶手再混在众人之中,这样不就可以安全逃脱了吗?他又为什麽要让厅堂断裂,万一他自己也来不及逃跑 ”
“所以,我觉得,如果这个厅堂里面有著其他重要的线索,可以指正凶手的重要线索。”
柯南拖著下巴,沿著断裂的部分缓缓走到舞台中心,浓重的硫磺味,这个是??是塑料炸弹,“凶手一早就在舞台中心埋下了这个炸弹,服部,你帮我问一下,这次福尔摩斯迷聚会的主办人,是谁?”
“哦,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问。”凶手既然可以事先埋下炸弹,那麽就一定和这次福尔摩斯迷聚会的主办人有关,不然的话,他又怎麽能够知道这次聚会的舞台定在那麽位置呢?
现在凶手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可是却依然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来指证谁是真正的凶手
“小朋友,你是不是叫江户川柯南啊。”正在柯南低头冥思的时候,一个护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我是,姐姐,有什麽事情吗?”
“那个,昏迷的那个人,他 ”护士的眉头深深地皱起,让柯南的心骤然一跳,快斗,快斗
“快斗?他出了什麽事情,你快点说啊”柯南拽住护士的衣摆,紧张地问道,不会的,快斗,他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他醒了。”
“啥?”
“他醒了,要见你。”
“既然他醒了,你干嘛要皱眉头啊。”害得他的心脏都吓停了。
“我只是觉得疑惑而已啊,为什麽一个少年醒过来,不是要见父母,不是要见情人,而是要见一个小鬼,这怎麽说都说不过去啊,而且还是那麽帅气的少年 ?”护士捂著脸颊,俏脸羞红,想到那个少年刚醒的时候,那个优雅的笑容,俏护士的胸口开始狂跳起来。
我就是他的情人,柯南很想这麽吼著,算了,不和女人计较。
“工藤,你要去见他吗?”
“恩,服部,一起去吧。”
“不,我 ?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本想留在现场多做些勘察,可是若是一直想著工藤和那家夥在一起的话,估计脑海会崩溃吧,还不如亲自护卫,到时候,那家夥想对工藤做什麽的话,他就一剑打飞他。
“服部,你的眼神好可怕。”
“是吗?肯定是你看错了,哈哈哈 ?”
“是吗?”最近大家怎麽都怪怪的,柯南歪著头,算了,还是不要理会太多比较好 ?
“快斗 ?”柯南刚刚打开病房的门,一个人影就冲了过来,将服部抱在了怀里。
“新一,我好想你。”
“快斗,你 ?”
“喂,黑羽君,你是不是抱错人。”一把推开快斗,服部平次搓著自己的手臂,真是的,除了工藤一个,任何男人的拥抱,他都觉得毛毛的。
“新一,你怎麽不认识我了,奇怪,你怎麽变得这麽黑了。”
“我是服部平次,我不是工藤新一。”
“可 是,新一到哪里去了?”
“你疯了吗,工藤不就 ”
“服部。”柯南大吼一声,阻止了服部接下来的话。
“工 柯南。”收到柯南的视线示意,服部平次硬生生地将工藤改了口。
“快斗哥哥,你说什麽啊,什麽新一哥哥啊。”
“你不认识新一吗?”快斗突然露出羞涩的笑容,“他是我的恋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我当然认识新一哥哥啦,只是他刚刚还有案子在身上,所以就先走了。”柯南抬起头,说道,对上快斗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
“他怎麽可以扔下我一个 ”快斗不悦地嘟起嘴巴,“我为了他,可是负了伤咯,他居然这麽狠心。”
“他说他还会来看你的,要你先安心养病啊。”柯南推了推眼睛,老实说,他并没有推眼镜的习惯,只是这一次,他需要有个动作来掩饰心里的疼痛。
“那麽我先走了,平次哥哥,我们还要去案发现场看看,不是吗?哇,你可要代替新一哥哥好好教我。”
“好”虽然有些不解,可是长期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了工藤的心意,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工藤你既然这麽说了,我不吃点豆腐,似乎说不过去啊。
服部弯身将柯南抱了起来,“等下好好跟著我 ,我会让你知道,我服部平次可是胜过工藤的人哦。”
什麽啊,上次的对决,明明是你输了啊,柯南用眼神这麽说著。
我没看见,我什麽都没有看见 ?
“既然如此,那麽我再休息一下好了。”
“恩”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走廊里,服部跟上柯南,“工藤,他怎麽了?”
“ ”
“难不成是脑袋受伤了,所以才 ”
“服部,你没有发现吗?”
“什麽”
“那个人?”柯南咬紧下唇,“不是快斗 ”
快新 快斗出事3
“什麽意思?”不是快斗,那会是谁?服部摸著头,“工藤,你确定吗?”
“恩,那个人不是,如果是快斗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认错人。”
“可是,也有可能是突然失忆了。”
“突然失忆,忘了我的存在我可以理解,可是将你当成了我,那不是太奇怪了吗?”柯南抬眼看著服部,“而且,他根本就是在套你的话。”
“套我的话??啊,对了,他在逼我说出真正的工藤新一在哪里?这麽说来的话 ”
“没错,我怀疑,他可能会是组织里面的另一个杀手,奉命来追击工藤新一的。”柯南沈声说道,他看到了,那个家夥手上有著淡淡的茧子,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在快斗抚摸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茧子的存在,所以,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快斗。
“服部,我们要尽快,快斗现在可能在他们的手上,他还昏迷不醒,我担心他 ?”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事的,相信我。”服部伸出手,将柯南的手紧紧地牵住,“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来帮助你的。”
“柯南君,黑炭君,两人的感情可真好啊。”走廊的另外一头,白马探缓身走出,“那些人都已经到了,现在就等两位去调查了。”
“奇怪,白马,你怎麽不先问,反而要等我们来的。”记得他印象中的白马探是个自大自傲的人,会等人真的不像是他的作风。
“平次哥哥,对不起,平次哥哥一直以来都这麽直言自语,他是热血侦探嘛”对於平次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柯南有几分头疼,服部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常常得罪人,而快斗说话又总是拐弯抹角,常常让人爱慕上,若是两个人可以综合一下的话,那该有多好。
“没有关系,这就是黑炭君的优点啊,而且我想看看黑羽君,再怎麽说,我们也是同校的同学。”白马笑笑,其实黑炭头说得也没有错,他早就问完了,现在过来,只是想看看,这两个人而已。
“呵呵,是吗?”
“走了,工 ?柯南 ”
“是,平次哥哥,白马哥哥再见。”
“再见。”白马突然拉住柯南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吻,“外国人说,这样的亲吻会带给你好运的。”
“是 ?是吗?”柯南僵住嘴角说道,这是哪国的外国人说过的话啊。
“那我先进去了。”
“恩”
“服部,你听说有外国人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什麽好运,这家夥根本就是在吃你豆腐。”可恶的自恋狂,自恋也不学工藤一样那麽优雅,让人喜欢 ?
“```````”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主办者就是你们三个。”柯南注视著面前的三个人,浅仓幽姬,涉谷!,深山磨子。
“不,不是我们三个,是四个,那个死掉的寿谷也是,我们四个都是在网上认识的。”浅仓幽姬脸色不佳,声音也暗哑了一些。
“网络上面认识的?”
“对,我们都是福尔摩斯迷,所以都参加了一个叫做福尔摩斯联盟的群,然後我们就决定举办这次的聚会,让更多的人认识到福尔摩斯,也让我们四个好好认识一下彼此,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深山磨子捂著脸,看起来这次事件对她的打击不小。
“所以在这次聚会之前,你们彼此都不认识?”
“恩,好了,你们有什麽话赶紧问吧,你看两位女士都已经快要受不了了。”涉谷!显然有些生气,“真是的,刚刚那位自比福尔摩斯的少年侦探不是已经问过了吗?现在又来两个少年,最近的少年怎麽都那麽自大??”
果然,那家夥已经问过了
快新 快斗出事3下
“那家夥说得那麽好听,切,果然是个卑鄙小人。”服部靠在柯南耳边说著。
“恩”不过这不是重点,柯南看向服部背後,“平次哥哥,那个卑鄙小人现在在你的身後。”哇,笑容有些扭曲了。
“黑炭君,没想到我在你的心中原来是这样子的,真是叫人伤心啊。”白马探夸张地扶著额头,一副痛彻心扉的感觉。
“我不是在说你的啦,白马,你不要误会。”说人坏话被人逮到就是这种感觉啊,服部心虚地摸著头发。
“不是说我?那是在说谁?”白马挤进柯南和服部中间,挡住了两人相交接的视线,我才不会让你们有发展的可能。
“工 柯南,我们不要理他了,我们继续研究案情好了,让我们关西关东的名侦探联手,全力 ?柯南?”
“嘘,小声点。”柯南竖起食指,“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声音?”看到柯南严肃的表情,服部也收起不正经的态度,竖起耳朵。
哒哒哒 ?“有马达的声音,不,正确来说是齿轮滚动的声音。”
“白马哥哥,看来你的听力不错。”
“那是自然,我英语的能力可是一流的。”白马骄傲地抬起头。
“有什麽了不起,柯南,我最擅长的也是英语哦。”服部插嘴道,他就是看不惯这家夥这麽自恋的样子。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问啊。”涉谷!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从昨晚开始,我就没有好好睡过,你们学侦探也不能这样啊,福尔摩斯可不会这麽追根究底地询问嫌疑犯。”
“可是 ”浅仓幽姬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谁是凶手吗?”柯南低下头,“虽然我不想这麽说,可是所有的真相指明了真凶就是你们三个。”
“你在开什麽玩笑?”
“别说笑了。”
“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那麽杀人动机呢?”
“杀人动机,我们还不清楚,而且,涉谷先生,你搞错了哦。”柯南走到涉谷!面前,“若是福尔摩斯的话,不管嫌疑犯是什麽人,他都会追根究底,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凶手,这才是真正的侦探。”
“你 ”
“所以,我想涉谷先生并不是福尔摩斯迷吧。”
“我 ”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涉谷先生说了,怪盗基德是一个三流的小偷,不能和莫里亚蒂教授相提并论,的确,对於福尔摩斯来说,莫里亚蒂教授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可是若是基德,我相信,就算是福尔摩斯,他也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所以,你不了解福尔摩斯。”
“的确,我不是福尔摩斯迷,我混入这个聚会的确是有目的的。”
“涉谷,难不成是你杀了 ”
“我没有,我 ?”
“的确,涉谷先生可能不是福尔摩斯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明确,可是也没有任何证据指明他就是凶手,现在,凶手就在你们三个之中,对不对?工 ?柯南”
“恩”可是,“总之,我们现在先到下面那个齿轮声音出现的地方看看好了,至少,我们就可以知道,为什麽那个时候地面会突然破裂 ”
“而且,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是有预谋的犯罪,那麽以寿谷蝉一的为人,到底是谁对他有深仇大恨,服部,你不是说过了吗?他可是大阪的大善人啊,若是他的名声真的这麽好的话,那麽 ”
“这的确也是个问题。”服部也托腮,“这麽说来,那麽这个寿谷 ”
“我也这麽想,看来我需要调查一下寿谷的为人。”
“这个交给我好了。”白马指著自己,“我的藏书阁里面的资料可不会输给警察局里面的哦 ”
快新 快斗出事4
“寿谷禅一,今年56岁,是四天王寺的庙祝,平日乐善好施,做了不少的好事,所以很受大阪人的敬重,可是最近这两年来,常常有人在四天王寺附近徘徊,而且,寺庙门口也常常被人涂鸦。”
“涂鸦?”
“对,用红色的颜料写著不得好死,恶有恶报,什麽 ?”
“不过,白马,你的办事效率还真快。”
“那是自然,我可是白马探啊。”说道这个的时候,白马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服部一眼。“黑炭君,是不是很佩服我啊。”
“别开玩笑了,佩服你?我还不如佩服工 柯南 ”
“哦 ?看来柯南君在黑炭君有著极其重要的位置啊,这可真是柯南君的福气啊,你说是不是啊,柯南君?”“”
“如果说两年前被人涂鸦的话,也就是说,这个凶手可能已经预谋了两年了。”似乎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柯南径自往楼下走著,当时他与快斗从断裂的地板跌下的时候,落入了水中,可是他刚刚看过了,这个地板断裂很是均匀,一般来说,不论是炸药,还是地震,都不可能会裂得那麽均匀。
“ ”
“他似乎没有听到我们的话啊。”
“对啊,柯南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该听的话,就直接忽略了。”想到那个小女孩多次的告白,工藤都忽略过去了 ?可怜的吉田步美
“柯南,等等我。”看到柯南一个人越走越远,服部三步两步跟上,徒留白马一个人叹息,“哎,这两个推理狂。”
“服部,你看。”果然有地下室,看到那些齿轮转动的样子,柯南忍不住兴奋地叫道,“这麽说来,那麽那个地板断裂就可能跟这些齿轮有关。”
“没错,四天王寺是明皇年间,由圣德太子为了讨伐物部守屋,才兴建的,所以设了个机关用来逃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服部走到一个齿轮的扳手面前,轻轻一扳,果然,那些齿轮就开始逆向运转,而楼上的地面,也渐渐裂开。
“看来凶手便是利用这个让我们掉入水中,可是为什麽?他为什麽要让我们掉入水中?”
“这个 ?地板的断裂并没有合上,所以,若是我们合上这些地板的话,说不定会有线索出现,可能凶手就是为了隐藏什麽所以才 ?”
“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你们啊。”
“白马?”
“我听他们说,舞台不是爆炸了吗?他可能担心你受到伤害,所以才 掉入水中的话,不一定会死,但是若是被爆炸牵连到的话,不死也得受伤了。”白马看著柯南,低声说著,“可能是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所以才 ?”
会是这样吗?为了保护心爱的人,“可是白马,这麽说你的意思就是 那个人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问题是那三个人之中,我们谁都不认识,更何况,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对?
脑海里突然闪过他们说过的 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麽 ?
“工藤,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服部,如果是你的爱慕者做出了犯罪的行为,你会怎麽办?”
“我 ”
“ ”
“我依然会告发他,不论他是什麽人。”
“是啊,犯罪就是犯罪,不论他是什麽人,都不能随意夺取他人的性命 ?”柯南抬起头,笑了,没错,就是这样,即使再怎麽不愿意,但是杀人就是杀人。
“工藤?”
“工藤?你刚刚叫他工藤?”
“啊?没有,你听错了,我怎麽会说到工藤去了呢?工藤是什麽啊?”
“ ”服部平次,什麽叫工藤是什麽啊?柯南斜睨著服部平次,看的他一脸尴尬。“别管什麽发音问题了,我们上楼上去吧。”
“恩”不到楼上便无法得到证据来证明凶手是谁?
快新 快斗出事5
由於服部的邀请,柯南和快斗连同服部参加了在四天王寺举办的福尔摩斯迷聚会,本该是一场快乐的聚会,但是途中,舞台突然爆炸,庙祝当场死亡,而四天王寺的地面也奇异地裂开,快斗为了保护柯南受了伤,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却突然有了异样,这到底是
“吱吱吱 ?”
“柯南,你的手机响了。”
感觉到口袋的震动,柯南掏出手机,“喂,阿笠博士。”
“新一呀,你让我的找的东西,我找到了啊。”
“真的。”
“恩,那个 ?”
听完阿笠博士的话,柯南的脸变得有些深沈,他一语不发地收起手机,放入口袋,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柯南君,怎麽了?”
“我 我想去看看那尸体。”
“我陪你去。”服部赶紧说道,不过工藤的脸色不对?阿笠博士到底对他说了什麽?
“不,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如果这个时候有颗足球给他的话,那麽该有多好,他就可以好好地思索一下了 ?
“可是 ”
“黑炭君,让柯南君一个人静一静吧。”白马拉住服部。
“可是 ”
“黑炭君,有什麽话就说啊,你总是可是可是的,谁都不会明白的,你不是热血侦探吗?”
“谁是热血侦探了?”
“难不成是冷血侦探?”
“ ”
素洁的白布包裹著尸体,在大厅里放著,大厅里的人哭成了一团。
柯南从人群里穿过,一把掀开了那白布,惹得众人一阵抽气。
“小鬼,你做什麽?”
“天啊”
面目全非的尸体瞬间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其中还有些妇女受不了的晕倒了。
“小朋友,你在干什麽?”服部警部将柯南提了起来。
“服部警部,你看。”柯南没有挣扎,而是用手指著尸体的一角。
“什麽?”
“这个人不是,不是寿谷禅一。”
“你说什麽?”
“寿谷禅一的右手手指只有四根,而这个人的手指却是完好无缺的,所以这个人不是寿谷禅一。”
难怪他当时觉得有些奇怪,是手的关系。
“而且,在爆炸之前,就有血喷到我的脸上来。我站的位置和舞台很靠近,有血溅过来也不足为奇,可是爆炸了,如果说死者的器官都没有被炸飞的话,那麽怎麽会有血飞过来。”
“是吗?”服部警部摸著下巴,这麽说来,的确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啊,爸爸,你抓著柯南做什麽?”刚听说了柯南在这边起了骚动,匆匆赶过来的服部就看到自己的爸爸一手提著柯南的领子,柯南的双脚还在空中荡著呢。
“平次,你来了,这小鬼说这个尸体不是寿谷禅一,你怎麽看。”
“不是?”乍听到这个消息,服部愣了两秒,“既然柯南说不是,那麽这个人就很有可能不是寿谷禅一。”
“没错。”白马伸手接过柯南,将他放了下来。
“那真正的寿谷禅一在什麽地方呢?”
“这个就要靠服部警部帮忙了。”嘴角上扬,柯南笑了,不仅是寿谷禅一,还有该死的快斗 ?
“你说,这个服部警部到底在想什麽?”涉谷!不解地问,“寿谷明明已经死了,却偏偏还说不是,要我们在这里等著,等什麽?诈尸吗?”
“涉谷,你别吵了,既然警部这麽说了,我们就好好呆著吧,你看,人家一个小孩都来得比你淡定。”浅仓幽姬伸手拿过一片橘子,放在嘴角细细嚼著,“小朋友,你要不要?”
“不,不用了。”柯南摆摆手。
“磨子,你别哭了。”
“就是啊,我知道你和寿谷的感情很好,可是你已经哭了一天了,你不累吗?喝杯水,好好休息一下。”
“不,我不想喝, ?”
“磨子。”
“算了,磨子会难过也是应该的,谁让寿谷平时那麽宠她,而且,磨子,他将他的珍藏邮寄给你了吧。”
“恩,寿谷真的对我很好,可是好人没好报 ”
一阵风过,灯突然就灭了,瞬间又亮了,而再一下,灯又亮了,就这麽一闪一灭的,弄得人心惶惶。
“怎麽了?”
“发生什麽事情了。”
“地板?”
“地板在动。”
快新 快斗出事5
平静的地板突然震动起来,弄得众人一阵惊慌。尖叫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地响著
“不可能的,怎麽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地面缓缓裂开了,黑暗中一道灯火若隐若现,一个人影从地板的奈落上面缓缓升起,那个人是 ?
那个人赫然是已经死去的寿谷禅一。
“不 ”深山磨子第一个叫了出来,“不可能的,怎麽可能 ?”
浅仓幽姬的的眸色也渐渐深沈了。
而涉谷!的脸上则尽是慌乱,“这不可能的 ?”
“好久不见了,大家,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场爆炸里面逃生,你们怎麽都一副见鬼的表情啊。”
“你逃生了。”深山磨子不可思议地重复著他的话。
“是啊,我就想福尔摩斯那样,我并没有死,顺利逃生了,只是我知道还有人想要杀我,所以,我才 躲了起来。”寿谷禅一若有所思地看著深山磨子,“磨子,我逃生了,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我为什麽要高兴,你毁了我母亲的一生,我为什麽要高兴,塑料炸弹果然不管用,我应该下重量的,不对,那麽 那个尸体是谁?”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