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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醉影剑
作者:雪岸
文案:
第一次写文,不知道自己都胡写些什么,只是随兴而书!
各位看客就当作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觉得还行就给两分,觉得太滥也请批评指正!
看不顺眼又不想指正的请绕道,俺本来就是一个文笔超烂的新手!
另注明:非男男,非穿越,只是普通的傻瓜文,随便写的,不喜者勿入!!
8过好希望多几个人看我的文,呜呜!!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林,凌雨西,萧子寒 ┃ 配角:顾炎飞,言雪,风墨,唐枫 ┃ 其它: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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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少年
天色才微微亮,崎岖的山道上快步掠过一个布衣弱冠少年,年纪约十二三岁的模样,额头上布满来不及擦拭得汗珠,脸色微微发白,面上闪现一抹痛苦的神色,快到山顶的时候,脸上却立即换上了一幅嬉皮笑脸得样子!笑着和各个熟识的师兄弟们打招呼。不禁让人诧异,刚刚看到的仿佛不是一个人似的。
小西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洗把脸,心道:师伯和大师兄为什么每天这么早让他跑山道呢?还不许用轻功,这不折腾死人了
大家在一处嘻嘻哈哈笑闹着吃完早饭,就各自开始练功了,小愈偷偷跑过来说:“哎,小西,听说你师伯和师兄回来了!你可小心点了。”正在笑嘻嘻的小西一听,心里一个寒颤!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嘴里发出一丝苦涩,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果不其然,过了没一会儿,就听人来传唤说师伯让过去一趟,小西不敢怠慢,快步走进师伯的屋子,看到师伯顾炎飞正坐在椅子上跟大师兄在谈些什么,向师伯屈膝行礼,师伯微笑着扶起来,小西又拜见大师兄,但大师兄只是点了下头,面无表情,用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西儿,最近我和你大师兄离开一个月,你练功怎么样啊?上次教你的犀月剑法可有认真练?练给我看看。”师伯看着他问道。
“是,师伯,弟子一直有努力练功。”小西说完又用眼角瞟了瞟大师兄,心里直打鼓,说实话他并不害怕师伯,却是极怕大师兄的,不敢多耽搁,拿起剑就把剑法认真地练了一遍,只见剑法凌厉,身形飘若蛟龙,出剑收剑自如奔放。虽然霸气不足,也没有把犀月剑法的灵动的感觉带出来,但是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来说,已是不易,师伯频频点头,小西练完有些微微出汗,用眼睛瞄向大师兄的时候,看到他眉头微皱,似是不满,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大师兄会怎么对自己。
果然,不多久大师兄以让师伯休息为由,带他出来后竟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小西不敢言语,默默跟着大师兄,一进屋大师兄就冷哼一声,小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师兄,我......”不敢再说,“你这一个月就是这样练功的?”大师兄江林严厉的说:“剑法最主要是掌握其中的精髓,犀月剑法的主旨是灵动,你练得那叫什么?这一个月你都干什么了!”
小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完了,不管怎样都逃不掉这顿打,他垂着头不敢看大师兄,小声说道:“大师兄,西儿知错,请大师兄责罚!”
江林看了一眼这个乖巧的小师弟,心里却怒火中烧,自从两年前,小师弟偷跑下山找连云堡主任天和任虎报仇,自以为学艺5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擅自行动以至落入敌手,师傅为了救他,杀连云堡满门137人,深受重伤,差点不治身亡,好不容易救回性命,却被师伯以杀戮太重罚在山顶云雾洞闭门思过,不得见任何人,两年了!两年了未曾见过师傅一面,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子怎样,功力恢复了几成。江林想到这里,再不迟疑,拿起案桌后的藤条,毫不犹豫地抽了下来,小西痛的禁不住抖了下,身子却不敢乱动。待抽了几下后,只听师兄喝道:“去趴好!”小西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让趴好是指挨打的规矩,让自己脱掉裤子,上身趴在案桌上,臀部正好放在案桌边缘翘起来。看到大师兄满面怒色,心里一哆嗦,迅速脱掉裤子,撩起衣摆,伏在案上,大师兄的藤条就如用疾风骤雨一样挥了下来,打在臀峰上,小西忍不住呜咽了一下,低声求到:“大师兄,轻点,西儿知错了...”
“啪!”藤条还是不住地往下落,打在肉上清脆的响声“啪!啪!”的不断,一会儿就是十几下,小西的臀峰上已经道道瘀痕,红肿不堪,但是大师兄还是没有住手的意思。
“大师兄,西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啪!”
“啊!大师兄,疼!绕了西儿吧!”小西禁不住眼泪流下来,不住地低声求饶,尽管知道求饶没用,但是小西还是吃不住这藤条的威力,不断地哭求讨饶!
江林听到小师弟的哭求,有点心软,但想到一定要给他个教训,加上想起师傅的事心里烦乱,下手更重了,一直打了五十几下才住手,看到西儿臀部已经肿起了二指多高,有的地方还破皮渗出血丝,听到他哭喊着“大师兄,西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师兄,绕了西儿吧!西儿往后一定努力练功,再也不敢偷懒了!”江林再也打不下去,放下藤条,将他抱回床上,说:“知道错了以后就上心点,再敢偷懒就不会这么轻饶你!”
小西吓得连连点头,牵引着身子也一动,正好牵扯到身上的伤,“哎哟!”一声,痛得忍不住小声呜咽!
待师兄擦好药离开房间,小西趴在床上渐渐睡着了。
任天已经被自己杀死,但自己筋疲力尽还是被任虎抓住了,看到师傅萧子寒手持长剑,满身血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时候师傅已经连杀连云堡一百余人,就剩下任虎一人,任虎的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要挟师傅放下剑走过来,师傅坚毅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看到师傅的眼睛,自己那一刻仿佛无比的安心,就算是死也不怕,师傅扔下剑,蹒跚的走过来,那任虎一刀砍向师傅。。。。。。
小西“啊”的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可是这梦不知道有多清晰,它每夜每夜的折磨着小西,两年来小西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想起师傅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就整个揪在一起,痛的不能自已,他恨自己不但不能为爹娘报仇,反而连累师傅!让师傅受此重创,大师兄也恨他,总用那冷冷的目光注视他,或者是干脆对他视而不见,如果不是师傅让大师兄指点他武功,大师兄一定不会再看他一眼!,两年来不论他作对或者做错,练功好或者坏,师兄都不满意,结果只会抓住他狠狠的打一顿!
但他并不恨大师兄,如果打死他能让师傅不受到伤害,他宁愿死!曾经想过自刎谢罪,可是他不能死,他要等着师傅下山,等师傅亲自惩罚他这个不肖的徒儿!
想到这里,小西翻身下床,屁股上的伤让他痛的直吸气,但远不及他心里的痛,一步一停忍着痛走到窗边,推开窗,望向云雾洞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不由得喃喃道:师傅看不到我和师兄,孤零零一个人在那冷冰冰的洞内,为什么师伯不罚我也去思过呢?我才是那个最应该思过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N多大人写的文,禁不住手痒,随便写写,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指教!
本人文笔很烂,但决不会弃坑,尽量保证快速更文!~
☆、爱恨交加
次日清晨,尽管一身的伤,小雨还是坚持像往常一样跑山道,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休息,更没理由休息,虽然经过了一夜的时间,身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但陡峭的山路,还是让他每迈动一步,就痛的直不起腰来,下山还稍微轻松点,上山的时候就尤其艰难!尽管已经很努力的加快脚步,还是用了几乎平时两倍的时间才回来!
远远看见大师兄挺拔的身姿临风而立,清晨的薄雾中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心里有点忐忑,脚下却不敢稍滞,直直的走到师兄的背后一尺远站定,刚想请安就听见师兄转过来冷着脸的看着他,“这么点路就用了一个时辰?”,小西心里一抖,慌忙跪了下来,“大...大师兄...,西儿...”嚅喏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西儿知错,请大师兄责罚。”江林蹙着眉看着他,心里知道他为什么迟了,但是还是有点气愤!甚至有点烦躁烦闷的情绪一下子抓住了他,让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了,看着西儿一脸的惶恐、不安,江林痛恨他的同时,又夹杂着一点心痛:以前活泼可爱的小师弟,整天让他背着在山林里採果子,和他一起嬉闹、一起练武的小师弟消失到哪里去了?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之后,小师弟一夜之间沉默了,而自己也变得易怒和暴躁,动不动就责打他。他总是默默地承受毫不反抗,想到这,江林心里又狠狠的痛了一下,“你起来!一会儿吃完饭到后山来!”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到大师兄并没有罚自己,小西松了一口气,小愈这时候偷偷溜过来,“昨天没事吧!你大师兄找茬打你没有?”
“你还用说,我现在都痛死了”说着还哎哟几声,逗得小愈哈哈大笑!是啊,他挨打就像吃饭走路一样平常,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天山派嫡传弟子其实只有三个,小愈和山上其他师兄弟跟小西严格来说并不是真正的师兄弟,而属于旁支,所学武功只是本派比较基本的东西,并不是由师伯和师傅亲自教授武功,师伯只有一个徒弟叫言雪,言雪师兄是常在江湖走动,不在山上,师伯则常去云雾洞帮师傅疗伤,一去就是月余甚至几个月。师傅就只有大师兄和自己这两个徒弟,这山上真正管事的就是大师兄,他们的武功也多数由言雪师兄和大师兄所授,所以大家还是很惧怕大师兄的。
和小愈一起吃了早饭,就向后山赶去,大师兄还没到,就先练了一会儿剑,等大师兄来,已经练得头上微微出汗。看大师兄弯腰在地上捡起来一段枯枝,脸上带着淡定的从容,飞身跃起,一套犀月剑法就舞动起来,霎时间落叶伴着疾风,似追随着他的身形一般纠缠不愿落地,师兄的一身青衫似水,头上的青色发带飘然出尘,身体似乎与手中枯枝结为一体,一招一式尽显潇洒,英气逼人,只有这时候,大师兄才是原来的大师兄,不再是那个恨着自己,满脸冰冷的大师兄,也只有这个时候,大师兄才会忘记师傅,忘记一切,只有手中长剑!看着大师兄才二十三岁的脸庞,小西几乎痴了……!
忽地背上一绺儿疼痛,他才惊觉自己竟然走神了,大师兄正握着枯枝,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身前,挥手又是一下,小西感觉背上又是一痛,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只听大师兄说道:“自己去练,练不好不用吃饭了!”然后又讲了一遍这套剑法的精髓之处,留下小西在这里奋力练剑,自顾自的走了。
小西有点诧异,大师兄今天怎么了?要是在往常,肯定饶不了自己,可今天两次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揪住自己狠狠责打,这让他又疑惑又庆幸。顾不上再想,就努力练起来,万一大师兄突然返回,看见自己不但没有练剑,反而在这发愣,说不定就前账后帐一起清算了,那自己可就真倒霉了!
正练的兴起,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伸手一摸,竟然是一颗果核,这可把西儿给气坏了,这可是天山派的地界,谁那么大胆敢来这里撒野?尤其居然敢给小爷使坏!哼!抓住了要他好看!虽然天山派鲜少在江湖上走动,门徒众多却不爱惹事生非,但却从来无人敢小觑天山派,武林中常有“剑出天山”之说。别看这凌雨西在大师兄江林面前乖的像一只小猫,可要是离开了大师兄的眼睛之外,绝对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更这么多,真不好意思,这几天比较忙,而且脑袋像生锈了一样,想不出什么,请大家多多包涵!
☆、铸剑名师
小西四处搜寻,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痕迹,正郁闷间,忽地觉得脖子后又一凉,一摸居然又是一颗果核,这下可把小西给气疯了,抬头一看,居然高高的树杈上坐着一个衣衫破烂,白眉小眼的老头,正大口大口的吃野果,果汁顺着他雪白的胡子滴下来,他也不管不顾,仿佛那野果是人间美味似的!小西气的大眼怒睁,提剑就飞身上树往那小老头肩上刺去,那小老头身形不动,就往旁边飘开二尺,小西这一剑就刺了个空,不觉气愤,挥剑又刺,仍然是连对方衣角都丝毫没有沾上,这下小西可不敢大意,用上天山派有名的犀月剑法,正好用这小老头试试这新学的剑法!一招一式狠狠地往对方身上招呼开来,一时间两人衣诀翻飞,忽上忽下,只见小西一味的追打,而那小老头则一味的躲避,虽然乍一看是小西占上风,但小老头发丝衣衫丝毫不乱,在小西紧凑的剑影中并没有显出来慌乱的神色,反而是一幅泰然自若的神色,望着小西甚至带有欣赏的成分在里面!
小西这边却内心越来越焦急,一方面对自己的剑法很自信,虽然不如大师兄那般精湛,但也是几年寒暑,勤学苦练,自信江湖上能跟自己并肩的并不多,否则两年前小小年纪也不敢独自去连云堡,如果不是中计也不可能失手被擒!但这次用在这小老头身上却仿佛戳在海绵上一样,丝毫无着力之处,打了这许久,根本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当下不由更加焦急,剑法不由稍有凌乱,忽的手腕一痛,长剑几乎脱手而出,只极光电闪间,就被这小老头擒住手腕,动弹不得!居然又是一颗果核!小西心里那个气呀!这时小老头哈哈一笑,得意地用那双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小西,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好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星眉朗目,脸红扑扑的,让人一看就喜欢!
看那小老头对自己没有恶意,小西大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嘴一撅道:“大人欺负小孩!”还没说完,剑朝上撩,迫使他手撒开自己手腕,右脚向后一踹,只听“噗!”的一声,踹中小老头的大腿,小西往左一侧跃开几步,嘻嘻笑了起来!心想“哼!让你小瞧小爷我!”这小老头被踢中之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点窘迫,没想到这次被这小娃娃给算计了,当下也不好再过去擒他!
正尴尬间,只听江林的声音响起来“林儿拜见洪旺叔!”说完深施一礼!然后斜眼瞪了瞪小西。原来两个正在打的时候江林就来了,看到洪旺叔在逗小师弟玩,知道他不会伤害西儿,也就没有打扰两人!一直到小西踢了这位叔叔一脚,他才不得不站出来!
小西听了这句话暗暗叫苦,这小老头居然是自己师傅的当年的忘年之交,和自己七位师祖公齐名的铸剑王——洪旺,虽然早闻其名,但是却从未谋面,只听师傅说过,他武功虽然很滥,但铸造兵器的手艺却是天下第一,武林中不论谁见了都要给三分面子,大家都趋之若鹜的到洪旺那里不惜重金求取兵器,有的甚至甘愿用自身武功交换兵器,偏这洪旺不爱习武,只喜轻功与暗器,否则天下武功只怕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了!这也造就了他一身独步武林的轻功和暗器!这也是小西跟他大斗了半天,都没有挨着他半点的缘故,如果真论武功,恐怕他还不及小西呢!
看到大师兄瞪了自己一眼,小西暗自埋怨这洪旺叔为什么早说出自己名号,而要这样戏弄自己,被大师兄看到刚刚发狠嚣张的样子,还耍计谋赢人,这可犯了大师兄的忌讳,他最讨厌嚣张张扬的人以及技不如人靠阴谋诡计算计人!大师兄现在虽然嘴里不说,少不得以后跟自己算帐。不过还是先讨好了这洪旺叔才是正途,也许大师兄就不计较自己这回的事情了,于是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老叔请罪:“洪旺叔赎罪!冒犯前辈,西儿该死!”说完又连连磕头!这洪旺本来就喜欢这小娃娃的紧,又看到他如此乖巧的样子,心里早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连忙扶起来,小眼睛里都是喜欢的神色,哪里还记得自己被踢了一脚这事呢?!江林看到,脸色也柔和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偷下师门
江林二人忙引洪旺到住处休息,一路上小老头拉着小西的手不放,一边走一边还跟小西说些江湖上的趣闻,引得小西哈哈大笑,对外面的世界无限憧憬,心里痒痒,早就想仗剑天下,行走江湖,做师傅那样名震天下的大侠,偏又不敢私自下山,如今看洪旺这样见识广博,心里就更加渴望能出去见识一下!
还记得自从归入天山门下,八年来,只两年前下山过一次,就是偷偷下山为父母报仇那次,被抓回来后,因违反门规私自下山,连累师傅深受重伤,被大师兄狠狠责罚了一顿,至今想起来那次都感觉到后怕的不行!差点被大师兄打死,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走动。那次后再也没敢提起过下山二字。
这时江林忽然问道:“洪旺叔,您不在铸剑谷逍遥,怎么忽然跑到天山后山来?”
“呃!..我..我随便游玩逛着逛着就到这边,想起来几年没见过你师傅,就顺道来看看他!”洪旺结结巴巴说完,老脸上泛起几丝红晕,大概觉得自己说的话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吧!
这天下谁人不知铸剑王洪旺几乎寸步不离铸剑谷呢?一年中多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研究铸造兵器,江湖上人人都想让洪旺给自己打造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大到铜锤大刀,小到飞刀针芒,凡经过洪旺之手的兵器,立刻身价百倍,价值不菲!这些人恨不得上天入地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巴巴的送来,以求取一件神兵利器,洪旺又怎么可能有时间逍遥游玩到天山来?
“那洪旺叔就要多在天山盘桓数日,让晚辈一进地主之谊了!”江林心里暗笑了一下,也不拆穿他,就算是他遇到什么麻烦,看在他是师傅故交,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如此就多叨扰了!”洪旺心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呢!
“西儿,帮我好生款待洪旺叔,我去去就来!”说完冲洪旺一抱拳就出去了!
“是!大师兄”小西恭敬的垂首答应,
看着大师兄走远了,就像猴子一样蹦到洪旺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角,让他继续给自己讲江湖上好玩的事情,听他说外面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杂耍的卖艺的,心里不禁痒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即就“飞”下山去,到江湖上好好游历一番才好!
“西儿,等过两天,老叔先带你下山去玩一趟,回头你也到我的铸剑谷去看看!那可是四季如春,比天山好玩多啦!”洪旺宠爱的看着小西。
“真的?!你真的带我下山玩吗?”小西听了之后开心的不得了!可是马上脸又垮了下来:“大师兄要同意我下山才怪!我可不敢跟他提这事!”
“要不,我去说?只是带你去逛一圈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洪旺叔,别跟我大师兄说,他还在怪我没有好好练功,正在气头呢!”
“嘿嘿!那我们可以不告诉他呀!”
“啊!偷偷下山?大师兄若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啊!我可不敢!”小西嘟囔着。
“你就这么怕你大师兄?你这小泥猴也有害怕的人?哈哈!”说完捂着嘴笑起来!
小西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洪旺说:“有我在放心吧,咱们下去玩一天,再偷偷潜回来,保证不让你大师兄发现就是!”
小西高兴的手舞足蹈!“真的?太好啦!”
两人商量好之后就又说了一会儿话,吃了午饭到下午小西依然去后山练功,洪旺则跟在小西的屁股后面也溜到后山去陪着,江林看他们一老一小这么投缘,也就不干涉他们,随便他们怎么疯闹吧!
小西练了一会儿,洪旺看了看四周无人,就凑在小西的耳朵旁小声说道:“西儿,你看好,我的步法!”说完就脚下生风,走出一套精妙的轻功步法来!
“干嘛?!我们天山派的轻功也很厉害!我不学这个!”小西虽然看出这套步法很微妙,但也不屑于学习其他门派的武功!
洪旺神秘兮兮的说:“你们天山派的轻功虽然也好,但是这套步法却是已经失传了上百年的“飘踪凌云步”!比你们天山派的轻功可是好很多噢!”
“什么!这是“飘踪凌云步”?我好像听师傅说起过!”小西见他居然教给自己这天下最绝妙的轻功步法,有了这个可是来无影去无踪啊!不禁心里一动!
“当然啦!这个“飘踪凌云步”放眼天下可是总共只有2个人会,你将是第三个人!”然后又说:“呵呵!你不是很想下山玩吗?学了这个才能跑得快,上下山只要半个多时辰就够了!”
小西歪着脑袋想了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自己对这套步法已经闻名已久,的确也很想一窥其全貌,所以也就不在拒绝了!
洪旺将这步法口诀念给小西,又放慢了步法示范了几次,到最后快速走起来,当真是衣影重重,左右上下几乎到处是洪旺的影子,根本分不清楚真正的在什么位置,后来洪旺又往远处掠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又一眨眼的功夫回来了......
小西不禁佩服起创造这套步法的人是如何的智慧过人了!于是心里默念洪旺教给自己的口诀,也走了起来,如此这般几个时辰,已经差不多都学会了,只是身形还有些呆滞,需要多加练习。
此后几天,小西就和洪旺在后山练习这套步法,一直练到非常纯熟才罢!洪旺看小西已经学会,方才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想:下山时就算碰到敌人,打不过,逃命还是绰绰有余吧?也不至于害了小西,对萧子寒也算有个交代!
小西可不知洪旺是存的这样的心思,还以为只是为了上下山不被大师兄发觉才如此!
这天,两人吃过早饭后,看江林走远了,洪旺和小西二人就以去后山练功为名,偷跑出来,两人施展开飘踪凌云步,不一会儿就来到山下的兴隆镇!
兴隆镇可真是热闹啊!真是像洪旺叔说的那样,杂耍的卖艺的还有很多叫不出来名称的小吃,什么都有!小西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人,一时之间看什么都新奇,摸摸这个,看看那个,高兴的合不拢嘴儿。洪旺给小西买了串红艳艳糖滋滋的冰糖葫芦,小西还从来没吃过这个,正吃的不亦乐乎,忽听旁边一个人“扑哧!”笑了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姐姐,你看!这么大的人了,还象小孩一样吃冰糖葫芦!”说完又咯咯笑个不停。
“丁丁,不许这么没礼貌!”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让人听了说不出来的舒服。
小西扭头一看,“怔了”一下,天下居然有这么美的姐姐呀!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正侧着头轻斥着旁边的小女孩儿,虽然在责怪,但却饱含无限怜爱的目光,这女子一身雪白的纱裙,头上杏黄的缎带随风轻扬,轻腰不盈一握,粉脸含春,眉如弯月,尤其是那双似乎要滴出水的眼眸,温柔中竟然带着些许坚毅凌厉的神色,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竟然能聚集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却又不会觉得奇怪和抵触!仿佛此人天生就是应是如此一样,远远望去仿若飘然出尘的仙子,美的让人不敢直视!站在她旁边的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两个小羊角辫扎在头的两侧,头上带了两只粉红色的绫子,一身粉红的裙子,两只灵活的眸子就像夜晚的星星一样,薄薄的两片小嘴儿正微微向上翘着,看到小西望向她,脸上想笑又强忍着不笑出来。
小西一看这小女孩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小丫头片子,居然敢笑我,看小爷我怎么整你!”,心里想着,脸上就摆出一幅很天真的样子凑过去说“小姐姐,冰糖葫芦很好吃噢!”话未说完,手里的冰糖葫芦就“噌”的飞上了小女孩的头上,糖稀沾在发丝上,拿也拿不掉,衣服上也滴上了好几滴,小女孩儿正笑着的脸僵在那儿,接着满脸怒容也不见她拿什么,伸脚就踹向小西...
小西脚向后一跃,怒了!
幸亏自己是懂武功的人,如果是平常人,怕被这小女孩儿一脚踹出去,不受伤才怪!
小女孩儿一看小西躲开,更加生气了,手里拿上柳叶刀,“唰唰”几下,就向小西身上砍来,洪旺一看两个小孩儿打架,也就没多管,先观察了看看再说,
那边小女孩儿的姐姐,看小西拆了几招,似乎武功不弱,应该比丁丁要好很多,心想也应该让丁丁吃点苦,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当下也不多管,
不一会儿,看热闹的人就围了一大圈,小西和那个叫丁丁的小女孩已经你来我往缠斗了十几招,小西刚学会了飘踪凌云步,打斗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待拆了四十多招的时候,小西已经完全占上风了,只见他左冲右进,似乎招招都能制胜,但却并不下杀手,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小男孩儿对这小女孩儿并没有恶意,只是玩玩!否则恐怕那个姐姐早就出手了!
小女孩这边已经步法凌乱自顾不暇,看自己打不过,更加的恼羞成怒,当下也不管不顾,从袖子里拿出一把什么东西,那姐姐一看急呼“不可!”,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一片寒芒罩向小西,这边洪旺也赶忙来救,收了不少去,小西不愧是天山派门下,衣袖一甩,阻断了一部分,尽管如此,左臂还是中了一针,气怒之下,跃到小女孩儿身边,右手一挥使出三分力气,打中小女孩背部,“噗嗵”一声,小女孩儿倒在地上,那位姐姐赶忙来扶,看小女孩儿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冲洪旺一施礼道:
“小妹口不择言,无礼在先,小女子在这里代她赔罪了!”说完又对小西赞赏地说:“少侠心地宽厚,将来必成大器!”
“小孩子胡闹,不必当真!”洪旺连忙还礼道:“只是这针上......”
“前辈放心,针上无毒,吸铁石拔出即可!”说完就取出吸铁石,将小西左臂上的针取出。
那小女孩儿看姐姐并没有帮自己,嘴撇了撇,不高兴的嘟囔着,想说又不敢说,只能拿眼睛狠狠地瞪着小西,
小西看了,也不去理睬她!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气愤!觉得这小女孩儿未免脾气太坏了点!
洪旺看日已西斜,就跟那女子告辞,拉了小西从后山绕过,回到天山,正好看到明景师兄在守值,忙问他大师兄回来没有,答曰“没有!”
洪旺和小西相视而笑,都捏了一把汗,现在终于安全了,没被发现!两人于是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怒气横生
这天,小西正在后山练功,就听小俞气喘吁吁的跑来道:“小西,大师兄让你立即回去!”小西纳闷,什么事急得让自己马上过去,见小俞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也不敢耽搁,但内心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让小俞去湖边找洪旺,自己则快步往回赶。
脚未进门,就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正在“夸张的”叙述半月前山下和那小丫头的那次“打斗”!小西心里一震,惊的几乎忘记迈出脚步!只听那小丫头正边说边比划着:“他把我推倒后还踢了我几脚,好痛!”那姐姐喝止道:“丁丁!不许瞎说!”
这时大家都发现了小西,那小女孩的声音也嘎然而止,几注目光投在小西的身上,一瞬间静寂的屋内仿佛掉根针都能听的到!那女孩儿一指他道:“就是他!我要再跟他打过!”
小西期期艾艾的跨进门,只怯怯的叫了声“大师兄”,就快走几步,跪在大师兄身前,不敢抬头看大师兄的表情是如何的震怒!心里慌怕的已经六神无主,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师兄会怎么罚自己!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欺骗忤逆,大师兄会不会原谅自己......想到这儿,小西已经不可抑止的浑身颤抖,眼睛里的泪止也止不住。
江林看着这个跪在身前瑟瑟发抖的小师弟,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俊美的容颜也纠结在一起,他绝没有想到小师弟居然敢这么大胆,不但私自下山,还跟别人动武,以致别人找上门来要求比武,而自己居然还一无所知,看来自己最近的心软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顽劣成性的小师弟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心软。
想到此,江林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沉声说:“你们说的人在此,要比武的话,各位随意!我就不奉陪了!”说完理也不理小西,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小西一看,慌了,大师兄这是怎么了?打我骂我也比这样甩手不理的好啊!!,这样的大师兄让小西感到特别的害怕,也不敢多想,扑过去一把抱住大师兄的腿,哭道:“大师兄..大师兄..西儿错了,西儿再也不敢了,大师兄你别不理我!”说完眼泪啪啦啪啦直往下掉!
“谁是你大师兄?”江林掰开小西的手说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好师弟!”说完推开小西还往外走。
“大师兄!”小西一惊道,脸上一片惨然“大师兄说这么重的话,让西儿如何承受的起!?您还不如一剑杀了我!”小西又扑跪过去,紧紧抱着江林的腿好不松手,知道大师兄若非已经愤怒到极点,决不会这样,怕是更多的是有失望在里面,失望自己这么不争气,私自下山这么大的错不但不坦白,还隐瞒了这许久都不说,现在却听别人嘴里讲出来,也难怪大师兄会这么生气!
“呵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吗?私自下山,还与人打斗,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倒是想起来有我这个大师兄了,跪在这里做什么?人家都指明了要跟你比武,还不去?”江林面色铁青着一阵冷笑。
洪旺这时匆匆忙忙走进来,看到那两个丫头,再看跪在地上小西抽抽噎噎和江林阴沉的脸,一下就都明白了!拦着江林道:“林儿,这事不怪小西,要怪就怪我,在山上憋不住了,想下去逛逛,就硬拖了小西出去!”
“洪旺叔,您不用护着他,这畜牲私自下山触犯门规,如此大逆不道,早该被逐出师门!”江林对洪旺还是很尊敬的,说完冷冷的目光恨恨的瞥了小西一眼。
听到大师兄说“逐出师门”这四个字,带给小西的震撼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他死死的抱着大师兄的腿,茫然空洞的目光仰视着大师兄江林,身子却不住的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边的丁丁小丫头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为贪玩才来找小哥哥比武,却带给他这样的后果,其实她并不想这样的,她只是觉得小哥哥很善良,很好玩,自己那样嘲笑他,还用针伤了他,他都没有对自己下狠手,所以千方百计央求了姐姐打听到了小哥哥有可能是天山派门下,这才过来找,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看着小哥哥跪伏在地上的样子,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比谁都大声......
丁丁的姐姐看到这,急走过来跟江林说道:“江少侠,这都是小孩子们闹着玩儿呢,其实是舍妹丁丁无礼在先,我代舍妹给你们陪个不是!”说完一抱拳,清澈而柔和的目光漾着无比的真诚,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像是认错,又像是嗔怪。
看着这样净澈的目光江林那一霎那愣了一下,心里怒气稍微平复了一点,只听丁丁呜咽着说:“我不比武了,我不比武了,再也不比了,大哥哥你不要责怪小哥哥了,好不好?!”说完怯懦的看了江林一眼。
“不用你猫哭耗子!”小西嘶吼着转头怒视着丁丁。
“住口!你还有理了!?”江林大喝一声,一巴掌扫过去,抽的小西应声扑倒在地,半边脸立即红仲了起来,不等小西起身,江林一脚踹出,小西翻滚了几下,倒在几步外。
在场的众人都惊了,不知道如何应付着突如其来的变数,看着愤怒的江林和歪道在一旁的小西……
洪旺回过神来“啊!”的一声,跃过去扶住小西,对江林吼着:“你!你这是干什么!”说完又心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小西看伤着没有。丁丁也吓得止住了哭,扑在姐姐的怀里低声抽泣。
小西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跪直了身体,膝行到大师兄身边,乞求的目光仰望着江林“大师兄,西儿违反门规,欺骗师兄,罪不可恕,任凭大师兄处罚,就是打死西儿,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求大师兄别将西儿逐出师门!就是死,西儿也不离开天山!”说完又哽咽着抓了江林的衣袖。
江林看着脚边苦苦哀求自己的小西,眼中泪花闪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左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高高的肿着,看小西着实是被吓到了,他内心一瞬间升腾起一些不忍和疼惜,随着洪旺的连拉带劝,方才将江林按回到座位上。
“滚回你自己房间跪着去,别在这碍眼!”江林喝道。
“是!大师兄!”看大师兄不赶自己走,小西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了一声爬起来走了。
洪旺等几人重新落座,原来这两姐妹是青州柳家庄柳之春的两位千斤,大的名为柳云宁,小的名为柳丁丁,柳庄主以三十六式柳叶刀和雪花飞针享誉天下,为人极其正直,这姐妹两人本是出来游玩,途经天山,碰上了偷下山门的洪旺和小西,这才闹上了!柳云宁又说起丁丁总嚷着要找小哥哥比武,千方百计的才打听到天山寻了来,却没想到小西是偷下山的,大家都笑了起来,洪旺的脸又红了,连说都怪自己贪玩才惹下来的,让江林不要责怪小西,当下几人又说了一阵子,相谈甚欢,江林也挺喜欢她们两姐妹,见天色已晚,就安排柳氏姐妹住下,这才去小西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
☆、罪不容恕
江林进来的时候,小西正规规矩矩的跪在屋子正中央,低声啜泣着,忽看见大师兄走进来,吓了一跳,宛若星辰的眸子里一片惊慌,垂了头小声地叫了声“大师兄”就哽咽了不敢再说,小西平时嘴巴很乖,叫人也甜,很会讨人开心,只不知为什么每次犯错,看到大师兄生气就变得木讷笨拙,连讨饶的话都不会说了。
江林一脸漠然的看着地上的小西,内心的怒火却正翻江倒海般汹涌,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屋子里一阵沉闷…,江林此时并不想说什么。
小西知道在大师兄正怒火中烧的时候开口意味着什么!但他不能犹豫,也不敢犹豫,他怕拖得越久,自己越不敢开口,更何况大师兄的火不发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出伤来,那自己就更该死了,于是也顾不得害怕,心一横,双手高高举起藤条,跪行到大师兄身边,颤抖着声音道:“西儿知错了!惹大师兄生气,请大师兄责罚!”
江林听了小西的声音,心里一直强压着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几乎忍不住想冲过去一掌打过去,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自己道:“哦?你知道错?说说看,错哪了?”
“大师兄,西儿该死!大师兄若生西儿的气,就狠狠打西儿一顿,只要大师兄不生气,西儿愿意受任何处罚!”小西眼泪扑簌而下,看大师兄原本璀璨明净的眸子里盛满了痛心和失望,他内心的懊悔就如烈焰一样灼烧着脆弱的心。
“问你错哪了!”大师兄依然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私自下山,违反门规,妄图欺瞒大师兄,还..还与他人私自打斗…”小西带着哭腔一条条说出来,说完连自己都痛恨自己怎么那么顽劣不堪,恨不得让大师兄一掌打死自己!
“知道你还敢这么做?!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知道!”说完接过藤条指了指桌子,示意小西趴好,
小西跪了几个时辰,腿部早就麻木僵硬,猛的一站起,腿上的酸麻让他几乎跌倒,好容易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挨到桌子旁,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大师兄,小西怯懦的咬了咬嘴唇,哆嗦着解开衣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下,俯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惨白的初月照射在小西□□着的身体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因害怕不住颤抖的手,看着小西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滑,压抑的抽泣一声声仿佛重锤敲打在江林的心上,
江林看着小西有一瞬间的不忍,但想起他所犯的错,又忍不住怒恨交加!
想起两年来为了让他走出师傅的阴影,他不得不板起面孔,狠打严教,承担起了本应该师傅做的事情,收起了所有的温情笑容,用近乎苛刻的责难来挽救近乎崩溃了的小师弟,才撑到现在。到今天还能清晰地回想起他看到师傅奄奄一息时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和自责!如果不这样对他严厉,小师弟怕早活不下去了,武功又怎能有今日的进境?
难道自己想每天用冰冷的面目示人吗?自己心里的苦有谁知道?
而自己这份苦心,换来的却是小师弟如今的顽劣和欺骗!
江林想到这,再不犹豫,拿起藤条劈风疾挥而下“嗖!”的一声,落在小西高耸的屁股上。猛然间,“啊!”的一声惨呼,小西感到藤条生生撕裂开皮肉的疼痛,不知是泪还是汗如泉涌般跌落下来,小西的身子也抖得更加厉害!
不等他反应,第二下又带着斜风刮下来,落在臀峰上,有如抽在骨肉深处的剧痛一下扩散开来。
“啊!”,本能又一声惨叫!
小西本以为自己能忍住不叫出来,却没想到这么疼,大师兄肯定是气急了,才会下这么重的手打他,但现在不敢大声哭叫求饶,只能生生忍了下去!
听到小西喊叫,江林气怒的又加了一份力气喝斥道“还敢喊!住口!”一下紧似一下不停的狠狠抽打在小西□□的臀腿上,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檩子鼓了起来,持续几鞭下去,疼得小西几乎要从桌子上滚落下来,
小西感到整个臀部仿佛烟熏火燎一样的疼痛,一鞭鞭疾斩而下,一道道仿佛刀子正割裂着自己的臀肉,他忍不住嘶哑的哭叫:
“大师兄…大师兄…西儿错了,..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小西忍不住哽咽着求道:“大师兄.,求你,大师兄…我错了!”
门外聚集着众师兄弟拦着门,大家听着里面噼里啪啦藤条的抽打声,喝斥声,哭喊声伴随着嘶哑的求饶声,脸上都是一片惊吓和不忍的神色,但是没有一个敢进来劝解!
闻了风声赶来的柳氏姐妹听了脸上也是变了几变,柳丁丁更是吓的哭起来。
洪旺在外面揉搓着手急得来回走,但没有任何办法能进来阻止!只能在外面高声喊: “林儿,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江林,快住手,再不住手我闯进去了”
“江林,你这个王八蛋!你真要把他打死吗?!”洪旺在外面急得直跳脚,但却闯不进来,只能在外面干瞪着眼愤愤地骂着!
“畜牲!知道自己错了还敢喊叫,给我住口!”江林喝斥着
“我叫你瞒天过海,叫你偷跑!叫你惹事生非!”说着手下丝毫不停,藤条如疾风骤雨般落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吗?嗯?!”
小西刚开始还不敢求饶,到这个时候,看大师兄越打越狠,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已经疼的支持不住了,终于哭道:
“大师兄..求大师兄饶了西儿,.西儿在也不敢了,..大师兄,西儿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