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这边越打越是吃惊,他没想到剑邪十三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无能之辈,反而剑法精绝,攻守相依,的确是很难对付,再加上手中的匕首较短,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小西知道自己最多只能支持个一时半刻,长久打下去,落败的肯定是自己!这才有点后悔不该冒冒失失就跳上来!
江林早饭后就被柳老庄主请到前厅,原来是柳庄主的至交好友乐惠道长和其师弟乐缘道长来了,另外还有一个老者是四合老人,两位道长面目清癯,仙风道骨,那老者则是威武雄壮,气势逼人!江林知道这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并且在江湖上素有威名,几人见礼后聊起江湖事,又说起了最近魔教猖獗霍乱害人之事,都欲除之而后快!
江林当然没有留意小西的去向,他笃定的想着自己这个小师弟不敢擅自作主去做什么,殊不知自从萧子寒从云雾洞下来,萧子寒是只顾盯着江林,而江林则疲于应付萧子寒,两人谁都没有多余功夫去多约束小西,导致小西最近盲目自大,性格乖张起来!他若知道此时的小西正在风口浪尖上游走,恐怕他坐都坐不住了!
几人正在商量着如何根除魔教,就见柳丁丁呼哧呼哧冲进来,柳之春尴尬万分的呵斥道:“丁丁!还有没有规矩!大人在这说话,你就这样跑进来成何体统?”
柳丁丁根本就来不及回答父亲的话,直接对着江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西…哥..哥…在…正街…..跟…人…打擂!”
江林一听“腾”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小西现在是仅凭轻功在勉强支持,天山以剑术为精,小西的匕首不能发挥足够的威力,再加上剑邪十三的确功夫胜于小西很多,逼的小西越战越乱,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而剑邪十三依然气息平稳,将小西越逼越近,能打的部位也越来越多,尽管小西滑溜如鱼,不能够让他一击得手,但是他相信小西撑不了多久了!
瞅准机会,在小西换气时身形略有停滞,剑邪十三一剑向肩胛骨刺过去,如果这一剑得手,小西的右臂不保!即使是这样,剑邪十三仍然是剑下留情的!否则刺向的就不是肩胛骨而是心脏!
小西提气不停的施展轻功耗费元气,再加上知道自己敌不过剑邪十三后的焦躁,导致他无力再去躲避这一剑!只尽量身形往左一偏,可剑邪十三似乎早有预料,剑身也跟着往左一偏,眼看着这一剑非要刺上小西的肩骨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道歉声明:
对不起!各位亲!感觉最近十分不在状态,似乎写不出什么!
我对我的懒惰道歉!最近更新可能不会太快,但是我仍然会保持每周都更新!
抱歉了!
☆、大胆伤人
剑邪十三嘴角挂着冷笑,一剑刺入,小西的肩头霎时涌出殷殷的鲜血,冰凉的剑尖陷入肌肤的时候,小西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剑尖透过皮肉抵触到骨头的凉意。
“咔嚓”的一声,骨头裂开的脆响宛如一声晴天霹雳,小西被震懵了!双眼一闭:“我不能再用剑了!…啊!!我不能再用剑了!他废了我右臂!”!小西惊恐的发现右臂已经无法抬动,想起师傅谆谆教诲,想起大师兄江林的严格训诫,又想起天山自小生活的一点一滴,多年寒暑不顾,辛苦修炼的剑法,竟然一朝丧失!
悔不当初,不该不听大师兄的命令擅自出来,还惹出这祸端,还有何面目再见师傅和师兄?
小西悲愤已极,一举左手就向自己当顶拍落……,头脑发热的小西这一掌下去,任是大罗神仙都无力回天了!
闭着眼睛的小西忽觉已经几乎要当顶拍下去的左臂一麻,手臂使不出半分力道软绵绵垂下,双目睁开,发现身边落着一片绿叶——摘叶飞花,小西顷刻间知道谁来了,一抹白色的影子随之落在身前,而剑邪十三同时也被江林的几片叶子逼得撤剑退出到三米之外!
江林走进小西,一把抱起,迅速点了小西周身几个穴道止血,小西却紧紧垂着眼睛不看江林,看着小西失血的脸色道:“西儿,大师兄来晚了!”,小西依旧垂目不语,只浑身的汗和血无声的交织,小西平静的有点可怕!,江林的心痛的缩在一团,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小西有任何反映,江林忽然双目泛赤,猛的一回头紧盯着剑邪十三道:
“剑邪十三!因何下此重手伤我师弟?师弟与你有仇还是有怨?”
“无仇无怨!”
“那你下如此重手,难道是欺我天山派无人?”江林咬牙怒视着剑邪十三道。
“江林!!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擂台!我根本无意与你们天山派为敌,又何来欺你们天山派无人?令师弟跃上台来,口出狂言,咄咄逼人之势与我动手,自己不敌受伤,怪不得别人!”剑邪十三此时并不想与江林动手,刚刚江林露那一手摘叶即能伤人的功夫,让剑邪十三稍有顾忌,再加上对方人数不少,所以从不多话的剑邪十三也不得不解释几句!他哪知道天山派绝不会以多欺少呢?更不屑于以多胜少!
江林此时心疼小西受伤,又见剑邪十三这种高手居然也无耻的说这种话,即使打擂也不可如此歹毒,动辄就毁人武功!如此行径,简直有辱“剑客”这个字眼!
柳之春等人随后跟来都跃到台上,尤其是柳云宁和柳丁丁都是跟小西朝夕相处过不少时日的,小西更是帮她们救过柳之春,所以死盯着剑邪十三,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才能解恨!低下众人看情况不妙,胆小怕事的都走开了,留下许多胆大的也都退后几米观看,
柳云宁上前去欲接过小西,江林却紧抱着小西不松手,低声在小西耳边道:“西儿别怕,看师兄如何为你报仇!”说完伸手抽出青源剑,一指剑邪十三道:“既然是打擂,我自然也可以参加,剑邪兄请!”
其他人退到边界外,给二人让出一大片地方,剑邪十三笑了:“江林,你认为你抱着这小子,凭单手能打得过我?苍穹神剑也不过尔尔!”
听见剑邪十三这话,小西才知道大师兄竟然要抱着自己跟剑邪动手,这如何使得?之前自己太轻敌,所以对剑邪十三估计不足,动手后才知道对方武功深不可测,自己若不是轻功了得,早就被打败了,又怎么能让大师兄抱着自己以身犯险?自己只会成为大师兄的累赘,想到这儿,张口要说话,哪知道小西刚刚急怒攻心,企图自绝的时候,嗓子已经被涌到喉处的热血烫的咽喉干涩疼痛,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小西使劲扭动了几下身子,江林看了眼小西,自然也看见了小西眼中的哀求,笑了笑,轻拍了下小西附耳道:“别怕,大师兄单手也能赢他!”
江林不再言语,再抬起头来看剑邪十三的时候,眼中已经不复刚才面对小西的温柔,复杂锐利的眼睛里,不带丝毫的感情和温度,江林一抬手,直指向剑邪十三攻去,这一剑软绵绵毫无力道,甚至不含一点儿的内力,几乎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低下有人问道:“这是天山派剑法?”,答曰:不知!
低下有一风采翩翩的公子和一个书童扮相的人悄悄隐入人从中,那书童道:“江大哥怎么如此出招?实在令人费解!”
那公子道:“江林这是顾念当日水畔合力救人的点头之交,先以武会友之意,若不出我所料,十招之后,必然痛下煞手!剑邪十三完了!”
“江大哥不会杀了他吧!”那书童失声道!惹的就近几人纷纷侧目相视!书童连忙收声,低下头。
那公子不急不缓的道:“江林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林,就算被师傅训诫的再中规中矩,也不是以前那个博怀仁义,温谦善良之人,剑邪废了西儿武功,江林有多在意西儿,别人不知,你我会不知道?江林断不会饶过他!”
“主人,你不会任西儿被废了武功也不管吧!你可是有……啊!”书童忽然惊呼一声,只见台上风云急变,江林十招之后忽转厉色,速度之快,出招之狠,实在是两人从未见过的,快如闪电的十招又过去了,剑邪十三仅二十招就已经呈现劣势,这是大家所始料不及的!低下普通人尚未看出门道,而柳之春等人显然已经看了出来——江林这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只攻不守!
剑邪十三已经在暗暗咬牙苦撑,江林除了护住小西这一边,其他全是攻势,出招必伤其全身各大经脉,他若后退,江林就必然有连绵之招后续攻来,根本就让他很难有还手之力,除非他有能力保住自己又能伤了江林,否则自己就一直处于劣势,直到被江林杀死!但显然他是没有这种能力的!江林比他想象中更要强大许多!甚至深不可测!就算江林不是这般打法,他也胜不了!这一点让剑邪十三隐隐有悲哀的感觉!那他现在在干什么?等死?明知道结果是死,可是剑邪十三不甘心就这样死!
江林心里被怒火激荡的理智全无,事实上若不是抱着小西,江林三十招之内就能杀了剑邪十三,江林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过多自己的武功,与人对敌也都是谦和忍让,这次却忍不住了!眼中泛着凶狠的光,嘴角却带着残酷的冷笑,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小西感受着江林全身散发出来的冷然,不自觉地将头埋在江林颈边,哪知并没有获得温暖,反而更冷了!
江林似乎不打算再拖延下去,剑邪十三感受最深,内心深处一缕寒意升起,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了,剑邪十三嘲弄般的笑了一下,不过能死在江林这种人手上,也算死得其所吧!
剑邪十三这一剑顺利的刺入江林前胸,顺利的让剑邪十三自己都讶异,江林本来很轻松就能避开这一剑,但他不躲不避,直直的受了这一剑,手中青源剑却暴涨数寸一般,先一剑刺入剑邪十三的右肩,只听“咔嚓!”一声,与小西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力道,骨头爆裂!
剑邪右手拿不住剑,疼的倒在地上,冷汗之流,江林提剑再刺,因为剑邪失去右臂形同废人,所以这一剑江林不需要任何力道就能杀了他!
低下众人都惊讶到失声!江林胸前插着一把剑,血顺着剑蜿蜒流下,脸上却带着残酷至极的阴狠戾色,这场面有点说不清楚地诡异!有的人已经害怕的惊叫逃走!
而柳之春等人第一次见识了所谓的天山剑法,这才知道原来江林的武功剑法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年轻的后生晚辈已不是他们能够与之比肩的了!江林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恃才傲物,平时反而谦逊温和,除了这次小西被人所伤才见他如此动怒,真不知道萧子寒是如何锻造出来这样一把惊世之剑的!不过这种人若走入偏道,恐怕非武林之福!此时江林的神色隐隐让人感觉极为不安!不过现在大家都顾不上想这些了!
江林待要再刺,这时忽然一只手握住江林的手腕,这是一只冰凉透骨的手,江林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西伸出的手,眼中的戾色消退,疑惑的望着小西,小西说不出话,但摇了摇头,江林道:“他伤了你,你不恨他?”
小西仍然摇了摇头,江林忽然笑了!收剑后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已经写好了发上来,
有位不知名的亲说:“下半段!我晕!!”
但是我不知道他在晕什么?写的很不好吗??
我现在迷糊了!!不知道下半段写的咋了。。。
所以准备重写!!!!!这些就算一章吧!
等我写好了再发下一章好了!!大概明天会写好下一章,希望我重写的会好点!~~
谢谢大家,鞠躬!!!
☆、山雨欲来
斜睨了倒在地上的剑斜十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没有将死之人的恐惧猥琐卑贱之态,想起了当日合力救人之事,剑邪的确是个心存善念之人,怒火已息的江林,隐隐有不想杀他的念头,自己以身中一剑换取的速战速决,也是极不光彩的一战!
再加上师父不日将至,若被他知道,恐怕又是一番狂风骤雨,江林此时想起师父,才想起窥视四周,这许多的江湖人物,不知道明日江湖上被渲染成何等模样?想要瞒过师父怕是不可能了!江林不由得暗自心惊!
柳云宁抢上来,急切的替江林拔了剑,鲜血迸出,柳云宁轻轻撕开衣料撒上金疮药,面上的焦急神色一览无遗,江林不忍弗其好意,也就任她替自己处理伤口,小西却紧拽着江林不松手,上了药后没办法缠绑,柳云宁只能哄着小西松手,柳之春见状走过来想要接过小西,小西却扭过头贴在江林颈边不动,感觉到怀里的小西身子还在轻微的抖动,煞白的脸色上几乎没有一丝的生气,江林又怎忍心这时候将他交予旁人?
江林对柳之春笑道:“柳庄主莫怪,师弟年幼不懂事,我这点小伤不碍事,还是我抱他回去吧!”
柳之春摆手道了句:“那快走吧!回去将他放下找大夫好好看看!”小西听柳之春这样说,明知自己右臂已经废了,还找大夫做什么?心里更加难过,禁不住眼泪又啪啦啪啦往下掉!
底下那貌美公子冷哼一声道:“无耻!活该!”
那书童悄声问:“谁无耻?主人,你说小西活该还是江大哥?”
那公子道:“要你管!那么多话!”
书童小心翼翼的问:“那小西的伤若不快点治,可就真废了!”
那公子道:“我说不让你去治了吗?干嘛非要问我!我回去休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了几步又站住吩咐道:“不许告诉江林我在哪里!”
那书童摇着头笑了,这时众人见无架可看,也都一哄而散,林府的管家被刚刚的情形给吓住,也不敢吭声,所以柳之春等人已经走下擂台,往柳家庄行去,书童疾步跟上,喊道:“江大哥!”
江林转头,惊喜道:“杜秋白!我正要寻你,快来帮我看看西儿的伤!”
杜秋白道:“回去先给他清洗一下伤口再说!”
到了柳家庄,杜秋白先用酒给小西肩膀上认真擦洗了几遍,直到所有血污都不见了,才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肩骨,疼得小西沙哑的嗓子里也不禁冒出几声闷哼!江林急道:“你轻点儿!不是你的骨头你不疼!哪有这样捏的!”
杜秋白白了江林一眼:“我要看看到底哪里断裂,才好接骨,你放心好了,不出一个月,小西保管活蹦乱跳,手臂跟以前一样好!”
小西一听这话两眼倏然放光,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张口却哑然无声,江林知道他想问什么,轻拍了拍他的头后转身替他问:“还能使剑?”
杜秋白道:“当然能,跟之前一样,不会落下丝毫病根!”
江林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杜秋白手脚麻利的开始给小西抹药,江林这时才感觉到胸前的伤口疼,还好这伤并不很深,刚刚紧张小西的伤所以没感觉,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就发觉伤口痛得厉害!
柳云宁悄然出去,不一会儿拿了布带和伤药进来给江林仔细包扎。等杜秋白给小西把药抹好,夹板上好道:“三天之内要卧床休息,第三天我来给他拆板,然后再涂一次黑玉断续膏就可自行恢复了,不过这一个月内还是要禁止手臂剧烈运动!”,(剽窃某书“黑雨断续膏”之名,*_*)
一回头正看见柳云宁小心谨慎的给江林包好,布带在身侧还系了个漂亮的结!江林尴尬万分看了眼杜秋白。
杜秋白在心里啐了一口,暗道:“活该!真活该!”
江林借口渴了支走了柳云宁,又让守在门外等待着的柳丁丁回去休息,这才拉住杜秋白道:“唐枫呢?她在哪里?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杜秋白道:“主人不想来柳家庄,所以让我医好了小西后就去跟她汇合!”
江林气道:“不愿来柳家庄就私自出走?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你带我去找她!”
“主人暂时不想见你,你还是别逼我带你去找她,否则我不敢保证三天后能来给小西拆板!”杜秋白□□裸的威胁道!拆了夹板要再抹一次黑玉断续膏,所以杜秋白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
小西伸手拽住杜秋白的衣襟,眼里的泪无声掉落,哀求的目光让杜秋白忍不住想说“别怕,我是吓你大师兄的,怎么会不管你?”,可是他不知道小西怕的不是这个,他是不想唐枫久在外面不回,如果唐枫不回来,大师兄也不会高兴,而且多日不见唐枫,小西也心里想念得很。
江林脸色沉了下来,腾的立起:“好!杜秋白,我不逼你!不过你替我告诉唐枫,天山派没有人敢这么放肆私自出走!这事我还没有告诉师父,十日内若是她不来见我,就永远别来见我!”
杜秋白看江林动怒,着实吓了一跳,才想起来江林不是那种任人左右之人,自己还是不要惹他为妙,唯唯诺诺的答应了,逃也似的走了!
小西看江林暗沉的脸色也不禁瑟瑟,傻呆呆的躺着不不能动,想起这次的祸本身就是自己闯下的,还连累大师兄受伤,大师兄不会气急了知道自己右臂没事立即要责罚自己吧??越想越害怕,小西感觉全身都开始绷紧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江林看小西的样子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沉默着,其实这时候他怎么舍得责罚小西呢?不过仍故作生气的道:“是谁给你权利伤自己的?看样子上次教训你的还不够!知不知道自杀是最愚蠢的行为?今天我若是晚到一步会有什么后果?你想把师父和我给气死??今天先不说了,等你好了再一并跟你清算!”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小西一眼,小西吓的不敢动弹只闷声哭泣,身子一缩一缩的,好一会儿江林才放缓了语气替他盖好被子道:“别哭了,休息会儿吧!这样伤口好的快!”
唐枫这边听完杜秋白叙述完事情经过,又把江林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唐枫,杜秋白急道:“怎么办?江大哥似乎真生气了!”
“没事干你惹他干嘛?不知道用小西的伤威胁他这是在戳他的痛处?”唐枫气道!
杜秋白道:“我看我们还是去找他吧!你既然跟江大哥在一起,尊萧大侠为师,你出来这事真让萧大侠知道了,也的确不好交代!”
唐枫道:“这事肯定瞒不过师父了,我想个办法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修改后的版本,请各位亲看后给点意见!~~鞠躬!!
☆、痛责江林
风雨交加,春雷阵阵,天降霖雨让久渴的大地温润一片,青州城三十里外一座废弃的破庙内,苟延残喘的剑邪十三半躺半倚在墙边杂乱无章的干草上,上半身上数点血污和泥秽,脸色晦暗,显得萎靡不振!
白天青州城的擂台上由众人捧拜的英雄到任人耻笑的废人,不过是弹指挥间,直到众人散尽才慢慢站起来,满身的血迹让所有的客栈都将他拒之门外,再加上身上银两不多,没有吃东西就往城外走,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让他更加心如刀绞!走走停停,才赶在雨前落脚到了这间破庙,其他地方尽是小伤,与行路无碍,只有这条剑客赖以为生的右臂,却伤残的最严重!世人就是如此,风光时多的是人巴结奉承,而落难时人人就躲瘟疫般避之不及,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这时谁还会理睬自己这个废人?剑邪十三忍不住放声大笑!几乎要眼里都笑出了泪!
远处传来“得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要剑邪十三疑惑:这样的夜晚,雨又这么大,这荒郊野外居然有与自己同病相怜无处可去的人?左手摸向身侧的剑,却如遭蛇咬般猛地停住,罢了罢了!江湖儿女,害怕什么?死又如何?长夜寂寞,有人来正好可以温暖这死气沉沉的空旷!
正想着,一人推门而入,剑邪十三抬起头,怔愣了!
万万想不到,这走入的一人实实在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外面狂风骤雨,而此人却脚不沾泥,浑身上下没有湿到一片衣角,头上青带束发,身穿同色的淡青色杉袍,腰缠软布玉带,眉目清秀,唇红齿白,好一个俊美的书生!
看剑邪十三瞪着自己失神的样子,唐枫双眼骨碌碌一转就笑了起来:“喂!你看什么看!”,话音一落,剑邪十三就听出温润的女声来,配着这一身男儿打扮,不显突兀,倒显出几分活泼娇俏来。
往门外看没有发现其他人走进,剑邪十三寻思:这女子孤身一人深更半夜踏雨而来,竟然不知道怕吗?
其实剑邪十三和唐枫在河灯会上是见过面的,一来当时唐枫是女装,晚上又不好意思去看女孩儿面容,所以记忆中模糊的很,而来现在的唐枫是男装,所以一时之间剑邪十三竟然没有看出来!
唐枫含笑走近,蹲下来看着剑邪十三道:“怎么不说话?”停了停又说:“你伤的如此重,我先给你辽伤再说!”说完掏出随身带的药膏来。
剑邪十三道:“不必费心了!我这伤,治不好!”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不就是废了一条右臂吗?如果我治好了你,让你至少能活动自如,你怎么报答我?”唐枫胸有成竹的说。
剑邪十三一怔:“你是谁?这样帮我有什么目的?”
“目的?”唐枫翩然一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不认得!”剑邪十三仔细盯了唐枫看了几秒后仍然摇了摇头!
“十五元宵,河灯际会,你我曾有一面之缘!”唐枫毫不掩饰的道。
剑邪十三瞪着唐枫一会儿,才勃然变色道:“是你!”接着大笑起来:“唐家的大小姐?人人都道唐家的大小姐舍弃一切随江林隐入天山,看来果然是真的!怎么?我这样一个废人,天山派也不放过,要来赶尽杀绝?”
唐枫摇了摇头:“我的确是来救你的,现在已经过了六个时辰,虽然不能让你恢复如初,但是手臂可以恢复到普通人的样子,若你想再练,费个三年五载,也不是难事!”
剑邪十三冷冷一笑:“呵呵!他废你救,是要天下人都耻笑我任人摆布吗?”说着伸出左手,五指紧紧拳在一起道:“我剑邪十三一定可以练成左手剑!誓报此仇!!”
唐枫正色道:“那凌雨西是不是该找你报仇?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下此毒手,你以为你有多清高?很了不起?如果我是江林,我就一剑杀了你!还留下你这个后患?愿不愿救治你自己选,我只等你到天明,若是你自己放弃,那我也无话好说!”话未说完,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一人走入,乍一看到这个人,直吓得唐枫差点跌坐到地上!心里惨叫:“完了!这下全完了!”
你道是谁?原来竟然是萧子寒!本来他打算天黑前赶到青州城,奈何忽然倾盆大雨,所以给耽搁了,路上竟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下着雨,萧子寒先是在一个农家搭建的窝棚里暂避了避雨,待雨稍停就一路施展轻功疾奔而来,临近青州雨势又大,看到这边有灯火才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见唐枫蹲在地上,旁边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人,虽然这青年人似乎受了重伤,但在萧子寒现在看来,两人这姿势很亲近,不由得一皱眉:三更半夜,唐枫和陌生男子一起出现在一个暗淡昏弱的破庙内,看到自己也不见礼……萧子寒气的几乎要走上前去一把拽起唐枫来给他一巴掌!
唐枫看见萧子寒皱眉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趋前几步跪下道:“枫儿拜见师父!”
萧子寒一甩袖子,不悦的冷哼一声,既不叫她起来,也不搭理她,唐枫哭笑不得继续道:“不知道师父驾到,枫儿失礼了,请师父恕罪!”
萧子寒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给唐枫难看,抬手叫她起来道:“这位是?”
唐枫还不及答话,就听剑邪十三冷冷道:“怎么,来了一个唐家大小姐不够,还劳动玄玉剑大驾?你是来救我还是来杀我?”
萧子寒乍听此话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凌厉的目光直视唐枫:“怎么回事?”萧子寒有理由相信唐枫要杀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他不愿自己徒弟的妻子是一个随便杀人的女子!
萧子寒迫于江林和唐枫已经既成的事实和唐枫多次搭救江林的恩义,答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并不代表萧子寒喜欢唐枫这个人!在萧子寒心目中唐枫是个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女子,尽管唐枫自从到天山之后已经有所收敛,但现在萧子寒还是忍不住质问唐枫!
唐枫笑道:“师父,枫儿若想杀他,焉用自己动手?我们只是在此处正巧碰见而已!”唐枫其实并不真怕萧子寒,只是碍于江林,所以不得不对萧子寒恭敬有加!本来唐枫想救了剑邪,施与恩惠收归己用,那么就算师父听说这件事后责罚江林,如果剑邪本人都站出来求情了,也许能免江林受罚!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萧子寒这么早就来了青州,更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在唐枫心里,剑邪十三,要么救了,要么杀掉,唐枫是不可能留下任何后患给江林的!这些唐枫当然不会对萧子寒说!
不过萧子寒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唐枫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总不会是来玩吧?看刚刚和那青年的情形,两人肯定是早就认识,至少不会是正巧碰见这种无稽之谈!萧子寒道:“枫儿,你当师父真是老糊涂了吗?好,江林在哪里?我去问问他便知!”
唐枫听萧子寒如此一说,就急了:“师父,不是江大哥让我来的,你别怪他!”
萧子寒不理转而看向剑邪十三,剑邪十三听他们谈话,就知道萧子寒是真不知情,犹豫了下最终说道:“是这样的…….”
柳家庄内一个僻静的小院内,自从小西受伤,就专门拨了这个离正厅较远小院给江林和小西居住,好让小西静养!江林刚看护了小西睡着,就坐在回廊的凉亭内一个人喝闷酒!风雨梭梭,奈何人更寂寞!江林无奈的看着外面的凄风冷雨,一边喝一边低语“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好诗!好诗!哈哈!”笑完再饮,醉得就连柳云宁走进了仍不自知!
“江大哥,为什么要这样以酒买醉?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云宁,云宁愿为江大哥分忧!”柳云宁温柔的走近江林。
江林迷茫中抬起眼,却已经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耳朵眼睛都已经不听指挥,朦胧中只看到一个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影,,温柔体贴的给自己披了一件披风,但他还来不及看不清楚这人是谁,就一垂头醉倒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风停雨住,空气特别的清新宜人,江林醒来后头痛欲裂,身上有东西滑落,捡起一看,原来是一件黑色的披风,再转眼看四周,才知道昨夜居然就在凉亭里睡着了,摇头笑了笑,站起来欲回房梳洗,一不小心拂歪了酒瓶,倒撒了自己一身!扶好酒瓶,提着衣袍欲走,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过来,院门“吱呀!”的一声打开,率先疾步走入一人,一见此人,直把个江林吓得肝胆欲裂,竟然是师父满面怒色的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唐枫和……剑邪十三!!!
江林顾不上多想,赶紧快走几步,走出凉亭,也不管雨后地上有泥还是有土,扑地就双膝跪下口喊“师父!”,还不容他下句话出口,萧子寒已经一脚踹过去,对江林可不需要像对唐枫那样顾忌,江林一下被踢飞出去几米远撞在一根廊柱子上,才停住摔落在地上。
他强忍胸口的痛爬起来跪好,不敢再抬头看师父脸色,其实一看见剑邪十三就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暴戾,废了剑邪十三武功而惹师父动怒,早知道会有今天,也知道一定难逃一顿好打!所以江林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想归想,面对严厉的师父,之前所有的空想和镇定都失了效,吓得心里扑腾扑腾直跳,连连磕头道:“师父!师父息怒!弟子知罪!”
萧子寒暴喝一声:“滚过来!”
江林慌忙跪行过去,离师父三四步远才停下来。
萧子寒怒火满腔,一指剑邪十三道:“知罪?你知什么罪?他是谁?说!”
江林抬起头看向剑邪十三,迎上的却是一抹戏谑般的恶毒微笑,江林忽略掉那恶毒,低头道:“剑邪十三!”
萧子寒从唐枫那里知道小西无事,所以没有首先去看小西,却把所有的怒火都洒向江林,一早上策马急驰赶过来时的马鞭还在手上,又一脚踢倒了他,马鞭就如同暴雨一样狠狠抽在江林身上!
每一鞭下去,江林就剧烈的抖动一下,嘴唇死死被咬住,声音倒咽回咽喉!十几鞭下去,衣衫碎成一条一条挂在身上,鲜血浸出来,衣服上洒满一点一点,碎了的破布条边缘都被血濡湿!□□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血口子!江林硬是忍住一声没吭!
唐枫不敢上前劝,知道自己昨夜已经惹怒了师父,这时候上前,只会越劝越糟糕,只忍了泪别过头去不敢看!
这动静惊醒了沉睡中的小西,开门出来看见这场面,小西“啊!”的大叫一声,踉跄着跑过来跪下用左手死死拽着萧子寒的衣角哭道:“师父师父!别打大师兄,是我闯的祸,是我错!要打打我吧!”
萧子寒一见小西也是气他不知轻重,自伤自绝,一见他还敢来劝,暴怒中一鞭子往他背上抽过去,顿时斜斜的一道长血印出来,衣服裂了:“你还敢说?还知道自己闯的祸?”一鞭子又抽向了小西,小西惨叫一声,几乎要晕厥过去!
江林挣扎着爬起来想扑过去挡,萧子寒不等他扑过来,回身就是一鞭抽在江林身上,痛彻骨髓!
他想再爬都爬不起来,身体忍不住来回翻滚,好像这样蹭着地面能减轻痛似的!任是他再坚强,这时候也忍不住眼泪了,哽咽着说:“师父,西儿刚受伤,经不住打,求师父绕了他!”
萧子寒满面怒色:“你还有脸哭?混帐东西!”说完又是一通鞭子抽下来,根本就是毫无章法的乱打了,也不管是头是脚,江林痛得在地上不住的翻滚抖动,背上碎布条开始变成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皮肤上也是纵横交错,分不清楚有多少鞭了,江林终于熬不过去喊叫起来,不喊出来他都无法承受这样的责打!
小西被唐枫抱在怀里按住头不让他看,一直到柳之春和柳云宁听了下人禀告才匆匆赶过来制止:“萧大侠!你这是干嘛?快住手!再打孩子都要被你打死了!”
“柳庄主,你不用可怜他,这次打死他都不冤!”萧子寒又使劲抽了两下,看江林双目涣散,疼的在地上只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才住了手!
柳之春连忙劝道:“教训孩子哪能急在这一时?萧大侠远道而来,快随我去前厅喝杯水酒吧!”
萧子寒也不好拂他的面子,点点头对江林喝斥道:“滚起来!给我跪着!”才转身跟柳之春出了院门!
作者有话要说:
☆、师怒难息
江林挣扎着爬起来,双腿上也几乎都是血迹,吸着气努力跪直身体,身上几乎衣不蔽体,唐枫拿了披风过来给他披上,暂时遮掩一下。而小西跪在江林身边在旁边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柳云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江林受罚她心疼极了,但却无力阻止,急匆匆请来了父亲,可现在浑身是伤的江林却不需要她这个多余的人陪在身旁,人家唐枫和小西哪个不比她有资格呢?
柳云宁冷冷在心底自嘲了一下,转身走了!
有小童来引剑邪十三到别处休息,剑邪十三踱过来,蹲在江林身前冷冷的道:“用我的一条手臂换这么精彩的一场好戏,很值得!”
江林垂头不答,小西却冲过来用脚踢倒剑邪十三,嘶叫:“都是你!是你害大师兄挨打的!”
江林喝止小西道:“西儿!”然后对剑邪十三轻轻的笑了笑道:“不错!这么精彩的一场好戏,就能换一代剑客的右臂,当然很值得!我江林很满意!”
剑邪十三脸色变了变,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江林问唐枫:“他的手臂真的不能治了?”
唐枫苦笑道:“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这人还真是倔强。昨夜本可以让他手臂恢复到跟普通人一样,但他拒绝了,就连师父劝他也不行!现在这经脉萎缩已经无法恢复,骨头再接上也晚了!”于是将昨夜自己如何找到了他,又遇见师父等事情说了一遍!
江林嘴角轻扬笑道:“怪不得师父如此动怒,在院子里就动了手,看样子是气急了!”说着说着就咳嗽起来,唐枫和小西都担心他的伤,江林不愿让他们担心:“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以前做错事被师父打昏过去的时候都有!我现在这么清醒,你们还担心什么?!”
唐枫要给江林擦点药,江林连连摆手道:“别!师父不发话我怎么敢擦药,再说现在正在罚跪,还是不要了!”
小西两只眼睛哭的像小兔子一样红:“大师兄,都怪我,要不是我惹事也不会害大师兄受罚!”说完又掉起眼泪来。
“知道自己错以后就少给我惹点事!你身体这么虚弱赶快去床上躺着去,别在这陪着我罚跪了!让师父看见又恼了!”江林赶小西回去休息!
小西哪能躺得住?奈何拗不过大师兄,只能乖乖去床上躺着。
唐枫也被江林赶去休息,昨夜她也累坏了。
等院子里没人了,江林才颓然卸下脸上的伪装,浑身痛的像是骨头一节节碎了!前胸处更加厉害,刚开始师父飞起那一脚,正踢在胸前的剑伤上,当时就痛的查点晕过去,幸亏前面的衣服没怎么烂,遮住了剑伤没让师父发现,江林小心翼翼拉开胸前的破布片,看胸前那处又开始流血不止,血乎乎的一片,甚是吓人!怕要不快点止血,时间长了会发炎溃烂,江林看了下四周无人,偷偷跑回屋子里拿了止血的药胡乱抹了,又用布随便垫了下就连忙跪回院子里。见无人发现,才松了一口气!
萧子寒再回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看见江林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额头上都是虚汗,可见疼的不轻,心里的火也消了点,遂对他道:“起来吧,跟我进来!”
江林双膝早就麻了,膝盖骨上一阵阵刺痛,双手撑着地才勉强爬起来,一走双腿就像针扎一样刺痛,抬头看见师父挺拔的身影,墨绿色的长衫显的人更加瘦削,泪水忽然就模糊了视线,努力吸了吸鼻子,一步一步挪着跟上去!
到了屋内萧子寒就坐在案桌旁边的椅子上,江林刚要跪下,萧子寒抬手制止他,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江林哪敢坐,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消气了没有!
一矮身,江林还是紧贴着萧子寒的腿跪好道:“师父,林儿有错!废剑邪武功,擅自伤人犯天山门规,辜负师父平日教诲,惹师父生气,请师父狠狠责罚林儿!”
萧子寒冷笑道:“你有错?知道自己有错昨夜你还有心情品酒赏雨?你可知别人苦练多年才成的只一瞬间就被你毁于一旦!你可知你喝酒赏雨时候别人正生不如死?唐枫过去是你授意的?是要杀还是要降?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林一听就知师父还在生气,仰头眼泪直流:“冤枉啊!师父!林儿没有授意枫儿去做什么!而昨夜是林儿自知有错,也知师父不日将到,担心师父不肯饶过,难逃一顿重责,心中惊怕,这才饮酒解愁,请师傅明鉴!”
萧子寒听了知道自己想岔了,唐枫的事也并非江林授意,心里略微舒服了些,刚见时气他不争气,着实打得不轻,看他衣衫碎烂,连里衣都烂得不成样子,只一条披风裹身,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狼狈不堪,已经罚他在院子里跪了半天,这冬末初春的季节天气又凉,这会儿也不忍心他再跪,就伸手拉起了他道:“西儿是如何会出现在别人的比武招亲擂台上?还不是你管束不严?下山时我怎么嘱咐你的?现在我也不想追究这些,你起来吧!”。
萧子寒弯腰去拉的时候才闻到江林一股子很重的血腥味,还混合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萧子寒纳闷,自己打的虽然不轻,但这时节衣服厚重,抽在身上也没重到哪里去,这马鞭子比起紫藤来可差得远了,按说没自己吩咐,他也不敢擅自上药啊!!??那这股子药味是怎么回事?
萧子寒脸色又阴沉下来,仔细观察江林,才注意到今天他竟然是一身黑衣,萧子寒是无比了解自己这徒儿的,平时穿衣只喜青白二色,尤其喜欢白衣,心想:难道还有什么瞒着我?
萧子寒气得一拍桌子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说!”
江林心里一惊,吓得浑身禁不住发抖,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师父,林儿不敢欺瞒师父!”
萧子寒凌厉的目光里带着很深的审视,几秒钟之后一句暴喝:“衣服脱了!”要江林一时之间胆寒心惊!连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下周五我要外出一个月,所以不能更新了!
但是我会在下周一到周四,日更两章到三章,将第二部完结。
第三部到底会继续写还是去填新坑还没想好!~~
但是第二部我会在下周一开始持续更新到周四彻底完结的!
谢谢大家支持,请给我打分哦!让我有动力写下去!!!!
☆、悔不当初
师父的一声暴喝,要江林心头激颤!
江林哆嗦着手拂上衣带一拉!披风随之滑落在地上,江林心里悔恨交加,后悔当初不该在拦下小西自绝之时,匆匆决定在三十招之内解决剑邪而没有多作考虑!
知道师父最忌也最心疼他们凭一时之气损伤身体,须知练武之人,若中剑伤,则损元气,周身的经脉都是相连的,每一处几乎都要练到,师父平时的教导要江林牢记,切勿伤害自己!救人须量力而行!就算平日喝酒都是有时有度的,不可滥饮,如今自己身上那么大的一个血洞,要自己如何向师父解释?
身上已经衣衫褴褛,其实不需要怎么脱就能拉掉,江林却迟迟不动手,萧子寒一急,上前去用手一拽,拉扯下那堆“破布片”,从萧子寒吃惊大睁的眼睛里,要江林清晰的看到自己前胸靠近臂湾的地方,一个洒满止血药,正往外浸着血的布片紧贴在肉上,干涸了的血迹要布片牢牢粘在肉上拆不掉,不用江林说,萧子寒也从布片和血迹的形状,看出那不是普通的伤!而是剑伤!而江林也从师父的反应里,推测出了剑邪十三果然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情!
萧子寒定定站立了几分钟,才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因为他清晰地记得,早上自己一脚飞起,踢中的就是这个位置,怪不得他穿黑色衣服,原来就是为了藏住这伤口,怕伤口裂开染了血要自己看出!
萧子寒这一刻间心头躁乱,无心去追究其它,头脑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播放早上自己一脚踢过去,江林身子飞起撞击廊柱后跌落的情景,到现在才知道江林是忍着什么样的疼?一遍遍回想起当时江林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和惊惧的眼神!要萧子寒一时之间呆怔了。
江林没有继续去看师父的眼睛,而是低垂着头不安的等待着师父发落,沉默的死寂要等待的每一秒都像煎熬,感觉到师父坐在椅子上半天不动,江林慌了:师父不是应该拍了桌子怒吼生气,要自己取了家法来痛打自己吗? 为什么却是沉默?这沉默竟要江林有种窒息的感觉!等待是这样的难熬!
江林没有看到萧子寒眼中的失措,萧子寒也在挣扎煎熬,恐怕比他更甚之!自责自己没有了解清楚就动了手,更自责自己在爱徒的伤口上雪上加霜!疼惜之情逐渐化为对他人的迁怒,萧子寒决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个敢伤害江林的人,以萧子寒所想,剑邪十三是没能力伤得了江林,以江林今时今日的武功,除非他自愿,否则谁能伤得了他?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他熟悉的人,萧子寒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唐枫,一直对唐枫没有多少好感的萧子寒,又一次给唐枫打上了“厌恶”的标签,这一刻,他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