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勉强压抑着自己心里的伤痛,表面上仍然是一付云淡风轻的样子,笑了笑:“好啊!江林,你们想死我也不拦着,不过你们死了,你师傅和洪旺就都要死!你认为天山派就凭顾炎飞和言雪之流,能坚持到几何?”
江林沉默不语!
这时杜秋白忽然跑到唐枫面前,扑通跪下道:“主人!我求求你,你先救了他们,快到时间了,毒发了再想救都来不及!”说完以头触地,再抬起头已是泪水横流!
唐枫刚在江林那吃了瘪,正没处发泄,这时杜秋白来简直是送上门来找死的,这时“啪!”一巴掌打在杜秋白脸上,五个指印立现,唐枫怒喝:“杜秋白你反了吗?你还知道我是主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小西看到杜秋白冲过来跪下求唐枫就已经很愕然,又看到杜秋白叫唐枫主人,就更觉得蹊跷,再看唐枫对杜秋白呼喝,没有丝毫尊重,而杜秋白始终恭敬有加,逆来顺受无丝毫反抗,终于明白了,原来大哥本来就是唐枫的人?大哥跟自己接近,和林若冰与自己相遇原来都是一个骗局?杜秋白啊杜秋白,你们骗得我好苦!
再看大师兄,没有一点的惊讶神色,按说自己的结拜大哥,大师兄应该会以礼相待才对,怪不得大师兄一直以来跟杜秋白并不亲近,甚至还有点冷漠,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想到这,小西暗暗惭愧!
不过这时看杜秋白为了自己,竟然宁愿挨打和受屈辱,小西等人也不是不感动的!
这时杜秋白只是连连叩头,只央求唐枫先救他们!
唐枫不理,只对着江林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愿意救你和你师弟,并且也愿意助你保护天山,洪旺他们当然也不会死,你以为如何?”
江林沉吟了下,心想你这女子如此狡猾,还不知道你什么条件,我如何答应你?于是说:“什么条件?说来听听,我如果做的到,而又不违背侠义之道,自然不会推诿!”
唐枫道:“这个条件,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你放心,自然是你做的到,而又不违背侠义之道的,你们先把解药吃了,明天我在此地鹤归楼设宴,江公子只需要如约而至,我自然会告诉你这个条件!”说完扔给杜秋白一个蓝色小瓶子说:“一人一粒!”然后带着其他人飘然而去。
杜秋白接了瓶子,连忙跑过去给江林吃了药,又跑来喂了小西一粒,这才放下心来。
几人回屋,江林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脸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看样子解药发挥了作用,几人都在床前侍立,小西吃了解药也好了很多,江林看小西摇摇欲坠,站着都在发抖,应该是身体消耗太厉害,挥手让言雪抱小西回房休息,杜秋白不等言雪动手,抢着过去抱起小西说:“我去抱二弟休息!”
小西这时虽然很累,但还不愿休息,嚷着要看着大师兄好了才去休息,被江林狠狠瞪了一眼才不敢再说,只得任杜秋白抱了到隔壁房间,放到床上,杜秋白脸憋的红红的,半天才说了一句:“二弟,我对不起你!我其实早就是唐枫的下属!一直都瞒着你,对不起,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请留下脚印噢!~~
有意见请提出来,我会改正的!!
鞠躬!
☆、东窗事发
小西冷哼一声:“大哥,你还不回到你那高贵的主人身边去,回去晚了就不怕挨罚?”
“二弟,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啊!”杜秋白急急的说道。
“我不听!骗了我这么久,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小西翻身脸朝里躺,不理会杜秋白的恳求。
“二弟,到现在这个时候,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结拜是真的!冰冰的毒也是真的,我是唐维康的朋友,也一直为唐家效命,因为唐维康给冰冰下毒,我带她逃了出来,然后遇到了你,后来在梅坞的时候,不是碰到唐枫了吗?她说到了金陵会帮冰冰解毒而不用嫁给唐维康,只是让我答应以后要…要完全听命于她,不能再有异心!我答应了她!对不起,二弟,一直都没告诉你,我也是有苦衷的,你也不想冰冰嫁给唐维康那个混蛋吧!”杜秋白愧悔的说道。
“冰冰现在怎么样了?她没事了吧!”小西道。
“没事了,主人给她吃了十二春的□□,原来这种蛊毒要十二春这种□□才能化解,现在她在金陵,有主人的护卫照顾,应该没事!”杜秋白笑着说。
“那你说,是不是唐枫让你骗我去花船的?”小西道。
杜秋白苦笑道:“不错,是主人吩咐我骗你去花船,又让我无论如何拖住你呆在花船里一段时间,她知道你们天山派规矩严,想以此来要挟你,本来她带了言雪尾随我们到媚香楼的花船,又用陈光朴威胁言雪,谁知道言雪并不怕,还拒绝了主人,后来主人只有给言雪下毒,这才成事!这件事是大哥对不起你,我也是不得已,那时候冰冰还没有解毒,我只有什么都听她的!只要你原谅我,要打要骂都随你!”
“我哪敢打你!我也不敢高攀你这个大哥,你回去吧!”小西说完不再理杜秋白。
杜秋白一个人讪讪的等了一会儿,看小西没有理他的意思,只有继续赔笑道:“二弟,怎么你才肯原谅我,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照办!”
“你还说!如果被我大师兄知道了这事,你知道他会如何罚我?死都是轻的!”说完小西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你就说我骗你去的,你不知道,他就不会怪你了!”杜秋白道。
“我大师兄要肯听这种解释才好!去了就是去了,我解释了也没用!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小西说完蒙头不理
“二弟,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杜秋白急的都快哭了!
“真的?那好,你去告诉唐枫,说明天约定时间改为晚上!”小西忽然机灵一现,想到一个好办法,哼,唐枫,想跟我大师兄讲条件,没那么容易!
“什么?”杜秋白张大嘴巴,吃惊的说:“你让我去骗主人?如果被发现,后果可是很严重,主人可是心狠手辣......”
“怎么?你不敢?唐枫会为了这件事要你的命?那这主人你不认也罢!”小西嘲弄的说。
“要命那倒不至于,不过她会整得我很惨!我..我..有没有别的选择?”杜秋白小声说。
“没有!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们就不再是兄弟!”说着掂了衣服下摆就要割袍断交,杜秋白吓得连忙阻止说:“做,我当然照做!”说完哭丧着脸走了出去。小西心情大好,不一会儿就□□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给大师兄请安,看到大师兄神色如常,小西非常高兴,几人吃完了早饭,言雪频频眨眼,示意小西出去,奈何小西只顾看江林,根本就没注意言雪焦急的表情。
江林悠哉悠哉的喝完了茶,忽然面色一正,指着面前的地沉声喝道:“跪下!”小西心中一惊,连忙听命跪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恼了大师兄,正自害怕着,然后听见后面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原来言雪等人也不知道江林这是让谁跪下,所以全部都跪下了,
江林原本绷着的脸也不禁被逗笑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言雪说:“我是让西儿跪下,又没让你们跪下,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都这么害怕?”
言雪等人都是一身冷汗,心想没做亏心事我们也怕你啊!!几人站起来退到一边,只余下小西一人,小西抬眼偷看大师兄脸色道:“大师兄,西儿犯了什么错,让大师兄如此动怒?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对大师兄不敬,冒犯大师兄,西儿甘受责罚!”
江林脸色凝重的瞪视他半天,心想你到底都瞒着我干了些什么?越大越淘气了!最近宠的你简直无法无天了,自从你出走到现在我都没舍得狠下心打你,现在是什么你都敢干啊!!如果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让你记住规矩,少惹点事,长点记性,回头等你闯了无法挽回的祸事,谁能救得了你?
小西见大师兄不理睬自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这时满腔怒火的江林拿出一张纸条递过来,小西双手接过,只看一眼,就大惊失色,只见上面写着:杜秋白现正吊在西城楼,原因可问凌雨西!唐枫上
小西念罢惊的浑身发抖,明白了大师兄今天断不会饶过自己,且不说昨天是如何大胆放肆的伸手去搜大师兄身上之物,并且不尊大师兄命令,擅自割伤自己自杀,气愤时更是差点将大师兄推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罪不容恕!
早就该知道如果不死就会有秋后算账的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如果再加上昨晚瞒着大师兄,威胁杜秋白设计唐枫,难保不牵扯出秦淮花船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今天怕是无法善了,会不会被大师兄活活打死都很难说,这时候谁能救得了自己?思来想去半天,却找不到一个能救自己的人,唯一一个能说的上话的言雪,恐怕是根本不敢替自己说情!小西想到这儿,害怕的腿肚子开始哆嗦,后背发凉,虚汗出了一身,已经快吓哭了!
江林看着呆呆的小西说道:“你结拜大哥现在正吊在城楼上等着你去救他,你还不快去!半个时辰后回来向我解释,你最好想清楚了怎么跟我解释,把你干的混帐事都给我说清楚,现在还不给我滚出去!”
小西不敢迟疑,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路上脑袋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路往西城楼跑!
北风凛冽,天地暗昏,虽然没有飘雪,但应该离下雪不远了,西城楼上彩旗随风飘扬,小西走到城楼下,一眼看见高高挂在城楼外面杆子上的杜秋白!
杜秋白双手背向身后,被反绑着吊在城楼上,衣衫被鞭子抽的支离破碎,几乎衣不蔽体,如同一个残破的玩偶一样,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干裂,他心痛的来不及多想,就飞身直上,将杜秋白从上面抱下来,一边呼唤着杜秋白“大哥!大哥!”一边暗暗咬牙恨道:“唐枫你好狠!”小西这一下被震撼了,他没想到唐枫竟然这样折磨杜秋白,看着杜秋白昏迷全身冰冷的样子,衣服上都是一点一点飞溅的血迹,脸上也沾了不少,应该是从昨夜就一直吊挂在这里,天气这么冷,唐枫怎么这样狠?!
小西脱下身上的袍子裹在杜秋白身上,然后招了一辆马车往客栈行去,杜秋白不一会儿缓缓转醒,孱弱的大眼里有一丝茫然,待看清是小西时,惶然说道:“二弟,主人拆穿了我,她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要小心啊!!她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小西苦涩的笑道:“我马上就要付出代价了!大师兄命我接了你后就回去向他解释一切!”
“什么!”杜秋白大惊,猛地坐起身子,但因为触到身上的伤而疼的一个激灵,“那你还回去,还是暂避一下为好!你先走吧,我回去向你大师兄解释,你现在先不要回去!”
“走?又能走到哪里去??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我永远也逃不出大师兄的手掌心,大哥你不必再说了!与其逃走更加触怒他,不如现在就回去领罪,最近我已经让他够失望了!就算死我也不想大师兄再对我失望!”小西说完闭上眼睛斜倚在一旁。
尽管车轮滚滚,支支作响,杜秋白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小西几乎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杜秋白喃喃道:“但愿……一切都不是那么糟!”
作者有话要说: 请各位看文的亲们踩下脚印!~~
谢谢!
☆、小西挨打
小西低头来到江林门前,风墨风立正侍立在门口,屋门紧闭,小西手心里已经攥满了汗,勉强压抑了自己的惧意,只是躲闪流转的目光泄漏了心底激烈的挣扎,风墨风立轻轻拍了拍小西的肩膀,无可奈何的示意他进去。
整衣,肃颜,敲门
门内响起大师兄微沉的嗓音:“进来!”
小西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双腿,推门而进,尽管是白天,屋内却光线昏暗,小桌上燃起一盏柔弱温黄的小油灯,大师兄手握着一卷书凑近小灯就读,没有理会小西的进来,原本留在屋内的言雪却掩门而去!
小西微微靠近大师兄膝旁跪下,解释?如何解释?大师兄常说:无论怎样的理由,错了就是错了,任何理由都只是借口!这句训诫早已经熟记于胸,深深刻在脑子里,无法或忘!也根本不敢忘记!
跪等了一会儿,直到大师兄掩卷而起,缓步行到窗前,小西才敢微微抬头观察大师兄的神色,清俊儒雅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愤怒!
小西心里暗暗心惊,知道大师兄怒极了才会这样面无表情,该怎么办?惶急中的小西几乎害怕的想夺门而逃,这念头只一闪就消失无踪,知道自己是绝无法逃出这该承受的一切责难!惟有承受,也只能承受!
江林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面色沉重的回转头道:“说吧!杜秋白的事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吊在城楼上,你们都瞒着我做了些什么混帐事?”
“大师兄!西儿昨天瞒着您让杜大哥去跟唐枫说约会改为晚上……”小西不敢说下去,
“杜秋白怎么会这么做?你以为他是傻子?”说到这猛然停住,他想起,杜秋白因何被吊在城楼上?难道他的确听了西儿的话去做?不是他没做,而是做了被拆穿了谎言?!杜秋白为什么这么听西儿的话?想到这儿江林蓦然提了小西的衣领厉声喝道:“畜牲!你还有什么瞒着我?说!”
小西惊恐的看着江林,忽闪忽闪的睫毛挂着湿意,紧咬着下唇,怯怯的说:“杜大哥骗我去秦淮河的妓砦花船,我因为这个要跟他割袍断交,我不想让唐枫威胁你,所以不想让你去见她,他才同意帮我骗唐枫!”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江林耳力好几乎听不见。
江林听到小西说到妓砦花船,立刻脸色青紫,头立刻“嗡!”的炸开,气的浑身直抖,一掌甩下去,将小西打的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一头嗑在桌脚的棱上,额头鲜血直流,半边脸登时青肿起来,嘴角也浸出血丝。
江林快步走过来抓,小西吓得身子一滚躲在桌下不出来,带着哭腔急切哀求:“大师兄饶了西儿,西儿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做的时候你就知道错,为什么还去做!”江林内心被痛心和失望包裹着,这时候已经乱了理智,只想把小西抓出来痛打一顿,根本就听不进小西的任何解释。
“大师兄,西儿是被骗去的,不是自己要去的,西儿什么都没做,只是听了听小曲儿!”小西不死心的继续哀求。
“还说什么都没做?!!!这次是淫词艳曲,下次呢?下次你是不是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做?你还想怎样才算做了?如此不知自爱,打死你都不足惜,你给我出来!”江林愤怒的吼着!只有面对小西江林才会这样失控!
小西缩在桌子下面不起身,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滴:“大师兄饶了西儿这次吧!是唐枫,都是唐枫让杜大哥骗我去的,西儿打死自己也不敢去哪种地方!”
“好啊!你不出来是不是?反了你!?昨天敢动手推我,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今天又如此忤逆,看来是我太宠你了,宠的你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你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让言雪他们进来捉了你吊起来打!”说完江林坐到椅子上,藤条往地上一扔,开始数数:“一…二…”三字尚未出口,小西就急忙手脚并用爬了出来,楚楚可怜的眸子里漾满了泪水,拾起来地上的藤条,跪爬到江林腿边,跪直身子,将藤条双手托起高举过头,哭着道:“西儿知错!请大师兄责罚!”
江林脸色铁青接过藤条,喝令他脱了裤子趴好!
小西颤抖着褪下裤子到膝弯,撩起上衣,跪趴在地上,寒冷的冬天地上一片冰凉,刺激得身上一片颤栗,禁不住绷紧了肌肉,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疼痛!
“西儿你记着,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再敢涉足烟花之地,我不管你听曲还是其他,我决饶不了你!”说完藤条毫不留情的抽在臀峰上,尽管早有准备,小西还是吃痛的“哎哟!”惨叫一声,屁股上一条剧痛传遍全身。
“是!是!西儿谨遵大师兄教诲!”小西连连认错。
“啪!啪!”藤条没有止歇的重重挥下,先是打在屁股上,伴随着小西的惨叫,直到整个屁股上都已经青紫高肿,然后才转移到大腿上,大腿上肉少,尤其怕痛,小西感觉每一下都似乎是抽在骨头上一般疼痛难忍!
“大师兄,好疼!哎哟!求大师兄轻点儿!西儿知道错了!”小西满脸是汗,全身都疼的乱颤,呜咽的哀求着!想躲开这让自己剧痛的根源,但是身体又不敢挪动丝毫,只能乖乖受着,忍着。
“以后还敢不敢任性胡为?就算我要死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我还指望你光大天山派,保护师傅他们,你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自杀,你这个孽障,与其让你自杀不如我打死你!”江林越想越愤怒,一边打一边斥责着小西。
小西渐渐觉的屁股上和大腿上整个一大片都在疼痛,然后整个身体都被剧痛撕裂着,吞噬着,大师兄一定是真正愤怒至极了,不然不会这样一刻不停的打,连个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
“听见没有?以后还敢不敢任性胡闹?”江林停了手又一次质问!
小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听到大师兄逼问,沙哑低沉的嗓音急忙答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林还是怒意难消,伸手又是一通乱打,喝骂道:“让你再敢忤逆!让你自杀!让你不听话!”
疼痛再一次袭来,大师兄打在身上沉闷的抽打声,每一下都能引来小西一阵颤栗,肌肉的痉挛反复的反复的一次又一次让小西僵直了身体和腿,但是根本抵御不了这疼痛的折磨,这时无论打与不打,似乎都没分别,整个身心都在疼痛的煎熬里,如同炼狱般燃烧着。
小西用尽全力嘶吼哀叫着,也不能让这疼痛稍减,这时已经顾不得一切,他不敢逃开,只能往江林怀里和脚边躲,妄图缓解一点疼痛,抱紧江林的腿,越贴越近,越疼越怕,嗓子已经因为惨叫变得嘶哑干疼,抬起头惊怕的仰视着愤怒中的江林,低声哭求:“大师兄,西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师兄饶了西儿!”
“跪好!你给我跪好!!不许乱动!”江林一边责打一边怒斥着,无视小西哀求的目光,决定一次教训到他怕,让他永远记住忤逆的后果是什么,让他一想起来就不敢再犯!
“大师兄,饶了西儿,求求你大师兄!大师兄!”小西抽泣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一边哀求一边往江林腿边钻,尽管躲不过,但还是忍不住想躲开,!
“我问你,你跟我一起死了,是能救得了师傅还是能救得了我?是谁教你这么做的?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说!”江林几乎是愤怒的吼出来这句话的!
“西儿舍不得大师兄,宁愿跟大师兄一起死!我不要大师兄死!你死我也死!”小西倔强的叫出来!尽管疼得受不了,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屋外的言雪风墨等人听得心惊胆寒,但又不敢进来,杜秋白在隔壁躺不住,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已经骇然变色,他也不敢进来救小西,怎么办?怎么办?所有人都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言雪,因为言雪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又能说得上话的人,但言雪自己已经吓的自己抖作一团,看着其他人都在看自己,心想妈呀!你们都让我去送死啊!!?大师兄正在气头上,我敢进去吗我!!惹他生气,他能撕吃了我!
“畜牲!还敢对我叫!还不知错!!?我死了,你就要跟着死?这是谁教你的?我有这样教过你?师傅为了救你,差点丧命,到现在还武功全失!你这条命几乎是师傅拿命换来的,你以为很不值钱吗?说死就要死?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师傅吗?你对得起我吗?啊?”江林说完怒气又盛!不分前身后背的抽打在小西身上,只抽的小西倒咽凉气,嘴里一阵甜腥,说不出话来,乱咳一阵,只从喉咙里发出来悲惨的哀鸣!
外面几人听了都面色一变,言雪眼睛里忽然噙满了泪,冲上去推开门,看见小西屁股上已经血肉模糊,大腿上也是斑驳难辨,往外渗着鲜血!肩背上也一道一道肿痕,连成一片,藤条抽在身上溅起淡红色的血丝洒的地上星星点点,小西已经没力气再躲,歪倒在地上,抱紧四肢整个身体抽搐成一团,
小西的惨白着脸缩在地上已经渐渐了无声息,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咽喉中的淡淡呜咽,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
言雪扑过去跪下拦住江林举起的手,哆嗦的唇中哭出几个字:“大师兄,饶了西儿!西儿快死了!”
江林怒视过来:“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说完举起藤条又要往小西身上抽,言雪最终的良知战胜了恐惧,他扑过去趴在小西身上,“啪啪!”几鞭都抽在言雪身上,江林看言雪竟然敢拦着,加重力量猛抽了五下,言雪立即背上撕裂了五道深痕,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滚开!”江林气的伸手抓开言雪,言雪不顾一切的托着江林的手,惨然的说着:“大师兄真要打死西儿吗?他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江林看着地上的血和昏迷了的小西,有一刹那的犹豫,言雪趁机说:“西儿还是个孩子,求大师兄饶他一命!他一后一定不敢再这样胡闹!”
“这畜牲到现在都不知错,其他我都可以原谅,唯独这件事不能姑息他,他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不如我现在就结果了他!”说完气的又上前去打了两下,小西已经完全没了声音,被打也不见有丝毫反应,倒让江林真吓了一跳!
言雪哭着说:“大师兄别打了,再打真打死了你会后悔的!西儿是你从小带大的,你怎么忍心这样打死他!”
江林看小西脸色惨白,身子发凉,也被骇住了!刚刚只顾生气,下手太重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下看清了,慌忙扔下藤条,轻轻抱起小西到床上,让他俯趴在床上,仔细一看,后背到大腿,几乎体无完肤,血淋淋的一大片,江林心里忽然针扎一样难受,酸楚的热泪韵满眼眶,几乎后悔的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想起来小西居然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跟着自己一起死,江林就更加难过!不能!他决不能让小西有这种想法!这样的事情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他不要小西死!绝不要!哆嗦着给小西仔细的上了药,又让言雪去炖点清淡的粥去,等着小西一醒就能吃点东西。
言雪领命而去,走出门口擦了一头的冷汗,后背上有伤都几乎感觉不到疼,心想:天哪,终于熬过去了!门外的几人看到言雪出来,纷纷都松了一口气,看见言雪后背的伤,都吓的心里突突直跳!幸亏是言雪进去,要是其他人,怕要去掉半条命了!
暴怒的江林还真是让人恐惧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稍微虐了点,俺也不想呀!!
各位大人多多给俺打分吧!!谢谢!
☆、鹤归盟定
江林在床前小心的照顾着,小西一直没有清醒,额头上滚烫,时不时发出一声梦呓,嘟嘟囔囔的哭几声又昏睡过去,虽然早知道自己这次下手重,但看了小西身上的伤还是让江林骇了一跳!心疼内疚握着小西的手,一再的埋怨自己不该打这么狠!每当小西梦呓里哭泣喊疼,江林就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哄着,小西就不再哭闹,沉沉睡去...
时已近午,马上就到约定的时间,江林嘱咐言雪照顾小西,就只身前往鹤归楼,这小镇虽小,但紧挨着交通要道,所以也算热闹,鹤归楼更是人声鼎沸,可以看出这酒楼的档次不低。
看到江林,有人在前引了来到二楼的厢房,唐枫正立在包厢门口相迎,手摇折扇,一身男装,显得风流潇洒,英俊非凡,再看江林也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引得酒楼大厅中的众人纷纷侧目,偷偷观望,呵呵,众人在心里赞叹:这两个年轻的公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掩不住光芒的人物呀!
唐枫拱手为礼,两人相继坐下,唐枫笑了笑道:“来,江公子,尝尝这酒楼的有名的七子茶,是用当年梅花枝头上的初雪炮制的,一年只有这个季节才有这么一点,你我也算有福之人!~”说着给江林斟了一杯。
江林道谢,看这七子茶,汤色为淡淡青绿色,让人赏心悦目,浅尝一口,果然是清香四溢,齿颊留香!
“唐姑娘让我来不止是喝茶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如果江某能够做到,自然会信守诺言!”江林温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既然江公子如此直爽,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实不相瞒,唐家历来就有规定,唐家女子成年后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听命于家长嫁于对唐家有帮助的人,要么就借种配子,然后杀掉借种之人,替唐家生下继承人,然后永留唐门,终生不能嫁人!现在我父兄逼我嫁给西域魔岩宫的宫主,那宫主我从未见过,也不知是丑是美,更不知是年轻人还是老头子,我当然不愿屈从,但我也不愿终身留在唐门,所以才有了金陵那天的相约!…”说到这儿,唐枫脸红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江林听唐枫提到金陵那一夜,不免心里一震!悲愤交加!脸色不由变了一变:唐枫你用那么卑劣的手段,现在还好意思提?你想干嘛?你想逼我娶你?你想让我赔上整个天山派来趟唐门这趟浑水?为的就是保你一人?哼!休想!
不过转念又想,唐家这是什么破规定?政治联姻?或是一生禁锢在一个地方?选哪个怕都不是唐枫这种强势女子愿意的吧!心里又暗暗有些同情唐枫的遭遇,或许是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吧!
唐枫看江林的脸色,不禁有点心里没底了,这个看似温和其实坚毅的男人,会为了自己的小小计谋而屈服吗?会为了自己的恳求而相助吗?原本自信的唐枫这会儿完全迷失了!她弄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看江林不语,唐枫只有强自定了定心神,继续说:“父兄说了,只要我助他们称霸武林,我就可以自己选择夫婿,江公子,恕我唐突,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放眼天下,唐枫觉得只有江公子才是唐枫佳偶…”
江林截住唐枫话头道:“江林无法喜欢一个满手血腥,诡计多端的女子!你的手段我不喜欢,你的心机我更不喜欢!”
“江林!”唐枫面色骤变,忽的站起,满面怒容!“你别忘了,你我已经…”说到这里停住,那话无论唐枫再大胆,也无法明目张胆的从口中说出!
“如果唐姑娘是指的金陵那晚,江林的命就随姑娘拿去,江林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更不受人威胁!”江林笃定的凝视着唐枫!表情一丝不苟!
“好!那我就杀了洪旺,杀光天山派,杀尽所有跟你江林有关系的人!”唐枫说着已经是泪满双目,胸口剧烈起伏,显是内心激荡已极!
“唐枫,就算你杀光了所有人,你能得到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满手鲜血,一生被仇人包围?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江林?天下男儿多的是,江林不过一介武夫,配不上唐姑娘你如此抬爱!更何况你我根本就互不了解!如何能结成秦晋之好?”江林坦然道。
“如果我只要江公子假意与我订婚,只要骗过了我父兄,使我不必远嫁西域,等此事一过,再告白天下取消婚约,如何?”唐枫眨着大眼睛,知道不能强逼,转为恳求似的目光望着江林!
这一生中从未受过任何打击、羞辱的女孩儿,却在江林这里遭受到从未有过的拒绝,一时之间,困惑、气馁、无助使她的心灵变得脆弱而易碎,甚至给江林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如此强求,你这又是何苦?”江林沉吟不语,订婚容易,再想取消就难了,没有理由,随随便便就取消了吗?唐枫为何非要粘着自己不放?
唐枫见江林犹豫,立刻补充道:“如果你答应乐,我不但可以恢复你师傅的武功,还可以保洪旺不死,我不要求你助唐家称霸武林,只要你不插手就行,如果你不答应,就算天山派再厉害,总也有失误的时候,你不能保证谁能不死!我只是让你假意与我订婚而已,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只是不想嫁给那个我不认识的人,这你都不愿帮我吗?”
江林听完这番话,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呵!唐枫,你果然狡诈,不让天山派插手就等于最大限度的帮助了唐家吧!说什么喜欢我,你才见了我几次?!
你想让天山派袖手旁观,不插手这次武林纷争才是真吧!你们唐家不是怕我,而是怕天山派正在隐居的七位师爷吧!所以千方百计地筹谋!唐枫,其实你又何须如此费劲心思?天山派本来就不理世事,你大可不必如此!
江林一念至此,心里已有了计较,既然是假订婚,能救得了师傅和洪旺,为何不救?
江林剑眉轻展,缓缓说道:“唐姑娘,天山派门规严谨,婚姻大事还轮不到江林自己作主,此事还须禀明了师尊,由他定夺,江林不敢擅自答应!”江林说完停顿了下又道:“不过,唐姑娘开出的条件如此之好,我想师尊他不会不答应!如果事成,我倒有三个条件,如果你做不到,此事就作罢!”
唐枫听完面色一喜,柳眉轻扬道:“愿闻其详!”
江林轩眉轻笑道:“即使是假的,要做我江林的未婚妻,也要遵循以下三点!第一不得滥杀无辜,唐姑娘一向视人命如儿戏,但我不希望我未婚妻如此泯灭人性!第二,不得做有损天山派的事,第三,你要做唐家的事我不管也不问,但在我面前希望你坦诚相对,收起你那些阴谋诡计,我江林不是不会,而是不愿去做,我不想对着自己未婚妻还要整天斗智斗勇!”
江林说完抿了口茶,目光犀利的直视唐枫,心想:你想利用我?!我就尽我所能不让你做更多的坏事!做我江林的未婚妻哪那么容易?如果能劝得一个如花般女子弃恶从善,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唐枫听了一时间心乱如麻,如果答应他,虽然可以让自己摆脱远嫁的命运,还能趁机接近江林,但却使自己做事束手束脚!不过有所得就有所失,没有人不付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既然自己真是对他动了心,那么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当下咬了咬牙道:“我答应!”
江林看他当机立断,也不禁心生敬意,这女子做事果断,心思慎密,眼波流转间就做了决定,的确是不容小觑!
唐枫展颜一笑,从袖袋中拿出一个石管道:“这个才是真的碧麟石乳!你回去让你师傅吃了,他必定能恢复武功!而且比之以前内息更强!至于以前那个,你大可扔掉,那是我用百花汁参了牛奶代替的!”
江林不禁在鼻孔中冷哼了一声,接过石管,暗暗忖道:这女子真是太狡诈了!如果真要与她终日厮守,真是难以消受!以后还是躲远点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潜水的大人出来给我打分呀!~~
看在我是勤劳的小蜜蜂的份上! *_*
☆、疗伤思过
返回客栈,小西还在昏睡,掀开被子看看,上了药后伤口逐渐结痂,江林摸摸小西额头,还是滚烫发热,抬眼看言雪:“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回大师兄,一直没有醒过!”言雪躬身回答。
江林急了:“怎么会这样?”伸手抵在小西头部,内里缓缓输入,小西在睡梦中运转自如的内息倒也流畅,一试就知并无内伤,刚刚打他并没有用内力,小西伤也只是伤到皮肉,会武功的人这点伤应该没什么大碍,怎么会昏迷这么久?江林诧异,后来想想应该是太累了才这样吧,倒也没有去喊他。
看小西嘴唇干裂,江林浸湿了毛巾轻轻替他润湿嘴唇,又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才坐在一旁看书!
小西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手动了一下,轻轻眨了下睫毛,呻吟了一声,江林立刻放下书卷,弯腰轻轻唤了声“西儿!”
小西一抬头,发现江林,朦胧中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面色忽然骇然煞白,吓的往床里挪,但一动牵扯到后面一大片火辣辣的疼,嗓子里呜咽了一声,喘了一口气,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江林连忙按住小西,小西怯懦的看了看江林,惶然张口却发现喉咙干涩沙哑的发不出声音,
“你别动,我不打你!”江林慌忙解释,然后轻轻拍拍小西的头,安抚着他,小西偷眼看大师兄并不像还在生气的样子,反而满脸都是内疚愧悔的痛苦神色,眼睛一红,抬起头费力的说:“不痛,西儿不痛!”说完额头上除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可见是忍耐的很辛苦,疼得也很厉害!
江林看小西这样,眼眶也湿润了!小师弟如今满身的伤痛,却还在安慰自己这个始作俑者,虽然他是做的事是太让人生气,是该打,但是自己这次愤怒至极的时候,的确下手重了些!
江林拿了茶水过来,让小西抿了了两口,又吩咐风墨把粥端上来,小西刚刚醒来浑身都痛,哪里吃的下去,刚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只不过在江林拿了汤匙一勺一勺的喂,他勉强又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江林:“大师兄,等下西儿自己吃,现在胃里难受,吃不下!”
“西儿,你昏睡了一天,不吃点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江林无奈的说,这会儿只剩下疼惜,也不强求他。
“大师兄,你还生西儿的气吗?!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好吗?”小西红着眼睛问。
江林看小西都这样了还惦念自己生气不生气,心里酸楚的难受:“西儿,你舍不得大师兄死,那我又怎么舍得你死?你的生命是用来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而不是这样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以后不许这么傻,就算我要死了,我也要你好好活着,听到了吗?”
小西听大师兄这样说,心里明白大师兄的意思,如果是以前,被大师兄训斥,恐怕早就低头认错,忙不迭的保证了,可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同,也不能答应!难道真的就这样看着大师兄死才对?知道自己任性时候是让大师兄很生气的,尤其是这次气的大师兄吐血,还对大师兄动手,更是大逆不道,挨打也活该,但是如果要我答应这个,真的办不到!小西眼泪涌出眼眶,拼命的想遏制但却徒劳无功,只死命的咬着嘴唇不回答,
看小西没有认错的意思,江林的火又起来了,这个倔强的小师弟有时候认准的事情,一根筋通到底,一点不转弯,还真是难以给他纠正过来!如果自己语气严厉,又怕吓着他,就算他因为惧怕自己而认错,但是真正到事上,这个傻孩子肯定还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做,他身上伤成这样,又不好再教训他,看样子只能好言劝诫,才能让他明白!
“西儿,如果我们两个都出事了,你让师傅怎么办?你想过师傅没有?你的生命是他几乎用生命换来的,如今他武功尽失,你我有不容推辞的责任,不但要照顾好师傅,还要光大天山派,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能轻言生死呢?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要替我活下去,替我做我没完成的事,替我照顾师傅,和言雪一起照顾好天山派!你如果还坚持非要陪我一起死,那我就算死也不会原谅你!知道吗?”
说到师傅小西的身体轻颤了下,低垂下头,不敢说话,江林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答应我,西儿!”
“大师兄,西儿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小西抬眼认真的看着江林。
“你说!我听听看!”江林好笑的道。
“你说我不应该轻易放弃生命,难道大师兄你就应该放弃吗?虽然我知道师傅是为了我才那样,可是你对师傅和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师傅这次没有碧麟石乳不要紧,我们可以继续想其他办法,如果没有了你,师傅和我会多伤心你想过吗?难道你认为在我们心里,你还不如武功和碧麟石乳吗?”小西原本义正言辞的说完,目不转睛的直视江林,表示自己决不屈服!然后又小声说:“如果你那样做,我还会跟你一起死!”
江林听了哑口无言,如今被自己小师弟质问的答不出话来,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倒是会见风使舵,可是我江林不受任何人威胁!难道因为要死了就要听命于人?如果不是让交出某种东西,而是让你杀一个人呢?
略一思忖,江林含笑点了点头,然后双目精光炯炯,注视着小西:“西儿,下次别人下毒威胁你,让你杀了我,你大概绝对不会杀我,不过让你杀个其他什么人,我想你不会管别人是好人还是恶人,一定毫不犹豫的下手吧?”
小西一听顿时怔了一下,心念一转,暗自恍然,原来大师兄不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而是他的傲气,不允许他用什么条件来换取他自己的生命,碧麟石乳固然是救师傅的灵丹妙药,即使不是,大师兄也不会因为中毒而对下毒之人俯首贴耳!
想到此处,小西低垂下头:“大师兄,西儿知道了,是西儿想错了!”,说完拿眼角向江林偷偷瞟去,然后声音也越来越低道:“西儿以后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人威胁,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江林赞许的点点头,拍拍小西的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通!来,起来再吃点粥吧!我让风墨一直在炉子上给你煨着呢,吃完早点睡,我陪着你!”
小西刚刚只顾和大师兄说话,把身上的疼都给忽略了不少,现在一听又让吃东西,顿时感觉到全身都在疼,肚子里涨涨的难受!嘟囔着嘴刚想说不吃,江林已经让风墨端来。
看江林亲自拿了勺子来喂,知道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不得已吃了几口就开始咳嗽,喃喃说道:“大师兄,好难受,放下等会儿再吃!”,
江林眼睛一瞪,:“再任性!难受也要稍微吃点,空着肚子伤口怎么好的快?”小西与那凌厉的目光一接触,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知道大师兄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乖乖一口一口把粥吃完!
江林重新给小西上了药,然后坐在床前看书,小西带着周身的疼痛缓缓沉睡,不时双眉紧皱,应该是在睡梦中都忍着疼,江林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下,眼圈红了,用手轻拍了小西的头,轻轻道:“大师兄不该打你这么狠!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这章,请大家批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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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逢佳人
拿到了真正的碧麟石乳,江林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回天山,奈何小西身上的伤还很沉,无法骑马,几人只能慢行,江林知道前路凶险,不知道多少人在打天山的主意,虽然和唐枫达成了协议,但未禀明师伯师傅之前,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天山派一日没有脱离险境,就一日不能掉以轻心!
杜秋白为了照顾小西,执意要跟随小西等人到天山去,唐枫吩咐杜秋白如果江林有确切消息后,及时通知她,然后众人分道扬镳!
小西和言雪等人也略略知道了关于大师兄和唐枫的约定,虽然大家听了后都不太高兴大师兄和唐枫的婚约,但毕竟知道那是暂时的,所以这个约定比较起师傅的恢复武功来,还是喜多于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