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eroes英雄同人)宿命挣脱》作者:春畦过雨【完结】 > 《宿命挣脱(heroes英雄同人)》春畦过雨.txt

第 2 页

作者:春畦过雨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33

这一天与往常的日子没有区别,天气晴朗而他心情不错。

腋下夹着书的男人开门走进来时,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为修好了一块手表露出愉快的笑容。

门开关的声音惊动了他。

年轻人歪出小半个身子望过去:“有什么事吗?”

来人神情古怪,回道:“我希望如此,格雷先生。”他走进了几步,来到年轻人的座位边。

年轻人显然误会了来客的意思,将他当做了来修理钟表的客人。

他并非全神贯注于来客的耳朵立即捕捉到来客手表的零件声——有一点点小瑕疵。

“我可以修好他。”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摆到来客的手腕上。

来客将自己的手挪开,继续着莫测的眼神:“我的手表没坏。”

格雷笑了笑,毫不在意:“事实上,它坏了。”

来客加深了笑容,他摘下了手表,交到格雷手中。

抓着手表贴到右耳,机械走动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来。

靠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格雷便得出了诊断结果:“自动上发条的线圈松了,你的表慢了两秒钟。”

“你怎么知道的?”

“仅仅因为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对它们运作的方式……零件应该怎样工作……”

“这看上去很复杂?”

“那个,表盘是标准的,但内部零件是德国1917年产的。他已经研究它7年了。”说到这里,格雷发出一个自信的鼻音。他将修理好的手表递给来客。

“我需要付多少钱?”

“请别在意这个……”

这会儿,抬起头的年轻人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来客身上。

那是一个光头男人,年龄在50左右,身上似乎有些不和谐的地方——比如那种看着什么特别的东西似的眼神……说不清是什么,当绝对不是修理完手表满意的神情。

加布里埃尔·格雷收起了笑容,并摘下鼻梁上的特质放大镜。

他终于注意到,来客的目的恐怕并非修理手表。

“你不是来修表的。”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加布里埃尔。我的名字是桑德拉·苏雷什(Chandra Suresh),我是个遗传学家。我有一个关于人类进化的理论。而我相信你……是其中的一部分。”

来客,现在可以叫他桑德拉·苏雷什,将腋下夹着的书递过去:“读读看吧。如果你想跟我再多谈谈,里面写有我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说完这些,桑德拉·苏雷什便转身离开了,留给格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像在说“你一定回来找我的。”

格雷目送这个陌生人离开,将视线转回到手中的书。

(印度遗传学家的书?看看又如何呢?总没有坏处。)

四月洛杉矶夜间街头在一条鲜有人烟的立交上,交警马特·帕克曼(Matt Parkman)拦住了一辆跑车。他随即下车,走到驾驶车辆的女子面前:“你的驾照和注册单。”

驾车的女子出人意料的年轻,看起来刚刚成年,她轻佻地答道:“这不是我的车,应该算是我偷的。”

交警举起手电筒:“请把墨镜摘下来。”

女子顺从地照办,露出一双大而精神的褐色眼睛。她留着一头披肩发,与眼睛一个色调的发丝被打理地干干净净,用一只头箍固定着。

说她是女子,其实看起来大概还是个女孩,娇小玲珑,可气质却颇为叛逆。

手电筒的光照下,这位略显肥胖的交警注意到了车座里空掉的酒瓶——驾车女子属于明显的酒后驾车。“请从车里走出来。”

“不,我不想下车。”女子的声音仍然轻飘,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这不是一个建议。”交警马特颇有耐心,他重复了一遍,加重语气。

女子显然辜负了这片好意:“听着,我给你一个建议吧。你为什么不回到车上,吃一打甜甜圈呢?你们条子不是都喜欢这样吗?”

交警怔了怔,仿佛听到了一个冷笑话。他退后了几步,留出足够车门打开的空间:“我说了,从车里出来,现在。”

驾车的女子周身的气场变了,一种阴霾的气息从她身体里发出,说不清的诡异。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打破沉默,换上一种认真的声音:“【我想,你真的很想吃甜甜圈。】”

这话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女子紧紧盯着交警,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他一边走回警车,一边不确定地回望,似乎挣扎在甜甜圈与醉酒驾车的女子这两钟选择之间。

他一步一步挪到警车的车门前,最后看了眼理应被处罚的驾车女子,终究没有反驳——他驾车走了。

声音性感的女子满意地笑了,这笑意直落进她大而美丽的褐色双眸中。

(我的能力不会出错的,你们总得听我的“话”)

她得意洋洋,发动了偷来的跑车,正打算开动……

她没法开动车子。

不知不觉间,车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黑色的皮肤,白色的西装,双手插在下装的口袋里,神情严肃。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露在车前大光灯下。两人的目光碰在一处,带起一阵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看到了多少。

那是谁?

她的心底生出莫名的恐惧。

不详的预感涌来。

(感冒还没好,这还是勉强码的,大概有点粗糙。)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出场的第一季主要人物有加布里埃尔·格雷(Gabriel Gray)

桑德拉·苏雷什(Chandra Suresh)

马特·帕克曼(Matt Parkman)

海地人(名字找不到啊,等头脑清楚点去翻翻看漫画部分,瞧瞧有没有名字。)

詹姆斯·沃克James Walker茉莉·沃克Molly Waiker诺亚·班尼特Noah Bennet还有一个第二季才出现的人物,我给添了点料放在第一季,不过不会正面出场。如果谁看到这里,觉得里面有BUG……请不要大意地pia飞我------

七、进化初现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有一个设定一直没有解释关于英雄原著的时间线。

事件发生的月份,具体事件的日期似乎很容易能够查到,但是年份……这个东西很难处理啊。

里面,有一个关于中村的手表的特写,我盯着那个模糊的表盘半天,还是分辨不了那还是哪一年orz于是,根据以前网上看到的一种说法,设定剧情开始的时间为2007年。加上月份,原著故事就是开始于2007年10月1日(囧rz)

那么第一季的“五年后”,就是2012年了四月奥德萨,德克萨斯州(Odessa,Texas)

班尼特宅叮——

下班后的私人时间,班尼特先生的手机响了。

这电话响起得不是时候——几分钟前,班尼特先生的女儿,克莱尔·班尼特被玻璃划破了手掌,整个手鲜血淋漓需要缝针。

女儿克莱尔被好友和母亲一同送去了医院来电,她们前脚刚出门,班尼特先生的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的来电。

“诺亚叔叔?我是菲利克斯·沃克,您还记得我吧?”

“当然,我们的约定一直有效。你……碰到什么麻烦吗?”班尼特目送妻子与女儿上了轿车,一路开走,重新把注意力投回到电话那端。

“啊,才不是。诺亚叔叔,我今天中午梦到你了哦,你被人杀掉了呢。那我总是要提醒你小心,尽一点自己的义务的。”

班尼特不喜欢对方古怪的说话腔调,十足的阴阳怪气。再想到那个外表才十多岁的小男孩内心的变异程度……

“诺亚叔叔要小心哦,不久之后,你的仇人会一个个找上来,你服从的公司也会给你使绊子……”轻飘飘地抛出这么一句,电话那头的男孩话锋一转,提到了他这通电话的重点,“最后嘛,你的女儿已经是一个最香甜不过的饵,好爸爸的您一定要保护好她。虽然……我一点也不相信,你能够照顾好您的小天使呢。”

班尼特的表情凝固了,他勉力牵动瞬间僵硬的面部肌肉:“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跟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您明白的,您的女儿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她的能力非常珍贵。我真心地祝愿她不用像我一样躺到‘公司’的试验台上……”男孩清脆的话音渐渐衰弱,不等班尼特再追问,便挂断了。

凡事碰到女儿,班尼特先生就妥协地格外地快,换句话说,诺亚·班尼特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儿控。再加一个形容词的话,该是“隐性的”。

这通电话来得突然,带来的信息也零碎了些,也足够他拼出一个大概的轮廓。此时此刻,他需要的是一个人仔细想想,女儿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叮——

电话又响起了,这次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让班尼特微微皱眉。他直觉判断,来电的消息与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有些许关联。

电话接通了。

“你好,班尼特先生?”

“是我。”

“我的名字是桑德拉·苏雷什(Chandra Suresh),我想跟你谈谈你的女儿克莱尔。”

班尼特的眼神变了,透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这个中年男人的声线并不是女儿克莱尔的导师,却偏偏透出一种“我知道什么,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的威胁感。这比菲利克斯之前的那通电话带来的不安更加糟糕。

四月末布鲁克林(Brooklyn)

距离桑德拉·苏雷什拜访钟表匠之子,已经过去了几天。

这位遗传学家在一周多前辞去了职位,离家弃子,奔赴异国他乡——为了验证他那超乎常理的理论。美国有他的“案例”,有他的“证明”。

在他临时租借的小屋内,用一面墙张贴着美国的地图。那上面有着各种丝线与图钉,它们交叉着,有些图钉还配合着对应人名、住址与照片。

这张“地图”,是苏雷什能够找到的全部潜在“能力者”。在他的理论中,只有携带着特殊基因的人,才能够觉醒一些雨中不同的能力,超越寻常人。在他还是印度知名学府的终身教授时,就得出了他的研究成果——基因研究程式,这个程式能够分析人类的基因,搜索其中“特定”的那段,来判断某个人是否拥有觉醒能力的潜质。

加布里埃尔·格雷正是这样被苏雷什找到的——他在几年前同意自己的血样被用于人类进步相关的科学研究。苏雷什通过程式和血样,找到了他这个潜力者。

他来到美国这座城市后,倚靠开出租车来交付房租。他一边工作,一边打电话给所有已经被“定位”的人。然而,到目前为止,加布里埃尔·格雷是唯一相信他的话,并前来找他“谈一谈”的人。

这让苏雷什的热情格外高涨,对这个“零号病例”也解释地格外耐心。

“你会把我切开(研究)吗?”格雷仔细看过苏雷什教授带给他的书籍,对上面解剖方面的图记忆深刻,才有此一问。

“我想做一点测试”苏雷什笑着解释,“脑波图,心电图。不会上海你的身体。我哥伦比亚的一个朋友,可以做核磁共振成像,给大脑绘制图谱、测量alpha波,静止时心率、神经束。”

说到自己的相关领域,这名科学家的话一下子多了起来:“大难哦控制着人的所有行动,无论自愿与否。每次呼吸,每次心跳,每次心情。如果,灵魂真的存在,从科学角度而言,他存在于大脑里面。”

苏雷什的认真神态似乎取悦了格雷,他半开玩笑地提到了自己:“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一直希望有个陌生人能来,告诉我我的家人不是我真正的家人。他们不是坏人,但他们只是……太普通。而我想与众不同。”

说到与众不同这个单词时,格雷清秀的面孔上闪过一些什么,快地让人无法捕捉。他接着道:“特别的,我想要改变——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生活。钟表匠的儿子……”这次,格雷的表情终于固定在“嫌弃”这个形容词上,连语气也带上了强烈的感情|色彩,“还是成为钟表匠,那太没出息了。我想要变得【重要】。”

“你本来就很重要,加布里埃尔。”苏雷什颇为自来熟地唤着格雷的名字,郑重地肯定着对方的话。旁人轻易就能听出这话里的蛊惑的味道,总该小心被这个印度来的精明家伙骗了。

然而,格雷毕竟不是旁人。

当局者迷。

当沉浸在【重要】一次衍生的幻想时,很多疑点似乎不再是疑点了,加布里埃尔·格雷狂热地相信着苏雷什,直接追问:“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

四月末Primatech纸业公司空旷的小房间被刷成纯白的颜色,配上了几幅风景画。

这间房间里有三个人,都已经在前文当中出现了。

在洛杉矶街头酒醉驾车的女子被反绑着双手,那张可以操控人行动的嘴被胶布严实地贴住。作为一个被拘捕的嫌疑犯,她倒还有一张矮沙发可以做。

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班尼特先生,公司的职员,一个家庭的好爸爸,也是菲利克斯当初经历的实验的总负责人。

但他的真正职务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是寻找那些滥用能力、危害到普通人与能力者之间和平关系的存在。

对那些利用能力伤害到普通人,并以此取乐的人渣,他也使用过“法律以外的手段”。

这次的任务对象海登(Hayden)小姐显然还轮不到那种严厉惩罚,因而待遇还过得去——被制住行动,听眼前的壮年男子训话。

“偷车,盗窃,抢劫,纵火。俄克拉荷马(Oklahoma)谋杀案的嫌疑人。一个年轻的女士不应该这么做,对吗?”班尼特稍稍前倾了身子,“你得有个目的,海登,目的。”

班尼特撕开了海登小姐嘴上的胶布。下一秒,被狠狠啐了一口。

海登恶狠狠地瞪视对方,背后仿佛有杀意燃烧:“【放开我!现在!】”

她的能力通常能控制人们按照她的话去做,她对此十分自信……虽然,不久前,那能力失效过。

过了十几秒,什么也没有发生。海登过去那百试百灵的能力失效了。

班尼特用袖子的边角擦了擦脸,维持着笑容:“有了你的能力,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建立自己的道德标准。世界上没人可以拒绝你。”班尼特摘下胶质框架眼镜,边说着,边取出手帕,慢慢擦拭镜片。“但现在有了。”

“世界上没人可以拒绝你。”这一句颇有点讽刺的味道。

就在几天前,海登的世界观里,她仍然是唯一的女王,可以轻易让人服从。

现下,女王的妄想大概是彻底破灭了。

没人可以“拒绝你”这件事,只在海登被抓之前成立。

而此刻,这个“没人”,显然不包括使海登能力失效,最终落入法网的黑肤色男人。

海登已经尝到了这个男人的厉害,恐惧的眼神不自觉地投到那人身上——他站在房间里不发一言,却给海登一种无形的压力。

配合着班尼特狐狸般的笑容,轻易撩拨了海登的心理防线。

一直以来引以为傲,以为不会有任何缺陷的能力被轻易控制了,这该是一种什么滋味?

大概是惊慌、不知所措?如果大胆点,则会想到有什么补救的手法。

海登是个倔强的年轻姑娘,绝对不是束手待毙的女子。

(先顺从下来,我还有转机……)

四月末洛杉矶沃克家菲利克斯·沃克的小卧室男孩今天见到的不是舞台上的木偶剧,也不是其他万千人物的梦境。

他去找自己的好朋友,也是教他使用能力的老师——通过梦境。

那是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名叫艾耶(Sanjog Iyer*),住在印度的某个城市里。

两人没有真正在现实中碰过面——他们相遇于梦境的世界。

两个半大男孩知道对方的样子、对方的名字;他们也无所不谈、亲密如知己;在周围同龄人当中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对着长辈也说不了的小烦恼,似乎只有对方能够分享。

Sanjog是天生的灵媒。人们带着烦恼来找他,他就将可供选择的“道路”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菲利克斯常常找Sanjog,多半不是为了麻烦,而是互相交流。

这一天恐怕是菲利克斯第二次像Sanjog寻求答案。

他想知道,梦里看到的,到底是可以改变的未来,还是上天注定的命运?

“Sanjog,我看到了不得的东西了。非常的……了不起的命运。”菲利克斯提着嗓子,狠狠吞了口唾沫,“六个月以后,10.2日,我们一家会被杀光,只留下茉莉妹妹。”

这一句话后,鼓起的全部勇气都消失了,菲利克斯的身体颤抖着,靠向Sanjog。两个男孩体型相差不大,谁也扶不住谁,两人一同栽在地上。

Sanjog迟疑了一下,反手抱住了好友。他想安慰菲利克斯,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谁知,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剧烈的颤抖后,菲利克斯从牙关里挤出了最后一句话,也是最让他崩溃的地方“随后,收养了茉莉妹妹的男人,茉莉最相信的那个警察——他害死了茉莉!”

(Sanjog Iyer*这个名字翻成中文的话,该怎么写呢?只能查到姓氏,可以用艾耶……)

------

八、不受控制的“新人”

八、不受控制的“新人”

越是强大到违背生命常理的能力,越是不容易被掌握,而菲利克斯能做到的事情,就归类在这里。

他毫无攻击力,在任何武力的威胁下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可他被定义为“危险”级别。

危险是相对而言的,即可能指能力会伤害到他人,也可能指本性邪恶,菲利克斯不在二者之间。

有一个笑话,说的是黑帮老大,他问一路人:“1+1等于几?”

路人(恐惧地):“2”

黑帮头子一抢蹦了路人,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有些超能力者本身是无害的,却“知道的太多了”。比如先知,那对于他的自己人是一个助力,对于他的敌人就是要被提防甚至首要攻击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菲利克斯本身不是一个先知者,但他的能力可以借来先知者的“梦”。

作为神奇的的先知者的女士可以在梦中预见未来,这些梦被原原本本地密封起来,只有她的圈内人能够知晓——积攒在她手中的秘密,绝对不会外漏。而菲利克斯的能力成了这个密封的圈子上一道微妙的缺口,一个窥镜。这自然是大大的不妙。

当然,如果只是做到这一点,菲利克斯不过是成为了另外一个“先知者”罢了(如果是普通的12岁男孩,年纪不大不小,总还是太年轻,通过语言攻势或者催眠洗脑,便足够去控制。)

——菲利克斯·沃克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菲利克斯所拥有的那种超能力,其可怕之处在于“信息爆炸式积累”。信息也是一种资源——运用地好的时候,也是“武器”。所谓现代化信息战争的理念,也对信息化的重要做出了强调。普遍性、客观性、动态性、时效性、可识别性、可传递性、可共享性,这些信息该有的特点一样不缺,全部可以被男孩的头脑提炼出来——他几乎一个人就能担当得了整个信息部门的工作。

普通人的大脑做不到这点。

当大量的信息被汇总在一起,成为一个人的资源时,这个人有两钟可能的结果:其一,他的头脑无法负担这种狂暴的冲击,他的大脑不堪重负,直接脑死亡,也就是,植物人。

其二,这些信息被人脑包容,而人脑被庞大的信息处理需要所迫,最大限度地开发出来。假以时日,这个人的头脑会成长到一个巅峰。

这两钟猜测中,第一种已经被证实过——公司的实验室中出现过因为类似原因而脑死亡的超能力者。第二种仅仅是那些科学狂人做出的猜测,他们认为,菲利克斯是一个值得观察的实验题,可以作为对第二种猜测的实例验证。

为此,这个12岁的男孩在过去的两个月中一直是疯狂科学家们的“宠儿”。他们花费了大量时间来开发男孩的脑域,注射独特的药物,再配合以仪器,这样耐心地培养了近三十天,神秘的药物被注射到了男孩的身体里。那是Primatech纸业公司掌握的一种药物,注射后短时间内刺激出被注射者的超能力。刺激之后,爆发开的能力不再以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为限,而是以激发全部的潜力为目的。

直白地说,就是认为制造一场失控、一次暴走。

他们需要得到传说中的临界状态下的相关数据。这中尝试自然是风险十足的,不然也不配冠上疯狂科学家的头衔。

这次实验破坏了基地内两台珍贵器材(整个报废了,换零件的花费足够再组装出来一台新仪器),牺牲了多名实验助理,以及一名研究员副手。

作为实验体的菲利克斯不知道,他曾经离植物人曾经只有几步之遥。

男孩醒来后没多久,过去缠绕不休让人苦恼的噩梦症状就消失了。

但他整个人也变得沉默下来——似乎“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染上了沧桑。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他以成为公司的编外人员为代价,得到住回自己家的许可。

毕竟,公司中的部分人早已经不愿意研究菲利克斯·沃克这个男孩的头脑了。

那场爆炸中活下来的不再是天使般的孩子,而是地狱尽头归来的使者。

——他知道你的一切小秘密,你所有的恐惧。被那双眼睛注视时,一种一切都暴露的危险感袭来,让人觉得,被研究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公司里有些谣传,说菲利克斯拥有一双会魔法的眼睛:与他那干净的碧色眼睛注视的人,会被洞悉心中的一切秘密和心思。

这是谣传无疑,菲利克斯不是一名他心通。他听不到别人内心的窃窃私语,料不到对方的所思所想。

他能窥视的是对方的梦,那是潜意识的表现。而菲利克斯的头脑帮助他分析那些掩藏在荒诞梦境下的真实。梦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性格?有那些习惯?是什么职业?身体是否健康?有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需要忏悔的罪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凭着这手,他看起来可以洞悉人心。

这样的能力者必须收到监控,但公司没有人拥有这样的口才,可以说服这样一个聪明人,更不用说是对他催眠洗脑了。事实上,即使将菲利克斯洗脑成幼儿的智商也没有用。菲利克斯一晚上遇到的诸多梦可以快速积累出成年人需要的知识量,不用几天他的意志就会挣脱催眠或者洗脑的控制。

这是一个被催生的不受控制的能力者,而他的潜力不可估量,这样一个人必须站在对公司有利的立场上,不论是什么方式。公司的上层都明白这一点,他们派出了手下头脑最精明的干员——诺亚·班尼特,作为男孩的直属上司。

诺亚·班尼特这个多方权衡下的人选也许聪明,足够忽悠住菲利克斯,将他纳入麾下。不过,谁又明白,男孩效力的到底是公司,还是班尼特先生本身呢?又或者,当男孩全心全意受控于班尼特本人以后,公司上层不可泄露的秘密将同时对班尼特展开——“你知道的太多了”这句话将从菲利克斯·沃克一人身上过渡给诺亚·班尼特。

公司又该如何保住知道所有秘密的那个属下的安全?他们恐怕做不到——再忠心耿耿的人也会背叛,只看那筹码到底够不够大。

最终,在博弈论下,他们选择了诺亚·班尼特。

菲利克斯成了班尼特先生接管下的员工。

这一点,詹姆斯·沃克与其他公司成员在同样的时间得到的消息。看完新人任命的电子邮件,他淡定地关上邮箱,耸了耸肩,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几天后,他前往德克萨斯州的奥德萨 ,接回了两个月没见的儿子。

男孩扑在父亲的怀里,忍不住抽噎的声音。

回程的路上,流着泪入眠的男孩喃喃低语,喊着一个名字——“艾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不太顺,不知道怎么改才好,就这么放上来了。

梦中男孩Sanjog Iyer这个角色很有意思,当初为了找到他的名字废了我不少功夫——谁叫人家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呢?

------

九、第一个任务

布鲁克林(Brooklyn)

班尼特拜访了苏雷什,得到的内容不怎么美好。对于一个顾家男人,这中选择实在太艰难了。

与苏雷什教授的对话一遍遍回荡在脑海里,仿佛命运中的劫数正悬挂在头顶——随时可能砸下来,将自己这个渺小的人类砸个稀巴烂。

现实迫使他选择:是忠于公司,还是忠于家庭?

他明白自己的女儿是特殊的(这是遗传的强大力量),她随时会长大,成长到足够成熟的地步,让超能力的基因在她体内苏醒。作为公司的员工,他必须把新发现的能力者上报,使新能力者在公司留下档案,并在她体内注射跟踪用的药剂;但是,虎毒不食子,班尼特先生不忍心将女儿克莱尔暴露出去。

他见过公司的科研员研究实验体的架势。那是可怕的。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菲利克斯·沃克就是公司员工的孩子,年纪比女儿克莱尔还要小,却惨遭刺激性实验导致能力暴走,还被手下挖走了相关的记忆。班尼特知道公司是什么样的组织,更加不会推着女儿下火坑。

这些念头想多了,却不够全面。班尼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验证自己的推测。为此,他孤身一人,登门拜访桑德拉·苏雷什教授租赁的小屋。

拜访中,苏雷什展示出他的超能能力者地图。在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地址、人名、甚至是相片,而克莱尔·班尼特(Claire Bennet),班尼特先生的宝贝女儿就在其中。

且不提班尼特怎么运用那久经考验的演技,在苏雷什面情啊隐瞒了他的震惊,他在扮演一个不安的父亲时的确是充满了真实的情感的:“那我的克莱尔会发生什么事?这种基因异常会如何影响她?”

“我不知道。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有可能是我错了。”

“这张照片你从哪弄来的?”

“维尔士联盟(Union Wells)中学的网站上。”(维尔士联盟中学即克莱尔·班尼特目前就读的学校。照片上的女孩笑地天真可爱,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照这张相片时,女孩还没有到真正爱美的年纪。)

“她现在长大得真快。我怎么都拦不住。”

“你再怎么努力都拦不住的。”说这话时,苏雷什语气中带着笑意,仿佛深有同感。

“你有女儿吗?她多大了?”

“她……终年5岁。”

“……我很难过。”这一刻,班尼特与苏雷什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家长们,为了自家孩子而牵动每一点念头。

“突变更像是肿瘤或者疾病,目的是消除一个物种。香提(Shanti)有基因异常。这也是我开始研究的原因。我希望不会有别人像她那样受苦。”有什么晶亮的颜色从桑德拉·苏雷什的眼角闪过,很快消失了……

“……如果你真的弄清楚了,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可以改变世界”说这话时,苏雷什的表情颇有一幅畅想未来的架势,刚才的伤感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又变回那个追求科学的研究者。“给人们对未来的希望。这还是你女儿的【命运】,我很愿意见见她。”

“你能明白,这对我的家庭来说,会是个麻烦?”

“对,当然。”看出来班尼特并没有配合的意思,苏雷什的狂热表情也消退了,他似乎明白,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好父亲提出研究他女儿这种建议,很难被认同。

班尼特搓了搓手:“让我考虑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好吧,感谢你来,班尼特先生。”

握了握手,班尼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教了我很多东西。”

这场拜访之后,班尼特对女儿的状况多留了一个心眼——他是第一个发现克莱尔的超能力的人。他隐瞒地这么好,公司或者家人,谁也没有发现他的知情。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没错……

Primatech纸业公司奥德萨 ,德克萨斯洲紧闭的大门打开了,海登(Hayden)小姐跟着班尼特先生走出那间纯白的审问室,便感到之前被压抑郁结的痛哭消失了大半。轻松了下来深深吸了几口气,她一路沉默着跟随班尼特先生到了特殊护理室。

一路上,她的身后跟着那个黑肤色的男人(班尼特尚未给两人做过介绍,海登完全没法称呼他,而他本人似乎也不需要被称呼什么),他远远掉在后头,没有一点脚步声,让海登心理有些发毛。是的,她没有被捆起来或是塞上嘴、蒙上眼、甚至没有被限制使用她的能力,这是班尼特提供的诚意;相对的,当海登辜负这份善意时,她的下场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班尼特语言间的暗示,海登的内心就如同吞了什么恶心的食物,连胃里也有点翻腾。总之,海登小姐被说服了——换个词的话,该叫做劝降了,不再打算违抗那个戴着胶质框架眼镜的男人。

思忖间,三人已经依次进入特殊护理室。那也是菲利克斯·沃克当年待过的病房之一。此刻,里面并没有其他工作人员。沉默的三人用呼吸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班尼特拨弄了一番手中的移动电话,便走近房间墙壁的微型操作台,一双手快速挪动了一番。做完这些,他回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三人各自寻了一处坐下。

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暗淡,又兼室内无人开口,海登心中的不自在更重了。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这个如同死物般凝滞的房间让她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海登,我们还需要等等。”班尼特好心解释了一句。

可惜焦虑中的女子没有听进去:“还要等什么?”

话音刚落,房间的灯光一下子明亮起来。而房间内开始循环播放着青年人古怪的笑声“嘻嘻……”

(被捉弄了!)海登恼怒了,环视着整个房间,寻找声源。

“找我?回头看啦!”仍然是那个嬉笑的声音,只是这回少了点飘渺,多了点人气。

海登的视线回到身体正对着的方向——下一刻,她跳了起来:“啊!哦!天!”

简直像见鬼一样,就在海登环视房间、错开了视线的两三秒时间里,房间就凭空冒出一个人——一个男孩,看起来刚刚小学毕业的年纪,一张干净漂亮的小脸上挂着甜美到腻人的笑容——这是嬉笑声音的主人,也是开口吓唬海登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科学常理不能解释的存在,海登对灵异事件的接受能力比普通人好了不只一点点,她只尖叫了三声,便恢复了嘴部肌肉的控制力。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班尼特先生的眼睛,海登漂亮迷人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爽!”。

女子的迁怒自然不值得放在心上。班尼特先生怡然自得地错开视线,向出场方式诡异的男孩打了招呼:“下午好,菲利克斯。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姑娘嘛……她是新加入的员工,我希望你们能够搭档起来。”

“啧,你真是够温柔的。对女士的特殊待遇?还是说,你看上她了?”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菲利克斯。请正经一点,听·我·说。”

男孩挑了下眉,安静了——虽然说一个小孩子做出这个动作总归含着模仿的痕迹,但由菲利克斯这样英俊的小男孩做还是别有点风情的。被男孩吓了一跳的海登立时遗忘了先前的不快。

班尼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海登:“刚才,你询问我——我想要你做什么?现在我来回答你——菲利克斯,你也听着。”

菲利克斯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于是班尼特接着下去:“有一个教授,苏雷什教授。他有份名单。你们去把克莱尔·班尼特的名字,从名单上去掉。”

作者有话要说:1、香提(Shanti),就是苏雷什家倒霉的长女,得了病毒而亡。是她的特殊引发了苏雷什教授对于超能力方面的兴趣——简介导致了Sylar的诞生。

2、班尼特先生的姓氏,我看到两个版本:Bennet和Bennett,谁知道,那个是准确的呢?(饶头)

3、铺垫了那么久,金手指终于要开了。但主角的心态还有点小问题。于是那件事还是会随着命运发生,这将是全文前半部分最大的虐点,改了几遍设定的说~

4、其实cp已经出来了5、这个,有点囧,周一我更新了两章,结果前一章的点击愣是比后一章少(大囧)于是弱弱地问:难道我的文逻辑混乱到跳着看也能看咩?(囧倒在地上)

------

十、生手间谍

“有一个教授,苏雷什教授。他有份名单。你们去把克莱尔·班尼特的名字,从名单上去掉。”

这个命令来自诺亚·班尼特,两个新手的直属上司。而海登与菲利克斯·沃克确实地接受了这个命令,跟随着班尼特先生的命令去执行。

这传递了一个信号,他们服从的不是公司,而是班尼特。

这不是第一次了,班尼特先生比起公司的其他人更使人亲近。只要他想,在短时间内就能让人产生好感——这大概是他特殊的人格魅力。

这次也一样,受到了拜托,男孩与年轻的女子迅速地采取了行动。

明面上的说法也已经备下了。公司的高层认为苏雷什教授的理论十分地危险,他的行为需要被严密地监视——如果能找到他的研究成果就更加好了。这桩事的主要负责人当然就是班尼特先生,公司的特工新人将被派去执行这个任务。

两人已经备案了。

新人的资料在公司中属于半机密资料,能力的作用当然被收录在内:海登:她的能力类似催眠。听到她的话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按照话中的命令执行动作。

菲利克斯·沃克:他的能力是偷窥梦境与窥视超能力者的死亡过程。

一日后布鲁克林(Brooklyn)

苏雷什教授租下的公寓房隔壁这件屋子早在几天前,就被公司的人手暗中盘下了。经过一些小处理,屋子现任的“房东”将公寓专卖给了一个独居的年轻女子。

这一日,年轻的女子带着她的行李搬进了新家。

她的名字叫艾登·麦肯(Eden McCain),是个年轻的女孩。她有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身材纤细较小,这让她的一双棕色大眼尤其出彩。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声音,听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对她产生了好印象。这女孩自称工作不久,搬出家来后经过一番周折,寻到了这个地方。

女孩对这里显然很满意,看起来会住上不短的一段时间。

——这地方是个正经可靠的居所,好歹治安可靠,价钱公道又实在,的确适合工资不高又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的年轻女孩。

女孩的工作在家中就可以进行。这样一来,她出入公寓的时间倒不经常碰到上班族们。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说来也巧,艾登(Eden)每个周末都会走一趟大型超市,选购足够一周适用的日用品与食物。这一天,她坐着出租车回到公寓楼楼下,才发现开出租的司机就是她的邻居。

这次偶遇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原本隔着一道门就是一个世界的公寓书一下子就变小了。有些小细节,没有注意时谁也不必多花头脑去记忆;但是一旦去注意,被拉走的注意力会越来越多。

艾登与出租车司机邻居的偶遇似乎多了起来。在楼道、在街头,在各种巧合之下,两人熟络了。

这样子度过了两周后,出租车司机家的门铃响起——收到了女孩送来的饭菜:“嗨。我做了不少,自己吃不掉,所以……我想,你愿意跟我一起分享?”

这是一顿欢乐的晚餐,宾主尽欢。两人聊的话题从天气到口味到喜欢的电视节目,最后谈到了家庭。

艾登·麦肯提到了自己不怎么愉快的家庭生活,和总是疏远自己的继母。桑德拉·苏雷什则提到自己为之骄傲却相处不好的儿子。

从这以后,艾登亲切地称呼这个邻居为“苏雷什爸爸”。

当晚班尼特宅,奥德萨 ,德克萨斯洲班尼特一家四口人的晚餐刚刚结束。

班尼特夫妇有一双儿女。

做姐姐正在帮自己的母亲收拾碗筷,并清理厨具。她的名字是克莱尔·班尼特,现在是名中学生,最近刚刚获得准许加入了拉拉队。卡莱尔自认为是个活力十足的普通少女,生活富足而无忧无虑,唯一有的一点小烦恼大概是自己的还有的行事与性格……或者再算上她暗恋着的全校校草四分卫男孩。

克莱尔自认为普通,但也只是自认为罢了。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两周已经开始出现变化。知道最近,克莱尔仍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口在以不合常理的速度快速愈合。被玻璃划伤的手掌脱下纱布后没有任何的伤痕;手指被美工刀片划开的皮肤,一眨眼就愈合地看不出变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