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超人。”Lex得意地笑着说，“多少年来我就梦想着这一刻。但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我要一天天折磨你。”
“可我们只有一天时间完成这童话。”火星人认真负责地说，挥起一拳打翻了Lex。
“失败了！”童话女王宣布道，“你们必须等到老巫婆自动决定结束喂养行动。”
“老巫婆？！”Lex怒吼。
“我们没想到Lex会卷进来。”超人说，“我是否可以问一下，如果继续下去，谁会是国王？”
“蝙蝠侠。”
“……我就知道。”童话女王面前的超人和监视器前的蝙蝠侠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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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四天）
“我们就败在Lex手上。”蝙蝠侠说，“但超人做了很好的尝试，询问既定角色的扮演者。我们可以确定这一点，也许还可以更进一步事先说好由谁扮演。”
“她不一定会同意。”
“她会。”蝙蝠侠说，“所有加深这游戏规则的事情她都感兴趣，只要我们不重复提同样的要求。所以我们这次要求提前知道扮演者，放弃指定童话。”
“可以，你来安排扮演者吧。”童话女王说，“只要求一个条件并不过分。”
蝙蝠侠拿出了一份名单。“我把所有扮演者都写在了上面。只要准确地符合这个名单，”他说，“任何已知的童话我们都接受。”
上面这样写着：
乌龟——J'onn
兔子——Wally
“蝙蝠，我承认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人。”鹰女笑着说。
“我讨厌有人挑战我的权威。”童话女王说，“但我的诺言肯定兑现。”
他们的面前爆发起一团魔法云雾。
结果火星人当了一整天的乌龟，而闪电侠当了一整天的兔子。只是乌龟和兔子，没有任何赛跑的行为。乌龟爬来爬去，兔子跳来跳去。
“别生气，”超人安慰蝙蝠侠，“这毕竟是她的世界，她的规则。我们能知道他俩会在明天变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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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五天）
“我简直不敢相信。”Wally痛不欲生地说，“当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我在蝙蝠侠脚边蹦达了一整天——我为什么没去Diana和鹰女那里蹦达？她们会喜欢我的！我是这么可爱的一只小兔子！”
“可能你觉得只有他和你一样有耳朵，看起来比较亲切。”鹰女笑着说。
童话女王出现在蝙蝠侠面前。“今天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她很有针对性地问。
“当你身兼裁判员和规则建立者两种身份的时候，这游戏压根玩不下去。”蝙蝠侠回答，“如果你的唯一目的是把我们留在你的世界，而不是玩点斗智斗勇充满运气成分凭头脑较量的游戏，那就随你的便吧。”
“说这话可真伤人心。”童话女王说，“如果你不挑战我的权威，我就保证公平判决。说吧，今天你想用什么限定条件？”
蝙蝠侠嘴角微微一翘，所有人心里警铃大作。
“性别互换。”
“这算什么鬼主意？！”已经扮演过异性的Wally惨叫道，“虽然我有了经验——呃，不，我不是想说那个——我想知道你那个蝙蝠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人数问题。”蝙蝠侠说，“这样可以确保没有动物类童话，而且必须限制男性人数在两个以内。绝大部分童话都不合格。”
“她也许会加我们之外的人。比如Lex。”
“那她就有点滥用权力；我认为她不会这样做。”
话音刚落，他们发现自己身在海底。
“哦，不！”超人呻吟道，“尾巴？！”
Wally在他身边以充满水阻力的慢动作摔了一个跟头，徒劳地甩着他那条红得发亮的鱼尾巴。
黑尾巴的蝙蝠侠在努力保持平衡。蓝尾巴的超人飞在半空中——不，漂浮在水中。“GL去哪了？”他问。
“他往水面去了。”闪电侠说。
蝙蝠侠很隐忍地叹了口气。“希望王子是鹰女，”他说，“因为我们是GL的姐姐们。”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共同的装束保持沉默，如果有人看过迪斯尼的小美人鱼公主，他一定会知道那是一种多么具有冲击力的服装。
——鱼尾，贝壳比基尼。
GL游到海面的时候看见Diana正沉下来。他举起戒指造出一个光球，把她送到岸上。火星人在那里接着她，GL默默地回到了海底。
“你为什么闷闷不乐？”Wally说，他出人意料地在所有人中最先适应了那可怕的服装跟尾巴，甚至在脖子上挂满珍珠项链。
“他在想王子。”蝙蝠侠说。他裹着一只巨大的电鳐坐在海贝形成的王座里，力求看起来有那么点恐怖黑暗的气氛。
GL叹了口气。“我在想该怎么面对她。”他悲惨地说，“如果是鹰女就好了。”
“去找女巫吧。”超人说。
GL接受了超人的建议，去找女巫。他找到了水行侠。
“我可以给你一双腿，但我必须取走你美妙的声音作为交换。”
“真没法想象你说这恶心的台词如此顺口。”
“总得给儿子讲故事，习惯了。”
当小美人鱼出现在王子面前，好吧，当GL出现在Diana面前，他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唱歌，但他可以跳舞。
Diana几乎一头撞毁天堂岛，如果GL再继续把芭蕾舞跳完的话。
“我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她的声音濒临爆发，“而我想娶的是……”
是我两个姐姐中的一个，GL默默地想，我也不想嫁你啊。他对王子的侍卫，鹰女，频送秋波。后者因为观看舞蹈时间太长，一直捂着肚子。
“……是当初暴风雨中救我的人。”
大家默默地对火星人行注目礼。他绿色的皮肤和洁白的婚纱实在太不搭调。
他们手拉手儿去睡觉。
GL走到甲板边缘，看见蝙蝠侠踩着那只巨大的电鳐浮起来。一左一右挂着超人和闪电侠；他举起一把刀。
“只有王子的血能让你回到我们中间，这是我们用自己的头发跟女巫换来的。”
GL没去接那把刀。他惊恐地看着超人，犹豫了半天，最后说：“超人，能不能请你把头上顶着的那条鮟鱇鱼拿掉……”
结果他们再一次失败了。GL被鹰女数落了半天，其中分量最重的一句是：“超人为了你连卷卷毛都牺牲掉了！”
“我记着水行侠了。”超人说。蝙蝠侠背朝他坐着，肩膀抖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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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六天）
Lex Luthor站在JLU众人面前的时候，战斗气氛浓烈得一触即发；因为他背后站着的全是熟人。
小丑，双面，毒藤女。
“滚开。”Lex说，“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们这种外星人。说得再好听，现在也没辙了吧？得靠人类自己拯救自己！”
超人一声咆哮，紧接着就哑了火。童话女王站在Lex身边。
“他说他们演得比你们强。”童话女王说，“我决定给他们个机会。”
“把我们的命运交在这群罪犯手里？”超人说，“决不！”
“恐怕这不坏，”小丑咯咯地笑着说，“世界毁在我们手里，你们能少点内疚。”
“他们能演什么？”蝙蝠侠说，“我没听说有神经病童话，因为那肯定分到NC-17级别。”
“你错了，别小看本世纪最大的犯罪天才。”Lex傲慢地说，“我可以把任何一个帝王演绎得惟妙惟肖。”
“《皇帝的新装》？”哥谭守护者冷笑。单从人员配比上他也比大都会众占上风。
“不！！！！！”
“你不能再如此终日嬉戏了。明天在你的成年庆祝典礼上，请来各国的公主，你从中挑选未来的王妃吧。”Lex严肃地说。然后他咆哮道：“为什么我只有这一句台词？！”
“快滚蛋吧，母后大人。”毒藤女说，“接下来是我和那些鹅的故事。”
“天鹅！”双面也咆哮道。
Poison Ivy走到湖边，看见那里坐着一个身材修长优雅的男子。在她心里飘小花开口调戏之前，那个男子叭地弹起一枚银色的硬币。
“正面。”他咕哝道，转过身来。现在他完完全全是哈维，左右两面都是。英俊，善良，正直，才思敏捷。
Ivy在一瞬间用植物纤维给自己制造了一套华丽的行头。
“真该让她去演《野天鹅》，”Wally说，“她几秒钟就能搞定那些马甲。”
“我是哥谭的罪犯之王，”双面说，“然而在那之前，我曾是哥谭最优秀的检察官。”
“你会对破坏植被的混蛋提起公诉么？”Ivy问。
“当然。”
“啊，我是多么爱您！”
“不管怎样，得承认他们演得很入戏。”鹰女中肯地说。
“那是因为他们平日的生活也这么变态。”蝙蝠侠说。
超人递过来一桶爆米花。大家边吃边看。
“……由于该死的小丑的魔法，我不断地在两种身份之间换来换去，如果要我永远摆脱那可怕的命运，只有一个办法——”双面深情地望着Ivy的眼睛。
“爱情！”Ivy高叫道，“别说了我都知道！放心吧我立刻就嫁给您！等我两分钟，我要为您建造一座华丽的宫殿！”
双面一把没捞住Ivy，被她跑了；他右手的枪刚拔到一半，那句话才说完后半句：“——要你的命！”
小丑在后面尖声大笑：“翻牌！”
“混蛋！”已经变成整张脸毁容的双面咆哮着，一枪把小丑打翻在地。
“难以置信。”Diana说，“我刚刚竟然在心里想‘希望他没事’。”
“他没有打中要害。”蝙蝠侠说，“不然我就出手了。无论如何我们得尽量保证游戏进行。”
“我现在相信这是罪犯们的即兴表演了。”GL说，抓起一大把爆米花。
“来吧，我亲爱的哈维。”毒藤女在华丽无比的草棚子里招手。Lex皇后陛下坐在棚子当中间儿做证婚人，光头熠熠生辉。
“这就来。”双面站在小丑旁边，背对着Ivy说，“你确定想嫁的是我吗？”
Ivy搔首弄姿，顾盼生情：“当然了，帅小伙儿。来啵一个！”
“我开始担心了。”超人说，“再让他们演下去是不是就死光了？”
双面大笑着转身，毒藤女吓得一声尖叫；接下去情节顺利发展，黑天鹅冲着王子扑去，王子一藤鞭抽飞了他，转身冲向巫师那边。
“哦，不。”哈维说，“你他妈的背叛我。”
“等会儿再死，”Ivy说，很麻利地用草药给小丑止血镇痛，“起来说句‘翻牌’！他现在的脸连嘴唇都没有！”
被王子救醒的巫师毫不客气地举起小丑枪给了王子一枪，王子开始放声大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叮的一声，双面又弹起了一枚硬币。
“正面！”他大声宣布，砰地一枪又放倒了小丑。
结局十分华丽，巫师躺在地上失血过多导致昏迷；白天鹅搂着狂笑的王子弯腰谢幕；皇后陛下从头到尾一直在旁观看。
“你觉得怎么样？”童话女王问蝙蝠侠。
“送他们回亚克汉。”蝙蝠侠面无表情地回答。
“可她没说失败！”闪电侠及时指出。
童话女王看起来很犹豫。“我觉得如果这世界本来就这样儿，我就失业了。”
“等等。”Lex说，“我没说要救他们几个。”
“什么？！”超人说。
“我们，以及全世界。除了他们。”Lex邪恶地笑着说，“我们解放了，留他们几个继续玩吧。”
童话女王点了点头，罪犯们忽然消失了。“你们还有一天时间。”她庄严地宣布。
“Lex，你这条毒蛇！”超人咆哮道。
“但他救了整个世界。”蝙蝠侠心平气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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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第七天）
大家醒来的时候谁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模糊地记得似乎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nd）
附加故事：故事八
83 （楔子）
超人被一阵狂怒的喵喵叫从梦中吵醒。当他一睁开眼，不由得被近在咫尺的一只黑猫吓得大叫了一声。接下来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拍打和抓挠，还有牙齿咬空的咯当声，最后他的鼻头挨了一记狠的，冲入鼻腔的酸痛让他不由得泪眼朦胧，战斗暂时停了下来。
“该死的。”猫说，带着从深喉发出的咆哮声，“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超人又吃了一惊。在他犹豫的当口黑猫的眼睛危险地眯细了，他条件反射地回答说：“能！”
这个词听起来活象一声犬吠。他低下头。
狗爪。
狗腿。
狗尾巴。
等他勉强收拾心情平静下来，黑猫已经在旁边不耐烦地拍打着尾巴尖儿，坐在自己的后腿上。
“我是蝙蝠侠。”它用超人极其熟悉的语气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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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黑色的纽芬兰犬问。
“先找到其他人。”
“你能确定其他人也象我们俩这样吗？”
“不能。”黑猫说，“但我独自醒来的时候也曾以为只有自己变成了这样。”
大狗犹豫了一下。“那你……是怎么……”
“我爬到树上去想试试是否能等到你路过。两分钟之后我觉得这样实在太傻了，而且我意识到下面的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甚至没有车辙。无论新的旧的都没有。从土质和植被环境完全判断不出这看起来象个农场的地方属于地球上哪个区域，初步判断，这不是正常的世界。所以我假设你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于是我来找你。”
“你是怎么判断出我变成了……呃……”
“一条狗？不，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终于把最初的那个问题完整地问出来了，忍不住摇了摇尾巴。
“我象个白痴一样跟遇见的所有生物说话。”黑猫有些恼怒地转过身去，窝成一团。不一会儿纽芬兰犬发现他打起了盹儿。
“唔……”
“什么？！”黑猫忽然惊醒并炸起毛来，充满威胁性地扭头瞪着想要靠近他的大狗，甚至露出了白色的尖牙。
“我……我想你也许需要休息。”
“不！我们得赶快去找其他人。”
“你刚才打盹儿了。”
“猫在任何时候都打盹儿！”
一阵吱吱声传来，伴随着欢快的叫喊声。“哦耶！找到你们了！”
猫和狗同时转过头去看。
一只小小的仓鼠连跑带滚滴里骨碌四爪如飞狂奔而来，最后乱七八糟地滚成一团直撞到大狗的肚皮上去了。
“Wally？”超人还没等到回答，就见旁边黑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一扑，把仓鼠攫入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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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Wally？”纽芬兰犬费力地趴在地上，把一只眼睛对准墙根的裂缝，“出来吧。没事的。”
“他他他他他走了？”仓鼠吱吱地发抖。
狗回过头去看了看。黑猫正在另一头的墙角窝成一团，不过他竖着耳朵朝向这边。
“他正在生闷气。很安全，出来吧。有我在呢。”
“太太太太可怕了。”仓鼠小心地伸出头来张望，“我以为死定了！以后我的葬礼上会怎么说？J'onn向大家沉痛宣布：‘闪电侠，我们最好的朋友，葬身蝙蝠侠之口’？他们会奇怪我的残骸上为什么是猫的牙印儿！”他从救了他一命的裂缝里窜了出来，飞快地用小爪子梳理胡须。
“好了，Wally。你又没受伤。”超人安慰道。
“我受伤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你想要精神损失费？”
等闪电侠反应过来说这句话的是蝙蝠侠，黑猫的胡须已经几乎碰到了他——天哪他是怎么过来的没有声音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仓鼠尖叫一声拔腿开溜，猫一爪子把他拍在地上。
“救命！”
“Bruce！”
“你说安全了的！”
“快放开他！”
狗大吠了一声。黑猫本能地撇下仓鼠跑了好远。
“听我说。我们必须抵抗食物链本能。不然在找到其他人之前我们就死光了。”
“这正是我想说的。”猫说。他膨胀得象一个刺毛球。超人忍不住想，吓到他了。
对于吓到Bruce这一事实，超人无所适从；完全不知道该得意还是该吃惊。
“如果我是只和你这么大的老鼠，我当然不怕猫。”闪电侠说，“介意我在你头上筑个巢吗？你的毛很长很暖和。我想起你葬礼之后刚刚回来那会儿了。吱吱。”
“闭嘴，Wally！别再提醒我你是只仓鼠！”
小鼠吓得叽地一声。“呃。好吧。可你真的是只猫哦。所以我这是……本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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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别出声。”
“可是我饿了。”仓鼠从玉米上抬起头来，两边的腮囊塞得满满的，还在嚼。
猫斜了他一眼。“我也饿了。”
仓鼠立刻僵住了。
“我们先去找吃的？”大狗低声咕哝着说，“她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你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出怀疑对象。而且我也……我很担心……说实话，我已经觉得她们看起来很好吃。”
仓鼠小爪子里捧着的半颗玉米粒骨碌碌滚到了一边。“你……你们想吃点什么？”他惊慌地问。
猫耸了耸鼻子。“这是个粮仓，一定有——”
“不，Bruce。”大狗说，“它们和Wally是同类。至少这段时间别吃。”
“——我想说一定有人住的地方！”猫恼火地说，“你以为我想吃什么？”
他们出发去找吃的。大黑狗走在前面，头上顶着仓鼠，身边跟着猫。仓鼠开始咀嚼吞咽之前存在腮囊里的食物，发出嘁嘁嚓嚓的声音；狗不断四处嗅闻；猫不由自主地走到狗四腿之间去挨挨擦擦，每一步都碍事。
“Bruce？”
“喵？”
猫询问的眼神很无辜。超人心里一阵摇荡，同时警铃大作。这种眼睛比例占脸部份额最大的哺乳类动物绝对是无意中摆出这种眼神的，他提醒自己。
“你可不可以……别挡住我的脚？”大狗解释道，“我可能会踩到你。”
猫一声不吭地走开老远。超人忍不住觉得很内疚。
可没走几步他就又感觉到猫的毛皮蹭在他后腿之间，绕来绕去……他被绊了一下，不得不再停下来劝说。猫发出蝙蝠侠偶尔也会发出的那种气恼的咆哮声，跑开得更远。不过完全不管用。
当超人再次停下的时候蝙蝠侠发火了。
“这次我没靠近你！”
“呃，”大狗尽快把翘起的后腿收回来，“你看，这只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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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个厨房，弄到了象样的食物。当然整个过程中出了很多岔子。
狗在所有的拐角和突出物上都撒了点尿，并反复宣称那是出于本能，最后自己都觉得这借口用得太多，于是改口说这样比较方便循原路回去。仓鼠已经吃饱并在超人脑门上蜷成一团呼呼大睡，看起来好象黑色纽芬兰犬头上长了一撮金黄色小卷毛。猫一开始总是挡道蹭腿碍事，后来他跟狗尾巴较上了劲，扑得气喘吁吁——而且他已经成功地以“猫都这样”为唯一理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再征求超人的同意。
当狗在路边留记号的时候，猫会安静而专注地盯着看。
这让超人觉得有点别扭。
蝙蝠侠则用无辜的猫咪眼神作为掩饰。
但每次黑猫都会忍不住露出好象刚刚吃到金丝雀的神色，把尾巴翘得老高。超人难免往最坏的地方去想，然后窘得不行。直到猫走在他前面而他在脑中想象这只竖着尾巴踩着优雅步伐的漂亮猫咪是没穿衣服的蝙蝠侠，才终于找回点补来。
“牛奶？”蝙蝠侠说。他正和箱子里的盒装牛奶奋斗。
“我闻到有狗饼干的味道。”超人说。他挨了一记猫白眼。“真有出息。”
“狗饼干没什么不好。”超人争辩道，走过来想帮蝙蝠侠打开那盒奶；他一脚踩上去——结果喷出来的液体猛地浇了猫一身——猫嫌恶地大声咆哮并拼命逃走，险些在自己的爪子上绊倒：“Clark！你这个笨蛋！”
狗呜呜地想要道歉；猫湿漉漉地直抖脚。
仓鼠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超人？你……你在舔蝙蝠？”
猫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当纽芬兰犬的舌头从额头舔过的时候，还是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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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听着，Clark……唔……你究竟要舔到几时！”
挨骂的狗停下来，舔舔自己的鼻子。这个动作在蝙蝠侠的角度看起来十分邪恶，活象吃饱喝足之后的完毕动作。猫生气地向后挫腰摆出个威胁性的姿势，然后被狗狗纯洁眼神击败了。
“我只是想帮忙。”超人说，讨好地伸过鼻子来凑凑——狗儿之间互相嗅嗅是友好的表示，但猫从不来这一套——所以狗鼻子上挨了一爪不那么锋利的肉垫击。
“你现在可不是刀枪不入了。”蝙蝠侠冷酷地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舔皮毛的样子让这句话毫无威慑力。
超人有点挫败地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叹了口气。“所有能力全部消失。Wally，你呢？”
“我还是很快！”
“但蝙蝠侠比你还快。”
“哦，天哪。你真不该提醒我这个。”仓鼠说，在大狗的脑袋上转来转去，紧张兮兮地啃咬黑色的长毛。超人尽量温和地制止了他：“我还不想变成Lex那样。”
“不管怎么说，蝙蝠不会受什么影响，他还是一样聪明。”
“对。”超人同意道，充满希望地看向黑猫，“Bruce，你的计划……你……Bruce？”
黑猫从自己的大腿根处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舔。“什么？”他随意地问。
“……没什么。牛奶的味道很棒，不是吗？”
现在他脑子里正把猫直接替换成人型的蝙蝠侠，并被那一幅幅尺度过高的香艳图片冲击得头晕目眩中。他开始庆幸J'onn不在。
“抓紧时间填饱肚子，”舔完皮毛的猫打断了他的幻想，“我们还得尽快回去。很有可能在母鸡群里发现Diana或者鹰女。”
“为什么？”仓鼠说，“我觉得鹰女更可能变成鹰。”
猫冷冷地盯着他。“理论上说我更可能变成蝙蝠。”
“我宁可你是蝙蝠！”仓鼠发着抖说，“有什么能比一只猫更可怕？——当然是一只有着蝙蝠侠眼神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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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他们再次在鸡窝前埋伏。几十只母鸡在他们面前闲庭散步。黑猫仔细地盯着每一只母鸡，专注而且沉默。大狗和仓鼠都小心翼翼地呼吸；不过片刻后仓鼠的天性就战胜了一切，他开始发出细碎的声音，梳理胡须，啃咬爪尖，挠大狗的头皮。
“嘘——”超人从厚实的皮毛间尽量轻声发出警告。
“你觉得蝙蝠没问题吗？”仓鼠小声说——这种音量在他来说是拿手好戏——他爬到大狗的耳朵下面，“他已经盯着那些鸡看了好久了。”
“我们变成动物会失去超能力，但蝙蝠侠本来就没有任何超能力，他的头脑还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头脑。所以他完全没有任何损失。”超人充满自信地说，摇了摇尾巴。
黑猫十分沉默，没有象以往一样对超人这种言论冷嘲热讽或者要他闭嘴。
他太专心了没听到。超人想。
……也许他正考虑怎样整我。一分钟之后超人想。
五分钟之后，小心翼翼凑过脸来的大狗相当崩溃地发现，黑猫在打盹儿。
“也许我们连王牌也损失掉了。”超人说，有点自暴自弃地埋头叼起黑猫，在一声迷糊的“喵呜”之后，把他放在前脚之间，从头舔到尾巴。
“你最好马上停止！”猫咆哮道，他已经被舔得翻了个儿，肚皮朝上，“我还从不知道超人是毛皮控！”
“因为你不是斯芬克斯猫，你的皮上都有毛。”大狗呜呜地说，用牙齿轻轻咬猫的肚皮玩儿。猫气得四脚乱挠：“我没时间闹着玩！”
“我相信他想有个飞盘或者棍子可以丢着玩，或者有人拉他出去跑跑。”仓鼠说，把胡须梳得晶亮，“狗狗都喜欢那样。要么你可以挠挠他的肚皮，我觉得他在暗示这个。”
黑猫停下动作，睁大了眼睛。“停下，Clark。”他说。他的声音里有种可怕的东西，迫使纽芬兰犬不得不重视这个命令；他松了口，猫一骨碌站了起来，庄严地坐在自己的后腿上。
“也许我们都在逐渐失去控制。”黑猫用蝙蝠侠的口吻说，“没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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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庞大的纽芬兰犬冲进鸡窝的样子引起了严重的骚乱——但他立刻遭遇到一只母鸡强悍、尖锐而疯狂的反击，伴有羽毛纷飞。
“Diana！”喵的一声大叫。
鸡停了口，震惊地盯着猫：“Bruce？”
“是我。那是超人。还有Wally，他可能钻进鸡窝哪个角落了。”
“哦，赫拉。”母鸡赶快收拾收拾凌乱的羽毛做文雅状，“我还以为你们会……呃……我是说，看那儿，那是鹰女。”
大家随着她的喙所指的方向抬头，在房顶看见一只灰鸽子。
“真讽刺。”猫说。
“她情绪很不好。”母鸡说。
“可以理解。”大狗说。
“她文静多了。”仓鼠说。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发出吱的一声惨叫；但当Diana回过头来，只看见猫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开始舔前爪，而仓鼠逃都逃不动地瘫在原地哆嗦。
“Bruce，你这样下去真的会要了他的命。”超人忧心忡忡地说，试图舔舔仓鼠。但仓鼠小得还不够他塞牙缝。
“他不该忽然从我面前窜过。”蝙蝠侠冷酷地说。但黑猫的耳朵向后撇去，超人意识到他已经在内疚了。
“如果你们有什么计划的话，”Diana说，“我就在那边的窝里。”
“你去干什么？”
“孵蛋。”
“——什么？！”猫的声调好象被踩了尾巴，“谁的蛋？”
“我的。”母鸡说，好象那是十分寻常而司空见惯的事情，“我每天下一个。第一天的时候我也简直要疯掉；就象你这样。”
猫、狗和仓鼠在震惊中呆了好几秒钟。
“但这里没有公鸡！”黑猫说，“你什么也不可能孵出来！”
Diana怜悯地看着他，目光有点迷茫。“啊，我也知道……但是我想那样做。非常想。”
“只要——”
“想都别想！”母鸡尖锐地咯咯叫道，“别接近我的蛋！”
她回窝去了。
“Bruce，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时间。”黑猫喃喃地说，“她来了不止一天。而我们在这里才不过几小时。如果我叫醒你的时候是你刚刚意识到自己变成纽芬兰犬，那么我变成猫的时间比你早大约三小时。Wally，你什么时候变成……Wally？Wally？”
大狗低下鼻子嗅了嗅，然后循着味道找去。黑猫紧跟着他，并在他停下嗅闻的时候在他腿上磨蹭颈肩处的皮毛。糟糕的是几分钟之后黑猫的注意力被一只蝴蝶引走，超人不得不朝他低声吠叫，然后提醒他主要任务是什么。
最后他们发现仓鼠在鸡窝里，正不顾一切地试图偷走一个比他本身还大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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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蝙蝠侠怒气冲冲地上去捉住Wally，凶残地亮出牙齿和爪子恐吓他，最后把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仓鼠叼了出来——不过没来得及做什么其他恐怖的事情——神奇女侠出现在鸡窝旁。黑猫犹豫了一下，把仓鼠放在母鸡脚边。
“我欠你一次。”母鸡说，“你保护了我姐妹们的蛋。”
“让他啃一个钟头也啃不破蛋壳。”黑猫说，装做无所谓似的去拍拍蛋；但他很快就真的全心全意投入玩蛋的状态中，推着蛋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
“天哪，Bruce……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纽芬兰犬焦急地说，“Diana，你得帮帮我们。”
母鸡正扑住猫咪朝他脑门上笃笃乱啄，黑猫在几秒钟的短暂还击中迅速明白一位母亲是可怕的而一位原型是神奇女侠的母亲尤其可怕，于是赶快缴械逃跑，不顾一切地跳到大狗背上，最后踩在他头顶喵喵叫。母鸡试了几次发觉飞不上去，于是气咻咻地停战，把翅膀叠好。
“你们想怎么做？”她问，“我和鹰女商量了很久也没找出解决方法。现在她几乎不来跟我说话了。”
“那是因为她已经快要变成真正的鸽子了。”黑猫说，紧张地用爪子尖儿扣着大狗的皮毛，后者提了一点儿抗议。“别吵！”黑猫叫道，“Diana，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尽快，我的注意力集中时间有限——除了抓老鼠的时候。”
刚刚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遗忘正偷偷想溜走的仓鼠赶快坐回原处，装做什么也不知道。
母鸡咕咕地讲了她所知的一切，但没多少有价值的情报。他们只知道鹰女比神奇女侠来得更早，可能超过了十天。
“这很奇怪。”蝙蝠侠说，“昨天我还看见鹰女。这说明这里的时间和我们的世界不同。”
“是的。”超人附和道，懒洋洋地躺着，同时用爪子小心地把猫往自己怀里拨得更近一点儿。他发现猫琢磨事儿的时候尾巴一直在抽来抽去，打在身上很好玩。他把身体再蜷起来些，差不多能把猫整个儿圈在怀里了。黑猫看起来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把头枕在前腿上，幸福地叹了口气，瞅瞅正趴在蛋上闭目养神的母鸡，再瞅瞅成功钻到母鸡翅膀下面睡得正香的仓鼠，忽然也很想睡一会儿。
“Clark。”黑猫转过头来，眼睛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分外明亮，“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什么？”大狗轻声说。和白天完全不同，猫精神百倍地和他四目相对——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他的两只小前爪全都踩在纽芬兰犬的脸上。
“我象只猫吗？”黑猫问。
超人茫然地盯着他，耷拉着舌头，其实很傻但自己完全没意识到：“Bruce……你……你现在根本就‘是’只猫！”
“我说之前！”黑猫咆哮道。
大狗心虚地垂下目光。“……有点儿。”他咕哝着说，“……其实……很象。野性难改，怎么也养不熟，看起来很冷酷难相处但其实对很多东西会异常怀念，很自我中心，一意孤行，常常脾气暴戾，缺少与人沟通的耐心，但我却想不出你究竟曾经强加给身边人什么，还有……”
“还有？”
天已经完全黑了。猫的眼睛反射出碧绿的光芒，超人清楚地感觉到脸上的猫爪子已经从肉垫里弹了出来，扎在脸上刺刺地痛。
“Bruce？……如果我哪句话冒犯到你，我是说……”
“没有。”猫说，但超人敢发誓他的眼神完全不是这么说。“狗都是这样，”黑猫有点不屑地眯了眯眼睛，“心里有点什么事就全写在脸上。很符合你的性格，超人。”
才没有！大狗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不过——他想起了某些美妙而限制级的回忆片段——还是没被完全看透比较安全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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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Wally从来就象个人型的仓鼠。唯一的区别只是Wally不留胡子。”黑猫分析道，“Diana在母鸡群中间简直就象在她的天堂岛——到处都是姐妹——而她的性格严格说来并没多大变化，只是不再用华丽的东西来掩盖。”
“那Shayera怎么说？她和灰鸽子简直没什么地方相似，除了都有翅膀。”
猫瞥了大狗一眼。“在我看来那比鹰更和她相称。如果你注意过她，你会发现她的内心从来不好战。”他用蝙蝠侠那种沉思的口吻说，“她只是擅长战斗。她只了解这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可她还很勇敢。”超人跟上了蝙蝠侠的思路，“鸽子好象并不以这一点著称。”
“不必怀疑。”猫说，“圣经赋予鸽子和平意义的同时，也暗含了勇敢。它单独飞过洪水肆虐后的世界，然后衔回枝叶。”
“这么听起来也有点象Diana。”
“但是缺少保护的含义。”
他俩在黑暗中对视了片刻。
“我觉得你已经抓住问题的关键了，Bruce。”超人说，停顿了一下以鼓起勇气问下一个问题，“那么我呢？”
黑猫发出一阵咕噜声，超人怎么听都好象是笑得不行。“纽芬兰犬，Clark，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不是吗？”
“我知道它是很不错的搜救犬。”超人说，因为觉得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而有点害臊。
“它有这么一个特点，”猫说，“喜欢救落水的人，不管对方想不想被救都非要救上来不可——我觉得这个特点就足够了。”
狗愈发害臊，把爪子蒙在脸上。“可是如果有人想自杀，还是应该救上来呀。”
“你看。”猫用一种“我就说嘛”的口气说，“果然。”
“难道你会见死不救？”
“我会判断出那是不是正常游泳。”
超人一时气结。蝙蝠侠象所有爱闯祸的猫咪一样装了一会儿乖，开始梳理皮毛。
片刻之后，在大狗温暖舌头舔舐下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的黑猫想起了正事。“我们可以按这个思路推断出GL和J'onn变成了什么动物，然后找出他们。我猜最初变成动物的那个人掌握着整件事的关键。”
“你是说最先变的能最先变回来？”超人问。他简直一秒钟也不想让舌头离开猫柔软细密的毛皮。现在他不太敢肆无忌惮地想象原版的蝙蝠侠，以免血脉贲张说出什么胡话。
“不。我是说最先变的就是害我们都变的那个人！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怎么闯了祸，我才能分析出解决方法。”黑猫一边咕哝着一边在大狗的胸口磨蹭，走过来，走过去，竖起的尾巴擦过大狗的脸颊。这些动作都很困难，因为狗一刻不停地在舔他。
“听起来你心里已经有底了。”超人说。他试图把猫推翻，去舔他脖子下面；他知道猫都喜欢搔搔下巴，但他不知道蝙蝠侠是否能付出足够的信任，把喉咙暴露在狗的唇齿之间。
“没错。我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了。叫上所有人。”
猫冲去叫醒闪电侠，或许根本就是想享受一下捕捉老鼠的快感。眼睁睁失去一次好机会的超人失望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叫醒D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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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好吧。”母鸡一副壮烈的表情说，“带上我的蛋。”
“我们没办法带那些——”纽芬兰犬试图说服她，但立刻被打断了。
“带上她的蛋。”黑猫说。
“为什么？”大狗说，“那会给我们的行动造成很大困难。我们携带东西不象以前那样方便了。……好吧，我想我可以叼一个蛋。Diana，挑一个你喜欢的。”
“全带上。”黑猫说。
“Bruce？”大狗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罗宾们变成一窝小猫，我也会拼命想带上他们全部。即使那真的很麻烦。”
大狗看起来象是在笑，不过没有夜视能力的母鸡完全没有看到。“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篮子。”他说。仓鼠自告奋勇地去了。
“收收你天然的乐观主义精神，别在那边傻笑个没完。”猫说，“我实际上想的是如果我们挟持了她的蛋那么我们走到哪儿她就得跟到哪儿。”
“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又臭又硬的借口是你的坏习惯。”大狗笑眯眯地回答。
仓鼠在这当口跑了回来，吱吱地报告说隔壁有个大小合适的篮子，要大狗去取。他尽量跟猫保持安全距离。猫装做什么也没听见，没对超人的言论发表任何态度。
但当纽芬兰犬走出鸡窝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仓鼠被追得四处乱逃的惨叫声；等他回来，仓鼠在角落里贴着墙角摊平吓得直抖，而猫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他们终于成功出发了。狗叼着一篮子蛋，母鸡趴在蛋上面，猫跟着狗的脚后跟并时不时向周围的阴影角落发起突袭，仓鼠窝在大狗脑门上宣称死也不下来。
然后他们先去了一趟隔壁的阁楼，捉走了其中一只灰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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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现在我能把整个顺序串起来了。先是GL，然后是鹰女，J'onn，Diana，Wally，我，最后是超人。”黑猫的尾巴拍来拍去，“这个顺序很有趣，我有了新的猜想。现在只要找到GL就可以证实这一点了。”
“好的。”J'onn说，有点担忧，“我觉得超人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移动……如果你知道GL会在哪里的话，我去找他，然后带他过来。Diana和Shayera不能在夜晚行动，她们有夜盲症。”
黑猫看了看还在狂笑的超人，勉强同意了。
“大超为啥会笑成这样？”仓鼠问，他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陪猫和狗，“我觉得J'onn变成一头奶牛是很可笑，但这也不是他的错。”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大狗发出噗的一声，又抖动了好久。
“我们会变成的动物都是最象我们本质的那一种。所以，Wally，”猫亮出爪尖，朝仓鼠微笑，“不必自怨自艾。”
“……可是J'onn哪里象奶牛？！”仓鼠惊慌地说。
“他说‘对不起，我是雄性’的时候……”超人艰苦地说，“那表情……简直象极了……”
“他老为并非自己过错的某些事情感觉欠大家的。”猫说，“不产牛奶可真不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