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心一直跑出了别院的大门,叫住一旁驶过的一辆马车就上了去。不顾身後慌忙追出的绿容和管家!“这可怎麽办?来人,赶紧去追,然後通知老爷。”白玉心想著,怎麽是这样,我一定要问问赵玉,我要问清了,看看他是不是喜欢我的?既然喜欢我,为什麽还要有侍妾?白玉心有些搞不懂。
“小兄弟?小兄弟?你要去哪儿?”直到有人推了推他,他才缓过神来,他也没个目的地,“随便吧,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吧。”
白玉心从车上下来後就在街上随便走著,看著一个个卖东西的摊点,他都能想起自己和赵玉一起挑拣玩意的场景,他无意中抬头一看,苏阳楼,正是赵玉带自己来吃过小吃的地方。白玉心走了进去。在小二的指引下,他又走到了二楼上次曾经坐过的那个包间门口,正想进去,小二为难的说:“客官,这间有人定了。您看,旁边这间行吗?”白玉心没有挑剔,就走了进去:“把你们这的招牌小吃都给我上一份吧。”“好叻,客官您稍等啊。”小二笑著出去了。白玉心坐在雅间里想著,自己出来了又能怎麽样?问些什麽呢?赵玉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不然他也不用非跟著自己瞎胡闹,而且也不用专门去自己家提亲呀。白玉心试著说服著自己。算了,别想了。白玉心开始吃起桌上陆续上上来的小菜。
“客官,您来了,里面请呀。”门外小二大声的吆喝著。“恩,让你留的雅间留了吗?”“瞧您说的,那是自然,您里面请。”白玉心愣住了,那个声音,赵玉!!是赵玉的声音。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0
“赵玉?他不是说铺子里有生意去看看吗?怎麽人在这里?”白玉心有些想不通,他下意识的没有出声,悄悄的走到了两个雅间相邻的墙边,想听听他们在干什麽。只听见赵玉他们也没说什麽话,相继坐下後,茶碗与碗盖相撞的细小声音。一个低沈的声音说道:“你打算怎麽办?决定了不後悔?”沈默了一会儿,赵玉的声音响起,“就这麽办吧,不後悔,这样最好。”
“那好,你打算什麽时候吞下白家的米记?白家米记已经越做越大,对於皇家来说已经有了威胁之势。”
“急什麽?白家小公子现在在我的手上,谅他们也不敢不听我的。”
“呵呵,听说那个小子对你很是著迷呀。”一个有些猥亵的声音说道。
……
白玉心有些冷,怎麽是这样?他怎麽能这样对我!不可能,他说过对我好的,说过只爱我一个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瘫坐在墙边。“呦,小公子,您这是怎麽了?”一个诧异的声音传来,是进来送点心的店小二。旁边雅间里有片刻停顿,人向这边走来。白玉心眼里一片朦胧,什麽都看不清了,他只看见白色的绸缎和鞋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停了下来:“玉心?是你?”白玉心拼命将眼泪往回收,然後睁大眼睛抬头看了过去,赵玉和一个同样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一起,用诧异的眼神看著自己。白玉心扶著墙站了起来,“我来吃糕点,很好吃。不过,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赵玉,你是王爷,我知道,我想听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为了我家的店所以跟我在一起的吗?”
赵玉看著白玉心,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厌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的确,你家已经有著垄断全国米业的趋势,再不控制就麻烦了,刚好你自己送上了门,我就接收了。你虽然长的玲珑剔透,但是毕竟是个男人,我喜欢的是软玉温香的女人。”啪!声音静止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摔在赵玉的脸上,大家都愣了。白玉心用从来没有过的冷静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他不顾自己的脖子会受伤,使劲拽下那块现在已经浑浊的石头扔在了赵玉身上,“你我已经没有情分了。”说罢,扭头就走。也许,被爱情伤害了才能真的长大吧,如果这样,那我长大了。白玉心眼前一黑,倒下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旁边是绿容,绿容的脸上还有著泪痕。绿容一看白玉心醒了,忙上前说道:“小少爷你醒了,还难受吗?”白玉心有些说不出话来,绿容连忙拿过水来,白玉心喝了几口,然後说道:“绿容,麻烦你,到城里白家米记,说我在这里,让他们来接我。”“小少爷,这……”绿容有些为难。“如果你还真当我是小少爷,就帮我这个忙,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白玉心试图说服她。
“她帮不了你的!”赵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绿容连忙跪下,赵玉一摆手让她退到门外去。白玉心看见赵玉,眼中充满了恨和痛苦。“你来干什麽?”“你既然都听见了,我就不瞒你,自然是要请你在我府上再做几天客了。当然你也别想逃走,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我的侍卫,为了你家的米记,委屈你了。”听著赵玉恶意的话,白玉心有些颤抖:“你一直都是存了这种心思吗?你对我……”“不错,我就是这麽想的,不过你也的确可爱,如果事成之後,本王可以考虑将你收为侍妾。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滚,你给我滚出去。”白玉心将茶杯向他砸去,赵玉任由水泼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然後扭头走了。宝贝昔日可爱而天真的脸上现在满是痛苦。为什麽,自己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而已,为什麽这麽对自己?忍了很久的泪水此时才流了下来。
过後几天,白玉心一直呆在屋里,没有出去过,绿容在旁边看著,干著急也没有办法,府里的人知道白玉心已经受到了赵玉的冷落,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差了起来。过了几天,绿容也被调了回去,她毕竟是赵玉的大丫鬟,再伺候白玉心也不合适了,来了一个扫地的小厮,给白玉心送送饭打打水什麽的。言语之中,也全是些不敬之词,白玉心也都全当听不见了。赵玉也在没有来过。白玉心试图出院子,都会被门口的侍卫拦下,他明白,自己实际上已经被软禁了。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家人对他的宠爱,他真是太无能了,身为垄断米市的白记的小公子却什麽都不会,天真的被保护著,到现在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家人,白玉心心灰意冷。
这天,白玉心提起精神走出了屋子,中午的饭菜又冷又硬,他吃不下去,想著出去晒晒太阳。刚出屋,站到门口的树前,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小少爷吗?”白玉心转头一看,是那个侍妾怡娉。他有些头晕,便没有说话,怡娉扭到白玉心面前:“怎麽?小少爷看上去不高兴啊,是老爷惹你生气了?没关系,你告诉妾身,妾身帮你欺负他,他这几天晚上都睡在妾身那里,妾身还是能见到老爷说上几句的。呵呵”怡娉假装娇羞的笑了起来。白玉心抬头叫道院门口的侍卫:“侍卫,不是不准我出去吗?怎麽放她进来了。”门口的侍卫左右为难,因为谁都知道怡娉最近得宠的很,都不想得罪她丢了饭碗。白玉心看著侍卫的为难表情知道了原因,他没说话,慢慢往屋里走,身後那个讨厌的声音还在继续:“小少爷最近瘦的厉害呀,该不会是等老爷等的吧,那你可要多吃点,还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天呢?呵呵……”
白玉心撑著自己坐到床边,他靠著床帏,想著:自己该是恨赵玉的吧,不过为什麽还想他?又为什麽不想见到他又想见到他?自己著了魔了吧,为什麽人能一下子从天下到地下……他慢慢的躺下,缩成一团,抱住自己,把头埋在怀里,一阵呜咽声细细的传出。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1
一晃几天过去了,白玉心有时能听见庭院外面众人的欢笑声,但是他都觉得已经和他无关了,小厮的饭菜还照常送进来,可是白玉心常常没有胃口。一天,送饭小厮看见白玉心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忍了,砰的一下把碗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对白玉心说:“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身体是自己的,可不是别人的,这可是你爹娘给你的,你糟蹋了身体,最伤心的就是你爹娘了。爱吃不吃,饿出问题了可别说是我害的你。”说完小厮走了出去,还没等白玉心反映过来,那个小厮又进来了,手上还端著碗热腾腾的汤,“给,快吃吧,不是故意苛责你饭菜,是那个女人不让给你送好的。”白玉心抬头有些疑惑的望著这个小厮,他有些听不懂。“哎呀,就是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嘛,虽然把你关在这儿,可也没说要跟犯人似的虐待你呀,那个女人说什麽不能让你白吃庄里的东西,就让厨房不准给你好的,最近老爷也不管事,所以就这样了。你可别记恨我,可不是我不给你好吃的。”
白玉心望著眼前这张平白无奇的脸,上面闪晶晶的眼睛额外吸引人,还有可爱的有些嘟囔的嘴,白玉心露出了几日来第一个笑容。“知道了,你说的对,我会吃饭的。你放心吧。”“切,我可没什麽放不放心的,跟我可没关系。”小厮嘴强的否认。白玉心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馒头就著小菜和清汤慢慢的吃了起来。小厮看他这样就坐在了旁边:“你叫白玉心,那你是京城那家米铺的人喽?”白玉心微微抬头:“对,怎麽了?这府上不是都知道吗?”小厮嘴有些扭曲:“是,我只是问问。那个,你到这儿来家人知道吗?”“唉,谁知道呢?我太任性,不顾家人的感受走了出来,没想到真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白玉心有些沮丧。看著白玉心似乎又有掉金豆豆的趋势,那个小厮连忙转移话题:“我们结拜吧!”
“啊?”白玉心没转过弯来,微微张著小嘴,用不知所措的眼神望著小厮。看著白玉心一点都不自知的诱人表情,小厮有些流口水:“哎呀,别这样看著我拉,就是结拜,咱们能这麽遇见也是有缘分,我呢,又将你从绝食的困境中救了出来,所以咱们结拜吧!”“呃?好吧。”白玉心有些没想通,但是看著眼前这个让人感觉很可爱的小厮他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同意了。
“好,来来。”小厮也不管白玉心没有吃完,他把白玉心从椅子上拉起来,把汤碗放在茶几中间,“呐,就拿这个代替香吧。”看著汤碗上往外飘出的热气,白玉心有些乐了。小厮拉著白玉心跪下,“来,说吧。”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小四……”等等,白玉心刚听到这儿,觉得不对了,“你要说自己的名字,不能说小厮。”“是啊,我是说的名字,我就叫小四。一二三四的四。”“哦。那重新来。”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小四,我,白玉心,今日结拜成为兄弟……”眼前两个小孩若有其事的学著别人说话,一个如同玉娃一样,一个普普通通可是闪亮的眼睛让人挪不开眼,两人在一起画面看著是额外的协调。
“我今天十五了,你呢?”“我十四。”白玉心答道。“哈哈,太好了,那我可就是哥哥了。”小四有些异常高兴。“我就叫你小四吧,又没比我大多少。”“行,随便,只要你记著我是你兄长就行。呵呵,作为见面礼,嘿嘿。”小四贼笑著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来。“哈哈,咱们来个小庆祝吧。”白玉心一看,正是自己最爱吃的苏阳楼的点心,看著小四急匆匆把纸包打开的样子,他想:其实这个人是专门带过来给自己的吧。白玉心一点也没有想到一个扫地的小厮那里会有这些不寻常举动。他心里只是暖烘烘的。两人就坐下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听对方说著以前的乐事,两个小孩玩的不错。
被情人欺骗的痛苦也似乎暂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白玉心感到心里宽阔了许多。
小四作为扫地小厮,还是有很多事情干的,一会儿就走了。他还得去打扫院子,白玉心觉得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有些过意不去,“我帮你干吧”,白玉心自告奋勇。小四说:“那可不行,你要想活动就到院子里散散步吧,我一会儿就扫完,很快的,要是让人看见你帮我扫,我的差事可就丢了。”一点也不觉得小四在乎差事的白玉心只能摇摇头,自己去散步了。
经过小四这麽一折腾,白玉心心里的伤痛似乎好了些,他走到一片小树丛前停下了,挨著棵坐了下来。他想著: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赵玉了。唉,想他干嘛?自己真是没有长进啊。他呆呆的想著,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爷爷,爹,娘,哥哥,还有府里宠著自己的所有人,想著他们逗自己的趣事,其实自己也在逗他们,想著想著便笑了,但又想到现在,不自禁的,还是一行清泪从眼中滑了出来。
坐著坐著,还没缓过神来,天就黑了下来。这个院子因为是四处封闭的,虽然自己没有在屋里呆著,但是侍卫也不会担心他逃走,所以也没有人大惊小怪的要找他。也许自己要是死在这里,除了小四,也没有人会担心他吧。白玉心自嘲著,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坐的太久了,他头有些晕。
白玉心用手托著头,正在凝神,听见一阵嘈杂声逼近了,“站住,包围住,不准跑!”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2
白玉心听到嘈杂的声音有些搞不清状况,怎麽回事?他挪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想去看看究竟。那阵喧闹的声音已经逐渐向他所在的方向传来。就在他就要走到院子的空地的时候,一个黑影向他袭来,一个人抓住了他:“都别动!”一个黑衣蒙面男子低沈的恶狠狠的声音传来,手还狠狠的掐住白玉心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白玉心这时才发现周围已经全部围上了人,火把将整个院子照的通红。大家都在上前与不动之前徘徊,不知该怎麽办。这时人群分开了一条路,那个高大而英俊的男子从人群之间走了出来,是赵玉!
赵玉看著白玉心,仔细的看了好长时间,似乎他还是那个之前对宝贝呵护有加的有情郎。白玉心稍微低下了头,不去看他,他心里想著:是的,自己不能出问题,自己还是跟家里谈判的筹码呢。看著白玉心黯淡的眼神,赵玉张了下嘴想说的话没有出口,他定了定神,对那个男人说道:“你要是现在放手投降,还来的及,我饶你不死。”“哼,让你饶我,真是笑话,现在白玉心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让他出事,就赶紧让你的人让开。”说道这里,那个男人也有些忐忑,因为白玉心受到的冷遇,是尽人皆知的,谁知道赵玉对他还有没有情意,他只能赌一赌了。
赵玉冷笑一声:“你真是天真,一个已经失宠的小男孩罢了,能因为他坏了我的大计?我为了擒住你们这群反贼不知道废了多少功夫,岂能因为他而破坏我的计划?”看著蒙面男子有些游移的眼神,赵玉又说道:“倒是这个人,你该不会不认识吧?”他手一扬,侍卫压著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被押著的人正是庄里的怡娉。怡娉还大惊小怪的喊著:“老爷,这是怎麽回事呀?奴家害怕呀!”赵玉对她说道:“你也不用装了,你们是一夥的吧。”怡娉愣住了,她有些慌张:“王爷你说什麽呀?我怎麽听不懂。”“我记得这府里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而已,而这几个人似乎不包括你吧,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呢?更何况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是邪教的圣女吧?你们还真舍得花大力气在我身上,居然把你派来。”
看著怡娉哑口无言的表情,赵玉没有再理她,扭头望向那个蒙面男子:“阁下也不用装了,你是火莲教的现任教主赵心刚吧?我布了这麽大的局就是为了将你擒住,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自称自己是皇室血脉,蛊惑人心,霍乱朝政,勾结外敌试图破坏商业秩序,你该当何罪?”赵玉的叱呵声让劫持著白玉心的男子愣了,“呵呵,你说的都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寇,我的先祖没能斗过你的先祖,现在我也仍然栽在了你的手上,不过,我死也要抓个垫背的,只可惜你罔顾你爱人的一片心意呀,哈哈。”说罢,他就掏出匕首想要捅进白玉心的脖子。变故就发生在顷刻之间,一个暗影闪过,蒙面男子的匕首已经被人打落,男子想要掐死白玉心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力气。而白玉心也已经落在了赵玉的怀里。
“你以为我要跟你罗嗦什麽?之前洒在你身上了药粉和我点燃的火把散发出的气味相容,就是最好的软经散。”冲著不愿意相信眼前事实的男人说罢,赵玉就要离去,他示意下人将这两人收押。“王爷,王爷救我呀,我是真的一心一意对王爷的呀!”旁边的怡娉就想扑上来却被人拉住了。赵玉看向她,眼里全是不耐,“你最近对宝贝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对你深恶痛绝,更不要说我因为要对付你们所付出的代价了。带走!”赵玉毫不留情的就要走。
“王爷呀,我怀上了你的骨肉!”周围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要安静,赵玉慢慢转身,看著在挣扎中变得披头散发的怡娉,眼中更是厌恶:“你以为我跟你发生过关系吗?这一切不过都是迷魂醇香散的作用罢了。你肚中人的父亲应该是你们教主吧!”怡娉愣在了那里,她没想到原来背地里的事情赵玉全都知道,他喃喃自语到:“不,王爷是喜欢我的,我是王爷的宠妃,王爷是喜欢我的……既然不喜欢我,都是因为你……去死吧。”突然之间,怡娉看向被赵玉抱著的白玉心像疯了一样,她挣脱了下人,掏出匕首,就向著白玉心扎去。赵玉因为抱著白玉心,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挡,也因为距离太近,来不及反映,更因为关己则乱,他用了最笨的办法:抱紧怀里的人,转身,用肩膀挡下了这一刺。
一切都发生在混乱中,被赵玉缓缓放下的白玉心,对眼前的景象有些不能反映过来,他看著赵玉衣服原本雪白的绸缎变成了鲜红的花朵,他眼前全是血,他的手上也是血。旁边的下人有人叫大夫,有人慌忙将赵玉往房里送,管家老赵也满眼全是懊悔,怎麽事先就没有将怡娉完全捆住呢。还好能看出没有扎在要害上,还好匕首没有淬毒。正在他又是懊悔又是万幸的时候,白玉心看著血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慢慢的倒下了。
又是一团慌乱。老赵百忙之中还批评著:这要是京城的府邸,就不会这麽乱,这麽没规矩……这下要被白府的老管比下去了……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3
一片黑暗,一个人慢慢走到白玉心面前:“宝宝,你要好好的。”然後转身就走,白玉心看著那人越走越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见著那人肩膀上冒出一大片的血来,逐渐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只在那雪白的衣服上绽放如花。白玉心心里大叫著:“不,不,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血……血……”可他似乎被东西蒙住了嘴,出不了声,这人是谁?看见他受伤我为什麽这麽痛?
“赵玉!”突然一下,白玉心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著,旁边一个人温柔的拍著他的背:“别怕,别怕,没事了。”是梦,白玉心松口气,不对,不是。他立即抬头看向眼前的人。“是你?”他房里就只有这一个人,是那个那日在苏阳楼和赵玉一起的家夥。白玉心心里顿时充满了厌恶。“赵玉他受伤了,我要去看他。”白玉心不理此人,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这可不行,守在这里让你好好静养可是赵玉给我的命令。”看似温柔的手轻轻挡过来,偏偏白玉心就是没有力气反抗。“再说了,你不是很恨他吗?还去看他做什麽?”男人的发问让白玉心愣住了。“他,他毕竟救了我的命?”“单纯这样?”“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看看他好不好,然後就回来。”
男子在白玉心的床边坐了下来,端起桌子上的汤药递到白玉心嘴边:“来,喝药。你喝了药我就告诉你一些你很想知道的事情。”原本看见药就想躲的白玉心听见男子的话只能硬著头皮端起药喝了起来。喝完後他苦著脸,皱著鼻子慌忙要水。男子边给他递水边笑了出来。“看见你这麽可爱的样子,难怪寻玉那家夥非你不可,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动心了。”白玉心忙著漱口,没有反映过来,突然,他脑海中一闪,“哥哥?你是赵玉的哥哥?那,那你岂不是皇帝?”看著白玉心只是惊讶和气愤而丝毫没有畏惧的脸,呼兰铎有些无奈:“看来我这个皇帝当的还真是失败,你不怕我?”白玉心用小手蹭蹭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我才不怕你呢,就是你非要抢夺我家的米记!你这个坏人!”
呼兰铎听了并没有生气,他微微笑笑对白玉心说:“小宝贝,你还想听你想知道的事情吗?”“什麽事?”“就是关於你家米记和赵玉的事?”……“你说吧。”“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说。”
听著门里的对话,门外等著伺候的下人有些冷。哪里听说过皇帝诱拐别人叫他哥哥的?
“我现在有两个哥哥,一个是我亲亲大哥,还有一个是小四,你不是我哥,我凭什麽要叫你哥哥?”“呵呵,就凭我是赵玉的哥哥呀。虽说你们现在闹矛盾了,但是亲也是提过了的,你们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一声哥哥都不能叫吗?”白玉心原本有些害羞的脸又有些哀伤,“赵玉只是为了图我家的米记,这是你两亲口说的。跟亲事已经没有关系了。”“呵呵,重点就在这儿啊,你叫了我我就告诉你内幕。”
呼兰铎就像一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利诱著白玉心。白玉心想了想,一咬牙:“好吧,又不掉块肉。……哥哥……”白玉心飞快的叫了一声。看著白玉心已经憋得红通通的脸,呼兰铎见好就收,:“好,看在你这一声哥哥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好了。”
呼兰铎站了起来,表情也严肃了很多:“火莲教是个邪教,主谋都是当年先祖的几个远方兄弟的後代。他们不甘心自己的没落,妄图想要推翻我们这一支皇族血脉的统治,建立他们统治的国家。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的时候我和寻玉就已经盯上了他们。但是因为他们人员分散,而且跟外邦小国的一些有野心的贵族有牵连,不好一网打尽,所以很久之前我们就布了一个局。谁想到了快要收网的时候,寻玉碰上了你。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是玩玩而已,可是他一路跟著你陪你到了苏州,我才感觉到他是真的爱上了你。所以我才随即将这个局的收网安排在了这里。”
“原本想的是假装白家米记要被皇家收购,以此来垄断全国粮食的买卖,这样的话,对於想暗中囤积粮草伺机造反的火莲教来说就是一个大威胁。这样他们对於象征著皇家与商人之间合作的你就会出手,火莲教的上层人士也都会有所动静,这样就能够一网打尽。”
白玉心听到这里目光有些黯淡。“但是,”白玉心似乎有所希望的又将头抬了起来,呼兰铎看到白玉心像只可爱的小狗一样望著他,不禁的一笑接著说道:“寻玉他不同意!从他踏入你家提亲那时开始,他就开始反对这个计划。因为你离家出走,想要来南方玩,寻玉他便陪你过来了。他那时不知道我已经将你们将要成亲,白家将要收归国家的消息传了出去,等他知道了冲我发火已经晚了。”
白玉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但又没有开口。
呼兰铎看见了一笑:“他为什麽这麽对你呢?”他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有说话。白玉心急的想知道,可是又不敢催,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床上望著他。呼兰铎感觉自己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接著说道:“寻玉一看已经无法阻止这个计划的实施,他只能想别的办法,但是能够避免他们刺杀你,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不再是筹码。所以呼兰寻玉紧急跟你哥哥白素然通了信,告知了情况,然後就逼迫我和他在苏阳楼演了一出给你看的戏。你和他闹翻後,让大家都知道他想用你来逼迫白家,然後白家发表声明,表示对於私自出逃的你已经失去了信心,和你断绝了关系。这样,你也就不具有了筹码的价值,邪教杀不杀你已经对我们和白记米商的合作没有了丝毫影响,你也就非常安全了。”
“当然这一切变故都是在邪教即将要动手的时候发生的,这样,邪教教众也已经聚集在了这里,但是又已经失去了行动方向,然後我就实施了抓捕。”白玉心看著这时呼兰铎有些邪恶的笑,打了个冷颤。
“只是可怜了你,赵玉因为怕你受到伤害,不敢来看你;怕你被人毒,只能给你吃别人的剩饭;怕别人知道他对你还有些特殊之处,也不敢派人保护你,只能派人在院子外面围著。谁能想到你晚上跑到了这里,而且偏巧碰上了邪教的人。不过也是万幸了。寻玉也是关己则乱。那种人对你根本造不成威胁的,他太紧张了而已。”看著呼兰铎无所谓的表情,白玉心想到了两个字:邪教!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4
看著呼兰铎在他面前虚伪的笑,白玉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真的是皇帝而不是邪教人员假扮的吗?白玉心有些怀疑。可是这样的想法对於他来说也只是头脑里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他几乎所有的思想都已经被呼兰铎所说的赵玉的所为而吸引了,这些信息在他头脑里掀起了大风浪,原来赵玉这样都是为了自己?突如其来的改变告诉自己原来之前对自己的冷淡和监禁都是为了自己而煞费苦心?白玉心被惊住了。那自己这长时间以来的悲哀和痛苦原来都是假的,真正的痛原来是赵玉所背负的,他为了保护自己而狠下心来这麽做的。白玉心有些混乱。
“赵玉……现在呢?我想看看他。”白玉心抬头看著呼兰铎。呼兰铎一笑:“去吧。不过有个条件。”“恩?”“你要劝劝他。”??白玉心不太理解。但是呼兰铎已经走出门外了。随後进来两个丫鬟,小心搀扶著白玉心向赵玉休息的房间走去。
白玉心思绪万千:他伤的怎麽样?那时流了那麽多的血?脸色也那麽白?白玉心完全没去想赵玉的脸色白是因为看见他被劫持而紧张的。其实两个人的房间离得不远,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了赵玉养伤的房间。还没进去,就听见一个熟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大声的咒骂著:“叫呼兰铎给我解开,快点。快去叫他,竟然敢把本王困在这里。我跟他没完!!”白玉心有些搞不清状况。进去一看,看见赵玉非常安静非常规矩的趴著,因为匕首是从背部刺入肩膀的,所以他只能趴著。他的安静程度和他脸上的暴怒表情以及言语完全不成正比。声音在白玉心进门的一瞬间停歇,床前低头站著的老赵和绿容回头一看,都松了口气。不等主子开口,给白玉心倒上水,然後示意赵玉还没有吃的药,两人就赶紧出去了。
白玉心没有想到他们撤得这麽快,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在赵玉的热切注视下,慢慢的向床边走去。“小心点,这帮混蛋,你身体这麽虚,怎麽能让你下地走路呢?”赵玉看著白玉心晃悠悠的步伐提心吊胆的说道。走到床边,白玉心犹豫了一下,便坐在了床沿上,“没关系的,我又一点都没有受伤。”他看著赵玉。“……你……怎麽样?伤的严重吗?”“我无所谓,还好你没有受伤,我发过誓要保护你,不能再让你受伤,对不起,宝贝,我又食言了。”白玉心的脸红了:“也没有了,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不,不一样,你的心受伤了。”赵玉费劲的伸出手,不管肩膀的刺痛,握住了白玉心的小手:“宝贝对不起,不该让你这麽难过。”
听到这句话,白玉心的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再也收不住了:“没有,赵玉,也是我不好,我什麽都不会,给你添麻烦了,而且……我也有错,我没有相信你。”“不……宝宝,你永远没有错,都是我不对,我没有能力足够保护好你。”赵玉看著眼前人儿哭的伤心,想上前搂住,可是……“呼兰铎!!赶紧滚进来解开你这稀奇古怪的穴道!!”
吱呀一声,门就开了,呼兰铎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呵呵,皇弟何必生这麽大的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劝说你的宝贝过来的哦。”他也知道什麽时候人不能太过分,上前很痛快的给呼兰寻玉解开穴道,“这不也是为了你好,谁让你伤口没有愈合就非要往宝贝儿那边跑,为兄这才勉为其难帮你休息一下嘛。”欣赏了一下梨花带雨的白玉心,呼兰铎满意的就要往外走,一个阴沈的声音在身後响起:“要是再在门口偷听的话,奏折就劳烦你一个人批吧!”呼兰铎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溜的比谁都快。
一切都安静了,屋里只有白玉心细细的抽泣声,赵玉动了动有些麻的身体,转身坐起,用没有受伤的胳膊单臂就将宝贝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别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以後我再也不理这样的事情了,让皇兄和皇弟他们去操心吧,我陪宝贝逛遍你好奇的地方,吃遍你爱吃的美食,好不好?”白玉心睁大已经红通通的眼睛:“那你说话要算数。”
看著经历挫折变得已经更加具有风姿,但依然仅仅被美食就吸引的单纯的白玉心,赵玉心里想到自己何德何能此生得此人相伴,他慢慢的说道:“你是我无可替代的宝贝,终生不负卿。”说罢,赵玉低头细细的吻上佳人柔软的唇,传递自己最深的爱意和呵护。两人放下隔阂,和好如初。
因为仅仅是肩上的刺伤,赵玉依然前去做最後的收网工作,然後真正的整理一下商业上的事情。白天有时就只能留白玉心一人在家里,不过现在有绿容陪著,赵玉放心多了。这天,白玉心正在花园里试著画画,小四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玉心,听说你前两天受伤了?”“没有,别担心。你去哪儿了?这两天没看见你呀。”“呃,这几天管的很严,你又搬到老爷院子里了,见不到你呀,呵呵。”小四回答有些不自然。“也是,你最近好不好,那天有没有吓到你?”白玉心关心的问道。某人心里想著:当然吓到了,还以为是抓我的呢,所以我压根立刻就跑了,要是我在的话怎麽可能让你受惊。但是嘴上却没有这麽说:“那会儿我在柴房劈柴,压根不知道呢,後来听见声音很大,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然後去找你就找不到了呢。”“小四,你真好,心里一直想著我。”看著白玉心真挚的眼神,小四有些内疚。绿容说道:“知道你在小少爷住偏院的时候很是照顾他,你就过来身边伺候吧。”“不用了,绿容,他是我结拜的哥哥,能不能不让他干那些累活了?”“都听小少爷您的,我会吩咐管家好生招待小四少爷的。”绿容很会说话。“啥?”小四有些愣。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5
小四实在是不能想象自己成了少爷被人伺候著,这和他以前的想法有些出入。他推辞著:“哎呀,不用,玉心。我这样挺好的,每天也就是扫扫院子,又不是很累。”白玉心突然想起了什麽:“对了,我大哥说过两天他要过来,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小四的嘴角奇怪的抽搐了一下:“那个就不用了啊。”“那哪行,一定要的。你别听外人说我大哥很冷淡,但是他对我很好呢。”“他哪里冷淡了?很凶残差不多。”小四小声嘟囔著。“你说什麽?”白玉心没有听见。“啊,呵呵,没什麽。那个,要是没有什麽事,我就先去忙了啊。”小四慌慌张张的走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白玉心和绿容。
天色还不是很晚,赵玉就匆匆的回来了。“宝贝。~~”“赵玉。”两人又当众表演起了亲热戏。赵玉搂住白玉心狠狠的亲了口。白玉心笑咪咪的坐在赵玉怀里,脸红扑扑的可是并没有不敢见人。谁让他以前经常被人亲呢。“宝贝你说你以前经常被人亲?”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身後传来。糟了,怎麽说出来了。,白玉心连忙笑著回头:“哎呀,以前是被爹爹娘她们亲喽,都亲的脸,没人亲嘴嘴的,只有赵玉你亲的。”白玉心撒著娇,赵玉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以後他们连脸都不准亲。”
“王爷也太小气了吧?宝贝可是我的亲弟弟。是他爹娘的亲骨肉呀。”一个人走进了大厅。“哥哥?”白玉心高兴地就想扑过去。“不许去!”被醋淹了的某人使劲拉住他。“是哥哥啦。”“哥哥也不许抱。”白肃然挑了挑眉,过来,将白玉心亲手抱了过去,“宝贝,在这里住的好不好?哥哥担心你住不惯已经将你的随用的物品都随身带来了。”说罢,一扬手,鱼贯而入的仆人端著各式东西就进来了。赵府的下人们也有些惊呆了。随著白肃然来的老管得意的望著老赵。
“虽然你就再住两三天,可是也不能委屈了你。哥哥就快马加鞭提前了两天来。”“呵呵,哪有啊。哥哥,赵玉对我很好呢。”
“听素然兄的意思是我亏待宝贝了。”
佳人头都不抬,眼睛稍微一瞥:“你认为呢?”
赵玉想到宝贝在自己身边受到的苦,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的确自己做的不是很合格。
白玉心看见赵玉有些沮丧的样子,连忙又跑了过去安慰赵玉:“哥,你不要怪赵玉了,我也有错的。赵玉,我不怪你的。”看著白玉心认真的表情,赵玉抱著他心情很好。
“真是儿大不由娘啊。”白素然感慨的说到。白玉心羞红了脸,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哥哥,我认了一个义兄。他叫小四。”
白素然眼里精光一闪:“他姓什麽?”
“呀,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白玉心挠挠头。哪里有人结拜了还不知道自家兄弟姓什麽的,白玉心绝对是第一个。
看著白素然似乎有些兴趣,赵玉开口了:“此人姓阮。叫阮小四。应该是阮家的四少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到我府上来,但是看他没有什麽恶意,我也就没有干涉了。”
“真是他?他人呢?”“老赵,去叫他来。”“是,主子。”
一会儿,老赵进来说道:“回主子,此人已经不见了。他房里的行李也没有了。”
“啊?小四怎麽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白玉心有些激动。赵玉抱住他,问白素然:“素然兄找他有事?”
“当然,对了,王爷,我跟你做一桩交易,你要是帮我找到了他,那麽有些事情我就可以帮你做主。”白素然的笑容有些狰狞。
赵玉大喜,意思就是他和白玉心的婚事他答应了:“多谢素然兄,我一定把此人给你找出来。只要他还在我们凌翔国国境内,就一定给你找出来。”
两人会心的笑了,各自心怀叵测啊。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6
赵玉和白玉心到这时候也可以说是心意相通了,之前犯得错误都是些阴差阳错的事情,原因也都是太过於在乎对方,再加上白玉心原本就天真烂漫的性格,没多久两个人就和好如初。
他们决定回京。白素然也跟著一起回京了,当然寻找某个人的差事已经落到了赵玉的身上,他是一点都不著急了。
一行人一路游山玩水的到了京城。一进京,赵玉就被早已回京的皇帝派来的人接近了宫,说是有要事商量。无奈,只好让白玉心先和白素然一起回家去了。白素然一看赵玉一走,就拉著弟弟回了家。
“宝贝,你回家要有心理准备。”
“为什麽?”白玉心不明白的问道。
“你这次擅自离家这麽长时间,爹娘想你都想疯了,要是知道你这就要嫁出去了,估计他们是死都不肯了。所以就看你回家怎麽说了。”
“哦,好。”
白玉心被白素然拉著进了家门。
“哎呦,我的宝贝呀。”以老太爷为首的大部队向白玉心这里冲了过来。
白素然咳嗽了一声,才阻止了队伍的继续扑上来。
老太爷抱住了白玉心不肯撒手:“我的宝贝儿啊,想死爷爷了,这麽长时间没见,你都瘦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没等老太爷感叹太久,老爷和夫人冲了上来,不顾父子之情的就抢过了白玉心。“宝贝让爹(娘)看看。”“可苦了我的孩儿了……”两人相看而泣。
管家、还有下人们都相应成声,抒发著自己对宝贝儿的思念之情。
白素然看大家也都差不多了,发泄了发泄,就说道:“行了,爷爷、爹、娘都回屋吧,别在门口站著了。小心著凉。”
这才劝的大家都进了屋。白素然牵过白玉心,谁也不敢从他手上抢。他依旧是一张冷脸。白素然说道:“这次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赵玉要来提亲了。”
“啊!”
“这次他会带著皇帝的赐婚圣旨来。”
“啊!”
“赵玉说皇家会赐我们白家世代经营贡米的权利。”
“切。”
“宝贝儿不嫁也没办法,他跟赵玉有了夫妻之实。”
“啊!啊……”众人哗然。
这才回过味来,什麽,要把宝贝儿嫁出去?不行!!众人一起反对。
当老太爷的这才带头发言到:“老大你和宝贝儿出门在外,你是不知道,邻国的公主已经来京城了,她是来和亲的。她想嫁给呼兰寻玉。似乎皇帝已经默许了。咱们宝贝儿可不能跟别人共侍一夫,到时候肯定是咱们宝贝儿受欺负。”
……沈默……
白素然想到,这事情自己和宝贝儿还真不知道。白玉心说道:“爷爷不怕,赵玉不会娶那个什麽公主的。他只对我一个人好。”
爷爷辛酸的想:唉,我单纯的宝贝儿,你还不知道那个风流王爷有多少红粉知己呢。
白素然又想了想,说道:“这事等赵玉回来了再说,他应该不会辜负宝贝儿,这次我觉得他还是很认真的,再说咱们白家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是也不是好惹的。”
众人商量未果,只能看事情的发展了。
别跑,我的白玉小宝贝-27
此时,赵玉是万分郁闷。他正和皇帝──也是他的兄长呼兰铎在御书房里吵架。外面的太监都吓得跪著。屋里两人气氛非常火爆。
“皇兄你怎麽就比我早回来几天而已,就给我惹了这麽一大摊子事情!你明明知道我跟宝贝儿有多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又给我添乱子!”
“哎呀,实在不行,我帮你养著宝贝儿还不行吗?我也很喜欢他的呀。”
一道杀人的目光顿时射向了呼兰铎。“不管,你赶紧给我把那个什麽香兰公主给解决了。不然,哼哼,你等著。”
“哎呀,弟弟,我可是回京了才想到有这麽一个瘟神要来呀。人家可说是对你钦慕已久,非你不嫁,我有什麽办法。不然的话我也可以代你接收了嘛。”
“一个小小的属国罢了,还敢这麽大架子。我看她是对我王妃的位子动心了吧。知道嫁给你撑死也就是个小妃子。”
“总之,你想办法,不然的话奏章我可是不帮你批了。”
“皇弟,皇弟,咱们再商量商量。你知道要是我能解决也就不会等你回京了还没解决吧。我怎麽忍心给弟弟添烦恼呢。对吧?”
“好吧,我再想想,但你记住欠我人情。”
“好,好。”终於送走了呼兰寻玉,呼兰铎长出一口气。“来人,准备沐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弟弟还真是不好惹啊。
赵玉出宫後,碰见了在宫门正在用挑衅的目光对视的老管和老赵。老管一看赵玉出来了连忙施礼:“叩见王爷。”
“免礼,怎麽了?你过来什麽事?”
“是这样的,我家大公子让我给你捎句话,说让你赶紧处理好家里不该有的。不然後果自负。”
“不用他多说,本王自然知道。你辛苦了,回去吧。”
老管施礼然後走了。
赵玉坐上马车,然後对老赵说道:“把家里那些我出京时没来的及处理完的侍妾都必须处理干净了,要钱的给钱,想改嫁的给她们挑好人家,什麽都不想的找个好院子让她们搬进去,以後夥食照付就是了,只是说好再也与本王没有瓜葛。”
“是,主子。”
“还有,给本王调查一下,这个香兰公主的来意。越清楚越好。”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