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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老板追求直男帅哥厨师,情节曲折过程激烈结局凄美
欲孽武汉(完整版)
作者:江城子
序
尽管我一再告诫自己在离开这家工作了近三年的建筑公司时,一定要选择快乐地告别,可是当我趟出 公司大门的一瞬间,我还是流泪了,深情地望着公司门楼上的招牌,望着公司二楼我所熟悉的技术科窗口 ,我泪眼婆娑。他现在一定在科室里,这个我为之神魂颠倒的男人一定还在科室里如同往常一样趴在如山 的图纸中策划着永远策划不完的施工方案,也许这时他会偶尔想到我,毕竟我是被他誉为最佳拍挡的合作 伙伴,但是他最后能给我的名份也就是这了,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如果一定要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至多不 过是好朋友而已。他的心正被另一个一边卖着楼花,一边贩卖着廉价笑容的女人占据着,他要结婚了,这 个从我大学毕业进入这家建筑公司就一直手把手教我在业务上迅速成长的令我敬佩的师友;这个从我毕业 进入这家建筑公司就毅然决然地和他住进一个寝室的令我可亲的大哥;这个就在二年前的一个醉酒之夜, 把我们的关系营造出许多暧昧色调的令我心醉的爱人;这个28岁还不知是大男孩儿,还是大老爷们的男人 要结婚了。婚期已经确定在这个千禧年的元月8日,距我离开这家公司只有不到1个月的时间。之所以这么 仓促,据他所说是他农村的父母一定要在今年抱孙子,一定要在龙年抱孙子,一个多么可笑的理由,一个 多么冠冕的理由。从他心事重重地叫我出来,对我说对不起的那一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清楚地感觉 到我的世界坍塌了,我知道我必须选择离开了,不光是离开他,我还要离开我的职业,尽管我是多么热爱 着这个职业,但我实在无法与一个和我曾经鸳枕相温,在简陋的寝室里制造出无限爱意的初恋男人同桌共 事;我实在无法和一个以后也许动辄会向你炫耀他和老婆万般柔情的伤心男人,再象以前那样愉快地合作 了;我甚至无法安定地坐下来计算那些我本已烂熟于心的工程数据,以至于错误连连。离开,成为我唯一 的选择。
别了,我的青春,别了,我的初恋。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家建筑公司,那个熟悉的窗口,拼命克制住想 上去再和他作最后一次告别的冲动,别了就是别了,再多一次伤心又有什么用?我只身跳上一辆出租车, 我没有去那间伤心的寝室收拾我的东西,我怕寝具里残留着他的休息,会扰乱我的思维,令我无法自拔。 我需要一个真空一样的环境来疗复我被爱情灼烧的心灵。幸运的是,在这个我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我总算还有一块可以避风的港湾,这是我亲爱的妈妈给我留下的,她在我父亲退休前,费了九牛二虎之 力,搭上房改政策的末班车,从我父亲所在公司里分到一套二手房,她和父亲搬到了位于这座城市西侧的 二手房里,而把这套位于市中心的住宅留给了我,她说这是预备给我结婚用的。
冬日的阳光透过屋外高大的法国珙桐上那早已萧条的树枝,投射到这套我熟悉而又陌生的住宅里,这 套忘记着我全部少年时代却断续在我青年期的住宅里,阳台的地面上便有了一些斑驳的影子,这个冬天有 气无力的。我却喜欢上了这个多少有些颓废情调的冬天,我的心境如是,我喜欢在躺在阳台上颓废的阳光 里,闭上眼睛,用透过眼皮的红色触摸阳光,回味每一个昨天曾经拥有的梦。
我很早就发现我的性取向不同于别人,特别是在大学期间,同学们晚上在寝室的卧谈会上兴奋地谈论 着各种女性的万种风情时,我却怎么也没出有性兴奋,虽然我伪装成很兴奋的样子,可是这种痛苦只有孤 零零的我一个人知道,我害怕,我怕我自己成为一个不同于常人的怪物,我试着强迫自己找女生接触,可 是我却怎样也无法同她们来电,走马灯似的换了四、五个女生,除了一起牵牵手、逛逛街,我无法同她们 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在另外一个层次上进行交流,我对自己彻底绝望了,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爱者。是 的,我是一个和许多我们这样的人一样,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却不敢公开亮相的同性恋者;一个被社会和 伦理不能见容,一度异化为精神疾病的同性恋者;一个被主流人群嗤之以鼻的同性恋者。我意淫的对象不 是风情万种的少妇,不是青春可人的少女,而是那些高高大大、帅气十足的男生。刚好他正是这种类型的 男生,而且只是因为他一次失恋后醉酒的经历,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他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如 果男人也有第一次的话,那么他就是占有我童贞的男人,但是这种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童贞,他却很是无 所谓,就象一个吃惯了鸡鸭鱼肉的饕饕者,偶尔也会觉得野菜的可口,但他绝对不会在意是第几次尝鲜, 只觉得好吃就成。
躺在阳光的怀抱里,我就象一只站在水边的孔雀,自伤自怜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在这样一场爱情的 战争里,我败下阵来,我为自己的失败买单,我失去了童贞,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信念,我甚至失去了生 活下去的勇气,但是我还须要生活下去,为了我多病的母亲,她被我失业的事折磨得彻夜难眠,进而虚弱 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打击而住进了医院,她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突然辞职,我所有的家人都无法理解,我总 不能对他们告诉他们自己是因为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他却爱上别的女人的缘故吧,他对我的伤害已经够深 了,我总不能再让这种伤害波及到我的家人吧,况且我怎么能忍心伤害我含莘茹苦的母亲,多病而又无辜 的母亲。我只能欺骗他们说是自己胜任不了这份工作,而且对这份工作不感兴趣。我的家人虽然不能理解 我,却宽容着我,我的母亲甚至拖着病体在这个古田路的地方开办一家小餐馆,我知道那是她为我安排的 后路,为的是不让我沉沦,果然在2000年年底,她就把这家她经营了几个月,生意逐步走向正轨的小餐馆 交给我打理,这个小餐馆成为我开办另一番事业的起跑线。
在这以后的四年时间里,我一直从事着这项工作,我疯狂地工作着,为的就是让工作冲淡记忆,让时 间模糊记忆。在迎来送往的职业生涯中,我似乎把一切看透,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虚伪,一切都是假的, 似乎只有金钱才是永恒的,才是万能的。既然老天让我不佩拥有爱情,那么现在我至少可以用钱购买到性 的欢娱,虽然我的钱也不太多,但是足以让我衣食无忧,在康庄大道上阔步走道。我用钱游戏和丰富着我 的人生,不羁地玩弄着我认为可以玩弄的世界,一夜风情春将晚,满城烟花空寻欢。似水流年,在玩弄中 我浑浑噩噩了四年,痛苦和欢娱交织着的四年,这一切的改变,只缘于飞飞的出现。
一
2003年年初,我把古田路的那家不能再产生太大效益的餐馆转让出去,听从了一个从蔡甸出来在武汉 发展的餐饮业职业推介人的建议,然后在武汉蔡甸区开了间小酒楼,生意一度火爆,以至于到2003年底我 不得不考虑要招工,因为后台的确是忙不过来了,这四年时间里我在后台摸爬滚打,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清楚的知道后台对整个餐馆生意的重要性。又是那个推介人小陈向我推荐了一个配菜的厨师,他叫李飞 ,是从武汉一家职业学校出来的学生,20岁左右,178的个头,60公斤左右的样子。长得非常帅气,虽然我 已经对帅哥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但他那种纯情而又不失男人气质的帅还是打动了我,同时打动我的还有 他的刀功和麻利的手脚,这正是我要找的人。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留下了他。他来了以后,我相对轻松了 一点,他和另外一个厨工小孙专门切配,一个叫小赵的厨工打荷(打杂)和做水台(鱼和海鲜的初加工) ,我和我的师傅,一个姓王的四川人,专门负责上灶(炒菜),我甚至还可以抽出一些时间来到前台去看 看。说实话,我当时对他只是有些动心,但没有想动他的意思,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的性取向与我不同, 再说我已经能够用钱买得到性服务,对这事看得很淡了,他又在我这里打工,我怕闹大了对我的生意有影 响。我的"临江餐馆"逐渐在蔡甸这个小镇上有了些名声,许多当地人看到我生意十分红火,也相继在临江 餐馆的周围开了几家餐馆,并且开出高薪从我这里挖人,李飞在我这里做了大概三个月后,嫌我给他开的 工资太少了,就串通他的一个同学许香平到我隔壁的一家"三江餐馆"里去了。对此,我毫无办法,毕竟这 是一个人才流动的世界。由于他是突然离去,我的餐馆后台一下就打了乱仗,传错菜,前后台不合的事情 时有发生,酒楼的生意每况愈下,加上隔壁那家三江餐馆伙同当地的一些地头蛇对我进行打压,到2004年3 月间,在餐饮行业的低峰期,我一气之下把酒楼低价转让给一个姓石的当地小老板。在我认为这一切都开 始于那个李飞的突然跳槽,四年的职业生涯使我成为一个含疵必报的人,我虽然喜欢他,但是这件事太让 我恼火了,我决定要给点颜色他看看。
恰好,他正想和我们酒楼原来的一个女服务员谈朋友,而这个女服务员在我酒楼转让以后,就到武汉 市内一家收入高的酒店里当迎宾,当然这也是我介绍的。我决定从她下手,我让我的一个武汉市内的朋友 去追她,这个世界,男人有钱好办事,不到一个月,捷报传来,我那个朋友就成功地把她拿下了。在我特 意为他安排的庆贺宴上,我假装喝高了,对他和那个叫慧慧的小女孩说:"原来在我那个餐馆里配菜的李飞 是不是追过你的啊?"尽管这个叫慧慧的女孩矢口否认这事,但怎经我仔细的盘问,我那朋友一听缘由,火 冒三丈,当时就打电话让他的一排在外面玩的兄弟集合,又逼着慧慧打电话约李飞出来。李飞接到电话喜 出望外,什么也没有想就出来了,径直就到那个女服务员的租住地(这也是在电话里约好的)。他只怕心 里还美滋滋地想是可以和她发生性关系吧,完全没有想到灾难已经降临,他和慧慧进屋后,我那个朋友就 带人闯进去了。
"好啊,你吊我大哥的马子,你的胆子好大!"我那朋友的几个兄弟一进门就恶狠狠地说。
"大哥,有事好说。"他看来十分害怕,面对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的他自然是 心惊肉跳的,何况他们经常在外面扯皮打架,身上杀气也重。
"你吊我大哥马子怎么说?"我那朋友的一个兄弟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他痛得 弯下腰来,我在门外偷看到这一幕,当时别提心里多爽了。
"我,我,我?"他痛得有些结巴,连声音都在颤抖,思维也停止了,他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整治他。
"你么样?"另外一个小孩在他痛得蹲下去的后背踢了一脚,接着便是一拥而上地暴打,很快他就衣裳 不整地躺在地上。
"这件事你准备么样了结?"我那朋友不慌不忙地把他拎到椅子上,象猫拿耗子似的还装模作样地帮他 把早已撕破的T恤整理了一下。
"大哥,你说么办就么办。"他知道今天是不能善罢的了,如果不想吃眼前亏,只有这一条路。
"我怎么能说么办咧?那不是威胁你吗?"我那朋友继续装腔作势,我在门外看得好笑。"我让你赔偿我 们家慧慧的青春损失费,你会愿意吗?" "大哥,我愿意,我赔。"他看到一根救命稻草。
"这不好吧,这好象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到时又会说我们是强迫你。" "不是强迫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现在只求赶快脱身,他在自己身上上下搜了一遍,只有不到200元钱,"我身上没有几多钱,只有这多 。" "他妈的,这点钱你就敢出来玩朋友,你还真是在玩纯情啊。"我的朋友笑骂道。
"大哥,把他手机下了!"朋友的一个兄弟提议道。
"这个手机值个屁钱,拿着当玩具老子都嫌它破了,不要,不要。"我朋友有点不耐烦了,盯着李飞说 :"那今天就不好办了,我家慧慧的青春如果就这几个钱可以打发,那我就太没有面子了。" "大哥,我身 上真的没有钱了,不信你们搜。" "你狗日的还想挨打是不是啊?我大哥让你拿钱是给你面子,你不要敬酒 不吃吃罚酒,没有钱,你自己想办法沙,你还想就这样算了是吧?"朋友一个手快的兄弟又给了他一耳光。
"那我给你们打个欠条可不可以?"李飞一边捂着挨过耳光的半边脸,一边委屈地说。
"你把老子们当三岁的小伢哄是吗?你打欠条,老子哪里去找你要钱,这样你找一个你我都认得的朋友 来做个保,老子就让你打欠条。"我知道他这是想要我出面来收拾残局了。我还真不想出面,事情被搞得这 样,双方都僵持着,朋友的意思无非就是找个下台的梯子。
"那我找江老板联系一下。"李飞当然知道,只有我才是他和慧慧之间可以联系的桥梁,我在门外听到 这话,连忙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免得手机振铃惊动了他,其实我的本意只想吓唬吓唬李飞,哪知道被朋友 把场面搞成这个样子?这样僵持着总不是办法,我再不出面,他万一为了面子把那个李飞打成什么样,我 也脱不了干系,我想了想,还是接听了李飞的电话。
"江老板,我是李飞,前两个月在您家这里打工的那个厨师,"他生怕我忘记了他,先把自己的身份报 个明确。
"哦,哦,是你,有什么事?"我假装糊涂。
"您家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点急事找您家。" "嗯,你是不是特别急?"我假意思索了一会。
"是的,是的,谢谢您家。" "那我在什么地方找你?" "您家到王家湾来,好不好?"到了王家湾,我 走进房内,李飞看到我,眼睛一亮,对我高叫:"江老板救我!"接着他把刚才的情况给我说了说。
我装模作样地和他们谈起判来,我那朋友正好要找个梯子下台,看到我来了,就故意对我说:"好,江 老板,慧慧在你餐馆里承蒙你照顾,我今天就给个面子你,你说今天么样办?"球在脚下转,我接了过来, "既然这个朋友这么说,那我就说句话,慧慧小姐在我餐馆里做过,这个李飞也在我餐馆里做过,我想李飞 也不知道慧慧小姐和你这个朋友的关系,不知者不罪,今天该给的教训也给了,让他'拖个桌子'(请一餐 酒)给各位'拐子'(哥哥)赔个不是,我看这事到这里就算了。" "你江老板为人爽快,本来你说了这个话 ,我们也应该买几分面子,不过不给他长点记性,他今天敢勾我的女朋友,明天也敢勾你的女朋友,他拿 不出钱来老子今天先把他的'麦子毁了'(破相),让他没有本钱再在外面花了。"我朋友故意吓他。
果然他吓得不轻,连声说道:"不会的,大哥,不会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你有个么信用?"旁边一个小孩帮着腔。
"好,这个朋友,那再让他拿五千元钱请各位拐子出去喝杯茶。"说着,我拿出钱包数出五千块交给他 们,我那朋友接过钱,对他说:"你今天走运,遇到这么好一个老板,以后在外面走路小心一点,不要碰到 路灯了。"说着就带着所有的人走了。我和他走出来,他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走了好远才对我说,"江老板 ,今天谢谢你,那个钱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那倒不用,你给我留个欠条,你什么时候还都行。"他听我 这么说,就写了一张欠条给我,我知道他已经跑不了了。
二
这样一个帅哥,为了他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美丽虚幻的爱情,付出了十分惨烈的代价,他那略带仇恨却 又十分无奈的目光让我产生无限的遐想。在晕暗的路灯下,我第一次发现他长着一张无懈可击的脸,棱角 分明的脸庞上那双灿若朗星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笔挺的鼻子,浓密的眉毛,略略有点上翘的嘴角,有一 丝我初恋的他的影子,但比他结合得还要完美,我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占有他的冲动油然而生,而此时 我想的还是怎么玩弄他,没有想到爱情会这样产生,当时我没有马上行动,那天他显然心情不好,我不能 这么做,再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还是改天吧,时间还长着呢,我现在可以进入他的生活了。
为了进入他的生活,我是煞费苦心的,几乎可以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了。那天以后,虽然我没有得 到他的身体,但是我已经把他作为我的目标去追求了。这种感觉最初就是征服他的成就感。过了两天我就 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了,我要占有他,就给他打电话,电话关机,这么快就不理我了?虽然那天是我设的 局,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啊,他明知道那个慧慧在谈朋友还去她那里,其实他也有色心啊。再说我那五千块 钱也打了水漂,我满指望我的朋友会还给我的,可是他还真把那钱在那天和他一起来的兄弟打了平伙,搞 得我有些哭笑不得。至于李飞为什么不理我呢?他又不知道是我做的局,我决定探个究竟。我没有再给他 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他所在的三江酒楼,进去一问,说他昨天早上辞职走了,说是到武汉市内一家什么 酒楼去上班去了,我知道他是怕那伙人又去找他的麻烦,躲了起来,我想他当时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但是我要找他还是有办法的,当天晚上我就找到当初介绍他进我酒楼的小陈,诈他:"那个李飞是么回事, 到处找不到他的人,说好了,我在市内还要继续做的,他怎么不见了,你见到他就对他说,别人给他开多 少工钱,我也给他开那个价,要他还是到我这里来。"那个介绍人说:"江哥,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不过我可以去问问'三江'的小许,就是那个和他一起学厨师的和他一个村的许香平,上次李飞在我们酒 楼做的时候,经常到我们这里来玩的那个小儿子伢(武汉土语,未成婚的小青年)。"他絮絮叨叨地给我解 释了好半天,他以为我对那个许香平没有什么印象,其实我对帅哥有天生的认知度,他这么一说,那个许 香平的样子就出现在我脑海里了。"那个小许也许知道他在哪里。"他继续说道。
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那个小许也许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这个关键的信息让 我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消息,"你有没有那个什么许香平的电话?"问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都有 点在颤抖。
"有啊。" "那你赶快跟他打个电话。"我说。
"江哥,你这样急着找他是有什么事,是不是你酒楼等着开张,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是厨师,你看行不行 ,要不,明天叫他来试试?" "不是的,我有别的事情找他,我认得一个老中医,听你上次说李飞的妈妈身 体不大好,这个老中医好灵的,我想让他妈妈去试试。"我掩饰道。其实我哪里认识什么老中医,不过是在 市内同济医院里面认得一个中医科的大夫。
"那太好了,李飞他一定会感谢你的,其实是李飞这个伢不对,到哪里去找你这样一个好老板,就是因 为老徐三江酒楼的工资开得高就跳到那里,不过他可能还是因为他家里急着用钱是真的。"他一边絮絮叨叨 地说着,一边掏出电话跟那个许香平联系。
"喂,你是香平吧,你晓不晓得飞飞现在在哪里?" ~~~~~~~ "啊,么事,他在家里,他没有在'三江' 做了?" ~~~~~~ "你也没有在'三江'做了,你们昨天就辞工了,你们啊,就是你们年轻不懂事,要走你要 提前打招呼,你们这样突然辞工,那个老徐一时到哪里去找厨工,他是蔡甸一霸,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这 样,以后么样在这个行当里做?"这个小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 "你问一下他,他原来的那个老板江哥,现在武汉市内又想开一家酒楼,问他想不想来,打 他的手机关机,是么回事,他不会做人,江哥教他么样做人,江哥认得一个老中医,在市内好有名气的, 想让他妈妈来看看。另外给你们说一下,你们以后如果这样的话,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啊。"说着气呼呼把 电话挂断。说实话,他虽然当我的面说这些话,一半是说给我听的,另一半也是实情,他姓陈的要在这个 圈里混饭吃,不讨我们这些准老板的好还真不行,那个什么李飞、许香平就更不用说了。从他刚才的这个 电话中,我听出了三个信息,一、李飞现在在家里面;二、许香平也辞工了,他们这种做法说明他们涉世 不深,只凭个人心情好坏,而不注重社会环境的变化;三、他们现在还没有上工。哈哈哈,许香平,你的 末日也不会太远,等我搞定了那个李飞以后,也会把你弄上手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小陈说:"你刚才怎么不问一下那个许香平现在什么地方?我想和他见个面,让他 也到我这里来。" "不用了吧,江哥,这种事我搞定就行了。"你搞定,你搞得定吗,我心里暗暗发笑,口 里说:"你还不晓得江哥的为人,我还是当面跟他谈谈,免得以后又不辞而别的,搞得大家都不好,再说, 我也想交交香平这个朋友。" "江哥,你做人就是到位。"他一边奉承我,一边给那个许香平打电话。一会 儿他们就约好了,晚上到汉阳来(武汉市内的一个区,紧接蔡甸区,离蔡甸约20分钟车程)。
"你应该和他说一下,让他一个人来,不要叫李飞,李飞的妈妈身体不好,他要在家里照顾一下。" " 这倒也是,江哥,你心真细。"他又给许香平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到汉阳一个叫郭次口的地方找一个宵夜的 地方,这个地方糍粑鱼、油焖大虾做得不错。大约一个小时后,那个许香平来了,短短的头发,一笑露出 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一脸阳光灿烂的样子。粉红的T恤,淡黄的长裤,一进来就是那么青春夺人。他见到我 和小陈,就拿出一包"蓝楼"香烟(武汉市的名牌烟黄鹤楼,包装为深蓝色,市场零售价为17元),那烟显 然是刚买的,一整包,封签刚拆的。第一支是给我敬的:" 江老板,抽烟。"随后就一起坐下来,我临时改 变了主意,为什么一定要以后呢,今天不就是一个很好机会吗?今天就不能醉里挑灯看剑吗?我对自己的 酒量有信心。"老板来一个中锅油焖大虾、一个毛豆,一个糍粑鱼,"武汉就是好,小吃不贵,又好吃,"再 拿一箱冰啤酒。"我先声夺人。"江哥,不是我却(推却)你的意思,我不能多喝,晚上弟妹(表示自己的 老婆)一个人带伢,我怕回去晚了她说,叫香平陪你吧,香平,你替我把江哥陪好。"小陈是知道我酒量的 ,一看我今天这个架式有点害怕,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他小伢才一岁,也挺不容易的。
"好,没问题。"许香平一脸豪情,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暗暗好笑。
三个人一箱冰啤酒很快就喝完了,许香平和小陈的舌头就有点打卷,小陈站起来,对我说:"江哥,我 先走,改天我再感谢你,老板,江哥的帐改天我来结。"原来他和这里的老板是熟人,他又对许香平说:" 你一定帮我把江哥陪好!""我晓得的。"小陈走了,他一个怎是我的对手,我又要了一箱,许香平显然不能 再喝了,身体开始有点晃动,口气也大了起来,没有叫我江老板,直接和小陈一样叫我江哥,反反复复地 给我谈他现在正在怎么样追一个女孩,怎么样情人节送花,怎么样接吻,倒是把已经不太清醒的我听得热 血沸腾的, "你和她上过床没有。" "还没有,"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有点豪言壮语了,"和她上床 还不容易,只要我想。" "怕是只有她想才行吧。"我要打击打击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怕还是一个儿子伢吧。"旁边居然有个声音。原来是油焖大虾的老板。他一边打趣许香平,一边过来 敬酒。
"这个老板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又不好意思笑起来了。
这一箱酒我们没有喝完,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吐了,然后就趴在桌上,其时,我也喝得差不多了,连 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对那个路边摊的老板说:"老板,你帮我们在这附近开个房,我们休息一下。"小 吃店里的老板在附近一个叫玫瑰大酒店的地方给我们开了个豪华大房,回来对我说今天这里有会议,没有 标准间了,你们两个就在一张床上将就一下吧。然后帮我把许香平一起扶到房间里后走了。我比许香平还 是清醒一点,勉勉强强洗了个澡,心猿意马睡在他身边。这样一个帅哥,一个刚才还在和我谈论他怎么追 女孩子的帅哥,一个刚才还笑得阳光灿烂的大男孩,一个一说到和女孩上床就脸红,却又不认输的男孩, 就这样毫无知觉地被酒麻醉在床上,准确地说是被我用酒灌到床上的。我轻轻地推了推他,没有动。加大 点力度,还是没有动。叫叫他:"香平,香平。"还是没有反映。我心里有些害怕,别是酒精中毒吧,我试 了试他的鼻息,有些重。我听说把全身的衣物解开,有助于解酒和醉酒后人体呼吸,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 他粉红色的上衣脱掉,他的胸部发育得很好,虽然是19岁(也是喝酒时才知道的),但是腋下的汗毛好多 ,有一点点汗味,我嗅到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我有点头晕,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圆圆的肚脐十分性感。 我又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他毫无知觉,他赤裸裸地在我面前了。他性感的身体,帅气的脸庞,青春的 冲动,无一不在冲击我的性欲。我突然想到一个恶作剧的好办法,把房间开得开开的,让人都来看一看这 个帅哥的胴体不是更有意思吗,可是时近深夜,我把房开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人都没有。再说我也有一点 害怕,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我关上门,我怎么也收拢不了自己的心神,于是轻轻地握住他的鸡鸡玩弄起来,他的鸡鸡有点包皮, 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居然有舒肤佳的味道,说明他来见我们之前是洗过澡的。我有一点点感动,这是一 个比较注重个人形象的男孩,而且对我也是尊重的,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我觉得我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 卑劣,我站起来,看看这个帅哥的胴体,身上的汗毛很多,好男一身毛吧,他的衣裤凌乱地躺在地上,荷 包里面鼓鼓地有一个东西,我情不自禁地拿出来,原来是一个钱包,质地不是很好,里面大约有三十几块 钱,我又一次被感动着,他可能来之前只有五十元钱了,还为我们买了一包烟。里面有一张他和一个女孩 的大头贴像,两人看起来都很纯洁,这也许就是他刚才对我说的那个女孩吧。我想起他刚才我说起这个女 孩时的眉飞色舞,性欲又一次冲动,又看了看他的胴体,完了,我的意志完全被性欲打败了,我的那个地 方硬得不行,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扑到他身上,来回抽动,他那里在酒精的麻醉下虽然还不是十分 硬,但是真的是有一定的硬度的,那里还真是不小,我性欲被撩拨得无以复加,加大抽动力度再来一次。 很快,我射了,他全身都是我的精液,他居然还是没有反映,我去洗了个热水澡,酒还没有醒,我却不敢 睡,我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我克制住睡意,打开电视,也没有什么节目好看,就听听音乐吧,电视 MTV变 动的光线在他身上反映着奇异的光芒,我俯下身去,亲了亲他那张可爱而又帅气的脸。他开始有了一点点 鼾声,十分均匀,这时我才放下心来,他正深睡着,嘴稍稍张开,我帮他穿上他那条白色的三角裤。我开 始喜欢这个没有机心的小男孩了,只有没有机心的人才会睡得如此沉着。
三
我到另外一张床上睡了下去,大概早上10点钟的时候,他醒了,我说要和他一起到那个李飞家去,他 欣然同意了,他到卫生间里去洗了个澡,出来以后还原成了那个青春可人的形象。我又一次产生性冲动, 但这一次我克制住了。李飞和他所在的那个村在蔡甸区一个叫新农的镇边(那里的小吃牛骨头在武汉是可 以和精武鸭脖相比美的哦)。一路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和他扯谈起来,原来他竟然和李飞不光是一个 村的,还有亲戚关系,李飞的妈是他姨。这可是太有趣了,我和他一起到李飞家里去的时候,李飞大吃一 惊,他肯定没有料到我会和他的表弟一起出现,这让他太匪夷所思了。
"飞飞哥,幺姨和姨爹呢?" "我爸陪我妈到汉南我姐姐那里去做检查了,过几天才回。"李飞一边说, 一边神色不定看着我,他说不定还以为我是来找他还钱的。
我知道此时我必须给他一个定心丸,"我是来招人的,昨天我找了小陈,我准备在汉口还是开间酒楼, 要他帮我找几个厨工,他让小许到我那里去,还让你也去。" "是的,飞飞哥,江哥为人是那个事,早先是 我们不对,昨天陈哥还说了我的,我准备也到江哥的店里去帮忙,你跟我一起去,昨天说好了,一个月800 块,这比在老徐那里包厨房都划得来。"原来他们到老徐那里去,是因为老徐把厨房包出去了,我说怎么老 徐又不懂厨房里的事,怎么可能开酒楼沙,看来是我的经营思路有问题。
"昨天你让我和你一起到汉口老金那里去,晚上陈哥给我说了,让莫去,说老金还差他们陈家嘴一个厨 师三个月的工资都冒(土语,意即没有)给。"到现在那个李飞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你到底去不去,给我一个准信,小许是昨天都说好了的,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一个回话。"我说道 。
"飞飞哥,你还犹豫么事,一伙去,还有昨天江哥说,他认得一个老中医,蛮灵,可能能治幺姨的病。 "到现在,李飞一直没有说什么话,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忧郁的神情体现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可真是性感极了。不过我现在真正明白了那天为什么他也怕把事情搞大了,原来是怕让他家里人知道这 件事,原来他还是一个孝子。呵呵,如今这年头,这种孩子还真是不多。
这时,许香平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啊,你铃子,我在屋里,哦,有时间,有时间,好,你等倒,我 马上过来。"看来是他女朋友打过来的,他挂上电话,对我说:"江哥,飞飞哥,我有事到蔡甸街上去一下 ,你们聊一下。"说完就三步并着两步出去了,留下我们两个人十分尴尬对面坐着,我先打破沉默,"你妈 妈他们今天回不回来?" "不回来。"他开始神色不宁起来,我晓得他是有点怕我,怕我提钱的事。我一边 打量他的家,一边看着神色不宁的他,我觉得十分有趣,他的意志在我的目光中躲闪,他在自己家中也有 些局促不安。
"你怎么不在老徐那里做了,我故意幸灾乐祸地问道。
"我屋里有事,我要喂鱼。" 6月的中午有点闷热,太阳躲云层中,热量却是有增无减,武汉的热是有 了名的,这个时段村里一般是没有什么人的,打工的在外打工,新农的主要特产就是莲藕,没有别的什么 庄稼,是以经济作物为主,还有一个特产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这是武汉市有名的草苺基地,这两样都不 是夏季作物,所以这个时候,农人们一般都在家里歇午。我躺在通风的堂屋里一个躺椅上,他在旁边一声 不吭地打着鱼绳,我在旁边痴痴地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我说:"江老板,我要给鱼去打氧。" 原来他家里是养鱼的,怪不得他没有和他父母一起到他姐姐那里去,原来是要养鱼。我想他是不是有点不 欢迎我在他们家里,但是我怎么会这样轻易放弃呢?就对他说:"我也会喂鱼,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
我和他一起到他家鱼塘里去,鱼塘不是太大,一条水泥鱼船在塘边,塘中鱼儿在跳,好象是缺氧了。 他一边打开打氧机,一边踩着鱼船撒那个双氧水,样子十分娴熟,那健康得有点黝黑的皮肤,踩着鱼船, 那有点翘翘的屁股上下晃动着,手臂有力地挥动着,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性趣,打完氧后,他没有马上回 家,而是默默地坐在鱼棚前,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在他家,又不敢对我说,但是我会自己主动走吗?
武汉的农历五月,天就是雨多。一会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空气中的闷热一浇而熄。雨越下越大,他 怕漫塘,就开始在塘边插网,但这项工作一个人是做不了,我知道,我没有要他做声,就和他配合着开始 插网,插网时,他有点惊诧地看着我,那目光的意思,我读得出来,怎么你还会这事?"小子,你不知道的 事多的是,我不光会插网,我还会起鱼。"我心里得意洋洋地想到。
雨越下越大,网插好后,他高声招呼我往家里跑去,我跟在他后面,到家后,我全身衣服全部湿透, 他拿出一条他爹的裤衩给我,让我换上,那一刻我的心象是被谁用木棒撩拨了一下,心中突然觉得有一丝 温情,似乎尘封已久的初恋感觉又回到我的身上,难道是我真的已经爱上他了吗?这可是一件好奇怪的事 。他拿出一条干毛巾给我擦身,我擦完后递给他,他就在堂屋里脱下短裤,自己也擦了起来,湿漉漉的头 发还滴着水,黝黑的背部是宽阔的,健康的颜色挂着点点没有擦尽的雨滴,空气中有了一些暧昧的气息, 他的臀部翘翘的,弯下腰去擦腿部的时候,性感的男性特征隐约可见,我没有征服他,却被他征服了,他 没有发现我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燃烧,还在一丝不苟地擦着身体,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得到他。
那天晚上我如愿和他睡到一起,在他的梦中,我轻轻地拉下他的三角裤,欣赏着我白天没有欣赏完的 胴体,轻轻地抚摸着他早已挺直的男性的骄傲,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含住他那里,轻轻地舔着,我喜欢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雨后的月光十分清澈,撒进这间农家小舍里,显得那么安宁,月光下他光溜溜的裸 体就在我眼前,我的全身象是被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物质包裹着,燃烧着,我要占有他,或者让他占有的 愿望越来越强烈,动作也越来越大,我一手握住他的玉茎,一手握住自己的那里,开始手淫起来,他的玉 茎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更增加了我的快感,我忍不住轻声叫了起来。猛地似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 ,从下脑开始,透过我的全身,到达我的丹田,穿过我的丹田,到达我情感的颠峰,我有节奏地悸动,明 显感觉到一股,两股,三股~~~~从我的颠峰喷薄而出,象火山爆发,似万江奔袭。如同置身于大草原中, 凉风习习,白云朵朵,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紧他,让他和我一起悸动,一起感受我的欢娱。终于他也一 声闷哼,射了出来,稠稠的精液满布在我的手上,他的身上,我知道他已经醒了,但是由于不好意思,还 继续装睡着,等我再一次握住他那里想再来一次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拿开了我的手,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清 醒了,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这样不好,快睡觉吧。"我单手托住自己的脑袋,看着这个帅哥在月光下 性感的身躯和脸庞,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四
第二天,我们谁也不想起来做饭,我就请他一起光顾我们曾经工作和战斗过的那家临江餐馆,他欣然 应命。酒楼不太大,餐馆的生意也不温不火,正是做生意的时间,楼上楼下,也没有几桌,现在餐饮业不 好做,不象前几年,投入少,收效高,现在大餐馆拼服务,拼档次,多业态发展,小餐饮就拼特色,拼味 道,石老板显然没有明白这个道理,菜品出得一点特色也没有,我想他也不可能会维持多久的。我正这样 想,小老板出来了,看到是我,他异常客气,对我说:"是么风把江哥吹到我这里来了。""江风,江风。" 他大笑起来。(我的名字叫江峰)
"最近生意么样?"听到我这句话,他正好找到了诉苦的对象,"不行啊,江哥,你这个酒楼,我包亏了 。" "你小子莫哄我,我也不是没有做过,生意是不好做,但也不是象你说的那样,就会亏。"说这话的时 候,我暗暗发笑,"不亏,老子就不会转,未必老子比你做生意还差些。"我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