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亏,房租2500,水电800,工资3500,工商税务、卫生费600,可我一天只有1000多一点的营业 额,你说亏不亏,江哥,帮我找个人,我也转让,哪怕亏一点都行。" "做这个要有特色,你只要有特色, 别个都会来,再一个你要会'媒'(武汉土话,意思是会说话,会做人),工商的老万,办公室的小祁,人 大的老白原来都是我这里的常客,现在还在来没有?" "来,么样不来,一来就问你,我说你还是这里的老 板,只是让我帮帮忙,他们才常来的。昨天那个小祁才来了的。" "哦。"我在这里经营了一段时间,还有 几个朋友,"你最近有什么新菜式没有?" "还没有。" "你看看,这都几个月了,你一点新菜式都没有,就 是在家里也吃厌了,何况是餐馆,你看看人家老徐的'三江',一月换几道特色菜,那生意才做得出来。"说 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李飞,他还是一声不吭地坐着喝茶。
"你还说那个老徐,你不晓得,昨天出事了,几个菜都搞错了,厨房里打了乱仗,昨天还和客人干了一 仗,这几天他到处发了疯似的在找人。"他幸灾乐祸地笑道。
我看了看了李飞,"你晓不晓得你突然辞工,给别人带来的伤害有几大?那个老徐也是自己活该,看你 个狗日的,还挖不挖我墙角。"我想到,不过我注意到飞飞正在认真地听我们说话。
"他厨房的那个四川"王八"(四川人,姓王,老徐的厨房总厨),自己在买菜,配菜,忙得不亦乐乎。 "小老板继续幸灾乐祸,他还不知道这个李飞就是老徐那里的厨工,不然他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
"快点点菜,老子都饿死了。"不能让他多说了,我嚷道。
"好好好,搞几个么菜。" "一个毛豆,酱烧鱼头,你也来和我吃,我买单,再来一个小炒牛肉,一个' 蹦蹦'(青蛙)。一箱冰啤酒。" "江哥,我不喝,我还要照顾生意。"小老板虽是这样说,但屁股没有离椅 子,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是做过餐馆的。
"我菜都点了,一起坐下,这个是小李,原来跟着我在这里配菜,也不是外人,你放心,算我的,该几 多是几多。" "么那样说,江哥,我要是生意好了,我请你。"他放心了,我心里冷冷一笑,"都他妈的假得 厉害。"菜上齐了,酒也开始喝了,正在气氛比较融洽的时候,旁边一桌的有一个女孩突然跑过来,"李飞 ,真的是你,你长得越来越帅了啊,你现在在哪里发财?"一看就是那种疯疯癫癫的女孩,我最讨厌这种女 孩了。
"王丹,是你,几年没有见了,你现在在哪里啊?"这小子的情绪一下就高涨起来,我醋意十足,"老子 是哪点不好,就是老子不是女的沙,这种女人你也要,真是肤浅。" "我在东莞,在一家服装厂里打工,这 几天回来有事,你在哪里发财?" "我现在在家里养鱼,哪里都没有去。" "你不是学厨师吗,为什么没有 做了?"("这女人就是有点贱,别人做不做,关你屁事。"我想。)
"和你一样,现在在歇工。" "你电话几多?"那个女人问。
"130********" "你是联通的。我电信的,139********."(还互留电话,好好好,也是老子不对,到 什么蔡甸街来吃饭,我后悔死了。)
"跟你讲个笑话,说李白嫖妓,怎么动,那个妓女就是不配合,李白大怒,说:'看来移动是不行的了 。'拿出随身的一支长笛插了进去,抽出来后,笛上有血迹,那个妓女也瘫倒在地,李白十分满意,说:' 联通就是好。'哈哈哈。"李飞又活过来了。
"好啊,李飞,你越来越坏了。"那个女孩故意放嗲。
这顿味同嚼蜡的饭,仿佛吃了一个世纪,我也不好在桌上发作,那个李飞越发在肆无忌惮起来,和那 个王丹有说有笑,我只有强压满腔怒火,强作笑脸和那个小老板说说笑笑,其间,好象那个王丹还过来给 我敬过酒,这一点点酒居然让我有点打头了,这可是原来从来没有过的事。不能再喝了,再喝车就开不回 去了,我站起来,那个李飞居然还兴犹未尽的样子,和那个王丹没有分别的意思。
"飞飞,下午还要喂鱼,是不是该和王小姐道别了?"这时已是下午3时多了。
没想到,李飞居然对我说:"江哥,你先回吧,我和王丹还有事要谈。"谈什么,还不是男盗女娼之类 的话,还要老子一个人回去,我不能在这里发作,我不能让所有的人知道我是同性恋,那我没有办法混了 。
"那好吧,你记得早点回去。"我强妆笑脸说。
"江哥,干脆你也莫走,我们找几个人来打麻将,好不好?"小老板建议说,要是平时,这种要求我一 般不会答应,他们的牌打得太小了,没有什么刺激感,不过今天例外。我说:"那好吧,你去找人。"见我 答应了,小老板高兴地出去叫人去了。李飞还是和那个王丹旁若无人地谈笑着,好象在谈他们读书的事, 从他们谈笑中,我听出来了,他们好象是职业学校的同学,但俩人不同班,李飞学的是厨师,王丹学的是 服装裁剪,但那时他们几个蔡甸同乡好象经常在一起玩,他们还说到许香平,这是我从他们嘴里唯一认识 的人。他们晚上要约会,是那个王丹提议的,说把几个蔡甸同学找到一起聚一聚,李飞同意了,还给他们 几个同学在打电话,"什么聚会,聚会都是假的,'同学聚会,男的装醉,女的陪睡。'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想到。这个时间真是无聊透了,他们谈得忘我,小老板的人还没有叫来,那个王丹一起另外几个女生 可能看到也没有她们什么事了,就对王丹说:"一有帅哥,就忘了我们,算了,我们也不当电灯泡,你们两 个谈情说爱,我们走了。"这句话也说到我心坎去了,你们俩个谈情说爱,眼里还有我没有?
就在她们出去的时候,小老板把角找齐了,这场牌打得真不是那个事,我一会找个理由到楼下去看一 看,一会上厕所, 连小老板都看出来了,"江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王丹了,你要是看上了的话,兄弟我 帮你做个媒,么样?"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坏坏的笑容。快五点钟的时候,我下去,来了几个人,许香平 也来了,五点半钟的时候,我再下去,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全都不见了,人间蒸发了吗?真他妈的不懂 事,也该和我打声招呼啊,我心里那个气啊。上去又打了一圈牌,我简直就是心不在焉,放了几个冲,我 说:"我下去上个厕所。""江哥,莫上厕所了,赢钱怕吃饭,输钱怕屙尿,这还是你教我的。"小老板在打 趣我,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和你说笑,我下去在厕所里给李飞打电话。
"喂,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滚轴滑冰场在玩。"真是没有层次,玩都玩得这样俗气,那里不好玩 ,这年头,还在玩什么滚轴。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这样脱离我的视线,说不定他真的会飞,会和这个叫什么王丹的这样一个疯疯颠 颠的女孩一起飞了。我就装作十分诚挚地对他说:"飞飞,不管怎么说,我是认你做我的朋友,这样吧,我 今天给你带个面子,你就对他们说,你今天晚上请他们吃饭,就在我们这个酒楼,费用算我的。" "真的? "电话那边明显可以听出惊喜的神情出来。
"是的。"我肯定回答。这叫什么事,我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在犯贱,自己的所爱和情敌在一起玩,老 子还要花钱请他们吃饭,老子他妈的是不是凯子,这个电话打得有点长,楼上在催,我只有上去了。
大约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回了,十几个人一起回的,就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散了牌,算 算账,大概我输了几百,那天小老板一个人赢,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态了。跳出跳进的招呼客人,我和他 们打了个招呼就到厨房里去帮忙。蔡甸这个地方,说是武汉市的一个区,其实是武汉为了规划特大城市需 要划进来的,是远城区,相当于一个镇,远没有武汉市区的繁华,到了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一般都是 路断人稀,这个时候除了路边摊,象样的酒楼一般都打烊了,如果不是事前有预约,这家酒楼也不会营业 到现在,但是厨工都下班了,唯一的一个厨师还是看小老板的面子留下来的。小老板和我都去厨房里去帮 忙,好在我和他都是做这个的出身,做起来也就驾轻就熟,我们一边配菜,一边聊天,他问我:"江哥,你 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晓得你一定是看上那个王丹了,这才屈驾到我这厨房来做' 灶妈子'.哈哈哈。" 我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
他们还在外面大声大气地说着话,李飞居然没有进来看一下我的意思,臭冒学熟,倒是那个许香平进 来给我们上了一铺烟,客气了一回"要不要我来帮忙?"虽然是客气话,倒底让人听倒舒服一点。 "不要, 不要。"哪个还真的要他来帮忙。
"你们去玩,一会就好了。"我说道。
他看我切了一会菜,"江哥的手艺还冒丢啊。"说着,他笑了笑,出去了。这些年我没少进厨房,虽说 在我餐馆里配菜有配菜的师傅,炒菜有炒菜的师傅,但是我开酒楼的时候,我一样到后面配菜。开始烩菜 了,小老板出去摆餐具,我还是在里面打下手,许香平进来了,那个李飞还是没有进来,许香平对我说," 江哥,等下一起出来坐一会。" "算了,算了,你们同学在一起,要我这个老家伙做什么,我就不了,你们 玩。"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这个许香平就是灵泛,做人比李飞强得多,我心里这样想。
他们在外面已经开始叫酒了,我又帮忙传菜,忙得个不亦乐乎。菜上好了,他们开始吃的时候,我们 也配了几个菜,我和小老板,那个厨师三个人也吃了起来。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乜斜着眼盯着 那桌的一举一动,小老板看出状况来,笑了笑,拿起一瓶啤酒,径自走到那桌,"各位朋友,欢迎你们这么 晚还莅临小店做客,我代表本店全体员工,代表蔡甸区80万人民对你们的到位表示衷心的感谢。"小老板这 段亦庄亦谐的话引得哄堂大笑。"我先干为敬。"说着一瓶啤酒下肚。那一桌的男男女女竟然鼓起掌来,小 孩就是小孩,不管他们么样装成熟,可就是成熟不了。
"下面我向大家推荐一个人,他是我们蔡甸区人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蔡甸的餐饮经济的带头人,他一 个人代表着'三个代表',他就是我们的江哥。"这一段插科打诨,同样让那桌笑不绝口,话说到这份上,我 再不过去,就不好意思了,小老板天生就是做餐饮的料,什么话,在他口里都是那样的好笑。
"莫听他的,我原来在这家酒店做过事,我先敬一下,我的朋友,李飞,我们先喝一杯。"我举起酒杯 ,这个时候,谁都会做,李飞端起酒来,和我一饮而尽。
"江哥,我也和你喝一杯。代表我的哥,也代表我。"许香平站起来,和我干了一杯。
"莫慌,莫慌,都是男生自己喝几冒得意思,这位小姐贵姓?"小老板有点装洋。
"姓王,王丹。"旁边有人说道。
"好姓,好名字。姓是女中豪杰,名是色中之王,果然是好名字。"小老板那里咬文嚼字,我心里暗暗 好笑,果然来了。"来,向女中豪杰致敬。"接着又一饮而尽。
人家在为我出头,我总不好老躲在后面吧。"我也敬一敬女中豪杰。"那个王丹看来还真是女中豪杰, 连着几杯下去,居然不动声色,看来我今天不可大意,不要在阴沟里翻船。好在我中午没有喝得太多,应 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接下来的酒喝得有些融洽的意思了,大家斛筹交错,酒令如飞,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王丹也会行酒 令,而且十分在行。我也喝到兴致了,加上那个小老板推我的"虾子",(武汉话,意思是凑兴)他极力向 王丹推荐我,可是那个王丹也不是什么"熊角"(发SONG音,SONG角意思是老实人),看来对我不来电,一 心只和那个李飞,许香平套近乎。
桌上,小老板还在给我唱赞歌,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李飞,他正在听,他不是那种能闹酒的人,还不如 他的表弟许香平。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今天正在尽兴而喝。喝到第三箱的时候,桌上已经有人不行了,不 过李飞、王丹、许香平还是清醒的,这可不行,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又要了一箱,这一箱,基本就是我 们五个人在喝(李飞、王丹、许香平、小老板和我)。其间,李飞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出去一会,天啊, 这是他第一次向我使眼色,他是不是对我有些意思,天可怜见,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站起来的时候, 竟然脚步有点发飘。
我和他到外面站了一会,他主动给我一支烟,烟不是太好,但可能是他们认为比较好的那种,是"蓝楼 ".对我说:"江哥,其实我是十分尊重你的,但是我不太喜欢昨天晚上你那样,只要你改掉那个毛病,我们 一起做个朋友,好不好?"他有点喝多了,舌头有点发弹,但他的思想没有喝多,他说的是什么毛病,是同 性恋吗?这可不是什么毛病,只是一个人性取向的问题,看来他是不懂的。
"我是真喜欢你啊。"我有点企求地说。
"我晓得,我谢谢你对我的爱,我会珍惜它,但是你想过没有,爱是相互的,我不大喜欢你那样,你要 爱我,就改掉这个毛病,好不好?"他的话有些诚挚的味道。天啊,他给我上起课来了,不过,我真的是不 对,我怎么能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对待我所爱的人呢,可是我忍不住啊,我忍不住,我管不住我自己。
我没有做声,他也没有做声,我正在进行思想斗争,许香平探头探脑地出来了,"你们是不是同性恋, 两个人在外面紧说么事?" "你先进去,我和江哥有点事在谈,一会就进来。"他对他的表弟说道。
"江哥,其实我是蛮佩服你的,你这么年轻,事业有成,在外面又是那个事,人家都给你几分面子。可 是就是这一点不好,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个说的,只要你改了,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对我说。
话说到这份上,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流泪了,只有他看见,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拿出一张餐巾 给我,我泪眼望了望他,说:"我改,我一定改。"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柔和起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 泪揩干净,我们进去,莫让他们笑。"我显然被征服了,我没有征服他,却被他只用这只言片语就把我搞定 了。我擦了擦眼泪就进去了,和他们一起疯起来,我的疯可能是有点做作,小老板看出来了,趁我上厕所 的时候,他跟进来,对我说:"么样,输钱输得哭起来了,莫哭,这顿饭算我的好不好,算兄弟没有帮他把 王丹搞定认的罚,好不好?"他可能认为是那个李飞叫我出去谈王丹的事,他不会理解的,也不能理解的, 如果让他知道我是一同性恋者,也许他会昏过去的,是的,这个社会怎么会接纳我们这些人,我们是另类 ,在他们眼中,我们是有毛病的人。这个主流社会是他们的社会,哪里有我们的真爱。出来后,我小心翼 翼地看着李飞的眼色行事,他让我给谁敬酒,我就给谁敬酒,我成了他的木偶了,他的几句话,象给我施 了魔咒一样,结果那天出人意料的是把小老板喝高了。这事他到现在还在数落我,每喝一次酒就说一次。 这单到底没有让小老板买,我买的单,如果让他买的话,那就太不讲味口了。本来说好李飞和许香平在店 里等我,我把王丹还有另外四个女孩送到家再回来接他们,其他男生或自己回家,或一起搭铺,或上网。 但李飞临时改变主意,说我酒喝多了,和我一起送他们,路上有个照应,你路上能照应我什么,如果出事 ,你还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我还是接受他的好意,这个世上有个人关心你总是让感到快乐的事情。事实上 我没有喝多,把那几个女孩都送到了家,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夏天,武汉远城区的深夜是迷人的,午夜的清风习习,驱走了白天的酷热和浮躁,风中有一些泥土的 清香,以至于我现在只要一想好的事情,鼻子里就是那种清香,远方蛙声和不知名的虫子唱着合声,催眠 着整个城市,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把车开得飞快,120码,140码,160码,车是2002年出车的神龙富康, 也不是什么好车,是我从我们楼下一家租赁公司租来的,车身有点抖动了,就象我的心,他说:"下车坐一 会。"好建议,我正需要和你静静地单独在一起。把车熄火,我们在路边坐了下来。很久,我听到他均匀的 呼吸声,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想打破沉默,打破沉默的是他的手机,"喂,飞飞哥,是我,你们在哪里,怎 么还没有回,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电话很大声,声音很熟悉,是那个许香平。我们对视笑了笑,上车, 挂档,只向临江餐馆方向驰去。
我们到酒楼的时候,许香平一个人正无聊地看着影碟,看到我们回来,他笑了,"你们去那半天,我还 怕你们出事,还准备打110的,你们是不是和她们难分难舍啊,有么话,桌子上面还没有说完,还要在外面 说啊。"他一边张罗让小老板关门,一边跳上我的车向新农进发。
五
天色太晚了,李飞让许香平就在他屋里睡,许香平没有同意,还是回去了。我们就在院子里洗过澡, 就去渔塘那里睡觉,他说怕晚上有人偷鱼,每天都要有人去守着,昨天没有守是因为看我来了,但今天一 定要去了,他让我说在他屋里睡,我没有同意,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渔塘边他铺好床,挂上帐子,已经 一点多钟了,人实在也熬得不行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听到他均匀的细细的鼾声,想到他今天说过的 话,我真的有些惭愧,我没有一丝睡意,看着他,他的睫毛好长,这居然是我第一次发现他睫毛好长,笔 直的鼻子,翘翘的嘴角,这个嘴巴今天还说过一个黄色笑话。完了,我的性趣又来了,我抽了自己一个耳 光,没用,他的身体真的好性感,在月光下闪着性感的光,红色的三角裤有点旧,皮筋有点松,仿佛一拉 就可以下来,最主要的是,他那里翘得很高,很硬,我被昨天的感觉撞击着。我不行了,我象一个不会游 泳的人,精疲力尽地,毫无救药地一个人同自己的性欲斗争,这个叫李飞的男孩不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 终于,黑暗中,恶魔战胜了良知,我罪恶的手又哆哆嗦嗦地伸向他那里,皮筋真的很松,轻轻一拨,他那 里就暴露在月光下了,他睡得很沉,我沿着他的腿向下褪他的三角裤,他的屁股制约了我的发展,我把手 伸向他的大腿间,轻轻用力往下拉,三角裤下来了一点,这给了我无穷的信心,再加大点力度,三角裤又 下来了一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他全部脱下来,又加大点力度,下来了,三角裤脱离了屁股的缧押 ,被我拉过膝盖,拉过他性感的小腿,轻轻抬起他的一只脚,脱下来,再抬一只脚,又脱下来,这个帅哥 又一次全部暴露在我面前。他那里一柱擎天,好粗好大,我用手轻轻握住测量了一下,帅哥真是让人羡慕 ,他妈的,哪里都发育得那么好,我俯下身去,轻轻地用我的嘴给他含了含,好有口感,淡淡的男性荷尔 蒙的香味扑鼻而来,真是舒服极了,我忘我地舔着,闻着,这是我第一次在大自然的拥抱下,在月光的注 视下,就在大路边的渔塘亲近一个帅哥,他身上没有一丝束缚,他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吻遍他全身每一 寸肌肤。我的高潮要来了,大海上,我是那一叶小舟,性欲的巨浪一波高似一波,向我袭来,我的头脑完 全被性占领了,意志没有丝毫阵地可守,我的呼吸加粗,我的动作开始有点粗野,他动了动,我心一惊, 意识立刻回来了,我轻轻躺下,他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我,又摸了摸自己,很快就明白是什么回 事,他叹了口气,"你不是说好改的吗?""我真的受不了,我管不住自己,我真的象被一团火包裹着,我忍 不住啊。"他可能明白我的感受,一条腿压住我的双腿,另外把我的一只手压在他的身下,侧身抱着我,他 真的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我,他那里紧紧地挨着我的大腿,我的另外一只手在他背后,虽然我的手不能 接触他那里,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里的温度,他显然也没有睡着,就这样抱了大约半个小时,他起来撒了一 泡尿,穿上那条红色的旧三角裤,上床对我说,"再好好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夏虫呢咙,蛙声起伏, 我从来没有发现夜竟然是如此美妙。帅哥身边沉酣,夜风习习,吹得人通体凉爽,远方的小土丘蜿蜒着深 沉的夜色,月色有点残了,星空有些淡了,黎明将要来临。天可怜见,这个帅哥是不是回心转意了,是不 是真的被我的真情打动了?我呆呆地望着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回味着他修长的双腿压着我的感觉,回味他 单臂环抱着我的感觉,回味他那擎天一柱挨着我赤裸着的大腿的感觉,回味他身上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 回味他身上的每寸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性感的光,回味他那条皮筋松松的旧红色三角裤,回味轻轻褪下他 三角裤的战战兢兢,这个帅哥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生活中的诸多细节全成了我回味的主料。在回味中 ,天空渐渐发白了,一会天边有朝霞出现,太阳要出来了,附近的菜农已经早起,担着菜就在不远的大路 边去赶早集,他们丝毫觉察不到这个白色蚊帐中,有一个深陷爱河的人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爱人睡梦沉 酣,爱是盲目的,没有理由,我就这样被他用只言片语降服,被他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拥抱彻底征服,我现 在甚至觉得我的生命里只有他,我对幸福憧憬着,我被幸福包围着,这一切都是我身边这个叫李飞的男孩 恩赐给我的,我要用一生对他好,让他不再受到哪怕是一丝伤害,虽然这种伤害有我的原因。而且是我策 划的,但我现在要赎罪,用我的一切来赎罪。
朝霞越来越炫目,太阳仿佛就要喷薄,朝霞透过蚊帐,他依然安详,健康的肌肤没有什么杂质,小腿 的腿毛,腋下的腋毛有点浓密,和那里一样。头发还残留洗发香波的诱人气息,以至于我现在一直对这种 廉价的洗发水情有独钟。他那里还是挺挺的,虽然他侧身而卧,但是他的三角裤松松地贴在耻骨上,耻骨 和他小腹的下陷处,有一道缝,虽然我知道里面春光无限,但是我现在可是一点动作也不敢有,他弓着腿 ,我依然能大致看出他那里的形状,看得我也挺挺的。我不敢再抱他,就这样看着就好。
太阳出来了,武汉的夏天就是这样,太阳一出来就没有办法再睡下去了,风息了,太阳晒在身上有点 爆皮的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夏天在露天里睡觉了,实际上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但感觉一点倦意也没 有,他也醒了,仿佛凌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无所谓,我却深陷其中,他就穿着那条松垮垮的三角裤收 蚊帐和床铺,时不时地提一提裤边,以免它垮下去,这个样子真是性感,他却习以为常地就这样回家,家 不远,从后面走过两道田埂就是。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象个小媳妇似的,生怕他把我给甩了。我在 心里说:"飞飞,我对不起你,从今天起,我要双倍补偿。"他一边洗漱,一边做着家务,农村都是早上忙 ,养鸡什么事做完以后,我也洗完了,我没有带牙刷,就用手拉着毛巾醮点水在口中漱洗,他看着我这个 样子,有点好笑,笑意只在嘴角持续着,我能意会到,笑什么,是我有点狼狈吧,这一切是无声的,这个 静谧的早上声音是多余的。穿上衣服,我们到大马路边的一家早点摊过早,正在过早的时候,他接了一个 电话,是他爸爸从汉南打过来的,说他们已经上了回蔡甸的车,让他去蔡甸车站去接,(汉南到新农是什 么专车的,都是到蔡甸转乘,不是十分便利),他答应了,这可是我讨好的机会,我怎能错过,我殷勤地 说:"我有车,我和你一起去接,怎么样?" "那太麻烦你了吧?"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话吗?"我有点不舒 服。
"那好吧。"他笑了笑。
天啊,他答应了,他答应我去接他家里人了,是不是把我也当是他家里人了,如果是那样,那就太爽 了。那早餐竟是我催着他快吃,我都有点迫不急待了。我先吃完,他还没有,我向他要过院门钥匙,几乎 是小跑着回家发动引擎,我心里那个激动,就象发现了一个大宝藏似的。载上他,我们一会就到了蔡甸, 车还没有到,他笑着说:"你比我还激动些,为么事?"我心里甜丝丝的,没有回答他。这还用得着问吗? 甜蜜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车到了,他爸,他妈,他姐,他姐夫,还有他外甥,再加上大包小包的,他一下 傻了眼,小小的富康车载不动这许多,我主动献殷勤说:"分两次吧,我先把你爸妈送回家,再来接你们。 行不行?" "飞飞,这是?"他爸爸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儿子的媳妇。"我在心里说,甜甜地想。
"哦,这是江哥,是我以前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李飞是这样向他父母介绍我的,虽然有点失望,但 是不失大体,也只能这样说,要是他说出我和他的关系,他爹妈非得当场吐血不可。
听到我曾经是李飞的老板,他们一家对我又客气了许多,"我飞飞不懂事,刚在外面学着做事,您家要 带倒他一点,有么事不到的地方,您家一定要包涵些。"他那虚弱的妈妈倒好象是他们家的主心骨似的,一 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您家莫那样说,我也是在外面讨饭,不过飞飞真的很好,做人做事都还是那个事。"这个时候谁不会 捡初一、十五的话说,我当然也不是笨人。
"那全靠您家带得好,飞飞这个伢贪玩,随么事由倒自己的性子来,脾气又倔,有么事,您家也帮我管 倒他一点。"这个虚弱的妈妈不简单,处处以退为进,不过知子莫若母,她儿子的性格真让她说着了,但我 不能顺着她的话,再说下去就都是假话、套话了,换个话题。
"您家莫那样说,我也是边做边学,再说我比您家飞飞也大不了几岁,平辈论交,您家莫和我客气,只 当是自己多养了一个的。"我说。
"哎呀,那么样敢当,飞飞,你看人家江哥,几会说话,你要学倒些。"都是他妈妈在说。
"妈,您家快点上车,有么话,您家回去说。"李飞把他妈妈扶上了车前座,又打开车的后备箱,大包 小包地放了一些物件,和他爸爸挤在后面车座上,对他姐说道:"姐,洪强哥,波波,我一会再过来接你们 。"打道回府,蔡甸到新农不太远,不过没有车,这大包小包的也是十分不方便。我把车径自开进他家的院 里,然后帮他拿那些大包小包,瓶瓶罐罐。车上的东西拿完了,我没有再要李飞说,就自己开车再去蔡甸 ,这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我要把自己当作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来预演,我要融入这个家庭,这样一想, 我做什么都无怨无尤。这样想着,车又到了蔡甸,他姐、姐夫和外甥上了车,"麻烦您家,真是不好意思。 "他姐说。
"没有什么,我和飞飞是朋友,这是应该的。"又要打官腔,真是累。
"我那么听讲,你是飞飞的老板?"他姐居然是一口汉南腔,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可能是试探,你是飞飞 的老板,怎么会这样折节下交,人往高处走,你这种行为于理不合啊。而且原来也没有听飞飞说起过你来 ?这才是这句话的本来意思。到底是市俗女人,连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样市侩,要不是看在你是飞飞的 姐姐,我才懒得理你,不过现在不行,这句话,我必须回答。
"是的,我原来在蔡甸开了一家酒楼,就是那家临江餐馆,那时飞飞在我那里配菜,后来我屋里有事就 包出去了,现在我想在汉口还是包一家酒楼,还是想让飞飞去我那里,人熟是个宝,再说飞飞配菜还可以 ,我也不想再找外人了,那天我和你们这里的小陈谈过这个事的。"我这番虚虚实实的话的确让她放心了, 市俗的女人都是这样,她们认为,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人要是没有企图,是不会施利于人的。
"哦,是这样。"话的尾音明显有放松的感觉。我的分析没有错,不过我对这个姐姐的印象不大好了。
"叔叔,你几岁啊?"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外甥,长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有点象李飞的眼神 ,我一见就喜欢上了。
"那你先告诉叔叔,你几岁?"我要聊一聊这个小古怪。
"我6岁。你呢?"他不依不饶。
"莫调皮,让叔叔开车。"他爸爸轻声喝斥了他一句。
"叔叔教你开车,好不好?"我说。
"不行,你先说你几岁?"他有点较真,这一点和你那个舅舅还真有点象。
"我啊,把你的年龄乘以5就是我的年龄了。"我第一次在他家里人面前说我的年龄还有点惴惴的。
"妈妈,那是几岁?"小家伙又缠上他妈妈了。
"那是30岁,叔叔今年30岁,洪强,江老板比你只小两岁。"他姐姐对他姐夫说。但是这话有一点醋意 ,可能有点怨天尤人,是不是我对姐姐天然的印象不好,也许吧。这个32岁的男人有点不修边幅,胡子拉 渣,不过他的脸型的眉型挺好看的,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帅哥,不过也看得出来,这个曾经的 帅哥,目前际遇不大好。
虽然他姐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不过今天总体来说,我还是高兴的,见到他的家人,而且看来他的家 人对我的印象还不坏,包括他姐姐,乐于助人就是好。不一会就到了他家,堂屋里一房人,许香平,还有 另外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女,他爹妈和他,不过都阴沉着脸。看到我进来了,李飞说:"香平,叫江哥到你那 里去坐一下,我屋里有点事。"我心一凉,到底没有把我当自己人,不过看他们的脸色好象是有什么事,本 来,主人下了逐客令,我应该知趣,但是我是真的爱他爱得有些不能自拔了,竟然就和许香平一起到他家 去了。我当时不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牵挂、难舍、难受、痛苦就开始了。
许香平的家明显座落、朝向都比李飞家强一点,家里的陈设也要好一些,进门后,许香平给我倒了一 杯水,让了一根烟,就陪我坐了下来,我有一搭无一搭地和他聊天,这个帅哥,我也曾经占有过,不过我 现在有了我亲爱的飞飞,不可以再有第二个人,那件事,天知,地知,我知,你可不知,呵呵,这不是我 欺负你,谁让你那天那样喝酒的。不过,小伙子的酒量还是可以的。"香平,飞飞屋里到底有么事?"我首 先发问,单刀直入。
"没有什么事,就是屋里的一点事。"他掩饰道。
"你和我是不是朋友,有么事,你和我说,兴许我还能帮点忙。"我假装有点生气。
"江哥,按说这个事本来应该是飞飞哥和你说,不过我想飞飞哥那个性格可能不会对你说么事。这是他 屋里的事,他妈妈这次到汉南确诊是乳腺癌。这准备到汉口大医院再去看一次。如果确诊的话,他妈妈可 能要在汉口住院。"许香平也是一脸阴沉。
"那他妈妈晓不晓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晓得了。刚才就在谈这个事,现在是在商量到哪个医院去看最好。"他说道。
哎呀,表现的机会来了,这件事要是我办成了,那不是大功一件,我还怕飞飞对我不另眼相看,那时 也许他会接受我的,我心里那个高兴啊。急忙对香平说:"你快去跟飞飞说,我认得一个同济的老中医,可 以帮忙。要他莫去其他的地方花些冤枉钱。" "唉,是的,上次陈哥就说了这个事,我怎么就忘了,你等我 ,我去说一下。"他飞奔而去,这大的事都忘记了,真不晓得你平时都记些什么,只记得那个什么铃子吧, 连自己的姨都不要了。
过了一会儿,他飞奔而回,有点喘气,对我说:"江哥,我爸、我妈、幺姨、姨爹请您家去。"他的脸 上有得色。
成功了,我知道我成功了,起码我对他家来说,是有一些帮助的,他家里人会进一步接受我的。
我站在许香平家门口轻轻舒了口气,径自走到他家。人还没有走到他家的院子里,那对不认识的男女 就迎了出来,许香平对我说:"这是我爸,我妈。" "听我屋里香平说,您家同济医院有熟人,那我香平幺 姨就有救了。"声音是那种激动和感激交织着,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破,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形象,不过 这种形象对于我来说是十分亲切的,她们对人真的很真诚的,对你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一点也不伪 饰自己。
"是的,我认得一个老中医,在同济医院行医多年,可能他对您家这个病还有些心得也说不定。"我说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老中医,只不过是中医科的一个大夫,他妈妈这个病可能中医是不行的,倒是妇科可 能对诊的。但是只要进了同济医院,可能还是有点把握的,只要没有恶化,没有扩散就好。
"那是么样谢谢您家,飞飞,快点给江哥倒茶。"他家里真是奇怪,都是女人当家,刚才是香平的妈, 现在是飞飞的妈,"我的这个病拖了几年,早先没有发现么事,这几个月硬是痛得不行,才到我姑娘那里去 看了看,他姐夫在汉南有个熟人是医院的大夫,昨天告诉我们是么事乳腺癌。"他妈妈把我当成是大夫了, 在向我介绍病情,不过她也是把我当自己人了,不然不会对我交待病情。唉,农村妇女都这样,小病扛, 大病拖,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偷偷看了看我亲爱的飞飞,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神色定定的,不过眉宇间那种隐隐的骄傲之色还 是让我觉察到了。他正在分担他家的痛苦,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表现,这是任何一个渴望自己为家里做些 什么的男孩的骄傲,这个骄傲正在由他的朋友实现,也就是他在实现,因为这个朋友是他交的,他正在给 他的母亲报恩。
看来这辆车是要多用几天了,我出来给租赁公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这辆车我包月,他们按4000 元收,虽然有点肉痛,但是值得,为我心爱的人,什么我都可以付出。中午的饭是在许香平家里吃的,飞 飞的妈妈病成这样,又是刚回来,自然不能让她们开伙,她的姐姐义不容辞做一顿饭又有什么可说的。安 席的时候,他们非得让我坐上席,我死活不肯,在农村,那是长辈和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坐的地方,我自然 知道,我还知道这个时候,越低调越能引起飞飞对我的好感。果然,他说话了,"大伯,大爹,您家么扯了 ,就让江哥坐客席,我和香平陪他。"那天在桌上就说好了,明天听我的消息,我和那个同济的陈教授约时 间。那天那个酒喝得有点高兴的意思,喝的是白酒,这个我不是十分行,不过我第一次在帅哥家做客,不 能没有礼貌,咬着牙齿相陪。他大爹、爸爸、姐夫、我、香平和他大概喝了3斤白酒,我有点晕晕然的感觉 。
事不宜迟,我不能让我心爱的人失望,我克制住我酒后容易乱性的性格,带酒驱车直向我家驰去。我 原来喝酒后从来不开车,这两天竟然越过红线两次,我自己都信了我自己的邪。我家就在同济医院不远的 一个叫站邻村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多大名气,但是往向走一点的玉带街和与这个站村成垂直方向的 崇仁路,在汉口的记忆中都曾经是有过历史的街道,在玉带街和站邻村之间,原来是京广铁路,现在是轻 轨穿越,忠实地记载着这个城市的历史和现代文明进程。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从我吃奶的时候就 在这里,后来这里有了楼房,我又搬进了楼房,这些都是我父辈的辉煌,与我无关,与我有关的是我对这 里非常熟悉,这里对我也非常熟悉,虽然我这几年在外面打拼,但是这里才是我永远的家,我的家人早就 没有和我一起住了,但是我总是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前年我又不顾我家人的反对,把这个小二房一厅的 屋子简单装了一下,改造一个大一房一厅,把洗手间扩大了,这样就可以让单身的我有一个心灵的港湾。 虽然我现在有条件在好一点的地方买房了,但是一来我是十分钟情这个什么方便的地方,二来我还要留些 钱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