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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城子 当前章节:15276 字 更新时间:2026-6-7 20:18

把车停好,我就步行到同济医院去了,虽然我有那个陈教授的电话,但是这种事情必须亲自去,才有 可能办成,你在电话里说,人家可能给你回绝了,你再去的话,那就被动了,再说我和那个陈教授也不是 十分熟悉,有些事我自己都要去沟通。在同济医院新落成不久的门诊楼,我找到了陈教授,这个教授显然 早已忘记了我是哪位,我连比划带说明,给他解释了半天,他终于记起来了,谢天谢地,这一趟总算没有 白来。

"什么事?"他挡住了我给他敬的烟,这个信号显然不大好。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得了乳腺癌,想在同济医院开刀,找到我这里,我想上次和老张一起的时候 ,您家给我说过,如果有事就找您家,我这不,就来麻烦您家了。"我有点低声下气,不过没什么,哪个在 外面办事不是这样的。

"哦,老张最近么样啊?"他没有正面答应我,态度有点倨傲。他说的这个老张是我们之间的纽带。

"他还好,前些时我们一起还谈到您家的。"说这话,我有点撒谎,我有好几个月没和那个老张联系了 ,真该在来之前和他打个电话。

"哦,是这样的,她这个病应该到妇科去看,我和妇科不太熟,再说现在妇科也可能没有病床了,要不 这样,你看行不行,我有个朋友在爱仁医院是院长,安排你的那位亲戚去那里,我叫我一位搞妇科的专家 朋友,每星期去给她看,你觉得怎么样?"他对我说。我无法判定这番话的真假,也许是真的,但是我不能 同意,我是答应人家到同济里来的,如果不能在同济里住院,她会怎么想,主要我亲爱的飞飞会怎么想, 那我不是完了吗?

"您家看能不能给妇科的大夫打个电话,问一下她们?看她们是不是还有病床?"我近乎是在哀求这位 我目前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您家看需要么费用,您家直接对我说。" "那不行,我们医院有规定,这个是 不允许的,你不要害我。"他还真有点正气凛然,"现在我们医院的病床十分紧张,恐怕不可能会有病床。" "求您家还是和妇科的大夫联系一下。"我继续求他。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了内线,"啊,方医生,我是中医科老陈,我这里有个朋友的亲戚得了乳腺 癌,要在这里开刀,你那里有床位没有?啊,没有,那什么时候有就给我个电话啊。好的,好的。"他还在 电话里打什么哈哈,我不知道,我的天好象塌了一样,那一句没有床位的话,对于我来说就象把我判了死 刑一样,我的情绪有点不大对了,他对我说:"你看看,我说没有吧,你就是不信。"这句话居然还有点责 怪我的意思。

我心里那个烦啊,再看这个姓陈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副汉奸的模样,丑陋得很,我的话就有点 硬梆梆了,"那谢谢你了,可惜你这中医治不了西医的病,不然就到你介绍的那个地方去了,你慢忙,我走 了。"我这几句话让他的脸色一下就阴下来了,我管你那么多吗?我现在怎么办,我都答应了,我怎么办? 我满头大汗地站在门诊楼前,看着一些白大褂在眼前晃动,我真想主动上去和他们搭讪,然后找他们帮忙 。我就在门诊楼焦急地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人惊奇地看着我,我满心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结果 ,这事让我办成这样,我怎么交待?我怎么向我亲爱的飞飞交待?难道我真的和他没有缘份吗?这么好的 一个男孩,我就这样失去了吗?我原来办事都是稳稳当当的,这次怎么办成这样了?烟一支又一支抽着, 嗓子都有点发麻了。回去吧,打电话动员我所有的朋友,看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同济的人,这是我目前唯一 可行的办法了。长叹一声,我离开同济。

"小江,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惊奇的声音。

"哦,林哥,我来这里有点事。"我抬起头,一个穿警服,身材有点壮实的四十岁的汉子在我面前。他 姓林,我和他不太熟,一起吃过几次饭,只知道他是个警官。

"哦,是么事?"林哥问我,人家这么热心问我,我也就心不在焉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是这样个事,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系一下。"他拿出手机来对我说。这事有门,他们警察熟人多,可 能会有办法。

"喂,老钱,是我,唉,这样个事,我有个朋友的亲戚现在要在你们妇科住个院,你们那里有床没有, 什么没有,那你也想个办法,加个床,人家挺急的,唉,是我很好的一个兄弟。对,什么,明天让他直接 找你。好,好,谢了啊。"天啊,他就这几句话就搞定了,怪不得,算命的说我一生有贵人相助的。

"林哥,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激动得只会说这几句话了。

"没什么,你明天就去妇科去找钱主任,就说是保卫处林子的朋友就行了。"林哥那纯正的北方音,好 象天籁之音,我象被幸福包裹着。

"林哥,谢谢您家,您家一起去吃个饭,就在对面奥林,么样?"我拉着林哥的手,很真诚地说。

"算了,再找机会,今天我还有任务。好不好,你明天直接去就行了。"说着就走了。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对自己说,看着林哥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的眼中竟然有泪闪动 。我拿出电话,给亲爱的飞飞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我明天早上去接他的母亲来同济。打电 话时,我一脸激动和幸福。

"飞飞,跟你说,联系好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们,你收拾一下,我们直接来。" "啊,这么快,江哥 ,谢谢你,好,明天我们在家里等着你。"打完这个电话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我有点倦了,毕竟是两天没 有合眼,加上中午又喝了一点白酒。我回到家里,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把自己疲倦的 身躯连同喜悦的心情放倒在床上,安然入梦吧。

很快我就睡着了,有梦划过。美丽的夜,轻轻的月,静静的田野,白色的蚊帐,黄色的草席,旧红色 的三角裤,在我眼前交替,一具性感的身躯在扭动,我的腿上有他那手感十足的鸡鸡在动,我闻遍他全身 ,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他搂着我,赤着身体搂着我,我身上一股激流穿过,电通过身体的感觉。我一惊 ,梦飞了,下面凉凉的,真是不可思议,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会这样,我迷迷糊糊不想动,我还在回味那 个梦。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饭,我连电话都没有打,直接就向蔡甸方向进发,太阳有点大,戴 上墨镜,对着后视镜吹了声口哨,在口哨声中,我把车开进了他家,他家里人已经准备好了,他姐夫走了 ,他姐姐和那个波波还在。我一进去,他妈妈就出来客气:"这真是劳慰(蔡甸话,意为谢谢)您家,把您 家受了累,过些时叫飞飞去感谢您家。" "您家么这样说,我也没有帮个什么忙,以后只要能帮得上,您家 也莫客气,有么事叫飞飞招呼我一声就行,"我看了看飞飞,他面庞有点憔悴,不过正对着我笑,十分真诚 的笑,我有些感动,接着说,"只要您家的病好了,比么事都强些。" "是沙,我也只求快点诊好,我这病 把一家人都拖累了。"说这话时,他妈妈有点哀伤。

"是的,快些诊好,诊好就可以带我去坐飞机了。"波波那个小精怪插了一句话,倒是冲淡了一些哀伤 ,引得一屋里人都笑。

他们上了我的车,有飞飞和香平,他爸在家里养鱼,他姐姐做饭,很好,这个安排很好。这样也许就 有机会让我和我亲爱的飞飞在我的爱巢中共渡春宵了。

路上,我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些,免得老人多受颠簸之苦,其实说老也不算太老,才四十多岁,可是岁 月的风霜已经在这个农村妇女身上刻下了许多伤痕。无情的病魔又缠上她,家况败落,她可能除了这个还 可以聊以自慰的儿子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自己的病还是一个未知数,可 是在路上还在为她的宝贝儿子着想。

"飞飞,你也不小了,再要懂点事,不要总是跟你爸爸过不去,他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我们不在屋里 ,你一个人是么样过的,是不是在大伯那里去吃饭?唉,就是我这个病,害得你也辞了工,末后么办啰?"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惊,不晓得飞飞会怎么说我和他这几天的经历,这几天我真不是人,对他那样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这种事,估计他也不晓得他妈得的是这个病,如果他晓得的话,那天不会 和那个王丹搞得那晚,也不会有心情去约会那个慧慧了。

"您家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这两天在混,没有在大伯那里去。"他说。

"你这伢,就是犟,大伯、大爹还把你看外了?么样不到他们那里去吃饭,又野到哪里去了,鱼只怕也 没有喂。"妈妈有点急了。

"没有到哪里去,就在屋里,那天下雨还不是我去插的网。" "你一个人么样插呢?" "还有江哥帮忙插 的。"他终于说起到我了。

"哎呀,你这伢就是不懂事,么样能让江哥动手做这种粗活?"他妈妈声音有点高了,"对不起,您家, 江哥,我屋里飞飞不懂事,您包涵点。" "没事,江哥这个人还蛮随和。"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算是把 我和李飞的围都解了。车子就在这温馨的家常话中,驶入同济医院,我去找钱主任,让他们先在我车上休 息,下车前,我没有把车熄火,让车里的空调开着,放上一段钢琴曲,让妈妈宁静一会儿。

找到钱主任,把我的来意说明后,钱主任很是热情,"是小林处长介绍来的,那有什么问题。"什么, 林哥是同济医院保卫处的处长,我真的不敢相信,林哥那样一个随和的人会是保卫处的处长,好人有好报 ,林哥的这人情我是欠下了,找机会一定要还。

钱主任亲自打电话,让妇科门诊先接诊。让我去挂号后在门诊部开单子再来找他。我下来后,要李飞 和许香平带妈妈先去门诊部,我去挂号,现在同济医院可不好挂号,每个科室门口都是一排人。等到排上 我们,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我们把情况给门诊大夫简单说明了一下,那个大夫说:"是你们啊,钱主任打 过电话了,你们先住进去,不过现在没有床位,你们先加床再说,有了床位再给你们调剂。"说着就给我们 开单子。把这一切手续办定以后,妈妈在妇科病房加三床,算是入院了,住院押金没带,也是我找钱主任 通融的,这时已过中午时分了。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吃硬东西,也是我在我家煲一点稀饭过来。下午,我 把他俩送回家,李飞和他爸爸又过来交钱,拿了一些洗漱用品过来。就在妇科病室的走道上,他爸妈商量 住院的事,并没有回避我,我心里美滋滋的,这说明他家里没把我当外人啊,我成了他家里一份子,可以 在一起商量事的那种一份子。

"你看这样,这里是妇科病床,飞飞和你都不方便来,也莫叫小芳来,她正在高二,功课紧得很,还要 取(考,蔡甸方言)大学的,不行就叫汉香到这里来陪我,波波咧,你们就帮倒带下子,这伢还是蛮听话 的,就是么让他到处野。"妈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家事。

"那你们吃饭么办?"他爸爸说了一句,"我们送不送。" "千万莫送,这远的路,我们就在医院里搭伙 算了。"机会来了,这种机会我怎能错过,我说:"我提个建议,您家们看么样,其实这医院的伙食又贵又 不合口胃,我屋里就住在这附近,要不然的话,就让飞飞在我那里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飞飞在我那 里还能给我做个伴。"真实理由,我没有说,我想飞飞可能会知道的。

"那太麻烦您家了,这都不敢当。"妈妈又说道。

"没什么的,哪家还冒得一点难处,大家搭个手,一起就过来了。"我有点兴奋,只要是和我的飞飞在 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我又有点担心飞飞的态度,不过他没有表态,一直听他爸妈的安排,"就这样,要飞 飞今天就到我那里去。"我打铁趁热。

"飞飞,江哥这样说了,你就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到江哥那里去。我们搞顺了以后再一起感谢江哥 。"他妈妈说,这是圣旨,他怎能违背,我心里那个高兴,所有不顺心,不开心都在这一刻冰消云散。

"嗯。"他闷声闷气地答应了一声。

说定以后,我有些激动地把他送回家去拿衣服,又把车开到我家里来做饭,这是妈妈第一次到我这里 来吃饭,不能马虎,做几个什么菜呢,我搜肠刮肚地想,不能太硬,又不能吃"发物",病人口里又没有什 么味,只能是清淡一点,做个皮蛋瘦肉粥,看看妈妈喜不喜欢,我把想法对飞飞说了一下,他笑了笑,"我 妈还没有吃这种东西,我也不晓得她喜不喜欢。"他也没有反对,我开始买原料,我其实很少一个人在家里 开伙的,一般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到爹妈、哥嫂、姐姐那里去" 蹭",偶尔在家里做一次,那也是象蜻蜓点 水似的。还好,家里还有煤气,还没有糗大。我用近二个小时煲出我认为最拿手的皮蛋瘦肉粥。

我和他一起把粥送到医院,看到出来,妈妈对我这粥十分满意,大半饭盒粥全部喝光了。把妈妈收拾 完后,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了,我带着他就在亚酒后面的夜市上对付了一顿,就回了家。

家还是那个家,那个温馨宁静的港湾,客厅的大墙面上,我贴了一整幅画,家里没有摆设过多的家俱 ,我认为生活本来就是简单的,何必弄得那么复杂?一套山水音响是去年配的,沙发摆在正中间,也是去 年在金马家俱城打折时买的,天还不算太热,我也没有开空调,房间也是简约的,一张大床边上是一排连 墙柜,里面放在我的衣服之类的物事,刚配好的电脑也在房间里,这样客厅就显得十分大气。他的换洗衣 服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忙把它捡到房间我的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好。他已经是我家里人了,这个家里 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我到卫生间里放好洗澡水,对正在心不在焉看着电视的他说:"你先去洗,洗完我再 去洗。"他脱下长裤和上衣,穿着一条性感的黄色旧三角裤就到卫生间里去了。他在里面洗着,我在外面心 猿意马地看着电视,我拼命地克制自己,对自己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日子还长着,不可以落井 下石。"他好象是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穿着还是那条旧红色三角裤出来,对我说:"你去洗吧。"我到卫生 间里看到他换下来的那条旧三角裤,捧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散发着他身上那种特有 气息的味道,和着点点骚味扑鼻而来,美妙异常,人生到此,夫复何求。水放好了,放下他的三角裤,我 把自己放在水中浸泡着,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能配得上这帅哥的身体,半个多小时后,我出来 了,他躺在沙发还在看电视,是以前我认为很无聊的一部言情剧《玉观音》,那个单眼皮有点帅气的男主 角正被一个女的用鞭腿踢倒在地,鼻子流血了,然后,那个女的又扶着他一跛一拐地走着。这年头,就是 时兴女的比男的还野蛮,这种女人好象还很吃香,什么世道?他看得好象很认真,他有没有想过,今天怎 么睡?看到我出来,他坐起来,让出位子来让我坐,我挨着他坐下了来,他往旁边挪了挪,中间有一点距 离,这距离是我们不可逾越的鸿沟吗,我们和你们之间,真的就有这样一道沟吗,这道沟,我们没有办法 填平吗,亲情,友情,真诚,难道在这条沟搭座桥都那么困难吗?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还是他根本就是在 回避我?我不能太过份,我是赎罪的,不能再有新的罪过了。我拿出一支烟给他,我自己也叼上一根。点 上火,轻轻地抽了一口,他吐出的轻烟和我吐出的轻烟很快交融在一起。他对说:"江哥,真的很谢谢你, 我也知道你可能中间吃了不少亏,我妈妈的事,你费心了。"一句话,我差点没有哭出来,那个什么鸡巴陈 医生丑陋的嘴巴和林哥的背影,又一次在我脑中闪过,"没什么,只要帮得上忙。" "江哥,谁要找你做老 公,真是幸福。"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这是什么意思,谁,还有谁,我要的就是你啊,我现在就是给 你做老婆,我也愿意啊。我没有吱声,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你还说这话。

"江哥,我真的很尊重你,我也没有哥哥,如果有你这样的哥哥的话,我会觉得很幸福,你把那个毛病 改了吧,我们做兄弟。"我不要和你做兄弟,我要你爱我。我心潮澎湃。可人家把话都说得这种份上,我能 说什么?

"好,为了你,我一定改,一定改。你帮我改,好吗?" "嗯,"他看着我,笑了笑,洁白的牙齿露了出 来,和电视里正在插播牙膏广告的那个海迪先生一样白。"我相信,你行的。"说着他往我边挪了挪,我们 之间没有距离了,真的就没有距离了吗?

天有点热,房间里不大通风,我把凉席拖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两人并排躺着看电视,有一搭没一 搭地说着闲话,一会儿身边就有了细微的鼾声,我把电视关上,穿堂风轻轻吹过,很舒服,很自在。他平 躺在凉席上,那条红色的三角裤已经很旧了,边上已经有点发毛,皮筋依然松松地搭在腰间,看着他,我 神情专注地看着他,我心爱的男孩,我愿意在你掌握之中,我愿意为你付出,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施舍哪 怕一丁点爱给我,只要一丁点,让我感动就行。他翘翘的嘴角,棱角分明的脸,好看的眉毛下面,那双有 些忧郁的眼轻轻合拢,长长的睫毛遮盖着眼睑,英挺的鼻子十分俏皮。上帝把他的一切都合成得这么完美 无睱,只是他不属于我,他只属于他钟情的女性。那性感的身躯也许就在明天就不属于我了,他依然平躺 着,小腹伴着他睡梦中的呼吸,有规律地上下起伏,那红色的旧三角裤裹着的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我愿 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地方,那个地方散发出的魔力足够吞没我整个世界。我忍不住了,我心中的魔性还是发 了,我想我只要轻轻的,他不会觉察的,我哆哆嗦嗦着轻轻爬起来,又哆嗦着双手把他的三角裤往下拉, 首先出来的就是他的那根魔力棒,还是昨天那个法子,我脱下了他的三角裤,这个帅哥,我为他精神失常 的帅哥,又一次暴露着他的身体,一丝不挂的,一如既往把他的全部暴露在我面前,我还是轻轻含着那根 大棒,用舌头轻轻地舔他的蛋,我不敢惊醒他,他也许正在睡梦中挣扎,他那里慢慢硬了起来,含在口里 好舒服,穿堂风让他的阴毛轻轻在脸上捎动,感觉痒酥酥的,突然,楼梯间有脚步声,是楼上那家经常的 夜归人,不怕,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的,铁门上有细小的窗纱,外面的光线比里面强,如果不是十分在意 的话,不会看到里面的。果然脚步声没有停留,径自上楼去了,我也没有停留,我用口继续给他律动,轻 点,不能惊醒他,他是我兄弟,刚才在我家,他亲口对我说的。他还正在为他妈妈的病情煎熬,我要给他 释放一点压力,不能让他有一点,哪怕是一丝不舒服。我的也硬得不行了,我脱下三角裤,口里含着他的 ,手里打着我的,慢慢的,我渐入佳境,我出来了,我吐出他的大棒,依然是直挺挺的,上面有我的口液 。对他,我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不能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会醒来质问我。我搂着他,就在我的家中, 搂着他,和他一起分担他的痛,他的苦,他的悲,他的喜。他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他的,这个让 人爱,让人恨的直男。我搂搂紧,怕他从此就从我的眼中消失,从我的世界蒸发,甜蜜的,满足的睡着了 。

他依然是那样安详地睡着,我却在享受了片刻的欢娱乐后,不得不把痛苦压抑在心间,努力克制自己 ,在他还没有醒来以前,给他穿好他的裤子,然后再孤单地寂然睡下,让躁动的心慢慢平静,这种爱是痛 苦的,但哪怕是这样,我也愿意,总比没有爱强。我宁愿默默承受这种痛苦,在没有人的时候,我还可以 回味。

第二天,他醒了,醒得很早,大约六点多钟就醒了,看我还睡着,他没有叫醒我,一个人轻轻地走到 卫生间里洗漱,这是一个体贴的男孩,我心里有些感动,不过我也起来了,今天还有一大摊子事呢。我洗 漱后,就对他说:"早上你妈妈一般都吃些什么?" "随便,只要不是辣的就行。"他随口答道。

"怎么能随便呢?"我想起原来在那个双洞门附近有一个严婆婆烧卖摊,那里的烧卖很好吃,也很有名 ,可是那里早就拆了,不过可能在那附近还会开的,我还是驱车去看一看吧。我把想法对他说了。

"不用这么复杂吧。"他说。

"不怕,要吃就要吃好,你妈妈现在要心情好,才能配合医生把病治好,心情好首先就是要吃好。"我 给他上上课再说,他同意了我的观点。不到7点钟,我就和他出门了,先驱车到原来的双洞门那个地方,果 然面目全非了,好在有个路人给我指点说,现在在那个前进二路和顺道街交界的地方有一家分店,我又带 着他到那里,还真是有一家,我们买了7两,他一个人好象就吃了三两的样子,我好佩服他哦,那么油腻, 他居然可以吃那么多,不过这烧卖真是好吃,给妈妈带上二两,我们就又赶到同济了,早上早一点,探视 时间会长一点,妈妈已经起来,一个人正在病床上发呆,好象很落寞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此时正想什么, 不过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个人得病的时候是最敏感的,任何哪怕一丝丝事情,都会让她思考半天,不过 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被打动的时候,只要我真诚一点,打动这个善良的妈妈是没有问题的。病房里有点嘈 杂,洗漱的人来来往往,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让妈妈感觉到不爽,她还是专心地思考着什么,她的前途是一 个未知数,他的飞飞还没有成人(农村把一个孩子结婚与否作为成人的标志),这些可能都是她正在思考 的内容,她那样专心,以致于我们走到她身边,她都还没有发觉,"妈,您家吃,这个烧卖蛮好吃。"飞飞 打断了妈妈的思想,天真地说,唉,飞飞真的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就象一株还没有长成功的嫩苗,正 在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不过也好,人总是要成熟的,早点成熟也未尝是一件坏事。我在心里想。

妈妈看到我们来了,脸上挤出一脸笑容,尽管那笑容是装出来的,但还是有些灿烂的样子,从儿子手 中接过烧卖,很香甜地吃着,飞飞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个孩子的方寸好象是乱的,我说:"你姐 现在还没有来,你去医生那里去问一问,什么时候可以做检查,你让她们早点安排。"他答应着就去医生那 里去了。妈妈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是默默地在吃烧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唯一可行的就是离她远一点 ,让她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个早晨,她和她的家人也许都在期待着一个好的结局,那就是这个病没有发散, 没有恶化,这样还有办法,可是她们谁也不愿面对另外一种结局,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妈妈此时可能正 在思考这个问题吧,如果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厨师,不是医师,更不是心理师,不可能有更好的 话去安慰她,那就不如不说,让她一个人静静可能更好一点。

妈妈吃完了,说明她的胃口还不错,不过也可能是怕糟蹋东西,强迫自己吃下去的,农村人都有这种 美德。反正不管怎样,我心里挺高兴的,说明我的东西买对了,我上去接过妈妈手中的一次性饭盒,她再 也没有过多的客气了,也许是因为落寞,也许是因为感觉没必要吧。飞飞回来说:"要先观察两天,过几天 安排检查,看看检查的情况再说。"妈妈答应了一声,对我说:"江哥,您家去忙,有飞飞在这里就行了, 这段时间让您家受了累,不敢再耽误您家工夫了。"我说:"那好吧,您家在这里安心治病,有么事,就叫 飞飞直接去找钱主任。我走了,飞飞,你中午还是到我那里去弄饭给你妈妈吃,这是屋里的钥匙,你自己 小心一点。"其实我哪里想走,只要有飞飞在,才有我的阳光,不过爱他就要给他空间,我还不能让敏感的 妈妈看出破绽,那么我就必须要离开,其实我这几天的事还真不少,不能坐吃山空,哪怕现在没有好一点 的地点可以做,起码我要去看看有什么新菜式,打个电话给小陈,看看他那里有什么新菜式,在电话里我 和他聊了起来。

"小陈,我是江哥,最近有什么新菜式冒?" "哦,江哥,我正要找你,今年湘菜土菜走得比较好,我 有个朋友在湘菜馆里做了几年了,现在想出来,还没有找到位子,你的酒楼准备选在么地方,要不我们今 天去试一下菜,你看么样?" "好啊,我现在崇仁路茶市,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一起过来坐一坐,好不好? "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我把车停在崇仁路一家叫做香茶园的地方,这里有个小伙子,还长得十分 精神,我一般约人喝茶就在这个地方。半个小时后,小陈到了,坐在门口,我要了一杯乌龙,他要一杯龙 井,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闲谈。

"江哥,你的酒楼位置选好了没有?" "没有,我还是想在汉口这边做,不过这边好一点的地方,转让 费太高了,差一点的地方,我又不想要。现在做这一行,太难了,你又要有价格优势,又要有地段优势, 还要有人气,一样不行就都完了,钱打了水漂。" "老金的酒楼要转,你有没有兴趣?" "哪个老金?" "就 是桥口路那个老金啊,他昨天给我说,他想把酒楼转出去,你接不接,你要是接的话,我把他找来和你谈 一下。" "你说的,我晓得了,那个地方被他做臭了,就是余总(武汉餐饮航母的老板)去了也救不了他, 那好的地段,被他做成那个样子,我不要,你莫害我,你是不是想看我亏,蔡甸那家酒楼,我还亏得不够 ?我再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泻药了。" "那江哥,你看中么地方了?" "你么套我的话,我是看中个地方, 告诉你了,你又好在外面去唱,到时开张那天请你去就行了,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的师傅?" "就是我刚才 给你说的那一个,你今天去试一下菜,如果可以,你那里我让他去。"正说着,电话来了,是飞飞打来的, 我的声音都激动地有点变形了,"喂,飞飞,我晓得是你,么事啊?" "啊,我晓得了,马上过来,你等我 。"是飞飞的求救电话,这时不要说试什么菜了,就是餐馆开张,我也要先办飞飞的事,他说妇科有病床空 出来了,前面还有两个人,本来别人先来,应该是她们该先住那个床,飞飞对我说,看能不能让妈妈先进 去住,他不好去找钱主任,要我去找找看。飞飞的任何事都是大事,对我都是重大任务,这么重大的任务 交给我,我一定要完成好。小陈对我说,"江哥,你不是说好去试菜的,我电话都打好了,我是么样,在这 里等你?"我差点把他忘了,不过还真不好打发他,就对他说:"我现在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对你那个朋友 说一下,明天再去,好不好?" "那好吧,是哪个飞飞,是不是我们蔡甸的那个飞飞?"他问。

这事没的必要瞒着他,让他知道也好,"是的。" "哎呀,江哥,你还真帮他找了那个老中医,我喜欢 你这个性格,搭白算数,在我们这个圈里,江哥做人的确是那个情况。"看得出来,这次他是真心话,在外 面做事,主要靠朋友,不过象我这样为朋友帮忙的,还真不多见,他可能是这样认为的,既然我对一个只 是他介绍的,在我的酒楼只做了大概两、三个月的厨工都是那个事的话,那么对他会更是那个事,这是江 湖的规矩。在我的感召下,他一定要去看一看李飞的妈,他铁定认为他和李飞的关系,要比我好得多,我 的做法,让他多少有点惭愧吧。他要去,就让他去,这也是给飞飞带面子,有何不可。他坐上我的车,在 亚洲大酒店附近,他非要下车,下车后,他买了一些好一点的水果和营养品,用一个竹篓打包,看到他这 样,我不由心里大骂自己昏了头,这种讨好的事都不会做,我也比照他的样子,买了一些,开着车从航空 路立交桥下转了弯,到同济医院。李飞说的那件事,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我找了钱主任,钱主 任满口答应,就这样,妈妈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住进了正式病房,我们去的时候,他姐来了,还有一个大姑 娘,身高大概1米7左右,很漂亮的那种,一看就知道和李飞有亲缘关系,都有一双水灵灵的大花眼,虽然 我对女孩子没什么感觉,不过见到她那单纯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的。

"小芳,越发长得漂亮了。"小陈居然认得她。

"陈哥,你好。"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举止,朴素而不失简约主义的穿着,都给这个漂亮的女孩增色 不少。

"这是江哥,妈这次住进来这样顺利,都得亏了江哥。"他妈介绍我。

"谢谢你,江哥,我妈的事让你费心了。"好文雅的谈吐,我在心里喝了一句彩,可惜他们家都是女的 会说话,要是飞飞有她们一半对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这样胡思乱想。

妈妈看到我们买的东西,就说:"让你们花了钱,这么好意思,小陈,你的伢快一岁了吧。" "是的, 您家,下个月就一岁了。"噫,妈妈居然对小陈这么熟悉,让我大吃一惊,这个小陈,看来和他家的关系不 一般,但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还看不出来,有机会一定问一下他。我要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对这个家 庭的一切我都十分感兴趣,都快10点了,这个李飞居然还没有去做饭,唉,只有我来圆场,我把李飞拉出 来,让他快点到我家去做饭,他才恍然大悟,连招呼都没打就到我家去了。

这边,我和小陈坐了一会,他就起来告辞了,在走廊里他对我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还是到 那个酒楼去试一下菜?"我说:"算了,这一闹,我也没有心情了,下午还有事,明天再说。"就这样,我们 约好了明天见面。其实在我心里没有说出来的理由是,我现在要去看一看我飞飞怎么给他妈做饭。这才是 我想要的,我现在只想看到这个男孩,别的什么也无所谓,他可能就是我今生的全部吧,我在心里美美地 想着。

我慢慢地把车停好,跑到楼上时,李飞已经在楼下菜场里把菜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乎,我正好要 看一看他的厨艺,我没有去打扰他,看他能够做些什么菜式,其实说实在话,他只是在我的餐馆里配过菜 ,还没有见到他拿起过锅,他在我那里的时候,有时他们几个配菜的小伙子坐在一起时也谈到怎么做,说 起来倒也头头是道的,我想那不过是引起我注意罢了,让他们上灶试一试。我没有敢让他们去试,一来没 有时间,二来我怕把牌子做砸了。餐饮这一行,主要是实践,许多说起来是那个事的人,一到柴油灶面前 都手忙脚乱的,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家里没有柴油灶,不过我的煤气灶的火也不小,我是做惯了大火的, 小火菜我还做不了。让我看看他的手艺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要那个什么湘菜师傅干什么,直接让他上 灶不就完了吗,了不起给他开高一点工资,他现在正好也缺钱,叫他的那个许香平来配菜,我再配合一下 ,再把我的王师傅找来,招个打荷的,这个厨房的班子就可以了,主要是看看他的菜做得怎么样,菜式可 以学,但是基本功要练才行。到底是在餐馆厨房里做过,手脚还真是麻利,一会儿菜洗切好了,看他点火 、架锅、上油的架式,还是那个情况,不过一到关键时候,就看出毛病来了,他不会掌握火候,这可是厨 师这一行的大忌啊,他先做了一个烧鸡翅,这是一个对火候要求比较高的菜,他买的鸡翅我看过了,是那 种洋鸡翅,这种鸡翅肉质太疏松,一般我做厨房的时候没有用它,因为鸡的鲜味不容易烧出来,而且不爽 口,但不是做不出来,这种菜只能用家常做法,关键的一步是怎么把鸡的鲜味在短时间里烧出来,他显然 没有掌握这个要领,不会"听锅",一会儿掀一回锅盖看一看,反复几次,本来焖烧的鲜味,让他都放走了 。接着做煎豆腐时,没有进葱味,唉,煎炸豆腐时没有进葱味,这个豆腐还有什么吃头,这个难道他们老 师也没有教吗,看来他不行的,不要说掌勺还有很远一段路要走,就是站"炉子",都不合格。接着他还做 了几个菜,不过在我看来都不专业,显然他只有理论知识,而不具备操作能力。中午的饭就算做好了,在 电饭煲里盛上饭,他就准备到妈妈那里去送饭。临行前,他看着我笑了笑,那笑中竟有些得意的样子,意 思可能是说,看我的手艺还可以吧,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说:"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这么近,我 一会就回来,你等我一起吃,自己不准偷吃啊。"啊,我晕,这是我和他相识以来,他对说的第一句亲昵的 话,我一定等你,不管这个菜做得怎么样,我都会等你共进午餐的。

中午快1点钟的时候他才回来,洗过手,就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你还真听话,要你不吃,你就不吃 ,我没回来,你就先吃沙。"他笑着对我说。

"我还不是怕你回来以后看着空盘子哭,我食量很大的哦。" "算了,我又不是不晓得,你食量大个屁 ,我又不是没见过,就今天早上二两烧卖还剩几个,空长着一个大肚子,可能就是啤酒量大一点。" "哈哈 哈,来来来,一起吃,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菜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不用,热菜吃味香,凉菜 吃骨香,正好。"我们温馨地吃着饭,打开电视,看看午间新闻,他一边吃,一边要我点评他的菜,我不好 怎么说,其实他自己应该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又不是没有在厨房里做过,就算没有站过灶,也看见 别人做过啊,不过人总是很迷的,这就是为什么有当局者迷的说法。我想了一下措词,对他说:"你呢,其 实理论知识是很多的,但是人家为什么说是做厨房呢,厨房里对实践可能要求得高一些,你如果想掌勺的 话,我介绍一个地方,你去试一下,不过你先还是要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你在学校里主要学什么菜系 的?" "其实在学校里也没有学什么,主要是基本功,刀功,再就是颠锅,氽水什么的,真正上灶也没有几 次,一般都是师傅做,我们看。"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实话。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在理论上去学习什么厨师,我的技术全部是在厨房里跟师傅学的,后来才对照菜 式和菜系看了几本烹调方面的书,其实原先在大学里我学的是建筑专业,跟厨师这一行,一点关系都没有 ,后来一时机缘,我做厨师这一行,不过这一行挺苦的,夏天灶前苦,冬天台前苦,没有一点身体素质还 真吃不消。他那看上去有点单薄的身体受得了吗?这是其一;第二,现在餐饮这一行竞争可以用白热化来 形容,没有一点绝活的地儿都开不长,而且现在师傅都不太轻易带徒弟了,谁知道自己徒弟将来会不会夺 自己的饭碗呢?我起点比较高,一开始就是自己做老板,这样,那个王师傅才半推半就做了我师傅的,对 于他,王师傅愿意不愿意还是一个未知数;第三,王师傅本身也是一个打工的,虽然他现在所在的那个酒 楼的老板也是我朋友,但她也要生存,如果让这样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炉子"的生手上"炉子",一旦出事, 或者菜做得不好,把客源吃走了,估计那个老板会发疯的。李飞却没有看出我的心思,还在窜掇我,对我 说:" 其实做我们这一行,如果不上炉子,光配菜没有什么出息,去年过年,我家里看我在厨师学校里学 过,就让我和香平两人做年饭,结果没有做好,今年我想过了,我一定要上炉子上去做一做。"他说这话, 我差点没笑出来,你家里的那个灶能和柴油灶比吗,不过我没有说,这太伤我亲爱的飞飞的自尊了,我决 定成全他,"你要是想的话,我先跟我师傅联系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带你一下,不过这行你晓得的,师傅领 进门,修行在各人,我也不能保证你一定能上,但是我想王师傅会帮助你上灶上去实习的。" "那太谢谢了 。" "咱俩还用得着这两个字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样子是出于真诚的感谢我。他催我打电话,我 说:"你要是真去了,你妈妈怎么办?"这可是一个实际问题,当前问题,他沉默了,他显然还不具备面对 多种情况的能力。

我笑了笑说:"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吧,如果要马上去的话,我就代替你来做饭,不能马上去,你就先跟 我学。"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没有系统地学什么理论知识,不过我的实践知识还是不少的,加上我这几年 一直在厨房里打滚,天天看也看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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