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开始,你先要学会站我这小灶,再去站那个大灶,下午我先做一个淮扬菜——奶香狮子头,( 这可不是王师傅教的,王师傅是川菜师傅)给你妈妈尝尝。"这个菜就是有点费工夫,主要是炖要炖到位, 火候也是关键,买好肉、蟹粉就开始做了。他在旁边看着我剁肉、打肉,配料,十分认真。我做酒楼这几 年,换过不少菜系的师傅,这个淮扬师傅还是我一个朋友专门从扬州帮我请来的,我向他请教这道菜的秘 诀时,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现在飞飞就在我的旁边看我做,要是别人,我还真心有不甘,但对于 他我不会,我的人都可以是他的,何况几道菜式,只要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晚饭到六点多才做好,足 足做了四个多小时,不过那天我做的几个菜他和他妈妈、姐姐吃得是赞不绝口,听他回来给我兴奋说着他 妈妈的赞誉之词,我更是喜不自禁。
晚上,我还是应他的要求,给王师傅去了一个电话,飞飞他也认识,一起做过事的,我把情况说了说 ,王师傅的意思看起来挺勉强的,不过可能是看我的面子,没有十分拒绝,只是说,让他过两个星期再来 ,他们那里有个配菜的师傅走了,就让他来试试。王师傅那里看来我还得当面去说一说。今天什么都顺, 但愿今天晚上,我的事情也办得顺才好。想到这里,我的情欲又有点上来了,给他放好洗澡水,还是让他 先洗吧,拿出我上午给他洗好那条黄色的旧三角裤放在洗手间里,说实话,我应该给他买两条好一点三角 裤,但是式样太过于新潮的,他可能也不会穿,一般的还没有这样的三角裤看上去性感,我也就没有买了 ,把三角裤放在卫生间的时候,我有意把三角裤的皮筋拉了拉,让它更松一些,这样,晚上脱起来就方便 一点。他还是那样草草十分钟解决了洗澡问题,我真怀疑他身上用过沐浴露没有,我总不能跟进去看吧, 他也不会答应的。
他洗完后,我进去洗,这次是那条我最心爱的红三角裤静静地躺在卫生间里,这是我和他真正成为朋 友后,两次被我脱下来的尤物,那上面一如既往的味道让我心醉,我和它深情相拥,轻轻地吮吸着上面的 青春荷尔蒙的味道,那是我生命的一片绿洲,他的主人给了我爱的力量,虽然这爱还暂时说不出口,但是 我相信,有机会这爱一定会成为现实的,只要我努力。我闻得自己情欲勃发,忘乎所以,用他的三角裤裹 着我那里打了飞机,之后我把他的三角裤连同我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让他们混合在一起吧,爱是自来水 ,洗衣粉是催化剂,但愿这两个人的爱情能象这两个人的衣物一样,搅和在一起。我胡思乱想着把自己也 泡在水里,出来后,他还在看昨天那个《玉观音》,这个电视剧看来还有点意思了,时空穿越,故事引人 ,那个叫杨瑞的男主角现在好象正在和一个什么姓钟的女孩在一起了,可能马上还要结婚,这个直男如此 花心,那里比得上我亲爱的飞飞,我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我的飞飞,我旁边的这个男孩,他也许就是我要 努力的爱情吧,但愿他过段时间会改变他的性取向,哪怕就是不改变,只要他真心地爱我一次就行。我的 眼神开始有些迷茫,他看出来,"你干什么?" "可能今天累了,想睡觉了。" "那你先睡吧,我把这个电视 剧看完了就睡。"他眼睛又转到电视上了,他没有心情看我一眼,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他是直 男,谁让我这么快,这么狂地就爱上他了呢?把凉席拖出来,关上灯,我先睡了。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 ,电视里早己是雪花点了,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的理智早已管不住我的情欲,我又一次向他那里伸出 了我的手。
他这条黄色的三角裤,经过我的处理后,显然比红色的要好脱一些,加上我轻车熟路,有了几次偷脱 的经验,一边听着他轻微的鼾声,判断他的沉睡程度,一边继续我的行动,耳朵还得听着外面的动静。唉 ,我爱得怎么这么辛苦,还好,他没有醒,我的爱还是有结果的,我借着电视的光,把他玉茎捧在手上仔 仔细细地看,发现一个新大陆,他的玉茎上有一颗痣,不大,就在中部往阴囊方向去一点的位置,我轻轻 地舔了舔那个痣,爱不释手把玩他坚挺的鸡鸡,仿佛只有在一刻,他的全部才都是我的,可惜他没有感觉 ,要是他在清醒的时候也心甘情愿地让我这样玩就好了。人真是奇怪,我有时都有些不明白我自己,怎么 会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我偏要选择这种方式来爱?可是我还是只能得到他的肉体,无法得到他的意识, 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我看着他的玉茎,我在问自己,是从我强奸他的意志那时开始的吗?按说他的肉 体我都得到了,应该罢手了吧,可是我怎么就欲罢不能呢,他那里不就是有个痣,比我的大,比我的硬, 其它和我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我对他那里会这样情有独钟呢,我没有解释,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就是爱, 是的,我爱他,我非常爱他,爱得我神魂颠倒,爱得我无以复加。但是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不过有一点 是可以肯定的,他看《玉观音》可能会爱上那个安心,甚至会爱上那个姓钟的女孩,而不会去喜欢杨瑞, 而我正好相反,他是一个异性恋,和我在情感上无法沟通,我只有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晚上才能用这种方式 和他做爱,不,那只是我一个人在意淫,他并没有,他睡得一点知觉也没有。我用力吸了吸他的大鸡鸡, 他有反映了,他的鼾声不规则了,他醒了,看看自己,再看看我,他摇了摇头,穿上那条三角裤,对我说 :"你上次说好了改,怎么又犯了?"望着他责难的眼神,我无言以对,可是我的眼睛会说话,两行清泪下 来,我哭了,无声地哭,"是不是受不了,忍不住?"他这句关心的话,让我的泪更加多了,我怎么变成这 样了,爱哭,这可不是我的面目,我在社会上是强者,我被油烫过,被刀割过,我没有哭,在蔡甸,我做 酒楼亏了,我没有哭,为什么我现在这样伤心的哭,这样也没有打动他,他只是对我说:"来,听话,不要 哭了,我帮你改,"他用手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关上电视,回到凉席上,对我说:"睡吧,来, 就这样睡吧。"这象是在哄他那个外甥波波一样,但是这一套对我很有用,我就这么安心地睡着了
八
在以后的两天里,我却没有机会下手了,他晚上睡得很惊醒了,只要我有一点动作,他都会潜意识地 抓住我的手,仿佛这样他才有安全感,虽然只有区区两天,可是我快不行了,我憋得快不行了。我就这样 一个人和自己斗争,这是一个人的爱情,也是一个人的战争,我必须要战胜我自己,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 心,为了他,为了我爱的人。
第三天,那个小陈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他一直在家里等我的电话,问我还要不要那个湘菜师傅,我 这几天的魂都不在身上,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真是对不起他,就和他约定中午在那个湘菜馆里见面 。那天我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对飞飞说:"我和小陈去办点事,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小心,把我上次教你的那 几个菜再配一次,我估计王师傅这几天就会有电话来的。"他答应着,依然是那个不冷不热的神情,对于这 个神情,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好象笑得很少,脸上和眼睛里多了些忧郁的色彩,我见过他笑得最多 的一次就是和那个什么王丹在一起的时候。出门发车,直向目的地驰去。
那个湘菜馆开在万松园路附近,生意相当好,这里已经形成了湘菜规模了,大的有老灶壁,那里天天 都好象有人在排队,生意要是做到这个地步,那也是让人十分羡慕的。所以我也就动了做湘菜的心思。但 是这个事情不好说,开餐馆很讲究风水的,如果选址不当,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地段 ,同样的价格,同样的服务,而有的做发了,有的做塌了的原因。那家湘菜馆看起来选址是没有什么问题 的,可是为什么那个湘菜师傅要走,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的生意如果刚刚有点起色的话,他调 我的盘子要走怎么办?这个湘菜师傅可以调别个的盘子要走,难保他不调我的盘子。我到的时候,小陈还 没有到,也难怪,他比我住得远一点,又没有车,我在这里没有熟人,坐在餐馆里会很尴尬,我就在车上 等他好了。唉,早知如此,我真应该和我的飞飞多呆一会,我在车上迷瞪着,大约20分钟左右,那个小陈 来了,隐隐约约是他的身段,象个鸭子似的,走路摇摇摆摆的,这种姿势很特别,不看人,就知道是他, 旁边还有一个人,远远看不大清楚,我的眼睛也不大好,不过看上去那人身材不错,他们走近了,居然是 许香平,是那个帅气的许香平,他穿着一套运动短装,对运动装我没有什么研究,正宗、水货我分不出来 ,不过人长得帅就是有这样一点好处,什么衣着在他身上都是那样合身,那样舒服,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就算是水货也看上去象正宗的。他们过来了,小陈没有看见我,还是许香平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我的车, 对小陈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个小陈才发现了我。和他俩一起走进那家湘菜馆。我们先没有去后厨,是我授 意的,我想看看这个湘菜师傅的真实手艺,就对服务员说:"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她向我推荐了几个 ,我让她就按照这个样子做上来,说实话,这年头那个老板不在外面"偷菜",就是我在蔡甸开餐馆的时候 ,那个老徐还和他的那个"王八"总厨一起来偷过我的菜的,我看我能不能把这几个招牌菜偷回去,那么就 算这个湘菜师傅不在我那里做,我也不怕了。
坐定以后,小陈没有再说那个湘菜师傅的事,而是先和我打哈哈,"江哥,听说你上次把香平搞醉了, 这不象话啊,你这不是以大欺小,你是老江湖了,还这样搞,不对啊。" "你搞清楚啊,上次是你让香平来 陪我的啊,我还没有说你,我是看你屋里还有吃奶的伢,才放你一马,你还真是的,话让你一个人说完了 ,香平醉,你那天责任不小,为么事中途退场,你自己对香平解释清楚。" "江哥,陈哥,那天不怪你们俩 个,怪我行了吧?怪我没有把两个哥陪好,今天我再陪好,补那天的过总行了吧?"这个许香平,话来得好 圆泛,看来他比他那个表哥强得多,不过你圆泛有什么用,你的内部结构还不是让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有 点想入非非了。
"香平这个话说得到位,我们就算了,你今天把江哥陪好,江哥是酒不尽兴不谈事的。" "唉,等下, 么事叫你们就算了,香平,你今天还一定要把陈哥陪好咧。"我们都拿香平说事。
"江哥,你今天看来是寡不敌众了,陈哥是我姐夫的兄弟,我是帮亲不帮你了啊。"唉呀,原来如此, 想不到小陈和他们也是亲威,怪不得他那天大口大气对许香平说那种话的,怪不得飞飞的妈妈对他的家事 了如指掌的。蔡甸这个地方就是小,认得的几个人还他妈的全是亲戚关系。许香平一边说一边笑。看他们 说话的神情和话音,我猛然想起他们今天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局让我钻吧?我可不能上当,虽然我有点晕这 个叫许香平的帅哥,还和他有过一夜缠绵,但是还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要是飞飞就不同了,不过他们 俩是飞飞的亲威,我也不能太张扬,低调一点,原则定下来了,下边的事就好办了。
"我不怕啊,可是我喝多了车哪个开回去?"我找了一个借口。
"江哥,你莫这样说,你就把车停在这里,我和香平送你回去又么样?" 这是外面学来的规定套路,小 陈哪有不懂的。
我豁出去了,他们好象是有备而来,依小陈的性格,他不是那种敢冲的人,今天为什么这样,原因我 不得而知,不过目的很清楚,就是想让我醉。开玩笑,就凭你们俩个还指不定哪个倒,想到此,我豪气顿 生。那个许香平倒是乖巧得很,连连呼酒,一时就在这家小小的湘菜馆里展开了激战。先是许香平以那天 因为没有陪好我给我道歉这个理由跟我喝了几杯,接着又代表他的家人和飞飞表哥感谢我,给我干了几杯 ,然后又以要跟着我学做人为理由跟我干了几杯,菜还没有上来,两瓶多啤酒已然下肚。那个小陈还在一 旁不怀好意地奸笑着,他们这是为什么,如果说是小陈想把那个湘菜师傅在我酒后不清醒的情况下介绍给 我,这个许香平应该不会跳出来跟我喝啊?如果是许香平的三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那个小陈在旁边虎视 眈眈却又是为什么?喝了几杯酒以后,我反而渐渐清醒过来,看来他们还有其他原因,这个原因我现在还 不知道,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意的,大意不得。
果然菜一上来,那个小陈就上来要和干杯,也是那三个理由,"上次我屋里有事,没有陪江哥喝尽兴, 今天向江哥陪罪,我干了他,江哥随意。"他显然是拿住了我的脉,他晓得我不会不干的。接着又跟我倒满 ,又感谢我这几年对他的照顾,几乎对他介绍来的人没有拒绝过,又干了几杯,然后为飞飞从我那里走的 事,向我道歉。上次李飞从我那里突然离开,我是说了小陈的,显然他是把我话记在心里了,就今天这个 机会给我道歉。
这时许香平也站起来,"江哥,这个事不干陈哥的事,你要怪就怪我,飞飞表哥是我'宠倒'(意即窜掇 )他到老徐那里去的。"其实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说飞飞现在我的关系这样好,我还怎么还会为这件 事计较呢?
不过这倒是我一个反击的机会,就对他们说,"是的,我当时是蛮不舒服,当时是你小陈把我介绍到蔡 甸去的,说那里生意好做,一开始,生意还是那个情况,后来那个老徐看倒我的生意还可以,就在隔壁也 搞了一家,明显是要和我摆起擂台来搞么,当时我多么需要人来帮我一把,找你几次要人你都说没有,刚 开始还好,后来连电话也不接。我和你小陈几年了,你自己想一下,我从来没有驳过你的面子吧?香平年 纪轻,那时我又不认得,我不怪他,可是你那时还'打伙'(一起的意思)哄我,叫我么样想?"说到这里, 我想起在蔡甸的最后几个月,我的情绪倒真的起来了,借着几杯啤酒,似醉非醉地数落了小陈一顿,小陈' 就倒'(马上的意思)跟我陪礼,"江哥,这件事虽是由香平惹起来的,不过我的责任不小,我也是事后才 晓得,但是那时他们已经到老徐那里去了,你那些时给我打电话要人的时候,我手里是的确没有人了,香 平不该先把飞飞找去,后来又把你们的厨房的小赵和小孙招过去,我晓得那段时间,你那里打了乱仗。这 杯酒什么话都不说了,我干了它,香平再跟江哥陪礼。"人家话说到这个程度,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梯子 下台,"话说到那里就到那里,你晓得我这个人蛮直的,有么事说么事,你也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还是好 朋友。"这时香平站起来了,"江哥,这个礼是一定要陪的,我也没有想到后果会那严重,我只是想老徐开 的工资高一些,再说他是把厨房包出去了,包给那个四川的王八,他承诺找机会让我上台子的。是我对不 起江哥,我没有想到江哥的为人这么爽快,以后还要江哥把我带倒一点,这杯酒,我干了它。" "算了,事 情过去了,就'谁么思(什么的意思)'都不说了,再说就'的多'(啰嗦的意思)了,来,喝酒。"我也要大 气一点,其实在这个事上也不能全部怪他们,后期我自己也没有做好,那时也不可能做好了,当时我在蔡 甸可以说是单枪匹马去的,后台就我和王师傅两个人,再加一个打荷的,人都走光了,在劳动力市场找的 几个人又完全不是那个事,我一方面要照顾后台,买菜,配菜,还要上灶,另一方面还要到前台来,哪里 有时间考虑餐馆的发展,结果让老徐占了先机,我的一些客源都让他挖过去了,生意后来越来越不行了, 只好转包,算起来大概亏了近3万元。和他们干了几杯,那个湘菜师傅还没有出来,小陈也没有去叫的意思 ,这个小陈,平时没有看出来,他还是挺能喝的啊。
这时,三个人已是第二箱开始了,小陈看我喝得差不多有点到位了,就对我说:"其实今天叫江哥来, 是有件事想让江哥帮忙。"开始了,我先发制人看看再说,"是不是这个湘菜师傅的事,我看他不么样,你 看今天这几个他的招牌菜,也弄得不是么样,可能在这里做得好,主要还是人气,不是这个师傅么样,这 个事再说。"我先给他推掉,这个湘菜师傅是不行,几个菜品如果在色香味型上打分的话,连及格都有些勉 强,菜做看没有看像,味道也不是蛮好,只是有点湘味而已。
小陈看了看香平,对他说,"你到后头看下那个李大眼是么回事情,还不出来跟江哥搭白?"香平很听 话地就到厨房去了。
他支走香平以后,才对我说:"江哥,不是这个事,主要是香平的事,那个老徐这段时间生意不顺,他 怪是香平他们几个搞砸的,到处在打听香平他们几个的下落,想搞他们人,他是蔡甸当地的地头蛇,他那 个人,你江哥又不是不晓得,说到做到,人又有点糊,香平还是个小伢,我怕香平在蔡甸迟早被他'乓'( 抓的意思)倒了,想让香平在汉口躲几天,我那里又小,弟妹又在带伢,香平在我那里不方便,我想让香 平到你那里和飞飞做个伴,等这个事平息了以后,再让香平回去,再说香平来的时候跟我说还是想跟你做 ,你看为难不为难?"原来是为了这个事,他们绕那大个弯子,早说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当然 愿意,有两个帅哥相陪,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这个夏天不寂寞。我当即答应了,"没有问题,叫他今天 就去都行,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方便。" "那太好了,江哥,我真的感谢你。"小陈又端起了杯子,和我 干了一杯,这时那个香平从厨房里带了一个年轻人出来,很显然这就是小陈说的那个叫"李大眼"的湘菜师 傅了,看上去三十岁不到,十分文静的,如果不是事前知道,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厨师。他和我们每人喝了 一杯以后,还是进到后面去忙去了,可能他看到我不冷不热的样子,晓得自己没有戏了吧。
这时小陈对香平说:"香平,你这几天就在江哥这里,帮飞飞一起照顾幺姨,和飞飞俩个千万不要回去 ,那个老徐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江哥的生意马上也要开张了,你不是说想在江哥这里搞的沙,那蛮好,就 先在江哥这里住下来。就这样。"那个能说会道的许香平,这时就哑了口,听从他姻亲小陈的安排。不过让 他受点磨难也好,那个老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人,在蔡甸搞了我几回暗刀子,我都忍了,我想强 龙不压地头蛇,他在蔡甸街上可是一霸,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只有许香平这种年轻人才会上他的当, 被那个老徐几句迷魂汤一灌,就什么都不顾了。现在撕破了脸,那个老徐的狰狞面目露出来吧,唉,早知 如此,何必当初。其实,我也不全是给那个小陈面子,主要还是我有点喜欢许香平这样的阳光帅哥。接下 来的酒就喝得有意思了,香平和那个小陈都展开喝了起来,我也陪他们尽兴,大概我们三个人喝了差不多 20瓶啤酒,我还是硬挺着把车开回了家,这时已是下午3点多钟了。
香平坐我的车到了我家,正好,飞飞也在,俩个年轻人一见就十分热闹,让我又回到了我的青春,要 是总是这样一屋春色,该是多好啊,下午饭也没有心情做,我让楼下小餐馆里送上来几个菜,煲了点粥, 让飞飞送到医院里去,香平在家里看起了影碟。我在房间里面上网玩着一种叫《传奇》的网络游戏,这个 游戏可是玩疯了,许香平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影碟,可能有点无聊,想看看我在干什么,一看到我在玩《传 奇》,他高兴得象疯了一样,央求我起来让他玩,看到这个大男孩阳光而又可爱的恳求目光,我的心一下 子就软下来,离开了游戏让他上吧,不过我的情欲被他那可爱的求恳的样子一勾,又起来了。本来嘛,这 两天一直就这样被憋着,谁受得了,那个李飞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得好惊醒,搞得我一点机会也 没有,今天会不会还这样,要是还是那个样子的话,那我可真是要发疯了,加上今天中午的酒又上来了, 撩拨得性趣无法自抑,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一定要性欲放出来才行。怎么办才好呢?
哈哈,骤然一个办法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飞飞,不是我对不起你,实在是我 没有办法了,我憋得快不行了,我需要释放。我下去在楼下药房里买了二盒舒乐安定片和二个一次性的注 射器,带了几罐啤酒上去,回到家中,用水把片剂化开,再轻轻地用注射器推到罐装啤酒中。我真的没有 办法了,我受不了了,只能这样了啊。心中的魔性大发,呼吸都有点急促,香平在房间里上网,对厨房里 的一切都不知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飞飞回来,我就下手。飞飞回来时,已快九点钟了,问他为 什么这晚才回,他说明天上午要做全面检查,他和姐姐商量怎么办?我心里一惊,他妈妈该不会有什么变 故吧?我没有说明,只是在飞飞热菜的时候,悄悄地给钱主任去了个电话,钱主任告诉我,现在还无法确 定她妈妈的病情,一切要等到明天结果出来再说,不过他后来加的一句话,到底让我心安了不少,他说, 目前看来情况还比较稳定。他说这种手术越快越好,早一天就少一些风险。另外他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告 诉我,他们的医药费不多了,让他们快点去交费。我心里才一惊,怪不得这两天飞飞闷闷不乐的样子,是 不是为这个事我不知道,但是你有么事应该跟我说,还是把我当外人。不过可能也怪我,这两天只想着自 己被憋得不行,哪里又关心过我亲爱的飞飞呢。本来我想飞飞心情不好,今天算了,还是克制克制自己吧 。不过我在看到飞飞那有点忧郁,有点颓废的眼神时,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情欲又一次勃发出来,而且老 高老高的,我当场就受不了了。我决定了,就一次,最后一次,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服自己,想到这两个具 有亲缘关系的表兄弟,即将同时落入我的魔爪,我简直不能自持,最后性欲战胜了一切。我拿出特制啤酒 给他们俩个,飞飞心情可能不大好,拿过来看都没看就打开来喝,倒是那个许香平对我说,他今天中午喝 多了一点,口还是麻的,晚上不想喝。那怎么行,你要是不喝的话,老子不又白忙活了吗。对他说:"飞飞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我们中午又没有陪他,晚上少喝一点,陪陪他,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喝,只是想陪 陪他而已。再说就这几罐酒了,也冇得多的。"听我这么一说,许香平也不好意思,也打开了喝,我喝的当 然是没有配料的,他们两个每人都喝了两罐有配料的。酒没有喝完,俩人就有点来神了,许香平还说:"今 天酒喝多了,想睡觉了。"见状,我连忙主动把客厅收拾好,把凉席拿出来,许香平倒头就睡了,飞飞还强 撑着看了一会电视,不过没多久沙发上也有了轻轻的、熟悉的、撩拨我性欲的鼾声。
夏越来越深沉了,也越发地热起来,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还是一丝风都没有,我打开客厅的空 调,关上门,关上电视,关上电扇,客厅的一盏小灯使气氛看起来十分柔和。一个帅哥穿着那条我熟得不 能再熟的红色三角裤侧卧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电视遥控器,一个穿着运动短装平静地蜷缩在地板凉席上 ,两人都没有来得及把自己洗干净就睡得安安详详的,一会儿他们就会一丝不挂,现在先不忙,我把自己 洗干净再说。我刚要进洗手间,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我决定让他们中间的一个先光着再 说,现在一切在我,我想让他们中间哪个光,哪个就得光,由不得他们,让谁先光着呢,飞飞我最爱,应 该让他先光,可是香平也不可多得,特别是灿烂的笑容,那么阳光,央求我让他玩游戏的模样也让我性致 不小,应该让他先光着,一时无法取舍,就用最原始的办法,来点兵点将,帮助我做出决定,结果点到的 是飞飞。他那条三角裤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脱了下来,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那里两天没见了,老朋友 你还好吧,现在你的主人正睡梦沉酣,让我一会再来照顾你吧。我用手扒了扒他的鸡鸡,他的鸡鸡随着我 的手左右摆动。遥控器就让他拿着,就当他还是那样在晚上捉住我的手一样,你两天不让我摸,今天让你 爽个够。先让你光着也好,让你的表弟看看你的这个样子,我在心里想道。
其实他的表弟此时此刻也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只等我去脱他的裤子。不行我还是先让他那里硬起来再 说,我握着飞飞那里动起来,到底是青春年少,虽然已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可还是一样能硬得起来,一会 儿就一柱擎天,我拉着他那里弹了弹,鸡鸡打在肚皮上,啪啪作响,好性感的声音,再来一次,今天我想 看多少次就多少次,你不能再抓住我的手了吧。好,一会再见,我先去洗一下,就让你先这样吧。我在卫 生间里幸福地洗着,心还幸福的忐忑着,我那里也一直挺着,我想象今天晚上的玩法,天啊,真是幸福极 了。洗完后,我看到客厅的两个帅哥还是那样睡着,飞飞那里翘得很高,不公平,这个叫许香平的凭什么 穿着这样整齐,我也要把你扒光才行。这个帅哥难度高一点,首先是扒掉他的上衣,先把他的衣服拉上去 ,好容易,解开运动T恤的钮扣先拉出一只手,再拉出一只手,最后把他的头轻轻垫高,T恤下来了,这可 有点高难度,我有点急了,把他的内裤外裤使劲往下拉,他一点也不知道,那久违的朋友,也是老高老高 的,都侧着身体对我,这怎么行,要让你们的骄傲挺挺朝上才行。把他们的身体平过来,两个帅哥都是那 么帅,一个忧郁有点内向,什么事都喜欢在心里放着,脸部棱角分明,总象是在扮酷一样,其实通过这段 时间的了解,他还是很嫩的,明显缺乏处理问题的能力。另一个阳光外向,喜忧不萦于怀,在酒桌上说起 来头头是道,一笑就是两个酒窝,一对小虎牙,谈起游戏眉飞色舞,现在身处这种环境,他都可以笑得起 来,好象现在老徐要找的不是他一样。他们两个谁的大一些,是哥哥,还是弟弟呢,我要测量一下,测量 的结果是直径相差无几,长度反而是弟弟略占上风,连阴毛都是这个弟弟多一些。这个结果虽然只有我一 个人知道,他们俩估计都不知道,可是我有点遗憾,为什么不是我多爱一些的飞飞略胜一筹呢,这是不是 我的眼光要差一些,可能是我先入为主吧。其实弟弟也不错的,一身汗毛擦得身上痒痒的,我不晓得弟弟 和那个铃子搞过没有,我先观察一下,把弟弟的鸡鸡仔细地看一看,发现包皮还是那样的包皮,估计没有 搞过,明天还是诈他一下,看他怎么说,今天晚上也不放过你,我左手握住哥哥的,右手拉住弟弟的,有 点吃亏,手不太够长,把地上凉席带人一起往沙发边上拖了拖,刚刚好,做好这些准备工作,我用一种最 惬意的姿势,握住哥哥和弟弟的鸡鸡玩弄起来。多么美丽的夏夜吧,外面虽然还是十分炎热,可是房间里 却十分舒适,一个是我的最爱,一个是我的晕壶,都赤裸着,身上一丝不挂,唉,不对啊,这个弟弟脚上 居然还有一双袜子没有脱,不行,一定要脱下来,我又把这个帅哥的袜子脱下来,这个袜子给两个帅哥那 里戴着是个什么样子,我决定试验一下,两个帅哥的鸡鸡把袜子举着,象撑袜器一样,我有点好笑,今天 真好玩,要是天天都是如此的话,那该多好啊。我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不过今天也行,我把袜子还是从 这两个直男那里取下来,他让他们那里也在空调下舒服舒服,他们那里可能还没有直接在空调下面暴露过 吧?我受不了了,我要发泄了,是找哥哥,还是弟弟,唉,算了,虽然有药力支撑,我还是担心他们会醒 ,那时候就太那个了,克制一下吧。不过把我的精液射他们身上总可以吧,我头枕着飞飞的鸡鸡,一手拉 着香平的,一手握着我的,一会就打出来了,本来五个打一个就占尽上风,何况还有两个帅哥在旁边帮忙 ,那要是不行的话,就太没有用了。
这个夏夜,这个激情四射的夏夜,真是我的激情四射,要射的时候,我站起来,先对准沙发上的帅哥 就是一下,看你还抓不抓我的手,剩下的一个,我也不会饶过你,我先休息一下,调整一下情绪再说。不 过这个许香平,我还没有和他口交过,今天我可以先实现这个梦想,我趴下去,忘情地吻遍这个帅哥的每 一寸地方,是不是我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了,怎么这个帅哥身上有点咸咸的,我有点奇怪,定神一想,马上 明白了,这个许香平今天没有洗澡,身上有汗,不过他的汗味另有一番风味,轻轻地咬一咬帅哥的小乳, 好爽的感觉,我的情绪有点上来了,快去给他叼一叼,我一路吻下来,用脸先挨着他的那里擦一擦,果然 与飞飞的不一样,他的毛深一些,在脸上的感觉更真实一点,我把他硬硬的鸡鸡先用手擦一下,再放进口 里,没有洗,有点味,不过不是很强烈,是那种类似麝香的味道,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更进一步撩人性 趣,这个阳光的大男孩有点坏坏的感觉,我也给你使点坏,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他那里,他的那里居然 在我嘴里跳了跳,这可是个新发现,我又咬了咬,他又跳了跳,这次打在我的嘴唇上,好过瘾啊。这个游 戏比我那个42级的道士还要好玩,我把这个16区43级的战士赤裸着,他没有了兵器,没有了战袍,只能由 我随心所欲地占有他,玩弄他。想到这里,我的性欲更高了,钢炮重新屹立起来,不慌,让我的钢炮还预 热一下,我先继续一下我的游戏再说,让他的鸡鸡在我口中还跳几次舞再说。接着我把顺着往下移动,他 那条毛绒绒的长腿轻轻地、轻轻地在我脸上划过,爽歪了,我又一把抓住他的大鸡鸡,给自己打起来,要 出了,我轻哼一声,就地跪起来,把我的今夜的第二次给了这个阳光帅哥,那个有点忧郁的帅哥的弟弟。
九
我有点疲惫了,眼睛开始打架了,楼梯间那熟悉的脚步声告诉我,现在时刻是凌晨1、2点钟的样子, 我看了看钟,居然是快3点了,唉,春宵苦短啊,算了,药力快没有了,还是给他们穿上吧,我也睡一下。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爽,第二天早上快九点才醒,我连忙把飞飞先搞醒,他睡眼惺松地看着我,我说:"快 起来,你妈的早餐。"他一激灵,醒了,"可能这几天太累了,睡着了。"他怔怔地坐了片刻之后,突然说: "唉呀,今天早上复查,叫不送早饭的。"说完后自己倒先笑了笑。
"那就好,"我也陪着笑了笑,身边那个许香平还象猪一样沉睡着,"今天我和你一起去,我去找一找那 钱主任,看看怎么回事。"两人穿衣洗漱完后,就直向同济去了,在路边一人对付一碗牛肉面,就进去了。 他去他妈那里,我去找那个钱主任,钱主任对我说:"你让他们快点把钱交上,否则我也不好说。"我知道 他的难处,这是医院的制度,不好违反,我就对钱主任说:"今天一定把钱交到位,您家先给她做了检查再 说。"说这话时,我其实都已经想好了,如果飞飞家里实在没有的话,我先给他垫上。还好钱主任勉强答应 了。
我到妈妈的病床时,他爸爸在那里,好象正数落他的儿子,"明知道今天做检查,为什么不早点来,我 都来了,你还没有来,昨天晚上你搞么事去了,早上起不来,象你这样无论做么事都是不行的。"飞飞闷声 不气清理床头柜上的东西,我连忙打圆场,"不怪他,是我今天找他有点事,我们一起到钱主任那里去了一 下,问了一下她您家(指飞飞的妈)的病情,看有没有好一点的治疗方法?" "这伢哦,这是正事,么样不 做声咧?"飞飞爸的态度一下子就转了弯,我偷偷地向飞飞做了个鬼脸。他爸爸是来交费的,这倒省了我一 事。
飞飞和他姐姐把妈妈送去检查,我跟着去了,在检查间的外面,飞飞拿出20块钱,对我说:"江哥,你 帮我买几个菜,我今天没有得时间做,你就帮我做一下,好不好?"这有什么问题,可是飞飞你把钱给我, 是不是把我看外了,我把他的钱推开,对他说:"飞飞,我当你是兄弟,你屋里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晓得你 现在钱有点难,我刚才到钱主任那里去了,你爸爸可能也是才把钱筹到,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有么 难处,就直接对我说,莫放在心里,听到没有?这钱我不会要,我怎么会要你的钱,菜我自己去买,再说 ,我自己也要吃沙,你看搞几个么菜,有几个人吃?"看见我这样真诚,飞飞把钱收回去了,对我说:"我 屋里一家人都来麻烦你,我有点不好意思,昨天香平也来了,他昨天把那事和我说了,这事也有我一份, 其实他从那里出来,是我叫他出来的。"说着,他看了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我明白了,这事主要原因竟然 在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怂恿我的朋友那样对他的话,香平和飞飞可能还在老徐那里,这个祸间接是我闯的 ,我一定要还。不过这个话,我不好直说,就对他说:"你放心,香平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请来的,与你 无关,那件事你们也莫管,我去找人和老徐说一下,你放心,我有时候还是可以和那个老徐勾通的,再说 我现在没有在蔡甸做了,和老徐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再找几个朋友和老徐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的。"飞 飞听我这样一说,可能有点放心了,因为他是最了解我的,我一般要办的事,就一定要办成。我没有和飞 飞多说什么,就回家去买菜,回到家的时候,那头猪还睡得正香,可能他还正在梦中和他的铃子约会吧, 我不敢再去动他,这个时候的人最惊醒了,我越低调越好,轻手轻脚地在厨房里做着事,通过昨天,我对 这个阳光大男孩,我的这个晕壶的感情又进了一步,如果让我非要在飞飞和他面前选一个的话,那么对另 外一个,我还是有些遗憾的,可能我有点花心,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阳光大男孩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 美。我在厨房里一边洗菜一边胡思乱想着。
菜下锅的时候,那头猪醒了,他睡眼惺松地走进厨房,看见我在做饭,对我笑了笑,问我:"江哥,卫 生间里有新牙刷没有?" "有,在卫生间的插筒里面。"我一边炒菜一边回答他。一会儿卫生间里就有了洗 漱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卫生间好象有人在洗澡,可是没有放热水怎么洗,我关上火去看个究竟,门没有 怎么关,只是带着,我推开一看,这个阳光大帅哥,果然在用冷水冲澡。
我对他说:"有热水,为什么不用热水泡泡?"他一丝回避我的意思都没有,笑着对我说:"没什么,冷 水洗得舒服一些,我洗冷水,有时候要洗到10月份。" "你不怕将来得关节炎吗?"他既然无所谓,我更无 所谓,我有意不关卫生间的门,让他就这么光着和我说话。
"不会的,哎,江哥,飞飞哥到哪里去了?"他一边洗,一边问我,我喜欢这种感觉,他肯定不晓得我 的性取向,对我没有丝毫防范,打开我的沐浴露往身上抹,我看遍他全身,虽然我昨天已经看过了,但是 帅哥的身体就是让人百看不厌。
"他到医院去了,他妈妈今天做检查,检查完了可能再看怎么动手术。"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一 边贪婪地看着他动人心魄的胴体,他好象没有在意我的目光。一丝不苟地还在上下搓洗。
"哎呀,我没有带换的衣服来,江哥,你帮我给陈哥打个电话说下,让他把我换洗的衣服送过来。"完 了,看不成了,帅哥有任务交给我,我要完成,我给小陈打电话时,这个帅哥的澡也洗完了,只穿了个三 角裤就出来了,径自走进了我的房间,打开电脑,直接登录《传奇》,这是个见面熟的大男孩,在他心里 ,一丝杂念也没有,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是简单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我有点被他感染了,在厨房里, 我开始炒菜,一边炒菜,一边哼着歌。
菜快炒完的时候,电话来了,他游兴正隆,没有接电话,我只有自己去接,是小陈打来了,他不知道 我家的具体地址,在体育馆门口给我打电话,叫香平下去拿衣服,我叫香平时,他说他正在一起攻城,让 我下去帮他拿,好象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我看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正十分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我也 是玩这个游戏的玩家,自己也知道攻城的时候是怎么样,就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就下去帮他拿吧。
见到小陈的时候,他好象有点急,把衣服往我手中一放,对我说:"江哥,我'正暂'(现在的意思)还 有点急事,要走了,改天再到你屋里去,你跟香平说下,叫他一定么回去,老徐找他还找得蛮急。" "到底 是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我拦住他。
"改天再说好吧?我现在有点急事要走,这不是几句话说得清楚的。"他一边说,一边走。
看他那样急,我也没有说什么,拿着装着他衣服的塑料袋,怏怏回家。到家后,我对香平说:"你陈哥 叫你就在我这里住些时,么急着回去。" "哦。"他简单地答了一句,就继续在游戏中去了。我把菜放在客 厅的餐桌上,一边等飞飞,一边无聊地看着午间新闻,午间新闻快播完的时候,飞飞回来了,他把饭菜装 进饭盒里,简单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又走了,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大男孩,做了个比较,发现他们虽然是表兄 弟,但是性格好象不太一样,香平阳光快乐,天大的事好象都没有放在心上,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明显 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但是在外面说话还是蛮到位的。飞飞从表面上看,显得比这个香平懂事一些 ,但是比较沉闷,有些什么话在心里放着,可能是家庭的原因吧,蓦然一个可怕的想法闪入我的脑海,"是 不是我的原因,如果是因为那天的打击把这个男孩变成这样甚至有点抑郁的样子,那我简直就是罪无可赦 了。"我发疯地在我脑中搜索飞飞以前的样子。
他刚到我店里的时候,好象是2003年11月中旬,是和小陈一起来的,当时我正和王师傅在厨房里做卫 生,准备中午酒宴的有关事宜,他好象没有怎么做声,只是和王师傅一起做卫生。我当时对他很有好感, 一方面人长得精神,另一方面,起眼动眉,看事做事的性格我十分喜欢,看过他麻利的刀上功夫,我一丝 犹豫也没有,就把他留下了。后来他和小赵、小孙他们在一起高谈阔论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发言的,我 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好象不是这样闷声闷气的,我心里一惊,真的是我的原因吗?!!,我走了神 ,电视里什么画面一点都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在脑海里继续搜寻着有关飞飞的印象,很快我心里一宽, 那天他和那个王丹在一起的时候,他笑得很开心,那事显然发生在那件事件以后。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 主意,从香平这个侧面了解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