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平,你飞飞哥玩不玩《传奇》游戏啊?"我先从香平身上探听一下。
"玩啊,原来他一直在玩,现在好象没有玩了,他和我是一个区的。"香平的话让我心里一沉,可能我 的想法是真的。
"他是么身份,几多级?"我深入一下。
"他是40级的战士。"他几乎没有看我一眼,这个小子已经迷进去了,看来我只有单刀直入了,"香平, 你看你飞飞哥这些时是不是有点和原来不同?"他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迷惘地说:"还好啊?" "他 这些时是不是有点闷?"我直接问好了,这头猪,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不上路。
"嗯,是有一点,可能为了幺姨的事吧?"也许他说得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深深自责,可能真的是我害 了他,那件事他可能一时忘不了,我又有了主意,对香平说,"今天晚上,你不玩游戏了好不好?我们陪你 飞飞哥一起去散散心,怎么样?" "好啊,那有么问题咧,正好我也要充卡了。"他还是忘不了他的游戏。
一会儿,飞飞回来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帮他拿好拖鞋,从他手中接过饭盒 放进厨房里,再从厨房里把饭盛出来给他,他坐在沙发上享受我给他的服务,我只想让他尽量在我家里舒 心一点,快乐起来,我问他:"菜要不要热一下?" "算了,就这样吃。"我不敢再说别的话,然后对房间里 的香平说:"香平,出来吃饭。" "哦,你们先吃,我还有一下就出来。"他还在游戏中间。
"莫管他,我们先吃。"飞飞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吃饭时,我又小心地问他:"飞飞,你妈妈的检查结果么样?" "哪有这快,结果要到明 天才能出来。"他说。
"吃了饭,你到房间里休息一下,晚上的饭还是我来做。"我尽量让他宽心一点,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 到的。
"嗯,"他答应了一声,接着问我,"王师傅那里有消息没有?" "我明天去一下。"我也想尽快把这个事 情先落实,免得放在心里也是一个事。我小心地接过他的话头。"飞飞,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怎么 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好啊。"他笑了笑,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有些勉强,可对我来说, 那就是灿烂了。我鼓起勇气,对他说:"刚才我和香平说好了,晚上陪你散散心,我们一起到江滩去玩一下 ,怎么样?"我看着他。
"是的,飞飞哥,幺姨的事莫总是放在心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幺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你不 管怎样担心,也没有用,明天有了结果就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江滩玩一下。"这个许香平终于从他的游 戏中出来了,一出来就是这么有水平的话,这个伢就是会说话,就冲他这句话,我就要给他盛饭,给他盛 好饭,我们一起吃起来。
"好吧,那今天晚饭提前做好,我先送了饭再去。"谢天谢地,我亲爱的飞飞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江滩 了,我会尽一切力量让他开心才行。
吃完饭后,飞飞要收拾碗筷,我没有让他动手,让他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中午有点热,我把房间的 空调打开,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他没有坚持,刚要进房间,他又出来了,自言自语:"昨天澡也没有洗。" 就走进了卫生间,我连忙跟进去,帮他放热水,他没有拦阻我,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放好水,我退出来 ,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洗,他让我进去拿,我在门口先舒了口气,进去后,他 在浴缸里躺着,衣服放在盥洗台上,我拿了他的衣物马上走出来,心还在砰砰直跳,放起洗衣机里,我又 对房间里又进入游戏状态的香平说:"你也把衣服换了,我一起洗。"他倒是爽快,二话没有就一手拿着鼠 标,一手把三角裤往下一拉,再用双腿一勾,就脱下来了。接着示意我把他的衣服和换下来的短裤拿过来 ,先把短裤里的东西搜出来,然后把短裤递给我,他这个样子,在小陈那里还真是不大方便,自己很快在 塑料袋里把另一条三角裤拿出来往腿上一笼,就又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虚拟世界里去了。
他们都没有把我当外人,在我面前那样空灵,好象一点都不在意一样,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丝 装作,也许这就是直男吧。他们认为,大家都是男的,无所谓,我有点羡慕他们的直率,我反而不见得能 做到他们这样。飞飞还是很快就洗完了,穿着三角裤直接进了房间,可能是他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吧, 一进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在厨房里洗涮着,心里在想晚上做什么菜式,多么和谐的三口之家,要是 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这个梦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我一直在追求着这个梦,但愿有一天能成为现实 。
飞飞这一觉睡得一定很爽,一直到6点的时候才醒,晚饭我做了一个啤酒鸭,一个扒鳝丝,一个呛黄瓜 ,一个煎豆腐,一个毛豆,煲了一个银耳桂园羹,在羹里,我怕天热火大,又加了一点百合和莲子,可以 让妈妈晚上起来的时候喝一喝,不至于长夜难熬,而这些飞飞也许想不到,我要替他想到,让他妈妈舒适 快乐,他才会快乐,我才会快乐。唉,这真是"忧飞飞之忧,乐飞飞之乐,得其乐也,不亦乐哉。"呵呵, 有点意乱情迷了。飞飞送饭时,我另拿出一个饭盒,让他专门盛银耳桂圆羮,让他提醒妈妈晚上起来喝更 好一些。菜是几个家常菜,但是任何菜式只要是用心去做的,味道就会不一样。他送饭回来以后,在饭桌 上问说:"江哥,你这个煎豆腐做得好,是么样做的?" "做这个煎豆腐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 煎不出好豆腐,不是糊了,就是沾了锅,最关键的是,在煎的时候一定要进葱味,小葱配豆腐,这是一点 错都没有的,首先是油里要进葱味,再下豆腐,打汁的时候也要进葱味,把葱白用开水泡三到五分钟,这 样葱味就进到开水里,再用这水制汁,葱味才能进到豆腐里,还有豆腐这种原料比较难以进味,所以我一 般在起锅的时候,会打一点'玻璃芡'." "那鱼参的葱味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进?"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
"是的。"就凭许香平这句能够举一反三的话,他的天份就比飞飞高,这是一个人心境的问题,与年龄 无关,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傍晚时分,天也刚刚擦黑,我们三人吃完了饭,一起驱车到江滩。这几年武汉市的城市建设还是有成 绩的,就说这个江滩吧,几年前的夏天哪会有这个景象,那时大家好象都在抗洪抢险,这个时候早就封堤 了。现在这里完全成为武汉市一个新的景区,不过还是没有开发好,如果从旅游业的角度来看,可以在武 汉搞一个抗洪一日游吧,把龙王庙、滨江公园纪念碑、武汉关水位牌、还有汉阳的高公街等一些地方串起 来,我相信游客一定不会少,起码那些北方的客人,那些没有见过洪水的客人一定会很感兴趣,可惜这种 商机,旅游局竟然没有发现,我这也是替古人担忧。现在这里人群已是影影绰绰,都是吃过饭后出来纳凉 散步的吧,其实人也不能天天在空调房里坐着,出来散散心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今天是周末,人较 往常更多一些。这里虽然没有形成抗洪文化,不过这里的酒吧文化那是在全国都是很有名气的。但我不知 道飞飞他们会不会喜欢这种具有小资情调的文化,先试试吧。
时间还早,我带他们先到一个叫"浪漫一生"酒吧门口坐下来,这里离江滩大门有一点距离,因而不是 那么嘈杂,我想飞飞也需要这种闹中取静的环境吧。其实我带他们到这里来,我还有一个私心,这里是一 个有一点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想慢慢地对他们潜移默化这种意识。关于浪漫一生是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是 在网上知道的,知道后我常来,里面有一个姓曾的老板很老练的。他们一般在周末会有表演。但是现在我 不会让飞飞和香平进去,那样的话,我就会曝光,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慢慢把这种东西渗透给他们, 而不是一下子就让他们看到,那样他们会吓得逃跑的。坐定以后,一个服务生过来,我认识他,他叫明天 ,本来是里面的DJ,不知道今天怎么在外面服务,看着我,他笑了笑,不过这一切飞飞和香平都没有注意 到。我们点了一壶清茶,一份瓜子就海阔开空地聊了起来。
"香平,那个老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先开始发问,说实话,这也是我心里一块心病。
"江哥,陈哥昨天不是告诉你了沙,你不晓得,那个老徐有几歪,我又没有卖给他,他凭么事要强迫我 留在那里。本来我还想什么时候碰到他,还跟他陪个礼的,他现在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要是把我惹急了 ,我找人把他那个店砸了。"他有点激动。
"你出来,那铃子么办?"飞飞在旁边说。
"原来铃子是老徐那里的服务员。"我没有插话,而是在心里想。
"她也没有在那里做了,那天我们去玩,铃子回去晚了一点,他就把脸色铃子看,还扬言要扣工资,你 看气不气人,又没有耽误你做生意,他哪里把我们当人看了的。我昨天就对铃子说,不在他这里做算了, 直接出来,再找一家。"这个香平的火气还不小,"现在小赵也没有在那里做了,只是小孙和那个王八还跟 着他,他自己不会做生意,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好笑。"我得拦住香平这个话头了,不然今天开成述苦会了 。看到飞飞神色自然,我放心了一点,就对香平说:"我明天到王师傅那里去,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没有问题,江哥,你是不是要接她的那家酒店?"还是这个多嘴的香平。
"不是的,我还没有想好,我心中比较理想的地方在汉口这边,但是转让费太高了,我有点怕。哎,飞 飞,你妈妈的病么样了?"我把话头一转。
"不晓得,要等到明天结果出来了。江哥,其实我有时真羡慕你,一个人住着无忧无虑,想玩就可以玩 一下,想搞自己的事业就搞自己的事业,不象我们,现在一事无成不说,家里又是那个样,爸爸妈妈的身 体不好,姐姐的环境也不好,妹妹还在读高中,屋里到处都要用钱,我又不能赚钱,有时还要找屋里要, 我都不晓得么办了。"飞飞说这话时,一股深深的感伤溢于言表。
我心头一惊,原来,我认识的飞飞有着这样的内心世界,刚开始我认定科是他害了我,他只是一个长 得帅的体面苕。对于他,我只有性的要求,幻想他成为我性奴,但后来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感深深 打动了我,我发现我伤害他的同时,自己已经爱上他了。是啊,我都30岁的人了,从我26岁从那家建筑公 司出来进入社会以后,再也没有真正爱过,我多么渴望爱情的滋润,可是我的家庭、我的社会都不会认同 这种爱情,我只能把它深深埋藏在心灵最隐蔽的地方,让人找不到。这5年来,我没有爱情,我潜心事业, 只有在事业中寻找快乐,商品化的社会对我的教育也是商品化的,在这5年里,我对性也有过要求,一般都 是用钱去买,我根本就没有奢望过爱情,三次爱情的失败使我认识到象我这样的人不配有爱情,我自卑, 我自弃,我坚信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烟城柳巷中,我寻欢买笑;鸳帐锦被里,我颠凤倒鸾,在和MB 的交往中,我逐渐泯灭了良知和人性,我想要他们怎么样,他们就会怎么样,一丝不会违背我的意志,也 养成了唯我独大的霸权性格,这种性格逐渐畸化了我的思想,有时竟有些SM的倾向。就在我的人格正在扭 曲的时候,飞飞出现了,是在我人格扭曲得最厉害的时候出现的,他纯洁的形象、清澈的眼神、受到伤害 却不知所措的举止,他的委屈求全,不让家人受到伤害的决心,甚至于他的忧郁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种名叫爱情的毒药,会以这种畸型的方式开始,会用这种方式缠上我,缠得我无法 自抑,无法呼吸。其实这毒药来自我内心最深处,我始终无法面对他,不敢正视他,他一旦暴发,就是这 么难以遏制,我无法遏制。飞飞认为我是快乐的,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活得是怎样的辛苦,这种痛 苦,他们无法理解。
我看着这个让我欢喜让忧的大男孩,他说这番话我能理解,这毕竟是一个物质化的社会,与我精神化 的世界不同,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很容易被物质化,这个20岁的大男孩,已经被这个社会同化了,他想担负 家庭责任,他渴望担负自己的社会责任,被这个物质化的社会认同,但是现实无情击毁了他的梦,这个社 会给予他的机会太小了,所以他忧郁,他正在思考他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包括他的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 这段话,我是不好回答,因为我的精神化的东西,和他这种物质化的思想在这时是根本对立的。但是我不 能伤害他,谁让我爱他,只能和他打哈哈:"慢慢来,我也有过你们这种经历,后来挺过来就好了。" "是 的,飞飞哥该快活的时候就快活一下,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许香平在旁边也帮我在劝导着飞飞,他是 个天生的乐天派。
"唉,飞飞哥,我前天碰到王丹了的,他还问起你,我说你现在在汉口。"我心里一沉,这个香平啊, 不过飞飞一听说王丹,话就多了起来,和香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倒把我晾在一边,他们好象说的 是上学时候的一些糗事,说到高兴处,两人大笑起来,接着两人'雌脚动手'(动手动脚地开玩笑),有点 疯疯颠颠了。看到他们这样,我又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飞飞又活过来了,暂时忘掉了忧愁,忘掉了烦 恼,恢复了少年的本性,达到我叫他们出来的初衷。失望地是,他的本性还是要靠女人来调动,哪怕就是 说一下,都让他兴奋不已。
没有想到的是许香平这个冒失鬼问了一句话,让我尴尬不已,"唉,江哥,怎么到你家里没有看到江嫂 啊?"我看了一眼飞飞,飞飞的表情也好象有点不自然,这个冒失鬼,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面上还是定定 的,这种问题,我在生活中经常遇到,如果一个30岁的男人还没有女人的话,那他不是怪物又是什么,不 光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的父母和家人,每年见到我都要唠叨个没够,特别是过年,对于我简直就是活受罪 。经常遇到这种事,我也就有了对付的法子,"刚刚分手了,是她提出来的,我现在反而不慌了,学你说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随缘吧。" "哦,我是说沙,象江哥这样的,一定要找一个漂亮聪明的江嫂才行,是吧 ,飞飞哥?" "是的,哪有你那个铃子聪明漂亮咧。"飞飞也正常了。
"唉,飞飞哥,我看那个王丹对你有点意思咧,要不要我帮你搞定?" "你啊,你把你那个铃子搞定就 行了。" "那个王丹还可以,就是人矮了一点,比你原来追的那个慧慧矮一点。"这话一说,我和飞飞两个 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我看到飞飞脸色大变,我连忙说:"那个事早己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是吧,飞飞? "然后站起来,把飞飞的肩膀拍了拍,他有些安定了,用手按了按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心中大慰,但是 要让这个许香平闭嘴了。"香平,你不是说要充卡的,不然你今天晚上玩么事,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出去过 马路,往前面走一点,有一个充卡的地方。"先把他支走再说,果然他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站起来,就往外 走,留下我和飞飞两个人。
往"浪漫一生"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中有俊美的,也有一般的,不过都是和我一样的人群,和这 两个帅哥不是同一类人,特别是他们中间有几个人那过于大胆的做派,过于嚣张的笑声,会警醒他们,我 必须带他们离开了。等香平来了以后,我就对他们说:"走,我们一起到吉庆街去感受一下武汉文化么样? " "好,好,好,我老早都听说汉口有个吉庆街,还一直没有来过。"那个许香平有点异样的兴奋,"走,飞 飞哥,一起去。"说着就去拖飞飞。
这个香平就是好玩,我不管怎么一说,他都会响应。驱车到吉庆街不过几分钟,晚上这里已经是灯火 辉煌了,这里有一个叫"老通城"的艺人,是传说中的吉庆街四大天王,他有一首歌就是写吉庆街的,"吉庆 街的晚上是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是熙熙攘攘~~~~~~"是的,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我们都需要灯火 辉煌来装妆人生,但现在我需要这种繁华来冲淡我和飞飞之间的尴尬,也需要这种繁华来平定我的心,我 想飞飞的感觉也和我一样吧。我们在方方菜馆门口的大排档上坐下来,一会儿就有一位服务员上来问我们 吃点什么,我让飞飞点了几个菜,他看到这里的菜谱有点特别,有点好笑,就对我说:"江哥,你看一下, 这里有一个桑拿羊肉是怎么一道菜?""这是一道石烧菜。"看到飞飞大惊小怪的样子,可是不多见哦,香平 也点了几个菜,我对他们说:"这里还有一个文化菜,是外地人到武汉,到吉庆街非吃不可的菜。" "什么 菜?" "来双扬的鸭脖子。" "来双扬是谁?"看来我是对牛弹琴了,"你们看过池莉的小说《生活秀》没有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那我就没有办法对他们说了,"那算了,我们叫一些来吃就是了。"接着我去叫了一 点鸭脖子和烤生蚝,叫了一些啤酒,三个人喝了起来。这里我太熟了,还有一个武胜路的江湖菜王菜馆, 是我经常去偷菜的地方,有时候来的时候心情不好,我还会叫几个唱小曲的,散散心,吉庆街的艺人们从 身边来来往往,让我们点唱,我没有点,飞飞和香平看着我的眼色,也没有点,这里只有一个叫小浩的, 长长头发的年轻人唱得还算过得去,他长相也可以,是安庆人。其它的,要不是老了,要不是丑了,要不 是怪了,我都不大喜欢,不过这个地方唱得好没有用,来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是对那些美丽的东西产生审美 疲劳的人,到这里散心,就是要新、奇、特。
既然我两个亲爱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见识一下,就对服务员说:"你去把小浩给我找来 。" "江哥,你对这里挺熟的?"香平说。
"是的,我总是在这里偷菜,有时也到这里来散心,所以还比较熟。" "那他这里的菜做得怎么样?"飞 飞最关心这事。
"还行,你等下自己也试一下,他这里不是以菜取胜,而是表演的成分比较多些。" "哦。"方方菜馆的 菜式就那几种,不是很特别,我来这里主要是偷他的菜谱,其实,对生意好的餐馆我一直都很羡慕,他们 是成功者,我有时候来偷的是菜,有时候来偷的是他们的经营之道,这一点飞飞和香平可能无法理解。一 会儿,那个小浩来了,他和我挺熟的,一上来就和我打招呼,"江哥,你好。今天听什么歌?" "我今天带 了两个朋友来,你让他们点吧。"小浩很"懂板"(懂事的意思)把点歌单给他们,其实飞飞和香平他们以前 没有过这种生活,但是可能对这种生活不反感吧,就一人点了一首,我记得很清楚,飞飞点的是《灰姑娘 》,香平点的是《挪威的森林》,小浩和他的舅舅是一个组合,两人在夏天的吉庆街又唱又跳,一会儿就 有了一身汗,他们两个唱完以后,我们没有再点了,飞飞和香平对男生唱歌也没有兴趣,他们没有兴趣, 我也没有兴趣,就让他们走了,接着有几个小女生过来了,"帅哥,听彩虹妹妹唱歌吗?"嗲声嗲气的声音 ,我一听就烦,正要把她们哄走,只见一个妹妹已经缠上香平了。
"帅哥,点一首吧。" "你们会唱什么歌啊?"这几个小女人一听香平这样一说,一下子劲就上来了,不 停地在香平身边唱,我心里那个烦燥啊,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几个女人在吉庆街风尘游戏了几年,现在还 在戏弄我的小帅哥,特别是有一个妹妹还在香平肩头上摸起来了,真是太过分了,这怎么行,我站起来, 想叫她们"遣"(滚的意思)远一点,而香平和飞飞好象并不反感她们这样做,反而有点沉迷于这种气氛, 和她们有说有笑,唉,我又失败了,站起来的我不好就这样坐下去,只好装作是上洗手间的。上完洗手间 回来,那几个小丫头还在嗲声嗲气地唱,我再也受不了了,就对她们说:"你们唱了几首?" "老板,我们 唱了9首了。"我拿出100块钱对她们说:"算了,我们还要谈正事,下次再来。"这几个风尘女子就是不同凡 响,说:"老板,我们没有钱找,就送你们几首歌吧,祝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心想事成。"这几句话 还听得有点对路,那就让她们唱吧。看到飞飞一脸热忱的样子,我心中一动,就说:"我想问候一个人,她 正在住院,你就给我唱一首《祝你平安》吧,唱得好一点。"彩虹妹妹开始唱的时候,我也跟着她们的旋律 唱了起来,飞飞和香平也唱起来,这场酒的气氛就喝出来了。
彩虹妹妹走了,飞飞站起来,有点激动,对我说:"江哥,你心真细,我妈今天接过你煲的那个银耳桂 圆羮的时候,就对我说过这句话,谢谢你的祝福,我敬你一杯。"我也站了起来,"这样,这杯酒我们一起 来,祝飞飞的妈妈早日康复,怎么样?"那还有什么说的,香平也站起来,一起干了一杯。接着香平要站起 来,我连忙把他按住,"就坐倒敬,坐倒喝,莫再站起来了。"香平笑着说好,对我说:"江哥,我祝你早点 找到一个漂亮聪明的江嫂,我们干了它。"这是杯苦酒,但是我还是得喝,谁让我和他们不同呢。
接着飞飞也以这个理由要和我干杯,不过他的话更入微一些,"江哥,早点安个家,早点把心静下来, 这样你做生意也安心一些,来,我敬你。"这杯酒还要苦一些,除非和你在一起,不然我的心能静下来吗? 但是这个话我能说吗,特别是现在旁边还有香平,这杯苦酒我也硬吞下去了。
我必须把话岔开,我不能成为问题的中心了,"香平,我先敬你,祝你早点把那个铃子搞定。"我和他 喝了以后,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你搞定了冇沙?要不要哥去帮你的忙啊?"香平这个阳光大帅哥 听到我这个话,脸居然红了,"还没有,她非说等到结婚才行。"听他说完,我差点把酒都喷出来,这个没 有机心的大男孩就是可爱。
飞飞也在笑,边笑还边说,"象个苕样的。"看到我们这个样子,香平对飞飞说:"飞飞,我也敬你,祝 你早点和王丹在一起。" "莫瞎说啊,我和王丹没有什么事啊。" "还说没有事,我都看出来了,那天溜冰 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你全场就带她一个人,还说冇得么事。"弟弟打趣着哥哥,我没有插话,正好我可 以看看飞飞对王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溜,要我教她。" "那为什么不要我教咧?" "你那天在带铃子溜,她未必去当电灯。" "我怕 那天是我们大家当了你们的电灯吧。" "莫瞎说了,这不是在屋里。" "么样,被我说倒了吧。"香平有点得 意洋洋。我的心却是冰凉冰凉的,看来那个王丹注定会成为我的情敌,如果我是女的就好了,我有本事让 飞飞站在我这一边,可是天平从一开始就不在我这一边,为什么只有男的和女的才能配,男的和男的为什 么不能在一起,我有些羡慕汉朝那个时代,男的也可以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我想岔开话题,可是岔来岔去,他们总有办法把话题绕到女人上来。我无计可施,唯一的办法是喝酒 ,"算了,江哥,你少喝一点,等一下还要开车。"飞飞对我说。
"没有事,我昨天比这喝得还多一些也把车开回去了,你莫担心。"我真希望一醉方休,可是现实中, 这种机会太少太少了,有时候是人醉了,但心是清醒的,我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天让我的心也痛痛快快地醉 一回。
吉庆街越来越热闹了,喝酒的,唱歌的,击鼓的,吹箫的,拉琴的,西洋的,国产的,卖唱的,听唱 的,种种乐器,种种人物装扮着,粉墨登场,在生活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角色,可是我的角色是什么,在 这个社会中我是什么,无法回答,飞飞、香平都有自己的定位,他们会有自己的感情生活,可是我的感情 却为什么这么难以寻觅,我都已经30岁了,岁月还能给我多长时间去寻找,我好这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 却被这个社会不能见容,现在终于有了我喜欢的,他就坐在我的身边,却是咫尺天涯,我的要求并不高, 飞飞不行的话,香平也可以,命运却连这种机会都不给我。吉庆街的浮华背后是酸楚,这酸楚被吉庆街的 欢笑衬映得别样痛彻心肺,撕肝裂胆。拿起一杯,没有和飞飞、香平碰,自己可怜自己一杯,再可怜一杯 ,我的这个举动在吉庆街是引不起注意的,不要说引起吉庆街的注意,就是想引起我旁边这俩个大男孩的 注意都难,他们现在又在谈论着女孩,未必这才是你们永恒的话题吗?我的心醉了,真的醉了,是心酸的 那种醉法。人还算清醒,我站起来,努力不使自己摇晃,往厕所方向走去,在厕所里我吐了,吐得一塌糊 涂,今天真没想到,4、5瓶啤酒把我喝成这个样子,我还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喝醉了,出来在洗手台用冷水 洗了把脸,人总算清醒了一点,再用水漱漱口,擦干脸上的水和泪痕,自己帮自己抚平一下心中的伤痕, 咽泪装欢,继续在这个社会中客串一个事业小成,生活的强者这样一个角色,这并不是自己的本色演绎, 而只是客串,只是戴着面具,自己客串另一个自己,这一点只有自己知道。
出来后,我打断他们的话头,"来,我们来猜拳,么样?"当然得到他们的拥护,酒正在兴头上,谁也 不会扫兴,那天我们的酒喝得很高兴,不,是他们喝得很高兴。到晚上 12点钟,我们才散酒,我还是强迫 自己清醒下来,把车开回家,富康车穿越在这座城市的老城区内,两边的商铺此刻都已平静了,唯有我的 心还没有平静,开车回家的时候,两个帅哥好象也没有平静,一丝睡意也没有,还在高谈阔论,好在他们 现在总算没有再说起女人了,他们在谈自己的理想,在他们的谈论声中,我们也到家了,我现在胆子是越 来越大了,居然几次喝成这样还把车开回来,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到家后,两人的谈兴不减,一个要 做餐饮业的大老板,一个要做天下第一名厨,听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对他们说:"许大老板、李大厨 师,今天是不是就先到这里了,待小的侍候二位爷沐浴,明天再行辩论如何?"两人大笑,随后两人一起进 了卫生间,一个用冷水淋浴,一个泡在我的浴缸里,好在卫生间还比较大,够他们两人在里面疯的了。
十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的睡眠都不怎么好,天刚亮,大约也就5点钟的样子, 两个帅哥就睡在客厅地板的凉席上,性感的身体拨人心弦,我看得痴了,这天的早上还是比较凉爽的,但 是我还没有关空调,有空调的房间里,人心情都会舒畅起来。我突然有一个恶作剧的想法,蹑手蹑脚地我 走进房间里,从医药箱中拿出一瓶风油精来,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凉席上,他们两人那里全部是挺挺玉立着 ,我在他们的三角裤上撒了一些风油精,特别是那个香平,那里已经把三角裤已经撑开了,龟头都露出来 了,我在他的龟头上也撒了一点,然后在沙发上假寐,偷眼看看这两兄弟的反映,首先是许香平,那里一 跳一跳的,接着三角裤就有点湿了,然后他露出来的龟头上有精溢出,这小子,跑马了,我暗暗好笑。飞 飞更要好玩,可能他在睡梦中有什么感觉似的,过了一会,就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那个地方捂着,我看不 到那里的反映,也不敢去把他的手拿开,只能看到他的面部表情,眉头轻轻一皱,接着就舒展开来,再接 着这个帅哥就惊醒了,他的第一意识居然是看了看我,他看我正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有做声,接着我的耳 朵里就传来卫生间里冲澡的声音,我闭着眼睛暗暗发笑,原来这个帅哥也跑了,只不过用手捂住,我没有 看出来,这个风油精真好玩,香平这头猪还睡着,肚皮上有一些他跑出来的东西,我心里一惊,这又是飞 飞出来看到了,可不得了,我连忙过去,用手给他揩了揩,然后迅速回到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姿势装睡。飞 飞一会出来了,他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在凉席上侧着身子,继续睡觉,只有那头猪睡得一动不动的。飞 飞换下来的三角裤他自己放到洗衣机里去了,我到卫生间里,没有看到他换下来的三角裤,他只有两条三 角裤,一条黄的,一条红的,等我到客厅里才发现他居然穿的是昨天换下来的那条还没有来得及洗的,我 有点好笑,我现在就把衣服洗了,看许香平等会起来换什么,想起飞飞和香平早上的样子,我的性欲起来 了,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亲近帅哥了,只好自己在洗手间里解决了,就用刚才帮香平揩精的那只手解 决的。然后我就不慌不忙地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出来时一身清爽,拧开洗衣机,把几个人的衣物全部投 进去,放上洗衣粉,让他们搅和在一起吧。飞飞也起来了,穿上了衣服,和我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他去 医院了,这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好男儿,如今这年头象这种男孩可不容易找到。
飞飞走后,我在客厅里转了转,看看那头猪还在睡梦沉酣,我不忍心打开电视吵醒他,十分无趣,就 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吧,进到房间里,我打开电脑,自己登录《传奇》游戏,玩了起来。我对这个游戏的 兴趣就是玩玩而已,没有象有的玩家那样又是买装备,又买元宝的,我不想被现实束缚,更不想被游戏束 缚。而外面那头猪就不同了,他一直梦寐着自己拥有圣战一套,和那个幸运加6 的裁决,这两天尽在我耳 朵边聒噪,我都听出茧来了,我和他不是一个区的,自然无法交易,那个圣战一套我送不起,但是那个幸 运加6的裁决,我还是送得起的(2004年,圣战一套大约是2000至3000元吧,这个数字我现在也不大清楚了 )。我承诺送他这个东西以后,他这两天对我是言听计从,几乎没有反驳过我,好象他正在联系卖家,这 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大男孩,似乎我答应送他一套他心仪已久的玩具似的,想想都有点好笑。我玩兴刚刚起 来的时候,电话来了,是飞飞打过来的,"江哥,你们还没没有走,你不是今天去王师傅那里去的,现在都 几点了?"语气中有一些责备的意思。
"是,是,是准备马上去的,香平还没有醒,昨天说好了,我和他一起去。我这就走。"我连声道歉," 你妈妈的结果出来了没有?" "我也正在等,医生还没有上班。"飞飞说。
"啊,"我一看,才8点半钟,这叫什么事,但是飞飞的话,对我来说是圣旨,我一点都不敢怠慢,挂上 电话,连忙去推香平,他在地板上左扭右翻的,就是不起来,没有办法,只有用绝招了,我呵他的痒,这 一招果然很灵,他一跃而起,接着他也不客气,用劲把我按在凉席上,坐在我身上,要呵还我,说实话, 我很喜欢他坐在我身上的感觉,很踏实,让心很贴切的味道,我一边假装扭来扭去的想挣脱,一边假作躲 闪,这肯定逃不脱这个帅哥的魔爪,(主要是我不想逃)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他呵得我动都不能动,一定 要我求饶才罢手,他的瞌睡醒了,我的性欲却起来了,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抓住他的鸡鸡,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清醒的时候,抓他那里,虽然隔着一条三角裤,我还是非常兴奋,"投不投降?"我高声说道,仿佛我 的青春回来了。
"投降,投降。"被我制住了要害,他无话可说,谁让他欺负我来着,在这一刻,他眼中没有了江哥, 其实有时候"江哥"这个名字还真让我有点烦,许多事都让这两个字逼得我不敢去做。看他那可怜样,我放 开手,谁知我刚一松手,他反手一把抓住我那里,"投不投降?"他反败为胜了,他的力道很大,抓得我那 里真有点痛,"莫抓了,不要搞废了,我投降。" "好,那就看在未来嫂子的份上,放过你,但不许再搞我 ,听到没有?"说着,手又加了一点力度。
"听到了,听到了。"我一迭声地答应着。这个美好的早晨,幸亏飞飞不在,要是他在的话,我也许不 会放得这开。许香平走进卫生间里开始洗漱,一会儿就有了洗澡的声音,这个男孩还真没有吹牛,早上都 可以洗冷水澡,我都有点佩服他,冷水澡我也洗过,可我从来没有早上洗过,早上的水可是有点惊人。
"江哥,"他在叫我,又回到现实中了,真没趣,"你有没有三角裤,给我拿一条过来。" "有啊,但我 的你能穿吗?"我的计谋你能明白吗?
"你拿过来,我看一下。"没办法,我把我一条最小的三角裤给了他,只勉勉强强一穿,还是有点大, 松松垮垮的,他的那条就放在卫生间里了。
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就到王师傅那里去了,王师傅新就职的地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就在武汉 汉阳五里新村冶金学校旁边,叫"林林餐馆",老板姓林,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嫂子,为人还说得过去,现在 这年头,为人还说得过去的老板还真不多,特别是女老板那就更少了。租的门面是她老公公司的房产,可 能一个月也就象征性地给几个租金而已,这年头有个国有企业挂靠就是好。
我们到的时候,餐馆还在做清洁,那个王师傅和女老板也在后面摘菜,看到我来了,老板娘先站起来 :"江总,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没有在哪里做,只是在家里。"我说。
"不是听说你要在汉口开一家的,怎么还没有戏,我跟你说,要搞就早点搞,这种事拖不得。"她说这 话时,一脸的关切。
"你不怕我来挖你的人?"我半开玩笑半认真。
"切,你只管来,只要你不挖王师傅,我这里人随你挑。"这个女人,我还没有开口就把我的路先封住 了。我真的要王师傅过去,你还拦得住吗。不过她这句话,我也看出王师傅在这里分量来,我心中暗暗一 喜,看来把王师傅说通就一切好办了。
"你放心,我不会来挖王师傅的,只要是你林老板当家,我就不挖你的人,我还给你带二个人来,么样 ?"我突然改变主意,我把香平也放到这里,不是更好吗?
"哦,是师傅还是配菜的?"这句话我可不好回答,是师傅的话,她这里可不差,她姐夫白老师傅和王 师傅两个人站灶已经够了,还有一个小灶那也不用专门安排一个人。
我转了一个弯,对她说:"我听说你们这里配菜的,在调你的盘子,我想介绍原来我那里的两个配菜师 傅来你这里看一下,如果你同意,就让他们留下来,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也不能过多干预她的事,她 还要做生意,再说,她也不是苕,不会为了我和她的关系而把生意放在一边,而且我和她的关系很大程度 上只是面子关系而已。我迀回一下,可能效果会好一点。
果然,她听我这一说,连声称好,"是的,是的,这几个配菜的太不是那个事了,自己的手脚还冇练麻 利,就跟我谈要涨工资,我现在是生意蛮好,你涨一点,我冇得意见,可是我现在生意也不好做了,都是 一些熟人生意,外面看倒热闹,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 "你是么样给他们开工资的?" "600沙,都是这个 价。" "现在好象涨了,不少餐馆都是厨房承包,配菜的可以拿到800了。" "我这里包给哪一个,包给你要 不要?"她呛了我一句,我也无话可说,我还没有了解她餐馆里的水性,我怎么好说,不过她既然答应飞飞 和香平来,我就和王师傅说一声,让他照应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那你看他们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问林老板。
"这样,我后天发工资,看这两个配菜的意思,不过就是他们想做,我也不会让他再做了,心都不在这 里了,你干脆就叫他们后天来么样?"她说。
"我回去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下,你开的工资太少了,我怕他们也不会来。" "那好,我今天看你的面子 ,他们来的话,头把刀我开700,二把刀我开650,总可以了吧?" "这样好不好,你给他们两个都700,好 不好,你也不在乎这50块钱,他们两个是亲戚,分开了不好。"听我这样一说,林老板也让了一步,"那好 ,不过在我这里,有时候忙不过来是要上炉子的啊。"她这一说,我心中一喜,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