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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城子 当前章节:15233 字 更新时间:2026-6-7 20:18

说来真巧,我刚把电话拿起来,楼梯间里我那熟悉而又企盼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飞飞回了!我有点 迫不急待地把门打开,在门口迎接他的回来,他一回来,我象看到了救星一样,高兴地笑了,他看到我笑 得象一朵花一样,也笑着说:"江哥,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还有什么事,还有什么事比我看到你更高兴 了,我心里想到,嘴里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旋风似的跑进厨房,帮他盛了一碗饭出来,我知道他一定没有 吃,因为他一般都是送过饭以后才回来自己吃的,果然,他接过碗去,我在一旁意乱情迷地看着他,他多 帅啊,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点汗珠,一双星目正盯着刚打开的电视,英挺的鼻子在正咀嚼着食物的嘴巴地 带动下,隐隐在动,下巴上可能因为连日的操劳,居然有了一小圈绒绒的黑毛,软软的,上身赤裸着,胸 部和喉结一动一动的,带动着小腹的蠕动,性感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圆圆的肚脐如同画龙点睛似的点缀 在小腹中央,再往下是我神往的地方了,此时却全部包裹在他那皮带以下的长裤和他的三角裤中了,但我 依然可以看出他的形状来,硬硬的,有点不屈地样子,象极了你的主人。

我色迷迷地看着,意淫着,"江哥,你在想么事?"飞飞可能看到我的异样,对我说。

"没,没什么,我在想怎么香平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连忙找个借口加以掩饰,还好我有急智,不然非 穿包不可。

"哦,下午我刚和你分手,铃子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让香平给打过去了,可能是和铃子在一起吧。" "啊?"我心里一惊,他不会回蔡甸去了吧,如果老徐找到他,那不是要扯皮的事!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他 联系,真是急死人,这个香平,说到底还是一个小伢,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回蔡甸,估计和我一样,是意乱 情迷了。

"江哥,今天晚上我在医院里不回来了啊,妈妈明天一早就动手术,爸爸今天晚上也要人陪,我姐一个 人怕忙不过来,我去帮忙。"又是一个意想不到,飞飞今天晚上也不能陪我,那我不是今天独守孤房了,唉 ,飞飞这也是大事,我不能阻拦。

"哦。" 我怏怏地答了一声。他可能看出我的不快来,很难得地用手揪了揪我的脸,冲我笑了笑,天啊 ,我真飘了起来,一种神仙般的感觉。然而却没有下步动作了,他把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怎么能让帅哥 动手,我连忙抢过来,拿起厨房,幸福地洗了起来,他却进到卫生间里洗起澡了。洗完澡后,他和我打了 个招呼,就直冲冲地跑下楼去了,我却下意识地把他刚才揪过的脸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揪了揪,然后自嘲地 笑了笑。

正在我自我陶醉的时候,电话来了,是香平打来的。"江哥,是我,香平。" "我晓得是你,你胆子也 太大了,你还敢一个人回蔡甸,那个老徐正发了疯似的在找你,万一有么事,我么样跟你屋里陈哥交待?" 我有点气急了。

"哪个说我在蔡甸沙?"香平在那边委屈地说。

"飞飞说铃子打电话来了咧。" "是的,下午我是和铃子打了电话,但是是我让铃子来汉口了,不信, 铃子在我边上,你可以问她。" "哦,那是我弄错了,你们现在在那里。" "我们现在在江滩,"他说这话, 我吓了一跳,他该不会苕里苕气地把铃子带到"浪漫一生"去吧,那可是个GAY吧啊,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多少 让我放了点心," 我们正在这里逛,你等下,江哥,"他那边好象很神秘的样子,过了分把钟,他的声音才 又响起来,"江哥,我找你帮个忙。"有点恳求的意思。

我心中一惊,"这小子该不会找我借钱泡妞吧?" "江哥,今天玩晚了,铃子冇得办法回去,我想让她 就和我们一起住一晚上。"话说得很轻,语气却是有些乞求的意思,生怕我拒绝他。

我假装想了想,答道:"好吧,你让她来吧。"(其实也不全是假装,我一向不大喜欢女的到我家来, 我怕她们给我带来秽气。)我接着把话一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说,么事?"电话那边掩饰 不住的兴奋。

"就是你们不准在我屋里做那个事。"我说,语气有些斩钉截铁。

"你放心,江哥,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再说铃子也不会。"那边香平轻松地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随口问了一句。

"马上回,江哥,你等倒和我们一起宵夜啊。"帅哥说完这句还没等我说话就收了线,估计他在正兴奋 地向铃子献殷勤去了。我连忙把家里再收拾一次,把飞飞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把自己也放进浴 缸里。洗完后,穿上一套运动短装坐在客厅里。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这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是香 平打来的,他说他正在楼下,让我下去和他们一起宵夜,我本来不想去,可是看到香平的面子还是去了。

一下楼就看见香平和一个看上去有点羞涩的女孩站在一起,这个女孩我只在香平的照片中见过,长得 有点清秀,一见我还有点脸红红的感觉,我都有点好笑。倒是香平大方,把我们领到一个烧烤摊前,叫了 一些烧烤就开始吃了起来,那个女孩可能还有点放不开,吃起东西来十分文静,而且只吃黄瓜、茄子一类 的素菜,喝起饮料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香平一边殷勤地帮她递东递西,一边招呼我喝酒,香平这天喝 得很高兴,大概喝了近不多6瓶,不过人还算清醒,我要付帐的时候,他一定拦住不让我付,他要自己请, 好吧,在他女朋友面前,我给你一点面子。吃完宵夜快1点了,我在前面走,铃子和香平在后面跟着,我不 敢回头,不过我想香平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一定在摸摸掐掐的。到楼上打开房门,我让铃子在房间里睡, 我和香平在外面睡,我还开玩笑对铃子说:"你放心,我帮你站岗,有我在,香平绝对不会进房间一步。" 铃子羞涩地笑了笑。

香平倒还算清醒,进到卫生间里放好热水,对铃子说:"铃子,你先洗咧,洗发水和洗面奶在面盆上面 ,沐浴露在三角架上,不过洗面奶和沐浴露都是男士的。你将就用倒再说。"这小子对女孩还是蛮细心的。 铃子答应了一声,就进了卫生间,香平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隔不了一会就往卫生间的门口去看 一看,我在边上看着暗暗好笑,这个小子说不定真是意乱情迷了。终于,熬到铃子洗完了,这小子又冲到 卫生间里,然后关上门,我听见放水的声音,一会我又听见放冷水的声音,这小子居然没有用冷水冲澡, 而是用冷水泡起澡来,他一定在卫生间里忘情吮吸着铃子残留的气息,坐在铃子曾经光着身子坐着的地方 意淫着,我可以肯定他在意淫着,我有点嫉妒铃子了,心里酸酸的。铃子有点尴尬地站在客厅里,我明白 她的意思,我说:"来,铃子,我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了,你在房间里睡吧。"说着,我进到房间里,把空 调打开,铃子跟我一起进来的,一进来她就坐在床上,我打开空调后,我倒有点尴尬了,把房门带上,一 个人坐在客厅里。香平终于洗完了,有句话我没有笑他,"平时你小子洗澡可没有这长时间啊,今天怎么了 ?"我望他笑,他还真是无所谓,穿着三角裤出来,小子,这屋里现在可是有女生,你注意一点好不好。这 话我怎么好说,又怎么说得出口,不过还好,他那里看上去还正常,没有露出什么来,没有想到这小子推 开房间的门,进到里面去了,随手又把房门关上,我心里毛躁毛躁的,想把房门推开,我又没有这个胆量 ,想偷看,房间门又是毛玻璃,什么也看不见,我真后悔当时装修时为什么不安可以透光的玻璃,还好, 那小子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这时我听见房间门被内锁了。这个香平,我等会一定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 看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没有和铃子做过?我在心里想到,不过这时我真的是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了。香 平回到客厅,关上灯,倒头便睡,只待这头猪睡梦沉酣时,我就在你女朋友身边让你全身赤裸,接受检查 。

一会儿,身边的帅哥就睡熟了,耳边是那熟悉的细微的鼾声,那鼾声告诉我,这个帅哥已经沉睡,他 本身睡觉就没有什么知觉,何况今天他又陪着女朋友逛了一天街,肯定累得不行,再加上他还喝了那么多 啤酒,已经相当于我见过他的极限酒量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操作了。果然,我轻轻推了推他,他没有做 声,再加点力,还是没有动静,我索性一把扯下他的三角裤,他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没让我费什么劲, 他就全身暴露出来,那张喝酒时,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已经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此刻正面临的耻辱,如 果铃子起来上厕所什么的,看到他这个样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映,想想都让人兴奋,他那里不硬,我先 让他那里硬起来再说,我用手给他搓了搓,到底是童男,即使在睡梦中,都有着坚强的反映,一会儿他那 里就挺挺的,我把他那里往下按了一下,他的鸡鸡迅速反击,向上跳了跳,而且是打在他的肚皮上啪啪作 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的清脆,隔壁他的女朋友如果没有睡着的话,一定能听到,但是我那时什 么也不顾了,让她看见又怎么样,我都想好了,只要她一开门,我就装睡,让她看看她男朋友的这付模样 ,岂不是更有趣吗?遗憾的是里面没有动静,她男朋友正侧着身子在睡,我让他正面朝上,这样她出来就 可以看个通透,我把他的身子拨了拨,他真的就是那样一柱擎天地朝上仰卧着。

他的全身,此时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刚才你不是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在逛江滩吗,现在你就这样再 和她一起逛逛啊!我心里想着,就把他那里拿在手上撸了撸。你不是要你女朋友将就用一下我们男士的洗 浴用品吗,你现在叫她起来,也用一下男士物品啊!我又撸了撸他的鸡鸡。你不是在卫生间里意淫了那么 半天吗,现在老子就在你女朋友旁边帮你手淫,你敢怎么样?你不是敢穿着三角裤进到房间里去和你的女 朋友卿卿我我吗,你现在就这样一丝不挂再进去啊!我也在意淫着,反正这个帅哥是被我先干掉的,以后 里面那个女孩也只不过是捡老子用过的东西再玩了。也只能玩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招可 以玩了。

我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又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才进到房间里,把电视关上,把灯关上,我也受不 了,已经几天被憋得不行了,我把我全身脱光,把香平的手拿开,然后轻轻地压在他身上,我不敢把全身 压上去,我怕他会醒,我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帅哥身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我甚至不敢射在 他身上,当我的鸡鸡贴上他的鸡鸡的那一刻,当我想到我们就在他女朋友面前做爱时,当我提心吊胆担心 楼梯间会有人时,性欲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的全身。一会儿就觉得我奔流直下,我一泄千里,射得好爽, 我的精液就在这个帅哥的档下,有那么一两滴不安分地还射在他的蛋蛋上。射完后,我的理智回来了,我 又轻轻地站起来,把自己穿整齐了,又在卫生间里把纸拿出来把凉席上的精液揩干,但是他蛋蛋上的几滴 我没有揩,一来怕把帅哥揩醒了,更主要的是我想让帅哥留个记念,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可遇 不可求,没点记念怎么行?他的裤子先不忙给他穿上,他就这样光着,不是挺好玩的吗?我就一把抓住他 那里,假寐起来,到底是心有不安,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还是帮他把三角裤穿起来,不过我在穿之前 ,把他三角裤的三根皮筋使劲拉开,让这个帅哥穿得宽松一点,舒服一点,更主要是性感一点,果然这个 帅哥穿上我帮他改过的三角裤,一下子就性感多了,粗粗大大的鸡鸡已经彻底脱离了三角裤的束缚,黑黑 的龟头有小半截在三角裤外,阴毛和蛋蛋从侧边可以一览无余,大功告成,我最后在帅哥的香唇上印下最 后的记号,侧过身子睡着了。

早上自然是我先醒的,其实从昨天晚上我就没有怎么睡好。我起来后,这头猪还睡得十分沉实,我把 他的裤头又轻轻往下带了带,让他大半截鸡鸡露出来,这样更性感一点,我这是帮你勾引她,你还应该感 谢我才对。我起来后故意在卫生间里弄得很大声,一会儿果然就听到房间门的插销打开的声音,她轻轻地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在卫生间里,她脸红红的,显然她可能已经看到她男朋友的丑态了,我装作不知道 的,"你要用洗手间?"我问道,她脸红红地点了点头,我出来让她进去,然后她就在卫生间里开始洗漱, 我就最后一次和香平的鸡鸡告个别,然后使劲推他,终于把这小子从睡梦中推醒,我指了指他那里,他的 脸一下子就红了,只怕也吓醒了,冲我指了指卫生间,我点点头。他连忙起来套上昨天还没有洗的那件带 点粉色的T恤,尴尴尬尬地蹭到卫生间门口,说道:"铃子,你起来了。"里面"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我 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我执导的这出戏。笑得嘴都合不拢。他们以后成了,我说不定还是大媒咧,我又好 笑,心口又酸。等到他们俩都洗完后,我才进去洗,我在卫生间里时间尽量长些,看这个帅哥是么样跟他 的女朋友解释这件事,我过后再问,这个有点阳光的帅哥,我只有说什么,他还是听的,问他什么,他也 会告诉我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体贴一些,让他们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好一会,我才出来,香平对我说:"江哥,你等下帮我把铃子送一下,送到她屋里。" "她屋里住 在哪里?" "在新天铺老邮电所那里。"香平说,接着想了想又说,"干脆,我们一起回去,我也回屋里去看 一下。"我想了想对香平说:"你今天回去是不是有么事。" "也冇得么事,就是想回去看一下。"他答道。

"你幺姨今天做手术,我们是不是把铃子送回去了以后,一起到医院里去,明天我再送你一起回去好不 好?"香平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一起吃过早饭,我就和香平先把铃子送回新天铺。这个时候,我心里什么 也不想了,什么林老板、什么转让费,统统让它见鬼去吧,其实我现在想也没有用了,我现在还想不起来 还有哪个地方可以再借到钱了,快快活活每一天吧。我这么一想,人倒开朗了许多,其实人就是有时候自 己和自己过不去,那个店我不接又么样,只当林老板不愿意转让的,我再想办法接别的店吧。

可是我不找事,事却找到我,林林餐馆的林老板给我打了个电话,"小江,今天么样,还到不到我这里 来?"这话的意思非常明确了,就是问我今天能不能把钱到她的位。

我只好实话实说:"对不起,姐姐,今天可能来不了。" "哦。"那边先就这一个字,但没有挂电话,接 着她又说:"那这样,好不好,你就帮姐姐一个忙了?" "么事?"我看见前面有交警,又连忙对她说:"你 等一下,前面有警察,我等一下给你打过来。"挂上电话,我脑子却没有停下来,这个林老板有么事求我, 该不会是良心发现,同意我先付十四万吧,要是那样的话,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想想我都兴奋。我"哄"( 踩的意思)了一脚油门,车过了月湖桥,在新建的琴台路上,速度达到了80码,转让的事本来我没有什么 希望了,可是让林老板那话一勾,又绕上我的脑海,正在我大脑皮层高度兴奋的时候,前面有巡警招手示 意我停车,我就莫名其妙地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年轻的小交警过来给我先吊儿郎当地敬了个礼,问我:"路 口的限速牌看到没有?"我恍然大悟,我超速了,是的,我超速了,我的思想力总是比我的行动力要快,林 老板还没有给我说什么事,我凭什么就认定是好事呢,说不定她有别的什么事找咧?我冲那个小交警解嘲 似的笑了笑,接过罚单,我没有马上发车,而是给林老板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电话一接通,我就问:"么事,姐姐?" "我就是问你上次搭白那个事还算不算?"听到这话,我都有点 口干舌燥,兴奋得声音都有点变形了,想都没想,"算!算!那么样会不算咧!" "那好,你让他们明天到 位咧。"电话那边突然冒了一句这个话,让我莫明其妙。

"么事啊?"我象丈二的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就问了一句。

"江总,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咧,"女老板那惯常的口吻又出来了,她就象往常一样,象我们之间什么 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女人就是不简单,"上次你到我店里找我搭白的那两个配菜的伢是个么回事?"原来 是这个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来我的脑子要找人专门修理一下了,我连忙说:"姐姐这个事我怎么会 忘咧,昨天我不是给你说了,那个小李屋里还有一点事,这样你跟王师傅说一下,先让那个小许明天过来 好不好?" "那你跟王师傅说。"说着她就把电话给了那个王师傅。

"小江吧,我王师傅啊,林老板这里那两个配菜的今天到这时候都还没有来,估计不会来了,你让那个 小许和小李快点过来。"是王师傅那熟悉的四川音,这话对我来说就有两层意思了,一是现在一切都恢复正 常了,那个转让的事就象过眼云烟,除了给我留下些债务,什么都没有了;二是林林餐馆现在也面临着我 在蔡甸时遇到的尴尬境地。现在好的配菜师傅也不一定好找,好的许多都被大酒店挖起走了,现在外面蛮 多配菜的都是"水货",功夫不是那个事不说,工价要得还高,那就划不来了,所以好的配菜师傅也不好找 ,其实厨房里面,这个配菜的师傅的基本功夫就是要手脚麻利,刀功要细,象我们这种餐馆,虽然没有什 么配花和配色的要求,但是会一点点刀功的美化还是可以增色不少的,这个许香平显然是具备这些条件的 ,还有飞飞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雕花技术,但是他的刀功我还是看到过的,手脚还算麻利。而且我又给王师 傅、林老板搭过白,显然这是两个上上人选。

这样一个两难选择就在我的面前了,我现在完全可以以此为条件可以和林老板再谈一次,她只是外面 可以,厨房里的事她不是很懂,我可以和王师傅一起合起来,调一下这个女老板的盘子,她另外一个大师 傅虽然是她的姐夫,但是有些事,她做得有点过分,估计也不会怎么帮她,那样她的后台就有可能崩溃, 那个时候我再找她谈,她说不定就会答应了的。

我挂上电话,上车后,香平就问我:"江哥,是么事啊?" "冇得么事,林林餐馆的老板打来的。"我尽 量把语气放平稳一些。

"江哥,你是不是准备接那个餐馆了,那我那天跟你说的铃子的事莫忘了啊?"反光镜中,后排的香平 正向他的女朋友咧着嘴在笑。我决定了,为了后排这个帅哥,为了我的事业,我决定按照我的计划整一下 那个女老板,把铃子送到家的时候,已是上午快10点钟了。

十六

这个时候,飞飞的电话打过来了,"江哥,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曾经对飞飞 说过只要他妈妈一进手术室,就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人在此刻是最需要安慰的,"莫急,飞飞,昨天钱主任 也说了,你妈妈这个手术问题不大,你在旁边也听到吧?" "我晓得,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听 得出来,这个飞飞和他妈妈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也许是因为他在家里是独子,妈妈对他特别好吧。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只能这样安慰他,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谁能下这个保证,估计他是在签医 院下的那个什么狗屁病危通知单时,心中没底了,我换个轻松一点的话题,"你中午的饭有冇得人做,不行 ,我回来给你们做饭,好不好?" "算了,我们都吃不下去,就是要吃的话,我们到对面去炒点菜上来,也 是一样的。"飞飞的声音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我过来陪你好不好?"我说这话时,我都有点不自信,这个飞飞是那种有点克己的人,他和他的家 人一样,好象有点故意在回避我的样子,所以我也尽量回避一下,免得让他的家人看出什么来,这也是为 他好。不过今天他这种状态,的确让人有点担心,他所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我过去可以帮他开导一下,不 过还是要看他的意思,他这次没有拒绝我,答应下来。我很高兴,就对他说:"那我顺路把香平丢在王师傅 那里就过来。"在林林餐馆,我只简单地和王师傅说了几句,没有把我心里想的那些事告诉他,这不是三言 两语能说得清楚的,我再找机会慢慢跟他说。今天让香平熟悉一下环境也好,免得到时我接的时候打乱仗 ,我还可以利用今天晚上的时间把我的这个计划再想得周全一些,于是我让香平先到林林餐馆后台帮忙, 老板娘去进菜去了,我怕时间来不及,就对王师傅说了一句我不等她了,明天再和她联系的话,就匆匆忙 忙向同济而去。

到同济时,只有飞飞和他姐姐在那里,坐在手术室的外面,面上的不安和焦急溢于言表。"飞飞,么样 ,你妈妈进去了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大概快一个小时了。"飞飞看到我来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莫急,莫急,钱主任的经验蛮丰富的,不会有么事的,唉,你爸爸咧?" "早上姐夫来的时候,我让 他把他带回去了,他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们还顾着他,就借口让他回去看波波,把他支走了。"飞飞 还是有头脑的,他的爸爸也的确再不能受到哪怕是一丝丝惊怕了,这个主意好。

"哎呀,你早上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沙,我才和香平一起到新天去了一趟,顺路把你爸爸带一脚咧。"这 个飞飞就是这个样子,怕麻烦人,和我总是象有一点点这种若有若无的隔阂一样,总没有真正意义上把我 当作自己人,这一点还是令我有些不快,不过这也可能是他的性格吧,我也不好说什么。

"算了,他们自己走也是一样的。"时间就在我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悄悄溜走,下午时分,妈 妈终于出来了,钱主任也跟着出来了,看得出来,他很疲惫,他看到我在这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却让 我和飞飞、还有他姐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手术很成功。"是啊,等这五个字,我都等了这四、五个小时 了,这五个字意味着,我帮飞飞找的这家医院没有找错,我对得起我亲爱的飞飞,这五个字意味着,那三 万元手术费没有白费,我的心血也没有白费。这五个字意味着,飞飞从此不再会有什么思想压力,一切正 在向好的方面发展,祝福妈妈,祝福飞飞,不过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妈妈还需要术后恢复,还需要调理 ,我们把妈妈送到病房大门时,就让汉香姐把她推进病房,妇科病房,我们可不方便进去的。这时我和飞 飞都舒了一口气,才感觉有点饥肠辘辘,我们在对面小餐馆里炒了几个菜,飞飞一样夹了一点,又盛了一 碗饭,给汉香姐送去,我就在这个小餐馆里等他。

一会儿,他就过来了,主动要了啤酒,我们就在这个小餐馆里喝了起来,事情都搞定了,飞飞的心终 于放下来了,他倒了一杯酒,先站了起来,一定要谢我,"江哥,我妈妈的手术,真的是要谢谢你,你放心 ,你那个钱,我一定会还。"他说这话,我心一凉,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样客套吗,就对他说:"飞飞,这 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之间用得着这样客套吗?"我问这话时,可能脸色也不大好看。

飞飞毕竟不是香平,说话比他差远了,但是他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果然他这时说:"江哥,我晓得我 说这话,你会不高兴,但是我真的'找不倒'(不知道的意思)现在么样说好,只能对你说谢谢,你先听我 说完,"他看到我此时又准备打断他的话时,插了一句,"真的,我晓得这句话冇得蛮多用,我也不说了, 你既然把我当你的兄弟,只要你江哥有么事找我,我一定照办。"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妈妈的手 术成功,他男子汉的气概又回到他的身上,这是我最高兴看到的,我可不想看到我亲爱的飞飞在生活的重 压下,象小老头一样的生活。看到他一饮而尽,我也饮干杯中啤酒,这酒喝得高兴,喝得舒畅。

回到家里,我让飞飞先休息一会,是的,他有点累了,昨天在医院恐怕也没有睡好,他怎么可能睡好 ,他爸爸需要人照顾,他还要担心他妈妈的病,可能就是迷瞪了一下,到家了,飞飞,你到家了,就在房 间里好好睡一觉吧,把一切不快都忘掉,把一切烦恼都丢开,好好睡一觉吧。看着他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我去楼下菜场买了点成菜,又煮了一点稀饭,妈妈刚刚手术,不能进食,可是姐姐还要吃,飞飞还要吃, 我尽量让他们感觉到这就是家,当然主要是让飞飞感觉到我这里就是他的家,他可以休憩的宁静的港湾。 飞飞还是在6点多钟的时候醒了,我说我去给他汉香姐送饭时,他没有答应,他非要自己去送,算了,我也 不和他争了,就让他去吧,反正妈妈也不吃,汉香姐一个人吃的话,要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我就在家里等 他一起回来吃吧,我用饭盒装了点稀饭,又装了点成菜,让他带到医院,并告诉他,我等他回来一起吃, 他看着我,笑了笑,又轻轻地揪了揪我的脸,这种亲昵的动作是第二次了,我真的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 他真的回心转意了吗,我在心里美美地想着,那样才好咧!

我就在家里幸福的憧憬着,可是飞飞到了8点钟还不见回来,人都去了1个多小时了,是不是妈妈那里 有什么就变化吧?我连忙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正在同济保卫处,我的头嗡的一 声,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我问什么,他那边就收了线,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同济跑去。"可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事了,飞 飞和他的家庭可是再也经不住哪怕一丝丝折腾了,如果老天爷一定要让他们有什么事的话,就让我一个人 来承担吧。"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我急冲冲地向医院赶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有些不耐烦地打开 一看,屏幕上显示是王师傅,却是香平打来的,"江哥,今天忙完了,林老板说,今后配菜师傅都要和王师 傅一样,就在她这里睡,她给我们租了房子,就在这个公司后面。你说我么办,是不是就在这里住?"我没 有心情多说,也就没有想什么,就对他说,"那好,你先在那里住也行,几个人住?""目前就我和王师傅两 个人。""我现在正在同济,等一下再打给你,好不好,我明天还要到林林餐馆来的。"匆匆收了线,到了同 济保卫处,正好林哥也在,好象正和飞飞在聊天,看到这种场景,我心里一宽,知道没什么大事了。林哥 面朝着门坐着,看到我进来,马上站起来和我打招呼,"小江,你来了,来,坐这里来。"林哥笑容可掬的 样子再一次给我宽心。飞飞也站起来,侧过身子对着我笑,"是不是上次丢的那个钱有着落了。"看到他们 的样子,第一个闪入我脑海的就是这个想法。

"小江,你的朋友不错啊。"林哥一等到我坐下,首先开了口,标准的北方音把他那副和蔼可亲的形象 渲染得分外明朗。这个形象要是放在别的什么人身上,例如那个中医科的老陈身上,那就会给人一种居高 临下的感觉,可是在林哥身上就是那么让人感觉到亲切,可能这就是一种领导魅力吧。听到林哥这话,我 还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再看看飞飞,还是在笑,不过笑得有点腼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哥象说书人 留悬念一样,说完这一句,倒不急着往下说了,踱到门边的小角柜旁,给我倒水。我心里那个急啊,快点 说啊,这个时候谁还喝得下水啊?可脸上不能露出一丝丝烦躁的样子,眼睛一直跟着林哥那有点壮实的身 体,期待着下文。

下文还没有期待到,一名警察领着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 两边衫袖处有揩汗的痕迹,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虽然保卫处的空调效果很好,他还是在不由自 主地在流汗,眼睛有些潮湿,该不会是眼睛也在流汗吧,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觉得有点好笑。进来的那个 保卫处的民警对林哥说:"林处,这个就是失主。刚才我在警务室接待的。"林哥不慌不忙地先把茶放到我 面前,才转过身打开桌边的一个文件柜,拿出一个文件包,对那个失主说:"你看看这个包是不是你的?" "是的,是的。"语气中的惊喜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说着就想去夺林哥放在桌上的包,林哥把他的手一拦, 问他:"包里有些么东西?" "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千陆百块钱,还有一张大额存款单,上面的金额是 三万元,还有一张两万伍的转帐支票,一串钥匙和我的名片。"那个失主一老一实对林哥说道。

林哥点了点头,又对他说:"你看看这包里的东西对不对?"那人抖着手拉开包看了看,激动地对林哥 说:"都对。都对。谢谢你,警察同志,谢谢您家。"然后拉着林哥的手,用力地握着。

林哥说:"你莫谢我,要谢,你谢这个小李同志,是他在住院部四楼卫生间里捡的。"说着向飞飞一指 ,我大吃一惊,什么?是飞飞捡的,这事就是这个正在我眼前腼腆地笑着,却分明有些文静,有些忧郁的 帅哥做的吗,就是今天中午还一再对我说感谢,一再承诺要还钱给我的那个有些豪气帅哥做的吗,就是那 个三天前因为父亲和全家借来的救命钱被偷,而一度精神萎靡得让人心痛的帅哥做的吗,这一幕我真的不 相信,可是我眼前的失主分明是握着我亲爱的飞飞的手,看来我还没有完全认识眼前这个帅哥,他的单纯 和善良令我难以想象,钱虽然不多,也就一千来块,可是也是相当于他近两个半月的工资,何况目前他也 正需要钱,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据为己有,只要不要那些存单和支票,这事谁会知道?

和林哥告了别,出来都已经是晚上快10点钟了,路上,我还是忍不住把我的想法问了出来。"飞飞,你 还真了不起,连林哥都说你好咧。你么不把那钱自己'筒'(类似于装荷包的意思)倒咧?"问这话我有点半 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不过我是真的想知道,这个当代活雷锋还钱的时候是么样想的?

"我没有你那'黑'(这里指缺德的意思),"看到我那开玩笑的口气,这个帅哥也和我用起调侃的语气 来,不过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质朴,他的单纯,"我妈妈现在还病倒在,我要为她积点德,再 说掉钱时候的心情我真的是晓得的。" "可惜我不是记者,我要是记者,一定把你这件事当作特大新闻,向 全中国人民汇报,你这是当代的活雷锋,时代的楷模啊!"听到他那有些调侃的口气,我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语言和语气都更加夸张了。

"那可不敢当,江记。"他说完,望着我有些不怀好意地笑,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又来了一句," 江大记。"说完,他几乎都笑出声来了,我终于明白了,敢情他叫我"江记"原来是指"江妓"的意思,怪不得 他的笑声中有着玩笑般的不怀好意,这个帅哥倒不是整天都是一副"君子剑"的模样,也有他可爱的一面, 也可能这段时间,他不顺的事情太多,以致于他变得压抑了,现在他妈妈的手术很成功,他的心放宽了, 也释放出来了,那种少年人天性的顽皮呈现出来,令这个美丽的夜晚也有些阳光的味道,他的笑声感染着 我,也激发了我的顽心,我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玩笑着要追着去打他,他躲着我向前跑,边跑边笑,把 连日来压抑在心头的笑声撒得同济门口,天桥上,崇仁路,沿路都是。笑吧,笑吧,亲爱的飞飞,你尽情 地笑吧,只有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看到了一个真实的飞飞。我们一边疯着,一边向家里跑,这个时候,电 话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又是那个臭香平打来的,"江哥,你说给我打电话的咧?害得我等你等到现在。" 语气里有些责怪的意思。

"我正和你飞飞哥在跑步啊。"我在电话这边调一下那边的帅哥。

"'么丝'(这里是表示惊讶,也有听不出意图,要求重复的意思)啊?!"那边的帅哥显然不知道我此 刻正用快乐的心情和他在调侃,有点惊讶。

"我们正在大街上跑步啊。"我得意地重复了一遍。

"莫听他的,香平,江哥现在是妓女发骚。"飞飞显然猜到是谁打来的,隔着我有八九步远的地方,停 下来,对着我大叫,然后笑着挑衅性地看着我,象是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一样,他说这话,我倒没有多心 ,看来他把我也当作是和他一样的直男了。

"好啊,你莫跑!"听他这一说,我又笑着追了上去。

电话那边也笑了起来,"你们蛮疯咧,快过来接我,我要回家把换洗的衣服拿过来。"香平在那边肯定 是非常羡慕我们了,高声叫道。

我叫住飞飞,"算了,莫疯了,香平在那边叫我们过去接他。" "么样,他已经在王师傅上班了?"飞飞 往回走过来。

"唉,本来王师傅是叫你和他一起去的,正好今天你妈妈在动手术,我想等你还照顾几天再过去,你看 么样?"我要征求一下飞飞的意见。

"嗯,那你一定要和王师傅说一声啊。"身边的这个帅哥的心情我能理解,他也是一个有事业心的男子 汉,这种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因为我喜欢上他的就是他的单纯、善良和这种进取心。"是的,我晓得, 我已经和王师傅说好了,你过去边配菜,边上那个小灶,王师傅会带倒你的。"今天从同济回到家中的路象 特别短一些,好象没用多长时间就回来了,我们没有上楼,在楼下直接把车开到五里新村去接香平。我们 到的时候,那个公司的大门已经关了,我只好把车子停在公司的门口,和飞飞一起到王师傅和香平的寝室 里去。寝室里,王师傅和香平都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坐在床上看电视,房间倒还干净,只是太热,一把破电 风扇扇出来的全是热风。香平看到我们来了,有点兴奋,一边穿裤子,一边对王师傅说:"王师傅,我明天 再来陪你啊,今天我要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过来。"王师傅说:"你去,记倒起,明天早上9点钟以前,一 定要来啊。"王师傅这话是对香平说的,可能还有一半是对我来的,让我心里也有点数,这个我自然知道。

"晓得。"香平答应着。

香平上了我的车,我把空调一打开,这个帅哥坐在前排,把空调往他这边拨了拨,说:"那个房里太热 了,车里好爽。"听到他说这话,我心里一痛,这个林老板,真是心黑,天这热,也不让员工住到店里去, 这晚上睡不好,白天么样做事,明天和她谈一下,要是她不答应,就让香平和飞飞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每天送他们上班就是了,先把武汉这个最热的季节度过去再说。不过这话还不能当着王师傅的面说,不 然王师傅就会怪我。

"刚才你们是么样疯得那好玩?"香平问。

飞飞只是笑,没有说话。我说:"你幺姨的手术蛮成功,你飞飞哥高兴,结果一高兴,在路上捡了张 500万的彩票,发了财了。" "香平莫听他的,是他自己买彩票中了500万,在路上发骚。"飞飞在后面笑了 起来。

"我不信,你们两个骗子,好啊,你们两个好玩,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苕等。"香平一边说,一边故作 生气状,逗得我和飞飞都大笑起来。

"真的,真的,香平,你飞飞哥今天还真的捡了钱,不过还给别人了,那个警察叔叔'卯起来'(狠狠的 意思)把你飞飞哥表扬了一盘。"我还是笑着在说。

"我才不信,你又在骗我。"香平还以为我在骗他。

"是真的,骗你不是人!"我赌咒道。

"啊,飞飞哥,是不是真的?"香平把脸朝后望着飞飞问道。这次飞飞没有说话,只是在笑。

"里面有几多钱?"香平从飞飞那里没有得到回答,又问起我来。

"大概1000多块。" "飞飞哥从小时候心就善。"香平听我说完,搞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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