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莫说了啊,再说我脸都红了。"飞飞在后面加了一句。这回轮到我的香平哈哈大笑起来,车在 笑声中回到家里。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11点钟了,看到桌上的饭菜,我才想起来,我和飞飞还没有吃晚饭。"飞飞,你肚子 饿不饿?"我问了一句。
"还好,不是蛮饿。"飞飞说。但我还是把菜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然后端出来了。香平看到我们在吃 ,自己到厨房里也拿了一双筷子出来,我有点诧异。
"香平,你晚上也没有吃?" "吃了啊,不过看到你们吃,我的肚子也饿了,"香平有时就是这样可爱, 生怕我和飞飞把他隔开了一样,连吃饭也要和我们挤在一起,我正在心里快乐地想着。他又说:"江哥,今 天我看到王师傅用的一个好办法可以把汤提白。" "么办法?"看到这个帅哥那有点兴奋的样子,我在旁边 给他凑凑趣,让他高兴一下。
"你先猜一下。"他倒先卖起关子来,其实王师傅的那个办法,我早就晓得了,就是在汤里加一些炼乳 ,一方面可以增鲜,另一方面可以提白。
"是不是在汤里加一些炼乳啊?"我还没有说,飞飞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也有点惊讶,这个法子好象我 还没有教过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飞飞哥,你是么样晓得的?"看平问了我想要问的问题。
"原来在蔡甸的时候,我就看王师傅用过这个法子。"原来是这样,飞飞有时候就是心细,许多事情不 多言不多语,一般就在旁边看就可以看出一些道道来,但是他就是什么事都有点放不下的味道。
"那你们见过王师傅做鱼参没有?"我问了一句,两个帅哥都把头摇得象泼浪鼓似的,求知欲极强的四 只眼睛盯着我,期待着我的下文,我也卖个关子,故意不说,享受一下被两个帅哥盯着看的感觉,这一招 果然杀伤力极大,两个帅哥看了我大约有半分钟,我就是不说,看到他们两个口微张着,眼神定定地望着 我,期待下文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放在碗,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帅哥终于明白我在耍他们,齐齐放 在筷子,一起动手把我摁在沙发上,呵我的痒,口里也没闲着,笑着威胁我:"看你说不说?看你说不说? "我被这两个帅哥实在折腾得不行了,我笑得都快抽筋了,可他们一丝罢手的意思都没有,我只有笑着求饶 道:"我说,我说。"飞飞刚要把我的手放开,坐在我腿上的香平连忙制止他,"飞飞哥,莫慌,让他说完了 再放他。"这个坏香平,心眼还挺多的,不过这也可能是他这几次和我实战得出来的经验吧。我就象受刑一 样,没有办法,只好老实跟他们说:"王师傅做鱼参要加蛋清和泡打粉的,这样的鱼参做出来更泡一些,而 且又经煮(长时间的煮),又有咬劲(口感好的意思)。"两个帅哥看到我招了供,这才放手。
我就这样在沙发上躺着休息了片刻,跳了起来,扑向香平,想把他也摁在沙发上,香平笑着一边躲, 一边叫,"飞飞哥,快来帮忙,我说他会反水的吧。"在两个帅哥的共同努力下,我又一次失败,不过这一 次败得更惨,被逼着口头签下了"卖国条约",第一,以后不准再反水;第二,明天请他们宵夜;第三,包 洗今天晚上所有的碗筷。真是"割地又赔款",比清政府还他妈的无能。不过这一屋青春的色彩让我至今都 忘不了。
夜渐渐静了下来,两个帅哥今天打了个大胜仗,洗过澡后,甜美地进入了梦乡。我却兴奋得有点失眠 了,索性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盛夏的月光格外明朗些,月光透过阳台和阳台门的毛玻璃,撒进了客厅, 我点着一根烟,烟光在微弱的月光中明灭着,如同我的感情和事业正在生活的大海中起伏着一样。我望向 抵足而卧在地板凉席上的两个帅小伙子,香平头朝着阳台门边,微弱的月光刚好照在他那张阳光的脸庞上 ,他的嘴唇轻轻地抿着,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被轻轻地关在里面,我特别喜欢看他的笑,他一笑,两个小虎 牙微微露出来,嘴角的笑厣和着他那阳光般青春,性感就在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他象是一个没有什么杂 念的邻家大男孩,真诚真我,我行我素,喜欢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不做自己的奴隶,他喜欢他的铃子, 那个和他一样单纯的小女孩,他就勇敢地去追求她。他喜欢把自己装扮成早熟一点的样子,在我面前,他 尽量装出一种象有过性经验的样子,可是一问到他和铃子的事时,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脸红。想想今天早上 ,我就有点好笑,他懒洋洋地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那里有大半露在外面,吓得马上醒了,求救似的望着 我,然后指他女朋友的方向,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他那里被他女朋友看到什么?眼神中的期待可想而知, 他盼望我摇摇头,可是我无情地否定了他,我要的就是这一幕。想起他那时脸红红在蹭到卫生间门口那个 尴尬的样子,我就兴奋,他在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穿三角裤在女生面前也是没有办法,这个夏天衣服 如果不每天洗的话,可能会发臭,这对于香平这个还比较看重外部形象的帅哥来说,那可能比穿三角裤在 女生面前还要严重,何况这个女生是他的女朋友。不过他也许是故意这样来勾引她也说不准,至于自己的 那里为什么会有半截在外面,他可能想破脑壳也无法想到,那是我的杰作。月光下的飞飞,睡在香平的脚 边,对于这个帅哥,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就是这样爱上他了,今晚,我又一次在月光下欣赏着他的身体, 他的脸型如同雕塑一般棱角分明,在微弱的月光中,更有一种粗线条的美,不过看到他,我真是心痛啊, 我曾经以女人为借口,很深地伤害过他,但是他的善良,他的单纯一次又一次地唤醒着我的良知,他正潜 意识地影响着我。我爱他们,可是我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个日子爱上我,我正朝着这个目标努 力着,即使他们不爱我,即使他们对我的感情,永远停留在朋友这个层面上,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会在 将来回忆与他们的点点滴滴,回忆每个相处的日子,也包括这个恬静而又美丽的夜晚。
想到这种没有尽头,没有终点的爱,我还是情不自禁地长长叹了口气,烟也烧到尽头,我又接上一支 ,思想继续漫无边际地游荡着。林林餐馆我该怎么办?本来我已经想好了,整那个林老板一次,可是飞飞 今天的做法让我放弃了这个近乎卑劣的做法。飞飞和我可能目前都是身处在逆境中,也许我比飞飞目前的 困难还要小一点,飞飞目前对钱的需求程度显然比我要高得多,妈妈住院要钱,爸爸借来看病的钱又被偷 ,家里到处都要钱,他没有把那个钱据为己有,可是我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餐馆,就想方设法,处心 积虑地谋算别人,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我的朋友。同飞飞比起来,我算什么?是不是金钱遮敝了我的眼睛 ,泯灭了我的良知,我又一次错误地认为金钱能主宰这个世界,这种错误的思想已经伤害过我亲爱的飞飞 了,我竟然还不知道悔改,又要去伤害别人。又是飞飞的出现,让我悬崖勒马,这个飞飞是不是我前世的 指航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的人生出现了两次拐角路,但每次行在人生的转角处时,竟然都是他给 我指路。第一次我利用这个帅哥的单纯,以女人作诱饵,达到我报复的目的,我成功了,可是我的心灵正 被玷污着,这个帅哥用身体和心灵的伤害作代价,让我看到自己灵魂深处一个垃圾站。这一次又是这个飞 飞用他的行动给我启示,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我想通了,就算我这次侥幸得手,低价得到那个林林餐馆, 这两个帅哥可能一辈子都会瞧不起我,我自己也会背负一生的良心债,我无论如何也还不上。我真是白比 这个大男孩长了近10岁的年纪,行事还不如他坦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在蔡甸的时候,别人这样对 我时,我是怎么样的心态,我现在怎么还是这种心态呢?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这种自私的心理太深刻在影 响到我了。夹烟的手又有了灼热感,摁熄烟蒂,我仍然没有睡意,索性不睡了,躺在沙发上继续让思想净 化吧,谢谢飞飞,你的纯洁、你的善良正在净化着我的灵魂,让我看到人的真善美。
那么下步,我该怎么办?反正睡不着,干脆把今后的事规划一下。钱既然已经借了,现在也不着急还 ,但是必须给他们一个交待,我要在近期内赶快找一个餐馆包下来,但是心急又办不成正事。只有明天四 处打听一下,先听一下那个林老板的意见,她开餐馆这么多年,眼光应该有些独到之处,信息也应该有一 些,再找一个那个小陈,看看他那里有什么消息?想到小陈,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香平,他今天可是真 有点累,一个人伺候两个师傅,手脚还真算是麻利。只不过老徐的事是怎么解决的?小陈这几天了,也没 有一个电话来,我这几天也是忙昏了头,这么大的事,我差点忘了,看来,明天要好好地问一问那个小陈 ,实在不行,我就到蔡甸去一趟,看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一个人悄悄地去,还不能让这个香平知道。 想到老徐,我就气不打一处出,这真是一个流氓,你的餐馆后台出了问题,为什么把账算到香平一个人头 上?还有那个"王八",你怎么不说?我想到这里,脑海陡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老徐该不会和我对待飞飞 一样,对待香平吧?那太可怕了,我简直都不敢往下想了,老徐和蔡甸的"黑班子"扎得蛮紧,他会不会真 的就那样对付香平咧?这事明天可以找小老板打听打听。想到小老板,我就想到前几天找他还钱的时候, 他还有点不舒服,明天我也要当面和他再说一说,免得无端地得罪朋友,这事我以后再真有注意一点,还 是象林老板那样,先小人后君子比较好一点。现在看来明天的事还真不少,胡思乱想中,我迷迷糊糊地睡 着了。
十七
早上还没有醒,飞飞的手机就响个没完,飞飞惺松着睡眼接听电话,是他姐姐打过来的,让他今天回 家把波波带过来,另外让小芳过来,她今天要和波波回一趟汉南。飞飞把电话内容对我一说,我连忙说: “那蛮好,正好我今天也要去蔡甸一趟,带你一起去。”“江哥,你到蔡甸做什么?”飞飞问我。
“我找小老板有点事。”我支吾道,找老徐这件事,我只能一个人去,不能让这两个帅哥插手,他们 是蔡甸新农人,离蔡甸蛮近,万一哪天那个老徐发了神经,要去到新农去闹事就不好办了。老徐他是什么 人,新农也有不少人晓得,我就不同了,我是汉口这边的,他老徐胆子再大,也不会到站邻村来闹事吧。
“那快点走咧。”飞飞说着,就起来穿衣服。“那他么办?”我指了指香平,他还睡得正香。
飞飞犹豫了一会,“那这样,我现在去把早饭送了,回来再一起走,好不好?”“那好,你回来他还 不起来,我就用昨天对付我的法子来对付他。”我笑着说。
飞飞望着香平笑了笑,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说:“那只怕你又要遭到毒手,香平的劲还是蛮大的。” 我笑了笑,心想,他劲大个屁,上次在工艺大楼,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但这话我可没有敢对飞飞说,免得 他刚刚对我建立起来的好感一下就没了,我现在越来越在意飞飞对我的感觉了。手轻轻地摸了摸了自己的 脸,那天的伤疤还没有完全好,他昨天还下得了黑手,对我简直就是毫不留情,一点都不看那天的面子, 我才不会怕你,真要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会输。
飞飞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我躺在沙发上贪婪地看着香平。忍不住想让飞飞早点去医院:“飞飞, 早饭你是在房里做,还是在外面去买?”我问完这话,他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的形象让我眼前一亮, 原来他是这么帅:头发上了我的保湿嗜喱水,一缕流海被定型站了起来,流海的头发尖根根向上直竖,把 那张洗得白白的,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刚毅性感。
原来他的头发总是搭前额上,总有那么一点颓废的感觉,现在额头离开头发的遮挡,更衬托出浓黑的 眉毛十分有型,眼睛更加有神,颓废一扫而尽,仿佛一曲天籁之音划破漆黑的夜晚,点燃我的心灵。身上 穿着的是香平那件粉色的短袖T恤,竟然十分合身,比他原来的那件蓝格T恤好看得多,也让他的身材看上 去十分性感。我痴痴地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对我说:“么样,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嗜喱水,我冒 用蛮多,你要是心疼,我买一瓶赔给你。”说完,用手在我的脸拍了拍,然后出了门。
飞飞这个全新的帅哥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的同时,也勾起了我的性欲。“他走了,你跑不脱,就让你做 你表哥的替代品。”我一边想着,一边迅速从沙发上爬到地板的凉席上,先装作叫香平起床的样子,把他 推了推,“香平,香平,快起来,我们一起去过早,一下你飞飞哥回来,我们好直接走。”我有点大声地 说,手在他腰间推的时候,手指顺便把他的三角裤往下勾了勾,为我下步的工作打好基础。
夏天的早上一般是睡意最浓的时候,他一只手不耐烦地把我的手拨到一旁,然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 又睡了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正中我的下怀,我可以明目张胆地脱他的裤子了,“你再不起来,我就呵 你的痒了啊。”说着,我假装用手轻轻地在他腰间摸了摸,那自然不会起什么作用,下步我就直奔主题了 ,“么样,你还不怕痒啊,那我只好出绝招了。”我假作自言自语地说,两手拉住他的三角裤皮筋,用力 往下一拉。
这一招还真管用,那个帅哥一下就醒了,先用一只手去拉三角裤,一只手怎会是我两只手的对手,加 上我又出招在先,三角裤他没有抓住,却又被我往下脱了一点,我笑着还在往下拉,这时他平过身来,两 腿并拢,两脚重叠勾在一起,大叫一声,笑着用一只手把我的身体离他的手最近的部位——头,用力地按 在了他的档部,上身前倾,用另一只手又去拉裤子,这时他翘起来的小弟弟离我的五官不到一寸的距离, 鼻子里闻到的是他那里有些淡淡沐浴露香味,脸部被他的小弟弟压迫着,眼睛被充斥得有点眩晕。
这时我的欲望勃发,浑身都有点麻麻的感觉,手却没有劲了,两只手居然斗不过一只手,被他把三角 裤拉了上来,不过也是胡乱拉上来的,还有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可他没有在意这些,大范围地实施战役 反攻,一翻身就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还想报昨天晚上的仇是不是?”然后用两只光 脚踩住我的双手,他的双手空了出来,又呵起我的痒来,我真的是有点怕痒,很快我在自己有点发狂的笑 声中丧失了战斗力。
我的面部朝下,两只脚无法参与战斗,在总兵力上明显不如这个帅哥,接着,双手又在敌方美人计和 大兵团协同作战的高火力压制下,被迫退出战斗序列,我已经无兵可派了,唯一还有些行动自由的是脑袋 ,可是首脑机关兵力有限,只能扬起来一个劲晃动,口里高声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可是他没有罢 手的意思,把我已经笑得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用膝盖跪在我的手上,有限兵力还是被压制着,空着的手 ,以我之道还施我身,一把就把我的三角裤拉到我的膝盖处,然后又坐在我的胸口上,反手抓住我的那里 ,整个战役全部结束,剩下的就是怎么对待俘虏的问题了。
这家伙显然没有继承我军优待俘虏的光荣传统,我仿佛进了美军的战俘营一样,被这个帅哥无情的虐 待着,他抓住我那里的手很有点力度,我假装有点害羞地向他求饶,“我投降,我从今以后不敢再撩你了 ,把我的裤子穿好行不行,免得飞飞回来看到丑。”他坐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大半截小弟弟还直挺挺地 裸露在没有拉好的三角裤外。
我的求饶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性,他又用力地抓了抓我那里,笑着说:“你还晓得怕丑啊,你还晓 得怕丑啊。说,还敢不敢撩?”“我不敢了。”我连忙说。
“再撩么办?”又是胜利者得意地笑着大声呵斥着。
“再撩就这样办。”我老实了,看来一对一,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他掌握我的致命弱点,怕痒。这个核 武器只要一用,我哪有不投降的。估计这个帅哥也把我戏弄够了,胜利者的滋味也尝够了,终天把我这个 被他整得一老一实的战俘释放。我的身体一得到自由,我就想起被这个帅哥凌辱的耻辱,就想再一次发动 进攻,这个帅哥一边不慌不忙站在凉席上整理着自己的三角裤,一边对我实施战略威胁,“你又撩的,这 次再把你捉倒,我就不轻饶了啊。”听到这句好有杀伤力的话,我一下就不敢动了。好,白天你有狠,今 天晚上让你晓得我的厉害,我也决不轻饶你。我在心里狠狠地想道。
他看到我被他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得意地大笑着,然后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我蹭到卫生间的门口 ,就象他那天蹭到铃子在卫生间的时候一样,挑拨地说:“你就敢欺负我,有板眼,你把你飞飞哥的裤子 脱了它沙。”“他又没有撩我,我为么事要去脱他的咧?”“就是他要我让你早点起来的,他是最高决策 者,我只不过是执行他的命令而已。”我假装有点委屈的样子。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在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笑,把手上的牙膏泡沫往我脸一擦,然后说:“那等 下他回来,你把他的裤子也脱下来,我在旁边帮你的忙。”我晓得这是他说笑话的,可我想到飞飞早上出 门的那副形象,还是心神一荡,那个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公开脱我亲爱的飞飞的裤子了,我也好久没 有和他那里亲密接触了。我正在痴心妄想着,大门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一定是飞飞,这可是你自找的,与 我无关,想想他的裤子要是被他表弟亲手脱下来的那一刻兴奋的场景,我都有点性难自抑了。
飞飞进来时,脸色有点不大对,我连忙把准备抱他的手缩回来,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拖鞋拿出来,递给 他,这又是怎么了?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就晴转阴了。我也不敢问,他接过我递给他的 拖鞋,又是一声不吭地穿好,我灵机一动,对着卫生间里叫道:“快点,香平,你飞飞哥回来了,你快点 洗,洗完了我好洗。早点出门,早点办事。”“莫催,我晓得的。”
在一起住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很熟了,彼此原来的那些虚客套都减了,香平和飞飞原来对我可能是 三分敬,六分怕,还有一分才是亲切,可是经过昨天,我们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他们现在也在我面前开我 的玩笑了,拿我开涮,特别是今天早上,那个香平更是邪了,公然脱了我的裤子,一下子什么敬啊怕的都 没有了,只有亲切和友情,没有原来那种老板和员工的距离感,也没有江哥和小弟之间的陌生感,这正是 我所追求的。
本来我对他们最后会从肉体和精神上接纳我已经丧失了信心,可是经过昨天和今天那一系列充满着青 春诱惑的游戏,使我又见到一缕曙光,就算最后飞飞不会接纳我,这个香平还是可以的,他的行动可是有 些暧昧,我都有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也有些同性的倾向了,不过依他对铃子的真情来看,是的可能性实在 不大,也许这只是直男的一种发泄方式,与同性爱无关吧。
但是只要有希望,我就有办法,看看时机再说。我一个人正在阳台上胡思乱想,香平从卫生间里出来 了,他也看到飞飞一脸的不快,“么样啊?”香平果然开口问道,他问比我问效果要好得多,我是不敢再 去做破坏我和飞飞的感情的事了,哪怕是潜在的风险,我也不冒了。
“汉香姐要回去,说是洪强哥在汉南上课(这里特指参与聚众赌博)被捉了。这个洪强哥也是的,昨 天回去就在新农蛮好,非要回汉南,‘汪倒’(十分着急的意思)去上课。这下好了,真把人急死了。” 飞飞象是真的发了火,声音都有点变形,“我们还不敢让妈妈晓得,唉,等一下小芳来换汉香姐,我都不 晓得么样对妈妈说。”“你就说是汉香姐的婆婆出了点事,要她回去几天就是了。”香平听完了这段话, 在一旁献了一计,这个计策不算好,但是哄一时是一时,目前也只能这样。
飞飞显然也赞同这个计策,点了点头,“那等下我就这样对小芳说。”香平看到站在旁边,就对我说 :“么样,站在旁边听‘香音’(便宜的意思),早上你那慌得要死,现在么样又不慌了,是不是还想来 一次。”我心里急死了,生怕他把今天早上的事说出来让飞飞听到了,连忙说:“好,好,我去洗,我这 就去。”
还好飞飞没有追问下去,可能他现在的心思还不在这里。他正在为他姐夫的事情发愁,这个家庭就象 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何一个大浪,都会给它带来灭顶之灾。他已经俨然是这个家庭的掌舵人了了,要是 他真是这个家庭的掌舵人就好了,那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愿望又会少一些阻力了,先帮他渡过目前这个难关 再说。
这个时候最好是什么也不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成,我也一声不吭地跟在飞飞和香平后面下楼,忧 飞飞之忧而忧,是最容易感动他的。果然,飞飞看到我象个小媳妇样的跟在他的身后,有点不太过意,回 过头望着我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是那毕竟是笑容,看到他的笑容,我心里总算放下心来。
十八
把香平送到餐馆后,我又直接把飞飞送到新农他家里。显然他家中早已做好了准备,没有过多久,飞 飞和他妹妹就把波波领过来,一起上了我的车。由于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路上没有讲什么话,倒是那个 小家伙拉着他小姨的手,一会问东一会问西的,把车上沉闷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把飞飞和小芳送到医院后,我准备先到蔡甸小老板那里去,一方面听听他的意见,另一方面还可以打 听一下老徐的事。车开到蔡甸餐馆门口时,小老板象是刚刚到餐馆来,他的那个小三轮车上又是一车菜, 看到我,他笑逐颜开,好象对那天的事一点疥蒂都没有的样子,“看来是我自己多心了。”我心里想。
看到他高兴,我也笑道:“么样,今天象是又有酒席一样。”“是的,江哥,这段时间生意还真是好 ,搞得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不过这要感谢那个老徐啊。”我还没有说什么,这个小老板主动把话题引到 老徐那里去了,我想知道下文,就添了一句,“老徐么样啊?”“哈哈,那个老徐的‘三江’开不下去了 ,”小老板有些得意。
他提起“三江餐馆”这个名字,我真是气不打一处出,老徐开这个餐馆的时候,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他的餐馆和我的餐馆隔壁到隔壁,我的叫“临江餐馆”,他打出“三江”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 姓江,那就是要把我这个“江”给“删”掉嘛。他那个三江酒楼开了以后,我的生意还真是每况欲下,最 后只有转让走人,我生意的滑铁卢自此开始,搞得我现在还没有抬头,看到他老徐也有今天,我心里还真 是高兴。
那个小老板比我还要高兴,他接着说道:“他现在到处在找人转让,生意也不好好做,心也散了。” 怪不得小老板这段时间总可以有包席,原来是老徐那里的客源到他这里来了,我在替小老板高兴的同时, 也增加了我的担心,那个老徐会不会对香平的迁怒进一步加深,我决定探一下口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那现在那个老徐在做么事?”“那我就不晓得了,不过他后台的那个‘王八’也走了有几天了,他那 里完全没有撑得起台面的人了。”小老板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往车下搬菜,他厨房里的几个人都过来帮忙 。
我倒有点怕人多口杂,小老板这样口无遮拦的,要是把话传到老徐那里去了,对他也不好,就对他说 :“你让他们搬沙,老朋友来了,你还把我放在外面晒太阳的。”他笑了笑,拉着我进到餐馆里面来,里 面也不清静,几个女服务员正在做清洁,我想也没什么清静的地方了,就先坐下来,递给小老板一根烟, 自己也点了一支,“江哥,你还天天是‘满天星’(烟的品牌,武汉市场价是32元)咧,在哪里发大财沙 ,‘麦儿’(意为以后)也把兄弟带倒一点。”小老板总是把我抬得很高,我也习惯了。
“还要么样抬你咧,把这好一个风水宝地都给你了,你还要么样?”我刺了他一句。
“抬桩,抬桩,江哥,今天中午莫走,忙下地我们一起坐下子,上次本来说好是我请的,最后你还是 给了钱,今天我请客。”小老板笑呵呵地说。
看得出来,小老板很高兴,今天他也是真心实意地要请我,我就说:“那天我来得蛮急,有些事情也 没有跟你说清楚,本来我不该找你逼那个钱,但是我真的也没有办法,我想在汉阳开一家,位置看好了, 也跟老板谈了,人家等到我下定金,我也是没有办法。拐子(哥哥)做得不到的地方,你兄弟原谅一下咧 。”我要先把那天的事给他说清楚,免得他心里有什么想法。
听我这么一说,小老板连忙说:“江哥,你这就见外了,那个钱本来早就应该给你的,还要你来开口,我 都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事过了,江哥你也莫放在心上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么事?”小老板对我的到来有些 疑惑。
我能把我的意图对他说明吗?就和他打起了哈哈,“么样,没有事就不能到你这里来坐了?”我反问 了一句。
“可以,可以,江哥你来了,我这里不光是篷筚生辉,连地板都发光,我高兴还来不及,哪能不欢迎 咧?”小老板张口就是这些迎来送往的话,他在打探我的来意,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正在想着和他扯点什 么‘野棉花’(在这里表示闲话的意思)时,没想到小老板自己给我找了个话题,他神神秘秘地把椅子往 我这边挪了挪,嘴在我耳边轻轻地笑问道:“你是不是为了那个王丹啊?”说完,一副看透我心事的样子 ,坐在旁边哈哈大笑。
我灵机一动,这也许就是一个话题,由此切入正题也好,就装作被他猜中的样子,对他说:“你莫瞎 说啊,象我没有见过女人一样,我只不过对她有点好感而已,再说那天你也看到了,她对我没有意思。” 我为了配合这句话,还故意装作有点扭忸怩怩的样子。
看到我这个样子,那个小老板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说沙,江哥你还不好意思,这有么事,蛮 正常的事,那个王丹长得又漂亮,在外面又能帮你撑得住场面,还真是和你蛮般配的。你给她打个电话, 让她今天中午也来,我们一起谈下子,兄弟我说不定还能成全了你们这一段美满姻缘的。”“好了,这事 么到处唱了啊,我自己都还不晓得是么回事。还是说下你自己的事,这几天你看到那个老徐没有?”我意 不在此,点到即止,我轻轻地把话题带到老徐那里。
“他关我屁事,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这条街上的生意哪个有板眼(本事) 哪个做。”小老板好象有点激动。
他这个态度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对付那个老徐,就不轻不重地点了他一句,“那个老徐,你 还不晓得,我就是在他手上吃了亏的,就怕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啊。”我这个话好象是说到点子上了 ,小老板怔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江哥,你放心,他有他的板眼,我有我的套路,都是蔡甸街上的,我 也不会怕他。” 我的话只点到就行了,这个小老板也是聪明人,太多的话也许会事得其反,我先安这样一 句话在这里,再跟他指条路,让他先和老徐周旋一下,莫让那个老徐太猖狂了。
“那个人大的老白还在来没有?你可以先把这个事和他说一下,让他找刘科长(这是蔡甸公安局的实 权人物,和老白是亲戚关系)说一下,先把老徐防倒,免得出了事再找就不好办了。”这条路本来我是要 自己走的,现在让他走,说不定比我的效果还要好些。“小石(小老板),你要是和那个老白不熟的话, 我帮你约他出来么样,你有没有他的电话沙?”“江哥,你就叫我石头,”小老板听我说得这样真诚,有 些感动了,“你的话有道理,我听你的,你帮我把那个老白约出来,费用算我的。”“也没有什么事,我 是不想看到你吃和我一样的亏。”我也有些真诚地对他说,这句话是我想把香平彻底地从这件事中脱开, 就是以后这事老徐晓得了,也是我和老徐之间的事,与香平无关了,只要我的香平不在其中,我就是陷到 这件事里面又么样?
我答应小老板明天把老白约出来,就起身告辞了。告别了小老板,我打电话给小陈,约他到林老板那 里面谈。
到林林餐馆的时候,林老板正在柜台上清点烟酒,给财神菩萨上香,“林老板,一早晨就在忙财啊。 ”“哎呀,是江总来了,梅子,快点给江总倒茶,”林老板一边安排人给我倒茶,一边又对我说,“江总 ,你等我一下,我把香上了,就过来陪你啊。”我点了点头,随手接过梅子递过的茶来,“梅子,越来越 漂亮了咧。”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随口和林老板这里的这个大堂领班聊一下。
“你这个江总啊,谁哪个都撩,别个梅子还是个小姑娘伢,你也是撩。”林老板香也敬完了,听到我的 话,有点不满地走过来,“江总,你准备哪天接我们喝酒沙(武汉话的意思是什么时候结婚)?”又是这 些话,听起来真是让人感觉不顺耳,但是也没有办法,这种时候太多了,连香平和飞飞都这样问过我,“ 喝个屁,刚和她分手了,姐姐你有没有合适的沙,有也给兄弟关心一个咧。”我来一招以攻为守。
“你兄弟条件太高了吧,唉,你上次说给我是两个人,怎么现在就是小许一个人咧?”林老板一下就 把话带到她的事业上去了。
“你还这样说,你要是还是让他们住在那个破房子里面,只怕这一个都留不住。姐姐,这么热的天, 你也做得出来。”“我是准备让他们天热了就到店里来住的,那天我忘记把钥匙给他们了。”女老板掩饰 了一句。
“算了,跟你商量个事,那个小许这几天有点事,他这几天不在你这里住,你看可不可以?”我先想 帮香平把这几天的假请好。
“行,这有么事不行的。”女老板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
“唉,还有你这里还招不招服务员啊?”“么样,你又有哪个往我这里塞?”女老板这句话听起来不 那么顺耳了。
“你这就说得有点不是那个事了啊,么事叫往你这里塞,未必别个离了你这个地方还吃不成饭了?我 给你找的这个配菜的师傅未必就蛮差?”“这个伢是不错,就怕在我这里搞不长。”女老板说。
“么样会搞不长?”我有点不明白女老板的真实用意。
“你兄弟也是做这行的,这么好的人,你到时餐馆开了张,他们还会在我这里做得长吗?”女老板是 个做生意的料,这句话是在将我的军,逼我表态,如果我不说,那么她很可能就马上要重新找人,虽然好 的配菜师傅不好找,但是不等于找不到,总比到时候又出现断档的情况要好,她也学精了,做事也要留一 手。
“你放心,到时我会重新找人,不会从你这里挖人的。”我不得已,只有先这样打发她,不然她过几 天不要香平在这里做了,我还真不知道一时怎么办好。
听到我这样说,女老板才放下心来,说话的声音也轻松下来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服务员是哪个啊? ”“也是蔡甸的,叫铃子,我叫她明天来上班咧?”我说。这种事要赶快,本来她这里也不差服务员,这 个铃子可以说是我硬塞进来的,这还不是为了把香平这个帅哥吩咐我的事做好。
果然我说了这话,那个老板娘的确有一些为难的样子,但是她的话也说出口了,不好往回收,只好对 我说:“这是你介绍的,就这一次啊,那你明天叫她来咧。” 我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和她扯起了“野 棉花”,顺便不动声色地打听着目前的行情,我正和她谈得高兴,小陈来了,我把他们介绍互相认识了, 彼此又寒喧了几句,女老板看出我们有话要说,就借故告辞了。
香平就在后台,我没有去叫他,我知道小陈此来十有八九是为了香平的事。果然,我还没有开口问, 小陈就先开了口,“江哥,你和蔡甸的老徐他们熟不熟啊?”“认得,不过关系不是蛮好,么样?”我装 装苕,看他下步怎么说。
“还不是为了香平的事,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香平是我介绍到他那里去的,他现在找不到看平的 人,就把我逼倒,三天两头打电话,口口声声要香平认他的损失,我原来还真没有看出来他老徐是这样一 个没有味口的人。我要是不理他的话,这以后蔡甸我就没有办法进去了,我那边还有几个场子,事情搞到 现在这一步,我也不晓得么办,我想你江哥原来在蔡甸搞过一段时间,也有几个熟人,就想找你帮我想个 办法。”
原来如此,小陈的这番话我听出来了几个意思,第一,老徐的真实意图不在香平,很可能是他小陈, 只不过是拿香平做做文章,这个话,我等一下再给他点点看,看他小陈是么样看的;第二,老徐想敲小陈 一笔钱,老徐这个人做事功利性很强的,本来没有理的事,他都要闹,何况现在他还有些道理,到此我想 明白那个老徐的套路了,你小陈要进蔡甸的场子,就得把香平找来,老徐晓得小陈不会这样做,那自然就 进不了蔡甸了,我们原来要小陈找人,那都是付过钱的,有的还有合同,只怕他小陈和老徐还有合同关系 ;第三,小陈还没有把这个事情搞定。听出了这些信息,我也不怕了,相反我的心还定了下来,先把这个 小陈玩下子再说。
“我哪里还有么关系,都离开蔡甸这长时间了,有关系也淡了。再说我要是有关系,当初我就不会离 开蔡甸。”我先回绝了再说,看看小陈么样说。
“你真的没有办法,江哥?”我摇了摇头,先不能把我的底牌亮给他看,他不是香平,更不是飞飞, 我没有必要对他有什么仁慈之心。果然,小陈的底牌打完了,实话就出来了,“其实,我也晓得,他找香 平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我出来认他一点损失。”小陈说这话时有点感伤了。
“莫理他,你让他来找我。”香平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了,他很激动的样子,大有鱼死网破之意,“ 大不了老子跟他搞一场,有么事咧?”香平有点辞不达意了,说出来都是一些赌气的话,这有什么用,除 了把事情闹大以外,一点好处也没有,看来他们还真不是做事的人,但是我的香平既然知道了,而且现在 又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倒有点怕了,我怕香平那天真的到蔡甸去找那个老徐,把事情闹大了,我都不好收场,就把我的底 牌给他们透透风。“香平,你激动个么事,你陈哥搞不定,我又没有说不帮你的忙,我是对蔡甸不熟,可 是我那里还有些朋友对那里熟啊,再说这件事因你和飞飞而起,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小陈,你也打听一下 ,可能明后天就会有结果的。”话说到此,我也不深说,让他们去想。
“那谢谢你啊,江哥。”小陈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不轻易许别人什么事,一旦许下的事,那是肯定 有一定把握的。
“这有么事谢的,中午一起喝点小酒咧。”我邀请小陈说,小陈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我对香平说: “你明天把铃子叫来,刚才我和林老板说了,铃子明天到这里来上班。”“真的?”香平高兴得有点忘形 了,浑然忘记了刚才不快,“真是个孩子。”我在心里叹了一句。“不过铃子来了以后,不能回家,要住 在这里,你和铃子说一声啊。”“那我晓得,她来了,我也住这里。”香平笑道,这句话倒让我吓了一跳 ,我马上说:“她这里又热,你还是到我那里把这个热天住过去了再说。” “那铃子还不是热,她都不怕 ,我怕么事?”
这个香平还真有和他的铃子同甘共苦的意思。但我不能同意,几乎是求他了,“铃子她们女生住的房 里凉快一些,你那个房里热也把人热死了,就到我那里去住些时,好不好?”
可能是我求恳的语气,也可能是我的顽固坚持,让香平和小陈都有些讶异吧,反正香平没有再说什么 话,而是独自到厨房里去了。小陈讶异地看着我,没有一句话,我惊醒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差 点忘了,我不能任性,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不然别人就不会见容于你,想到此,眼中却有些酸酸的东 西在作怪。
十九
香平那件事的发展完全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顺利。老白在小老板那里和我们谈得十分投机,关于我们找 老刘的事,他一口包揽下来。至于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只是后来小陈直接回蔡甸,老徐也再没有找 他麻烦,飞飞和香平对我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老徐的事解决得如我所愿,但是接下来的事就不是那么顺心了。香平终于没有在我这里住了,那个铃 子来了以后,他还是克服着暑热和王师傅住在一起了。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大,香平是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 么的人,如果我坚持一定要他住在我这里,可能这个帅哥会从此离开我,我不敢这么做。我在心里安慰自 己:“汉阳也不是很远,我想什么时候过去不就什么时候过去了,在那里还不是可以和他玩,这有么事咧 。”
虽然我这样安慰自己,但是他在我里把衣服拿走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背转身流泪了,不是生离死别, 可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那段暧昧之情也许就这样完了。我可以在梦里玩他,可以在清醒的时候开他的玩 笑,却绝对不可能得到他,我真的对他产生了感情,以至于他走后,我的心里失落落的。
过了十天左右,租赁公司的经理找我,问我这辆车还要租多长时间,我知道一个月已经过去了,马经 理是来催车的。在这过去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爱情瞬间降临,又瞬间离去,我的思想随着我的爱情嬗 变着,我的事业随着我的爱情波动着,也许这种爱情只有爱,没有情,甚至连爱也是单方的,但是我爱过 ,我无怨无悔地爱过就够了。虽然香平离开了我的生活,但他还没有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甚至还可以说, 只要我想,我任何时间都可以去找他。只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铃子,我已经失去他了。
我又一次战败了,虽然这种失败我已经习惯了,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能够预计到这种结局,但是失败 来临时,我还是不甘心。这辆曾经搭载过爱情的富康车,我是真的不想还,这辆车中有太多可以回味的东 西,这辆车中甚至还残留着飞飞和香平的味道,残留着香平和飞飞高谈阔论的声音,这些都只能由我独自 享受,绝对拒绝让其他人占用。
付过四千元的租金,我落寞地站着,也不说租,也没有说不租,我的理智告诉我,这辆车是租来的, 就象我和香平之间的这段天外爱情一样,只是一段过客般的云烟罢了,该放手了,可是我的理智又控制不 了我的情感,他毫无理由地、危险地、固执地认定香平是我的爱情,别人无法占有他,明知道这个美丽的 肥皂泡膨胀得越大,就越接近破灭,可是我还是不舍放手,以至于它已经破灭了,我还在思想中意淫着它 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