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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帮朋友修罗场,
结果平常不降临的灵感在这时通通冒出来,
画笔一丢,开始狂写(将近一万字的突发短篇...Orz)
万一周末开天窗的话我只好土下座了(双膝落地)
...以上都是关於本篇字数很少的辩解之词(喂)
明後天公司都加班,能写多少算多少了~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7)
「阿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从浴室出来後,禾维丢出这几天惯用的开场白,悬空的两只脚晃啊晃的。
「温老师谘询时间」又来了吗?温贤笑了笑,一屁股坐到男孩的旁边。「想问什麽?」
「那个…」禾维意外地有些扭捏:「你跟几个人交往过?」
温贤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跟自己有关的问题。「五个。」
比想像中少耶…禾维吞吞吐吐地说:「那男女比例咧?」
「三男两女。」怎麽听起来像是回答有几个小孩一样?温贤揉了揉眉间,开始质疑自己干嘛对这少年仔的问题有问必答。
谁晓得好奇心旺盛的少年仔突然不问了,歪著头不知在思考些什麽,脸颊红红的。
……再这样我可要吃掉你了!温贤在心中呐喊著,感到自己的良心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再度离家出走。
「你还想问什麽?」他耐著性子问道。
「没有了。」男孩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什麽似地说:「其实你可以一起亲。」
「什麽?」温贤愣住了。
禾维依旧红著脸,两只脚踢得更用力了。「没有啊,我只是想说你不用晚上亲一次、早上又亲一次,晚上一起解决的话,早上就不用特地爬起来亲完再回去睡…」
这是在引诱我吗?温贤内心再一次呐喊,感觉良心已经把行李收拾好,只差夺门而出了。
「…我知道了。」他应允著,声音有些沙哑。禾维见他同意,便自动闭上了眼睛。
温贤开始无法把握自己是否能用理智结束这个吻,但仍是轻柔地托住禾维的下巴吻了下去。刚开始男孩的反应还跟平常一样,僵硬地任他品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禾维便渐渐放松了下来,手臂甚至圈住了温贤的腰。
当温贤感觉到男孩不仅是用手臂,甚至用唇舌开始生涩地回应自己的时候,良心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等、等一下…」三分钟早就超过了,禾维发现自己被压倒在病床上,喘著气推拒了起来,想到对方的脸还近在眼前,眼睛依旧不敢睁开。
「怎麽了?」已经切换成禽兽模式的温贤毫不在意他的抵抗,迳自低下头,把唇印上那细皮嫩肉的颈项。
禾维轻颤了一下,很没有气势地抗议:「你干嘛…我没有说要跟你,那、那个…」
「有什麽关系。」温贤漫不在乎地说:「你这几天问了我那麽多有的没的,现在刚好来实习一下。」
「我又没问你这个,而且…」禾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不是说,男生在下面会很痛吗?」
温贤差点笑出来,这小子怎麽一开始就预设自己要在下面?不过这样倒也省事,万一他嚷著要上自己,还得花更多工夫来哄呢。
「不会啦。」他柔声说道:「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什、什麽技术…」男孩开始做最後挣扎:「跟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真的很奇怪啊!」
「那我把你眼睛蒙起来不就得了。」
「欸,可是…」禾维闻言微微睁开眼睛,却还是不敢看对方那张属於自己的脸。
「别可是了,这几天你连手枪都没打,应该累积了不少吧?」温贤继续哄骗男孩,手上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条领带:「乖乖不要动,我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禾维还想反驳些什麽,却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动也不动,任凭男人遮住他的眼睛。
随著视觉消失,又处在这麽一个非现实的状态里,禾维只觉得越来越不踏实,莫名的不安从胸口满溢出来。
「欸…我可以反悔吗?」他忍不住扭动著身子,伸手想要拉掉领带:「感、感觉好奇怪…」
对方没有说话,一双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将他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布料的触感缠了上来。
「你、你干嘛?」禾维吓坏了:「哪来那麽多绑人的…呜…」
一句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嗯、嗯嗯…」禾维感到对方的舌头又伸进来卷住自己的,拼命从喉间发出抗议,却没想到这完全只会更加挑起对方的欲望而已。
好不容易那湿软的触感离开自己的嘴唇,还来不及多喘几口气,马上感到那触感渐渐往下移,触到耳朵附近时,禾维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喔喔,看来你这儿很敏感。」温贤终於说话了,但他一开口,禾维就巴不得他赶快闭嘴。
「哪、哪有…」禾维一点魄力都没有地反驳著:「只是会、会痒而已!」
「是喔…」随著温贤可惜似的语气,那恼人的触感也随著离开,却又冷不防地袭向禾维的胸前。
这次的感觉比刚刚更加强烈,一种空虚的异样感迅速扩散,禾维不禁蹬著床板想要逃开,只是没移动几公分,就被男人紧抓著腰身,那令人讨厌的触感也顺势往下移,最後来到他已经有些濡湿的的性器。
「啊…」跟先前那种微妙的麻痒感不同,这次的刺激很明显就是快感,禾维的身子震了一下,无意识地出了声。
更多的温软触感包围上来,从没经历过的快感敲击著他的神经,恍惚间想起自己之前向女友提出口交的要求,却落得冷战一周的下场,让他沮丧地以为,自己永远没办法体验那传说中很爽的感觉了。
现在他体验到了,的确很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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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又下流的部分终於要开始了 =口=
其实我刚刚打这话的标题时,
对於要不要标限这件事犹豫了一下XD
最後校对的时候自己觉得没很限,於是就不标了~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8)_限
「你…你用别人的嘴在干…干嘛啊…」
身上的男人闷声笑了出来,在舔吮的间隙说:「反正是你自己的东西。」
「可、可是…这样好奇怪…嗯、嗯嗯…」禾维的理智在他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之後,就登出离线了。
感到男孩开始规律地挺著腰,温贤在心中暗笑,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和角度,配合禾维的动作,让那比常人温度略低,不属於这个次元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顶到自己的口腔里面,再交互用唇舌刺激。
在温贤熟练的摆弄下,禾维的动作和呼吸都越来越快,最後哼了几声,便射在对方的口腔里。
温贤很乾脆地全部吞了进去,顺便舔了舔嘴唇,禾维虽然看不见他的动作,却在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之间,听到温贤低声对他说:「味道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禾维顾不得自己还在喘气,便急著想要确认。「你、你吞进去了?」
温贤不置可否,迳自扳开了男孩白皙的大腿,果不其然,禾维吓得拼命挣扎:「你你你真的要用後面喔?」
「不是说不能浪费?」温贤停下动作,冷静地说:「要不然给你选,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
「靠!你在说什麽!」这个人说话怎麽这麽下流?禾维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刚刚被快感染红的脸颊迟迟没有退,甚至还蔓延到耳颈上。
「我说现在这样,绝对不可能等它自己消了。」温贤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要用嘴帮我,还是让我用後面?」
面临人生中仅次於考大学填志愿的重大抉择,禾维苦恼地扭著身子,随即感觉腰被对方紧紧抓住,支支吾吾了好半响,终於细若蚊鸣地冒出一句:「那你…你用後面好了…」
几乎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阵温热的粗糙触感袭上了柔软的穴口,轻柔地按压著。
禾维花了一点时间,才意会到那是手指,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居然被这样对待,虽然对方还没探入,他已经开始想尖叫了。
没想到温贤只是轻按了几下,就忽然放开禾维的双腿,跳下床去。
身边的温暖乍然离开,莫名的空虚和不安又浮现在禾维的胸口,隔了一会他听见翻找东西的声音,那暖热的身躯却迟迟没有回来。
他忍不住轻声唤道:「你、你在干嘛?」
「找东西。」温贤简短地回答。
「找什麽?」禾维又开始扭动,少了温贤的箝制,他开始试图挣开自己被固定在床架上的双手,不意对方突然跳上了床,重新抓住他的腰,再把大腿分了开来。
「没什麽东西可用,只能用这个了。」
禾维正想问对方在说什麽,就感到一阵湿滑的触感溜过下身,不知沾了什麽液体的手指冷不防探了进来。
意识到自己说不出口的地方紧紧箍住了对方的手指,禾维的惊吓大过於疼痛,同时感觉温贤又往结合的部分倒了些什麽,太多冲击反而让他叫不出来,一直到开始适应那反覆抽动的手指时,才喘著气开口:「那、那是什麽?」
「是我公司新产品的样本,富含玻尿酸的化妆水,配合海藻精华等高保湿成分,不含酒精,无香料、无色素…」温贤一脸冷静地用公关活动上的语气回答,一边不著痕迹地探入第二根手指。
禾维忍不住打断他:「你干嘛拿擦脸的东西抹我、我的…」
「怕你受伤。」温贤解释道:「里面有玻尿酸又有甘油,勉强可以凑合著润滑用,只是很容易乾。」
「你好了解啊…」禾维咬牙切齿地说。
「当然,这是我的工作。」这回答再也正经不过,却让禾维完全不知该接什麽。
看男孩还有馀裕问东问西,温贤感到微微不耐,有些急躁地变换著手指的角度,并且一点一点地深入。
禾维果然不问了,只觉得某种若有似无的的麻痒感沿著背脊爬上脑袋,下意识地扭动著身子,却不是想逃开。
「痛吗?」温贤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这少年仔差不多要陷落了,却仍是刻意地缓著动作。
禾维摇了摇头,事实上方才那手指微微触到他体内某个地方时,便隐隐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对方却没有继续碰触,只是慢吞吞地继续扩著入口,让他有些焦虑。
温贤放入第三根手指,感到男孩原本偏低的体温渐渐像常人一样温热,喉中开始溢出带点甜腻的闷哼,穴口浅浅的收缩著,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自己明明刻意不去碰那最要紧的地方,他却已经开始丢盔弃甲了。
「快点……」男孩沙哑地催促著,此时他只想要更多,什麽吵架车祸灵魂出窍的早已忘得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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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篇完全是走欢乐的下流路线(掩面)
H写多了对於要标限居然有点犹豫,
因为怎麽看都没很限...我升级了吗?(被殴)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9)_限
磨了这麽久,就是在等这句。温贤嘴角挂著得逞的微笑,慢慢抽出了手指。
察觉到体内的空虚,禾维不解地抬起头,才想起自己被蒙著眼睛,双腿不耐地踢了几下,便突然被抓住,翻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不需要视觉,禾维也可以清楚感知自己现在的姿势非常羞耻,双腿分开跪趴著,臀部高高翘起,连自己都没看过的部位正暴露在对方眼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正准备接受男人侵犯的部位,比他想像的更加狼狈,经过开拓的穴口周围一片湿润,因为羞耻和欲求而无法控制地收缩著。
温贤看著那充满诱惑的光景,急躁地扶起自己硬得发胀的部位,将上礼拜才开会决定150ml要卖新台币六百块的昂贵液体抹了上去,抵上那一张一阖的穴口。
「好、好热…」禾维下意识地说,而那热度并不是错觉,是货真价实、人类活著的体温。禾维尚未意识到这感触产生的原因,那发热的硬物便开始企图挤压进他的体内。
还是很热,而且……很痛。
平常活蹦乱跳的大男孩其实不太能忍痛,连打篮球跌倒擦伤都要唉个半天,只是他作梦也没想到原来世界上有种痛,可以让人叫不出来,甚至无法呼吸。
发觉身下的男孩极度紧绷,已经差不多埋进一半的温贤停下动作,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脸,才发现禾维居然在憋气。
「欸,呼吸、快呼吸!」温贤又是好笑、又带点罪恶感地轻摇禾维的肩膀,另一只手覆住男孩挺立的性器,用指尖梳了梳细软的毛发,轻柔地抚弄起来。
禾维稍微放松下来,拼命地喘息,体内炽热的触感却没有消失,忍不住开口道:「不要了…拔出来…」
「刚刚是你叫我快点的。」男孩软语哀求的样子让温贤瞬间一阵心疼,但他已经无法停手了。「忍耐一下就会舒服了。」
「骗、骗人…」禾维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
温贤一咬牙,乾脆不再说话,加快手上的速度,禾维顿时也闭嘴了,喉间又发出轻微的闷哼,忍耐已经快到极限的温贤算准了时机一个挺进,男孩又紧绷起来,并且全身发抖。
「欸,呼吸!」虽然不知道灵魂窒息会不会怎样,温贤还是深怕禾维憋坏,伸手从後方强硬地掰开男孩的嘴,让他大口大口地补充氧气。
「好痛…」禾维勉强挤出了两个字,敏感的颈後突然被男人的气息占据,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吻得他浑身一软,不禁把半张脸埋进了柔软的棉被里。
体内灼热的触感持续著,却渐渐不那麽难受,禾维感觉到男人又倒了些湿凉的液体在结合处,便缓缓抽送了起来。
「还是,会痛…」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喊痛了,禾维已经也知道对方不会就此放过他,嘴里喊痛,身体却开始尝试学著放松。
温贤知道男孩正努力地接受自己,更加爱怜地轻抚著他,试探他敏感的部位,耐著性子变换插入的角度和力道,只是埋在那紧窒温软之中,还是不由自主地逐渐加快了速度。
被撼动著的禾维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无法思考,在他里面进出的那个东西也越来越热,痛觉却渐渐消失,方才男人放进手指时那微妙的麻痒感又再度浮现,随著身後的撞击一次次加重加深,又逐渐转成了一种陌生的快感。
在律动中感到那温度仍稍低的肉壁已经不再抗拒,甚至开始吸著自己不放,温贤知道男孩已经得到了快感,便不再犹豫,全力冲刺起来。
禾维又开始发抖,但温贤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痛楚的缘故,因为埋在棉被里的男孩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腰也开始轻轻地摆动著。於是他稍微停下动作,想伸手解开禾维手上的束缚。
「为什麽…停下来?」这一停滞,禾维居然用甜软的声音说:「我还要…」
温贤倒抽一口气,感觉下身又胀大了些,顿时什麽都不管了,一把抓住男孩的腰身便用力地抽插,一下一下地越插越深。
「啊、好热、好热,嗯嗯…」禾维慌乱地呻吟著,体内的硬物每进出一次,温度便逐渐上升,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程度。
禾维这样一叫,温贤居然开始把持不住,缓下律动的速度想拖点时间,谁知道男孩自己扭著腰需索起来,害他差点自爆,赶紧扣住那不安份的身子,把阴茎抽了出来。
「咦──」禾维发出抗议,还来不及说些什麽,就被翻转过来,炽热的硬物重新插入,开始一波更强烈的攻势,於是禾维又率直地迎合著那频率,追逐更多的快感。
「我没有骗你吧?」男人总算开了口,声音中尽是暧昧情欲:「觉得怎样?」
脑中只剩快感的禾维根本忘了之前两人的对话,只是对方开口问了,便老实地回答:「很热可是、好舒服…」
男孩甜腻腻的声音再度刺激温贤的神经,狠狠顶了几下,忍耐多时的欲望全部一泄而出。
「啊…好烫、啊、啊啊──」随著失控的浪叫,禾维无法抑制地痉挛著,又一次射了精。
温贤只觉得包围自己的紧窒一阵阵绞得更紧,低下头激烈地吻那仍然喘著气的嘴唇,没有多久,下身又硬了起来。
试探性地再次缓缓动著,已经食髓知味的禾维双腿环上他的腰,温贤停下亲吻,一边伸手去解男孩双手的束缚,才刚解开,一双手臂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催促似地搔刮著赤裸的背脊。
…好一个天赋异秉,简直是犯规。温贤无奈又满意地想著,低头重新吻上男孩已有些发肿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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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真的是下流、白烂,又害羞(掩面)
周末要出门玩,今天熬夜赶了出来~
希望放松几天之後,更新的速度可以快一点XD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10)
「你们昨天做了喔?」
一大早听到小遥这句话,已经湮灭掉所有证据,像平常一样各自占据病床和沙发的温贤和禾维都吓了一大跳。
「你怎麽知道?」温贤诧异地问道。
「连结。」小遥指指两人:「变得很强,你们做了不只一次吧?」
温贤点点头,禾维在旁边只觉自己的脸热到不行,简直要爆炸了。
昨晚两人的确做了好几次,即使禾维什麽都看不见,变得异常敏锐的触觉,却让他深刻地记住了那种被撑开、被进入,以及被温柔抚触的感觉,也清楚记得自己後来是怎麽用身体和言语向男人需索,而对方又是如何热烈的回应他…
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更让他难以自处。
温贤教过禾维如何安抚情人,在这方面他的确做得不差。除了一开始的强硬,随著禾维逐渐陷落,他的态度却益发温柔,最後甚至还从背後拥著他入睡,虽然到那时禾维已经意识模糊,却仍能感受到那份活生生的体温,以及耳边甜腻到令人舍不得陷入睡眠的低喃。
当然禾维还是睡著了,自从两人被关在这个徒然看得到天空,却完全没有自由的地方,他是第一次睡得这麽沉。
只是天总是要亮,问题也来了。当禾维听见依旧从背後拥著他的男人轻声道早安,并且问他身体有没有不适时,一堆疑问钻进了脑袋。
他们两个,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只说上床这个部分,禾维倒是很清楚昨晚是自己先引诱对方吻他,才会「不小心」做到最後。问题是,男人对他的种种体贴和温柔,到底是源自於什麽?难道是像昨晚说的,只是把教给他那些对待情人的技巧做实地演练?
不管怎麽想,他都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因为他们又不是情人。
想到这里,禾维突然没来由地闷了起来,便挣开男人的怀抱,跳下床窝回自己的沙发。温贤虽然惊讶,倒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起身把昨夜留下的痕迹清理乾净,然後小遥就来了。
「差不多剩一个礼拜,」小遥说:「照这连结的强度,说不定可以撑到最後一天。」
「所以我们接下来可以什麽都不用做?」禾维突然发问。
「大概吧?」小遥回答:「不过还是得视变化而定,我每天早上过来时会观察。」
禾维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小遥放下早餐,又交代了些杂事,便匆匆离开,留下陷入尴尬的两人。
「禾维。」不知隔了多久,温贤终於唤了愣愣看著窗外的男孩,声音平缓而温和。
男孩的肩膀极轻微地震了一下,转过来问道:「什麽事?」
「我看你很烦恼的样子。」温贤浅笑著看他:「後悔了?」
「我也不知道。」禾维闷闷地说:「我现在感觉好复杂…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温贤顿时觉得好笑,没想到抛下良心吃了男孩之後,还是得当对方的谘商中心。
「你昨天不是说要『实习』吗?可是我怎麽越来越弄不懂该怎麽做了…」
此言一出,温贤倒是愣住了。「实习?」
「你不是说,你教了我那麽多,需要实习一下?」年纪大的人记忆力都这麽差吗?
温贤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要拐带对方上床,连这麽蠢的理由都搬了出来。「没有,那个只是随口说说…你不用太在意。」
「那你、你为什麽对我那麽好?」禾维不禁脱口而出。
「有吗?」温贤笑道:「别忘了我昨天还把你绑起来。」
「你後来就帮我解开了啊…而且你後来把我眼睛上面那条也解开之後,还刻意不让我看到你,是怕我看到自己的脸觉得别扭吧?」
「是啊,」原本以为粗线条的男孩不会察觉,没想到禾维的直觉挺敏锐的。「不过这是应该的吧?」
「可是你早上起来还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反正我觉得你很体贴就是了。」禾维吞吞吐吐地说:「你连对一夜情的对象都这麽体贴吗?」
温贤又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禾维这句话背後代表的意义...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用对待情人的态度去对待眼前这个天真的大男孩。
在他生命中除了被他认定为情人的男女之外,还是多少有些短暂的关系,但是那些总是被他确实地与恋爱的感情切割开来,即使在床上如何亲密,离开了那些不同的床,就什麽都不是。
於是温贤隐约发觉,自己没有急著推倒禾维,说不定不是什麽良心的问题。
「怎麽了?」禾维看对方突然陷入沉思,忍不住问道:「我说错话了吗?」
「等一下,我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温贤皱著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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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外的话,
这两人的故事再三话完结,然後接续篇。
补眠去~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11)
见到对方紧皱的眉头,禾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小声问道:「你要想多久?」
温贤把视线从蔚蓝的天空移到男孩关心的表情,那张脸算不上特别漂亮,大概就是普通清秀的程度;身体倒是不错,但只有这样是无法如此吸引他的。
而最关键的性格,说好听点是稚气未脱,说穿了就是幼稚天真,甚至有点蠢,最大的优点大概是善良吧?还有这小子也蛮率直的,想到什麽就说什麽……
是了,就是这样。温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禾维却是一头雾水。
「我想好了。」温贤浅浅弯起嘴角,眉间的凹凸也消失了。「你要不要考虑跟我交往?」
「咦?」禾维做出不输谐星的惊讶反应,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表情极度夸张。「你你你说什麽?」
「我说。」温贤很有耐心地重复一遍:「要不要跟我交往?」
「可是我、我是直的…」禾维愣愣地说。
「你可以的。不要说昨天那个叫我『射在里面比较舒服』的人不是你…」
听到这句话,男孩顿时红了脸。「那、那是…欸,我有女朋友的耶?」
「你不是说跟分了没两样?」温贤眯起双眼:「而且其实你没有自己想像的那麽爱她。」
禾维感觉自己一年多的感情完全被否定,惊讶顿时转成了生气。「哪、哪有!你凭什麽这麽说!」
「你知道吗?你说的那些体贴行为,光靠模仿是学不来的,要有爱。」温贤说著,温柔地朝禾维一笑:「就像我这样。」
「咦?」禾维只觉得胸中的怒气又迅速地消失,心脏却越跳越厉害。「什、什麽意思…」
「我喜欢你。」太久没有说出这种简单的告白,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居然有些害羞起来,十九岁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可是我不知道我…」禾维一阵晕眩,人生中第一次被告白,对方是个大叔就算了,这会儿还顶著自己的脸说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
「没关系。」温贤依旧笑著,温柔得不可思议。「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考虑…还有一星期的时间。」
禾维不敢看对方的脸,只是红著脸,好半晌才小声地说:「…我考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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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麽不太一样了。
自从那突然其来的告白之後,原本就对禾维十分和颜悦色的男人,加倍温柔了起来。除了说话和对待他的动作多了几分宠溺的味道,甚至在意起他的兴趣,开始翻阅禾维手边的漫画。
关於这点,禾维其实有点闷,因为原本看漫画像在看阿拉伯文的温贤,在进入状态之後居然看得比禾维还快,偶尔还会不小心爆他雷。最讨厌被爆雷的禾维总是生气地瞪著男人,然後换来一个爽朗的笑容和乾脆的道歉,偶尔还会被摸摸头,或者一个浅浅的吻。
对於男人亲腻却不再跨线的行为,禾维一开始有些意外,没一会儿却也习惯了。
当然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像这样改变的若是仅仅只有对方,说不定禾维还不会这麽困扰,但他很快地就发现,自己在面对男人时居然也会脸颊发热、脑袋发晕,产生某种近似於恋爱的感觉...这就不太妙了。
小遥又来了两次,关於连结的部分,她总是保证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代表没有亲密接触的必要,温贤也很节制地没有再刻意煽动禾维的情欲,只是偶尔会露出忍耐著某种渴求的表情,此时禾维便会想起他们「不小心做了」的那晚,以及那些深深刻在记忆里的清晰触感。
这就是他迷惘的原因。自己对男人产生的感觉如果不是爱情的话,那它到底是因为这样被捧在掌心疼爱而产生的错觉,还是肇因於对於快感的记忆太过深刻?
就在禾维反覆犹豫间,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三天。
这晚他趁温贤去浴室冲澡时,站在另一张病床旁边,怔怔地盯著温贤的身体,想像男人用那张成熟的脸和声音对自己说话,又或者用那双手臂拥著自己,还有那修长的手指……想到这里,禾维的脸在四下无人的房里烫热了起来,偏偏每晚看著的,自己身体和男人身体接吻的画面又跳进脑海,令他莫名地烦躁。
「你在干嘛?」清脆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身後。
虽然小遥总是神出鬼没,但禾维终究无法习惯,每次都一样会吓到。「你、你才在干嘛咧,晚上你来干嘛?」
「通知。」小遥简短地说:「明天法务部的人一早要来,你们记得做好准备…我要去上班了,再见。」
「准备?什麽准备?」禾维一头雾水,但我行我素的女孩照例没有搭理他,很稀奇地又从门口出去了。
「大概是要我们把赔偿办法之类的读清楚吧?」温贤从浴室里出来之後解答了他的疑惑:「毕竟法务部门的便宜可不好占,条文没读懂,很容易就吃亏的。」
「可是我没看耶,字太多我读不下去。」禾维说:「你有读吗?」
温贤点点头,那本薄薄的手册,他几乎都能背了。
「那交给你谈好了。」禾维一派轻松地说:「我就算有读,也不知道该怎麽谈。」
「好啊。」温贤爽快地答应下来,脑中倏地闪过某项最重要的条文…而那正是他唯一无法替禾维决定的。
但他选择不说,决定下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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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剩两回...希望啦XD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12)
第二天一早,小遥拿早餐来时,身後果然跟了一对可以用「满脸寒霜」形容的男女,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套装整齐,长相有些相似,连身高也差不多。
「芝遥应该和你们说了。」女子率先发话:「我们今天是来向两位谈赔偿事宜的,我是法务部副理睿艾,这位是专员,睿之。」
…看来这两个不是姐弟就是兄妹,说不定还是双胞胎呢。温贤客套地应著,一边观察两人的表情和动作,思考要用什麽方式应付。其实他想说的话都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举动,也只是个改不掉的坏习惯罢了。
小遥等双方简单介绍完,便说自己要回去补眠,她的同事们似乎不太理睬她,态度甚至有些倨傲,不过小遥也不遑多让,只向温贤和禾维点点头便走了,简直把那两人当空气。
「我们先来确认赔偿事项…这里有张调查表,大约确定一下两位需要的赔偿范围和细项,麻烦填一下。」睿艾从睿之手上接过表格,分别递给温贤和禾维。
禾维最怕填表格这种繁琐的事了,接过调查表看见上面密密麻麻更是头痛,正想凑过去问温贤,却见对方随手往表格上勾了几笔,便递回给对方。
「欸,你干嘛?」不只禾维吓了一跳,连冷冰冰双人组都有些惊讶,接过表格瞄了一下,同时不解地望向温贤。
「你要放弃消除记忆,以及一切後续赔偿?」睿艾说:「你确定?我第一次遇到…」
「我确定。」温贤点了点头,神情坚定。「我不想忘记这两周发生的事情。」
「根据我们调查,因为你遭到事故,你的公司少了一笔订单,搞砸了三场公关活动,损失起码有七位数。」睿之不知何时翻出一叠资料,一边翻阅一边说道。
「差不多啦。」温贤耸耸肩:「大不了换工作。」
这句话,如果是一个星期前的他,绝对说不出来。
在他进了现在的公司,干掉一个又一个对手之後,同僚勾心斗角不说,曾经交心的昔日好友们也都说他变了,默默地跟他保持距离。他虽然会因此感到寂寞,却也已经忘记了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模样,只好继续埋头工作,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日复一日地过下去。
但是自从禾维莫名其妙地闯进了他的生命里,不知不觉之中,他逐渐变回那个进社会染缸之前,会发自内心微笑的温贤。一开始他的确是抱著「反正都要忘记,做什麽都没关系」的想法引诱禾维,但现在却说什麽也不想忘记这让他改变的男孩,以及失而复得的,真正的自己。
「好的,那我们就正式受理了。」睿艾没有太在意温贤背後的想法,很乾脆地允诺下来,又把眼光转向禾维:「那你呢?」
「等、等一下…」禾维结结巴巴地说:「什麽消除记忆?」
「你还真的都没读手册。」温贤解释道:「按照一般程序,等事情结束後,我们会被消除这两周的记忆,因为这也算是损失的一部分,所以会把赔偿的部分延伸到我们之後的生活。」
「那,如果不消除记忆的话…」
「你学校没跟上的课业,还有我公司的损失就没办法弥补罗,只能白白吃住他们两周。」温贤认真地看著禾维:「当然要不要消除记忆是个人的选择,如果你在意自己原本的生活受到影响,就消除它吧,表格我会帮你看仔细的。」
禾维愣愣地看著对方,犹豫了一会,突然问道:「你…干嘛不消除?」
「你说呢?」温贤微笑著,神色温柔。
约略猜到对方的想法,禾维顿时脑袋糊成一团,差点说不出话来。「那要、要是我消除了记忆…」
「我会去找你。」温贤说:「所以不要被我的选择影响,选你想选的吧。」
「等一下等一下…」禾维越想越不对劲:「你昨天怎麽都没说!」
「因为我不希望你想太多。」温贤回答:「我想知道你最直觉的反应。」
禾维张大眼睛:「所以这是变相逼我回应你的告白嘛!」
「你变聪明了。」温贤耸耸肩,间接承认了自己的意图。
「可恶,不要把我当笨蛋!」禾维跳了起来,向几乎被当成空气的冷冰冰双人组伸出手:「把这家伙的调查表给我!」
睿艾摇摇头,看了温贤一眼。
「给他吧。」温贤表面镇定,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起来。
禾维接过调查表,迅速地看过一遍,接著便在自己的表格上勾了几下,温贤看著他的动作,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
「好了。」男孩将两份表格叠在一起,递给睿艾。这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冷冰冰双人组很快浏览完禾维的表格,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样就可以了。」最後睿艾说著,和睿之同时站了起来。「後续就交给我们办理,感谢两位减少我们的工作量。失礼了…告辞。」
送走了冷冰冰双人组,禾维原先的气势忽然消失了,甚至不敢转头看一旁的温贤。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也许是察觉到禾维在害羞,温贤浅笑著,从後面抱住对方。
禾维低著头,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过了很久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对……」
「我可以问你原因吗?」温贤忍不住用嘴唇去触那红透的耳廓,便感到怀中的男孩一阵轻颤。
「我…」
禾维才刚开口,病房的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两人吓了一跳,眼光望向门口,以为那两个没表情的又折回来了。
但敞开的门板之中,却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头上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长相。
「你是谁?」温贤下意识护住怀中的男孩,警戒地问。
对方踌躇了一下,好半晌之後才开了口,声音意外地温和:「欸,这个,该怎麽解释呢…时间不多,还是请你们睡一下好了。」
温贤还想再问,却惊讶地看见男子背後展开黑色的羽翼,手中比划著,并且念了几句什麽,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头上,罩住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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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麽!
失去意识前没说出口的最後一句话跳进脑海,温贤倏地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好端端躺著,眼前是见惯的苍白天花板。记忆像快转倒带般地涌入,一直转到怀中男孩没有说完的那句话为止。
「禾维!」记忆回溯到这里,温贤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顾身体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睁大眼睛环视著病房。此时他才发觉,自己躺的不是这几天睡的病床,而是隔壁的……
难道……!
温贤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又急忙跳下床拉开病床之间的隔帘,阳光洒了进来,在柔和的光线下,禾维好端端地躺在隔壁。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抚摸那安详的脸蛋,似乎比之前的触感来得温暖,仍然没有把握的温贤有些急躁地把手探进男孩的衣服里,才刚因那活生生的体温而放下心来,禾维的眼皮就颤了颤,然後整个打开。
「你、你干嘛!偷袭我啊?」禾维坐起身来,气急败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过没几秒,眼睛突然又大了一圈。「你,换回来了?」
温贤点点头,靠过去抱住男孩。「换回来了,终於。」
男人熟悉的动作和陌生的气味,让禾维有些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挣开,只好任由他抱著。「换回来就换回来…你干嘛偷袭我。」
「我怕你没有回到自己身体,想确认一下而已。」温贤无辜地说,在极近的距离下盯著禾维的脸。「刚刚那个人,大概就是把我的灵魂塞进你身体的罪魁祸首吧。」
「大概吧。」被这样盯著,禾维根本没办法思考对方说了些什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欸,你记不记得…」温贤笑著,气息染上禾维酡红的脸颊。「那个人闯进来之前,我们在讨论什麽?」
禾维当然记得,但是比起这,现在他有更想做的事。
察觉男孩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温软的唇也贴了上来,温贤马上决定,这个话题稍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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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在门外的男子看见两人醒来之後就忙著谈情说爱,有些尴尬地轻声扣上门,退了两步想离开,却撞上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顿时全身僵硬。
「业务部编号0728的宁远…你犯业务疏失就算了,竟然还临时脱逃,旷职两周,拖累整个部门,造成公司无故损失…」身後传来他现在最怕听到的声音,还把自己的罪状数落了一遍,宁远只想拔腿就逃,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BOSS…」他僵硬地转过身,却低头不敢看对方盛怒的样子。「你、你不是还要两天才会回来?」
「不知道是谁害的,小遥的工作量爆增,我只好把那边的事快快结束赶回来。」见宁远瑟瑟发抖的样子,BOSS放软了语气,却仍是责怪:「你这次篓子捅大了,连我的立场也很危险…大哥,你为什麽老是这样呢?」
听见对方用私底下的称呼喊自己,宁远几乎要哭出来了。「小攸…对不起啦…」
小名跟本人落差甚大的男人稍微展开了皱著的眉,但表情还是很严肃。「为什麽要跑?」
「因为想到你会生气,就觉得很可怕…」
「…跑了我就不会生气吗?这几天你都去哪?」
「这、这个…」宁远支支吾吾起来,万一说出来,自己就要倒大楣了。
可惜不管他说不说,注定得吃点苦头。随著一声惊叫,宁远被男人整个扛起来,像布袋一样架在肩上。「攸扬你你你要干嘛?」
「回家。」男人简短地说:「让你交代清楚。」
「不要啦,我真的哪都没去啊!」宁远挣扎著,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攸扬一只手扣著他,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画了个方阵,黑暗中逐渐浮现一道发著光的门。
收到通知赶来的小遥,踏进自己结界外的浮游空间时看到的,就是她的二哥扛著拼命挣扎的大哥跨进门里的光景。这景像她早已习惯了,也只是摇摇头,转开通往结界的门,硬生生打断里面正打得火热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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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来要更,结果一下班回家就...睡著了 囧
而且还一觉到天亮!太扯~
今天字数有比较多...没意外的话再1~2回,
接下来就是大哥和BOSS兄弟档的短篇,
能接受兄弟配的捧油请继续观赏罗!
...是说像大哥这种受很容易激发我S的部分(掩面)
圣诞节密室诱拐事件(13)
「所以呢?」温贤一脸不爽,盯著眼前的少女。「你闯进来把我们打断要干嘛?」
才刚把禾维的上衣剥下来就被打断,也难怪他不爽。
「等一下法务部的人会把文件送来,你们签一签我就可以解除结界了。」小遥无视於他的不满,平静地说:「大概再十分钟吧,反正你们的CASE很好处理,签个切结书和保密协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