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追加两个今天休息的时候更风写的微小说,供大家娱乐一下:
1.最近笔试面试多了的产物:
面临毕业他开始找工作,网申大都石沉大海。终于有一天他接到一个通知,于是去参加笔试,接着是一面,然后有是二面。每一次他都遇见那个年轻的hr,直到终面他对他说,对不起,公司不能录用你。他很恼火,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却被耍了。待他走出大楼时却收到一条短信:但我决定要了你。
2.堵车郁闷的时候的产物:
男生和学长一起合租,他不会做家务、有点懒,还有些迟钝。学长为他煮饭烧菜,他说我最爱吃鱼,学长说,这么巧,我喜欢的人也爱吃鱼;学长陪他买衣服,他说他最喜欢蓝色,学长说,这么巧,我喜欢的人也爱蓝色。冬天学长和他钻一个被窝,他说他最喜欢把别人的胳膊当枕头,学长说,这么巧,我喜欢的人也爱把别人的胳膊当枕头。后来有一天,男生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并央求学长也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告诉他。学长想了想,把他拽到了镜子跟前。男生万分惊讶地说,这么巧,我也喜欢你。
四十四、
那天晚上,季惟真的gan了他,从头至尾,彻彻底底地做了全套。齐野虽然不是第一次趴在床上任人摆布,但季惟是确确实实的第一回,所以,结果势必是惨烈的。
齐野虽然很痛,但是对着季惟潮红的身体,依然能够变得很兴奋,然后慢慢地从后ting的撞击中达到高chao,或者,确切地来说,让他□的不是zuo ai的过程,而是季惟本身。
齐野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而对于季惟而言,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体内she jing,那种感觉不至于有多刺ji,但至少新鲜。原本倒也没打算这么做,不是害怕齐野有病,是自己被上的次数多了,知道射在里面会不好受,但齐野不领情,自然不能怨他。
完事以后,季惟独自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于是身体和灵魂都渐渐地进入了最麻木最舒适的状态。
他开始慢慢地想事,想着缥缈的人生,可笑的自己。有时候他真的会反复地思考那些永远没有解释的问题,把那种过程当成一种折磨。比如,季惟很想知道,为什么人和动物会有一种yu望叫做性,假使在最初的时候,上帝并没有赋予这项能力,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爱?
每每想到一半,难以开解的时候,愈是迷惘。季惟总觉得他的心里想要的是别的什么,不是xing,不是高chao,也许……只是一种类似温暖的东西,那种温暖有一个精确的数量,他所遇到的大多数人,不是太冷,就是太烫。
蒋聿有那样的温度,看起来很炽烈,但摸上去,却是冷的。
季惟又一次想到了坐在宴会大厅里的蒋聿,嘴角那抹最阴冷的笑,像极了锋利的嘲讽。每一次的出现不过是为了见证你落魄的神情。
然而那个声音为什么依然带着悲伤……
季惟合上眼,幻觉一遍遍地在脑海里耳鸣。
别走,季惟。像是谜药,噬人心魂。
齐野冲洗干净,在他身边躺下:“睡了么?”
季惟清醒过来,把手里的烟掐灭:“怎么样?需要我帮忙么?”
“没什么,我自己能搞定。”
“也是……”季惟克制地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
“如果我说是第一次呢?”
“难道还要我负责不成?”
齐野也笑了起来,嘴唇放肆地在季惟的脸颊边蹭过:“那倒不必,只要我们俩换一换,你也给我上一次,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季惟瞪了他一眼,然后突然之间,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是真材实料的一脚,把齐野给踹下了床,摔得内伤。
季惟无动于衷地看着受害人痛苦地在地板上翻滚了一圈,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他想如果这个人是蒋聿便好了。
黑暗里,季惟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呼吸的温度。
齐野趴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睡着,才能安心。
季惟忽然翻了个身,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之间,有多远的距离。”
“多远?”
“一条手臂的距离。”
“是亿万光年的距离。”
齐野伸出去的胳膊在空中难堪地滞留了。
季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料想一定很是受伤。齐野沉默了一会儿,手慢慢地垂下来,落在季惟身上,然后一点点收紧,变成半个拥抱。
季惟没有抗拒,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需要这个拥抱已经太久。
转眼初夏,曾少非的生日,季惟一直记得。据说陆晓已经顺利回归,在老妈面前当了近一个月的孝顺儿子,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当然,这也得归功于少非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配合,坚决不在不合时宜的打电话、坚持不发暧昧隐晦的短信息、外加,始终不渝地施行禁欲计划。所以当季惟在电话里乍听说这个好消息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便是语重心长地给少非打预防针:“奉劝你一句,陆晓身子弱,你别玩太过火了……”
少非在电话里憋了一肚子火:“我是这样的人么?”然后把生日聚会的地点时间劈头盖脸地告知完了以后便挂了电话。
季惟寻思了一会儿,觉得少非眼里,是越来越没有他的存在了。
这恰恰,却是好事。
思来想去,买了一对水晶摆设作为礼物,天鹅的造型,陆晓应当会喜欢。而既然是陆晓认可的,少非自然是不会不满意了。生日当天,季惟准时出席,少非破天荒地把生日会定在了五星级酒店。
刚刚踏进大厅,手机铃声大作,没有记录的号码,但季惟却很清楚那是谁。大概是因为齐野打来的骚扰电话太频繁了,以至于他没有办法不记住这个号码。与此同时,季惟远远地看见少非在二楼电梯口冲他招手,于是便不再多想地掐断了那通电话。
那天少非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隆重得有些不可思议,再看见陆晓时,季惟着实地为之惊艳,纯白的西服西裤,光彩照人。季惟把礼物递过去的时候,顺便留连地多望了几眼,实在是赏心悦目。紧跟着,少非就从背后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该擦擦嘴了,以免口水掉下来影响形象?”
季惟用淡淡的笑回应了少非的讽刺:“我饿了,真心诚意的。”
当天少非摆了两桌宴席,人不多,气氛却很好。来的都是多年的老朋友或是大学同学,大部分都很清楚少非的为人与取向,所以看到陆晓的时候,也大致猜出了两人的关系。正式开席以前,少非在隔壁的休息室里认真地准备着什么,季惟很不识相地挤进去凑热闹:“难得见你这么紧张,有点不习惯。”
“一会儿你安静听着,别给我砸场子,也别瞎起哄,就算我求你,行了么?”
季惟笑了起来:“可别告诉我,你是想把生日宴会办成结婚典礼?”
“事情明摆着,别明知故问。”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我还能提前给你们出点主意。”
“我看是馊主意吧?陆晓不喜欢太张扬,脸皮子也薄,为了今天,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花言巧语也好,苦口婆心也好,什么招式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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