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棵垂柳树旁,一个呆若木鸡、惊愤满怀的白衣男子,正傻傻的直望向那此时情意绵绵的场面……
她只见那深入自已心扉的女子正含情脉脉的为另一位阳刚英俊的男子暖昧的擦拭着汗水。
那俩人相依相偎,爱意浓浓的场面,激得她心中巨浪翻涌、波涛澎湃着……
她、她怎么能这么快、这么快的就可以忘记了自已、舍弃了自已,而马上又去投进了另一个男子的怀抱!
就因为,就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就不会爱自已了?而那个人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去投怀送抱吗?
原来,爱真的只不过就是如此……
原来,在她的眼中,男女之别,比什么都重要……
原来,自已在她的心目中,哈~,却是这么的不值……
江玉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了~!
这让她如何能忍受得了?
难道她真能眼睁睁的去看到,那曾经深爱过的女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情浓意浓!她没有那么的伟大!
她恨心的咬着牙关,睁上了眉眼,决然的转过身,预要离开这让她揪心、寒彻刺骨的地方……
“驸马爷,怎么来了,却为何又要急着走啊?”南宫艳突然冷冷的对那不远处的白衣之人问道。
江玉停住脚步,却并未转过身,她完全可以听出那女子的声音之中带着的寒冷与恨意!
江玉已无心管她恨与不恨,她恼怒的沉声道:“怎么,不走难道还要在此观戏不成?江玉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的好事了!”说完江玉拂袖愤恨的飘然离去了……
南宫艳望向那此时气走的江玉,心里也升起了一缕哀伤与苦痛……
她气什么?这一切不是她想要她做的吗?
......
爱有时并不是两个人都有情,就可以长相思守的,它需要信任和灌溉与包容,难道真的要如此的去彻彻底底的伤害对方,才可以得到永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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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之中,江玉狂暴的摔打着那竹屋中的一切,那是她与南宫艳最喜爱相守恩爱的所在,而今,那里却到处都可以让江玉充满了凄凉与愤怒!
她妒火中烧的将那一幅幅书画全部都扯了下来,撕得粉碎……
那些书画是她与她共同完成的,那曾几何时都代表了两人永久不变的真心,而今却又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她不懂,她怎么可以如此的对她、伤害她!
她们的爱,原来真就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她怎么会,昨日刚刚知道她江玉是个女子,而今日她南宫艳就可以似无顾忌的将她全全甩掉,而情意绵绵的去投奔到另一个真正男子的怀中???
……
可笑啊可笑,可笑她江玉还大言不惭的想去与人家从修就好、恩爱百年!
可笑她江玉,还一直以为她南宫艳会爱她深如海水,而与她江玉一般无二……
可笑她江玉今天还胸有成竹的提着一盒精心挑选的糕点想前去请罪!预祈求那女子的原谅与回归~!
……
那一目爱意浓浓、深情款款的画面,突然间让她江玉从那美梦之中猛然惊醒!
何为爱?何为情?哼~!今日看来,却都是这么的虚伪不堪!
想这世间能有什么情?
一切都只不过是皮肉之间的点点火花,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烟云的海市蜃楼……
爱了又怎样!不爱又能怎样?
那海誓山盟,想是只有她江玉才会天真的相信!
那千爱万许,也不过就是如此的儿戏!
怪谁?她谁都不怪,要怪也只能怪她江玉的愚蠢和白痴!
她怎么可以对别人付出那颗仅有的真心!她怎么可以傻到就这么白痴的爱上一个女子!
没想到,这到头来,她自以为聪明绝顶的自已,却会范下了如此愚蠢不堪的错误!
“哈……”她仰天狂笑着,心中一片空空如也!
醒了!终是醒了!醒了就再也不会受那身外之物的纷纷扰扰了!
那情情爱爱本就不该属于她,今日是总算让她江玉死了这份心、了了这份痴傻的意……
她突然看到那石桌上摆放的糕点锦盒,她双眉突然皱起,猛的向那石桌之上挥了一掌。
瞬间那桌与锦盒便全部化为了乌有……散落了一地,石桌下的一个黑色木箱子,随着石桌的粉碎而露出了漆黑的一角……
江玉斜眼望上了一眼那漆黑的木箱,终是想起那木箱是奶娘婆婆临死时留给自已的遗物!
江玉那眼中的怒火慢慢减淡了一分,想这世上唯一真正关心自已的人,都已然离她而去了,她江玉在这世上的牵挂,想来也是越来越少了!
想这世上也只有婆婆才是最懂得她,最爱惜她江玉的人……
江玉步履蹒跚的走向那漆黑的木箱前,她俯身蹲下,将那木箱从石削碎片之中抬了出来,用那伤痕累累的细掌,慢慢的心痛的将木箱上的石灰轻轻扫去。
......
作者有话要说:偶一定努力地更,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晕乎乎的。。。。。。此番纠结是不可避免的,呜~~~~~~~~~~~~~~~~~~都怪真的的情节太过纠结了。。。。。。。。。不过,偶的错乱就是如此的有爱有恨有暖昧有激情,还有HHHHHHHHHH,哈哈哈,吓倒一群,惊倒一片中。。。。。。。雷子,雷人!
偶遇山云亭
她突然好像打开婆婆留下来的箱子……
也许那木箱中婆婆的遗物,能让自已此时这充满寒意的心中,得到片刻的温暖……
……
江玉的手下滑到箱子锁扣之处,她手踝略一用力,那箱锁便自行的断裂开来!
随着那箱盖的慢慢打开,江玉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了……
那箱中满是一件件的雪白柔美的衣物,那件件的衣物,一看便知都是出自婆婆那细腻的手工,那针针巧夺天工,线线温暖入心……
江玉轻轻展开那件件雪白美丽的衣物,却发现,那竟然都是些女子绝美漂亮的衣裙……
那精美的衣裙,从几岁的到成年的,大大小小的放了好多、好多。
那是婆婆从江玉儿时起开始之时,每年都要为江玉做出来的女子衣裙。
虽然,江玉从来都没有穿过一回那绫罗衣裳,但婆婆却总是年年不断的在为江玉准备着那件件雪白的女子衣裙,直至攒了这满满的一整箱……
她总是期盼着,有一天,她的玉儿会穿上那飞舞柔媚的罗衣,变回那本应该是美丽的俏娇娘……
江玉苦笑着紧握住一件雪白的纱裙,这样伤心的时刻却让她看到了这一箱的女子衣物!
上天难道是有意在警告着她,她终究都只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她内心想要的,却是那么的奢侈和不切实际……
……
江玉痴傻的握住那雪白的锦衣,那身子轻轻的在屋中摇晃着、轻笑着。
她苦笑着:婆婆啊,婆婆,你如若要是知道了玉儿心里面喜欢的却都是不折不扣的女子,而此时的玉儿真的好想变成那真正的男儿,不知婆婆您会不会替玉儿难过,也不知婆婆会不会就此而嫌弃了玉儿……
……
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竹林之中也刮起了那阵阵的冷冷的山风。
虽是初夏,却怎会如此的让人寒彻心扉……
……
竹屋之中,琉璃翡翠的青铜镜前,一长发披肩身穿白纱曼妙罗裙的女子,正对镜自照着……
那女子浓眉大眼,身材高挑清俊飘逸,美丽白皙,但却实找不到那女子般的媚气与柔弱……
江玉如同看着怪物一般的对镜中遥望着那另一个自已,暗自冷笑着,原来那就是自已的本来面目,果真是个世间不男不女的怪物,哈……
她心里难受至极,彷徨至极……
江玉踉跄的轻转过身形,她此时好想逃开,她伸手启动了竹屋中暗制的机关。
只见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地下通道,没人知道那黑暗到底是通向哪里……
……
江玉无神的静静的走进了那突然出现的地下梯台之中,渐渐的消失在那茫茫无边的黑暗里……
她想走,她想逃离开这让她哭笑不得的人生!
她现在已然失去了自我,失去了那份高傲的自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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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之中,细雨还是一样的飘渺的落下,一全身湿透的白衣散着头发的女子,正漫无目的向前瞎走着……
那女子双眼黯淡无神,全身轻轻颤抖着,不知她到底在这雨中行走了多久?
那泥泞不堪的白鞋早已污浊了一片……
一辆红木漂亮的马车从女子的后方急急的赶了过来,那山路本是极小,虽是那车夫大声的吆喝想让那前方行走的女子躲闪开来,但那白衣女子却已如同那孤魂野鬼一般的置之不理!
车夫见那女子闻声不理,一时也收不住那马匹的缰绳,不想那一侧的野马竟直直的将那雨中的女子重重的撞倒,滚落到了山间路旁……
车夫一时惊住,慌忙将那马车快速的稳住。
车中一女子温婉的声音响起:“田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间停住了?”
田五惊慌的回道:“小、小姐田五刚才没有稳住马匹,好、好像是撞伤了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女子听了,急忙道:“那你快下车去看看,所撞之人受伤如何了?”
田五听完,忙应下,立刻跳下了马车,向那马车之后远处的白色身影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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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床上的女子缓缓无力的睁开了双眼,轻轻呢喃着:“艳儿、艳儿……”
一个温柔的女子俯于她身前,微笑着道:“姑娘,姑娘,你终于是醒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来!”
床上的女子,一把抓住那预要离开的女子的衣摆,浑浑噩噩的哀声道:“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不要再离开玉儿……”说完,她便又是一陈眩晕的晕厥了过去……
女子焦急的俯身望向那一脸苍白、晕厥的女子,急急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前,秀眉皱起,急道:“唉~!这烧怎还是没有退下去呢?小香你快叫田五再去山下药房抓些退热的药来!”
一旁的丫环连忙俯身应下,便快速的转身退了出去。
……
女子回过神,将一旁盆中的冷水手帕拧干水后,继续的为那病床之上的绝美佳人,轻轻的擦拭着,她好希望那女子会快些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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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是那叽叽喳喳的鸟叫之声,好似搅了那绣床之中的女子的清觉。
女子不耐烦的微微睁开了双眼,一道射进屋中的光线,激得她闭起了那久未用过的双眼!
她抬起手皱眉想去遮挡那许久未见过的光线,却不想随着那手臂的抬起,一股剧痛又传遍了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呻吟……
外屋之人此时闻声忙快步跑了进来,惊喜的站在床前望向那床上醒过来正遮住面容的女子,高兴的叫道:“姑娘,老天保佑,您可总算是醒过来了!小香这就去叫小姐去!”说完那少女就开心的向屋外跑了出去。
……
江玉缓缓的试应了那屋内的光线,慢慢的起身坐了起来,满无焦点的扫向了屋中。
她脑中混乱不堪,那是一个十分陌生的房间,虽是典雅秀美但却全无印象,这、这到底是哪里?她江玉怎会呆在这里???
......
许久之后,一陈脚步声匆匆传来,江玉警觉的坐起了身形,眼光凌厉的望向那来人之处!
只见两名女子一前一后轻盈的迈进了房门,那为首的女子身形婀娜多姿,但却以青纱遮面,让人看不清面相。但那一双清亮秀美的桃花眼,却让人一看便知那女子的容貌绝非是等闲一般。女子的身后则跟着一个灵利小巧的少女,想来那应该就是那小姐的丫环。
江玉正在心中打量着那陌生的主仆二人,暗自排除那并未预知的危险所在。
那前面的小姐双眼喜悦温和的走近了江玉,她亲昵的坐于了床前开口轻声问道:“姑娘,你可好些了?”
江玉皱起眉头,直望向那遮面的女子,对那女子口中对她的称呼,让江玉心中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女子见她并未打理自已,以为她还未回过神色来,便有些欠意的道:“姑娘昏厥了四天了!四天前,姑娘在山间被翠竹所坐的马车撞伤了,昏迷至今,翠竹在此特向姑娘赔罪了!”
江玉听那女子娓娓道来,脑中迷茫的思索着所有的事情,却是有些缕不出个头绪来!
她只记得她被那一对举止暖昧的男女,气得都快要发疯了,她跌跌撞撞的从地道中走了出来,漫无目的的在山中游走着,但而后的事情,她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江玉轻轻睁上了眉眼,俯身缓缓又躺回了床中,那痛心疾首的回忆,又是刺激得她好生难过。
一滴清泪不由自主的飘然而落……
女子似是看出了那佳人的难过,优雅的抬起了玉手,温柔的为江玉拭去腮边流淌出来的泪水,语意悠深的劝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之事啊?唉~!这大病刚刚初愈的,可别在黯然神伤了!人生苦短,一切都要看得开些啊!”
董翠竹有些感同身受的望向那哀伤中的女子,这天下女子的命运都是一般无二的凄惨、可怜,想是这大雨之中飘摇的孤身佳人,也一定是有很多的委屈和痛苦的身世!
董翠竹眼中满溢着关怀、温柔的对床上闭目的女子道:“姑娘家在何处?翠竹可以让下人去帮你通知他们一声,好让家人们安心一些!”
江玉轻轻笑笑,苦涩的摇了摇头,她不要让别人看到这样虚弱不堪的她!
女子不解的道:“姑娘难道也是个无家可归之人?”
江玉闻听着那女子口中所说的话语,无奈的轻点了下额头,便又将脸庞暗自埋藏在阴暗的一处。
心中嘲笑着:想她江玉此时此刻,也不真就是那无处可归的被别人认为的那不男不女之人吗!
女子同情的道:“唉~!即然咱们都是同命相连的姐妹,那以后姑娘就在我这‘山云亭’中住下吧!翠竹以后也好多了个姐妹一起相伴玩闹!”
……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打分,多多发评,偶喜欢......
谢谢各位战友们的支持......爱你们~~~~~~~~~~~~~~!怎么办真子总把阵打成陈呜~~~,谢谢同志们的提醒~~~!
歌曲:太委屈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
你忘了所有的誓言
她扬起爱情
胜利的旗帜
你要我选择
继续爱你的方式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
只给我温柔没挫折
可是现在你
总是对我回避
不再为我有心事
而着急
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
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
只是你们
都忘了告诉我
放纵的爱
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
太委屈
连分手也是让我
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
因为我对情对爱
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
还爱著你,你却把
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
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
放弃你
也不在爱的梦中
委屈自己
***music***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
只给我温柔没挫折
可是现在你
总是对我回避
不再为我有心事
而著急
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
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
只是你们都忘了告诉我
放纵的爱
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
太委屈
连分手也是让我
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
因为我对情对爱
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
还爱著你,你却把
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
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
放弃你
太委屈
连分手也是让我
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
因为我对情对爱
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
还爱著你,你却把
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
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
放弃你
也不在爱的梦中
委屈自己
八院之首—董翠竹
……
一陈微风抚过,吹得那千树百花随风轻轻摆动着。
江玉站在那楼栏旁边,茫然的俯望向这远山迷雾之中,思绪万千……
身后走过来那遮面的婀娜女子,温声温语的道:“姑娘这身体刚好些,怎可长久的在此吹风啊?是在想着什么心事吗?”
江玉半锁眉头,转过头轻轻对女子笑笑,然后依旧昂首回望向远方,并没有回答女子的任何问题。
想来,董翠竹也是早已经适应了,这眼前之人的相处的方式……
董翠竹抬头望向那一身霸气的女子,她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像极了一位俯望苍生的王者!
……
直觉告诉了她那眼前被她救回来的人儿,却实不应该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子,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董翠竹迷茫的望向这标志美丽的女子,她感觉到她的孤独与彷徨,她心中到是悠然的生出一种想亲近的关爱之情……
女子抬起手,将怀中备好的斗篷展开,披于了那单薄飘逸的女子身上。
江玉转过头,像是对她表示感谢一样,又轻轻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配着那淡淡的忧愁与苍白,回荡在女子的眼前,让她痴痴的看了很久、很久,世间怎会有这般神彩不同的女子!那是董翠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子类型!
......
江玉轻轻叹了口气,沉沉的开口道:“姑娘的住所,建得真是好!”
这身旁女子的住所,曾是她期盼已久的,这是在高山密林之中所建的雅致的亭台楼阁!
她曾经天真的梦想过,要为那心中深爱的女子,在那远山之中清静之处建一个如此的亭台楼阁,然后生生世世的与那心爱之人相知相守的隐居在那暖阁香楼之中,从此不问世事的过起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甜蜜的日子!
此时想想,她江玉真是可笑至极啊……
董翠竹诧异的望向那开口说话之人,这女子醒过来的这段时日里,她从来都未说过一句话,而今终是能听到那略微有些无力沙哑的声音……
董翠竹哀伤的笑道:“好吗?我是喜欢清静的人,这是翠竹向妈妈要求来的。姑娘可能已知翠竹是个风尘女子,得此清幽之地实属不易!姑娘喜欢就长久的居住于此地吧!翠竹定会好生照料姑娘的!”董翠竹喜欢这女子的大气,她真是好想与她做个知心的姐妹,从此轻淡笑语人生……
江玉轻轻的摇了摇头,转头打量起那神情挚诚的女子,她知道她是怎样身份的女人。她就是那江南有名的八大青楼‘梅、兰、竹、菊、春、夏、秋、冬’的八院之首——董翠竹,她与她曾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实没想到,她江玉今日会被这传说中冰冷高傲的青楼绝世美女所救……
……
小香快步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大声喊道:“小姐、姑娘,田五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快点过来吃吧!”
女子回过了神色,伸手亲昵的环上江玉的手臂,侧头调皮的笑道:“姑娘不要在这吹风了,还是先进去吃点东西……”
江玉轻皱起眉头,不自然的抽回了手臂,多年的男子习性,实在是让她适应不了那女子之间亲密无间的接触,这让她心里有些怪异。
女子不解的回头望了她一眼,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女子已然知道这姑娘的脾气秉性是不大爱与人亲近的,便故意装成生气的道:“姑娘这般不爱与人亲近,唉~!亏了翠竹我掏心窝子的想把姑娘当成自家亲姐妹!而姑娘却总是这般的不领情,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我董翠竹是个青楼女子,嫌弃了不成……”
江玉呆住神色,望向那像是伤心沮丧的女子,轻叹一口气低沉的道:“小姐不要误会,我只是不大习惯与别人这般接触而已!”
女子掩嘴轻笑道:“逗你呢!翠竹才没那么容易生气!不过咱们女儿家不都是如此玩闹的吗?姑娘怎么会不习惯?难道说你从没有过姐妹玩伴吗?”
江玉挑嘴轻笑着摇了摇头,起步向前走去。
女子有些为她哀伤,她能感觉到那人儿的孤独,真不知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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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清晨,江玉懒散的依靠在窗边的睡榻上,今日山中的雾气很大,她望着那远处的云雾飘渺,真仿若感觉此时正置身于那仙界天宫之中……
江玉暗自愁想着,不知候俯中现在如何了,但她知道,虽她不在江智远与江管家也能将事务打理好的,只是她实怕父候担心,但她现在真的好不想回去……
……
董翠竹刚刚从青楼连夜赶了回来,她急急的换了件干净的罗裙,就满脸笑容的来到江玉的房中看望她。
也不知是为什么,自从她救起了这白衣美丽的女子之后,她的心里就总是惦记着那好似是忧愁满溢的女子,她好怕她会寂寞无聊!只要自已一有时间,她董翠竹就会过来陪伴着她,虽然这迷一样的女子并不太爱搭理自已,但她总感觉她心里其实是愿意有人跟她说说话的……
她董翠竹在那青楼之中的待遇是特殊的,她每去青楼应酬一整个白天黑夜,如没有特殊的客人安排,她就可以回到这云山亭之中休息个两天。然后再接着全天到竹香院中继续接待着那些妈妈早已为她安排好的尊贵客人,她要为那些肮脏不堪、脑满肠肥的客人们一遍遍的献舞献艺、卖笑敬酒!
虽然累,但为了生活她也只好如此,总比要完全的成日里去卖肉卖体的要强得多吧!
但,想是随着光阴的逝去,只怕是那可怕的一天,总是会降临到她无比柔弱的身上……
……
她董翠竹一直是高傲清冷的,除了丫环小香之外,她并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但这不染凡俗的女子,却让她由心里去喜欢!
……
董翠竹清幽的来到那似是在思索之中的女子身边,婉约柔柔的侧脸问道:“在想什么呢?”
江玉回头望着那也是一身洁净白衣的女子,轻轻笑了笑,又悠然的回过了头继续痴看起了窗外……
董翠竹摇了摇头道:“姑娘怎么这般不爱说话啊?翠竹怕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住得寂寞,可是特地连夜让田五赶着马车回来陪你呢!”
说着,董翠竹伸手轻轻的抚上那此时散着的秀美青丝,又感叹道:“姑娘的头发这般美,怎么不梳起云髻来啊?翠竹帮姑娘打理一下吧?”
江玉还是没有理会那一旁自言自语中的女子,她在想好多的事,也在心中一遍遍的整理着好多的事,那事有些千头万绪,怎么缕也缕不出个头绪来……
……
董翠竹在一旁拿过梳子,轻轻缓缓的为江玉打理起那满头乌黑的青丝来,她小心谨慎生怕将那沉默中的女子弄疼。
翠竹慢慢的为那呆愣之中的佳人梳起了清丽的云髻,又插上了一个精质素雅的玉钗。
当梳理完必之时,董翠竹亲昵的坐在女子的身边,轻轻的拉过呆呆的女子,出神的打量起那被她打理得更加出尘脱俗的绝色容颜!
那是一个浓眉大眼、皮肤白皙的女子,那秀美大气的五官线条将那刚柔并进的面容打理得恰到好处!那一束乌黑的云髻,有如明亮照人的弯月半斜半挂于女子的左耳之边际,那额间两缕自然飘落的垂发,更是显出了那出尘脱俗的美感,那绝对是世间再难寻得到的气质佳人了……
这样婉约的画中仕女,想是只有那仙界才配得上这女子……
董翠竹痴痴的望上江玉,轻叹道:“姑娘原来是这般的貌美,真是仿若天界仙子一般动人心魂啊!平时姑娘就应该多多为自已打理一番吗!真不知这样的美貌会要迷死世间多少的男子!”
……
江玉迷茫的皱了皱浓眉,望着那对坐在自已身边正伸手为她细细的打理着那发间垂落的发丝之人,那人似是在欣赏着那自已一手的杰作……
忽,江玉被那女子硬拉了起来,一同走到那放置女子梳妆用的铜镜之前,女子欢笑的示意让江玉看一看她的杰作,满不满意……
江玉眉头紧锁着,转头有些恐惧的凝望上那镜中陌生的女子。
那镜中此时浮现出的果真是个完完全全、不折不扣的女子容貌……
江玉哈哈狂笑着,那笑声惊得一旁的董翠竹颤抖了一下,她不明所以的望向那有些痴笑哀伤的女子。
江玉苦涩的望着镜中的自已,痴傻的狂笑着,她踉踉跄跄的后退着,用力的将那满头美丽的云髻狠狠的拆掉了,又将那精制的发钗弃于了一旁,转身漠然的独自向亭中行去……
董翠竹满脸愁容的望向那伤心失态的人儿,她不懂到底她哪里做错了?那人怎么会如此的气愤?
……
作者有话要说:爱终究是爱,怎么忘也是很难忘记的......
多谢同志们的支持!打分!偶老感动了~!
呜~~~~~~~~
醉卧红尘
这日,董翠竹从外面回来时,带回来了一坛三十年的酒中佳酿——名唤‘醉红尘’!这是一位商人为了讨好她,所赠之物!
董翠竹将那坛‘醉红尘’拿到江玉的面前,她并不知那女子喜不喜欢喝酒,只是试探的问道:“姑娘能喝酒吗?翠竹今日得了坛佳酿!如若姑娘喜欢咱姐妹就一起品品这‘醉红尘’如何?”
江玉抬眼盯着那女子手中的酒坛,未等那女子说完便已伸手夺过那飘香的美酒。
她嘴角轻轻翘起,在那酒坛边迷醉的轻轻一闻,情不自禁的朗声道:“好酒~!”随后便毫不客气的将那酒坛密封着的塞盖扯下,仰头即豪气的饮了一大口!那多余的酒水顺着江玉的腮边、脖颈分洒而下,侵湿了胸前一片……
那美酒果真是上上之品,那酒气香甜滑软,入口绵长意悠、酒味醇厚、柔和清美而不烈!
董翠竹望着那此时痴醉般的品酒之人,知这佳酿是对了她的品性。逐也心中高兴的言道:“没想到姑娘也是个懂酒之人,那今日咱们姐妹就好好的醉她一回……”
……
山中的黑夜,总是神秘盎然的!
你看这此时的云山中,夜色漫漫,长歌漫舞,景色可真有些鬼魅宜人啊!
……
那青山之巅飘渺云雾的深处,轻纱飞扬的紫云亭中,两个同样穿着白纱罗裙的绝美女子,正欢笑着彼此对饮着那口口香浓的——‘醉红尘’……
……
董翠竹有些醉意盎然,酒兴大起!只见她轻起身姿,曼妙的在这紫云亭中飞转起舞着,她迷醉的哼着那悠扬甜美的小调,那舞姿绝色勾人,动人心肺……
江玉哈哈大笑着,侧起头、眯着眼悠然的观赏着那曼舞中婀娜的女子,又是举杯畅快的一饮而尽!
董翠竹轻笑着,媚气的转过头伸手拉起那一样醉酒的飘渺女子,想教她如何随着自已一起共同翩翩起舞……
江玉拿着酒壶,任那女子将自已拽起,起身随意的与女子旋转着,迷醉着!
但那眉头却还是久久的不曾展开过……
江玉低头斜望上那拉着自已的女子,温柔的顺着那女子学着那婀娜的舞姿舒展着,但却只是换来两人彼此的欢笑声语……
翠竹轻轻转身做了一个优美的贵妃醉卧桃李之姿态,那神彩幽幽销魂,媚气横生,她转过头调皮的望上了一旁的江玉,示意江玉与她学着做一下。
江玉妖娆的一笑,摇摇头,这样媚气的动作,叫她如何做得出?她转身飘然的走向那榻台之上的瑶琴之处,温软的斜膝妩媚的侧坐于瑶琴之后,缓缓抬起那纤长的细指,挥洒自如的弹拨起那声声的珠音妙曲……
那曲声回转千媚,娇柔百出,但却也哀哀怨怨,叫人愁肠寸断……
董翠竹听着那悠扬的琴曲声,也似是心有所感,逐随着那人所弹之曲,轻轻优美的漫舞起珠步,飘洒飞扬着……
这样绝代佳人的舞姿果真是妩媚动人,真真是能把这美妙的琴曲之音诠释得淋漓尽致、婉约甜美!
何为浑然一体、乐舞合一,想必此情此景,当之无愧也!
……
江玉轻指细拨,不时抬头眯眼观望着那婀娜多姿的舞步,那此时随琴音曼妙之舞,让江玉心中也是欣赏陶醉了一番。
只见她挑嘴轻起红唇,幽幽的轻吟唱道:
红尘醉卧,吾独醒;
今朝有酒,醉今朝;
狂风巨浪,皆过眼;
云翻雨覆,情何物?
青山依旧,红颜薄;
只叹今生,已枉然;
王朝霸业,笑江湖;
女儿清泪,两茫然;
醉醒后,嘲苍生。
狼烟起,初如梦!
……
只见那舞琴的女子,神情浓重,十指在瑶琴之上优美、快速的挥洒着!
那声声的音符弹拨得恰到好处,它时而舒缓平静、时而有如波涛海浪,翻云霹雷,急缓皆有,琴音优美哀怨、动人魂魄……
而那面前漫舞的女子,那曼妙的舞姿则也是时而柔媚勾魄、时而刚柔并进、时而激情飞跃、时而豪放不羁……
……
一曲皆过,那漫舞中的女子随着那琴音的消失,也渐渐的停止了那迷醉人心的舞步。
女子轻轻起身,痴醉般的望向那俯卧于瑶琴之后的白衣散发的女子,慢慢的开口道:“没想到姑娘的琴音会是这般的醉人!翠竹想来也是望尘莫及的!”
江玉轻佻的望向那轻轻喘息着的女子,悠然的一笑,伸手拿起一旁放置的酒壶,昂头洒脱的饮去……
董翠竹赞赏的观望着那举止超脱凡尘的白衣女子,亲近般的走到她身前,俯身也学着江玉一样侧膝轻坐于她身边,伸手温柔的拿过江玉手中的酒壶,眉眼盯着她,也妩媚的仰头饮了一小口酒水,又媚笑般的回望上那斜眼旁观她的女子,柔柔的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子?告诉翠竹可好?总是这么叫姑娘、姑娘的好生别扭!也不亲近啊!”
江玉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手又拿回那女子手中的酒壶,高高举起又是长长的饮了一口……
女子见她不理自已,也是习惯了,便自顾自的道:“姑娘不说,那就让翠竹自已猜猜看,嗯,那就叫你玉儿可好?”
江玉听那女子此言,忽眉头皱起,双目杀气上涌,她右手突然快速伸出将那面前女子的脖颈狠狠的致住,环按于胸怀之中,沉声寒冷的怒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子?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董翠竹没想到那本应该是柔弱无害的女子,此时会突然变得这般发狂吓人,她惊恐的抬头望上那浓浓愤怒中的眉眼,那一双妖邪的火瞳充满了王者的威严。
董翠竹双手挣扎的握上那正掐捏住自已柔弱脖颈处的双手,口中艰难的发出丝丝的声音,恐惧的颤声道:“姑娘、不、不要误会,翠竹只是在你受伤之时,无意中听到你口中自称自已是玉儿,才会猜想着姑娘的芳名叫做玉儿的!其它并不知情!”
江玉那寒冷的双目,在细细的打量着、思索着那怀中柔弱的女子所说是否属实!
那救她一命的女子,看似果真是不会武功的,她心中暗自斟酌着要如何的对待她!
……
江玉轻轻放开了手中的力道,眼波流转至酒壶上,又提起酒壶默默的抬头饮了起来。
女子终是被江玉放开了力道,董翠竹一时未缓过神,仍然仰卧于江玉的怀中,那玉手轻按住自已的胸口处,拼命的起伏着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好让自已镇定下来!她此时终是知道了这陌生的女子不但身份不简单,而且她还是个会武功的高手。
真不知,自已究竟是救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轻轻的抬头望上那仰头饮酒中的女子,那水酒顺着女子的腮边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直到那酒壶中的美酒全部被她喝光,她才将那空空如也的酒壶弃与到了一边。
江玉低头迷茫的望向那怀中正惊愕中的女子,伸手轻轻抚上那女子遮住面纱的美颜,有些醉意的邪气的笑了笑,道:“为什么要遮住它?”
女子眼光下移,不敢望上那变化多端的妖眼,柔弱哀愁的道:“相士曾说过,翠竹的脸是天生的祸水,不能轻易的示人,除非是自已所嫁的郎君!”
江玉轻笑着,她轻蔑的笑道:“哦?祸水一般都很好看的,不如让我看一看,到底是何等的祸水?”
女子惊异的看着那言语有些轻佻的女子,不明所以的呆愣了稍许,逐缓慢的想要从那有些危险的女子怀中逃开,但,却又被那女子伸手按了下来,女子轻笑着道:“让我看一看如何?”
董翠竹有些焦虑的道:“姑娘,翠竹曾经起过誓,此生只给翠竹所嫁之人看此面目,所以请姑娘不要……”
江玉看那女子紧张的模样,心中有些蔑视的轻笑着,她伸手瞬间就将那女子脸上遮掩的青纱摘去……
一张让天地失色的绝世容颜,霎时间就展现在这灯火阑珊的紫云亭之中……
那张惊世骇俗的脸,那的确是可以让天下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红颜祸水……
……
江玉有些吃惊的凝望上那绝世的美颜,为何那容颜会是让她如此的似曾相识?
那张脸似是让她内心深处记起了什么,在她的心间淡淡的宁绕起来,那感觉有些苦涩、又有些悲伤!
但却,一点也让她寻不住影踪……
……
一双青绿色的美眸,渐渐的回旋于记忆的边缘,叫她疼痛不矣......
那到底是谁的眼瞳,望得她痛彻心扉?
......
蝶恋花
……
江玉双眼迷茫的望向那美亮的黑瞳,她不懂,那一瞬间她为何会从这双美眸中看到了另一双绿色的眉眼!那会是谁的?又为何会如此的让她痛心?
那怀中的董翠竹不曾想到那人会这般无理的将自已的面纱摘取,等反映过来时,也是气恼的从那人怀中挣扎开来,有些生气的抬眼望上那一脸茫然中的女子,道:“姑娘为何如此无理?你、你怎么可以……”
江玉全然没有听到那气愤中的女子所言,她出神的轻轻靠近女子的近前,伸手轻抚上那绝世的美颜,轻声道:“的确是个红颜祸水!”
董翠竹被那突然亲近自已的女子,搅得有些心乱,她慌张的侧脸低下了头,轻轻向自已身后退了一点,躲开了那伸手抚摸自已的女子。
江玉皱起双眉,望着那躲开她的女子,缓缓飘忽的远离开那女子的身前,又妖娆的回身俯卧于那瑶琴边上,妖媚的挑望上那低头脸红的女子。
她压下了那心中所有的波澜,长长叹了口气,道:“你愿意就叫我玉儿吧!”
董翠竹不解的回望上那变化多端的女子,她实在是琢磨不透那妖异的女子。
她本应该为那女子撩开自已的面纱而生气才对,可她不知为何却又气不起来。想来那也是无所谓的事,她董翠竹今生也是不想嫁什么男人的,那男人的嘴脸已让她恶心透顶!而她遮面也实是因为怕招惹到那些不必要的祸端所致!同为女子看了,也到是无所谓!
董翠竹小心翼翼的回问道:“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江玉轻轻一笑,优美的伸展开双手轻轻缕起耳边的一缕长发,道:“我只是这红尘之中的尘埃而矣,姑娘不必多问,知道太多对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
董翠竹也知人心险恶,她什么场面也都是经历过的。那各种各样的人物她也是见怪不怪,她心知这女子所说之话,也是大实话。也就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道:“翠竹也并不想知道得太多,这世间的事本就复杂,多一事到不如少一事!即然玉儿姑娘不想说,翠竹也就不想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