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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贝真子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58

江玉笑嘻嘻的还在爱不释手的啃食着手中仅剩下的鱼刺,转头望向走开的江智远,问道:“红彦,你要做什么去?”

江智远回头温柔的对江玉,轻声回道:“红彦只是想去洗一洗被爷弄脏的衣衫,红彦总不能成日里都光着身子吧!”

江玉轻撅起小嘴,喃喃的道:“光着就光着呗,还怕我看不成!哼!”

江智远早已听见了那人小声的呢喃之音,幽幽的笑意缓缓的挂于了脸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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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忽然从水晶莹石之上猛的坐起了身体,她感觉到身体闷热烦躁不已,一股热流似乎在脸庞上流淌而下,她伸手在鼻尖轻抹了一下,却发现手上竟然满是一片殷红的血迹……

江智远此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之感,她赫然发现身体之中有一股强劲的气流在慢慢的涌动着,胡乱的蹿腾着。江智远忙盘膝运功调息起来,开口对一旁正手足无措的主子言道:“爷快快运功调息,好将体内乱涌之气快些止住!”

江玉抚着有些膨胀的肚腹,难受至极,听到江智远此言,忙学着她盘膝打坐起来。江智远满头虚汗的在口中为主子念着调息运功的口诀,江玉则也心有灵犀的一步步照着做。

说来也怪,这身体中的乱流慢慢的竟然被这两人吸纳、融入了回去。也许是因为她们身下那微微透着寒气的水晶石床作用,很快的两个痛苦之中的人儿竟慢慢的解脱了出来。

江智远微微喘息着睁开了眉眼,抬手用衣袖轻拭下额头上的汗珠,她此时只感觉到体内像是增添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使得她浑身舒展有劲。

她轻提了一口气,试着向左侧花木处轻轻挥出了一掌,却见溶洞之中霎时之间气流激勇沸腾起来,一声连绵的巨响回荡于整个空间,那前方一排可能生长了千百年的古树与美花瞬间就倒塌了一地……

……

作者有话要说:宁可吾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吾!

哈哈,忽然间想起此句,喜欢,真是大气!!!爱死东方不败!

真子幽幽的飘过。。。。。。亲们看完多多打分啊~!爱你们。。。。。。。。。。。。。。。。

金屋藏娇

……

江智远震惊的感受着她此时挥出的这一掌,这掌力的劲道可是比她失功之前还要强盛了几十倍!

溶洞深穴之中从来未经历过如此激荡的气流相互翻涌,一时之间那深远、漆黑高不见顶的溶洞上空不时有碎石纷纷砸落而下,轰鸣之音震耳欲聋……

江玉被那些高空坠下来的小石头砸的呲牙咧嘴的连连喊痛,心中一急,只见她双脚轻一点地竟然一跃而起,盘旋于空中,她优美的随着溶洞之中纷乱涌起的气流漂浮于空间。

一些被气流激落的散碎晶石在溶洞之中穿梭飞舞着,形成了一束束如同夜空之中的流星美雨一般的绚烂多彩,这些晶石不住的在江玉的身前划过、飞舞着,这种不同寻常的美景盛况,也惹得江玉片刻的为之痴迷了一番……

这常年密封的溶洞之内,由于此时乱流的涌动,早已有些膨胀、超载。

此时一些从溶洞上方滚落而下的乱石碎块,纷纷向江玉与江智远的身边袭来……

江玉听到耳边的疾风之音,迷茫的抬起头仰望上那些就要砸向她们的碎石雨,忽然头脑中闪过一些杂乱无章的影像,让她心中一时揪心无比,头痛万分,一股怒火由然从心间升起。

只见江玉皱起双眉,腹中一股凝气上窜,她本能的快速伸手向那些正砸过来的碎石挥出去一掌,片刻便将那些飞袭来的乱石碎片尽数朝那相反的方向激了出去。

江智远呆呆的愣在那里望着空中正飞旋着的白衣散发女子,在绚烂七彩的霓虹之光的照耀下,那女子周身都闪烁着异样妖邪的气息,她满头的青丝美发赫然漂浮飞扬于空气中,披散上了丝丝迷人的红晕霞光……

观着此番的美景真真仿若天界中下凡的仙女、妖人一般的能迷醉人心、动人心弦……

……

轰隆隆声声的巨响逐渐由远到近的传来,此时这溶洞之壁有如火山、地震一般的前后摇晃颤动着,洞壁之中那些生长的晶石美块,此时也因受不了这强烈的颤动,而纷纷脱落散掉了下来……

江智远的头顶上一块巨大的晶石从石壁缝中霎时间脱落坠下,直奔向正呆愣之中的江智远砸来……

江玉听到风声,浓眉挑起,回手便向那即将砸伤江智远的那块晶石挥去……

手到风起,云遮日月……

那巨大的晶石被江玉的掌风霎时击飞,重重的抛落向洞壁上空墙体之处,石花纷碎,那洞壁墙体竟然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窟窿,一丝白光骤然从那由如头部大小的窟窿圆孔之处照射进洞内。

江玉斜眼侧头扫望上那此时射进来的光线,拂袖展开臂膀便向那洞孔处飘然飞去,附到了高高的岩壁之上的缺口之处,她想看一看,那白光之外到底又是何处?

却不想,因她们长久未见过此等强光白昼,一时适应不下,江玉慌忙闭上此时有些刺痛的双眼,待稍微缓了一下心神,她便慢慢的又睁开双眼向洞外望去,却见果真是一片苍茫的绿色山界……

江玉心中高兴的回头对江智远大声喊道:“智远,快点上来,这里果真是可以出去的!”

江智远回过心神,却见小候爷江玉,此时提气、双掌用力向那缺口之处又重重的击去,随着那缺口之处石壁的散落,那缺口则越来越大的向外扩散着,而里面的石洞则也越来越摇摆轰鸣起来。

江玉一时没有站稳忽被外界涌进洞中的气流、碎石激倒,仰身向洞下摔去。

头痛无比……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高高的崖顶,一个人将她硬生生的倒落而下……

……

江智远看到江玉从上空飘落而下,忙飞身展步迎上江玉伸手稳稳的将主子接到了自已的胸怀之中,旋转飞扬于空中……

江玉忽又回过了心神,侧头凝望上在碎石飞扬之中,挺身救下她的江智远,轻展开笑容,伸手环抱住那人的颈间,媚气的道:“抱我出去吧!这里恐怕是快要不行了!”

江智远心中也知道这溶洞可能随时随地都会倒塌、崩溃,便慌忙点头应下,抱住怀中妩媚的主子,展步轻踩上空气中的纷涌气流,直奔向那洞壁之上越来越大的缺口处……

……

她们终于都逃出了那有如梦境一般的霓虹迷界之中,就在她们刚刚逃出来不久,那座高崇的山峰竟然瞬间就塌陷了一片……

想来,那绚烂仿若仙境的溶洞就这样被她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给毁于了一旦!

江智远后怕的望了一眼那还在冒着烟气灰尘的山峦,摇头自言自语的轻道:“可惜了如此的美境,今后咱们可能再也无法观得此美境了!”

此时就听怀中的人儿不安份的轻笑着道:“红彦你别这么的悲观么,你看,这是什么!”

江智远疑神低头望去,却见她怀中紧抱着的主子从自已的怀中捧出了一大把红红绿绿蓝蓝紫紫的发光水晶碎石。

江智远吃惊的看着那嘻笑之中的江玉,不解的回问道:“爷,你、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这些水晶石?”

江玉美美的笑道:“就是在刚刚这些小星星在空中飞旋不落之时,我就顺便摘下了它们,既然现在再也去不了那里了,就留作记念也好!”

江智远点头笑道:“爷不愧是小候爷江玉,您可知,这种货色的上好晶石宝物,只这其中任意一枚便是这世间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江玉呵呵笑道:“哦?这些我到不知,但只要你高兴就好!”说着她便在那人的怀中,伸手抱住江智远的脖颈,抬起头,重重的在江智远的腮边亲了一口,又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江智远这几天虽已适应了这失忆之中江玉的言行,但此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密的动作,到也是不太适应,便低着头红着脸将江玉轻轻放开。

江玉站稳之后,忽觉头又开始疼痛不已,便忙伸手扶住江智远肩头闭幕稳了一会儿心神。

江智远见江玉此时脸色泛白,忙回拥上主子,担心的开口问道:“爷,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玉轻轻摇了摇头,喃喃的道:“没什么,只是从刚才开始脑袋里就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影响浮起来,搅得我头好痛好痛,心里面也好乱好乱!”

江智远听到江玉此言,心中猜想着,可能江玉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过来,因为刚才在危险的瞬间,她曾经清楚的听到主子,大声的叫她“智远”,而那种口气、神态,就是原本江玉应该有的气质!

江智远有些漠落的深深凝望上现在有些依赖她的小候爷江玉,轻声对怀中的人儿言道:“爷,不要担心,想是因为爷的记忆快要恢复过来,才会引起的头痛,等智远快些请来名医为候爷您诊治一番,想来必定会好转过来的!”

江玉抬起因疼痛而眯着的双眼望上江智远,轻轻点头同意道:“红彦不要为我担心,我能挺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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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整洁的院落之内,两个奴仆正恭敬的站在一侧听候主人的命令,一旁江玉则好奇的在院中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又摸摸那里。

江智远望着那开心的主子,心里也是高兴无比,这是她为她买来的临时住所,用来在这段给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主子暂时用的居住之地。

她原本打算直接带候爷回到俯中,但又怕候爷现在这种状态,如要是将身份泄露出去,岂不是将候府的百年基业都毁于一朝!

考虑再三,便决定先暂时找一僻静之所等候爷恢复记忆之后再行回俯!

好在这虽然失去了记忆却仍然有经商头脑的主子从那溶洞之中带出来许多水晶宝石,而这些宝石足够她们在外面饮食无忧的另起一番炉灶。

她这几日早已向候府中飞鸽传书告知江都候:她与小候爷江玉被一高人所救,都已性命无忧、安然无事,只是伤痛并未痊愈,顾需在高人之处再休养一段时日,方可回府。

她心中也怕老候爷和候俯因为主子而全然乱了套,想先稳住了府中的人心,等过一段候爷痊愈之后再从长计议……

……

江智远微笑的走近江玉,伸手拉住江玉的手臂,笑道:“爷真的这么喜欢这里?”

江玉望向江智远笑道:“不错,这里我挺喜欢的,又大又干净,红彦真是会选,带我到里面去看看吧!”

江智远点点头,随着心中所爱,轻移步履便向内堂走去……

……

烛火微动,江智远静坐于桌旁,自斟自饮着香甜的美酒。

说实话,她现在过得真是此生最开心的时候,那心中的人就近在咫尺,而且完全任着她呵护、任着她关心!

如若,此生就这么的度过,她江智远真是此生足已啊!

她有时感觉自已越来越自私了,有时她竟然在暗暗的祈求着,如若爷恢复不了记忆,那她们就会像这样如此相伴,开心到老……

门被推开,江玉撅着嘴抱着枕头走了进来,低头望着一脸错愕的江智远道:“我不要自已睡,我要跟你一起睡!”

江智远脸色泛红,不解的道:“爷在说什么?爷不是有自已的大房间吗?那里不舒服吗?爷想要什么样的,明个我叫人去改了它!”

江玉摇摇头,一屁股坐在了江智远的床前,盘腿凑近床里,道:“不是那里不好,我是不适应自已睡觉而已,咱们在洞中不都是一起抱着睡的吗!在这儿,我也要抱着红彦才能睡下!”

江智远脸色有些红晕上涌,侧转过头,不去望上那正撒娇之中的主子,笑道:“爷适应两天就会习惯了!咱们不能总一起睡的!”

江玉皱眉,心中甚是不爽的命令道:“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睡又能如何!红彦不是说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吗!你快点过来让爷抱着睡!”

江智远脸色发黑的听着此时失忆之中的候爷戏言,怎么听着这话,到了她这主子的嘴中却都有些变了味道!真是像极了那些逛青楼的嫖.客……

江智远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放下酒杯,有些醉意的来到床前,慢慢的坐下,眯起双目凝望上皱着眉的主子,笑道:“红彦当然什么事都听从爷的吩咐,红彦一辈子都会忠心不二的只听候爷的命令!”

江玉看着此时乖乖过来的江智远,脸色好转起来,她妖邪的笑着,抬起手慢慢轻抚上江智远清美的面孔,微笑道:“这样才乖吗!”

说着便伸手为江智远解开了身上黑衣腰带,好让两人可以像在溶洞之中一样舒服的相拥入眠……

……

作者有话要说:又不CJ了。。。。。。

如舍如弃

……

江智远望着正为她宽衣解带的人儿,她忙红晕似火的伸手抓握住那双灵巧的手踝,鼻息微粗的言道:“爷,咱们不能在像洞中一样的睡觉,这样不……”

江玉笑了笑,伸手环上江智远的腰肢,撒娇的道:“我就要,红彦不依我吗?”

江智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对于这撒娇之中的主子,她也只好任着那人去胡作非为了……

这慢慢的长夜,可真是又够她江智远熬的了,想这佳人在怀,又都亲亲抱抱的,只可惜了,却是吃不得、要不得的!

……

她怕,她当然怕,怕等爷想起来所有,会怪她,会恨她,会嫌弃她……

……

江玉紧紧的抱着那怀中的软美,这样绵软的触觉,让她安心了不少,她渐渐的进入到了梦乡,那梦中的混乱让她睡得不是很安静……

江智远爱恋的望着怀中的主子,缓缓的将柔唇依附上了那片樱红甜美,这深情的亲吻真是绵长意久,那分分的爱恋与痴醉早已十分的表现了出来。

她好迷茫,她原本爱着的是原来干练精明的小候爷,但现在却又爱上了这天真纯美的主子,这两个完全是不同又完全是相同的同一个人,已叫她无法去割舍下任何一方。

她的心里即想要回原本的小候爷江玉,却突然间又多了一份这此时舍弃不下的眷恋……

她要怎么办?她不知道,她好乱,她的心此时好伤、好痛,这样一分为二的情感已经让她不知所措,彷徨揪心……

原来,她一生的情爱,都注定要跟她永生永世的纠结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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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风和日丽,百鸟争鸣……

一身黑衣清瘦的江智远正温柔的为一白衣女子梳缕着满头柔美修长的青丝,江玉挑眉在琉璃铜镜中望上那黑衣之人笑道:“今日怎么又贴上那黑胡子了?你又要出去吗?”

江智远抬头眼中温暖异常的望着白衣女子,回道:“是,听朋友说今日薛神医大约能采药回来,红彦想去拜访一下,想必他老人家定能医治好爷的病!”

江玉轻咬了一下红唇,头略低下了一些,忧愁的轻道:“唉,红彦不必为我操心,你都已经为我请了许多的名医前来看过了,我这记忆能不能恢复过来,其实并不重要的!”

江智远轻皱起眉头,道:“爷,红彦想治好您的病,不是光是为了要恢复您的记忆,最近见爷不是经常喊头痛、难受吗?红彦不能总看着爷您这样受罪,而不管啊!”

江玉抬起头对镜中的江智远苦涩的笑了笑……

是,她最近头痛的次数越发的多了起来,而且每次都会出现很多的幻觉影象,搅得她睡也睡不下,是吃也吃不好,更严重的是,有时竟然不知道自已身在何方,到底是谁……

江智远随手拿起桌上一条纯白色的飘带,在白衣女子长长的发尾部系上了一个美丽的白色蝴蝶结。

她幽幽的低下头深情的望着镜中美丽飘渺的女子,那是一个简单又漂亮的发型,她在女子的两个鬓角之外留下了两缕柔美的长发,更显出了女子那优美的脸部线条,她不喜欢琐碎的发髻,所以她便在她披散在背后的发尾之处轻轻的陇上了一条纯白色的丝带,这种异域的美感,更让江智远痴迷的看了起来……

江玉慢慢站了起来,回过头,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对江智远笑了一笑道:“那你就去吧,早去早回就好,留下我一个人太过无聊了!”

江智远心痛的点了点头,伸手将江玉拥入了怀中……

她实在忍受不了看到她一天天的消受下去,她要救她,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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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智远匆匆的离去,江玉则万分无聊的慢幽幽的在院落之中走着,那头顶上火辣辣的阳光真让她有些眩晕,她突然很想到外面走一走,对于她来说,外面的世界其实是很陌生的……

想到此处,那有些泛白的唇角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便展开大步向门口走去……

一旁正清扫庭院的奴仆见江玉要走出去,忙过来陪笑道:“小姐,公子吩咐过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的!怕是遇到什么危险!”

江玉皱眉望去坏笑道:“是小姐听公子的,还是公子听小姐的,你们要搞清楚,我今天就想出去,等她回来了你们就照实说是我自已非要出去不可的!”

说罢,她便不想再跟这两个奴仆做过多言语,便见她凌空展步快速飞跃而去,只瞬间便已不知所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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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灵光宝寺盛大的庙会之日,香雾弥漫的高山寺院之上,许多善男信女都纷纷前来烧香拜佛,为自已或家人祈求平安福禄。

郡主南宫艳在春儿的搀扶下随着人群缓慢的向前行走着,她今日想到寺中求支平安签,虽说她听到消息说那人安然无事,但这心中不知为什么,却似是有一个结,叫她怎么也放不下解不开。

春儿望了一眼那还在愁眉不展的郡主南宫艳,忍不住在心里又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前方一阵喧闹声让南宫艳忍不住望了一眼,却见许之人围着一个白衣修长的女子,不知所为何事。

南宫艳本想绕到行之,但她无意瞥了一眼那白衣高个的女子背影,却见那衣着大方美丽的女子好似只是孤身一人,而她的身旁却站着一群围观彪悍的汉子。

南宫艳有些生起了恻隐之心,便让春儿过去听一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一个白胖的汉子,满脸肥肉的□着对那白衣美丽的女子,道:“姑娘想要这风筝吗?要是姑娘真没有银子,那我胖哥哥就送给姑娘一个好了,只要姑娘陪胖哥哥说两句话就好!”

江玉皱着眉生气的望着那买货的汉子,她只不过看那花花绿绿的风筝好看,想拿来瞧瞧,却被这个丑男人在这里问长问短的,惹得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她见那男子伸手想要捉她胳臂,心中更是气恼,她衣袖之中的拳头也渐渐的握紧,一股真气也慢慢的凝聚了起来……

“休得无礼,你这卖货郎怎么可在这圣洁的宝寺之处调戏良家女子呢?哼,你那破风筝到底值多少钱,我家小姐买了!”

说完便见那小丫环伸手向那胖汉子摊铺上扔出了一锭银子,又走到白衣女子身边伸手环搀上那错愕之中的女子,笑道:“小姐,咱们快离开这里吧,老爷他们还在前面等着呢!”

江玉心中虽是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胖汉子,便就任由着帮她解围的丫环扶着自已走开了,她到想看一看,这又是什么一回子事?

一旁的胖汉子转过头望一时不知所措,但见这围观的人们也越聚越多,也怕这白衣女子是有什么身份的贵人,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将铺子上的银锭子快速的揣了起来。

……

“你认识我吗?”走出去一段路,江玉低头望着身旁正微笑着的丫环问道。

丫环春儿对女子笑道:“我不认识姑娘,只是我家小姐见姑娘遭人调戏,便想英雄救美,遂帮姑娘解了这围!”

江玉点头笑道:“原来是你家小姐救了我,那代我谢谢她好了!”

春儿抬头望着那被长发遮住脸颊的女子,回道:“姑娘要是想谢,就自已谢吧,我家小姐就在那里!”

江玉顺着春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一名粉衣淡妆的女子正在一株菩提树下向她这边观望过来。

……

江玉面带笑容轻盈的走到粉衣女子的面前,和善的对那有些愣神望着自已的女子点头道:“多谢小姐相助,要不我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呢!”

春儿见一旁的小姐不言不语就直直的盯着那白衣女子,便上前轻拽了一下郡主南宫艳道:“小姐,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南宫艳忙回过了神色,微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不必往心里去。春儿,咱们快走吧,不然就竟不上香了!”

不知为何,这女子的感觉怎会让她熟悉万分。但却是不曾见她这样的女子,她心中有些起伏、纠结的忙想与春儿快速离开……

“小姐,等一等,你们要去哪里?”江玉快走了几步,赶上了那两个女子,笑道:“你们要去哪里,也带上我一个好了,这里我不是很熟悉,又不太懂规矩,万一再遇上个那么丑的男人,怎么办!”

南宫艳望上那白衣女子想了一会儿,便也轻轻笑道:“我们要去寺中拜佛求平安,姑娘要是愿意一起走,那就一起来便是!”

江玉听了那小姐应允,心下高兴万分,忙轻盈的跟上了那两个女子一同行去,不知为何,她刚刚第一眼看到她里,心中就甚是喜欢,这样美丽的女子似乎让她心里面记起了什么……

……

灵光宝寺之下三个刚刚拜完佛的女子正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之上放着风筝……

南宫艳望着那白衣长发正拉着风筝欢跑之中的女子,那眉眼、神态,还有声音,怎么会这般的像极了那牵心之人?

白衣女子欢笑着将风筝慢慢的牵了过来,转头望着一身粉美的南宫艳,笑道:“小姐也来一起玩吧!你看那风筝飞得多高,哈哈,这个很好玩的,给,你也试试,不要总在那里皱着眉头了!”

南宫艳深深望上那正对她眉开眼笑中的女子,这种眸子,这种俊美的面容,除了那女儿家的媚态以外,这分明就是她,就是那让她又恨又爱、又气又想的江玉……

……

作者有话要说:飘过,没有通文,呜,回来再通文......

情何以堪

……

南宫艳深望上那拉着风筝要给她玩耍之人,迷惑温柔的对那人言道:“不要让它飞得那么高,如若它飞得太高、太远了,不再想飞回来了怎么办?到时最伤心的,却还是与它牵心之人!”

“啊?不想飞回来了?”江玉不解的望上那话语中带着丝丝伤愁的美人,心中咀嚼了分秒,便又哈哈笑道:“小姐真是多愁善感,你若怕它飞不回来,就早些收了这牵它的线绳便好!何苦为了它扰神!”

说罢,江玉便伸手渐渐快速的想收回风中正飞舞飘扬中的风筝,不想,可能是她收得太过急进,那风筝的线绳却突然之间碰的一声在空中断了……

此时那断了线的风筝就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一般,在天空中欢快的同那正呼啸的狂风快速的飞荡着,渐渐的越飞越远……

江玉皱起双眉,她没想到自已放飞的风筝,却会真如了这粉衣女子所言,真的会挣脱了自已的牵制,心中顿升起一股气恼之情,大声对着那风筝怒道:“好你个不听话的孽障,你以为你挣脱了这绳索,就能逃脱了你的主人吗?哼,想得美!”

南宫艳正望着那飘远的风筝发呆深思之时,忽听到这身旁之人霸道、熟悉的言词,心中激动万分的转头凝望上那俊美的长发女子。

只见那女子手中迅速的将一把风筝线绳散开,环握于手掌,双脚轻一点地,身体便一跃而起,霎时间就如同那风筝一般飞舞于蓝天碧云之中,她双手迅速一抛,便又将手中长长线绳抛射向正乱舞、飞旋中的风筝,稳稳的将其套牢、捕捉住,此时任它再过玩皮,想来,却也只能乖乖的听这白衣俊美不凡的主人发号施令了。

江玉稳稳的翻身越回地面,低头开心的拾起被她捉回来的掉落在地面上罪魁祸首,不想一阵眩晕突然袭来,令她眼前漆黑一片,江玉脸色霎时苍白无力的跌坐于草地之上,双目紧闭痛苦不堪的喘息着……

南宫艳见那原本好好的活人此时突然晕倒在地,慌忙紧张的跑上前扶住白衣女子,急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晕倒了?”

江玉满脸虚汗缓缓的抬起头来望上一身粉美的南宫艳,苍白无力的笑道:“没事,小姐不必害怕,这是我的老毛病了!一会儿就会好!”

南宫艳望着那熟悉的俊容,这样的音容笑貌,这样的神韵,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南宫艳伤心满怀的将女子紧紧的环抱于怀中泪流满面的哭道:“你、你不认得我了?”

江玉不解的皱眉望上那哭泣中的女子,疑问道:“小姐认得我?我们见过面吗?”

南宫艳不敢多问,她好怕这一切却原来都只是一场美梦,她柔声道:“你、姑娘你叫什么名?”

江玉望着面前流泪的美人,一丝久远浓浓的别样情感似乎在心底被挖掘了出来,她轻轻眨着美瞳,呆呆的道:“我叫,叫我小侯好了!我,我该回家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子?”

南宫艳慢慢扶起白衣女子,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那人,柔柔的回道:“叫我艳儿,姑娘要回家?那你的家住在哪里?你身体不舒服,艳儿送你回去可好?”

江玉想了一想,伸手乖巧的指着山下,回道“那,我家就在那山脚下的大院子里,不远,我就是出来玩一会儿,现在得回去了,不必劳烦小姐送我,我现在没事了!”

南宫艳见白衣女子要走,忙紧张的拉住她的衣袖,摇头道:“你不可以就这样走了!”

江玉不解的转头望着粉衣女子,南宫艳自知有些失态,忙收回神色,勉强拭泪微笑道:“啊,我是说姑娘即然有病在身,就让艳儿送你回去吧,要不艳儿也不放心让姑娘一人上路啊!”

江玉心中暖暖的望上那关心她的女子想了一想,也便点头道:“也好,小姐就当到我里坐一坐、玩一会好了,我一个人回去了,到也是没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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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宝寺后山山脚之下,一处干净宽敞的大宅院落,白衣女子大声的敲着红漆大门……

不久,一个奴仆便急冲冲的跑过来打开了大门,见白衣女子回来了,忙高兴的道:“诶呀,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可把公子急坏了!”说完,那仆人便回头对院内兴高采烈的大声喊道:“公子,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江玉听到奴仆所言,心下欢喜的暗道:红彦今日怎么会回来得这般早!忙回头对南宫艳笑道:“哈哈,这就是我家,小姐快进来坐坐吧!”

说完,江玉便提裙,小跑着进了府院门中,急急的往厅中奔去……

……

江智远正在着急,听到江玉回来了,忙向院中迎去,见江玉小跑着过来,便停下脚步气道:“爷,怎么这么不听话,这大半天的跑到哪里去了?害得红彦都急坏了!”

江玉满脸嘻笑的跑到江智远身边,伸手挎上江智远的手臂笑道:“红彦莫生气,人家不知道你这么早就能回来,我只在那山上的寺院中逛了一会儿而已!对了,我遇见一个讨厌的臭男人,好在一位小姐帮我解了围!否则,我非要撕了他的嘴不可!”

江智远担心的望上主子,抬手轻抚过江玉耳边的一丝碎发,气道:“就说是不让爷单独出去吗!爷您有没有受伤?”

江玉摇了摇头,撒娇的媚笑道:“哪那么容易受伤,我完好无损,对了,帮我的那个小姐也来了,我请她到咱们家中坐一坐、玩一会儿!”

江智远皱起双眉,心中百般不愿,她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打搅到她们,万一这风声传了出去,到时她可真不知要如何处理才好……

“艳儿小姐,快进来啊!”江玉媚笑着对着院中呆愣在那的一对主仆喊道。

江智远听到那名字,心中一紧,她抬头紧张的望向前方一对正呆站着的人影,却只换来,脑中混沌一片……

……

南宫艳震惊的望上白衣女子欢跑上前搂抱住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而那男子的模样甚是让她熟悉……

一旁丫环春儿,惊讶的喊道:“郡主、郡主,你看,那、那不是候府中的师爷,江智远吗?她、她不是跟驸马爷一起掉进山崖之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那白衣女子竟然会是失踪的驸马爷?”

南宫艳摇晃着虚弱的身体慢慢的、一点点的向那两个正亲亲我我的人儿走去,她现在已然百分之百的确定,那白衣美丽的女子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但、她不懂,为何现在的她却看起来这么的不同?

……

江智远轻闭上眉目,让自已平息了半分,她千挑万选,才找到此处人烟稀少之地。不想,却依旧是被这主子完全的打破了计划!她知此时纸里包不住火了,遂轻轻推开依偎在身旁的江玉,忙展步来到郡主南宫艳的身旁,单膝跪倒行礼道:“江智远参见郡主殿下!”

南宫艳双目含水的对江智远道:“你起来吧,快告诉我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她为何会、会……”

江智远俯身轻起,沉声回道:“郡主请借一步说话,此事说来话长!”

郡主南宫艳流泪凝望向那白衣不解的佳人,点头应下。

……

侧厅之中,江智远简单的将两人在亡魂崖中遇难以及现在的江玉已然是完全的失去了记忆的事情完会的告知了郡主南宫艳,也肯请她不要将此事泄露,否则,江都候府的上下将会引起一场血光之灾。

南宫艳痛苦的听着,双掌手心不由自主的渐渐合十,向佛祖祷告感激起来。

她现今才知道原来那人受了这么多的苦痛,她能侥幸的存活了下来,已然是佛祖的保佑和怜悯……

……

天色尚晚,江智远送出郡主走出侧厅,江玉呆呆的站在门口处,不解的望着走出来的两个人……

南宫艳满目忧愁的走到江玉的身边,泪痕滴落,轻道:“玉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江玉望着那流泪的女子,心中也好生的伤痛,轻轻抬手揽住那柔弱的粉美,言道:“求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什么都不记得,让你们为我这笨蛋伤心、伤神,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南宫艳抬起头,望着自责中的江玉摇头道:“不是你的错,这不能怪你,只要你能活着就好……”

江智远望着面前相拥的两个佳人,心中隐隐作痛,她低头恭敬的对郡主南宫艳言道:“郡主,时候已是不早,智远还是先送郡主殿下回府吧!”

南宫艳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人的怀抱,轻道:“玉儿,明天、明天艳儿再来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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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江玉小心翼翼的走到江智远的身边,轻道:“红彦为什么还不睡?”

江智远没有抬头,只是细细的擦着一把崭新的长剑,回道:“爷先睡吧,智远还不想睡,明日薛神医就能过来为候爷诊治,想必,爷的病情很快就会好转了!”

江玉撅嘴生气道:“我没问你这些,你这是怎么了?从今天晚上起就不太爱理我!”

说着,江玉就生气的伸手夺过江智远手中已擦了一晚上的宝剑,丢弃在桌上,气道:“我说不许你再擦它了,我让你看着我,红彦,你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还在气我背着你自已出去的事?”

江智远背转过脸,坐在桌旁,慢声道:“红彦不敢,爷要去哪里、做什么、见什么人,红彦怎会管得着,爷想太多了!”

江玉听到那人声语,知她真的在生气,便重重的跺着脚步,伸手气恼的指着背对着自已的江智远,怒道:“你还说不生气,你瞧瞧你,你现在都不愿意看见我了,还说不生气?红彦,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刚才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你、你、我要你转过头,对着我、和我说话!我不准你再和我生气!不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没有时间改错,通文,晕中,现在要出去跟朋友逛街去。。。。。。所以回来看能不能把X0写写。。。。。。晕中。。。。。。没有通文,一定看得不爽,对不起各位了。。。。。。。谢谢小色狐!!!爱你!长评写得不错!

相知相许

……

江智远听着那人口中问着另一个女子的情况,心中一时无比的刺痛,她渐渐从桌边站起来,慢慢转过身形望着那娇怒之中的主子,苦笑道:“爷真的不记得那女子是谁了?爷难道没有感觉到一丝熟悉吗?呵,那女子是您以前所喜欢的人,她就是郡主殿下南宫艳!”

江玉望着说话异样奇怪的江智远,心中思索着念道:“她、她是我喜欢的女人?难怪、难怪见到她难过,我心也会跟着一起疼痛!”

江智远听那人所言,轻哼了一声,转身拿起桌上的宝剑,回手快速的就将那雪亮的长剑划入到剑鞘之内,沉声道:“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就先早些睡吧,红彦出去准备一下明日薛神医来俯中为候爷医治的事情!”说罢,江智远便撩起衣摆,皱眉要往屋外走去……

江玉见那人要走,心中气愤,忙展步上前伸手拦住正预要走出去的江智远,双目怒瞪着那人,气道:“你这算什么?红彦怎么会这般小家子气?我不准你走!我要和你一起睡!”

江智远皱眉闭起双目,道:“爷,求你不要再这样对红彦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你就要恢复记忆了,你要红彦怎么办?”

江玉万分不解的对望上那人清俊的美脸,心中闪过一丝伤感,道:“红彦为什么会痛苦?因为我?我、我很让你痛苦?”

江智远睁开双眼,苦笑的对望上那水亮的美眸,道:“是、爷让智远很痛苦,很无奈,爷知道为什么智远会这般痛苦吗?”

江玉狠狠的摇了摇头,她好怕,好怕是因为她不如以前的江玉聪明、果断、善解人意,好怕她会嫌弃、讨厌现在的、成天只会惹是生非、游手好闲的江玉,好怕、好怕……

江智远眉头紧锁,一步步危险的渐渐逼近了摇头不解中的江玉,那步履带着丝丝的迷惑,一双迷乱的黑瞳深深的望上此时一无所知的江玉,道:“爷想知道吗?”

说完,江智远忽然伸出手臂,将那有些害怕、后退的主子,拉近到自已的身边,苦笑道:“那是因为红彦心里一直都在喜欢着爷、爱着爷,智远真的好喜欢您,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已经将一颗心完全的交给了爷!就如同爷爱着别人一样,可惜的是,智远却从没有这个权利!”

……

江玉望着那逼近自已痛苦诉说着的江智远,她忽惊讶的听到那人说喜欢自已,心中一时激起层层涟漪,她抬头喜悦的问道:“红彦喜欢我?那、那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江智远慢慢靠近江玉,伸手轻揽过那柔软的腰肢,神色浓重的苦笑道:“喜欢所有的你,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是活在你的世界里,我现在已然控制不住那份与日俱增的爱,它们快要搅得我发疯了……”

江智远猛然间紧紧拥抱住这怀中的主子,那一团火唇狠狠的侵略上甜软的樱红……

也许是因为嫉妒、也许是因为要失去,那得与失的交界却原来会是这般的让人痛苦纠结……

江智远伸手拥抬起江玉的美颜,好让她能更加深入的与自已交缠、深吻着……

白衣女子呆呆的任着那人掠夺着自已,那眼角则已浮上了一抹浓浓的笑意。

……

月光懒散的洒向地面,炎热的夏晚,总是叫人烦躁、难耐的……

黑衣男子轻柔的抱起怀中喘息着的美人,一步步向纱帐之中走去……

灯火瞬间熄灭,罗帐飘摇的轻轻垂下,那黑衣俊气的男子低头俯于白衣美人身上,她们狂热的亲吻着,渐渐的她们为彼此除去了那身外所有的束缚,好让已激起来的狂热能完全能释放而出……

长发清俊的女子贪婪的一遍遍的抚摸着那身下白美无暇的肌肤,那美手顺着江玉的腮边移到脖颈,又温柔的滑向峰顶,直至那妖娆的肚腹与纤长的美腿……

江玉心中难受的别过美颜,急促的喘息着,她脑中已然是迷乱异常,她缓缓低下头,望上身体上正蠕动亲吻自已的长发女子,一丝奇妙刺激的酥麻触觉渐渐的传上全身。

她慢慢抬起纤手附上那人长长秀美的青丝,白美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缠绕上那妖娆、绝美的腰肢,她似乎已感受到那软软的唇舌在舔食着自已软美的峰尖,一遍遍的含乳着,摩擦着,而那人的一双巧手则也同时在那腿腹之间游移着抚摸着,惹得她情不自禁的轻轻哼唤了一声……

江智远慢慢吻滑向那平坦结实的腹间,那一片滑美的香液早已让她为之神魂颠倒……

她柔柔的咀嚼着那份香甜,细细的轻听着那份动人的喘息,似乎除此之外的事情,已然是全都不重要,只要此时的相依相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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