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点头笑道:“肖掌柜的细心,本候自然是放得下这一百二十个心,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如若本候信不过你,怎还会将这笔笔大数目的订单,交于到肖掌柜的手中,哈哈……”
肖勇忙连连点着头称是,回身便命人打开蚕室大门,不想刚要打开之即,便有人在外面先开启了木门,恍惚间便走进来一位手拿蚕箔的女子……
肖勇皱眉望见那衣着单薄的女子竟会是自已的妹妹肖乐儿,脸色忽变得铁青,怒瞪着那只穿了件丝薄红色裹胸的肖乐儿,沉声气道:“乐儿?你、你、这成何体统?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
肖乐儿一时未回过神色,半天方才看清楚这雾气蒙蒙的厂室里却多出来五六个人影,竟然除了肖勇之外还多出来一白、一黑的两个男人!
这采丝的厂室之内外一般是都不会允许男人进出此地,而今这一目,惊得肖乐儿不知所措……
江玉抬眼细看着那肌肤雪白的红衣女子,那红色的衣履映衬得此等佳人更加是雪白莹润,江玉在心中不免赞叹了一番道:果然又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也!
肖乐儿白了一眼肖勇身后略微有些轻佻的眼神,抬起手中的蚕箔高高遮挡住上身的□,磕磕绊绊的对着肖勇轻道:“我、我、乐儿今天没什么事儿,便想来跟她们学着如何采丝,好帮帮哥哥的忙,哥哥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肖勇狠狠的瞪她一眼,怒道:“还不快点下去,换身衣服再出来见过公主殿下和驸马爷!”
肖乐也是尴尬万分,想到自已正被那淫贼看到,心中便是气愤不已,便气呼呼的低着头慌忙离开此处……
江玉侧脸坏笑的望上那幽幽红着脸小跑、躲开的红衣女子,心中好笑至极,真不知是这女子欠了她的,还是她欠了这红衣女子的,原先被她江玉亲过不说,现在又如此的被她尴尬的看到此时,呵呵,真不知是冤是孽啊!
不过,她江玉可才不要再招惹上此等泼辣的小辣椒,辣椒不好惹啊!她身边的娇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真即是个醋坛子又是个泼辣货……
永宁公主斜眼飘望向一旁似是神不守舍的驸马爷,气愤的使劲戳了一下江玉,小声骂道:“看什么看,不许看!”
江玉回过神色,望着醋意满怀的小公主,摇头坏笑着拉起永宁公主走出门外,又在永宁公主的耳边轻道:“有公主大人在,本候怎敢多看一眼!咱们这就出去便是!”
江智远低着头不语的走到众人前面,推打开门户,任江玉与永宁公主纷纷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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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华美的雅致厅堂之中,肖勇高举起酒杯俯首恭敬的向公主殿下与驸马爷江玉敬着美酒,滔滔恭维着两位上宾……
江玉潇洒自若的接迎着,这样的人物,她到是喜欢结交,不说她们江都候俯其实也是要仰仗这人家的尚好蚕丝来做生意,单单就光看在这肖勇的能力,就已让她如同伯乐见到良驹一般,又识又赏的喜欢着。
虽然这人的容貌让她不舒服,但有句老话讲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等人物,也便就是如此也!
……
两人喝得开怀,不一会儿,肖乐儿便也换好了衣装,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肖勇回过头轻皱起双眉,低声道:“乐儿还不快向公主殿下和驸马爷行礼问安!”
肖乐儿轻咬了一下红唇,慢慢向一侧俯身大声道:“肖乐儿拜见公主殿下、驸马爷!”
……
永宁公主不削的轻扫了一眼那红衣如火的美艳女子,这女子总是让她心里不是很舒服,伸手轻揽住一旁驸马爷,娇柔的道:“罢了、罢了,本公主与驸马又不是多礼之人,小姐无需这般客套!”
肖乐儿听出那公主殿下语意的轻蔑,心中也是不快,想她肖乐儿则也是堂堂辽厥国地位尊贵的永乐公主,而今却要给这南王朝的公主行礼下跪,想想心就有气,便顺着那公主殿下的话茬妖娆的直起了身来,抬头笑道:“多谢公主殿下!诶呦呦,以前乐儿都没敢仔细看,今日细观,公主殿下果真是花容月貌、美艳有佳,不愧是国姿二美的美人公主,您与驸马爷果真是天生一对的佳人、良配啊!”
永宁公主是心直口快之人,她听到那红衣女子称赞自已貌美,又说自已与驸马爷相配,心中一时欢喜,抬眼望了望一旁正有些皱眉喝酒中的俊美之人,又转头看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心想这人到也不是很讨厌,便回笑道:“姑娘真会说话,果真是与肖掌柜一般精明之人,快快坐下来一同用膳吧!”
肖乐儿到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大言不惭的坐到了永宁公主的身旁,拿起酒杯,没带一丝女儿家的矜持,向公主和江玉的方向敬去,娇笑道:“乐儿敬公主殿下和驸马爷一杯,以表乐儿的一番诚意!”
公主拿起酒杯摇了摇头,抬眼望向江玉娇声道:“驸马,你知道本公主从来都不喝酒的!”
江玉低头笑望上那撒娇之中的永宁公主,懒散的抬起头票望向正举起酒杯敬酒之中的豪气女子,起身大笑道:“乐儿姑娘果真是个性情中人,真是颇为对本候的品性,公主她从不饮酒,这两杯水酒,本候就都陪乐儿姑娘干了便是!”说完,江玉便邪气的一笑,伸手接过一旁皱眉的红衣女子手中握着的酒杯,仰头痛快的连接着将两杯酒水一饮而尽……
肖乐儿媚笑了一下,又提起酒壶为江玉再次斟满了两杯,柔情的道:“驸马爷真是海量,乐儿心中真是万分钦佩!乐儿再敬驸马爷一杯!以表示乐儿对驸马爷的仰慕之情!”
江玉微愣,眯眼打量了一下那有些媚气的红衣女子,轻笑的伸手又接过那红衣女子敬来的玉杯,挑眉道:“美人敬酒怎敢不喝!”
红衣女子忽又伸手拦住,娇道:“那驸马也要喝双份才好!”
江玉爽快的回道:“好,姑娘高兴便是!”
永宁公主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望向这面前一对暖昧万分的人儿,心中百般的不是滋味……
……
肖勇了解这刁蛮任性的乐儿想做什么,忙站起身来拉住乐儿的衣袖,皱眉道:“乐儿不许再胡闹下去,快快坐下!”
肖乐儿任性的侧身躲过肖勇的拉扯,又拿起酒壶婀娜的走到江玉面前将那人又喝完的空酒杯又斟得满满的,笑道:“这杯是乐儿想待哥哥敬给驸马爷和公主的酒,多谢驸马爷和公主大人一直照顾着我哥哥的生意!”
江玉笑望着眼前这不怀好意敬酒中的女子,伸手大笑着接过酒杯,低下头慢慢妖气的接近了那红衣女子的美容,轻声暖昧的言道:“应该的!”
……
永宁公主火气骤然上升,她一拍桌子站起娇躯,怒望向那正黏贴着自已驸马敬酒中的女子……
她真不知这女子怎么就这般的不知廉耻,当着她永宁公主的面,竟然敢勾引起她专属的驸马!真是不想活了!
……
一旁肖勇实在是看不下去这胡闹的妹妹,又见这尊贵无比的永宁公主竟然被气得站起身来,想这当朝公主和这富可敌国的驸马爷江玉怎么可以如此的得罪!如若因为乐儿坏了母后的计划,那要让她肖勇如何向母后交待此事!
想至此处,肖勇连忙上前夺过肖乐儿手中的酒壶,对驸马爷江玉陪笑道:“我这妹妹就是这般任性胡闹,驸马爷、公主殿下不要介怀,来人哪,小姐喝醉酒了,快快把她送回房中休息去!”
……
肖乐儿被肖勇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委屈、气愤的转身随着身后的丫环、奴婢们挥起红袖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今日真子有些懒所以才更出来,玩来的。。。。。。看到两篇长评,妈啊!兴奋!所以一定要更出来一章!
H,谢谢长评,殇若,你、你,你要我说什么好呢!神人也,你是偶的神啊!谢谢若若的第二篇长评,亲们让偶感动得落泪!真子会努力地更!!!以后决不要贪玩了!!!嘻嘻。。。。。。
多情自古空余恨
华丽的金黄色马车缓慢的在长街之上前行着,不时的引来平民百姓们的驻足观望,而此时这马车之内的暖昧气氛,却完全不能让那些驻足观望之人想象得到……
……
马车之内一白衣英俊的男子懒散的依靠于软榻之上,左手正揽抱着一娇美的腰肢,她们正狂热的激吻着彼此……
白衣男子又慢慢将右手妖媚的抬起,轻轻托起正吻着的灵美小佳人的后脑,柔柔移动起温软的红唇,又将那妖舌更加深入的探进到了那芳香的樱唇之内……
少女被那激情的热吻挑起了全身的狂热,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美手慢慢滑抱上了白衣男子的美颈,完全主动的任那人进入到自已的口舌之中……
醉意飘忽的白衣男子轻眯起笑眼,扫望上此时正紧闭秀眉暗自陶醉之中的永宁公主,她忽然间抽回了自已正纠缠之中的唇舌,侧脸躲避开正向上迎合她的美颜……
永宁公主此时正陶醉在这片激欲之中,不想却突然间失了主体,便茫然的睁开了美目,不解的望向那人,双眼则带着无限的娇媚与祈求,微微喘着香气,娇问道:“驸马,怎么了?”
江玉抬头轻声哈哈大笑着,她发间的垂丝发缕,也随着这妖人轻轻摇摆飘舞起来,显得别样的诱惑众生……
永宁公主脸色羞红的望着此时笑容轻佻的驸马爷,娇嗔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江玉慢慢收回笑意低头斜眼微眯的看着永宁公主,右手轻回抬起羞怒之中的美人下颚,妖笑道:“我的小醋坛子公主,你的驸马有那么好吗?至于蕊儿把身边的所有人都当成情敌来看待吗?”
永宁公主听到这驸马此言,脸色更是绯红不堪,她用力一推身前的驸马,羞怒的侧坐到了一边,娇怒道:“蕊儿不管,反正蕊儿就是不喜欢那对兄妹,一看她们就奇奇怪怪的,驸马以后少跟她们来往,特别是那个什么乐儿的!蕊儿就是不喜欢!”
江玉摇摇头,伸手又将那不安分的小公主拉回到身边,紧紧的环抱于胸怀之中,低头挑唇轻笑道:“蕊儿不要生这无端之气,那肖姑娘今日如此对本候矫情,蕊儿就没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吗?”
永宁公主白了江玉一眼,道:“当然是故意的,哼,蕊儿又不是傻子,她是故意接近你这头禁不住诱惑的色狼!”
江玉挑眉眼含笑意的摇头道:“哈,就算你相公我是头色狼,但也要看那口粮合不合我的胃口吧?这小辣椒本候有一个也就足够受的了,何苦再去自寻烦恼惹来一个呢!哈哈……”
永宁公主听出那坏人话里话外所指的是什么,便羞愤的抬起粉拳向江玉这边打去,羞道:“驸马就知道欺负蕊儿,讨厌死了!”……
江玉不慌不忙的轻轻躲过,又顺手一带便将这刁蛮的小公主拽倒于软榻之上,自已则轻一翻身便将这刁蛮的小人儿压倒于身下,坏笑的凑近正惊叫之中的永宁公主,幽声言道:“我的蕊儿,你这刁蛮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从咱们大婚之日起,你就开始对本候动刀动枪的!你不觉得有些太过份了吗?”
永宁公主本想抬手将那有些危险的坏人推开,却忽被这妖人反手抓住了手踝,硬生生抵制于车壁之上,待她如何的扭动厮打,却也动弹不得……
……
这情景、这方式,明明就是她们新婚大喜之日,春宵美夜的激情重现!
只不过这人与人的情感却已是决然不同……
当时的小公主南宫素蕊则是一心想要逃离开这驸马爷的魔掌,但,而今的她则是万般媚气的想要用尽千般方法投奔进这浪荡俊美的驸马爷江玉的怀抱之中……
……
醉意慢慢上涌,江玉幽幽一笑,那红润的美唇瞬间便低俯而下亲吻上永宁公主洁白的美颈柔肤之间,又缓缓的顺着美人光滑的颈项下滑爱吻到她的衣襟之处,只见那充满诱惑的红唇皓齿轻轻衔叼起少女的衣襟美衫,慢慢将遮挡住美体的罗衣拉扯而下,那妖瞳则一直分秒的勾望住此时已被她挑起来燥热的美人……
顷刻间,一片雪白、柔软的山峦美肤,便暴露于妖娆、暖昧的空气之中,那滚烫的红唇渐渐吻食而上,所到之处均都泛起了片片的红晕、光彩……
那原本有些惊叫之中的永宁公主,此时却已慢慢娇羞的侧过美颜,轻闭起美眸,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声销魂之音,更加让那□升起之人,肆意妄为起来……
……
江智远正骑着白马跟在不远之处的华美车撵之后,却忽然间听到车中传来惊叫之音,一时不明所以,怕是出了什么事,便赶上车撵,对车门俯首急问道:“爷,您与公主没事吧!”
……
此时,永宁公主因忍受不了那人的挑欲,情不自禁的轻声哀吟了一声,那声声荡魂、荡骨,一听便知那车中正发生着何等的兴事……
江智远此时离车门最近,这一声声销魂之音,也是听得她脸红心跳,她随即便知晓那响动是所为何事,只恨自已白痴,却傻乎乎的跑来问人家的私房之事!
正深深浓吻着美人的江玉忽听到门口之人熟悉的声音,一时的兴致却突然间都被那人唤了回去,江玉深吸了一口气息,侧身懒散的翻躺于永宁公主的身侧,又用手遮盖住身旁美人□出来的峰峦之间,语音平静的对门外之人,低声轻语道:“没事,现在行至何处了?多久能回到府中?”
江智远听到候爷问话,有些酸酸涩涩、磕磕绊绊的低声回道:“回、回驸马爷,现已行至景花街巷处,再有一会儿便可回到府中!”
“哦,到景花街了?”江玉点点头,心中略有所思之中……
永宁公主百般不情愿的睁开美眸,侧脸望上那停下宠爱她的驸马,娇问道:“驸马怎么了?景花街是什么地方?”
江玉挑眉笑望着永宁公主,道:“公主不知,这景花街是专门买一些小玩意儿的地方,什么吃的、穿的、玩的、用的,此处应有尽有,也是咱们江南最繁华热闹之地!”
永宁公主一听到繁华热闹,又有吃的、玩的,那心中便兴奋不已的坐起身来,拉拢起衣襟,对躺在一旁的驸马撒娇的央求道:“原来还有这么好的地方?驸马你怎么都不带蕊儿见识一下?蕊儿想去看看,驸马带蕊儿去看看好不好?”
江玉见那衣着凌乱的小公主撒娇的模样甚是可爱,她此时的心情也是甚好,便突然间坐起身来,兴致勃勃的拥上爱妻笑道:“好、既然今日公主有此雅兴,本候就带你去玩上一会儿!”
说完,江玉又抬头对门口的人儿软软的言道:“智远,让马车找一处安静之地停下来,我与公主要去景花街转一转!”
江智远忙低声应下,匆匆尴尬的离开车门,忙将驸马爷的命令传达下去……
……
永宁公主听到江玉竟然依了她的话,心中高兴万分,伸出软手妩媚的勾拉住那纤挺的脖颈,妖娆的献上了一记香吻,娇道:“我的驸马最好了,蕊儿爱死你了!”
江玉被这献媚的小人搞得哈哈大笑,回手缓缓的探进那又敞开的胸怀、峰峦之中,轻轻揉摸着美肤娇体,妖笑道:“我的蕊儿你要不要先将罗衣整理一下,不然你叫为夫如何带你出去啊?”
永宁公主一听那人的调笑,忙红着脸白了江玉一眼,躲开娇躯,自行整理起来,嘴中却娇嗔道:“哼,也不知是谁害得本公主这般狼狈的!哼,你却还在那幸灾乐祸……”
江玉望着正急急整理衣裙的小公主,嘴角的笑容更是浓郁起来,她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着起身便撩开车门便一跃而出,分秒之间便稳稳飘落于地面之上,开口对车门外站着的豆儿命令道:“豆儿,你到车上服侍公主去,然后出来一起去前面小逛一会儿!”
车门口处,一直红着脸的豆儿听到驸马爷的命令,连忙俯身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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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翠竹无精打采的坐在颠簸之中的马车上,心中还是不停的在惦念着一个人,真不知那人是不是真忘记还有她董翠竹这一号人在等着她呢?这都以快二个多月未见到那人的影子了,难不成,真是把她苦等她的董翠竹撇于了脑后?
唉,算了算了,也许她有别的事在忙碌着,但她相信,终有一天她寂寞了,便会想起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她……
她不会怨她,因为她已经比世上任何一个人对她都要好上千百倍……
......
今日是田五到山下来采购点日常吃穿用品的时日,小香因为想让她出来通通气、散散心,才会硬是拉着她一同下山转转的。
董翠竹实在是别不过这丫头,便一同坐着马车出来了,但她确在是不想离开那紫云亭之中,她怕那人会突然间回来了,却找不到自已的人影,怕她会因为她而伤心落泪……
“小香,你再问一问田五还有多久才能赶回去?”董翠竹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
作者有话要说:小江将情爱看得开了,也就无所谓了,爱与不爱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好梦由来最易醒
小香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有些后悔硬把她这思人的小姐叫了出来,这一路上分分秒秒的就被问上一回子何时能回去!
一看到她这无精打采的主子,她这心里就又暗自骂上一回那没心没肺的玉儿姑娘,这两个来月了,就算有事,也不至于音信全无吧!好歹也托人捎来一封半封的书信也成啊!也好能让她这牵心的主子一解相思之苦啊!
小香伸手无意的撩起了纱帘向外面探望了过去,轻回道:“小姐别急了,现在咱们才从景花街要走出来,再有个把时辰也就赶回到紫云亭之中了!那玉儿姑娘要是真能回去,咱们不是也留下了书信吗!她一看也便知晓咱们一会儿就能回去了!”
正说着,就听到小香对车门外赶车之中的田五大声叫喊道:“田五,快停下、快停下!”
马车骤然停稳,小香皱起秀眉盯望着车窗外出神的看了起来……
董翠竹不明所以,忙拉了拉正观望着外面的小香,急问道:“小香,你在看什么,快点让田五赶车回去吧!”
小香被董翠竹拉回了神色,轻咬着红唇皱眉气道:“小姐,我看咱们今日不必着急回去了,小姐您要等的人,可是就在咱们眼前呢!”
董翠竹不解的看向小香,疑问道:“小香在胡说什么?”
小香伸手拉了一下董翠竹示意她向窗外看上一看,道:“小姐,你且看一看这车窗外前方站着的人儿是谁,便是知晓小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董翠竹疑虑万分,慢慢移近了窗边,伸手轻撩起纱帘抬起美眸远远望去……
却只见这景花街巷人来人往,分外繁华热闹,忽然间一个熟悉的白色人影引起了董翠竹的注目……
那样俊美飘逸、浓眉清挺的白衣之人,不正是她一直苦苦在守候着的佳人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那人此时正眉开眼笑的紧紧环抱着一个娇媚的娇娘,双双对对还有说有笑,显得恩爱异常……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董翠竹脑中翁然作响,痴痴呆呆的望上那街巷之中一对分外显眼、恩爱万分的佳人美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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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花街巷之中,永宁公主望着一幕幕眼花缭乱的精致美景,欣喜万分!
只见她一会儿跑到卖糕点的小摊处闻闻,一会儿又跑到卖胭脂水粉之处瞧瞧,一旁的豆儿则也是一样开心的跟在永宁公主的身后,一起望望那个看看这个,仿若一对刚放出笼子里的小鸟一般,开心雀跃……
江玉望着这一对欢闹之中的主仆,心情也是甚好,她回头微笑着命身后的江智远叫人把这两个欢跑之中的小鸟儿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一同带回府中供她们玩闹。
……
永宁公主走了一会,她忽然间被一个捏面人的老人吸引了过去,那老人虽然是满脸褶皱沧桑,但那手中的巧活却是别样精细灵活,只见那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物件就这样从老人的手中演绎而出,那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动、有静、有飞禽、有走兽,个个却都是有质有感,妙不可言……
江玉见那两个欢闹之中的人儿此时都停在一处捏面人的小摊之前,便展步悠然间来到永宁公主的身后,伸手轻揽上那美人的小蛮腰,低头凑近永宁公主的脸庞,笑道:“喜欢吗?这是面人,你要什么样的,人家就能给你捏出什么模样来!”
永宁公主抬眼疑望向江玉不信的问道:“真的假的,要什么就能捏出什么样来?那我要让他捏出来你我两个人来,能否?”
一旁的老人听到永宁公主所言,便面带笑容的抬起头观望上这看似一对新婚不久的年青恩爱夫妇,恭敬的回道:“只要小姐想要,那老夫便试着为小姐和官人捏捏看!小姐和官人如不喜欢,就只管不给钱便是!”
江玉听到老人此言,便对老人笑道:“你只管捏来,这捏得好与坏,我都会赏你银子的,如你能让我夫人高兴,我便多多打赏你便是,保管不会亏待了老伯!”
老人听到这少年此言,心中便知这二人肯定不是什么凡人俗物,便卖了力气认认真真的雕琢起来……
不一会儿,一对相依相偎的绝色璧人便凭空出世了……
永宁公主拿着那竹签之上的一对小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这老人的手艺果然是了得的,真真是把她与爱郎的形态、气宇描绘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一般!
江玉望着永宁公主开心的模样,回头对江智远言道:“帮本候多多打赏老人家!”
江智远忙俯首应下……
……
江玉低头望着怀中美笑之中的佳人,轻问道:“这回高兴了吧,呵,我的公主大人,这天色已经差不多了,咱们可是该回府中了!”
永宁公主柔媚的抬起美颜,乖巧的对江玉点头道:“好啊,蕊儿全听驸马的!”
江玉轻挑起嘴角开心的大笑起来,想这刁蛮的小公主只要了解了她的心性,到也是比较好哄的!乖巧起来到也是颇为可爱、满讨人喜欢的!
只要、呵,只要不经常对她发泼就好……
……
“玉儿……”
一轻柔的声音在江玉和永宁公主的身旁响起,江玉心中突然一动,这声音……
江玉抬起眉眼定睛望去,那熟悉的白衣遮面的绝世美人便赫然屹立于眼前……
江玉凝眉疑声问道:“月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
永宁公主抬眼望着那叫住她驸马的美人,打量起来,但见那女子虽是一身素雅,但身材婀娜魅惑,容颜虽是被薄纱遮住,却显然不是一般的俗容俗貌,那女子的一双目美眸,如珠如水,闪烁动人、光彩夺目,禁不住让她永宁公主的心中也是惊叹不已!这等美貌、气质她是从未见过,也是从未想象过的……
一丝危险的感觉传至永宁公主的心中,她紧张的抬头回望向愣神的江玉,语气不善的娇问道:“驸马,她是谁?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子?”
江玉低头看了一眼永宁公主,尴尬的笑道:“公主,她是月儿,是我的一位知已、朋友!”
……
驸马?公主?
她是驸马?董翠竹脑中已然是混沌一片,她想过她的身份千百遍,什么王候千金、武林侠女、富家妻妾……但、但却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爱的那名不染凡尘的飘渺女子,却原来竟是驸马……
驸马?呵,驸马?天下有几个驸马?
原来,她竟然是当今天下富甲一方的江都候府驸马爷——江玉!
她早该想到的,那可以赎出她董翠竹的人决非是一般的等闲之人,原来她竟会是当今的驸马爷……
董翠竹此时的看到那两个人紧密搂抱的人儿,此情此景早已是让她心中哀伤不已,又听到江玉说她只是她的朋友,这心中的痛楚又是加重了几分。
她慌忙轻闭上眉眼,一滴水泪飘然划落而下,她轻转开身形,便预要快快的离开这让她尴尬之地,她确实是配不上她,无论是哪方面……
江玉看到董翠竹此时伤心的模样,心中也好是难过、不舒服,她慌忙松开了怀中抱着的永宁公主,展步快速上前拉住预要离开的董翠竹手踝,急问道:“月儿要去哪里?”
董翠竹不敢回头,轻声言道:“去我该去的地方,驸马爷不必担心!”
江玉皱起浓眉,她不喜欢听到她叫自已驸马爷,那语意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
小香从车中急急的跑了过来,用眼角狠狠的瞪了江玉一眼,又扫向了江玉身后站着的小公主,便忙伸出手扶住董翠竹问道:“小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小香帮你去出气!”
董翠竹怕小香多事,忙抽回江玉手中的手臂,拉住一旁小香,苦笑道:“不要瞎说,咱们是认错人了,快快随我离开此处,省得变成笑柄!”
小香正想要好好教训一下那玉儿姑娘,便又硬生生的被董翠竹拉走,她不解的挠了挠后脑,暗暗呢喃道:“认错人了吗?不对吧,小姐那、那明明就是吗!”
董翠竹眼中含着泪水,狠白了那不知趣的小香一眼,气道:“说不是就不是,咱们快点走吧!田五还在车中等着咱们呢!”
小香一时别不过小姐,心中也渐渐以为可能真是认错人了,这世上相象之人有的是,更何况那玉儿姑娘怎么又会当街拥抱着另一个女子!那到也是奇怪的很!想至此处,便只好乖乖的同董翠竹离开、行去……
……
江玉皱眉凝望着那走开的一对主仆,心中暗然伤心了一会儿,似乎她亏欠了她很多、很多!
她早该回去看她一眼,只是苦于这段回来之后的事务太过繁忙苦累了一些,才会耽搁至今……
永宁公主将那二人的眉来眼去全全看入眼中,她们的关系,她再白痴,现在也能猜出个一二分来,真不知她这多情的驸马爷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的狂蜂浪蝶?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一个个的狂蜂浪蝶却都是这般的美艳秀色!
永宁公主上前上步,轻轻拉住江玉的手臂,轻咬着红唇,酸溜溜的娇怒道:“驸马,呵,你告诉蕊儿你到底有多少个知已、朋友啊?”
江玉收回神色,回头望上醋意满载的永宁公主,轻轻一叹,又无奈的摇头苦笑道:“我江玉一生放荡成性,有几个,哈哈,想是连我自已也不知道,哈哈……”
说罢,她便有些自嘲自讽的苦笑着,慢慢朝马车方向飘忽的行去……
......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更出来两章了,累死偶了,晕中......偶要出门透透气去......
新鲜空气对偶很重要,虽然外面有点阴天......
纠 缠
深夜,永宁公主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凤床之中,辗转难眠……
那家伙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睡觉,可真是气死她永宁公主了!
永宁公主狠狠的推了一下那人一直枕着的秀花枕头,轻咬起粉唇,在心中暗自咒骂着那乱情的臭驸马,哼,等她回来非要她好看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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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智远手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密报,冲冲赶向紫竹林中,恭敬的将其承到那白衣主子的面前,道:“辽厥国已然攻下了我方两个城池,探子回报,今日晌午贺兰老将军被辽厥国偷袭、暗算致死!敌方好像完全掌握住了大南王朝的所有行动和部署方案!……”
江玉听着江智远所言,神情颇为浓重,她忙伸手接过江智远手中一浅黄色的薄纸条,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放入到一旁飞烟暖香之上,熏燎了半分,待其纸中字迹慢慢显现出来之后,便仔细观上……
江玉轻叹了一声,惋惜的摇头难过道:“贺兰老将军乃我大南王朝第一猛将,不想今日却遭人暗算,白白牺牲了!哼,本候到要看一看,他们接下来想要派谁去送死!”
江玉脸色阴霾的抬起头,望着那天空中已是不如往日般明亮的弯月,忽想到一句老话,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而这妖孽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露出狐狸尾巴呢?
哼,她到要慢慢的好好看看这出好戏,只希望,那妖孽不会是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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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入尾,江玉本不想回到房中休息,但这心中却又有些放不下,还回去吧!省着她扰心,想至此,她便也只好硬着头皮飘飘悠悠的向卧房中走去……
房中漆黑一片,那小孩子想来应该是早已睡着了,江玉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慢慢俯身躺下,她实怕吵醒了那沉睡之中的小人儿……
“您还知道回来啊?”憋了一口气的永宁公主突然间在床中坐了起来,娇怒道……
江玉听到永宁公主的声音,慢慢赔笑着回过身,揽上那一肚子火药味的俏佳人,笑道:“蕊儿怎还不睡?是没本候陪着就睡不着吗?呵呵,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务要处理,故此回来晚了一些!本候不是叫智远告诉公主了吗?”
“有什么事?哼,是不是去见你的红颜知己去了?”永宁公主轻轻挣脱开那人的怀抱,不依不饶的怒道……
江玉勉强的笑了笑,道:“公主不要这般小家子气,你若真是生气,本候出去睡便是!”
说完,江玉便起身,想要离去,省着让彼此心中都不舒服……
她脑袋里的事情太多了,现今又听到贺兰老将军阵亡之事,心中更是难过至极!
贺兰将军是她从小最仰慕的一位朝臣,他刚正不阿、有勇有谋,屡战屡胜,用兵如神!而如今,却已经惨遭到奸人毒手!
哼,总有一天,她定会为贺兰将军报此愁痛!要让那奸人妖孽以血偿还!
……
江玉心中若有所思的起身想离开,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江玉的衣角……
永宁公主担心的望上那黑夜之中惆怅的身影,小心的问道:“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玉摇了摇头,回身又坐回永宁公主的身边,伸手拥上小公主笑道:“没事,玉儿只是不想惹你不高兴,这两天玉儿可能会比较忙,陪不了蕊儿了!蕊儿不要想太多了,听话,好好睡觉吧!”
永宁公主听到那人话语中确实显出了疲乏之音,心中也慢慢涌起一抹怜惜之情,那火气便也消了不少。
她温柔的搂住江玉的腰肢,轻道:“累了就歇一歇吧,不要成日里跑来跑去的!”
江玉望着那突然温顺起来的小人儿,调笑道:“玉儿是要养家养妻的人,怎么能成日里吊儿郎当的活着,不得拼命赚钱来供养我尊贵的公主大人啊!”
永宁公主狠狠白了江玉一眼,展开一侧玉臂、轻启兰花指,向门外优美的轻轻一点,酸酸的调促道:“养我?哼,我看是不知道要在外面养了多少个知已、朋友,把驸马爷你累的吧!”
江玉脸色青青白白,伸手拽回永宁公主的抬起来的手臂,小声道:“养你一个就够本候折腾的了,我还能养多少?快快睡吧,一会等天亮了玉儿还要早早起来呢!”
永宁公主知她确实是累了,心中也是心疼,便也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了,便轻叹道:“算了、算了,知你累了,明日再找你细细的算账!”
说罢,她便伸手帮着自已的驸马爷解下腰中的锦带,退下了长衫外袍,温温柔柔的与之同床相拥而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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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沙飞舞,疾驰而过……
……
紫云亭中,董翠竹侧坐于楼栏之处自斟自饮着杯杯浓酒,她已不知道喝下去了多少杯,但不管她醉得如何,她的脑海中却都是重复的浮现出那两人一幕幕暧昧相拥、相依的画面……
“公主、驸马?啊,哈哈哈……”
董翠竹又是一阵痴痴的傻笑着,举起酒杯又是一杯浓烈穿肠……
忽然之间,一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伸手一把躲过董翠竹手中的酒杯,坐与她一旁,皱眉深望着董翠竹,道:“月儿你在做什么?不许在如此喝酒!”
董翠竹幽幽直直的望着面前白衣的男子,恍惚轻笑道:“驸马?呵呵,玉儿原来就是驸马?哈……”
江玉面色暗沉,伸手一把拉住已喝醉了的董翠竹伸出来的手臂,气道:“大白天的,月儿为何要喝这么多的酒?”
说完,她便起身霸道的将那酒醉之中的美人强抱回了屋中……
董翠竹在那人怀中挣扎了一会儿,江玉慢慢放开这不老实的美人,见她又在床中坐了起来,抬眼对自已媚笑道:“玉儿,你终于想起月儿来了,终于知道回来看看月儿来了!月儿好想你啊!”说着,董翠竹便妖娆的向江玉这边俯身靠近,伸手轻抚上江玉的面颊,媚笑道:“玉儿不想月儿吗?”
江玉眯眼凝望上那醉酒胡语的美人,笑道:“好了,好了,玉儿知道错了!月儿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不要再如此伤心就好!”
醉美人妖笑着,慢慢将那红唇附上了那深爱轻语之人,又嘻嘻醉笑道:“罚,罚什么?啊?就罚玉儿一辈子都陪着月儿呆在这里,不许离开月儿半步!”
江玉望着那半挂在自已身体上撒娇的月儿,低声道:“玉儿也好想永远了无牵挂、不问世事的陪着月儿呆于此处,只是……”
不等江玉说完,又是一记深情的浓吻一遍又一遍的席卷而来,那吻中参杂着酒色的纯香,飘然而至,江玉慢慢闭上眉目,任着那面前妖媚的娘子,肆意妄为的索取着、发泄着……
她知道,她欠了她了,跟着这样的她也许不是一件幸福的事,相反,却是这天底下最痛、最伤的事,如若她想要离开她,她便放开了也罢……
江玉慢慢被醉酒的女子轻轻推躺而下,她轻笑着望着那解衣释裙的女子,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美艳女子,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媚世尤物!那一举一动,无不是美色撩人、牵动魂魄……
江玉伸手温柔的轻揽住已骑跨于自已身体之上,妖媚美人的婀娜腰肢,幽幽笑道:“月儿真是好美!”
那此时满眼欲念的女子,已然无心细听这情言暖语,她慢慢俯身爬卧到江玉的软躯之上,狂热的亲吻起那人柔软的山峰美峦,痴醉的妖声轻喘道:“玉儿也好美,好美,月儿好喜欢……”说着,她便慢慢将美体紧紧的贴附于江玉的身上,用尽身心想要去感觉着那份柔软激动的触觉……
江玉任由着那身体上的女子在自已身上轻蠕着、索取着,她知道她想要得到什么,也知道她现在在渴望着什么……
江玉慢慢抬起自已白皙修长的美腿紧紧抵住女子轻蠕着的腿间,伸手便将那绝世的容颜缓缓抬起,抬头深深的与之热吻而上,那丝丝香美、芳纯,慢慢陶醉着她们彼此……
女子被那紧紧贴附在自已腹下绵软无骨的质感,搅得更加迷迷醉醉、神魂颠倒,不由自主的慢慢蠕动起腰肢......
此情此景,则更加让人妩媚销魂……
空气之中早已是浑浊不堪,女子的身体一遍遍的颤动着、哀哀的喘息着,忽又呜呜的哭泣起来……
那发泄出来的欲焰,早已搅得她浑身瘫软,双腿酸虚,而那突然放松下来的情绪,却又让她想起了心中的伤痛,她紧紧的趴伏在身下绵软的身躯之上,不再想移动开半分。
……
江玉温柔的拥抱起身上的女子,慢慢侧躺过身形,将一旁的锦被覆盖于两人洁白的躯体之上……
她低头怜爱的望着那晕晕迷醉之中的女子,轻轻亲吻上她的额头,温柔的哄着她沉沉的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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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隆起,床中的女子昏昏沉沉的醒来……
董翠竹抬手抚上有些疼痛的额头,迷茫的睁开双眼望向昏暗、漆黑的四周……
又是一天,呵……
董翠竹轻笑着,她的日子总是这般日复一日的煎熬着,她慢慢撩起锦被想要下床起身,却忽然发现自已的身体上竟然是未着寸缕……
“月儿醒了?”
董翠竹正是愣神之中,却被这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得惊叫了一声,当她定睛往前方细看,方才发现那一身熟悉的白色……
她忙将锦被又遮盖上自已羞涩万分的躯体,一丝浅浅的记忆慢慢在头脑中飘浮觉醒,她、她以为那些都是美梦!却、却怎么会是这般让她脸红、羞涩的现实……
董翠竹红着脸,小声呢喃道:“你、你怎么来了?”
江玉松散的披挂着白衫,浪荡飘忽的慢慢走到董翠竹的床前,依偎着董翠竹坐于身边,伸手抓住美人正□在被外的玉臂,轻道:“我来看看你,玉儿想你了!”
董翠竹轻轻笑笑,幽声道:“想我?月儿有什么好想的!”
江玉轻叹一声,慢慢环拥上面前这哀怨之中的美人,轻柔的道:“月儿不要说这种让你我听到都伤心的气话,玉儿前段真的有好多事务烦扰,实在是分不开身啊!月儿就不要再跟我怄气了!求你!”
她不想告诉她自已所发生的一切,让她再白白替自已担心一场,她只要她理解她就好、就已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