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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贝真子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58

永宁公主终是有些受不了那玩玩停停的损人,喘息的娇怒道:“求我的好驸马不要再玩了,蕊儿,蕊儿……哎呀,求你快些的做完了吧!”

江玉轻笑着挑起妖眼望上那祈求之中的浑浊美瞳,突然之间就将那纤长的美手探入进了滑软的深密之间,媚气的快速柔舞了起来……

泉水轻涌,滋润万物……

江玉小声的调笑道:“第几次了?蕊儿也太不容易满足了吧!好在是本候娶了你,否则还不累死你的郎君啊!”

永宁公主紧紧闭上眸子,慢慢瘫软的仰躺于江玉的美腿之上,动情的呻吟着,娇喘道:“啊,你、你还怨蕊儿,是谁总惹蕊儿的!你即然敢惹我,就要负责收拾后事!啊……,对,对,就是这样,我的好驸马,啊……”

女子此时的姿势让江玉将那私美之地看得一清二楚,另一只手则也伴随着纤手的蠕动,一起缓缓的在庭院的边缘之际软抚起来……

望着那丝丝美泉渐渐的一涌而出,她便已沉醉的明了了这爱妻此时是如何的如痴如醉……

……

她喜欢降伏的兴奋,更喜欢亲眼看着那自已的爱人如痴如醉的沉浸于她所操控的沉沦……

看着自已的女人这种迷乱的沉醉,则更加让她身心渐渐浮起了一抹说不出来的满足与成就感!

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舞弄、挑欲着那身边的爱人,她喜欢看着她们同自已一般的沉沦、深陷,直至那如生如死的崩溃边缘……

……

清色透明的泉水沾满了她纤软的双手,让那玉手的动作更加畅快淋漓,永宁公主忘情的抬手妩媚的轻抚着自己已然红胀不堪的双峰,那嘴中不段的发出声声销魂的哼吟之声……

江玉望着那动情的抚摸着自已妖媚的少女,心中也是一阵情潮翻涌,猛然间纤长的美手霎时间完全的滑进到了那本是紧闭的庭门之中,那膨胀的感觉渐渐让痴迷的少女哀叫不已,她整颗身心顷刻间无法全部消受掉这体内的膨胀,那巅峰的高点瞬间快速袭过来,惹得她身体禁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悸动、狂跳了起来……

女子腰肢不由自主的摆动着,最后终是痛苦的侧起身,伸手紧紧的抓住那已然潜藏于身体之中的人儿,想让她停止住这种几尽疯狂的动作,无力的哀求道:“啊,驸马、驸马、我的好驸马,快快出来吧,啊~,蕊儿、蕊儿不行了,嗯~,求你!”

江玉坏笑着又将永宁公主压倒于身下妖笑道:“蕊儿不喜欢吗?咱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快快拿出来,蕊儿都快被你弄得死掉了!蕊儿真的不要了!求你!”永宁公主急忙快速的摇着头,郑重其事的对这妖人回答道……

江玉望着那可怜、惊恐中的女子,大笑着,慢慢将自已抽离开这求饶中的爱妻,坏笑着轻轻吻啄上女子妖娆的红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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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低下头向屋内已然起身的驸马爷禀告道:“启禀驸马爷,失大人和卫大人今日午后要向您辞行,明早他们便要启程返回京都城去!”

江玉在屋中任着永宁公主为自已整理着衣衫,对屋外沉声道:“知道了,小青下去也告诉父候一声!”

……

小青俯声忙道是,回头对不发一语的豆儿轻轻眨了一下媚眉,便欢笑着向院外冲冲跑开了身影,却只留下一旁脸色绯红不堪的小豆儿,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

江玉撇望了一眼身旁正为她整理着衣衫的永宁公主,伸手将小美人环拥入怀中,沉声问道:“你的风哥哥要走了,公主心里是不是还有些舍不得啊?”

永宁公主狠白了一眼那妖邪之人,娇嗔道:“驸马别老瞎想好不好!自从那被你这疯人教训之后蕊儿总是躲着风哥哥,再也没敢单独会过风哥哥了!”

江玉轻轻一笑,揽住美的人软腰,伸出纤纤美指轻点了一下小公主精巧的鼻尖,调笑道:“公主终于学乖了啊!懂得了这三从四德到底深为何意了!呵呵,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听至此调笑之言,永宁公主羞愤的与这又坏、又小气、又霸道、又乱情的臭驸马,厮扯、打闹了起来,这样的人儿,真不知究竟哪里值得她永宁公主爱得死去活来?真是气煞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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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潇洒的朱浩天与礼部侍郎卫长风,双双抬起拳掌向驸马爷江玉辞行,朱大人微笑着拱手对江玉彬彬有礼的言道:“此次辽厥国入侵我大南王朝,圣上命我等料理完手中事务便速速返还京都城,而今我等事务已然办理妥当,特来向驸马爷辞行,明日一早,我二人也就要早早的启程赶回京去了!这段时日真是多亏了驸马爷的关照!”

江玉点点头拱手回笑道:“本候明白国事当头,二位大人不必太过心急,辽厥只不过是个小国蛮夷,不会成什么气候!二位大人回去之后也替本候和公主向圣上问个安!如朝廷需要我江都候府做些什么,就请圣上派遣我候府便是!本候定当全力以赴、誓死效劳!”

礼部侍郎卫长风深深望了一眼那笑意满怀的驸马爷,点头回道:“驸马爷也请放宽心,长风一定将驸马爷和公主的心意转达给圣上!”

江玉笑笑,转头凝神看了看一旁俊朗英挺的朱大人,笑道:“本候没什么表示的,也就为二位大人准备了一行路上所需要的日常物品,一会儿本候就命江管家连同马车一并送至二位大人的居住之处,二位大人也整理一下看还却失些什么,告诉江管家一声即可……”

……

作者有话要说:嗯,真子的节奏可能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可能取决于雷子本人想写的东西有关,哈哈,没什么局限性,乱乱的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哈哈,对不起同志们了,跟着偶一起疯,别生气啊!!!偶尽量快快写,呵呵......谢谢同志们来看,祝亲们一生幸福快乐,开开心心!!!

当局者迷

后山园林之中,春儿正陪着郡主与御史大夫朱浩天轻谈道别着……

朱浩天温柔的望着郡主南宫艳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素玉美钗,慢慢递到郡主的眼前,低声深情的问道:“这是浩天买来的一支翡翠发钗,想送给郡主殿下,也不知郡主喜欢不喜欢这样式?”

南宫艳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接过发钗,细细观上了一会儿,点头轻声回道:“很美的发钗,艳儿很喜欢,多谢大人总是惦念着艳儿!”

朱浩天双眼微微闪亮起一丝光彩来,伸手自然的回握住南宫艳的手腕,开心的笑道:“郡主喜欢就好,明日一早浩天便要返回京都城去,郡主可否想与浩天一同回去,路上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南宫艳尴尬的抽回男子握住的手踝,言辞躲闪的道:“大人国事当头,不必总挂怀艳儿!艳儿还要陪着公主再住上一段,这段时日有大人如同兄长一般时常关怀着艳儿,艳儿心中真是感激不尽!艳儿写了一封家书,还望大人回去之后代为转交给我父王和母妃,也好报个平安,让他们安心一些!”

朱浩天望着此时疏远的郡主,怅然若失的收回了手,不自然的将手臂背于身后之处。

他不是傻子,郡主此言明了的划分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界限,原来他果真是痴心妄想,朱浩天苦笑了一下,接过春儿送过来的信件,暗淡的揣于了胸怀之中,点头恭敬的回道:“郡主殿下请放心,浩天定当完好送到,郡主离家在外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已的身体,如有任何需要浩天帮助的,就只管派人吩咐浩天一声便是!”

南宫艳紧了紧手中握住的发钗,她明显感到男子的伤心欲绝,但她却不能再继续欺骗着自已和别人的一颗真心!

她早已懂得了,除了她,她再也不会去爱上任何其他的人……

……

三个人各怀着心事,慢慢从园林中出来,顺着幽静的小路静静的往回走去……

……

公主甜蜜的依偎着江玉,想让她陪着自已再散一会儿步、在府中转一转,这人从来都是忙忙碌碌,这可是百年难得的可以在府中陪她整整一天!

一旁秋心兰甜甜笑着对公主言道:“公主,心兰听说后山的园林中现在好多花儿都开了,还有一些好吃的果子也都成熟了,不如公主和驸马爷去后园赏一赏美景也好!”

永宁公主听秋心兰此言,心中也是向往不已,忙拉了拉江玉的衣角,撒娇道:“听心兰讲那园林好像不错,驸马就带着蕊儿一起去玩一会儿吧!”

江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点头同意了下来,今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因为脸上的伤肿,她也并未打算要出门去丢脸,一整天竟然被这怀中的娇妻给缠得死死的!

……

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两个丫环陪同两个主子缓缓的向园林之中行去……

“公主,你看那前面不是郡主殿下吗?她身旁的那个男的是谁?”秋心兰惊异的望着前方,对永宁公主言道……

江玉心中一动,眼光早已不由自主的向前方深望了过去,却是见到南宫艳正与那御史大夫朱浩天有说有笑的从山上走下来……

……

此时,南宫艳也同时看见了江玉与公主一行人等,脸色则也慢慢暗淡浓重了起来,她低头想本快些离开此地……

江玉忽然间冷冷的笑道:“郡主和朱大人真是好兴致啊!此时正是赏花观景的好时节,这时候还早,两位怎不再观上一会儿?”

朱浩天不知内情,怕是侮辱了郡主的名节,忙红着脸,笑回道:“浩天是因为明日就要返回宫中,便约郡主在此处话个别而已!”

江玉挑眉瞥了一眼说话的朱浩天,又深望了南宫艳一眼,便仰头哈哈大笑了道起来,又展开怀抱,紧拥住一旁呆呆的永宁公主,伸起另一只手温柔、轻佻的爱抚上永宁公主一侧嫩白娇俏的小脸蛋,笑言道:“朱大人脸红什么,男欢女爱此乃天理正道,哈哈,郡主殿下即然与朱大人情意相通,本候也是自当替你们高兴不是!”

南宫艳一直站在朱浩天的一侧沉默无语,此时却听到那人如此气人之言,心中也是绞痛无比,她紧紧握起秀拳扶于胸前,凝眉怨气的望着那正温柔拥抚着另一个女子的江玉,凄苦的笑道:“呵,艳儿不需要驸马爷替我高兴!”

朱浩天是何等聪慧之人,他原本就有些感觉这两位的关系有些唯妙,府中上下又彼有些暖昧的传言,此时再听到这二人你言我语,似是而非的话语,心中也是吃惊的猜出个一二分来,没想到郡主竟然与这仪表堂堂的驸马爷关系非比寻常……

他不得不在心中苦涩的一笑,他终于知道这儿时青梅竹马的玩伴,如今为何会一点点的疏远了自已,又为何会愿意离乡背景的苦苦守于此处!原来,她的心目中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了,也再也容不了他人的落脚……

朱浩天苦涩的向驸马爷江玉俯身,忙帮着解释道:“驸马爷和公主请不要误会,郡主殿下只是要浩天帮着往王府稍封家书、报个平安而已,浩天与郡主殿下并无任何其它瓜葛!”

江玉轻轻笑笑,并未理会朱浩天的所言,侧头扫望了一眼那皱起秀眉的南宫艳,目空一切的笑道:“郡主何必如此激动,本候也要陪着公主在此处观赏一番,二位请自便!”

说罢,江玉便揽着错愕中的永宁公主从南宫艳和朱浩天的身旁走过……

……

永宁公主狠狠瞪了江玉一眼,娇嗔道:“你是何苦呢!他们是明明没有什么的,伤了她,你难道就不会心痛!”

江玉瞟了永宁公主一眼,哈哈笑道:“我和她的事公主不懂,也不要进来掺合!”

永宁公主生气的将揽着自已的纤手打掉,气道:“本公主才懒得管,哼,但驸马也不要拿本公主来向别人做戏!”说完,她便想从这人身边走开……

江玉伸手一把抓住了那预离开她怀中的人儿,冷冷的望着少女,沉道:“做什么戏?本候跟你做过戏吗?”

说完,她轻轻一用力便又将那生气中的小娘子带回怀中,瞬间便附上了那本想躲避开来的红唇……

她实在懒得讲得再多,她的心情越来越糟……

也许是因为久病不愈的老父候,也许是因为繁重的事务,也许,呵,是因为那颗越来越膨胀、不满的心境……

……

秋心兰静静的观察着那白衣之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不得不承认,这样邪气、乱情、聪明的男人果真是魅力无穷!

她一直最讨厌、憎恨这样的男人,但如今对于这放荡不羁的白衣驸马爷,却是又平空多出了一种不同的痴迷之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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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朦胧,南宫艳静静呆坐于花亭之际,神色飘离、涣散……

江智远打着油花伞为主子遮风挡雨,一同前行走着,江玉沉默的经过一侧花园拱门前方时,却远远望见了那花亭之中正呆坐的女子……

江玉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低声对身旁的江智远道:“智远先行回去吧,本候想自已走一走!”

江智远俯首应下,她懂得那人要去做什么,那亭中之人,她也清楚的看到了,便俯首、知趣、静静的独自冒雨离开了主子的身边……

......

江玉眼神迷离,静静撑着油花伞一步步走近了那风雨中的花庭……

……

“郡主这是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幽幽、缓缓的在南宫艳的耳边响起……

南宫艳轻轻笑笑,并未望向那人,只淡淡的回道:“想着好多的事,也回忆着好多的事!”

江玉轻哼笑了一声,将伞慢慢合上,放于石凳一侧,又慢慢走近正呆望着远方的郡主南宫艳,伸手温柔的缕起女子鬓角之处一缕长长、柔顺的美丝,优美的在手中缓缓把玩了起来,挑唇浅笑道:“刚走就想他了?”

南宫艳凝起秀眉侧过美颜,想摆脱开那人的纠缠,美眸水光闪闪,望向亭角一处在雨中飘摇着的一朵小花,笑回道:“想她又如何?不想又如何?这世间已是把艳儿搅得混乱不堪,到不如什么也不要去想!”

江玉听着女子此言,皱起浓眉,那正温柔缕着女子柔丝的纤手瞬间便霸道的掰起了有意躲避开自已的女子那白皙的下颚,硬生生让那一双充满怨气的眸子与自已的一双火瞳直直的对视而上,怒问道:“即然这么想着他,到不如当初就随着他一起离开此地!省着留下来一个空空如也的壳子,哼,你这样,算做什么?你又想让本候如何对你?”

......

雨雾飘渺,凉意尽透,是伤是痛,却是只有那当局的人才会一清二楚,但却又是那些当局之人,最最不能看清身边的所有,苦苦纷乱的挣扎于此……

......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回来修改一些未通之处......

情 伤

江玉满眼火光,她实在受不了看到她为别人这般忧伤、挂情……

她眯起眉眼,盛怒的深望向那对水气斑斓的美眸,怒问着……

南宫艳被那人的掌力所逼,痛苦的看着怒火攻心的白衣之人,秀眉紧皱,仰着头对这狂躁的江玉,幽怨的喊道:“你想让我跟谁走?我南宫艳不是你不要的衣履,可以如此的送来送去!你可不可以为艳儿想一想?可不可以不这么自私的对我?”

“你、你是在怪我?”江玉也是浓眉紧锁,低沉的向这满眼充满哀怨的女子索问道……

“呵,不怪、艳儿不怪任何人,艳儿想开了,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我怪不得任何人!”南宫艳苦涩倔强的问答道……

顷刻间粉泪涌出,渐渐侵湿了白衣之人伤痕累累的手踝……

江玉手上的力道,缓缓松拭了开来,女子顺势别过了被那人牵制的下颚,起身靠站于前方亭柱上,暗自清泪低垂而下……

江玉凝神微眯起眉目,自嘲道:“我知你的心底就是在怪我,怪我招惹了你!怪我欺骗了你!我知道你心里有多恨我!有多恶心我!但等再过一段时日,我便亲自送你回京都便是!等到那完璧归赵之后,你我从此以后便老死不相往来,如了你的意便是!”

南宫艳深吸了一口凉气,忽觉那全身揪心、刺骨般的疼痛不已,她要送她离开!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可以,她不可以就这样的弃下她,她也不可以再也看不见她!决不可以……

南宫艳颤抖的回过柔弱的身躯,面色苍白、直直的望上那抬头高傲、寒冷的白色,伤心无比的伸手指着那人,质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要送我走?让我离开?老死不相往来?呵呵……”

南宫艳伤痛的在淅沥的雨声中苦笑,身体飘摇无助的向白衣之人身边冰凉的石桌前抚撑过去,抬头轻颤着望着那狠心的人,气道:“你好狠心啊!我南宫艳为何会爱上你这般狠心之人?我不懂,你想让我回到哪里去?你已要了我的所有,而今,我南宫艳已是个无家可归之人,而你却又想让我离开?你不如今日就杀了我便是,何苦再让我如此的丢人现事、活着受罪!”

江玉望着那哭泣中的女子,心中也是绞痛一片……

她不懂,既然她已不愿意再跟随着身为女子的自已,那她要送她离开,她又为何会如此的伤心欲绝?

江玉心痛的上前扶抱住气得用力喘息、无力中的粉衣女子,伸手心痛的为那闭起美目的美颜温柔的拭去粉腮边流淌而出的泪水,低沉的疑问道:“你又在气着什么?到底是我江玉狠心还是你南宫艳狠心?是你不要这样的玉儿的,你既然先弃与了我,我送你离开你所嫌弃之人又有何错?” 江玉愁离的轻顿了一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又苦笑道:“你是在怪我那次玷污了你?你怕他知道此事从而嫌弃于你?”

南宫艳猛然间用力推开那正乱语之人,怒潮道:“求你不要再说了!也不要再为我决定什么事!我的心早已经尽数全给了那狼心狗肺之人,以无力再去爱上天底下任何的他人!艳儿不求其它,但求你给我一席之地,待我如那飞蛾一般自生自灭的消失于此便是!决不会再劳烦驸马爷你费尽心机!”

江玉听着面前的南宫艳满腹的怒言怨语,也是无比心痛的上前将其又硬拽于怀中,怒吼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如同飞蛾?自生自灭?消失?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说我江玉狼心狗肺?我爱你爱得揪心揪肺、掏心挖干,我的一颗真心何尝不是都倾尽给予了你!而今你却又怪我先弃了你?你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江玉愤怒的对着那怀中怒推着自已的美人大声怒吼道,不由得那手撑又紧紧的牵制住女子的下颚,将愤怒的俊脸慢慢逼近女子,吼道:“南宫艳,我要你看着我,你听见没有?我问你,你到底想要我江玉怎么样?我早已告诉过你我有多么的喜欢你、爱着你,我是个女子!但,就因为我是个女子,你就要这样残忍的舍下我!我无话可说!我现在只想要知道,你心里头到底是怎样想的?你如若真的嫌弃我,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离我而去!去找回你心目中想要的人!省着你我都如此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何苦!”

“我何时说过嫌弃你!呵,我嫌弃的只是我自已!你、你放开我!”

江玉皱眉深望着抽泣呢喃之中的南宫艳,她心中狂乱不堪,慢慢低头接近了此时泪如雨下娇怒之中的女子,她真想狠狠的吻上她,但她却压制住了那迷乱狂暴的心境,低声妖气的疯笑道:“你既然不想走,就只能留下来做我江玉的女人!你要想清楚,本候等着你做出最后的选择!”

说完,她便霎时间放开了怀中哭泣中的妖娆,转身拂袖渺渺、惆怅的迈步离去……

……

漫雨纷乱的飞溅于那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幽白,瞬息之间,便已淋湿浇透了那白衣驸马爷的整颗身心……

……

远处为郡主送伞的春儿,静静的在假山后观望着那亭中一对男女,相互折磨、嘶吼的举动,心中则也是为她们伤怀、湿润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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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平王府卧房之中,一锦服蓝衫英挺俊爽的男子正怀抱着一个白衣俊瘦的少年郎君,深深的热吻着彼此……

蓝衣男子伸手缓缓、动情的将少年盘系于腰间的锦带解开,一只手则已急切的探入了进去,片刻间便火热的抚摸上那白皙娇嫩的肌肤……

那火唇慢慢摩尼移动而下,张张合合的吸果着怀中白嫩可爱的片片肌肤……

那宽大的手掌则也急切的撩拨开了少年的身上的衣襟,眼前顷刻间便□出一片稚嫩、平坦的胸肌……

男子低头温柔的撩吻上那胸前粉色的点点,一口口的慢慢将那胸前的绵软慢慢变得挺立无比……

少年无力、沉醉的紧闭起双目,粗重的喘息、享受在这片无尽的□之中,他双手则也乖巧听话的勾勒住衣衫凌乱的蓝衣之人的脖颈之处……

蓝衣男子忽然间将怀中的少年一把推倒于大床之上,放声大笑道:“我的玉儿越来越乖巧了!你学得很快吗?”

少年微红着脸略有些胆怯的眨了眨清澈的黑瞳,羞涩的笑道:“念玉喜欢王爷亲我!”

说完少年便伸手妖娆诱惑的为那需要释放之人解开、退下了身上的锦裤,赫然间便露出了那粉红、粗挺的坚硬……

少年动情的抬头缓缓、妖媚的亲吻而上,一便便的含吻、亲食着那爱人的所有,专注、用心的服侍起那至高无上的主子、情人……

南宫非紧紧闭上了眉目,伸手狠狠抓住了依附于身体之上的小人儿的浓发,那积攒起来的情潮则越升越高,就如同那活跃的火山口一般,就要一触即发……

“玉儿、玉儿……”南宫非动情的呢喃着……

……

门声轻叩,门外传来一阵重重的咳嗽之音……

南宫非霎时间眉头紧皱,忙撩起锦被遮盖住了正交缠之中的两个□祼的身躯,向门外怒问道:“外面什么事?”

……

门口之际,一沧桑的声音沉沉的响起:“非儿,是父王,你、唉~!你这两日为何不去早朝?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南宫非心中狂跳不已,他没有想到父王会在此时来访,被中沉醉的小人正卖力的蠕动着红艳艳的唇舌,一时的紧张与刺激之感瞬间席卷起南宫非的全身,顷刻间便如同那火山爆发一般倾泻、狂涌而出……

……

南宫非忍不住轻轻哼唤着,全身不由自主的颤动、抽搐了几下......

……

房门轻启,衣衫不整的南宫非慢慢从屋中踱步走出,抬眼俯身向平王爷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王,这两天因儿臣偶感风寒,便向宫中请假在府中养息几日,儿臣现在已有些好了,明日便准备上朝面圣!”

望着此时脸色深沉的儿子,平王爷重重叹息了一声,摇头叹道:“非儿啊,你要切忌你的身份,你乃是当朝储君,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你的一言一行都带表着整个大南王朝的国体、国容!你万万不可再贪图这一时的享受,而耽误了国家大事啊!此时蛮夷外族进犯我朝!你怎可再如此沉迷下去!父王从不知我儿会有今日之状,非儿不可再像你妹妹艳儿一般,再打击到你年迈的父王和母妃了!你好好想一想父王今日所言,唉~!”

言罢,平王爷便满脸愁容的转身,愁楚的向远方行去……

望着满头白发的老父候,南宫非此时心中翻涌不已,他是有些沉迷、彷徨、不求上进,他竟全然都忘记了他肩头的重任与使命!

……

南宫非垂头丧气的转身回到屋中,灵秀的白衣少年在门后淘气的蹦出来,伸手瞬间便紧紧的环抱住南宫非的腰际,挑唇露出洁白的牙齿、清爽的笑道:“王爷不要不开心,念玉再陪你一会儿!”

南宫非摇了摇头,温和的对少年笑了笑,轻道:“乖,你下去吧,本王有些累了!”

少年眼神有些失落的低垂而下,慢慢松开了环拥上男子的手臂,静静的揽起衣履,转身朝门口处缓缓行去……

他多想他现在唤住正离去的自已,让他有借口能再多依偎在那温暖宽大的怀抱之中,但,每次欢 愉过后,他总是匆匆的就赶走了自已,从不给他片刻依偎、相处的机会……

他不懂,他似乎是爱着他的,但又似乎并不爱他……

……

作者有话要说:嗯,此章很雷吧!!!

真子变态了一些,可能又有些雷了,对不起......

朝 乱

庄严神武的宝殿之上,满朝文武百官都恭恭敬敬的俯首恭候着当朝国君……

身着金黄彩色合欢凤袍雍容华贵的美人德贵妃正双手搀扶着虚弱、苍老的大南王朝的当今皇帝,缓缓微步走向了正前方神龙飞舞的金銮宝座……

老皇帝缓慢的坐下身来,皱眯起双目,环望向了俯身跪倒的文武百官们,轻叹了一声,无力、沧桑的对众宫员们,问道:“你们可知这辽厥国已然攻打下我大南王朝的六个城池!现在贺兰将军已然在沙场阵亡,我朝现在缺乏用兵如神的良将人才,众爱卿可有合适的主将人选推荐?”

殿下一片鸦雀无声,想是任谁都不愿意到战场去白白送死……

丞相卫洪廷微微向宝座俯首,低沉恭敬的言道:“回禀圣上,现朝中良将人才已都尽数被派往战场,只可惜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当朝武将,唉~!想是除了年事已高在家卧床不起的司马大将军以外,便就属司马大人的关门弟子,呵,我大南王朝的下任储君小王爷了!”

老皇帝深深叹息的摇了摇头,沉声愁言道:“我、我大南王朝难道真要断送在这一群蛮夷之人的手上吗?难道我朝真的就再没有人才可用了吗?为何个个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众臣子都不知所措、依旧是静默无语的呆立着……

“启禀皇上,为臣愿请命为我大南王朝驱除下这群蛮夷之邦!”

众人闻声,均敬佩的向声源方向望去,却发现那请战之人竟会是当朝小王爷——南宫非!

老皇帝缓缓微笑着点点头,语重心长的道:“非儿果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可你要知道,此战可是凶险无比,就连那百战百胜的贺兰老将军都死在了这辽厥国手上,非儿你可有必胜的把握?”

南宫非俯首恭敬的回答道:“非儿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却有一颗誓死捍卫我大南王朝的决心!非儿与司马将军空学了一身用兵打仗的本领,只苦于无处施展,如今也该试着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演练一番了!”

老皇帝微笑着点了点头,如今朝中人才正是缺乏,而今也只好让小王爷南宫非去试上一试了……

……

当朝,老皇帝便封与了小王爷南宫非,飞龙将军的头衔,又同进赐予了统领王朝众将的将军宝印,命其即日便可起程前去阻挠辽厥国敌军的侵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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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南宫非举酒对月一杯杯的自饮着……

战场,此时对他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好地方,也许只有那无尽的杀戮,才能缓解下他那颗龌龊无耻的心胸……

白衣少年静静的从门外走进了屋内,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乖巧的为那观月之人斟满了酒水,轻道:“王爷要去打仗,您、您也带上念玉一起去吧!”

南宫非微侧过容颜皱眉盯望着桌前的少年,沉道:“胡闹,本王是要去战场上杀敌,你又不懂得打仗,去了也只会是去送死!”

少年一步步走近窗前的主子,伸手动情的环拥上那挺直腰板的男人,决然的道:“你是我的王,你到哪里念玉就要一起与王跟到哪里,求王爷不要撇下玉儿一人!”

南宫非深望上那清澈如水的黑瞳,忽然间苦涩的放声大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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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林中,一白衣男子正挥剑展步苦练着一招招夺命的剑法……

江智远急匆匆朝白衣主子的方向走去,俯首对白衣男子禀报道:“回禀候爷,朝中传来消息说小王爷南宫非向圣上请战!不久便要挂帅奔赴沙场!”

白衣之人双眉微皱,眼神凌厉的扫望向正禀报之中的黑衣男子,忽剑气快速辗转,瞬间便直直的刺向了黑衣男子……

江智远闻声慌忙的转身预要躲避开那凌厉的剑气……

江玉轻笑,回剑,凌空飞起,那身形之快就有如芒箭一射,霎时间便又回刺向刚躲避开的江智远……

江智远心中一惊,不知何为,又不敢轻易动手回之,忙拿起手中剑库挡避一时……

江玉邪气的瞭望上紧张招架之中的江智远,提气一步步紧逼上正与之抵挡的人,狂笑道:“智远,咱们好久没有练习过剑法了!今日就来练一练如何?”

江智远听之此言,也便点头一笑,回道:“好,那爷就要小心,智远要出剑了!”

言罢,就见黑衣人双手一带快速跳开了两人的近势,剑气一展,便提出宝剑,一招流花飞逝、风云之气便直挺挺的向江玉这边袭来,江玉眼中一闪,不敢怠慢,忙挥臂出剑与那灵气的剑招对舞起来……

招式磅礴、剑气耀眼,黑白交织,难分难解……

恍惚之间,白衣之人便渐渐占于了那黑衣男子的上方,只见那瞬息万变的剑势猛然间一荡,便向江智远横扫过来,双剑瞬间交汇,一丝火光闪过,两人暗中较力一伯,慢慢的江智远便被这白衣主子逼得连连后退……

一颗紫竹树终是抵住了江智远后退的步伐,她震惊的抬头深望上面前的主子,惊叹道:“爷的功力怎么会进步得如此神勇?智远竟然都无法招架下去了!”

江玉将剑刃逼至江智远脖颈之际,浓眉紧锁的俯视着江智远漆黑的眸子,沉声笑问道:“本候终是在内力方面强过智远你了!哈哈哈……”

江智远有些不安的仰头用剑抵挡住那逼迫而近的银白色长剑,喘息的道:“爷的功力进步非快,呵,智远甘拜下风!”

江玉慢慢停止住笑意,挥手将逼近江智远的长剑片刻间便抛出、顷刻间便插入到一旁深地之中,又将俊脸危险的靠近了江智远的脸庞,柔声妖气的道:“本候只是在功力方面略胜过智远,如若论招式怎及得过智远那磅礴、凌厉的剑势!”

江智远被那逼近的俊脸搅得霎时双腮绯红不堪,忙低头道:“候爷太过谦虚!”

江玉直直的盯视着那红晕上涌的人儿,小声问道:“智远脸红什么?”

江智远忙解释道:“刚、刚刚练完功有些燥热而已!”

江玉轻笑着将美唇慢慢靠近江智远的耳边,幽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今朝中已然大乱,那卫老贼现已将他的绊脚石一一都踢开,现今又变着法儿的要致那小王爷南宫非与死地,本候如再听由这老贼的颠覆,呵呵,想来不久的将来,也必将会没有咱江都候俯的好果子吃!”

江智远惊觉的挑眉对上面前江玉的妖眼,忙问道:“候爷的意思是……”

江玉笑道:“本候的意思智远难道不明白?呵,本候要动手了!不止是为了大南王朝的命运,也是为了这么多年我江都候俯忍气吞声的寄人篱下而战,本候早就问过智远,如若本候想要颠覆王朝你怎么看?”

江智远眼波流转不敢在望上那人,恭敬的回道:“不管候爷如何决定,智远都会誓死效忠!”

江玉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离开江智远的身前,暗沉的道:“那就下去准备吧,我想宫中最近便会传来动向,抓紧吊派晓天下的所有暗卫随时待命……”

江智远闻言,连忙俯身跪倒在地接下主子下达给她的所有命令……

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如今战火硝烟、奸臣当道、天怒人怨,如若此时想要一统天下,对于主子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现今她已知道她守护的人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一个女子又如何可以一统天下,又要如何坐得稳这男尊女卑千百年不变的庞大南王朝呢?

……

*************************************************************

月色漫弯,醉酒烦闷的江玉,手中悠然的握着一雕花酒壶,飘忽忽的走向那郡主南宫艳的房门前,一遍遍的轻叩着灯火通明、紧闭着的房门……

……

秉烛施墨中的南宫艳,皱起秀眉慢慢走向门前,轻问道:“这么晚了,是谁啊?”

“是我,开门……”

南宫艳没有想到会是那人,心中有些慌乱,低声沉道:“这么晚了候爷来此做什么?”

“呵,先开门让本候进去,再说话!”

“你喝多了?”听着那门外之人飘忽的说语,南宫艳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人只有在醉酒之后,才会想起来她来!

“艳儿,你先开门!”江玉有些急躁的命令道……

南宫艳娇怒的向门口处甩下锦袖,气道:“快些回去吧!公主殿下还在等着驸马爷呢!”

啪~!

一声木质断裂之音响过,房门随退便被一股力道推开……

江玉面色红润,皱着眉头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不满的怒道:“艳儿就这么不欢迎本候?”

南宫艳望着那被此人破坏掉的散碎门环,心中慌乱的气道:“你、你这是想做什么?你出去!”

江玉挑唇扫了女子一眼,回手便又将房门轻掩好,一步步走向了怒视着自已的南宫艳,醉笑道:“本候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来看看你!和你聊聊!”

南宫艳轻咬着红唇,眼中浮起一抹水气,忙转过身姿,道:“看我做什么,等你清醒一点之时咱们再聊也不迟!”

江玉微微优美的展开修长的手臂,畅快的大声笑道:“清醒,呵呵,本候现在才是最清醒的时候!艳儿想对本候谈什么?咱们现在完全就可以谈啊!”

说罢,她便一把拉过背对着自已的南宫艳,将其紧紧的拥抱入怀,低头用直挺的巧鼻在美人的脖颈之际细细轻闻起那一股另她熟悉沉醉的清油凤花香气……

……

作者有话要说:啊?慢吗?这有些情节偶还省略了呢!!!

呜......真子尽力吧,但任何事情可能,不会十全十美,尽如人意......

呵呵,怕敢得匆匆忙忙失去了一些细腻......

真子努力尝试中......

白 狐

江玉的唇角微微翘起,将手中雕花酒壶随手放于了桌边,陶醉的对女子飘忽的笑道:“艳儿好香,好美……”

南宫艳面色羞红,那人浓浓的呼吸一遍遍的扑过来,搅得她呼吸紊乱不堪,她用力的想要挣脱开那人的钳制……

对着这乱动的小人儿,江玉只轻笑的又紧了紧手臂,抬唇轻附上女子的粉腮,感受着那水嫩的肌肤质感,轻声道:“艳儿,求你、只要陪一陪玉儿就好!”

南宫艳难过的侧转过美颜,心中慌乱的感受着那人软软的摩擦,不由得轻喘着香气道:“你到底把艳儿当做什么?艳儿不想让你这么的对我……”

酒醉的江玉轻轻含吻着女子脸庞上的每一寸肌肤,又慢慢移动含食着那莹润的红唇,撒娇的喘息道:“艳儿想让玉儿怎么做,玉儿就怎么做!玉儿其实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只想要拥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南宫艳的脸庞慢慢流下两行清泪,无力的任着那醉酒之人胡乱亲吻着,这酒后的情话,要叫她如何去对待?

算了,放了自已、也放了面前这让她无比揪心之人吧!

必竟,她的身心也好想念着这久别许久的热吻和痴缠……

……

唇舌相依,绵软搅拌,那纤长布满伤痕的细手慢慢滑进了丝薄的亵衣之内,柔柔的抚摸上那绵绵丰美的锦簇……

南宫艳秀眉紧皱,清泪涌下,凄凄哀哀的在江玉的耳边婉约的言道:“艳儿会跟着你,不管这罪孽有多深,也不管你会如何的负我……”

……

薄纱飞落,江玉微抬起沉醉、迷茫的眼神,酒气浓浓的又再次封堵住了南宫艳呢喃中的红唇,她好想把这面前的女子整个的活生生的吞进自已的肚腹之中,真的好想!

这似乎是一个美梦,只有梦境中才能让她这般放纵的拥抱着自已的所爱……

这虚幻的美梦,如若就如此的永远都不要醒过来,该有多么的美妙!

……

烛火萦绕,美衣飘零,那床中的一双佳人仍然在厮磨苦缠着……

女子紧闭着美目,痛苦的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握住身下洁白的床单……

如火般红润的的香唇仍然肆意的在娇嫩的肌肤之上吸吻着,舔含着,她好想吃了她,不管那空间是多么的狭小,多么的滋润,巧舌则还是情不自禁的深深探入,一遍遍的品尝着这如花般的芳香与甜美……

泉水倾泻,长发俊气的妖人妖媚的拉过身下女子的一只玉手轻轻放于了女子的腹下,她想让自已心爱的女人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诱人、甜美……

女子触摸到了自已湿润的一片,脸色顿时羞涩绯红的抽回了玉手,侧头不言不语的仍然紧闭起美眸……

妖人轻笑,慢慢又俯下美脸抚唇尽数将那浓浓的美液吸果入口,又徐徐、美妙的搅拌着自已的所有,探舌缓缓动情的又将这湿润的美汁全全送回到了它源泉的深处,妖舌滑动,为那颤动中的女子细细柔柔的洗礼着那片娇嫩、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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