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此时也懒得再跟她扯下去,便展步提剑来到肖乐儿身边,预要将剑归还到女子手里。
不想,这女子手中刚握住宝剑,便猛然间展势,向近前的江玉横扫过来……
江玉浓眉皱起,她原本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有如此阴损一招,慌忙伸手招架,手中一丝刺痛霎时间传来,江玉浓眉紧锁,怒意瞬间飞升而起,接挡住长剑的手中,猛然间硬生生一回剑壁,竟狠狠、直挺挺的回刺向发剑的女子所在……
肖乐儿不想这江玉竟然会化解如此绝命一剑,这剑势竟然会被此人反驳回来,反刺向自已!
慌乱之中红衣女子忙罢弃下宝剑、回身急急想躲避开来,却只听到一声衣物撕碎之音在自已身后方惨惨传过来……
……
肖乐儿躲出数步之远,停下步伐之时,方才赫然的发现自已上身本来披挂着的大红色外袍,此时竟然已被那人全全撕扯而掉,现在自已的上身却只穿了一件小小的红色围胸!
肖乐儿脸旁顿时红晕上涌,羞愤的抱住自已优美白皙的双肩,恼怒道:“淫贼!你、你竟然敢、敢扒下我的衣服?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言罢,肖乐儿便不管自已现在穿的如何,气得忙展开臂膀誓死、奋力的跟着那白衣驸马爷拼斗上去……
江玉见那长剑竟然将人家衣服挑破、剥下,也是有些惭愧!忙一边连连招架,一边又苦苦解释道:“本候并非故意要弄坏肖姑娘的衣袍,姑娘你最好冷静一下!”
肖乐儿秀眉皱起,一边挥掌、出拳,一边怒骂道:“住嘴、你休得再狡辩!纳命来!”
说着,就见肖乐儿伸手转瞬间便在胸前山峦峰沟之处拾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厉眼、凝神之间便快速的朝江玉面前飞射而去……
江玉一见那银光闪过,心中一紧,慌忙侧身躲过,皱眉凝望去……
那暗器,她是再熟悉不过了,看来这女子跟她被连连遇刺之事,决对有关系!
她们果真都是一伙的杀手、小人!
一丝苦涩漂浮,她心间突然想起来那曾经朝夕相处多年的墨俊,心中的悲伤痛苦之情又越来越浓重了起来……
只见那黑亮的眸子之中,此时隐隐闪烁出一股熊熊烈火,对着那又一次猛袭过来掌风的美人,伸手狠狠抓住手臂,用力往怀中一带,双手紧紧牵制住女子光洁的手踝,眯起双眼深深的凝望过去,沉沉的问道:“说,你究竟是何人?”
肖乐儿也是怒极了,但依旧还是用力的想要反抗开这人的钳制,却只是苦于这人的力道太强,此时所有的反抗全然都已是没有效果……
肖乐儿气愤的娇怒道:“快点放开我,你管不着我是何等人!死淫贼!快快放开我!”
江玉轻哼了一声,反手又将那女子正对上自已的怒容,捏起女子的脸庞,阴暗的道:“不说,那就休怪本候真成了你口中的淫贼!”
言罢,她便低头向那红唇之上狠狠的袭了上去……
她此时才没有什么情趣想要调戏别人,只是心中的仇恨之火已被这女子完全挑了起来,她确实想要向她报复一下……
……
双唇霎时间便被这白衣男子吻食而上,肖乐儿脑中顿时嗡鸣成一片,呆呆愣了半秒,那脸上的火热侵略,让她更加恼怒、羞愤不已……
她慌忙抬起双手揪住正侵犯自已之人的双肩,顺势用力往自已怀中一带,下腹右腿膝盖霎时间便抬起狠狠向这淫贼腿间顶撞了上去……
……
狂笑~!此为天底下最为低级、简单的防狼之术,今日她肖乐儿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
江玉本还不解,这女子怎敢又回应起她来了,却只感觉女子的下腿突然异动,心知不好,便忙伸手快速向下拦去……
好在是急时迎接住了这一腿的力道,否则,也是真够她江玉受的……
江玉怒气纷涌,一把便将肖乐儿推到一边大树之上,手指轻轻一点,便已将那还要乱动的小人儿,全然止住了……
江玉慢慢妖气的走近一动不能动的女子身边,右手慢慢抬起摸了摸自已消瘦的下颚,调笑道:“这样才乖、才像个淑女吗!”
说完,便又一步步的接近那眼神有些慌乱、恐惧中的女子,抬手轻轻在女子美丽的脸颊上抚摸起来,轻佻的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江玉猜猜,想必姑娘是从东瀛而来的吧?对吗?呵呵……”
肖乐儿,此时心头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听到这驸马爷问出此话,心中一提,恐惧的望上那此时微眯着的危险黑瞳……
她在做什么?
难道这淫贼竟然发现她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她今天真是做了一堆大错特错的愚蠢之事!
她以为她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衣冠禽兽,可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如若、如若要是因为自已的鲁莽行事,而破坏了母后和勇儿的大事!那、那她肖乐儿可是会成辽厥国的千古罪人了!
……
江玉深望着神色慌乱的肖乐儿,那女子的恐惧之情已是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江玉仰头哈哈大笑,她猜她刚才说的话,可能已然是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这女子现在终于是有些知道害怕了……
但她不懂,她从来都跟东瀛素无瓜葛,而今这蛮夷之地的人为何偏偏要找上她江玉的麻烦!更可恨的是还害死了她江玉最宝贝的墨俊!
这其中想必还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大文章……
哼~!她要稳下心神,好慢慢查出这头头脑脑来……
想至此处,江玉慢慢危险的接近女子的身前,双手慢慢从女子的腰间环抱过去,俊脸微微贴附到肖乐儿的耳边之际,妖唇轻启,暖气徐徐吹拂而上,轻轻呢喃道:“想让本候如何对你?哦,对了!肖姑娘不是说本候是淫贼吗?那本候到是很想知道,这淫贼到底要如何做呢?”
……
肖乐儿此时听到这妖人在自已耳边麻麻酥酥的温声暖气,心中顿时狂跳不已,她不懂这驸马是什么意思,只祈祷她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对她……
江玉轻轻一笑,红唇上杨,忽伸出红舌,慢慢吻啄、舔食上那嫩嫩的耳唇、耳鼓,幽幽的道:“这样做对不对……”
肖乐儿心中乱跳一通,脸上通红一片,她在心中哭泣的怨念一万遍,她真恨自已杀不了这淫贼,如若早知道杀不了她,还不如对这人求饶说‘自已错了、放过自已得了,何苦遭此侮辱……’
那身上之人慢慢的撩拨,惹得肖乐儿禁不住轻轻咽下一口口唾沫……
她快要被这人逼疯了,肖乐儿在心底深处狂喊着:勇儿、求你快来救救乐儿啊……
江玉慢慢将头抬起,纤手上浮,温柔的抚摸上女子饱满、半围起来的红色围胸,低头轻啄了一小口隆起的绵软之地……
肖乐儿已完全被气晕了,不敢再睁开美眸看下自已如今的这等惨样,狠狠闭上双眼,在心间一遍遍咒骂起江玉的祖宗十八代来……
老淫贼、小淫贼、祖祖辈辈都是猪……
江玉看见肖乐儿闭上眉眼,轻轻一哼,撇了肖乐儿一眼,伸手更加肆意的在女子的峰峦之间慢慢摸索去,红色围胸慢慢滑落而下,她终是在那深深、绵软的峰峦沟渠当中寻到了一个小小、精质的暗器带,江玉大笑着拿起小小的暗器带来,在女子面前晃了一晃,轻轻亲吻了一下女子的峰峦之间,低沉的笑道:“肖姑娘真是有情调啊!我家公主就不知道还要在此魅惑之地藏些小东西来诱惑本候!姑娘的情调本候真是欣赏,哈哈……”
肖乐儿睁开双眼,焦急的盯望着江玉手上拿着的暗器小盒,那是师傅特意亲手做出来只送给她和师姐两个人的暗器精华!此时竟然被这淫贼所拿!
肖乐儿眼神向自已身下望去,却又惊见胸前雪白□出一片,心中暗暗怒吼道:杀了我吧!否则,她日,我定会杀了你……
……
江玉将那精质的暗器带暗暗揣与到自已的胸怀之中……
她要的就是这件暗器,因为每件做出来的天功名器,那做出它们的主人都会忍不住要为它呕心沥血奉献宝物上,留下自已独有的印记来,有了它,她就不难查出她们这些人的底细,到底是什么……
江玉将手臂缓缓撑靠于肖乐儿头顶上方的树杆处,身体则紧紧依偎上肖乐儿的身体,低头在女子的额头上轻吻了一记,轻笑道:“肖姑娘,其实本候并不想要非礼姑娘,只是我一时被姑娘挑起了气火来,如若姑娘肯原谅本候的鲁莽,那本候也便考虑一下要不要放开你!但如若你不想原谅本候,那本候也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做了那彻彻底底的淫贼也罢!大不了娶了姑娘做我江玉的妾氏!你可要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的选择一下!”
肖乐儿双眼怒瞪向江玉,不知这人又想要打什么鬼注意……
江玉心中暗笑,表面则又娓娓轻道:“如若肖姑娘肯不再追究本候的过错,就向本候眨三下眼睛!本候也就到此截止,怎么样!”
肖乐儿心中又气又羞,这伙家竟然跟她玩起来了,但,以她此时状况,她也就只能屈服在这淫贼的淫威之下,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再进行下去这可怕的事情就好……
想至此处,肖乐儿便用力对江玉狠狠的眨了三下眼睛……
……
江玉哈哈大笑,制服了这刁蛮、泼辣的女子,她心中此时真是感觉痛快得很……
……
“候爷、候爷!你在哪里……”
……
江玉皱眉忽然听到江智远的喊声,又见此时这肖乐儿惨样太过招摇,连忙展开双臂褪下外衣白袍为此时这小女子遮盖住上身的□,又轻轻一揽便将小女子全全环抱于臂膀之内,小声对女子耳边笑道:“肖姑娘你可要记得刚才答应过的事情,否则,想是这全天下都会知道你肖姑娘已经是我江玉的人了!哈哈……”
肖乐儿双眼怒瞪向这阴险威胁自已的小人,用力的狠眨了三下,表示决对会信守住诺言……
江玉轻哼了一下,便抱着肖乐儿走出树后,对前方喊着自已的江智远大声回道:“智远,本候在这里!”
……
江智远听到回音,心中欢喜,她实怕再出现什么事端,忙上前迎去,却见主子怀中抱着一动不动的肖姑娘,便不解的问道:“爷,出了什么事情?”
江玉摇了摇头,低头望了肖乐儿一眼,沉声道:“唉,肖姑娘方才骑马摔伤,连衣服也被树木划破,好在这伤势到是没什么大碍!智远,咱们队伍行至何处了?快快带本候和肖姑娘回去吧!”
江智远连忙点头回道,心中却是有些疑虑,抬眼望见那前方草地之上散碎撕扯开的红袍,和一旁树下的女子内衣,更是叫人匪夷所思。
江智远面色微红,心中虽是不解,但却不敢再多言下去,忙带主子与马匹朝队伍所在方向汇合行去……
到了队伍营地之处江玉辗马走到蓝色马车之处,轻轻将肖乐儿连同自已的白袍放于马车之上,又对紧张万分的肖勇简单解释了一遍……
肖乐儿双眼一直紧闭、不语,但江玉心知,这丫头想必早已恨她入骨!
江玉起身想离开马车,又突然对肖勇的后背之处一指惊喊道:“咦,肖掌柜你后面是什么东西?”
肖勇一惊,见江玉此时惊异的摸样,一丝惧意浮上心头,忙紧张的回头望去……
江玉趁着肖勇回头片刻,伸手忙快速将肖乐儿身上封住的几处穴道解开,又轻轻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且记你我之约……”
言罢便转瞬间跃出车门之外,又对里面大喊道:“肖掌柜别找了,刚才可能是本候看花了!把你那一摞子书本看成是锦缎,本候先行出去了,你们好好休息!有事就吩咐给他们便是!”
肖勇挠挠头,又摇了摇头,心中不解,忽然想起来受伤的肖乐儿,慌忙上前扶起乐儿的软躯,急问道:“乐儿,你怎么样?哪痛?用不用勇儿去叫大夫来?”
肖乐儿刚刚被点穴的时间过于漫长,一时解开穴道,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见肖勇过来关心,一时想起她与那江玉亲近之事,心中怒火攻心,强用力狠狠推开扶住自已的肖勇,气道:“走开,不用你管我!”言罢,一股鲜血霎时从胸口深处翻涌而上,喷吐而出,脑中又翁鸣成一片,无力的摔倒向一旁坐榻之处,大声的咳喘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同志们多多发评、多多打分啊......
偶一天更了7000多字......快累死了......
......
御剑仙子
白袍滑落,顷刻间便露出肖乐儿一侧洁白如玉的香肩……
肖勇此时见肖乐儿竟然口吐鲜血瘫倒于坐榻旁边,慌忙上前揽住肖乐儿微颤的身躯急问道:“乐儿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怎么会吐血?”
肖乐儿慢慢坐起身来忙揪住外面白袍,又重新遮挡住无限春光,暗沉的道:“乐儿是死是活勇儿还会关心吗?”
肖勇皱眉,急道:“这叫什么话?咱们姐妹俩人,勇儿怎能不关心你?乐儿不要再发小孩子脾气了!”
肖乐儿侧过娇容,惆怅的苦笑道:“呵呵,勇儿为何要这般伤我?这么多年的相依相偎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男子的唇舌?”
肖勇脸色霎时绯红不堪,紧张问道:“乐儿你在说什么话?你、你,你与她都说了些什么?”
肖乐儿轻笑,忽然之间又推开正紧紧抓住自已手臂的人儿,起身慢慢走向里侧,笑道:“你何必如此紧张?呵呵,她只不过把我当成了你,和我说了一些你们之间的私事而已!呵呵……原来勇儿也有如此风情之时,哈哈……”
肖勇缓缓皱眉深望上那披着白衣的女子,一丝不好的预感渐渐漂浮于心头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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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稳速行进,华贵无比的金黄色车撵之内,江玉靠坐于一旁,伸手任着娇妻为自已包扎着手心上一道深深的剑伤……
永宁公主心痛的层层、细细的包裹着,不时的抬起头望着那一双半眯起眼的驸马爷,娇嗔道:“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江玉睁开双眼微笑道:“不是说过了吗!为了救那肖姑娘不小心划伤的!”
永宁公主轻哼了一下,侧坐于江玉一旁,气道:“你的美人债可真是多啊!都说过好几遍不让你再和她们来往,可你却偏偏非要把她们留在身旁!哼,活该让你受罪!”
江玉摇了摇头,揽上撅嘴中的小公主,道:“诶,公主不能这般小家子气,都是生意上的伙伴、朋友,又都是要往同一方向走,怎好形同陌路呢!”
永宁公主仰头躺倚在驸马爷怀中,抬头狠白了江玉一眼,轻道:“你要敢招惹上别的女子,小心蕊儿跟你没完!”说着,她又抬起江玉的另一只纤手,摸着那手掌上一条条触目惊心、错综复杂的伤疤,酸涩的道:“这伤都是如何弄上去的?难道都是为了救你那些红彦知已吗?”
江玉的心触动了一下,忙收回纤手,低头抚上永宁公主的小脸,妖笑道:“怎么?公主是嫌弃本候的手长得不好看吗?我以为你喜欢的不得了呢?哈哈……”
永宁公主脸色微红,娇嗔道:“什么和什么啊?你、你别胡说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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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幕降临,急着奔往京都城中的一行队伍均都来到凤仙谷的红柳山庄中歇息,红柳山庄是江湖中的一个庞大的组织帮派,其庄主柳御寒是江湖中久负盛名的御剑仙子,也是江都候府逍遥小候爷江玉的一名良师益友……
瑶乐美曲幽幽,酒席之间,一名身穿霞衣,芳华正茂的媚眼女子正举杯向江玉等人敬着酒水……
这等风韵、妖媚的女子便是红柳山庄庄主柳御寒……
江玉撩杯洒脱的站起身来,抬杯,哈哈笑道:“小师傅,您可别这般客气了!我等都只能算是江湖中的一些晚辈们,玉儿这次也是为有几年都没有来拜访过小师傅您老,今日特意绕着道来看一看您的!但,没有想到师傅您如今还是这等的青春亮丽、美貌动人!真叫玉儿我折服不已!对了,玉儿此次还带来两颗天山雪莲还有一些驻颜美容之宝物来特意孝敬小师傅您!”
柳御寒听到江玉如此恭维赞美之言,这心中也是开心不已,便也盈盈移步来到江玉的面前伸手猛然间便狠狠痛爱的掐了一下江玉的俊脸,欢喜道:“小师傅真是没白疼我的玉儿啊!真乖!”说着,柳御寒又侧脸瞟望了一眼江玉身后恭敬站着的江智远,媚声媚气的又拉过江智远的手臂,媚笑道:“驸马爷真是不关心属下啊,你们都知道坐着,也该让我的远儿也歇一歇了!”说完,便不顾别人和江智远的眼神,拂起罗袖硬拉着江智远便坐于了一旁……
江智远连连拉扯的言道:“小师傅,智远还有事要做,求您放过智远吧!”
江玉轻轻呲牙,柔了柔被掐捏的脸蛋,笑道:“智远咱们好不容易才来的,你就陪着小师傅一起坐一会儿吧!”
柳御寒像个小女人模样,连连点头同意道:“就是、就是,智远听话才对,小师傅可是好想远儿你啊!”
……
对着这两个人,江智远只有无奈的妥协下去,低头听话的坐于柳御寒的身边,任着这年青美丽的师傅摧残的蹂躏着全身……
柳御寒一会摸了摸江智远白皙的俊脸,一会儿又揽一揽江智远的脖颈之处,左亲一下,右抱一下,稀罕得已是难已形容……
……
柳御寒是江玉和江智远的剑术师傅,江都候曾经暗中请御剑仙子柳御寒教过两人四年的剑术武功。晓天下所培养出来的暗卫与死士们,他们的武功剑法大部分也是要经过这御剑仙子和另外几位武功高人的□认可后,方才能接受实施晓天下的各项任务与差遣!
所以说,御剑仙子柳御寒不光是她们俩个人的师傅,更是晓天下的幕后元老级的高层人物,而这红叶山庄的所有开销和花费,则也都是要从晓天下的经费中全全支付……
……
永宁公主不舒服的望了望驸马爷江玉,又看了看那媚气妖娆的柳御寒,怎么看这个女子都像是个年青芳华的姑娘家,怎么会成她驸马爷的师傅?
……
肖勇静静的观望着坐上的几个人,心中也是暗暗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天底下响当当的人物——红柳山庄庄主柳御寒竟然会是这驸马爷江玉的师傅!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本应该年近四、五十岁的柳御寒竟然还会是如此年青貌美、媚气妖娆的豆蔻女子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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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过后,众人皆都退下……
幽静的莲花池旁,霞衣女子飘渺的言道:“玉儿,此处任何人都进不来,你有何事不妨直言!”
江玉笑笑,走到霞衣女子身旁池水边悠然摆衣坐下,轻道:“想必师傅已然了解到现在朝廷的局势,也能猜出玉儿想要做的是什么!玉儿一向敬重于您,想要听一听师傅您对此事有何意见?”
柳御寒抬起美瞳也随之侧坐于江玉的身旁,伸手为江玉细细怜爱的缕了缕衣摆,温柔无比的微笑道:“你精心部署了这么多年,难道师傅我还猜不透你的想法吗?玉儿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人生苦短,如若能尽量去将自已的心愿完成那才对!况且……”
柳御寒掩嘴妖笑了一下,又抬起头对望上不解祥情的江玉,笑道:“况且这天底下从没有出过什么女皇帝来,我想我的玉儿也许会替为师完成我们女子心中的一个痴人梦事!呵呵……”
江玉听至此言,心中一惊,眉头赫然皱起,紧张的沉声问道:“师傅,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柳御寒仰头媚笑道:“我的傻玉儿,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教了你与远儿四年,你们是男是女,为师这般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啊?呵呵……”
江玉忙收回神色,苦笑道:“原来小师傅早就已然知道玉儿的身份,呵,可笑玉儿一直都还自已为隐藏的天衣无缝,原来竟然还是都难逃过小师傅的法眼啊!哈……”
柳御寒摇了摇头,笑道:“当年你们都还是两个小孩子,怎会有那么多心机,哈哈,我也只是无意间发现你们俩个小家伙都没有长出喉结来才会心生疑虑!玉儿我知你定是还有别的事要说,你师傅我可是个急性子的人,你就快快讲出来吧!”
江玉点点头,委婉的对上柳御寒水美的眸子,微笑道:“师傅果真是了解玉儿的,玉儿知道师傅以前乃是大南王朝邻国寒冰国的御公主殿下,此次辽厥国进犯,而朝中又被奸臣所阻,不少良将、兵马都已然被小人所暗算、损兵折将!江玉其实是想要师傅帮助玉儿借寒冰国的勇兵、猛将一用!而我江玉则也会用可观的财物与之交换……”
柳御寒仰头大笑道:“果真是我柳御寒教出来的徒弟,什么事都这般会算计!哈哈……这事到是不难,我寒冰国有的是人马,但就缺少丰富的物资!玉儿如要做这等买卖,我想到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你师傅我又会得到什么好处呢?”
江玉轻皱起眉头,想了想,又抬起俊脸笑问道:“师傅想要什么尽管跟玉儿讲便是!”
柳御寒伸手依偎到江玉的肩膀处,媚气的道:“师傅想要你那小跟班——远儿,玉儿可否舍得送给师傅我!”
江玉浓眉深皱,略带怒意的道:“师傅不要与玉儿开玩笑,你已知晓智远和玉儿都是个女子,师傅要智远能做什么?”
柳御寒狠白了江玉一眼,道:“女子又怎么样,你们都是我教出来的,远儿聪明机灵,沉稳能干,要她怎么会没用?师傅我就是喜欢她,想让她陪伴着我又如何?别忘了你可还娶了个公主呢!玉儿,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这可是关系到国家存亡的大事,玉儿你可要想清楚啊?”
江玉脸色暗沉的望向那一双妖目,沉沉的怒回道:“玉儿会另寻他法,就不劳烦师傅费心了!”
言罢,江玉便要站起身来,想快速离开此地……
……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谢谢同志们打分,偶一定努力更完......不过没什么计划和概念......
柳御寒
听到柳御寒竟然要起来江智远,江玉心中猛然间便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从不曾想过让自已忠心的爱将离开自已,更何况还是要送给别的女人!
就算那人是她的长辈、恩师也决对不可以!
智远是她江玉专属的人,她只可以对自已一个人忠心,任何其他的人都休想得到她……
江玉气愤的站起身来,拂袖,便预要快速离开此处,如若要她以江智远当做条件才可以达到互相合作的目的,那她宁可舍弃不做,这世上又不是就只有这一种方法才可以解决她江玉的难题……
……
柳御寒抬手一把揪住江玉的手臂,也快速站起身来,幽深的探望向满脸无比厌恶的江玉,轻轻笑道:“玉儿,为了一个属下,至于把你的一个好端端的计划都全盘打乱吗?”
江玉并未抬眼再看向柳御寒,只是冷冷的回道:“如若师傅要的是别的东西,玉儿定会满足师傅所有的要求,但智远除外!她是我的人,一生一世本候都不会准许她离去!”
柳御寒侧起美颜,表情像是不解的疑问道:“为何玉儿这般紧张她?难道玉儿也喜欢远儿?”
江玉忽然皱起双眉,霎时间便将衣袖从柳御寒手中挣脱而出,恼怒道:“师傅休得胡说,智远是我的属下、爱将,试问如若我江玉要用一个忠心耿耿的爱将为我献身,才能得到本候心中想要的一切!这种方法,启不会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哼,这笔买卖,我江玉才不稀罕……”
柳御寒苦笑了一下,道:“我的玉儿果真是长大了,呵,都会为自已的那颗明晃晃的私心找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了!哈哈……”
柳御寒慢慢正对上江玉望向自已的怒容,眼神柔和、怜惜了许多……
这两个孩子都越来越招人喜欢,欣赏!
江玉出落得更加英俊洒脱、有勇有谋,而远儿则又多填了一份沉重、深沉,这两个互补、相互调和的主仆,想是任何事都不会难倒她们……
柳御寒伸手缓缓轻抚上江玉年青俊气的脸庞,幽幽感叹道:“玉儿不必生气,你若不想给为师,那我不要遍是!只要你能好好的对待她便好!你们都是我的爱徒,但为师知道你并不喜欢使用御剑术,而远儿却相当痴迷为师的此等技法,为师也是真心的喜欢远儿的,想是将来为师便把这毕生所学的剑术精华全全都传授给远儿她!如若、如若玉儿你……”
江玉忽转头对望上柳御寒期盼的美眸,沉声打断柳御寒的言语,不削的道:“不毕了,智远不需要再学什么剑术武功,以他现在的功力足已应付所有!如若有什么事,玉儿我自会保护好她!不必劳师傅费心!”
“玉儿,你!”柳御寒怨气的深望上江玉冰冷的瞳孔,突然间又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娇声道:“玉儿,你、哈哈,你够自私!够自我!果然是个当皇帝的好料!哈哈哈,好,玉儿,为师这次就算为了玉儿你做了次无利、赔本的买卖了!这忙,我帮你便是!”
江玉不解的询望过去,这如同迷雾般的师傅,她果真是很难能搞得懂,也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个什么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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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柳御寒携同红柳山庄的众人物一同在山角下为江玉等人送行……
柳御寒媚笑着对江玉,轻话道:“玉儿切放心的去吧,不必总是担心为师,为师活得可是逍遥自在,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做事便是……”
江玉挑唇点点头笑笑,双双也都暗中完全明白了语意……
江智远此时心中虽然因为就要离开这时常蹂躏她的小师傅而感到放松不少,但这会却也有些难过和舍不得柳御寒,这亲情感夹杂在离愁其中徘徊、漂浮……
她至亲早亡,柳御寒不禁是她江智远的师傅,更加的能让她想起来早年死去、痛爱自已的母亲……
……
江智远俯身拱手,有些难过不舍的对柳御寒道:“小师傅您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啊!远儿一有时间便会回来看望您老人家!”
柳御寒侧头深望了一眼江玉身后站着的江智远,慢慢婀娜的走向江智远的身旁,媚笑道:“老什么老,不许说我老!我的远儿是不是有些舍不得为师了?”
江智远脸色微红,尴尬的笑道:“师傅不要总是调笑远儿!”
望着江智远此时红晕不堪的小脸蛋,柳御寒心中一时欢喜不已,禁不住上前一把揽抱住江智远的腰间,踮起脚尖重重的在江智远白皙的脸蛋处亲吻了一记,娇笑道:“远儿实在是太可爱了!师傅我喜欢死你了!他日你家主子如对你不好,你记得来此处找师傅我,师傅准保会好好的痛爱我的远儿,为师还会把我一生的绝学全全都尽数的传于了你……”
……
柳御寒还在不知死活的对江智远尽诉着衷肠,却全然没有发现,此时一个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可怕人物,正在向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江玉皱眉怒望向那正亲热之中的两个人,展步上前,伸手一把便拉开正纠缠中的两个师徒,暗沉的一把拽过江智远的手臂,不高兴的低声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智远咱们也该快些上路了!师傅,玉儿和智远就此别过!她日有机会咱们再见……”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着正脸色通红的江智远,急急的逃离开这色狼师傅的魔掌之下……
一丝错觉由江智远的眼中一闪而过,似乎她这主子正在吃醋!但又不对,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唉,可能又是自已多想了……
……
望着那被气得急冲冲离去的人马,柳御寒摇头哈哈媚笑起来,这对活宝,真是满好玩的,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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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紧行,再有个数日便也就到达了京都城中,江玉逐马侧头瞟望了一眼一身黑衣束发的江智远,轻道:“智远,事情查得如何?”
江智远回禀道:“除了朝中之变,并未接到其它消息!”
江玉心中明白一二,点了点头,又道:“智远可喜欢小师傅?”
江智远未急反应,呆愣了稍许,忙不解祥情的回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师傅就如同智远的亲人一般!”
听江智远讲完,江玉遂开怀的大笑的拍了拍江智远的肩膀,笑道:“好、亲人好,呵呵……”
江智远摸了摸脖子,不解主子为何开心成这样,不知是不是自已又说错什么话了,便也忙跟着笑笑,接着言道:“呵呵,是啊,就如同爷在智远的心目中一样,都是智远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
原本开怀大笑中的江玉,此时听到江智远又多加出来的言词,赫然停止住了笑声,侧眼有些心情不爽的凝望上那黑衣之人,心中思绪漂浮,沉声道:“智远真把本候当做亲人吗?”
江智远心中一紧,转头、紧张的忙全神灌注望向远方,回道:“爷在智远心中比亲人还要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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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许多方面原因,这日一行队伍早早便到达了福州江都候府驿馆处休息起来,江玉换过一身白衣,展步便走出房门,碰巧看见肖勇和肖乐儿两个人……
肖勇拉着肖乐儿,忙俯身向驸马爷江玉行礼……
江玉笑问道:“二位这是要去哪里?”
肖勇抬头笑回道:“天色还早,乐儿非要肖勇带她去外面走走!”
江玉转头望向一脸黑气的肖乐儿,微笑道:“肖姑娘好雅兴啊!”
肖乐儿轻哼了一下,转头对肖勇催促道:“哥哥,再不走,天可真的要黑了!”
江玉见女子不理她,又抿嘴对肖勇道:“两位的兄妹感情可是出奇的好啊!唉,可惜了,本候本想今日时间尚早,想找肖掌柜把酒言欢一番,唉,可惜了!算了,他日有时机本候再约上肖掌柜一同畅饮也罢!”
肖勇听至此话,忙掰开肖乐儿正紧拽着自已的衣衫,高兴的拱手回道:“诶,既然驸马爷有此等雅兴,肖勇自当奉陪!”
江玉摇头道:“不好吧,肖掌柜不是要与肖姑娘一同出去吗?”
肖勇忙笑回道:“都是乐儿非要拉着肖勇出去,本来肖勇我就不爱出去,这逛街之事都是女儿家喜好,肖勇我正好借驸马之意留下来陪您喝上两杯,也好解一解肖勇的酒瘾!”
肖乐儿一听肖勇此言,心中顿时伤心不已,一把抓住肖勇的臂腕,娇怒道:“勇儿,你、你不爱和我出去?”
肖勇听到肖乐儿叫她勇儿,脸色一暗,忙将肖乐儿拉到一边,皱眉低沉道:“乐儿听话,哥哥陪驸马爷聊聊天,下次咱们再出去玩便是!”
肖乐儿怒气上涌,紧紧回抓住肖勇的手臂,娇嗔道:“不要,就今天,我要哥哥陪着乐儿,咱们都说好的,今天晚上你要陪着乐儿的!”
肖勇摇了摇头,低声道:“乐儿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大事要紧!”言罢,便抬头大笑着向江玉这边看来,点了点头,又对肖乐儿笑道:“乐儿先回房间休息去吧,哥哥去陪驸马爷小酌一番……”
言罢,肖勇便缓缓的抽出肖乐儿拉住的手臂,转身便向江玉方向慢慢展步行去……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单位工程开工了,偶是有点忙碌,嘻嘻,但偶会尽力快快更新地。。。。。。望多多顶分......
酒 醉
精雕细啄的望台楼阁之内,两个男子正对坐于石台酒桌之上,互相举杯豪饮着那杯中之物……
月色蔓延,楼阁之中已然是乌黑一片……
几个奴仆在饮酒的两个人身边错落有致的点燃了数根烛台,一时间烛火萦绕、恍惚微动,恰似白昼、但却也多了份黑夜的鬼魅……
江玉脸色微红,她今日其实并未多饮,只能算是小酌而已……
她伸手拿起白玉酒壶又起身为肖勇斟满了一杯,微笑道:“肖掌柜真是海量,来来,本候再敬你一杯!”
肖勇忙起身欲要接过驸马爷手中酒壶,为难的道:“怎能总让驸马爷为肖勇敬酒,应该是肖勇敬驸马爷才对!”
江玉笑笑,轻轻推开过来抢酒壶的肖勇,摆头笑道:“诶,怎么说这驿馆也是我江府的地盘,来者都是客,当然要主敬客才对了!来,肖掌柜咱们再干了这杯!”
肖勇无奈,只好又提起酒杯与对面含笑的驸马爷江玉对饮而下,放下酒杯,微笑道:“驸马爷千万别再叫肖勇为肖掌柜,启不太折杀我肖勇了,驸马爷叫我肖勇便可!”
江玉嘴角轻轻挑起,点头道:“也好,但叫名讳太不亲近!肖掌柜你做事干练、有素,本候也是欣赏喜欢,想必本候必定年长你一些,就叫你肖兄弟吧!以兄弟相称到是亲近许多,你看可好!”
肖勇也不好再推脱,举杯忙回道:“驸马爷抬爱,肖勇遵命便是!”
说完,便又与正朗笑提杯中的江玉仰头又干了一杯,好在她肖勇这几年也是身经百战的酒场老手,否则,想是今天早已经被这来者不善的驸马爷灌得酩酊大醉了……
她今日本是想借机探查一番,看看这驸马爷江玉此时对朝中政事的想法,以伺机判断看能否拉拢或是完全变成势如水火的敌人,好让母后可以尽早的排除后患……
这江都候府所有的人,都决对是她辽厥国不可以轻视的!
十多年前的一场战役,若不是因为当年那江都候倾尽所有去帮助这大南王朝的狗皇帝,想必今日这富足无比的大好河山,早就已经是她辽厥国萧太后的所有物!
萧太后也是实怕此次攻陷,又会坏在这江家人的身上,并暗中命令自已聪慧、机敏的大女儿——永公主混到这驸马爷江玉的身边,看是否能探查出一些内情、计划,好扫出一些阻碍,以便加快她入侵大南王朝的时间!
这江家的财富她萧太后可是早已经锤炼三尺,如若她果真能取得下这整个大南王朝,呵呵,这江都候俯大块、大块鲜美无比的肥肉,她则定是要全部归为己用!
……
江玉放下酒杯,细细的观望上这面前饮酒中的青衫少年,忽然坏笑着将俊脸凑近肖勇的面前,低声问道:“肖兄弟的祖籍是哪里啊?听这口音到不像是中原之人!”
肖勇心中一惊,她出来闯荡些许年,从来都没有人能听出她肖勇有什么口音、方言!莫非这驸马爷真的听出什么不同之处,想至此处,忙俯首小心的回道:“肖勇的祖籍在辽河关附近!但我与舍妹许多年前便已离开家乡,没想到驸马爷竟然能听出肖勇的外地口音!”
江玉低眼,疑惑道:“辽河关?那里不是边关、要塞吗?听说如今辽河关不是早已被那些辽厥人所攻下!”
肖勇眼神闪烁,片刻便面带忧愁的点头道:“唉,驸马爷一提起此事,肖勇的心中就伤心不已,那些蛮夷之人都太过可恨,肖勇其实一直在担心着家乡的乡亲们,也不知他们都能否安然无恙,只可惜现在那里都已然被那群辽厥人所侵占,苦于我肖勇无能,没有打听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
江玉眼波流转,又提起酒壶为肖勇满了一杯,叹气道:“唉,肖兄弟莫要悲伤,想那群蛮夷长久不了,你也不必太过心急!看来是本候听错了,本候原本以为肖兄弟与令妹都是东瀛的人,原来却是来自辽河关附近!哈哈,辽河关本候原本有几家店面设在那里,也是熟悉一些,曾听说过那里长年都有蛮夷外族横行、霸道,老百姓们都不能安居乐业、好好生活!”
肖勇心中斟酌片刻,她已然查觉到江玉对她和乐儿的身份起了疑心,心中不免焦虑起来,她抬头镇定的对望上这白衣驸马爷的眼神,笑着点头回道:“驸马爷真是细心,其实舍妹儿时曾经跟着一位东瀛的师傅学过几年花拳绣腿,故此可能带些东瀛语调!没想到驸马爷竟然也能听出个一二!肖勇真是佩服!”
说完,肖勇便又提杯,一脸愁苦的自斟自饮了一杯闷酒,苦道: “我们兄妹从小就相依为命,四处漂泊为生!记得多年前因为辽河关闹了一场瘟疫,家人便求远方叔父一家把我与妹妹接走,这一走便是将近十几年未能回家乡,现今辽河关具体什么情况,肖勇也是不太了解!但这思乡的心情却是从未放下,唉……”
江玉见肖勇此等愁情,便起身走到肖勇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拍拍肖勇的后背,苦劝道:“唉,都怪本候多嘴,触及了肖兄弟的痛楚,咱们不提便是!对了,肖兄弟不是说令妹曾经跟着一位东瀛的师傅学过功夫吗?这东瀛的功夫可是非同一般,不知令妹拜的是哪位高人、大师啊?”
肖勇听江玉所问,心知所回决不可掉以轻心!
她今日本想从这驸马爷口中得知些有用之物,却不想反被人家调查个彻底……
想至此处,肖勇微眯起双眼,飘忽不定的探手想抓握起桌上的酒壶,含糊不清的抬杯笑道:“她学的那两招花拳绣腿怎么能蹬得上大雅之堂!当年,我兄妹二人在路边救了个快要冷死受伤的东瀛武士,也不知这人叫什么名子。后来被我们救活的这东瀛武士为了报答我们兄妹,便教了乐儿一些简单的防身武艺,但这东瀛人却使终没有告知他的姓氏名讳,想必他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吧!也怕是牵连到我与乐儿两人吧!唉,不说这些伤心的往事了!来,驸马爷,我、我肖勇再敬您一杯!今日真是开心,能与当今驸马爷对酒谈心,我肖勇真是三生有幸!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