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头,在霞光的映照下血到之处一片粉红。那一山红彤彤的枫叶霎时间被染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没人知道那是为什么,只感觉那粉红色的枫叶山像极了芙蓉花般的俊美王子。从此这座山就被叫做了芙蓉山,而那山上的八角玲珑塔也就叫做了芙蓉塔。
南宫非静静的听着江玉讲的故事,两人不知不觉已走上了芙蓉山顶。山间的空气中夹杂着青草树木的芳香,眼前粉红色的枫叶树形成了异域的景色。清风扶过不时有粉红的枫叶树飘然纷落,那景色十分别致,有种樱花树般的浪漫。
南宫非随着江玉走上了芙蓉塔顶,那塔十分破旧,但却也十分结实。那塔也是奇了,塔中墙面竟是也有些粉红的色泽。南宫非抬手轻扶了一块墙面,一丝冰凉湿湿的触觉,竟真像是有鲜血要渗出来。
江玉依着一处平台谣望向远方,低声吟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南宫非听到江玉的忧伤,转头望向那纤弱的身影。但见那人长发、白衫随风飘起,剑眉紧锁。在粉红色的霞光映衬下,真仿若仙子下凡般的英俊、绝美。真真好一幅芙蓉美人图啊!
南宫非一时情迷,呆呆的望着那眼前的景色。江玉转过头微笑着对南宫非道:“南宫兄,这景色可美?”
南宫非回过神走向了那俊美少年,伸手握住了那纤细的玉手。出神的道:“美,真的很美,多谢贤弟带我来到如此仙境。”
江玉并未在意南宫非的别样话语,抽出手来在腰间拿出一淡黄色酒葫芦道:“来、来,如此美景,你我兄弟今日就在这芙蓉塔上对饮一翻如何。”
南宫非接过江玉手中酒葫芦起盖,仰头饮了一大口酒。道声:“痛快!”江玉随后接过了酒葫芦也饮了一大口,那酒水顺着江玉的腮边划过十分晶莹剔透。
南宫非情不自尽的抬手想要去擦拭那诱人的水滴,江玉就笑着用自已的衣袖去擦拭。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对饮着那壶中物。
江玉道:“此处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这里传说是真是假到是无从考证,但这景色却是美丽异常。我平时如有什么想不开,心情不好之时,就想到这里来透透气。早先我原本想修修这芙蓉塔,但又怕修后会变了此处景致与风水,也就罢了。”
南宫非接过江玉的酒壶,又饮了一口望向江玉道:“我到是觉得这传说实属真实,那芙蓉王子可能以转世投胎尚在人间呢!”
江玉听罢斜眼撇了一下南宫非,轻笑道:“南宫兄真是风流之人,我看你是被这传说给迷住了吧,说的好像是真的。哈哈!”
南宫非也不理江玉的调笑,认真的对着江玉闪亮的眸子幽幽的道:“你不信吗,我到是觉得那芙蓉王子已经转世投胎。而且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江玉一时不明呆望了一会儿南宫非,然觉这南宫非似是在说自已。便装做气分的努道:“南宫兄不可开此玩笑,怎可说我江玉是那芙蓉王子转世,别辱了圣地。”
南宫非微笑道:“贤弟莫急,我到是看贤弟比那芙蓉王子还绝色美丽些。”
江玉心中紧张,心怕是这南宫非发现她是女子了?又一想,不可能啊!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发现她是个女子,更无人说她江玉长的绝色美丽。她自知长的浓眉大眼、英挺了些,清瘦了些,但却只能用俊美一词来形容,实不像女子那般柳叶眉,杏仁眼、婀娜多姿,怎可用绝色美丽一词来形容她江玉。
江玉定了定神,转头望向南宫非调笑道:“几日不见南宫兄的酒力可差了,刚喝多少就醉了,怎说出这等醉话来了?”说完哈哈大笑一翻,举起酒葫芦豪气的大口大口饮了起来,几口之下便让江玉饮了个尽头。随手又将那空酒葫芦飞向无边的粉红深处,望向远方道:“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痛快、痛快啊!”
南宫非迷醉的望着江玉,为何她的一举一动都这么让他着迷,让他心醉呢?自已是不是疯了,他是个男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自已怎么会对男人有这般不寻常的情感。他感觉自已好像愿意为这眼前的人儿做任何事,甚至是死。就算让他这小王爷现在纵身跳下这芙蓉塔都是无怨无悔。
南宫非俯身坐在那粉人儿的身边低声道:“几日后咱们就启程了,你也知道这一走,可能我就在无时间观此美景了。咱们今日就多在这呆上一会儿如何。”
江玉也陪他坐下,轻拍他的后背道:“南宫兄是要做天下的人,何故如此感伤。等南宫兄以后做稳江山之后,在来咱这芙蓉山上芙蓉塔,咱们兄弟二人在好好的痛饮一翻。”
南宫非意味深长的望着江玉道:“希望如此啊~”
当今天子膝下只有一女,并无儿子。而皇帝又十分喜爱平王府的小王爷,便早已立了遗诏百年之后由小王爷南宫非继任皇位。天下人皆知。江都候府更是知小这其中利害关系。
真是:满堂春色晚,望辰莫使中。
遥知何月了,只怕无来生。
作者有话要说:西贝真子,唉道:满堂春色晚,望辰莫使中。遥知何月了,只怕无来生。永生永世只怕真有此生才能相遇了吧!
独唯客栈
一晃就过了几日,也到了该出行上京的时候了。因江都候年老体弱,在加上天气转冷不便长途跋涉。就命小候爷江玉和府中师爷江智远、二名便装护卫跟随小王爷与郡主一同进京祝寿。
一行七人轻衣便装,一辆马车、六匹骏马,便就出发了。
此一路路路畅通,关关无事。时日又不急,也就绕道前行,好观观别景。
一行几人成日里聊天观景与游山玩水差不多。而每到一处都吃住无忧,主要是因为江府财大势大,几乎处处都有驿馆,处处都有人给打点妥当。闹的春儿和南宫艳总是说“还是跟小候爷出来好,吃得好睡得好。”惹得南宫非一陈陈白眼。
这日傍晚,众人走到一处偏僻的胡村李县,所谓胡村李县听着名子就好像是姓胡的人家和姓李的人家偏多的地方。这里到处一片清冷,稀稀落落的房宅、街道,也许是太晚的原因,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过往。
众人见天色已晚,想找到落脚之处,便看向江玉等人。江玉知南宫非等人的意思,也无奈的望向江智远,两人同时摇摇头。
江智远望向南宫非道:“小王爷,此处只能找找客栈住了,江府实没有在此处设有商铺和驿馆。”
南宫非听到江智远所言,眉开眼笑的指着江玉道:“你们瞧瞧,终于有地方是江候府顾及不到的了,我看也不过如此吗!哈哈~”
江玉见他阴着几日的脸,终是有了笑容。心知这几日自已是有点让小王爷没了面子,让他痛快一下也无防,也就笑不做声,忙命人去寻寻看附近有没有客栈可以落脚。
两名随从护卫轻风、细雨不一会儿便找到了这小县唯一的一家客栈。
大家随着护卫进了那牌子名为‘独唯客栈’的地方,众人抬头观着这‘独唯客栈’,只觉这名子起的大气,只可惜这小客栈真是太小太过破旧了,小小的二层楼,到像是个女子的小绣楼,破破旧旧,一进这屋子还有一股子发酶的土腥味。
这时从里屋出来个年近四十的黑脸男子,那黑脸男子似是这家店主,一看就知是少见什么市面。他看着这‘大众人马’,又都衣冠楚楚,一时紧张磕磕绊绊的对着江玉等人说道:“诸位客观,我们这小客栈今日只剩下二间客房了,不知几位能住否?”
春儿看看那男子大声道“什么?只有二间客房,你们这里看着这么冷清,难道生意却这般好?”
那黑脸男子听了春儿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也不是什么生意好。我们这小城偏远,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什么客人,原本我这小店就四个房间。一房间是我与娘子住的地方,正巧刚才也来了一位客官,先住了一间客房,所已就只剩下二间客房。”
春儿还要说话,却被一旁的南宫艳拉住,春儿自知多嘴的病又范了,便低下头站在南宫艳的身后不在言语。
江玉微笑着望着那店主道:“掌柜,可知这附近还有客栈否?”
那店家望着那和善的面孔,心下也安了不少,便道:“不瞒几位爷,这方圆数十里也就是么一个客栈。几位真是想住,也好像只能住这了。”
江玉听了心道:果真如这客栈名子一般‘独唯客栈’,唯独一家的客栈啊!
江智远走到江玉近前低头道:“天已过晚,如在赶路怕是爷们与小姐都吃不消。公子看看住下如何?我与轻风、细雨一同住在马车上,那马车也是极大,够我们三人歇息一宿了。小姐与春儿住在一处,公子与南宫少爷住在一处,就是委屈了您与南宫少爷了。”
江玉闻听此言,心中一动,这到是情理之事。但听到要与南宫非同住一屋,心下就不是很舒服。不管自已怎么样爽朗不拘小节,但也是个女儿家,怎可与一男子同住。
南宫非听江智远说话间不时望向他,就大度的道:“那就这样吧,大家走了一天也都累了,今日就先将就一宿,明日早些起程便是。”
江玉听了南宫非也说要同住,心道也不好就这么否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便默不作声。
大家见小王爷都应了,已为江玉不出声就是答应了。便让店家引了路各自进客房打点行李,约好一会儿出来一起用膳。
只有江玉此时还在厅中坐着,心想这一晚可是怎么过,琢磨着不行就在这厅中喝上一晚酒也是好,比起那回到房中与他人尴尬同床可是要好上几百倍。
大家都回去打点好一切后就出来用膳,只是众人站在桌旁望着这一桌的饭菜,想来这可能是最与众不同的一顿了。
江玉此前告诉店家做些店里最上等、最好的饭菜出来,并给了店家很多赏钱。那掌柜的黑脸已是乐开了花,急忙下去准备。
但实没想到做出来的饭菜竟是这等样子!只见两个食桌摆放了一样的菜色,中间的是一盘黄洋洋的烤地瓜、一道如那掌柜黑脸一样黑忽忽的茄子烧土豆、还有一盘鸡蛋柿子汤、外加一大盘白面馒头,便并无其它食物了。
南宫非皱眉道:“这是什么,能下咽吗?”
江智远看看张着嘴站着惊讶中的几个人物,又看向不发一言的江玉,逐对那店家问道:“掌柜的,咱这最好的菜就是这些吗?”
那店家看看桌上又看看几个人道:“这真是我们店最好的菜饭了,我们平常只喝点稀粥和咸菜,实不舍得吃这些食物的。”
江智远听后又对江玉低头道:“公子,让轻风、细雨到马车上取些酒肉来,也好为爷们添盘菜。”
江玉点头同意,又望向南宫非与南宫艳道:“今日真是要让爷和小姐受苦了。”
南宫艳白了眼盯着桌子发呆的南宫非道:“受什么苦,我看这菜饭到是香甜。平时大鱼大肉都吃腻了,今日吃些清淡之物不是更好。正所谓有难同当,有苦同吃,不是吗?”
江玉听了南宫艳此言,对这小郡主南宫艳便又是欣赏了几分。
南宫非被她一点,也回了神,尴尬的笑道:“这也不错,到是我从没吃过的东西,看着到是新鲜。”说罢便扶衣先坐下,几人也便分别落坐。
不一会轻风、细雨便拿了酒肉进来,在看那桌上的菜算是像了点样子。
几人劳累了一天都已乏了,填饱了肚子也就纷纷离了桌回到了客房和马车上休息。
此时只有江玉还坐在那酒桌旁,南宫非见她未有回客房休息之意,便道:“贤弟怎么还恋着这酒桌,累了一天,不回房间休息吗?”
江玉自斟了一杯清酒道:“南宫兄未听过酒能解乏吗?累了一天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杯那才是兴事。我这人平生爱好只在这酒中,这一生只要有它相伴就是好事。今日是累的又想喝个痛快,方能罢休。”说完便潇洒的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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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之夜
南宫非望向那爽朗的少年,一脸痴笑道:“也好,好久未与贤弟痛快喝一次,今日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如何。”说罢便要举杯自斟。
江玉听了南宫非也要一起饮酒,心下欢喜道:“南宫兄快坐,你可要说话算话,你我非要喝个一醉方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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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客栈厅堂中两个美男就这样你斟我饮,谈天说地好不乐哉。几壶清酒下肚便已忽忽悠悠。
南宫非皱着眉倒着一个空酒壶大声嚷着:“来人那,给本王上酒。”
江玉随后也叫道:“店家,在给我们到车上取两坛好酒来。”
不多时,那黑脸汉子抱着一个大酒坛子跑了过来,笑脸向江玉道:“爷,您那马车上可就剩这一坛子酒了。我看爷也喝的差不多了,都这么晚了,要不就别在喝了。”
江玉抬起微红的脸向那店家笑道:“没关系,你把酒放这就去休息吧。我兄弟二人喝上一会儿,没事,你们不用操心。”
那黑脸汉子点头应着是,也就退了下去。
江玉拿来酒坛便给南宫非先满上一杯酒,又给自已倒了一杯,便举杯向南宫非道:“南宫兄真是好酒量,很少有人能跟我对饮如此。”
南宫非此时也已喝高了,但醉人一般都不会成认自已醉。他听江玉夸他酒量好,也举杯道:“我也佩服贤弟的酒量,我看这普天之下也就咱俩能成为酒中知己。”说罢又是一杯进肚。
二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直到最后就直接用碗喝了。
(西贝真子道:"说实话喝酒能喝成他们这样,道也是爽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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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非飘飘荡荡从屋外刚刚吐完回来,胃中因刚刚吐得精光正是难受,但头脑却清醒了不少。在这厅中漫漫看了一圈,终是找到了江玉的位置。便摇摇晃晃的走向那人身旁,拍着江玉的背后道:“老弟这酒都没了,咱们可怎么喝啊!”
爬在桌上的江玉嘴中似是说着什么,但却听不很清。
南宫非傻笑着道:“今日在这酒中,算是分出了胜负!走,贤弟,咱们回屋找周公在喝去~~~”说完便拖着江玉晃晃悠悠的朝客房走去。
南宫非费劲的把江玉扔在了床上,皱眉道:“贤弟你可真够重的,看不出你长的单薄,肉还挺多。”说着调戏似的轻拍了那柔软臀@部,便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非望着那熟睡的少年,心怕这样的睡姿会让她不舒服,就将江玉的鞋子也脱了下来,用被子将她周身盖好。
南宫非望着那张小床,貌似很难容得下两人,它太过破旧。现在都已被江玉点了大半,只剩下那一条小地,恐怕他小王爷今夜要侧身将就着睡一夜了。
南宫非艰难的挤上了床,生怕碰醒身旁人。
江玉此时似是感觉到有人挤她,不满的用胳膊扫了过了,嘴中似是说着什么:“走开,不要打扰我。”
南宫非摇摇头道:“贤弟啊贤弟,本王从来不曾这样惨的与人同床,而且还是个男人,唉!你可真荣幸啊!”
说着便无奈的揭起那唯一的被子对着江玉侧身躺下,又为江玉重新盖好被子。心道:这人睡的可是真香,定是这一路骑马奔波太过劳累,心下也是怜惜起来。
江玉本是平躺睡的,可能因姿势不太舒服,也侧了身对向了南宫非理所当然的手脚并用,像是把南宫非当成了被子抱起来。这姿势似是很舒服,听那江玉还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细细、软软听起来像只小猫叫声,这是南宫非从没有想到过会从江玉那俊爽人物口中听到的声音。南宫非似是被这声音吓到,酒意全无,人也清醒了不少,那心忽跳得急快,他努力的让自已镇定下来,眯起眼望着那无意亲近的粉脸。
江玉此时怎知已闯下祸事,只感觉那抱着的热乎乎的东西很是舒服,手脚又抱的更紧。南宫非此时已被江玉的一系列小动作弄得呼吸紊乱,全身燥热。
小王爷全身僵硬惊恐不安的望向那惹事的主儿轻道:“你、你在干什么,你、你疯了吗,这、这、你……”如果说此时的南宫非还算有一些理智,但接下来就被那不知祸事的江玉完全打碎,只见那熟睡的江玉将嫩脸贴近那已尽火热、惊恐的英挺俊容,还不安分的在那俊容上蹭蹭,可能感觉质感不错,就又安祥的睡下。
南宫非现已完全被江玉挑逗的失去了那一丝丝剩余的理智,只见那充满□的黑色双瞳迷醉的望向眼前娇俏的粉脸、长长的睫毛、和那充满诱惑的红唇。南宫非轻轻抬起僵硬的手臂,情不自尽的抚上那细致的脸蛋、直挺的鼻子、精巧红润的红唇,他已控制不了那快速膨胀的□,双手也回应的抱住了温热柔软娇躯。他此时已管不了那粉人是男是女。只随着那原始的本性在身体里穿梭着、膨胀着,在一便便地告诉他想做什么、要作什么。他底头情不自禁的吻上那娇艳如红樱般的粉唇,那感觉柔柔弱弱,带着香酒般的清新香甜。他慢慢吸@乳着,生怕弄醒了眼前的粉人。
他思绪繁乱,他不懂自已怎会生出如此强烈的欲望!难道是他太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不明白她明明是个男子,为何会比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极具吸引力!他南宫非难道会是个断袖???
他终于明白那些紧张、焦虑、彷徨都是什么,那是怕、怕正式那不应该存在的爱,怕揭开那薄薄的青纱让自已看到残酷的真相——他是个断袖!!!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爱上男人的男人,天啊!这无疑是让他震惊的事实。
他的手已快游移到那粉人的胸?前。他的脑海里已描绘出那结实、白嫩、平坦并极具诱惑性的胸肌,他想去抚摸它们亲吻它们,正当他那一丝理智又要完全消失的此时,那粉人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挠挠脸庞,就又不知死活的沉沉睡去。
在他想完全吃掉那眼前佳人的一瞬间,南宫非终于在惊吓中挽回了一丝理智,他怕、他好怕,怕她睁开眼看见他的猥?亵,发现他的卑鄙下流~他慌忙的从她身@上逃开,萎缩在床头一角处闭着眼不去看她。
他怕、他怕,他从来不曾怕过什么,他以前一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爷、是下一任的储君啊!可、可却怕了眼前这俊美少年。
南宫非痛苦的逃下床,那粉人依旧沉睡,他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被子,又凝望了一会儿那搅他心神之人。最后只能哀哀的离去,看来今夜对他南宫非来说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两人亲密的东东,说实话真是有点困难,但我会接受挑战!为将来写GL做好准备!!!加油!!!哈哈,不足之处敬请原谅~~!谢谢亲们!!!
不通之处,之后定改~~~
刚想起来要用转场,哈哈********
天蚕龟甲衣
又是那绝色女子,又是那一缕清香,她是那么亲切熟悉。
她的长发飞舞了整个空间,那不是如墨般乌黑的发长,而是如大海般蔚蓝的青丝。
雾气似是将两个人阻隔了很远、很远~
她听不清她在对她说什么,只能感受到那是一件让那女子伤心、痛苦的事~
天啊!她在哭!!!那碧蓝的泛着晶莹光泽的水滴,一滴滴的从那绝色女子脸上流下~~
江玉心都要碎了,她心底呼喊着,她不想让她哭,让她难过。
江玉想跑过去拥抱住那蓝发女子,从此决不在她流一滴眼泪~
但她动不了,她的身体像被注了铅,僵硬无比~
她恐惧、她害怕,她用尽全身力气要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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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猛的坐起来,她满身是汗,喘着粗气,目无焦点的扫着周围。又是那该死的梦,为什么总是做这个梦,那女子到低是谁。难道是她上辈子欠了她的,她为什么总是一遍遍的缠着她。
江玉平复着杂乱的思绪,才发现自已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她仔细看了看屋中那简陋的布置,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只记得与南宫非在一处喝酒、喝酒还是喝酒~~其它的实在是想不起来。心道:自已怎么会躺在这里?这、这难道是,是,应该是她和南宫非住的客房?
江玉紧张起来,天啊,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她下意识的看了自已全身衣服有没有什么异样。还好,她的衣服完好,只是褶子多多,想是一夜未脱衣服,被自己压的。最主要的是自已的天蚕龟甲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这就说明她的身份完全没有泄露,那紧张跳动的心也终于放平了。
那天蚕龟甲衣可是江玉花大价钱买回来的万年东海神龟所退之壳,在花天价请人将那万年东海神龟所退之壳与上好的天蚕雪绒丝采用独特的炼制手法制作而成的神衣。
那万年东海神龟本是神人之物,在它修为将满之时便可退壳幻化成形,从此不用在居于此壳之中,便可自由行走。而那被神龟所退之壳也极具灵性,那龟壳色泽如肤、轻薄软韧、刀枪不入、冬暖夏凉,透气便携,还带着一股清新的东海之气,实不似一般龟壳厚重笨硬。在经由江玉的精细加工,那一件神兵利器也就从此问世了。
其实江玉并不是怕死才花天价做出这天蚕龟甲衣,说实话,这神衣对江玉来说还有另一重要作用,那就是它可以弥补江玉做为‘男人’来说不应该有的重要特征——‘胸部’和‘纤腰’!
而那万年神龟所退之壳形状正好跟江玉上身极为相衬,大小正好到江玉腰部脐上结止。从此江玉算是真正结束了那难受的每日必经的束胸、裹带生活。
江玉穿上那天蚕龟甲衣之后不但能有效保护自已,那体型也活脱脱就是个英挺健壮的少年郎君,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便知道众人都已起身。
江玉只好拖着因宿醉而晕晕的脑袋起身,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脸,然后就走出这简陋的客房。因这几日赶路一直都未好好的洗个澡,那身上极是难受。江玉想着,等下次到了驿馆定要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玉哥哥,你终于醒了,快下来吃点东西。”南宫艳抬头甜甜的道。
江玉回应的笑笑,看着楼下的众人都站在饭桌旁等着他,可偏少了一个及重要的人物。心道:那南宫非跑到哪去了?也没睡客房,他能到哪去啊?自已还有些疑问要他来解呢!便望向艳儿道:“南宫兄呢?吃完了吗?”
艳儿掩嘴笑着道:“哥哥在这厅中好像一晚未睡,我今早起来发现他瞪着一对熊猫眼黑乎乎的吓人,就叫他吃点东西到车上先休息去了。”
江玉走向饭桌摇头唉气道:“昨夜让我占了床,害得小王爷没处去睡。唉!都怪我喝多了……”
南宫艳见他唉声叹气,就皱眉道:“怪谁啊,怪只怪他王爷习性娇气,不习惯与别人同眠,唉~你看我跟春儿就睡的挺好。”
一旁的春儿带着浅浅的黑眼圈,但还是拼命的点着头应着主子道是,那模样甚是可爱、搞笑。其不知春儿心里也在想:昨夜因怕挤着郡主,一直没有睡踏实,连想翻个身都不敢,一会儿也要好好的在车上再补个觉。
几人简单的吃过饭后也就又开始赶路奔波,直奔京都。这段时日几位爷也是玩的够了,在加上这‘独唯客栈’,这回子众人是在也不敢轻易绕道,生怕再遇上像那‘独唯客栈’一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直至中午午饭后南宫非也没从那华丽的马车上下来,江玉也过去看了好几眼,都见南宫非闭目沉睡,均不敢打扰。车上两人也无奈的摇着头不知如何是好,想是昨夜喝的实在太多了,又一宿未睡,好好睡上一觉也好。
江玉骑着俊马与江智远边走边聊,算着也就在有个七、八天就到了京都,两人盘算着到京之后要如何处理一些琐碎事宜,还要打点些什么。
细雨在前方稳稳的驾驶着马车,轻风尾随其后。
这时江玉看那前头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南宫艳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小跑向江玉。
江玉以为出什么事了,也跳下马,迎上南宫艳紧张的道:“怎么了?”
南宫艳低头道:“玉哥哥,人家想和你一起骑马,在车上实在太没意思了。我又不敢说话,怕吵了哥哥的清觉。”
江玉轻笑,她盯着南宫艳不语,看得那丽人厥起小嘴拉着她衣袖娇道:“玉哥哥,让我骑吧,我让春儿陪着哥哥,没事!”
江玉轻点着那丽人的额头,唉声道:“你啊,是看到南宫兄睡着,没人敢管你了,这马怎能是你这样穿着漫纱罗裙的女子骑的!”
南宫艳闪着电眼,幽幽的望向江玉哀求道:“人家实在不想在在那车中闷坐着了,你们在这马上聊的开心,可苦了我和春儿在那马车之上闻着酒气未尽的味道不说,还不敢大声说话,求求玉哥哥就带我骑那黑马吧~”
江玉被那莹莹玉声说的神魂颠倒,这一声声玉哥哥叫的像是咒语般,这叫江玉如何能回绝得了。
直到此时,她江玉才知道这郡主的厉害。才明白那老王爷和这小王爷是如何能抗拒得了如此会撒娇的清丽佳人,几次三翻的被这郡主大人牵着鼻子走,看来自已恐怕也要重蹈那前人的覆辙了。
江玉不理她娇声哀求,转身快步走向那黑墨俊马,翻身而上,对着还傻傻站立在那儿的南宫艳邪笑着。她双脚用力拍打马身,只见那俊马一越而起向前直奔而去。
南宫艳此时气愤,见那俊马与主人马上就要从自已身边飞奔而去。想她郡主如此哀求,那江玉竟还是不愿意带她一起骑马,便眼神黯淡的转头想走。
但就在那分秒时间中,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凌空拽起。
南宫艳不明所以、心中狂跳,等她定下神来时,竟然发现自已已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那黑墨俊马的背上,而身体则被一温热的怀抱紧紧的环着。
南宫艳顿时双腮滚热,周身发软。这一瞬间的变化,另她无法消受。她却诺的小声向江玉问道:“不是不想带我吗?怎么还要带我了?”
江玉爽郎的笑道:“拥着美人谁不想,刚才只是怕你受伤。只要你不怕,我便带着你一起骑。”
南宫艳轻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那声音极小,但却极其从容的从那红莹莹的玉嘴中道出。
江玉似是听到,那笑声更是响亮。她双脚又一用力,只见那黑墨俊马得了命令,撒欢似的放开了马蹄,向那远方欢腾狂奔起来。
南宫艳哪里见过那阵势,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忙回身、闭眼、回抱住那身后的俊美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那墨马终是慢慢停了下来。
江玉低下头望着紧抱着自已的怀中佳人,见她此时还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便轻声向那怀中人道:“艳儿,怕了吗?好了,别怕了!咱们的马不是已经停了吗?”
南宫艳仿佛才回过神来,她慢慢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才安了神。抬头望向那含笑的白衣少年道:“我、我不怕,只是它太快了~”
江玉放开缰绳,回手环抱住那明显有些发颤的娇躯,轻轻拍着后背道:“艳儿,别怕、别怕,江玉再也不会骑这么快了。”
南宫艳心中暖暖,她从不曾让任何一个男子如此亲密的抱过。而此时她则任由眼前这个男人轻抚着。
这似是她一生都想要的怀抱,它是这样舒服、安全。
想她南宫艳此生再也别无它求,就只要这样能永远的依靠着它就足已了~
江玉从马上轻抱下怀中佳人,告诉她两人已跑出数里,此时可以在这里稍做休息,等待后面人马跟上便可。
佳人轻声应着,其实不管此时江玉说什么。那佳人恐怕都会乖巧的应着,因为那颗芳心早就已给了那呆人~
此时南宫艳方才好好看看这周围景色,也别说这江玉是真会选地方停下。
只见那不远处瀑布淋漓、小河流水、身边野花芬芳好个景致。
此情、此景在那霞光的照耀下泛起一片片金黄的光泽,更是闪烁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白天没时间,一直干活,就只能晚上吃完了饭才写~~
写的好累,腰酸背痛!
但今日灵感倍出,举笔不停,要不是看在太晚,会搅了爸妈的清梦,偶还会写下去。
但祝位亲们,正因为举笔不停,偶是一气呵成的,所以,哈哈,错字和不通之文大有可能出现,偶实在困了,只有明日有时间在改点错的地方吧!晚安~~~爱你们~~~
诱 惑
众人不久便赶上了江玉二人,此时南宫非已睡醒坐起。江玉见他懒散无神的望向车外,就简单的问候了几句,见他爱理不理,已为还在身体难受,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南宫艳乖巧的回到了马车内,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时不时的望向窗外那俊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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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众人也都赶到江府驿馆休息。
终于是个正常睡觉的地方了,七个人每人都有独立的上等房间,经前一晚的折磨,众人均像到了天堂般的早早安寝了。
江玉命人在房内准备了一大桶温热清水,关好门窗为自已清洗了一翻。今日看那一潭河水,几缕瀑布,当时真想痛快淋漓的跳进那仙水中嬉戏一番,可惜这愿望十分奢侈,太不试合江玉了。
江玉洗澡之后顿觉神清气爽,睡意全无。她穿好衣带,又用软布鹿皮擦干秀发,拢起玉冠,便走出房门。
经过那南宫艳的房间时,见里还灯火通明,想是她还没有歇息,逐想敲门与她聊聊天也好。便伸手敲门,不想手刚碰到那木门,那门竟吱嘎的自已开了。
江玉正在奇怪,也没多想抬脚就走了进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是江玉喜欢的清油凤花香,屋中雾气朦朦,花香四溢,那香气使人迷醉。
江玉呆呆的望向前方,在那雾气聚集的中央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长发女子,那佳人闭着双眼,手里正握着清水花碗由头顶向全身缓缓倒下水来。
那女子竟未着寸履,只见那清水由长发流下,仿若白天的飞流瀑布令人神往已久。那清水顺着玉颈流下,流向那丰盈饱满的双~峰,流到那婀娜多姿的柳腰,又流向那纤细粉白的玉腿,所到之处均是泛起一片晶莹润白。
江玉看痴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贪婪的盯着,她的心在狂跳,好像在崩溃的边缘。
她江玉见过很多女子的裸.体,她在生意场上时,经常不得不陪着各种各样的客人去那些花街柳巷、风月场所。那里的淫歌荡舞数不胜数,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的少的和一.丝.不.挂的到处都是,还任你随手摸来抚去,但那些艳粉女人却从不曾让她江玉感到如此吃惊。
那烟雾中的女子身材好美,美的无暇,任谁也找不出半分缺陷。
女人的身材她江玉自是相当了解,但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和眼前的佳人相比,那乌黑的长发齐膝,像绸缎一样光滑细腻的附在那佳人后背。
江玉忽想起那梦里的绝色女子,竟与这佳人极为神似。
那淋浴的女子此时感觉有人进来,轻道:“春儿快点过来帮我擦干身上,我有点冷了。”
江玉终于回过神智,转身想逃。
这时,就听门外一陈脚步和话语声,春儿在门口和另一丫头说着话:“真是谢谢梅姐姐帮忙烧这水,要不我家郡主的洗澡水就不够了。”
江玉楞在门口,心道:这种衰事怎么都让自已遇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出也不是,进也不是,想她江玉从没遇到过这种难题,今日真是奇了!
那水雾中的佳人似是感到不对,忙睁开闭着的双眼望向前方。就见一白衣男子正站在不远的门口处呆望着自已。惊恐中她忘记拿衣服遮住自已,只张开嘴,想大声喊人。
江玉见那佳人惊得张嘴要喊,这还了得!!!
江玉也顾不上其它,忙展开轻功步伐飞身来到那惊恐的佳人面前,迅速捂上那欲要张开的小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别喊,我是江玉。”
南宫艳吓的脸色煞白惊慌的斜眼望向耳边的脸孔,那、那真的是她南宫艳一直倾慕的俊脸。南宫艳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她的玉哥哥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还是这样一.丝.不.挂的丑态,天啊!她真要疯了~~~
江玉见她似是镇定了一点,就又轻声道:“我不知道郡主在沐浴,我实在无意冒犯。咱们千万不能被别人看见,否则会坏了郡主的名节,我先藏起来可好?”江玉询问的望向那双大大的桃花眼。
南宫艳眨眨眼似是同意了江玉的意见,江玉这才小心的把手放开。她环顾四周,想找个躲藏之处,可惜这哪有什么能躲之处啊。水桶,对去水桶里,江玉底头看那水桶,唉~不行,那水桶只有半桶水,叫她这么大的人怎么进去!!!
江玉此时都要急哭了~这要是让南宫非知道还得了!天要亡我江玉不成吗!
南宫艳也是极其着急,她也寻了屋子一圈,真不知道要将这庞然大物藏到哪去?忽转头看见身后的小绣床,忙伸手拽着江玉的胳臂,用眼神向床上递了递。江玉逐明白南宫艳的意思,迅速抱起光溜溜的南宫艳,一起钻进床上的被子里。
这些糗事发生的也只是一瞬间,那两个丫环说着话,一起抬着木桶也就开门进了屋。见郡主不在沐浴却早早躺在了床上,心里奇怪着说道:“郡主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我跟艳儿姐姐刚又烧好一桶热水来,郡主在重新洗洗吧!”
南宫艳不自然的转头望向春儿道:“不洗了,都已洗好了,我困了,你们先下去吧。”
春儿楞楞的看着那头发还湿漉漉的郡主疑道“郡主,您的头发还没擦干呢,我帮你擦擦吧!”说着就要上前。
南宫艳急忙道:“不用了,累了一天了,你们也早些下去歇着吧。我一会儿自已擦。”
春儿见郡主说话决然,也只好跟梅儿一起下去了。心道:是不是自已动作太慢了,惹郡主不高兴了?下次一定要快点才行。也不知道是谁今天跟她春儿过不去,非得跟郡主一天洗澡,弄得厨房一点热水都没有,害她春儿一遍遍现烧!想着就急为生气~
江玉一直窝在被子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气也不敢大喘。她的手还无意识的一直环抱着那柔软的娇躯。此时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才算是放下整颗心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忽听头上的声音道:“人都走了,你、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你、你到底要轻薄我到什么时候?”
江玉闻言方才觉醒,她这姿势十分不雅,只见她双手紧紧的环住那绝美娇躯,嘴和脸部竟贴在那软绵绵的——胸.部!!!那质感香甜润滑。江玉红着脸揭起被子一角坐起。看那仍然躺在床上侧脸不看她的佳人,似是双眼已流出泪水。她慌了,她都做了什么,她真是该死~女人的名节怎么可以如此让她毁掉!
江玉轻抱起那流着泪的柔弱娇躯,她身体因惊吓而颤抖着,全身冰冷。江玉怜惜的紧紧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擦去那晶莹的泪珠。幽幽的道:“不要哭、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不哭就好!”
南宫艳听了她软软话语,似是千般委屈都涌出来了,转过头埋在江玉的胸前哭得更是凶了。
江玉手忙脚乱,她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让她不哭,只好抱紧了她。她怕她冷着,又将身上的被子裹的更紧了。她抚着那佳人柔嫩的后背,想让她平复。
南宫艳终于哭够了,她轻轻的抬起头望向一脸愁容的江玉,她感觉脸上一陈陈滚热,她们到底在干麻呢???南宫艳红着脸又将头埋向那滚热胸膛,反正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干脆就不去面对好了!
江玉见她终于不哭了,总算是放下了心。看她又将脸埋向怀中,怕她憋坏,就又往上抱起了她,让她可以靠在自已的臂弯中,与她脸对脸的看着。
烛火闪闪,照着那刚刚出浴的美人分外妖娆,江玉被那哀怨的黑瞳盯得有点紧张,她下意识的移开那双眼,想望向别处。却又看见了那佳人的红唇。她的心跳得好快,天啊!她在做什么???
那少年眼神浑浊妖气的在南宫艳耳边轻道:“艳儿,艳儿,我会负责的~我会负责的~”
“你~”那柔弱的娇躯轻轻发出了一丝声音,但随后却被香甜的轻吻取而代之。
那吻轻柔妩媚,但却霸道异常。江玉已迷失了方向,只随着那火热的本性索取着那清甜纷芳的花朵,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她确认她现在只想好好爱她。她的手轻扶上那佳人的芳胸,那是多么酥软娇嫩~她轻轻的吻下去,吻上那浅浅的粉色花蕾,万分激动的听那怀中的娇喘。
由于身份的原因,她从没有像别人家孩子一样吸乳过奶水,她对那儿时原始的本能充满着好奇心。她从没发现自已会如此贪恋那柔软、娇嫩的酥.胸,她像婴儿一样将俊脸埋藏在那双.峰之中,去轻轻舔食着、吸乳着。
南宫艳早已被江玉挑.逗得不能自已,她全身通红,虚弱的喘着粗气。对那人的轻薄却没有半分阻挠。一陈麻酥异常感传便她的全身,艳儿终于情不自禁的低声哀叫道:“求、求你,玉儿、别、别这样~”
江玉听那佳人话语顿时呆住,她脑袋一片惊呆,她在做什么!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爱不释手》
李丽芬
作词:小虫作曲:小虫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