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被卫长风此时温柔的动作搅得心头一颤,回手轻轻推开了那拥抱着自已的暖怀,转身又对着窗前轻叹道:“风哥哥,你可还记得以前每年的这个时候父皇都会设宴在宫中为蕊儿举行赏雪会吗?”
卫长风望着此时有意疏远她的小公主,心里极其不舒服,他又轻移步履走近南宫素蕊伸手又轻揽住那单薄的身子,道:“当然记得,公主每次都会叫上长风一起前来参加……”
永宁公主继续幽幽的道:“每年的这个时候后宫总是最热闹,父皇、皇奶奶,还有母后,他们都会陪着蕊儿一起赏雪、欢笑……”
一股寒风吹来,永宁公主轻咳了几声,卫长风忙伸手将门窗关上,回身劝道:“寒风伤身,快别在瞎想了!”
永宁公主凄然一笑,回身想要离开那越发温热的怀抱,道:“伤了又如何,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蕊儿,还有谁会关心、在乎我……”
“我!”卫长风眼神闪烁急急的道:“还有我卫长风在,公主,让长风从今以后保护着公主、照顾着公主,我保证决不会再让公主殿下受到任何的伤害!”
面对这样的表白,永宁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那越发炽热的目光,卫长风的手臂环绕得更加紧了,好似想要将她完全融入到自已的身体之中。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有些让永宁公主显得措手不及……
永宁公主用力的想要挣脱开这样暖昧的境地,但那怀抱却有如钢筋铁骨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慌乱的低下头不再敢看上那一双火眼,柔弱的轻道:“风哥哥你、你放开蕊儿,蕊儿喘不上来气了……”
卫长风并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拥紧了怀中的香气,这丝丝的轻香已经让他有些魂不守舍,他低声轻道:“蕊儿,我曾经忍痛放开了你一次,这次决不会再放开了!长风曾经暗暗的发过誓,如若那人要是真心对你好,我会永远放手!但如若那人敢背叛了公主,我卫长风就定要将公主殿下夺回来~!请公主从今往后忘记那个伤你的人吧,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以后就让我卫长风好好的照顾你、爱你,好吗?”
一丝暖话让南宫素蕊有些心颤也有些思量,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实是她曾经的梦想,经历了这么多世事,如若真能将所有全部都放下,从此跟着眼前的这个心仪已久的男人共同生活下去,倒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是、可是有些事情似乎早已经在某些时刻发生了某些的变化……就如同那句: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永宁公主侧过脸庞,慌乱的回避道:“我、我有些累了,风哥哥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永宁公主刻意的回避,一下激起了卫长风久久深藏的怒意,他以为如若他真心向她表白,她会高兴感动的扑向他的怀中,然而此时他的小公主竟然选择逃避他!卫长风皱眉怒意的伸手别过怀中佳人的脸庞,愠怒道:“公主是怎么了,蕊儿不是一直喜欢长风的吗?”
望着有些激动的卫长风,一丝恐惧瞬间袭来,永宁公主伸手想要挣脱开这危险的牵制,却更加让那慢慢失控中的男子显得更加疯狂起来,男子的红唇瞬息之间便已重重的压上那芳纯的樱红……
那不是吻,而是一种掠夺,也许男人都是承受不了失败的打击,尤其面对于自已心爱的女人,而这种失败,也会让他们在某些时刻失去了自已完美的理智与判断力……
这强劲的吻让南宫素蕊有些措手不及,她慌乱的想要挣脱开,却又无力去反抗,她忽然间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伤她很深的女子……
一种厌恶感渐渐涌起,但她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
……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午夜的房中清晰回荡着……
永宁公主萎缩在窗边,泪眼迷离,咿咿伤心的哭泣……
卫长风抚着红肿的脸庞,许久终是慢慢恢复了理智,他自知太过急进了。对于女人,他向来都是很有把握、分寸的,今天算是他失策了!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完全的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卫长风冷静下来,低声道:“公主,对不起!是长风今天喝多了些,冒犯了公主殿下,求公主不要生气,是长风该死,公主早些休息吧!长风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探望公主!”
……
深夜皇宫之内,雪花飘零,一丝束亮的火光有如星辰一般霎时间便窜上了寒冷的夜空……
卫丞相站在皇宫城墙上,不安的对一旁卫长风问道:“我儿,你可看到刚才在天空上出现一束火光?”
卫长风收回刚刚有些凌乱的思绪,抬头望去,回道:“长风并未注意,父亲不要过度紧张,现今一切都已然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卫丞相摇了摇头,满脸焦虑的道:“我儿还是太过年青、急燥啊~!世事都有变幻,没到最后时刻谁胜谁负都是很难定论的!万事还虚小心谨慎!”
卫长风轻笑道:“父亲大可放心,这些对我们不利之人都已经在咱们的掌控之中,还有什么好怕的!父亲,等明日一早我便将那天牢之内的一干人等一并处决,这天下就更是没有人敢跟咱们争了!到那时天下就是咱们卫家的天下,呵呵,还有什么好怕的!”
卫丞相摇了摇头,又眯起双眼望向那夜空,不安的缕了缕霜白的胡须,叹息道:“但愿如此吧……”
……
作者有话要说:偶来也。。。。。。昌泡泡来哩。。。。。。谢谢来看的亲们。。。。。。
揭 秘
战火硝烟正笼罩着整个皇城内外,整整三天三夜不停不息……
在夜空中不明的光亮升起之后,江智远便迅速着手遵循着主子之前早已经拟定好的计划步步实施开来,只顷刻间便组织好寒冰国的部分兵马与在皇宫之内埋伏已久的‘晓天下’的 暗卫里应外合,与那卫家的势力在皇城之中展开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战役。
正如当日卫丞相所言,任何事未到最后关头,谁胜谁负都是难以推算的!
江玉是有备无患的,虽那卫家势力野心勃勃,也不管他卫丞相是精心策划了多久,总之江都候府终究是有能力,她江玉终究是胜券在握的将那卫家的势力与兵马在皇城之内一扫而空的。
……
寒风呼啸的红城碧瓦中,白衣飞舞的江玉忽然伸手挥剑一跃而起,展身便要将长剑稳稳的置于已然是魂飞魄散的卫洪廷颈项间。
擒贼先擒王,江玉已是没有耐心再这样耗时下去,她心知只要将这群人的头目擒住,万事也就全都休已。
正在这时江玉却觉身后有些异响,心知不好,便迅速收回发出的剑势,展臂迎去,却见一双血红的怒目正挥起长刀向她狠狠的袭来……
江玉立时迎敌而上,那人正是已然气急败坏的卫长风,卫长风刀刀致命、步步紧逼,这样惨痛的失败是他从来都始料未及的,他恨急了那白衣虚伪的江玉,他不担担抢走了他的所爱,现今更要毁了他即将赤手可得的江山……
江玉招招接迎,双眉却越皱越紧,一股怒火也正悄然升起,这样的招势、身形、与愤恨血红的眼神,让她怎能不熟悉!这面前招招狠毒预取她江玉性命的男子便是那几次三翻在暗处想要取他性命的黑衣人!那个差点杀死她江玉,又害死了她爱马——墨俊的火狐狸!
江玉一时气血翻涌、恼怒不已,原本仅仅用了四成的功力,一时之间便全数提起,也预要将那面前暴狂之人置之死地……
转瞬之间卫长风便有些力不从心,他心中暗暗吃惊,不过数月的时间这江玉的功力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他心知不可轻敌、急攻。
卫长风眼神闪烁,突虚晃一招,纵身直奔向前方正为江玉心悬一线的郡主南宫艳……
江玉稍有愣神,便看出这阴邪之人心中所图,慌忙前去阻止,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卫长风刀头早已经触及南宫艳喉颈之处,一丝鲜血浅浅的从南宫艳洁白的皮肤之上渗出点滴。
卫长风快速辗转到郡主南宫艳的身后侧,提起右手牵制住已然是花容失色的南宫艳的锁骨……
江玉怕伤到南宫艳,不赶再逼近卫长风,慌忙止住脚步,急喊道:“住手,您想干什么?快快放开郡主!”
卫长风看到江玉焦急的摸样,心知正中下怀,便轻蔑的笑道:“干什么?哼~!快快叫你的人全部退开,放开我父亲!否则你要再想见到这倾国倾城的美人郡主,只怕就要到地府去见了!”
江玉眉头紧皱,怒火已是升起数百丈,这奸诈之人竟敢用她心爱之人威胁自已!这梁子可是与她江玉越结越大了……
这时江智远看其形势不妙,立刻□赶来,来到江玉身边,急道:“爷,千万不可放虎归山,否则定当后患无穷啊!”
江玉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半分言语,她只知不管怎样也决不可伤到南宫艳,她眼中紧紧的盯着南宫艳喉颈之处那似是越流越多的血液,双眼微眯,高声急急的命令道:“全部住手,快放开卫丞相!卫长风你听着,如若你敢伤害到郡主殿下,我江玉定不会再轻绕了你!我可以放你们走,你快快把郡主殿下放开!”
此时卫丞相和一些散兵已然仓皇失措的跑到卫长风身边,卫长风朝一旁几人递了递眼色,并抬手挟持住南宫艳与众人慢慢退向宫外……
江玉提着一口气血,但并不敢太过接近他们,怕是伤到南宫艳,只得远远的跟着卫长风等人小心提防……
忽然空中出现一蒙面黑衣人对着卫长风大喊道:“快走!”
江玉稍有疏忽抬眼瞥去,只觉一股奇特熟悉的香气袭来,只眨眼间那黑衣人在江玉等人所在的方向便扔出数道迷烟气弹。
江玉心知不妙,立刻屏住呼吸,提气迅速展功迎敌而上,她不怕别的,郡主此时还在敌方手中,她决不可让南宫艳再有任何差池,更不管这烟中是否有毒……
卫长风见江玉迎烟而来,脸上阴险一笑,看准时机,突狠狠地将郡主南宫艳挥掌推出,又展手向南宫艳倒去方向迅速飞出数十枚暗器,又立即在黑衣人与迷雾的掩护下迅速携起卫洪廷与其众人逃离而去……
江玉见那数十道暗器直取南宫艳性命,此时她救人心切,已然固不上追赶那逃走的贼人,全然上前,为南宫艳避极凶险。
只见江玉反手快速将南宫艳拉开危险,推向紧随其后的江智远怀中,反身挥剑又将那些多如繁星的暗器一并打掉,但还是有几枚落到江玉的背腹部,好在都被天蚕龟甲衣所阻,未伤及要害。
江玉稳住心神,忙急急来到南宫艳身边紧张的查看起来。
江智远扶住软弱无力的郡主殿下,抬眼望向江玉急问道:“爷你怎么样?要不要追?”
江玉皱眉道:“我没事,不必追了,早晚我定是要跟这姓卫的算一算总帐!”说完,忙将南宫艳抱回自已怀中,低头望向南宫艳已然惊吓得苍白无血的容颜,急问道:“郡主,你可还好?”
南宫艳神魂未太定下,但也努力的眨眨眼虚弱的回道:“我、我还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江玉心疼的看了看南宫艳被血滴侵湿的衣领,叹息道:“我没事,你看看你的脸色,还好呢!来人,快快传御医给郡主殿下清理伤口!”语毕,江玉便目无其他的将郡主南宫艳环抱于怀中,急急的向殿中行去……
江智远茫然的眯起眼神,远远望向那一时雄霸天下、又一时儿[img]jm_618.gif[/img]情长的主子。
脑中竟然联想到了自已,想到了那纠结许久的往事,也许爷要的并不是江山,她要的也许就如她江智远一般无二,都只是简简单单的相知、相伴、相守……
……
作者有话要说:再宽限偶一段时日,快过年哩,过完了正月偶就快见到曙光哩~!
青山依旧
几日下来整个皇城内外已然在江玉的部署下将卫氏一杆余党一网打尽,其中还作了大量的安抚、稳定民心的工作。
短短数日的时间,这年纪青青的驸马爷就能反败为胜将奸臣贼党除去,朝廷上下众大臣无不对江玉的干练、能力感到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
雪气越来越大,皇城内外已是被压上白茫茫的一片……
深夜,江玉身披雪袄与江智远悄然走向皇城之内最唾弃、阴寒的冷宫别院,在这里关押的便是令整个王朝内外痛恨咒骂着的妖妃——卫紫嫣。
其实按众大臣们的意思,卫皇后早应该被临池处死,还是多亏江玉费尽口舌、绞尽脑汁,讲了一些留下卫皇后的利弊之后,众大臣才看在江玉的面子上,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容后再议。
说来也是,现今留下来的臣子们无不是被卫家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任谁不怕这卫氏一族会再东山再起,如若那样,他们这些曾经对抗之人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
冷宫之内一处破旧久远的房门处,江玉抬手轻轻推启房门,屋内昏暗一片,江玉慢慢走进屋中,凝神观望而去……
“冷宫”——的确是名副其实,屋内的温度与室外几乎是相差无几,四壁蛛挂、尘埃皆是。
一丝轻咳,引得江玉皱眉望去,在破旧的幔帐秀床边正坐着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借着一丝微弱的烛台正绣着什么。
女子也似乎是听见什么响声,抬头望去,见清来人,眼神微微一愣,便忙放下手中活计,起身慌乱的走下床边,屈膝跪倒在江玉脚边虚弱的施礼道:“罪妇卫紫嫣参见驸马爷!”
又是一阵轻咳响起,女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竟然头一仰便昏厥了过去。江玉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已然虚弱昏厥的女子,急急的叫道:“紫嫣!紫嫣……”
寒风吹进,幔床上刚才女子秉烛刺绣的物品悄然滑落,凝神望去,却是一件精巧可爱的婴儿小衫……
……
一直是冰气寒冷的冷宫之内,此时却格外的反常。
几个小宫女正在屋内续着火盆,细致的打扫着,屋内灯火通明,温暖异常。
江玉坐在床边静静的观望着床上正昏睡的女子,一晃几日竟然憔悴了许多,她从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认为她是一个魅惑君王的妖妃,是贻害王朝的千古罪人。反而是觉得她只是一个女子,如同自已一般,是一个没有自已人生,从小就被当做工具利用的筹码,既可怜,又很无辜。
江玉伸手轻抚了一下那看上去似乎有了一丝红润的脸庞,百感欣慰。
……
卫紫嫣渐渐有了些知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茫然虚弱的望去,却见眼前是梦中熟悉的面容,便幽幽弱弱的自语道:“又是梦,又是这个梦……”说完便闭目转过头,想再次睡去。
江玉见卫紫嫣睁开双眼喃喃自语,惊喜万分,逐握住卫紫嫣双手急道:“不是做梦、不是做梦,你终于醒了,可真是担心死我了!要不要喝水?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御医来!”
江玉说完刚想起身,但那双手却反抓住她的衣摆,江玉回首疑望道:“怎么了?想要什么?”
卫紫嫣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清醒了些,弱弱的道:“不要走,求你不要走,只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江玉稍愣了一下,点头笑道:“好,我不走,陪着你!”说完,又抬头对一旁宫人命令道:“你们先下去吧,熬些清淡可口的粥品送过来!”
宫人领命,俯首退下。
江玉慢慢扶抱起卫紫嫣,让她可以依靠在床头和自已稍微舒服的坐一会儿,怜惜的问道:“既然知道自已的身体情况,怎不早些告诉我?”
卫紫嫣侧脸望向江玉,许久方才清醒了一些,把混乱的思绪缕了起来,忙要起身躲开,却又反被江玉按回怀中,道:“刚刚好别乱动,小心又动了胎气!”
卫紫嫣脸色微红,有些轻喘道:“你、你都知道了?”
江玉微笑,点点头道:“知道了,你昏倒之后,我命御医前来为你诊治之时便已知道了,他是我大南王朝先帝的遗孤……”
“不、不是!”卫紫嫣有些情绪激动的颤抖了一下,道:“他只是我的孩子,我只要他做一个平平常常的百姓,不要再让他搅进这是非险恶之地,求你、求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他,我、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出生就好!我不会再让他去争什么帝王之位!决不会!”
江玉看出卫紫嫣的惊恐,知她在怕着什么,江玉抬手缕了缕卫紫嫣腮边的垂发,安慰道:“不要怕,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们,也绝不会有人敢来伤害到你!你放心,你只要在这里安心的调养安胎就好!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卫紫嫣不安的垂下头,伸手抚摸着自已还没有凸起的小腹,道:“我知自已现今的处境,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要、只要能让我生下这腹中的孩儿,让我能见上他一面,我卫紫嫣也就死得明目了……”
望着卫紫嫣暗淡的神情,江玉心里感到极其的不舒服,她轻轻抓住卫紫嫣正摸着腹部的双手,眼神执着的道:“好了,一切都有我,你不可以再瞎想……”
十几名宫人遵循着现今宫中主掌之人的命令匆匆忙忙的为病床上的卫紫嫣奉上数道精致的粥品与点心。
卫紫嫣转头望上正扶抱着自已略显虚幻漂浮的白衣俊人,这种待遇与前几日的遭遇仿若天上、地下,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谁才会转变的。
她原本以为这俊面郎君会和所有男人一样,为了得到所有,会将她这举国上下痛恨、唾弃的妖妃游街示众、羞辱致死,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对待自已,难道这人真的不怕会殃及到自已?不会拿她卫紫嫣当做筹码?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江玉端起玉碗,轻轻吹拂几许,半抱着双目疑惑不安的卫紫嫣,温言软语的劝喂向那床中虚弱无助的女子……
她不怕什么,也什么都不为,同为女子,她更多的是同情与怜惜。
自古以来女人的命运都是依附与男人的,如若她的男人倒下了,那么这个女人也会逐渐消失被人淡忘或是再次的沦落,就如同此时整个后宫之中已死去先皇的三千嫔妃佳丽,此时也都是在惶惶不安的祈祷着,不知她们的将来命运会是如何?
……
作者有话要说: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新年将近祝福所有人都幸福快乐,开心永远~!祝福所有来此看偶的错乱的人都心想事成,鸿运当头,一家人其乐融融~!
醋飘永宁殿
一年下来皇城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城中百姓安居有条,到处显得一片焕然一新、祥和美满。大南王朝已然另立新帝,那帝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智勇双权剿灭王朝之内勾结番邦、阴谋造反的奸臣党羽,又利用佣兵借力之法驱逐番邦蛮夷贼寇,使得大南王朝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繁荣,安定了民心的——驸马爷江玉。
大南王朝二百四十七年驸马爷江玉继位,改国号南统,帝号南统大帝,封永宁公主为南统王朝永宁皇后。
同年登基之日颁布大赦天下,免除王朝百姓农赋税五年,商税三年,普天同庆,齐享康宁,宣号:与民同生,以养待安。
次年二月,江都侯爷在皇城之内病故,追封封号为安乐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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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永宁殿前,一太监细声细气的高声喊道。
一身黄袍高挑的江玉踱步从御撵走下,幽然迈进永宁殿中,几名宫女俯身跪倒行礼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玉转头望向一旁急急赶过来跪地施礼的豆儿,问道:“皇后可在?”
豆儿不敢抬头望向那浑身焕发着烁烁神采的人物,只低声小心回道:“回帝下,皇后在,但、但……”
江玉皱眉,她心中已然猜出几分豆儿下半句所语,逐道:“皇后还是不肯见朕?”
豆儿的头低得更加深,不知为什么这个跟从前一样的驸马爷,现今虽然还是一样的语气,但却平空多了一份深邃和畏惧,让人无法与其直视。
……
江玉无奈的轻哼了一声,自言道:“你们全部退下,今日朕定是要见一见皇后!”言罢,便甩袖径自向内殿行去。
众宫人想去阻拦,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阻止半步。皇后和新帝,孰轻孰重自然是早已明眼的,再说人家夫妻闹别扭的小事,任谁也不敢狗拿耗子多管这等闲事!
……
永宁殿中花香四溢,南宫素蕊喜欢花,江玉为了能让南宫素蕊开心一些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就命人将京都城内、外各种应时的鲜花都移植进宫中的永宁殿内。
一排珠帘幕后,永宁皇后正神色暗然靠在玉石桌前,左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上的紫砂茶杯,脑中也不知是在漂浮不定的乱想着什么。
江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南宫素蕊失去至亲之后,江玉总觉得都是因为自已,总想要想方设法的去弥补小皇后,让她能开心些。
江玉伸手挑起珠帘,低头踱步而入,侧头望着呆呆的南宫素蕊,半响才轻笑道:“我的皇后,你这是在想着什么啊?”
南宫素蕊本在意游,一时之间未察觉到有人进来,此时听到江玉凭空之音,惊了一下,慌乱的收回思绪,皱起秀眉怒望向江玉所站之处,气道:“谁允许你进来的?这里不欢迎你!快些到你该去的地方呆着去吧!”
江玉扬了扬眉,也不管对方怒目而对,口中不用敬称,大大方方的摆衣坐在了南宫素蕊的对面,一脸坏笑的对南宫素蕊道:“该去的地方?蕊儿到是说说哪里是朕该去的地方啊?唉~,朕真是不明白了,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这都快一个月了,也该消消气了吧?就算是生气,你也该让朕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吧?”
南宫素蕊望着江玉这一副无知的笑容,气得咬起红唇,怒嗔道:“呵,为什么事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
江玉越听越糊涂,抬起手臂伸出两指拄着太阳穴柔了柔,一脸无辜的道:“到底所谓何事?皇后就不要再考问朕了,朕如若真是做错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只要皇后能说出来的,朕一定会改!”
南宫素蕊狠白了江玉一眼,娇哼了一声道:“改,哼,只怕你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舍不得改了吧!”
一股醋意袭来,江玉怎会听不出几分意思,但又实在是想不出自已哪里做错了,便道:“到底是何事?皇后就别再让朕迷糊了?”
“何事?哼~”南宫素蕊起身离开桌旁,走到窗边,没好气道:“这宫里宫外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你还在这跟我装清白?”
江玉一脸无辜的笑道“皇后大人,你若在这样跟朕打哑谜,我可是真无能为力了,若是朕真的有错,你也要明明白白的讲出来,就算是死,也要让朕死得明白不是!”
南宫素蕊侧头白了江玉一眼,眼圈一红,怪声怪气道:“有妻有儿的,你死了多可惜啊!”
江玉一脸糊涂急问道:“有妻有儿?这是哪跟哪啊?蕊儿你到是说明白啊?”
南宫素蕊红着眼,气道:“哼,还跟我装,成日里没事就往那冷宫别苑中跑,现在那人又传出生了个孩子,这、这宫里宫外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的,说你跟我父皇的妃子生了个儿子,翁婿共用一妻!说你即继了帝位,娶了公主、又继了父皇的妃子……”
江玉听着南宫素蕊愤愤所言,越听越想笑,越听越觉得荒唐,终是忍不住拉住南宫素蕊的衣角,放声笑道:“荒唐、荒唐,我的蕊儿,这种话你也信了不成?什么生了孩子又继了妃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呵呵呵,真是越传越荒唐……”
南宫素蕊望向笑得流泪的损人,没想到自已都要气哭了,这人还有心情笑,逐脸色泛绿的娇怒道:“有什么好笑的,你难道不是动不动就往那冷宫别苑中跑吗?人家说的有错?一个人如此说,两个人也是这么说,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是这么传的,你怎么叫我不信?”
江玉看着被气得脸色青绿的南宫素蕊,一时感觉可爱无比,也不管人家生不生气,伸手便揽过南宫素蕊的纤腰入怀,抬头轻轻一点蕊儿的鼻尖,嬉笑道:“你没听过什么叫做以讹传讹吗?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就是不信我!你到是想一想,就算是人家生了个孩子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傻蕊儿,你也不动一动脑子,就知道瞎吃醋。”
南宫素蕊用力挣了半天,也没能挣开江玉的怀抱,她也知这孩子跟她江玉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所有人都这么传,怎能不让她心里不舒服,便又赌气道:“哼,你跟她到底怎样,本宫怎么知道?你若真跟她没什么,为何不舍得处死她?她是害死父皇的罪人,你又为何犯众怒偏偏只袒护她?还成日里往那地方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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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结
江玉脸色略显暗沉,叹息一声放开了永宁皇后,转身背对着南宫素蕊轻道:“蕊儿,即然你这般疑惑,那朕就告诉你是为什么。”说罢,江玉又转过头,凝望向南宫素蕊道:“你可知那冷宫中婴孩的身份?”
南宫素蕊皱眉依靠在窗边,心里有些慌乱,虽说她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是江玉的,但却又好怕江玉会说出什么事来。
江玉见南宫素蕊未有答言,逐道:“那孩子是德妃所生,不假!蕊儿,但那孩子可是你的亲弟弟,是先帝的遗骨,是南统王朝将来理所应当的继承者啊!”
南宫素蕊一听此言,有些惊住,她早前是想到过有这种可能,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如若那德妃真是怀了龙种,又为何不敢让别人知道?
江玉看出南宫素蕊的疑惑,道:“你应该知道德妃早前怀过龙种,但却因宫中暗斗,至使那胎儿夭折于腹中。而当她再次得知自已怀上先皇骨肉之时,宫中正遭受巨变,而她也正在被卫家人所胁迫、利用,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她不敢再让世人所知,怕是又会祸及到尚未出世的孩子……”
南宫素蕊此时有些动容,抬起秀眉不解道:“她即然不敢让世人所知,那又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江玉看出永宁有些相信自已的话,便走近南宫素蕊,握住她的双手,轻言道:“朕本也是不知,那日本想提审德妃,但她却晕厥当场,朕便命御医前来为她诊治,是那时方才从御医口中得知德妃已然怀有孕在身。将她救醒之后,她便苦苦哀求朕帮她隐瞒此事,说她只希望先帝的遗骨可以顺顺利利的来到人世间,只要能为先帝留下一丝血脉,她便是死,也是死得无憾了!”
南宫素蕊有些感动,细想江玉所言也是不无道理,便轻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蕊儿?那、那孩子真是我父皇的骨肉,真是蕊儿的亲弟弟?”
江玉浅浅微笑,露出洁白美齿,点头回道:“朕怎能拿这种事跟蕊儿开玩笑,等哪天蕊儿亲自看一看那孩子的长相便全都明白了,但、蕊儿,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要保密,朕实怕有人会对这孩子不利!”
南宫素蕊想了想,她并不知道谁会对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不利,不过,当她经历了这场宫廷巨变之后,也让她了解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所以她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
江玉嘴角挑起轻笑,趁南宫素蕊不注意,低头便轻轻吻啄了那粉嫩的腮边后满意的笑道:“真乖,这回子蕊儿不生朕的气了吧?”
南宫素蕊回过神色,脸色微红的捶打着揽住自己厚脸皮的家伙,娇嗔道:“谁说本宫不生气了,快快放开本宫,否则要你好看……”
……
“放开?那好,那朕遵命就是了!”说完,江玉神色一转,一脸坏笑,双手迅速的朝南宫素蕊的腋下瘙去,一时之间惹得这一直板着一张小脸的小皇后不得不放下矜持,嘻嘻哈哈的哭笑不停,最后只能选择向她这高高在上的夫婿帝王妥协求饶、以待休战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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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王朝治理有方,国富民强,各脉经济日趋繁荣强盛起来,周边各方国土、少数民族、附庸国等竞相向南统王朝上表要前来恭贺南统王朝新帝登基,以谋求与富足强盛的南统王朝政治上的依托与援助,并获得相应的物质利益。
这种变化无疑是对这个新任不久南统王朝的新帝是一种无形的认可,也更加让王朝百姓拥护这位年轻有为的新皇帝。
......
这日下朝回殿,江玉心情尚好,宣了女官总管小青与江智远进前,面露光彩的笑道:“小青,今日是贺儿的周岁生日,你在别苑备上一些酒菜,朕今天想去为贺儿庆祝一番。”
小青眨眨眼,侧头对江玉回道:“帝下要去冷宫?您、您不怕皇后娘娘不高兴?”
江玉笑了笑,并不介意小青的直言,道:“朕也好久没去见过贺儿,你们不要声张便是,蕊儿不会如此小气的。”言罢,又转头对一旁笔直站立的江智远道:“不久的庆典一事智远还要多加用心部署,此一庆典不免会有各国使臣到访,王朝不能在此有失体面,整个京都城内外安全更要多加留心,特别是这卫家一杆余党,以免让这奸人搅了王朝的庆典大宴!”
江玉说完,江智远忙俯首回道:“帝下放心,智远定当竭尽所能!”
江玉点点头,对着江智远俊雅一笑,道:“智远办事,朕当然是放心,朕知道你身上的担子不轻,等过了这阵子好好给你放个大假修养一下……”
江智远一时被江玉笑容迷惑,半响方才回过心神,忙低头轻回道:“智远不累,帝下不必为智远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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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夏日也同南方一样是闷热多雨的时节,虽是清雨漂浮,但此时的冷宫别苑中却显得格外喜气热闹。
锦桌食点旁,江玉一脸笑意举杯自饮着。卫紫嫣坐在一旁,不时侧头望向这满面春风的新帝,手臂轻拍着怀中的婴孩,娇笑道:“瞧把你高兴的,唉,也只有托贺儿的福,你才能想起来到我这呆上一会儿,不然想见到帝下可真是要难上加难了!”
江玉双眼含笑的瞟了卫紫嫣一眼,伸手递了杯酒水放到她的唇边,示意让其饮用,道:“看你说的,最近国事繁忙,今日可是朕特意抛开它事,赶来给贺儿祝寿的!你还怪朕!”
卫紫嫣眼神也是一瞟,红唇大大方方的迎上江玉递过来的美酒,媚气的仰头一饮而尽,这动作一气呵成,刚柔并进,让人不得不好好欣赏一番这女子的音容风貌。
江玉仰头无声一笑,侧头望向卫紫嫣,道了声痛快,回手又自满了一杯,陪同倾尽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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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这个月末就要完工哩,万岁万岁万万岁~!但同志们,请再等到过完五月初开始有规律的正常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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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 帝
窗外一声闷雷,惊醒了梦中的婴孩,咿咿呀呀的哭个不停,卫紫嫣忙摇晃拍哄起怀中的宝宝,却怎么也不能哄睡下这小家伙。
江玉有些担心的凑上前,伸手摸着婴孩稚嫩的脸蛋,紧张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在哭?不是哪里不舒服吧?”
卫紫嫣低头宠溺的亲了亲小宝宝的额头,笑道:“想是饿了,刚才吃了一半便懒懒睡去,现在想是又在讨要吃的了!”言罢,便抬手熟练的解开胸前纱衣露出圆润饱满的餐食,右手掐起樱红,几滴洁白奶汁随即纷纷急涌而出,怀中婴孩见到熟悉景象,此时早已伸手迫不及待的努起小嘴吊住食源,哼哼呀呀的乳咽起来。
江玉有些尴尬的望着卫紫嫣为南宫贺哺乳的一系列动作,半响方才慌忙回过神色,起身轻道:“原来贺儿是饿了,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朕回也该去了,你跟贺儿也早些睡吧!”说完,江玉便摆衣想离开。
卫紫嫣见江玉想走,秀眉皱起,抬头急道:“帝下这是忙什么?这许久未来,刚坐了一会儿就又要走?”
江玉背对着卫紫嫣,笑回道:“贺儿在吃奶,等明个朕再来看你们便是!”
卫紫嫣忽抿嘴一乐,不紧不慢的低头笑言道:“哈,干麻不回头?又没有人会吃了你?同为女人,难道帝下还会不好意思不成?”
江玉被点到实处,脸色红晕,回头斜瞥了卫紫嫣一眼,又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气道:“你这张嘴就是不饶人,朕真后悔告诉你真相。”说完便又撩衣,赌气的坐回到桌前,闷闷举杯喝起酒来。
卫紫嫣见她坐回桌前,美美一笑,轻轻拍哄着怀中贺儿,抬头言道:“帝下若不告诉紫嫣,紫嫣也早晚都会知道的,你说是不是?”
……
卫紫嫣思绪渐渐辗转,回想那日刚生完贺儿不久,因心结淤积忍不住对一旁细心照顾母子二人的江玉失言道“如若贺儿能是自已与江玉所生那该多好……”
江玉不忍见卫紫嫣忧郁自怜,一时泛起恻隐之心,便将自已的实情全全告知给了卫紫嫣。
记得卫紫嫣刚刚得知江玉身份之后,也是好久未能接受此事。但卫紫嫣乃是经历了那世事之人,再加上江玉使终对她们母子关爱有加,时日一长,便也让自已慢慢理解接受起……
……
怀中的婴儿渐渐吃饱甜甜睡去,卫紫嫣唤来乳娘,让其带着贺儿先回房休息去。自已则又做回到锦桌旁为江玉和自已斟满酒怀,饮食而下。
几杯下肚,卫紫嫣面色红晕,有如娇艳牡丹一般另人赏心悦目。江玉实怕其喝得太多,逐伸手拉住卫紫嫣手臂,劝阻起来。卫紫嫣抬起头,一手拉住江玉伸来的手踝,一手轻放下手中酒杯,眼露媚气挑望向江玉眉宇之间,娇笑道:“紫嫣真是傻了,这等俊俏的容貌怎会是那些世间污浊男子所有!唉,紫嫣可是被帝下骗得好苦啊~!”说罢,卫紫嫣慢慢靠近江玉一侧,身体前倾上身半伏在江玉面前锦桌之上,纱衣顷刻间滑落,露出半边饱满胸间,诱气十足。卫紫嫣轻抬起手臂自然优美的抚摸上江玉白皙的面颊,喃喃自语道:“呵呵,这世人都称紫嫣是妖妃,呵,如若知道现今的帝王是个女儿家,那是不是该称帝下为那妖帝了?呵呵……”
江玉本也有些迷醉,眯起双眼,微皱浓眉侧身挑望上接近自已的女子,此时听到卫紫嫣所言,一时气血涌起,抬手捉住那正抚摸在自已脸上不安份的手臂,用力一带,又将脸孔瞬时逼近醉酒的卫紫嫣,皱眉沉声道:“妖帝又如何?女子又如何?想这天下都是能者居之,谁能治理好天下,能让王朝百姓安居乐业,抵御外族入侵,那谁就是王者!”
卫紫嫣被江玉力道一带,轻声娇呼一声,酒气算是醒了一半,此时直望向近前带显霸气的江玉,心底竟然泛起一丝畏惧之感。她卫紫嫣不曾怕过任何人,就连死去的先皇和皇太后,她都不曾有过畏惧害怕,而今面对面前的这个人却涌起了这种畏惧,着实让她一惊,不得不提醒自已,面前的这个人果真是当今的天子,王朝的统治者、当今百姓的主宰……
卫紫嫣稳下心神,逐快速换上一脸媚醉,赔笑道:“紫嫣醉了,有些失言,帝下莫要跟紫嫣一般见识!这天下人总是看不起女子,如今帝下是为了天下的女子出了这一口恶气啊!”
江玉眯起眼,细细审视着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有资本能在后宫之中叱咤风云的女子都绝对不容任何人小看,特别是这个有能力让曾经的帝王独宠专爱的女人!
卫紫嫣眼神迷离任其盯望,双手顺势幽幽上滑勾住江玉脖颈,轻声道:“不管你是男是女,吻我,就像从前一样!好吗?”
一句话勾起江玉许久的回忆,那片“望灵园”,那只憨态灵慧的小白兔,还有那段无忧放怀的纵情纵意……
卫紫嫣轻轻闭上眉眼,将双唇渐帖服上面前的柔软,双臂渐渐收紧。
好久、其实她好久、好久都想拥上这片柔软,亲吻上心中企盼已久的眷恋,不管结果到底会是如何……
江玉没有动,只是任着怀中的女子索吻着,似乎这吻是她欠她的,又似乎是她该还给她的……
许久,卫紫嫣轻轻喘息,将脸庞紧紧依附在江玉的腮边耳际,双臂勾住江玉的脖颈幽声道:“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吻我?”
江玉没有回答,手臂慢慢抚抱住怀中纤软的腰肢,轻道:“晚了,睡吧!明日朕再来看你跟贺儿!”说完,便想起身离开。
卫紫嫣放开双手,伏在江玉胸前,秀眉紧锁低下头去,一丝幽怨隐隐浮起,眼中湿润道:“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在这无情的宫中你一直是让我活下去的希望。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这却是我活下去的企盼,一个支持我的期望......”
卫紫嫣的言语动容了江玉,她低下头,轻抬起卫紫嫣的下颚,茫然道:“何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江玉叹息一声,又道:“又不是不知道你我的身份!”
卫紫嫣笑笑,仰头深望向江玉,道:“你认为身份很重要吗?你我今生都是被这所谓的身份所累,这身份二字果真是要背负一辈子的债吗?”
江玉无言,卫紫嫣抬手抚向那人的腮边,道:“更何况,紫嫣并非要跟你得到些什么!紫嫣从今只想安安静静的带好贺儿,抚育他长大成人。只想在你不忙之时,偶尔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卫紫嫣、与我说说话便好……”
泪水滴落,流至江玉手背,江玉不忍女子再伤感下去,低头吻住卫紫嫣樱红美唇。
红烛摇摆,鬓发垂落,果真如同那俊气风流的郎君、美眷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
风夹杂着细雨不识时务的吹打开紧闭的窗扇,怀中的女子离开温柔,仰头望去,又回头望向抱着自已的俊人,小声道:“等我!”言罢,轻一起身,走向窗边挥手关紧门窗,回身紧贴着窗边冲着看向自已的俊人诱美一笑,婀娜、媚气的一步步慢慢走向那桌前之人,女子的动作柔媚异常,双肩的纱衣像是得了主人的命令不由自主的飘然滑落于地,只露出那低垂半裹的修长胸衣......
女子走到桌边伸手拉起来正看向自已摇头无奈微笑中的江玉,撒娇般的将那呆人拽向屏风之后幔帐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