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定住脚步,揽住卫紫嫣纤软腰间,抬起卫紫嫣红颜美色,附在她耳边小声轻道:“朕现在可知这妖妃的称号是如何传出来的……”
卫紫嫣顺势依偎与江玉怀中,眉眼幽幽望向正看着自已的人儿,那眼神有如勾魂鬼魅一般,让人无法自拔于其中。
望着怀中无言的女子,江玉有些迷惑,似乎这世人眼中的妖妃,果真是一个勾人魂魄的妖孽鬼魅,有能让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精神上有些累,托的时间有些长哩,马上就能有时间好好地更新哩,同志们等得不容易,真子在此感谢大家......
捉 奸
阵阵嘈杂声不识时务地打断了屋内的暖昧,江玉挑眉不解的望向声源发起之处。
依偎在江玉怀中的卫紫嫣见其此时把注意力从自已身上移开,实怕搅了这此时好不容易调和、等待来的玄妙气氛,逐秀眉皱起向门外生气娇声问道:“外面何事这般喧哗?难道不知帝下正在此处歇息吗?”
话音刚落,门便被猛然推开,小青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内,跪倒向内室急急禀报道:“奴婢回禀帝下,皇后娘娘驾到,奴婢、奴婢实在阻拦不住,皇后……”
还未待小青讲完,就只见南宫素蕊带着几个贴身宫人一脸怒气的从门外闯进屋室……
江玉听见外面小青只言片语,知是自已那刁蛮任性的醋坛子皇后跑来生事,便低头向身边卫紫嫣使了个眼色,随后起身整理好衣衫忙向屏风内室外走去。
卫紫嫣何等聪慧,只与江玉对个眼色便明白一二,虽是心里因搅了其好事而不快,但却已不慌不忙的拿起地上纱衣美服披在肩头,简单拂手理了理散乱的云丝发髻,接着就淡定的坐与了那雕花罗床边,像是全然没事一般的拿起绣工活记针针走起章法来……
……
南宫素蕊满腹火气,今日本是她与江玉前段相约欢聚之时,可她却怎么也等不到那可恶的心上之人。心中焦急便命宫人打看一下这帝王究竟在忙着什么?不想却得知这风流江玉竟然背着自已跑到那冷宫妖妃一处享乐吃酒!南宫素蕊一时怒火涌起,便想要将这一对风流苟且之人捉个现形,看她们还怎样跟南宫素蕊狡辩下去……
南宫素蕊瞥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慌张向屋内禀报的女官小青,心里确定这家伙果真是在这里与那妖妃鬼混,遂抬头叉腰向屋内娇怒道:“江玉,你快快给本宫滚出来……”
稍许,江玉慢慢悠悠从内室走了出来,背手、皱眉不解的望向涌进屋内的众人,心里暗气这刁蛮任性的小皇后做事从不计后果,实在是极其不懂事,遂沉声道:“何事这般大声喧哗?”话音刚落,江玉抬眼扫向正叉腰脸色难看的南宫素蕊,疑声淡淡的道:“蕊儿?皇后娘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南宫素蕊白了江玉一眼,知她明知故问,娇怒道:“帝下能常来此处,本宫为什么就不能来此?帝下可是有何丑事怕被本宫撞见吗?”
江玉定睛看了南宫素蕊一眼,忽仰头哈哈一笑,道:“哈,皇后又在胡说什么?朕能有何丑事?”
南宫素蕊轻哼了一声,向屏风后瞪了一眼,气道:“有何丑事你自已心里清楚得很,哼,不知帝下在那屏风之后都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玉皱眉,哼笑了一下,展袖抬手随意拿起桌边方才与卫紫嫣食用过的白玉酒杯,漫不经心的放在手上把玩起来,笑言道:“呵,原来蕊儿是多心了!今天本是贺儿周岁生日,朕便命小青为贺儿在此处备了一桌酒席,好来为贺儿庆祝一番。呵,朕本想也叫上皇后你一同前来为贺儿庆祝一番,但又怕皇后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便未告知与你……”
南宫素蕊见江玉面色不红不白,语气淡淡,更加生气,一时气血涌起,便快速走到江玉面前,伸手抢夺下江玉手中把玩着的白玉酒杯,用力将那洁白清透的酒杯摔向地面。随着刺耳响声过后,南宫素蕊直直瞪着垂目不语的江玉,气道:“帝下还在狡辩?哼,庆贺?庆贺还用大晚上的跑到内室苟且不成?本宫到要看一看这内室之中到底有何美景?能勾得你江玉夜不归寝!”言罢,南宫素蕊就要往内室中行去。
江玉背其一臂,眉头紧锁,伸手拉住南宫素蕊,怒道:“蕊儿,莫要在胡闹下去!”
南宫素蕊此时怒火攻心,哪里还听得进去江玉所言,见其阻拦,认定那内室定有玄机,遂轻一咬红唇,用力甩开江玉手臂,道:“怎么,心虚了?哼,本宫定要看一看这内室的风景!”说完,就见南宫素蕊,怀着一腔火气直奔向内室屏风之后,这架势俨然就是一付妻子预要捉奸在床誓不罢休的模样……
屏风之后,卫紫嫣正坐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绣着手中活计,一旁乳娘也守在一边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孩咿呀哼着曲调,此时见到南宫素蕊闯了进来,慌忙俯身抱着孩子跪倒施礼高声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卫紫嫣听到乳娘施礼,方才抬首慢慢放下手中活计,略显惊讶的起身跪倒施礼,道:“不知皇后娘娘驾到,卫紫嫣罪该万死……”
望着室内景象,南宫素蕊大感意外,她一直认为这屏风之后应该是一幅暖昧不堪的春色,而不是这般普通画章。南宫素蕊略显迟疑,侧目细细品望起这正跪地施礼从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德妃娘娘,却只见这曾经的德妃娘娘虽是生过孩子,素衣、薄纱、淡颜、轻髻,少了份雍容华贵,但却仍然别有一番风韵,散发着另一种魅惑成熟之美……
此时,那正跪下施礼的乳娘怀中婴孩突然间像得了命令一般大声啼哭起来,这哭声在午夜时分,显得格外刺耳、揪心……
江玉听见南宫贺哭声,忙走了进来,见南宫素蕊呆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忙命令那乳娘和卫紫嫣快快免礼起身,又回头看向南宫素蕊,满脸不悦的愠怒道:“皇后这是干什么?贺儿好不容易刚刚被哄睡下,又被你们这群人给吵醒了!紫嫣,你快快起身哄哄贺儿吧……”
见江玉如此紧张卫紫嫣和其怀中婴孩,南宫素蕊更加生气,抬眼瞪了江玉一记,咬唇道:“紫嫣、紫嫣!叫得挺亲近啊~!你这般紧张,我到要仔细看一看这孩子为何如此让你记挂!”言罢,南宫素蕊起步便走近卫紫嫣身边,低头斜眼瞪望过去……
一看之下,南宫素蕊不免心中起伏,那婴孩的小眼睛、小嘴巴,大耳朵,活生生就是她死去的父皇翻版一个,这等相像的容貌不需任何人再多说什么,很容易就能猜得出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南宫素蕊不得不相信这怀中婴孩的确是卫紫嫣和她父皇所生的龙子,也就是她南宫素蕊的亲弟弟……
弟弟……
南宫素蕊的思绪有些混乱,一时间完全忘记自已前来的本意,她原本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与她血脉相连的亲近之人,却没有想到突然之间会真的多出一个亲弟弟,而这个弟弟却又是这个间接害死她父皇的妖妃娘娘所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玉看得出南宫素蕊的震惊,知道她终于相信了贺儿是她父皇所生的孩子,便走上前拉住南宫素蕊手臂,轻声温柔的在她耳边道:“蕊儿,太晚了,别在任性了,咱们别打搅到贺儿休息,跟朕回去吧!有什么事咱们改日再说可好?”
……
失魂落魄的南宫素蕊被江玉乖乖哄了回去,望着一同离去的两人,卫紫嫣神色暗然的慢慢抱紧怀中天真熟睡的南宫贺。
不知为什么,卫紫嫣渐渐感觉到似乎这孩子即是能让她接近江玉与自已的环节,却又同时像一个清晰明了的分界线一样,将她们俩个分开得清清楚楚、遥遥远远的。也不管她卫紫嫣是如何的努力、挣扎,却怎么也是徒劳无功的……
永宁殿中,望着还未缓过神色的南宫素蕊,江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俯身轻坐与南宫素蕊身边,揽过其纤腰,语气温柔的道:“蕊儿乖,别在气了……”
南宫素蕊呆呆回头望向有些献媚的江玉,遂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和自已到冷宫的目地。一时火气又起,伸手推开江玉身体,起身叉腰娇怒道:“去、去、去,少在这跟本宫套近乎,去找你的紫嫣去,本宫可没有那妖妃的风情万种、婀娜可人,哼~!”
江玉叹气摇头,知自已又得费一番口舌相哄,遂慢慢走近这正双手叉着腰活脱脱一个小母夜叉皇后娘娘,伸手抬起这正要发飙的母夜叉下颚,调笑道:“我的皇后娘娘,今夜太晚了,有什么事咱们明日细说可好?”言罢,便不顾对方挣脱,拥其向芙蓉幔帐方向行去……
吵闹还在继续,却渐渐淡了、轻了、小了,取而代之的慢慢换成了打情骂俏,吟吟情语……
雨还在下,天边已然放了明亮,有人正在甜蜜温婉,而有人则是难以入眠……
......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少少,嗯。。。。。。没太多时间上来,呵呵,偶尽量好好更,嘻嘻,会快快好起来的......亲们不要急啊......
纳 妃
时至中午,幔帐之内传来阵阵吟吟细语……
江玉懒散的半靠在床帏上,洁白的臂弯内正躺着乖巧可爱的皇后南宫素蕊。
怀中人儿轻轻蠕动了一下,江玉笑笑,低头宠溺的亲吻上南宫素蕊娇嫩的额头,乌发垂落,宛若乌龙美瀑一般将南宫素蕊团团围在其中。
南宫素蕊睁开双眼,抬手一把抱住正亲吻自已人儿的颈间,大胆仰头回吻上对方红唇。
锦被顷刻间滑落而下,露出一对白皙洁美的身躯,江玉抬头分开两人逐渐炽热的身体,用手温柔的托起怀中不安分小人儿的脸庞,调笑道:“皇后娘娘今日太过贪婪,如若在不起来,朕看咱们可就要直接在床上享用晚膳了!”
南宫素蕊不乐意的撅起小嘴,推开江玉双手,半坐起上身回头斜望向完全光裸在外面一脸妖气的江玉,娇吟吟的气道:“起床、起床、起床!一早上都听你默念了无数遍了!帝下就多陪蕊儿休息一会儿又能怎样~!”
江玉轻叹了一声,将手臂随意搭在一侧膝盖上,摇摇头耐心解释道:“皇后莫要生气,朕连早朝都不上了,不就是为了要多陪陪我的皇后娘娘~!不过,皇后真想把这一天大好时光都赖在这床帐之内?”
南宫素蕊白了江玉一眼,神情一变,转瞬间却又换上一付撒娇可人的模样,由如无骨的蛇躯一般妖娆的缠绕在江玉胸前,又低头舔吻上精巧的樱红,小手不安分的环绕抚摸上江玉腰间肤质,妩媚小声娇道:“如若本宫就想这样与帝下赖在床上一整天,又如何?”
望着南宫素蕊的一系列动作变化,江玉挑唇大笑,细细品望起这娇小妻子,她不得不承认这逐渐长大的小皇后,将来确定不是一般的人间尤物圣品。遂回身反将这已然不安份的娇妻压倒于床中,纤手温柔插入南宫素蕊柔丝乌发之内,轻轻挑拨起美人敏感的身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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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亭台之中,一对锦衣女子正笑谈家常。
南宫素蕊伸手拿起桌上食盘中青果,送到粉衣女子面前,关怀道:“艳姐姐,这些许日子未见你为何瘦了许多?”
南宫艳接过南宫素蕊递来的果实,心中不安,低头笑回道:“也许是天气闷热,艳儿的胃口始终不是很好……”
南宫素蕊笑笑,回手向身边宫人示意退下,自已又拿起桌上团扇亲自为南宫艳轻轻扇起风来,温言软语道:“艳姐姐就别自欺欺人了,蕊儿知你心中所想,你定是惦念着某人,所以才茶不思饭不想的瘦了许多!”
南宫艳听出南宫素蕊话中含义,忙慌张抬头回辩道:“皇后娘娘莫要多心,艳儿决对未与帝下有何瓜葛!”
南宫素蕊见南宫艳紧张,忙温色伸手拉住南宫艳放在桌上玉手,道:“姐姐不必紧张,蕊儿不是要怪罪与你!其实蕊儿早就想明白了,你们俩个都是有情之人,又结识在与本宫之前,如若不是本宫想必你们早以成双结对,本宫若真硬生生把你们分开,蕊儿启不是太过残忍!”
听南宫素蕊言讲,南宫艳更加糊涂想不明白这小皇后意图。本来这小皇后今日无缘无故的宣召她入宫,就让自已心中无底,不知这话语之中到底又意欲何为?便忙起身施礼道:“皇后娘娘定要相信艳儿所言,我们至今以然许久未再见面……”
南宫素蕊见南宫艳站起身来,也便起身搀扶同道:“姐姐,蕊儿都说不是要怪罪与你,唉,其实蕊儿是看到帝下也与姐姐一样整日里对着书房中唉声叹气,茶饭不思,心里实不忍因为本宫就这样将你们二人分开!姐姐,其实蕊儿有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
南宫艳不明所以,未在接言……
南宫素蕊望了一眼莫然无语的南宫艳,转身坐回桌前,轻摇起团扇,道:“蕊儿知道姐姐也想与帝下朝夕相处,但只怪这身份、礼教二字,本宫想了很久,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姐姐与帝下真正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嗯,那就是让帝下纳姐姐为妃,收入到宫中永远陪伴左右!”
听到纳妃二字,南宫艳脸色微变,正预摇头回绝,远处却传来宫人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南宫素蕊未有吃惊,她其实早就知道江玉处要来,因为她早已命豆儿将南宫艳要来此处的消息放风给江玉知道,目的就是要让江玉前来此……
南宫素蕊拉住南宫艳,笑道:“艳姐姐,你看,一听到姐姐你在此处,那人便急急前来看你!”
南宫艳抬头向那人行来方向直直望去,将近半年多未见,那人一颦一笑却时常挂在眼前,她念她、想她,也因她而寝食无味,食难下咽。她已然到了出嫁芳龄,为了她却一次次把上门提亲之人个个回绝。
京都城中她与她的谣言早生,传得沸沸扬扬,她的贞洁、操守已被质疑叹问。
无谓、无所谓,一向注重礼义廉耻的南宫艳为了她却全然都无所谓、不求辩解……她只求今生只为她保留着自已的一片天地,不想再与任何人再有任何瓜葛,呵,其实她南宫艳也不可能再平空多出来一颗心去爱上别人了~!
命运就是如此,有时真的让你不得不认命、识命……冥冥之中,上天似乎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然将你的命运安排好,你只要照着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结束……
江玉满面笑容,龙衣轻摆,直直的奔向亭中国姿二美,抬头与南宫艳对上眉目,全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娇妻正注视着两人,语调满是无尽关怀道:“艳儿,你来了怎也不告诉朕一声?”
南宫艳收回神色,低头不敢再望去,忙俯身施礼,轻声道:“参见帝下,皇后邀艳儿赏花,艳儿也是刚到……”
见南宫艳施礼,江玉忙上前阻拦扶起,双手借机紧握住南宫艳清冷瘦弱玉手,眉头紧皱道:“艳儿,这般炎热时节,你的手为何还这般冷?”
南宫艳忙抽回双手,抬眼看了看一旁观望着两人的皇后南宫素蕊,又低头有意拉开两人距离,道:“多谢帝下关心,这是艳儿的老毛病了……”
江玉看出南宫艳特意回避自已,知是因为皇后在此,叹息一声,遂转头望向南宫素蕊,道:“皇后今日怎有这般雅兴赏起花来了?”
南宫素蕊哼笑一声,整理了衣间飘带,笑吟吟的道:“因为本宫知某人犯了那相思病,需要调理一番,顾才想出这赏花赏景的对症下药之法~!”
江玉斜目挑眉,知这小皇后是话里有话,忽转身走向桌边,洒脱撩起衣摆定定坐与桌前,拿起茶碗饮下一口清茶,笑问道:“哈哈,朕还不知皇后娘娘何时成为了那妙手回春的医者?今儿还会用药施法了!”
南宫素蕊轻摇团扇,怪声叹道:“哎,即然是帝下的皇后,就要知其忧苦,帮其分担!可对?”
江玉放下茶碗,抬眼盯望上阴阳怪气的南宫素蕊,分析着其话中意味,点头笑答道:“对,朕今日真是长见识了!这一日之间,朕的皇后娘娘还懂得了分担二字?不容易啊!那朕到要听一听,蕊儿要怎么帮朕分担?”
南宫素蕊娇然一笑,走到南宫艳身边伸手拉过南宫艳,又望了望江玉,抿嘴笑道:“本宫知你们俩人相思之苦,也愿意成全帝下和姐姐的好事,等明个让礼官选个良辰美景将艳姐姐纳入到帝下后宫之中,本宫也能有个说话、共同管理后宫之人,这岂不两全齐美?”
南宫艳听到南宫素蕊所言,预要提言阻止。
江玉在一旁忙对南宫艳使了个眼色,又侧头微眯起双目看着南宫素蕊,道:“哦?呵,皇后果真有这等想法?呵呵,那到是好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宣召礼官选好日子定了下来,可好?”
南宫素蕊一听江玉竟然急在这一时,终是忍不住咬唇语气不快的气道:“你、你,江玉就算你在急,也不差在这一日之差吧?本宫既然说出此话就决不会反悔!”
江玉见南宫素蕊露出本性,唇角弧线慢慢挑起,摇头笑道:“不急、不急,即然皇后你提出此事,那就全全听由朕的皇后娘娘做主便是!哈哈……”言罢,江玉抬头深望了一眼旁边一直秀眉不展的南宫艳,便起身挥袖扬长而去。
……
望着离去江玉的背影,南宫素蕊慢慢有些后悔起来,真不知,这一步她走得是对是错,她们的关系又会变得怎样玄妙……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时间改错,就先这样发上来吧,呵呵,谢谢同志们的发评哦,爱你们~!
抗 婚
朝堂刚下,江智远便双手托着金黄色圣旨向修心正殿走去……
“什么?她不接圣旨?”修心殿中回荡着江玉大声质疑之音。
“是,帝下,郡主不接圣旨!”江智远低头,一脸难色的回答道。
今日本是奉命到平王府传旨封册郡主南宫艳为贤贵妃,却不曾想会遭到郡主的拒绝、抗旨。江智远抬头望了眼脸色极为难看的主子,不禁为江玉难过起来。她不懂郡主为何要抗旨,这难道不是她南宫艳想要的吗?
呵,江智远暗自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她清楚的知道主子深爱的人就是郡主南宫艳,而今却被拒绝,定是伤心得很。
唉~!人生就是如此,想她江智远一生一世可能都不会得到的东西,而别人却如此的不曾珍惜。如若今生她的王能有一次像对待南宫艳的感情一般的对她,她江智远就算是死也死得明目了……
江玉脸色极其难看,她不懂南宫艳为何要拒绝入宫!她以为她会和自已一般的开心,一般的雀跃,却不曾想过她会抗旨拒婚!江玉探身轻俯与桌案之上,双目微垂,皱眉沉声道:“她没有说别的?就直接抗旨的?”
江智远单膝俯身,不敢怠慢道:“回帝下,郡主未言其它,只说让回禀帝下与皇后娘娘,这圣旨她接不了,也不能接。”
“接不了?不能接?”江玉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两句话,眼睛直直的盯望着桌案上刚刚所画一半的美人图,这是她准备在南宫艳入宫之时送与定情之物,是她亲手为其所画的美人图。而今、而今……
一声撕扯之音在修心殿中惨痛的回荡着,纸削纷飞……
江玉自嘲的笑笑,道:“接不了,不能接!哼,好一个接不了、不能接,真是千言万语道不如这两句话来得干脆、断绝些。”言罢,挥袖而起,带着一丝暗然向内殿直直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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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府中,平王爷不时叹气摇头,平王妃则坐在郡主南宫艳身旁握着女儿双手唉声不解的问道:“我儿为何要抗旨?你不是与帝下早有情愫吗?现今既然皇后都以准许,这不正好?”
南宫艳默不作声,无力的靠与一旁,眼圈却越显红肿。
平王爷轻叹一声,缕起胡须道:“儿啊,与情与理你都不该不接这圣旨,与情,艳儿你的性命可算是当年帝下所救,你与他的情份也都是世人皆知的。况且现今我平王府已然不同往昔,你哥哥虽被封王列土,其实是被贬于延州荒凉之地,有家归不得。我的艳儿啊,唉,听父王说,如若你真能够入宫为妃,到时也好在帝下耳边为你哥哥美言求求情啊,好让他能早日回朝,也好一家团圆!”
老王爷一脸期盼,他与平王妃都十分希望南宫艳能入宫侍奉,因为南宫艳与江玉的情事,早在郡主病重之时他们就已然默许、认可,不说人言可畏,那也是为了郡主的名节大事考虑。再者说如今能救回儿子南宫非的人就只有靠女儿南宫艳了,如若郡主能在江玉枕边吹吹风、用用美人计,想必儿子也能早日逃离开那延州偏远、荒凉之地……
望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南宫艳,老王爷和王妃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不懂女儿不是爱那江玉爱得死去活来、至死不渝吗!为何如今却又别扭起来了?
夜已深沉,柳树轻摇,南宫艳扶于窗边,探首望向宫墙一方,默然垂泪两行,这女儿家的心事又有几人能够真正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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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皇城之内朗笑声声。
江智远扶抱着醉酒的江玉双双摇摇晃晃,人说一醉解千愁,这酒到此处却成了千愁买一醉,醉后愁仍在。
“帝下,别在喝了!”江智远声声劝阻着。
江玉抬眼笑笑,回手夺回江智远抢去的酒壶,转身坐回到桌前,道:“智远越来越婆妈了,你与朕多久没有好好畅饮了?呵呵,今日算是大喜之日,那辽厥国甘愿对我南统王朝俯首称臣,屈为附属受制我南统王朝管辖,难道这不是件大好之事!不值得庆贺吗?想我王朝从开朝以来,哪个帝王不是梦寐以求之事?而今却是我江玉完成,这不是件可以畅饮的大好事吗?呵呵……”江玉捧起酒壶依然狂饮着酒水,江智远眉头渐皱,伸手抓握住江玉手臂,提醒道:“帝下,您可还记得今日朝堂之上辽厥国送给帝下的贡品?”
“贡品?”江玉侧头瞄了一眼江智远,脸色微红,皱眉努力的想着。说实话,贡品之事她江玉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两日她的情绪极差,朝堂之上则也是有些神思半然。江玉又饮了口酒,挑唇轻笑道:“不就是些牛马羊群,还有些破铜烂铁的玩意,咱们王朝有的是。呵呵,智远怎么还少见多怪起来了?哈……”
江智远一脸担忧,她就知道如今情绪化的主子实在是有些靠不住,她定然是没有听清楚、搞明白那辽厥国使臣所报的贡品都是些什么,就点头答应收之入囊。江智远叹了口气,又满脸担心的伸手扶抱住江玉,提醒道:“帝下,您不只是收下了那些牛马羊群、破铜烂铁,还一并收下了一个人!”
江玉斜眼想了半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收下了什么人,遂反问道:“朕收下了一个人?收下了谁?”
江智远回望向江玉,叹息道:“辽厥国公主殿下——永公主!”望着一脸茫然的江玉,江智远满心担忧,想这辽厥国进贡什么不好,非要把自家的公主送过来联姻,恰好这现今感情用事的王正值心不在焉,便稀里糊涂的照单全全收下,真不知这后面的戏码要让她的王怎么继续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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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拂,江智远将酒醉的江玉扶抱到龙榻之上,为其盖好锦被。
江智远不敢离去,守护在一旁。
许久,江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半坐起身体,酒意冉冉的道:“来人,拿水来~!”江智远见其要水,忙起身倒过一怀温热的解酒茶,递其嘴边服侍其饮下。
江智远放下茶水,忙回坐到龙床前,见江玉伸手揉了揉有些微痛的头颅,半眯起双目望向自已,忽开口道:“红颜……”
一听红颜二字,江智远呆愣半晌方才回过神色,忙俯身拉抱住迷糊的主子,激动的摇晃着江玉的身体急问道:“帝下,你刚才叫我什么?您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红颜,有多久没有人叫过她红颜,祝红颜的名字现今世上就只有那人知道,她以为她走了,走的彻彻底底,再也不会回来,而今她却又听到这二个字……
床中之人茫然呆呆的望着激动不已的江智远,忽然伸手紧紧回抱住江智远腰间,红唇瞬间附着而上。又是两个字,淡淡的、轻轻的从这醉酒之人的口中脱出“红颜……”
这久违的唇,来得甚是狂热,江智远小心翼翼的品尝着每一分。泪水却渐湿衣衫,就算那人酒醉又如何?只要她记得她,心里有她就好、就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呜,请求原谅中......
联 姻
“红颜……”酒醉的江玉眯起双目飘渺的望向面前泪水涌动的江智远,喃喃的叫着祝红颜的名字。她抬起手爱怜的抚上江智远的腮边,为其拭去滚落的泪水,似乎是清醒,又似乎是梦语似地呢喃着:“红颜莫哭,红颜莫哭……”
那声音深入心扉,江智远抓握住江玉为自已擦拭泪水的手臂,嘴角勾起,开心道:“我以为帝下早已忘记我祝红颜了!”
江玉轻轻闭上眉眼,伸手将面前人儿揽进怀抱,温柔的在江智远额前附上一记深吻,醉醉的依旧呢喃道:“红颜、朕的红颜莫哭、莫哭,都是我的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
……
这样的怀抱、这样的温柔!是江智远从未曾奢望从江玉那里得到的,而今却这样真实的拥有……
酒意上涌,江玉渐渐沉沉睡去,只留下头脑甚是清醒的江智远,呆呆的凝望着床中熟睡的人儿,如梦如幻,激动不已。
难道她的王根本就没有忘记她?难道她不止是恢复了记忆,竟然还保留下来与她独处的过往……
“玉……”江智远低头兴奋的、慢慢靠近床中熟睡之人,红唇小心的附着而上,想再次感受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
她们在做什么?
南宫素蕊瞪大了眼睛,呆呆惊愣在擎天玉柱之后,难以置信的直瞪着那龙床之上的两个人。
眼前的影像另她难以接受,虽然她一直感觉这主仆二人关系有些暖昧,不同寻常,却从没有真正发现过什么。
而今这一目……
她本想找江玉质问她与辽厥国公主一事,但到修心殿正门口听宫人禀报说江玉以酒醉安寝,便命其省去通报,亲自一人进到内殿找寻江玉。却不想撞见那龙床之上,正拥吻着的两个人。
一丝轻微声响,另江智远警觉起来,恋恋不舍的抬头离开那温暖酒香,迅速从龙床上抽身,左手握紧长剑,皱眉环视四周,却忽然惊见不远处玉柱旁永宁皇后的身影。
江智远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南宫素蕊到此多久,慌忙单膝跪倒向皇后娘娘施礼。
南宫素蕊声音颤抖的盯望着江智远,道:“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智远低头回道:“帝下喝醉了,臣刚刚扶帝下安寝。”
“安寝?你、你们……”永宁皇后快要疯掉了,自已的‘夫君’不止和很多女子关系暧昧,现在、现在还和一个男人有关系!
屋中气氛尴尬,时间如同静止,忽听床中之人喃喃梦语道:“艳儿别走、艳儿……”
江智远听见床中江玉梦语之人,心中又有些伤怀,不知自已到底在她心目中占据了多少,难道只是一闪而过吗?
江智远定下心神,低头对南宫素蕊言道:“有娘娘照顾帝下,智远先行告退。”言罢,便快速起身离去这另她尴尬、错乱之地。
南宫素蕊不知何语,看着急急离去的江智远,又望向床中醉酒胡语之人,满腔羞怒不知要如何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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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江玉慢慢醒来,起身,见床边正坐着黑着脸的南宫素蕊,便揉着太阳穴问道:“蕊儿,什么时晨了?为何不叫醒朕上早朝?”
南宫素蕊狠白了江玉一眼,眼睛红肿、语气不善的道:“上朝?上什么朝啊?朝臣们都在为帝下大婚忙着做准备呢,哪有时间顾得了上朝这马子事啊?”
“大婚?”江玉瞟了南宫素蕊一眼,她现在最烦听到这二个字,遂衣袖一摆走下床整理衣衫,怒道:“什么大婚?今后莫在朕面前提起大婚之事!”
南宫素蕊轻哼一下,也不高兴的走到锦桌旁,坐下道:“不提?哼,不提怎么成!本宫今日就是在等帝下下旨要本宫如何为帝下办理这与辽厥国公主联姻之事?”
“联姻?”江玉侧头斜望向一脸娇怒的皇后娘娘,头脑里思索着南宫素蕊话中之意,好像对这事似乎有些印象,昨日朝堂之上一时气愤竟然稀里糊涂的将那辽厥国公主收入到宫中。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联姻大事不同儿戏,所谓君无戏言,怎她江玉竟然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
联姻,哼,即然爱无终,这天下人她又有何娶不得?大婚,她到要让她看一看少了她南宫艳她江玉也是一样逍遥自在。
江玉闭目思索许久,忽轻笑道:“呵,即是联姻大事,就由皇后娘娘按照王朝礼法全全办理吧!”
南宫素蕊一听江玉所言,拍桌娇怒道:“你、江玉你真想要娶那蛮夷公主?”
江玉轻哼一声,转身道:“君无戏言,即然应了,就有劳皇后娘娘为朕操办妥善。”
“你、你……”南宫素蕊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该死的江玉,太过分了,南宫素蕊努力控制自已情绪,气道:“江玉,你不要太过分!你告诉我,你都想娶谁?想娶哪个?都是男是女?江玉今日你就给本宫说个清清楚楚!”
江玉心情本是不好,此时已没有心情再去哄南宫素蕊,遂皱眉道:“皇后不是要替朕分担吗?你只要把此事办好,不失国体即可,朕还有事,皇后先回寝宫休息吧!”言毕,便拂袖而去,只留下怨气满腹、咬唇喘息跺脚的皇后娘娘南宫素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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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远?”江玉从朝中回来,见江智远在前方正预转身离去,忙叫其停下,问道:“智远这是要去哪里?”这两日江智远总是有些躲闪自已,江玉不明所以,有些不快。
‘智远’,她叫她智远,而非那日的‘红颜’……
江智远驻足,她本想躲着她,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江智远低头向江玉施礼道:“参见帝下,臣在筹备庆典调防一事!”
“哦?”江玉点头,又沉言不快的问道:“筹备得如何?怎不见智远前来禀报?”她早已习惯了江智远每日定时来到她身边上报所事,这两日不见这一缕墨色,心里到像是少了什么,极其的不舒服。
江智远微微抬头,深望像这帝王之人,轻一展笑,又低头在心间苦笑着,回道:“回禀帝下,这两日臣都在宫外部署调配京都城周边安防,故未能及时向帝下禀报。”
江智远见江玉点头未言,那表情像是全全忘记了那酒醉之夜,忘记了她抱着自已、吻着自已叫着祝红颜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恩,没有写出多少,先传点吧,不然怕对不起同志们,呜......急急如玉令......晚上是写不了了,何时能好哩......
是改两处错哩,不是更新,SR
姹紫嫣红
永宁殿传出阵阵杂乱声响,各个宫人无不惊慌失措,不敢喘息。
内殿之中南宫素蕊刚刚扔完世上独此一件的琥珀麒麟,回身又抱起价值千金万两的烫金白瓷花瓶,想也不想的便狠狠摔在地上,又是一地散碎,满屋狼籍。
豆儿双手捂住耳朵,惊吓得半闭起眼睛,半响方才敢睁眼抬起头来望向咬唇努嘴的皇后娘娘。
南宫素蕊将满腔的愤怒全全发泄在这些死物之上,这件件都是江玉送她的物品,现今她全全把它们当成那损人砸了它。都是江玉、这该死的江玉太过欺负人。
“还看什么?还不奉茶?”南宫素蕊喘息着瞪了一眼一旁早已惊慌失措的宫女豆儿,气急败坏的道。
豆儿连忙上前为永宁皇后倒了一杯茶水奉上,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您就别在跟帝下怄气了。”
南宫素蕊见豆儿也为那薄情之人求情,气血又是涌上,遂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道:“这家伙真有这么讨人喜欢?连你也要向着她?为她求请?”
一听永宁皇后语气不善,豆儿霎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半晌方才小声嘀咕道:“怎么又变成娶辽厥国公主了?帝下不是、不是要娶郡主吗?”
南宫素蕊听到豆儿所言,秀眉微皱,见江玉这几日心不在焉、脸色阴沉,难道这负心人真是因为郡主抗婚才赌气要另娶那蛮夷公主不成?
南宫素蕊越想越气,她并不真是想让江玉另娶她人,但实觉得这损人身边危机、诱惑太多、太多,男男女女总是遍地彩蝶飞舞,特别是那魅惑‘妖妃’,她南宫素蕊决不能让那‘妖妃’再闯进自已的生活,若真只靠自已的能力想把这风流招事之人笼络在身边,怕是件天大的难事。郡主她南宫素蕊算是了解,算是个通情达理,心肠不坏之人,再说又可牵扯住江玉那颗浪荡之心,遂想将郡主南宫艳送与江玉做个顺水人情也罢。谁知这郡主殿下还不买帐,竟然要抗旨拒婚,想她南宫素蕊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肯让江玉身边再容纳进她人,不想郡主她却不领这情。
‘不行’,南宫素蕊拍桌而起,心中暗道:她决不能让宫中再稀里糊涂的多出来一个辽厥国公主,也不知这个公主的品性如何,想那江玉怎会是个吃闲饭的主儿,如若她们早有情份,这不又是引狼入室否!此事也就只能再从郡主南宫艳处入手一试为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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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府内,永宁公主一身素衣淡装高坐于郡主南宫艳秀房之内,侧头打量着一旁清瘦、垂目不语的郡主南宫艳,语气温和道:“艳姐姐是否可与蕊儿说些心里话?”
南宫艳微微俯首,轻回道:“皇后想要艳儿说什么?”
永宁公主知道南宫艳心里肯定也极其不舒服,便辗转道:“艳姐姐可知帝下要与辽厥国联姻娶个公主?”
南宫艳未语,稍许,轻道:“听说了,帝下与皇后娘娘能收复了辽厥国也是咱们王朝几百年来都梦寐以求的天大好事,艳儿在此恭贺帝下与娘娘……”
南宫素蕊见南宫艳不言正题,言语疏远,便单刀直入道:“艳姐姐还在跟蕊儿见外,你知我意,江玉为何赌气要娶那辽厥国公主,你我心中有数。她定是因姐姐你拒旨抗婚,方才一怒之下做出这等糊涂事。”
南宫艳微闭眉目,启唇油然酸涩道:“娘娘此言差矣,帝下心思慎密,决不会感情用事,娘娘莫要担心。”
南宫素蕊见南宫艳推说,便起身急道:“怎能不担心?艳姐姐难道就不担心吗?江玉是什么身份你我二人都很清楚,如若真要娶了那辽厥国公主,被那蛮夷之帮抓住我王朝把柄,那可是要全全毁了江玉和咱们刚刚恢复平静的整个南统王朝!到时受苦的还是咱们王朝百姓啊,艳姐姐真的能忍心看着江玉和王朝的百姓因姐姐而受其连累?”
南宫素蕊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将这个硕大的包袱整个浪的全全压在了郡主南宫艳的身上,她想南宫艳一定跟自已一样不想看到江玉有什么闪失,所以对于不肯表明心迹、决然不语的郡主殿下她也只好用点狠话试探一下了……
此招果然管些用处,只见一直垂目的南宫艳听完南宫素蕊所言,终是抬起头,面露忧色,道:“皇后娘娘定是多虑了,帝下定是有自已的主张方才会做出这等决定。”
“主张?呵……”南宫素蕊轻笑一声,道:“什么主张,艳姐姐不知自从姐姐拒绝入宫为妃后,她便像是失了心智一般,整日里魂不守舍,脸色暗沉,上朝也是朝三暮四、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这等联姻大事。姐姐你别闲蕊儿话多,我只知江玉不能失去姐姐你,而姐姐难道就真能忍心离了她不成?”
见其未语,南宫素蕊抬眼细观,知其言触动了对方,忙温声劝道:“姐姐为何跟她治气?为何要拒绝入宫?难道是因为蕊儿我?如若真是这样,姐姐嫌弃蕊儿碍事,那蕊儿离开便是。”言罢,便故作掩面抽啼娇哭起来。
南宫艳见小皇后掩面哭泣,失了方寸,忙起身急道:“皇后误会了,艳儿决不是因为皇后娘娘才不肯入宫为妃,而是……”
“而是什么?”见其欲言又止,南宫素蕊忙道:“到底是什么事?不管是何事,只要艳姐姐肯入宫让蕊儿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南宫艳摇头道:“皇后误会了,艳儿只是不想、不想离开父王母后,哥哥他又远在延州,如若、如若艳儿又进入到深宫之中,艳儿实怕他们会孤单冷清……”
南宫艳淡然回道,她并没有说出心中顾虑,她不想入宫的真证原因其实是感觉对不起南宫素蕊,觉得欠了她好多,还有哥哥,哥哥本应顺理成章接任此时帝王之位,却被江玉取而代之又被贬囚禁到延州荒凉之地,此时定是狠透了江玉,如若自已再嫁入到宫中侍候,哥哥定会伤心,将来也免不了夹在中间做了那两面棋子,这叫她怎能无所顾忌?这一切又如何让她有勇气走出府门,了无牵挂的入进那深宫相伴其左右。
南宫素蕊闻言,半信半疑,之前平王妃曾到宫中求她为南宫非进言,想来也许南宫艳是因为南宫非被贬一事还在生气,所以才拒旨抗婚不成?如若真是这样那到也是好办,便温言软语道:“艳姐姐你我自小玩伴,从不疏远,以后私下里莫再叫蕊儿皇后娘娘,就像从前一样叫本宫蕊儿或是妹妹可好?”见南宫艳未言,便又起身表现亲密的坐到其身边,握住南宫艳双手,道:“艳姐姐所想可是多虑了,等姐姐入了宫中,这后宫之事不也就是你我姐妹说得算,到时姐姐想何时回府看望父王母妃都是可以啊,明个再跟帝下说说情把非哥哥从那延州之地调回到朝中,这不就都两全其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