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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贝真子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58

永宁皇后继续游说说服,南宫艳似是有些犹豫,她是想与她长相厮守,但却又有很多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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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显得分外妖娆美丽。

江玉深吸一口花香,侧脸低头略带笑意的望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南宫素蕊,实不解这几天一直生气不理自已的皇后娘娘今日怎就转了性子主动邀请自已一同游园来了,便笑问道:“皇后娘娘今儿怎有兴致同朕游园来了?”

若有所思的南宫素蕊被江玉拉回了心神,抬头白了江玉一眼,道:“今日本宫高兴,不想再与帝下制气。”言罢,又道:“帝下感觉这御花园中有什么变化?”

江玉不解其意,打眼扫了一圈周围繁华,斜挑起一侧嘴角,自信满腔的笑回道:“当然变化,朕知蕊儿喜欢这繁花,而今又逢此次大典盛宴,朕便特意命人从四面八方移植收集到这御花园中各种珍惜植物、花卉,这种百花争相斗艳的美景,想来这世上也只有来到我南统王朝的御花园中才能赏得。”

南宫素蕊听着江玉自信满怀的言语,轻哼一声道:“帝下真是有心了,这等美景繁花好是好,但如若赏它的人不懂得如何去珍惜、爱护它,不管多美的花、多美的景致,总有一天也都会逝去凋零。”

江玉听出南宫素蕊话里有话,摇头笑笑道:“皇后言之有理,明个多多打赏这些管理御花园的宫人们,叫他们个个再多多用心的料理这些奇花异草,可好?”

南宫素蕊知江玉言语故意打岔,咬唇狠瞪了一眼江玉,停下脚步仰头气道:“帝下真会打岔,你知道蕊儿所言何意,哼……”言罢,抬手指了指前方,侧头深望向江玉,道:“帝下先到前方竹林秋亭中等蕊儿一会儿,本宫为朕下准备了一份礼物,这就去取来。”说完便转身翩翩离去……

江玉皱眉不解这小皇后到底要做些什么,这不节不气的送什么礼物啊?

唉,这正值盛典前夕正是她江玉忙碌之时,无奈何为了这小皇后她也只好抛开一会儿正事全心陪之。最近因这联姻之事惹得南宫素蕊极不高兴,也是感觉欠了她很多,今日就算是抽出时间多陪陪她吧。

想至此处,江玉便摇头无奈的依南宫素蕊所言,启步向前方竹林秋亭中行去……

……

作者有话要说:消音......

啊哦,哈哈,有时间偶就努力地写,努力地讲,曙光啊,总有一天会到来地......感谢一直关注此文的朋友们、亲人们,统统的亲一下,哈哈......偶一定会快点写完哩~!捂脸......逃跑......最后喝一声:“I LOVE YOU~”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秋亭幽会

江玉一个人漫步于竹林之中,缓缓向秋亭方向悠然行去。

一丝微风驶过,刷刷沙沙……

你看那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木根根拔地而起、劲节凌云,抬头眯眼仰望而去,虽是炎热如火般的夏季,但在此时此地却显得格外清新凉爽,孑然一身。

江玉轻轻闭上眉目,深吸一口竹木特有的清香,希望能让自已从烦扰复杂的思绪中走出,放松稍许。

可惜徒劳无功,还是被此刻前方赫然出现的一排竹屋亭格的景致所触……

这样的竹林这样的竹亭屋舍,江玉再熟悉不过了。这决对与她在江南候府中的紫竹林禁地如出一辙。江玉恍然,她终是记起曾经命江智远差人按照侯府竹林中景致修复过此御花园竹林秋亭,今日一见不得不感叹那能工巧匠的手艺怎会如此的精妙绝伦,这二地如不细赏这竹品科目有些许不同之外,其它地方简直是完全一模一样。

江玉眉头渐锁,这样的景致怎不让她回想起很多……

微步慢绕,步步走近竹亭,见其亭门之上立有一匾,提曰‘秋亭’二字,却与侯府匾额上的‘紫竹林’不同,江玉走上亭台,伸手触及亭柱,抬头仰望着匾额自嘲道:“呵,好一个秋亭,无心是秋,如若放上一颗心则,呵,则就是为愁了……”

一语刚落,一旁竹室中似是有人影涌动,另江玉侧耳、双眉挑起警觉的侧目望去。

这皇家的禁地怎会有他人存在?莫不是刺客?

想至此处,江玉轻笑,真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来扰她江玉的清静,真是不要命了。想罢,便皱眉摆步直朝向竹室方向大步行去。

江玉双掌反背其后,全身上下早已是蓄势待发……

竹室之门被江玉推开,发出吱吱嘎嘎之音,另人莫名紧张。

江玉悠然站于室内,环扫于屋室,最后将眼神定格于一处,斜眼瞟了一下内室屏格方向。她早已知道那刺客藏于屏格后方,果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江玉嘴角挑起轻笑那刺客的莽撞,慢慢移步逼近内室屏格,食指抬起放于鼻间,不削的笑言道:“哼,出来吧!”

许久未果,江玉耐心已逝,不想再与那刺客浪费时间,猛然间便揽起衣摆,闪出右腿腾空而起霎时间向内室屏格处踢扫过去。

木栏绣花屏格顷刻间被踢得支离破碎,飞削漫天之中只见江玉摆臂展开,动作极快的已然将那藏避之人钳制住。

一声女子惊叫之音,另江玉皱眉细观其手中所擒之人,却惊觉那被她抵住死穴的人竟然是她——南宫艳!

南宫艳惊魂未定,一双凤目惊恐的直瞪住面前这正预要致她于死地之人,此翻转变来得太快,她一时之间还未能消化。

“你~!”江玉定睛发现这‘刺客’竟然会是南宫艳,慌忙全力收功驱势,迅速转身放开手中钳制之人,稍许,方才抬头暗沉的望向那还在喘息惊恐的瞪向自已的郡主南宫艳,语气冷冷的疑问道:“怎么会是你?你到这里来作什么?”

南宫艳努力让自已平复下来,此时听到江玉冰冷的问向自已,心中顿觉异常难受,哀伤的直望着那俊气霸道之人,半响方才低眉小声道:“我、我,是皇后娘娘让艳儿到此处来,说、说是要让艳儿帮着选一套盛典所穿的凤袍……”

南宫艳心虚的喃喃轻语,她早就有些怀疑为何南宫素蕊非要下旨宣召,让她南宫艳进宫中来帮着选凤袍,又为何命人将她带到此地……

此景此地,当她南宫艳一走进这片竹海亭轩之中,那许久深藏着的回忆便历然在目。

她当然记得在江南时那人曾经对自已说过,这片竹海就是专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是她送于她的,而今她竟然会在这京都城内将这片‘紫竹林’原封不动的全全搬了进来。

“选凤袍?”江玉轻哼一声,这说词也未免太过牵强,心知这又是那多事的皇后娘娘所为。江玉侧目瞟了一眼南宫艳,这容颜……

江玉闭目转过身背对着南宫艳,不想再看去那让她伤怀之人,低声道:“如若选好了郡主殿下就可以走了。”

南宫艳听着江玉似是无情言语,好生难过,泪水竟不自觉的慢慢涌出,她知她生气,竟气得不再想看上自已一眼,这种感觉竟然会如此让自已无法忍受。

屋内气氛尴尬,犹如静止一般,半晌江玉方才侧脸望向一旁,淡言疑问道:“为何还不走?”

南宫艳泪湿双目,如水似花,侧身无力的靠于窗边,哽咽道:“你、我知你气我,你气我不肯接旨进宫……”

江玉苦笑一声,依旧未再看向南中艳,淡然接语道:“郡主言重了,想必郡主殿下自有打算,是朕太过痴心妄想了……”

“你……”南宫艳极不喜欢江玉刻意疏远自已的语气,那语调似是能阻隔开她们千山万水、永生永世,“你真的不想原谅艳儿了?你可知艳儿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她原本未打算和她说出真相,想要一生都如此隐藏,可不知为什么如今见到她对自已如此的绝情冷淡,她的心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丝丝滴落着血泪。

江玉半闭起眉目,她不想再听她多言,只道:“郡主不必再多言,一切朕自会体谅。从今以后朕绝不会再打扰到郡主殿下。你我从此如为陌路,情断义绝。”不知怎的,江玉不由自主说出这等狠话,也许是太过伤心了。回想自已不管是从前还是现今,她被她拒绝过、抗拒过,每每好像要拥有了希望,却又被即来的失望所取带。这种希望与失望的反复已然让她江玉筋疲力尽,漫身遍体鳞伤,与其永无止境的彼此痛苦,道不如绝然一点来得痛快。

如为陌路,情断义绝……

南宫艳未想到江玉会说出如此绝情之话,一时间难以承受,此时她才知道如若真的失去了这份爱,她南宫艳真的会痛不欲生,心如刀绞。

“情断义绝!你真的这么恨我……”南宫艳诺诺依语,苦涩伤情。

江玉皱眉,眼望远方,低声道:“郡主言重了,你我之间从今以后再无牵扯,也谈不上恨与不恨。”言罢,江玉转身预要离开此地,她怕她会控制不住那份怒火……

就在江玉快要从郡主南宫艳身边离去之时,南宫艳忽然伸手抓住江玉衣袖……

四目相对,江玉低头不解的探望向那此时泪眼婆娑,深入心菲的容颜,她是应该恨她屡次拒绝自已,但却为什么看到她哭,还是如此的心痛,为她难过?

江玉停住脚步疑望向南宫艳,叹息一声,又侧过头不再看向南宫艳,道:“郡主还有何事?”

南宫艳心中满是委屈难过,忽情难自制的双手紧紧拥抱住面前冷言冷语之人,梨花带雨般的道:“不要这样对艳儿,求你……”

江玉低头看着伏在自已怀中的郡主殿下,不明她既然想离开自已,如今为何又如此?

江玉抬手想要去拥住怀中哭泣之人,却又叹了口气,慢慢将预要拥住佳人的手臂又放下,背于身后,即然都狠下心预离去,就不要再有牵绊,遂低声淡言道:“郡主何必?何必如此,即然你我在一起会如此另你痛苦,我江玉定会放手,郡主放心朕即然说要放开,便会放得开。”

“不~!”南宫艳抬眼,凝望向那闭目之人,道:“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那郡主想怎样?”江玉一时血气涌起,睁开眼怒望向面前之人,气道:“郡主到底想要怎样?我江玉不是神仙,不是圣人,我只知我一直用整个真心爱你,全心全意的待你,可惜郡主殿下从不曾珍惜,如若真是朕的身份另郡主你这样顾忌,那到不如就到此为止。”

江玉的盛怒,另南宫艳有些怯懦,她摇头小声辩解道:“不是,艳儿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也不是要与帝下分开,我只是,只是……”

江玉定睛,抬手抓住南宫艳双肩,皱眉沉声问道:“只是?只是什么?”江玉不懂,不是因为身份,那还能是因为什么问题。她想也许南宫艳只是在敷衍自己,不想让自已太过伤心,太恨她。

南宫艳被江玉的力道弄得有些痛,秀眉微皱,不知为何,江玉的眼神另她感到些害怕,但她心里却高兴,不管如何,她生气却又说明她还是在乎自已。南宫艳轻言轻语道:“艳儿不想进宫,是因为哥哥。”

“哥哥?南宫非?”江玉皱眉,她不解南宫艳进宫和南宫非有何关系。

南宫艳点头,轻轻摆身想挣脱开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江玉,道:“你知我意,哥哥如今被帝下囚禁于延州之地,定是怪帝下,如若艳儿今时今日入宫,哥哥定会更加怪罪、怨恨艳儿与帝下。艳儿实在不想看到哥哥与你兵戎相见、势不两立的场面,不想另你们在中间难做。”

……

作者有话要说:娘啊,偶成龟速更新哩,没办法,但偶决不放弃,呵呵~!总有一天会好地~!

上来改几个字,把郡主打成群主了,还好没打成群猪......

御 妹

南宫非虽是被封为南王占守延州,实则却是被江玉囚禁于延州荒芜之地不能反京。此乃看似暴虐无情,但却也是在情理之内,从古至今任哪朝帝王都不会将曾经共同争夺皇位之人留在身边养虎为患,她江玉不杀不诛他南宫非就已经算是最仁至义尽了。

江玉听南宫艳所言也是在情在理,难道是自已太欠缺考虑,没有顾及到南宫艳感受?

江玉放开南宫艳,直直望向那一双水目,心中思虑,冷傲道:“你怪我如此对待南王?”

“不~!”南宫艳摇头,道:“艳儿从未怪过帝下,艳儿只是怕将来因为我而让双方顾虑、徒增烦恼……”

南宫艳娓娓诉说,江玉细听,如依南宫艳现今所言,难道并非是嫌弃她江玉想要离她而去?

江玉心头起伏,她好怕又是空欢喜一场,今日定要问明白搞清楚这一直搅她心神的郡主殿下到底对她江玉意欲何为,遂侧头,凝眉低声疑问道:“以郡主的意思是想让江玉我如何?”

南宫艳低头,她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想要怎样,到底想要如何,只哽咽道:“我、我不知道,我的心里也好乱,好乱……”

江玉见南宫艳痛苦彷徨的模样,好生心疼,有时她真恨不得将南宫艳的脑袋敲开看看她头脑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想着什么?难道与她江玉沟通就这么难吗?如若真的爱她,为何偏要顾虑那么多,搞得如此的复杂才成?

江玉慢慢靠近彷徨中的南宫艳,伸手抬起那仍然雨雾垂泪中的南宫艳美颚,皱起眉目为其温柔的拭去双腮水痕,怜惜道:“你我何苦如此折磨对方!如若你南宫艳心里还有我江玉,就抛开一切与我相守,如若已然没了我,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干。以我江玉今时今日,难道和我在一起还需要顾虑很多吗?你若真因南王而烦扰,那朕明日便可下诏让南王回朝。”

江玉低头拉近两人彼此距离,闭眼在南宫艳身旁深吸一口气息,淡香萦绕,江玉轻声在其耳边道:“你可知为了你我宁愿放弃天下?宁愿抛开所有……”

虽是轻言淡语,但却填入心扉……

双目相望,无需言语。

南宫艳满腔的委屈顷刻间决堤,终是泪雨纷飞的拥进那朝思暮想的怀抱,把所有的思念全全的道出。

夕阳余辉,映照得整个竹林一片金灿辉煌。

竹屋秋亭处,南宫艳依靠在江玉怀中,手里握着江玉腰间飘带,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侧头望向正静静观望着自已的人儿,一脸忧郁道:“玉,艳儿好怕,好怕有什么事会发生,我胸口总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得我透不过气,喘息不上?”

“怕什么?”江玉用手温柔的为南宫艳梳缕着一头乌黑美发,那丝丝乌黑如同月老的红线一般将她的一颗心栓挂得牢牢的,如若可以与她如此的长相厮守,她江玉真愿意用天下去交换。

江玉语气温温,低头亲吻上南宫艳脸颊,又道:“有我在什么都要不怕,大不了你我抛开一切隐居到山野,过着闲云野鹤般的逍遥日子。只要有你,我江玉就不会寂寞。”

是啊,只要有南宫艳在身旁她江玉就算是少活十载也成,这来之不易的温存,让江玉格外珍惜,她以为她们俩个从此无缘无份,却不想又修得破镜重圆。只要有她相知相守,只要有南宫艳相思相爱,此情此爱她江玉只此一份,一生再别无他求。

“傻话!我知你是在敷衍我,你如今贵为帝王,怎能轻易抛得开一切?玉,如若你我真的在一起,艳儿总感觉对不起皇后?”南宫艳伊语,这情话虽美,但她南宫艳明白那只会是情话,如今天下已然在掌,又已有娇妻美娟在旁,想必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弃所有陪着另一个人隐居归尘……

江玉深吸一口气,抓握住南宫艳纤长细手,放于唇边,肤质相触,温软柔嫩,这牵心之人果真不懂得她的心,江玉眼神抬起眺望向南宫艳,许久轻言道:“你真不了解我?呵,蕊儿早已知晓你我有情,她定会理解,如今你我之事,也都是她一手撮合,艳儿就不必在庸人自扰可好?朕真不希望你与我在一起还缠绕着太多的牵绊,不管你选择是和我在一起,还是你我各分东西,只要你能快乐开心就好,明白吗?”

江玉倾情诉问,南宫艳脸色幽红,逃避开那双妖眼,一色娇羞道:“如今还说这话,你已知我心意,艳儿今生并无他选,你若不信,还想要让艳儿立誓不成?”南宫艳说完,就举手信誓旦旦的像是要向江玉立誓。江玉连忙出手抓住那不安份之人,气道:“胡闹,立什么誓!”言罢,便将一记红唇全然封堵上那还要狡辩之人,千言万语都已然化做无声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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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大婚?”南宫素蕊提眉质疑道。

“有何不妥?”江玉侧目望向南宫素蕊,拿起茶盏浅酌一口反问道。不是这小皇后一直费尽心思想要撮合她与南宫艳,如今怎又好像不愿意,江玉甚是不解。

南宫素蕊心情不悦,努嘴思量一翻,又抬眼道:“到没什么不妥,不过希望帝下不要忘记你还有另外一笔糊涂账要算。”

“糊涂账?”江玉不明所以。

南宫素蕊此时也轻移玉步坐与江玉一对面,拿起另一杯茶,红唇一笑,望向江玉,道:“不要忘记你那联姻大事啊?你如今既然要娶艳姐姐入宫,总不会想要一起再娶个辽厥国公主进来吧?难道还想创个王朝新篇一日纳双妃不成?”

一语点醒江玉,这几日光为与南宫艳冰释前嫌而高兴,完全忘记还有这马子糊涂事。她原本也并没打算要娶个素不相识的辽厥国公主,只是一时恼怒想气一气南宫艳,如今既然双双和好如初,那这笔糊涂账也是该结个清清楚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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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江玉高坐于上,笑容满面的对殿下一身披异服的使臣言道:“朕今日宣召特使前来是为联姻一事。”

那特使一听是为联姻一事,以为是这南统王朝的帝王想了解他国公主殿下的情况,遂笑逐颜开俯身施礼道:“帝下放心,我国公主在宫中一切安好,正在努力学习王朝礼节。”

江玉一听皱眉,问道:“在宫中?你是说你国公主殿下已然入住到宫中来了?”

特使点头,忙回道:“回王朝帝下,我国公主殿下已在宫中侧宁宫入住,请帝下放心。”

江玉心里嘀咕,半晌又笑对那特使言道:“这几日朕一直忙于国事,对特使与贵国公主殿下稍有怠慢。你国两国相距甚远,公主殿下远道而来定是水土不服,其实你我两国以如今形势,不必用联姻这种方法,岂不让你国公主背井离乡,与家人饱受离别之苦。”

那大胡子的特使一时未有明白江玉其意,未接言语。

江玉又道:“朕这两日想了一想,即然贵国公主远道而来,就在这京都城里好好玩一玩、赏一赏,这联姻之事也就做罢。朕正好没有兄妹,他日选择个良辰吉日,朕认下公主殿下为朕的御妹,以后两国一家岂不也两全齐美。”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同志们理解......偶找时间就努力更......

未改,未通,先这样,找时间来改错吧。。。。。。

咏公主

此番转变,另那特使没有想到,一时不解,忙问道:“认御妹?帝下不是要娶我国公主殿下吗?”辽厥国特使又想了想,以为南统王朝的帝王嫌弃他国公主,忙扬起唇角用异国腔调夸耀道:“王朝帝下是怕我国永公主配不上帝下?如果是这样,那帝下可是多虑了。我国永公主那可是才艺双绝,经通六国语言,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还明白商销之道,绝对配得起帝下……”

那特使还在继续夸耀,江玉无奈摇头打断道:“特使误会,朕并不是嫌弃公主,而是不想用联姻的方式,如此对贵国公主与你我两国都有好处。”

听闻此言,大胡子特使忙起身急道:“帝下,我国婚书都已下至,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我国永公主已然是南统王朝的娘娘,如今更改启不对公主名节有损……”

江玉轻叹,心道如若她真是硬着头皮娶了这什么永公主的,那才会叫这个公主殿下后悔终身,此事如若软的不行,就只能强制解决了,遂道:“此事朕已然与皇后做出决定,公主殿下的名节决不会受损,在王朝大典之时,朕便当着全天下的面与贵国公主义结金兰,认下御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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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宁宫内,大胡子特使一脸难色的对着前方锦桌边正聚精会神刺绣施针的女子禀告今日南统王朝的帝王所言。那锦桌旁女子一身天蓝色异族裙装,纤瘦柔美,眉心一颗红痣更显其娇媚美态,听闻大胡子特使所言,表情飘忽,看不出心思。大胡子摇头气道:“公主,这南王朝皇帝不知怎么搞的,说要取消联姻,认殿下为御妹,臣实在是搞不明白,以公主殿下的姿容才华他怎还不知足,唉,殿下您看这事得怎么办才好?臣想殿下不如就不要委屈非要嫁入到这南统王朝,这里有什么好的,如若殿下愿意,老臣回去向太后求情……”

那刺绣女子听大胡子所言,慢慢抬头浅浅一笑,不紧不慢的打断了大胡子话语,道:“萧左使莫要生气,先稍安勿躁,人家即然做出此等决定,定是有其原因,你帮我求见一下南统帝下,此事还是由我亲自处理为好。”言罢,这女子放下手中活计,又命人传来了传授绣工的侍女,有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继续学习着宫中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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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江玉与江智远从南远殿议事回来,途经灵园长廊,忽闻得一丝悠扬清脆的笛音忽远忽近的传来,江玉忍不住驻足侧耳倾听,回头对一旁江智远言道:“智远,这是何人在此吹笛?”

江智远皱眉思索,这灵园一直是皇家禁地,这等时间怎会有人敢在此处舞笛?便摇头为难的望向江玉道:“臣也不知。”

江玉挑起一侧唇角笑笑,望向声源传来方向,轻哼一声道:“听此曲调异域清透,朕到想看一看是谁敢在此时此地吹出如此笛音。”言罢,便摆步向笛音方向行去,江智远一脸担忧,忙也快步一起尾随而去。

……

长廊尽头,一蓝衣女子悠闲的靠在亭栏旁,头戴珠光锦布非常精致的挽于发间,轻抬纤手扶手于笛,流畅而奏,曲调悠扬错落回荡于周围。

江玉慢慢走近,不敢打扰,见得那吹笛女子的背影清瘦纤长。细听此曲,只觉曲调悠扬辗转颇为大气,心中甚是喜欢,又观其衣着不俗不像是宫中之人,也不像是普通女子,甚是不解,便望向江智远,表情探问。

江智远知江玉询问,侧头观其舞笛女子衣着,面色阴晴不定,稍许慢慢走近江玉耳边,扶耳小声亲近道:“应该是辽厥国公主殿下。”

闻言是辽厥国公主,江玉皱眉,侧眼又打量了一翻这位公主殿下的背影,原以为辽厥人体态都强壮蛮夷,不想这公主殿下却是体态轻盈、惠质兰心。此时此地莫不是有意引她江玉来此,遂轻笑一下,回身大方的在长廊一旁揽衣坐下,静静闭目赏起这笛曲音调来,她到要看一看这异国女子到底意欲何为。

江智远怕是其中会出什么事,不敢走远,便也站于江玉不远处警觉守候,心里也在细细琢磨那辽厥国公主的意图。

……

随着曲调回旋,笛声渐轻,那女子终是收住音势,长长娇哼一声,待要起身离去之时,却忽然被凭空响起的掌声所惊,忙转头望去……

江玉却被笛曲吸引,她本是喜欢音律,这女子所奏之曲颇显大气磅礴又对了她本性,听到尾音回转飘渺,也便随性情不自禁的拍手叫起好来。江玉霎时起身向那刚刚吹笛的女子走近几步,扬声拍掌赞许道:“好笛音,好曲子,公主殿下果然是才情出众!”

女子站住脚步,慢慢抬眼望向江玉一目,忙又低头俯身向江玉所在方向施礼道:“咏儿参见帝下……”

江玉笑笑扶手示意其起身,道:“公主殿下不必拘礼,快快起身。”言罢又接着道:“朕一直忙于政事,对公主殿下稍有怠慢,殿下此次来我南统王朝多玩些时日,朕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辽厥国公主略微停顿,一手挽笛,俯身回道:“多谢帝下美意,咏儿此次来京是受我辽厥国上下百姓民意所托,以终身全心全意侍奉帝下,才能得以报答王朝帝下对我国臣民宽厚仁慈之恩……”

“不必……”江玉打断了这辽厥国公主所言,心道:这终身相许她江玉可是承受不起,便笑道:“公主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现今你我两国已然隶属为一体,连成兄弟之帮,不必用此等联姻俗法耽误终身。朕已告知你国特使,朕是想要与公主殿下结为金兰,认下御妹,但不知公主殿下嫌弃与否?”

江玉语气决然,不可置疑,她本就想要直接将那公主的意图整整噎回去,让其没法再有别的言语相对周旋。不想,那公主殿下竟然抬头直望上江玉双瞳,语气轻柔温婉但却铿锵有力的反问道:“帝下怎知咏儿嫁与帝下就是耽误终身?”

江玉本没料到这等貌似柔弱的女子敢于抬头与自已对视,又语气不屈不挠的反问向她江玉,遂眯眼表情严肃的仰头俯视细观上这个头高挑纤弱的公主殿下。

一观之下江玉皱眉疑惑,只见这面前蓝衣贵族女子长相倾国倾城,一副柔媚娇弱之态,眉心之处长有一颗樱红诱人的美人痣,语调温婉不卑不亢。这等容貌甚是让江玉熟悉,除了装束等细微变化之外,这不活脱脱就是那肖勇之妹——肖乐儿。

姓肖,肖与萧这等谐音,她江玉怎会这么笨。

早就发现这肖氏兄妹有些古怪,原来自已一直被这兄妹二人蒙在鼓里,受其利用。想至此处,江玉皱起眉目对望向辽厥国公主,沉声笑道:“你、公主殿下的样貌与朕熟识的一个人极为相似,不知殿下可否认得一对做商行的肖氏兄妹?”

那辽厥国公主听江玉所言不慌不忙,柔媚微笑的抬头向江玉微微施礼,不紧不慢道:“帝下好眼力,还记得我们兄妹二人,咏儿当时是因身份原因异装埋名,并不是有意要欺瞒帝下,还望帝下不要怪罪我们兄妹才好!”

江玉听这女子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已的身份,知其就是那肖乐儿,想起以前与这烈性女子有过的交集,与那酒乱之事,随是两国对立但并未传出她江玉身份之事,知其并没有将她身份道出,心中到是感激,但不解她既然以知晓她江玉的真实身份,何苦此时还非要与她江玉联姻,恐其又是另有所图,便仰天大笑起来,又对这面前的公主殿下笑道:“哈哈,原来如此,殿下原来就是乐儿姑娘,即然是相识,大可不必如此拘礼。”言罢,又道:“殿下如今在此,但不知肖兄弟又是哪位?”

咏公主抬眼与江玉对望而上,眼色优柔,开心江玉竟然也很惦念肖勇,便轻言轻语道:“他是咏儿的干哥哥,如今人在辽厥,也很想念帝下。”稍停,又道:“当时为了方便才改名换姓,如今帝下就叫我小名咏儿吧。”

见这咏公主举止得体,温婉大方,江玉稍愣,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女子,轻轻念道:“咏儿……”心里则在不解这公主殿下虽样貌是那肖乐儿,却又为何言行举止又这般的相反,感觉大不相同,难道这变回了公主的身份竟然连原先那火辣辣的性情也跟着全全变了味?原本她江玉只已为那肖勇才是个主脑头目,却不想这真主竟然会是这肖乐儿……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终是出来一章,不管字数多少,先传上来吧~!哈哈,大家有气出气,弃文都没关系,真子理解大家~还是要谢谢大家来看~!偶这龟速,偶自已也愁啊,但偶仍会努力找时间更、更、更......

改文......

此情可待

午夜时分,江玉仍然静坐于御书房内批阅着厚厚的一叠文书奏折。

大典在即,辽江一带却又有人打着讨伐江玉为先帝报仇的旗号起兵造反,而边外东瀛也蠢蠢欲动,此时事态交相辉映,而这幕后之人又会是何等人?

……

江智远站于御书房门外望着内室灯火徘徊不去,见女官小青双手端着锦盘预要走进书房,忙拦住问道:“小青,给帝下的?”

小青捂嘴打了个哈气,睡眼朦胧的点头,唉道:“是啊,帝下最近总是熬夜,皇后娘娘特意命御厨房为帝下熬制好了参汤。”

江智远看向一脸睡意的小青,摇头同情道:“给我吧,你快去休息一会儿,有事我命人去叫你!”

听江智远如此一说,睡眠严重不足的小青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双眼放亮,道:“大人说的可是真的?”说完,双手赶紧全全奉上手中锦盘,开心讨好道:“难怪那些宫女们都偷偷爱慕敬仰御史大人,大人您真是众大臣中最有人情味的一个了~!”

江智远摇头无奈笑笑,接过锦盘,向小青努了努下巴,示意道:“休要胡说,再不去睡,我可反悔了……”

小青提起裙摆预要离开,却还是不忘忍不住回头对江智远微笑道:“是真的,大人可不知道在后宫之中您的魅力可不亚于咱们帝下啊!小青我都好吃醋,呵呵……”

江智远无奈叹笑摇头,望着快速逃跑而去的小青背影,江智远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她担心江玉,担心她的王,如今王朝边疆再度暴乱,辽江一带又有人起兵造反,而王朝大典又要如期举行,所有的事态现在都压在此时此刻,她知道江玉的压力有多大,王朝的危机又有多少。江智远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息,双手端起锦盘移动步履直直朝殿内方向行去。

……

御书房内江玉执笔专注于纸上,并未抬头,忽开口道:“是智远?”

江智远将锦盘轻放于桌上,抬眼望向仍然在聚精会神批阅奏折中的江玉,满心心疼道:“是智远,皇后娘娘为帝下熬制的参汤,您歇息一会儿,先食些……”

稍许,江玉遂放下笔墨,站起身慢慢摇晃着脖颈,疲累轻声问道:“为何还不去休息?”

江智远低头小心的将参汤倒入玉碗之内,又递于江玉面前,抬眼深深凝望向那颇显疲惫之人,轻声回道:“智远睡不着,路过此地见帝下也还未曾休息便想过来看一看。帝下,国事虽重要,但帝下也要保重龙体,万民百姓才能有福气安享太平盛世。”

江玉伸手接过江智远递来汤碗,拿起金色汤匙浅浅啄了一口,此时听到江智远关心的言语,心头倍感温热,便抬头微笑望去,道:“智远也倒上一碗,陪朕一起食用,这段时日也是累坏你了!”说完,江玉竟伸手亲自为江智远也倒了一碗汤汁,送于其眼前示意其喝下。

江智远望向那送汤之人俊美微笑的容颜,眸子中闪烁着一片至诚与关怀,这一目另江智远心中顿感沸腾起伏,她抬手想要接过玉碗,却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双送碗的手踝,一时之间,时间有如静止,四目相望,不知何年何月。

夏雨时分,一声闷雷终是打断了两人彼此深深凝望,江智远恍惚间终是恢复了理智,慌忙收回手臂,退后几步,俯身单膝跪倒拱手向江玉请罪道:“臣该死,冒犯了帝下龙体……”

江智远跪地请罪另江玉回过神色,不知为何,刚才的一目,却另她心跳加快,心潮起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江玉有些迷茫的望向正低头请罪中的江智远,慢慢俯身伸手将面前之人扶起,道:“无心之过,何罪之有。你我君臣怎会忌讳这么多……”

一丝洁白柳絮不知何时飞落到江智远发间,缠绕不去,江玉看去忍不住想要为其拭去眼前杂乱。

江玉慢慢走近江智远几步,眼色温柔,抬手轻声道:“别动……”

柳絮飘落,而那双手、四目却仍就交缠不去,这样的距离这样清醒的江玉,另江智远满心激动……

“帝下……”江智远痴迷的望向那飘逸俊雅的容颜,难道真是她回来了?是她,这眼神,这神情,除了她,她的王不曾如此的看过她江智远一眼……

……

红颜,红颜,这两个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闪烁,不知从何时起眼前的人儿让她牵心、爱怜,她不知这是何种情感,让她努力的压抑着深藏的冲动。

这像是来源于内心深处,一些片段琐碎的记忆总是时不时的缠绕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断断续续,理也理不清晰,她不懂自已是从何时起对她的近臣、挚友产生了如此浑浊不清、附属的情感。

从那时为了留住江智远在自已的身边,她江玉宁可舍弃掉柳御寒给予的援助,舍弃掉这得到南统王朝的大好机会,也许从那时起她对她的情感就已经在模糊不清……是爱将,是爱才,还是别的什么……

手指轻落缠绕着无数发丝,触感柔和,江玉低头眼色迷茫望着对面之人,想要探索到那梦境的深源,而彼此的距离却越来越亲近。

“帝下……”江智远慢慢握住停留在自已发间的手,眼色满是期待……

江玉霎时回过神思,发觉彼此动作过于暖昧,慌忙从江智远手中抽回双手,抬臂装作自然的为江智远缕了缕发间垂丝,表情自若关怀道:“一个柳絮,朕帮你理了去。”言罢,江玉转身拂衣又坐回到桌前,拿起笔墨,面带笑容的望向江智远,道:“智远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不要跟朕一样总是一身男子装束,平时也多打扮打扮自已,难道还真想一辈子不嫁人陪着朕不成?”

江智远望着神色如常的主子,不懂为何总差那一步之遥她就要选择逃避开自已,嫁人?离开?江智远怊怅若失道:“智远这辈子不会嫁人,只想一心侍奉帝下。”

竹笔轻颤,江玉心头一动,抬眼盯望上那一身黑衣白皙俊气之人,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连她江玉自已也道不明白这份原本应该是纯粹无杂的情感,如今却发生了何种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啊,此文可待啊......真子的文慢慢飞舞吧......

朝庆纳妃

笛曲婉转飘扬,佳人婀娜妩媚,一曲‘醉卧花间’让人回味无穷,江玉忍不住拍手叫好,起身称赞道:“好曲子,好音律,比起上次听闻公主之音多了份欢快,少了份压抑。”

吹笛女子缓缓放下长笛,眼波流转望向江玉启唇,施礼道:“多谢帝下赞美,难得遇到知音之人,帝下若喜欢,咏儿就常为帝下吹奏几曲可好。”

江玉表情不自然的笑笑,回手命身旁宫人、侍卫退下,起身来到那蓝衣秀美女子身边,细细观之,她总感觉这女子有些不同,却又道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摊手拭袖道:“公主何必要委屈自已非要嫁与朕,你又不是不知道朕是何人?”

蓝衣女子眼眸轻眨,一手持笛,一手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笛饰玉坠,听闻江玉之言,以为是说她一位公主殿下嫁入皇宫做为妃嫔,实为委屈求全,便摇头道:“帝下多虑,此是咏儿心甘情愿要嫁入到宫中侍奉帝下。”

“为什么?”江玉甚是不解,不明白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已也是个女子,嫁给她又不能生儿育女、夫妻恩爱,这又是何苦。

咏公主抿嘴微笑,微抬娥眉小心的盯望上江玉皱起的眉宇,幽幽道:“打从结识帝下开始,咏儿就喜欢帝下,仰慕帝下,如今能成为帝下的人,咏儿此生无憾。”

“你……”江玉咋舌,没有想到这公主殿下会说出此言,喜欢、仰慕她江玉?她不是应该恨她、怨她吗?难道是因为那晚情事?江玉脸色微红,轻咳几声,道:“咳,公主笑言,可是因那晚你我酒醉之事?”

“酒醉之事?”咏公主疑惑,她知道江玉一直把自已当做肖乐儿,但她并不知道江玉与乐儿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她也不想把扮装身份全全告诉给她江玉,徒增双方误会烦恼,如今既然江玉认定自已就是肖乐儿,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便俏皮笑道:“是,也不是,帝下可是讨厌咏儿?”

“啊?”江玉一愣,听其真是因为此事,叹息一声,道:“此事实属江玉之过,但公主殿下也不必因为此事而耽误终身,嫁于我江玉并非会得到何种幸福。”

咏公主轻抚长笛,眼波低望,淡淡咬唇道:“帝下多虑,咏儿知道帝下以有所爱之人,也明白有些事是不可强求。咏儿只是想留在帝下身边,却不敢有何非分之想,帝下无需为咏儿分心扰神。”

江玉摇头,她不懂这咏公主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两国大事怎可如儿戏,遂沉声道:“公主之意萧太后可全都了解?”

“此乃我国家大事,母后当然全全知晓。”咏公主回道。

江玉闻言皱眉,回手背臂,沉声道:“萧太后都已知晓?那她老人家还肯让公主殿下嫁与我江玉为妃?”

江玉微怒,不懂这萧太后是何居心,这辽厥人又在搞什么把戏。即然都已知道她江玉的身份,也就无所谓,她江玉本就不怕什么,但怎可用这联姻大事从中做戏?

咏公主点头,郑重其事道:“母后当然愿意,帝下的雄才伟略、智勇双全以另我辽厥人心服口服,甘愿俯首称臣。母后曾说过从今以后两国一家,不管帝下与王朝有任何召唤、旨意,我辽厥人都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咏儿更会全全为帝下分担愁苦,排忧解难。”言罢,咏公主慢慢走近表情沉怒的江玉几步,伸手小心的握住江玉手踝,轻声暖语道:“帝下,咏儿愿意把一生都交给帝下,帝下却无需为咏儿负责什么。咏儿知道如今王朝边疆危患,大典在即,另帝下扰心,此地与我辽厥国驻兵之地颇近,我国愿意为帝下出兵首当其冲~!”

“什么?公主愿意出兵援助?”江玉反握住咏公主纤细软臂,侧脸深望上对方眸子,只觉这咏公主双眼清透,不像伪装,使得江玉更加不解。

这辽江一带太过偏远,王朝兵力一时之间难以抵达,及时解救不了王朝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远水怎可解得了近渴,而此时如若这辽厥国真能出手相助,那可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可是这辽厥国萧太后真会有此等好心?怕是怕这两事早有阴谋,汇聚一处,一发而不可收拾。但,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如若这萧太后真想如此,又未免太儿戏了。等她王朝大军一到,一样会让他们片甲不留、移为平地,这萧太后又怎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臣妾愿意……”咏公主的手臂被江玉握得好痛,但仍然忍住疼痛之感,点头温柔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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