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江玉搅得心跳脸红的江智远,此时又被呆呆的撇下,无辜傻傻的望向远处对月飘摇的白衣俊逸,不知她的主子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何对她江智远总是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上两章是少了,同志们就当一章好了~!亲下,偶会快点写的~!
无相道观
傍晚时分江玉与江智远终于翻过群山峻岭到达那久负盛名的凶险虎口之地,龙决岭果然是名不虚传,周围奇峰怪石层出不穷,有序排列,犹如一道道关卡难以让人尽观其内。迷雾到此处更为浓重,不知到底是哪里能排出如此多的雾气,把这浩瀚的林海全全笼罩在内。
天空中不时有鹰鸣呼啸盘旋,显得诡异莫名。天色渐暗,再加上浓雾又重,如今辨别方向都成了问题。江玉与江智远小心向前方走着,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凭借着两人的直觉硬着头皮寻去。
走了许久却好似还在原地打转,如同鬼魅打路一般,无法前行。正在两人着急之时,迷雾突然退去,前方隐隐出现一座破落道观。
江玉与江智远对上一眼,二人下马,小心来到这座道观门前,只见蛛网高悬,门破倒地,尘土皑皑想是这道观已有个年头。
“爷,看来今夜只能先在此地歇息一晚,待明日一早再动身。”江智远牵马来到皱眉不展的江玉身边,言道:“爷,智远先进去打探一番。”
江玉伸手阻拦住一旁要迈入道观的江智远,小声道:“小心,此地怪异得很,你我像是着了什么道法,这等深山之内怎会有人在此地盖上一座道观,哪里来的人拜佛祈神?还是小心为妙。”
听闻江玉所言,江智远这才感觉到这道观的确颇有古怪,二人将白马拴在道观门前石柱一旁,白马嘶鸣,不安的在石柱周围排揎。江智远拿出火硝点亮火把,与江玉一同走进那道观之内。火光之中只见那殿内破落不堪,地面布满灰尘叶草,天棚蛛网悬挂,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殿正中供奉着三清,绝大部分彩漆已然脱落倒塌露出其内空白皮壳。
江智远看着殿上道像三清只觉十分古怪,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遂拿起火把走近道像身前想细观一下,就在这时,突然那正中间玉清元始天尊神像头部掉下一大片彩漆,倒塌到一处,从中转瞬间便飞涌出一团黑压压物体,直朝江智远扑涌过来。
江智远虽是身经百战,但却没有见过此等诡异之象,稍有愣神功夫就见那黑影已快扑到眼前。
“智远小心!”江玉急急一喝之下,终是叫回愣神之中的江智远,江智远慌忙之间抽出腰中长剑向那袭来的黑影展剑挥去。
只听得一阵阵刺耳嗡鸣,吱呀惨叫之声连绵不绝,四周纷乱无比。江智远手中火把早已被那一团不明之物撞倒在地,周围顷刻间漆黑一片。江智远与江玉背对而战,相护连连向四周挥剑攻去,只感觉这群东西数量不少,黑压压乱飞乱撞,二人奋战了许久终是感觉到周围慢慢平静下来,那群不明之物有些被二人杀死,有些夺门而出。
江玉渐渐收势喘息一会儿,忙对身后江智远问道:“智远,你还好吧?”
“臣没事。”身后,江智远有些无力的回答。
江玉掏出火硝让周围有些光亮,借着火光江玉望见周围恐怖惨象,只见地上黑压压一片不明之物,想来这些东西便是刚才攻击二人之物,这到底是什么?江玉忙蹲下身体皱眉用长剑挑起一只黑物,拿到眼前借光细观,一看之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黑物竟然是一些巨大的虎纹蝙蝠。这些蝙蝠个头犹如猫狗,个个尖耳大眼,爪尖嘴厉,样子如同地狱鬼差一般,背后还长着硕大的一对黑翅,周身漆黑一团,让人反胃恶心。
望着周围不下二、三百只被二所杀的死蝙蝠,有一些还在挥动着翅膀做着垂死挣扎,看着真是让人感觉头皮发麻,打着激灵。江玉皱眉挥剑又将附近正苟延残喘的几只臣形蝙蝠刺死,想来定是这群畜生一直栖息于那佛像肚内,刚才佛像塌落,这群虎纹蝙蝠顺势便才从里面飞出袭击二人,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血腥四溢,江玉皱眉用剑头挑起一只虎纹蝙蝠转身递到江智远眼前,半开玩笑道:“智远,原来是一大窝蝙蝠,可能你我惹了人家清净,特意全家出来给咱们二人点颜色看看。”
江智远脸色稍显苍白,抬头望了一眼江玉手中之物,也皱眉勉强一笑,道:“呵呵,爷,今夜这野味可不太好食用。”
江玉望向江智远无力苍白之容,脸色一沉,连忙扔掉剑上蝙蝠,点亮一旁火把,凑近江智远身边,伸手扶住其臂膀,急问道:“智远,你怎么了?”
“臣没事,只是被蝙蝠袭抓到后背。”江智远不想让江玉担心,忙笑回道。
“后背?”江玉一脸担忧,经过一翻奋战,二人衣衫早已经面目全非,被蝙蝠撕扯得破乱不堪。江玉穿着天蚕龟甲衣护住上身,身体只是有些轻微划伤不足为患。她连忙拽过江智远细观其周身,赫然发现江智远后背果然有一道深深爪痕,血肉翻滚、鲜血已然染红一片。
江玉皱眉气道:“还没事?看这爪痕。哼,这群该死的畜生朕从今以后定不让皇宫中再雕刻出现这些恶心的蝙蝠图形。”说着,江玉将火把递给江智远让其拿着,接着又将江智远拉到一处倒塌的石柱旁让其坐下,要为江智远处理背部伤口。
江智远忙阻拦道:“帝下,智远没事,不必……”
“老实坐好。”江玉抬头看了一眼不听话的江智远,命令道,伸手几下便解开江智远衣衫要为其清理伤口。
面对江玉强硬的态度,江智远只得选择顺从,红着脸乖顺的低头将衣衫退到肩下半腰之处,又将裹胸慢慢解开,裸.露出背后伤地。
江玉见江智远竟然有些羞涩扭捏,斜唇摇头笑笑,看见江智远背后深深伤口,为其揪心一痛,速上前给江智远脑后长长垂发隆起,拉下衣衫完全露出肩后伤口,从怀中拿出外伤药,为江智远清理包扎一番。随后,站起身也将自已衣衫解开脱去……
江智远不明所以,转头望向一旁正脱衣解怀的主子,心中纷乱,起身忙隆起自已衣衫护住胸前一片春光,有些紧张道:“帝下,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江玉瞥向紧张之中的江智远一眼,心头暗笑,忽玩心大起,衣衫纷乱的回身走上前,伸手拉住正揽衣后退之中的江智远慢慢凑近其,邪气笑道:“你猜我要做什么?”
江智远面对步步走近的主子,早已心猿意马,面如朝霞,羞涩间渐渐微低娥眉,闭起双目……
许久,却听得江玉在一旁命令道:“把它穿上!”江智远恍惚间睁开双目却见一旁江玉早已合衣整理妥当,此时手中正拿着其贴身而穿的‘天蚕龟甲衣’递向自已,示意让她穿上。
江智远连忙摇头,惊恐回绝道:“不行,这天蚕衣乃是帝下护身之物,臣不能用!”
江玉白了江智远一眼,硬将‘天蚕龟甲衣’塞进江智远怀中,沉音命令道:“朕让你穿你便穿上,还想抗旨不成?你有伤口在身这天蚕衣清凉解暑,又有消炎止痛的功效,朕身上又没伤,休要再迂腐执着!”说完,便转身向庙门外走去,道:“快快换上,你若不好意思,朕就在外面等着你换完再进来,正好寻些食物、水源,查看一番地形。”
江玉挥袖离去,只留下江智远呆呆立那许久,方才慢慢回神乖乖换上江玉所给的‘天蚕龟甲衣’,心中温热暖意早已席卷全身。江玉的关怀无疑是江智远的灵丹妙药,让她全然暂时忘记了那锥心刺骨的割肉失血之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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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地形微妙鬼异,江玉仔细察视了许久,发现这其中玄机却都归集到了这座无名之道观中。此道观外形面积细细观察与内在极不相符。
江玉简单在周围找了些野果子,转回道观之内,见江智远已然穿戴休整完毕,便放下果实,道:“智远,你先食些野果,朕看这座道观有些蹊跷,定是还藏有暗室通道,一会儿你我再仔细查看一番。”
江智远也查觉这道观不同寻常,二人简单用完野果,便在这道观中细细查看起来,只可惜却毫无进展。
江玉检查完一处墙壁,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望向一旁江智远。此时江智远正看着那殿上所供三清思索,江玉拂袖走上前,也转头望向那三清,道:“有什么发现?”
江智远看向江玉,道:“臣总感觉这三清与别的道观中所供神像不太一样,您看这三座神像的眼睛似乎都未有点睛,犹如闭合、未睁一般。在有他们的手势也有些不同。”
江玉听江智远所言,细一观,果然如此,那三清手势极为特别,似乎都在指向殿台下方。江玉走向神像,启唇道:“道观中所供神像即然没有点睛,那就代表着未有开光,即然神像都没有开光那还算做什么道观!智远难道不吃惊刚才袭击你我的那些巨型蝙蝠如何能从这三座小小的泥像之中飞涌出来吗?”说完,便猛然提气对着那殿台便挥出一掌,那殿台神像顷刻间便轰然倒塌一地,整座神殿也在神像塌落的瞬间摇晃摆动不停,似是也要随着神像的瓦解一起塌方一般。只见那塌坑之地越来越大就犹如无底深渊一般,瞬间将周围的一切迅速吸入到那无底洞之内。只见整座道观马下就要一起被这黑洞吞噬进去,江智远焦急的看向江玉,喊道:“帝下,这可如何是好?”
江玉侧头望向江智远,挑唇一笑,道:“智远怕不怕?”
江智远望定江玉,稍许也笑着摇了摇头,道:“有帝下在,智远什么都不怕。”
周围尘土飞扬,道观顶棚最终坚持不住其负重,塌落而下。就在这整座庙宇即将消失的瞬间,江玉伸手揽过受伤的江智远腰间,抱住其身体,纵身双双跳进那正在不断扩大的黑洞之内。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无底,二人身体正急速下降跌落之中。
江智远双手紧紧抱住江玉的身体,抬头望定那乌发飞舞的人物,嘴角扬起笑意,如若真的就这样与她一同消失在人世间,她江智远也是无怨无悔、心甘情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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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远,醒醒。”不知过了多久,江智远被江玉摇醒,睁眼见自已躺在江玉的怀中,双双置身在一处漆黑之地,好在四周围山体可能含有某种发光粉尘,不至于让二人什么也看不见,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免皱眉闭气,借着微弱银光,江玉指着前方对江智远,道:“智远,你若感觉好些了,咱们就朝向那高处走去,找找看有没有出路可行。”
江智远点头应下,二人整理一番,便小心的朝着前方的一处高地行去。
......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偶终于更了一章~!
白雪无情
路越往上走越狭窄,山体微微晃动,寒风刺骨,二人背部小心的贴靠着山体一侧,慢慢移动而上。
咝咝咝……
不知什么声音,那咝咝之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江玉与江智远已经走了很久,不知已有几个时辰,只感觉双双腹内空空如也,饥寒交迫。
“爷,先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远。”江智远怕江玉太累,劝慰道。
江玉也怕江智远有伤在身支持不住,便停住脚步,道:“休息一会吧~!智远没感觉到越往上走,气温越低风越大吗?我想咱们就快找到出口了。”
江智远也确实感觉到此等变化,正在此时忽然听到江玉大喊一声不好,就见江玉迅速俯身蹲下站起,手中拿着一条发着银光的带子,不知何物。
“帝下,怎么了?”江智远急问道。
江玉拿出火硝点出火光,表情痛苦的看像手中发出银光之物,一看之下,二人才发现那能发出银光的长带子竟然是一条银白色长蛇,那长蛇正在江玉手中吐纳着长长艳红色的蛇芯子,身体左摇右摆想要挣脱开江玉的钳制。江智远心中一惊,道:“‘银龙’?帝下,这莫不是传说中的能在黑暗中发光的剧毒银龙蛇?”江玉眼神一转,将手中火光扔向周围黑暗,火光划过之地一片通亮,就见周围有成千上百条银白色发光毒蛇正向她们二人所在方向聚拢过来,原来这漆黑山体之内的银光却都是这些‘银龙’所发光芒。
民间早有谣传,有一种蛇周身银光,与日月同辉,潜于黑暗严寒之地,长年冬眠,其剧毒神力,有邪神“银龙”之称。可能是道观塌落之时触动了这些隐藏在山体之内黑暗之中的邪神“银龙”。
江玉一看不好,立忙拉住江智远喊道:“智远,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说完,二人忙快速向前方逃去。
背后咝咝声越来越大,那些“银龙”像是真极具灵性,看出来二人意图,知其发现它们,个个弓起身子,犹如饿狼、弓箭一般向二人所在方向飞射而出。
那“银龙”数量之多,难以言喻,二人虽是奋力抵挡,但还是寡不敌众,一时之间周身布满了飞射而来的银蛇。
山体摇晃、碎石翻滚,万蛇撕咬之痛难以言表,江玉与江智远连忙提气运功,以硬气功力暂时驱散开那周身吐着鲜红芯子的毒邪之物。
咔嚓嚓,巨声响音,身后列出一道山缝,周身巨石滑落,江玉伸手拉住江智远,用力一带,二人猛然同时提气施展轻功同时向那缝隙之上逃去。
天不决人,二人背靠着背,以力带力的顺着山缝向上抓爬了许久,终是在力尽灯灭之前看到了上方的一道曙光。江玉仰头哈哈一笑,喘息的将头侧向背后一点,对背后之人道:“智远,看来你我阳寿未尽,天无绝人之路啊!”
江智远回手擦拭一下额头垂汗,笑望头顶光彩,道:“帝下福星高照,什么劫难都难不倒您的!”
光芒渐渐扩大,江玉先爬出那缝隙,后又拉出江智远。二人终是从那邪神洞谷中爬出,冷风呼啸,双双瘫倒在白白皑雪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冷的新鲜空气,由于许久未见光亮,双双许久都不敢睁开双目,也不知自已到底身在何方何地。
一阵狂妄大笑之音,打段了二人暂时的休息喘息。江玉与江智远霎时起身,由于还是不适应光线,江玉眯起双目望向声音所传方向,喝道:“什么人?”
“什么人?哈哈哈,江玉,你来找什么人?”那狂笑之人不削的问道。
找什么人?江玉立时知道,此人定是掳走皇后南宫素蕊的贼人,一时怒起向那人喝道:“大胆贼人,快快放了朕的皇后!”
“放了皇后?哈哈,我可以放,但只怕是皇后娘娘以不原意随你回去了。哈……”那笑声另江玉厌烦恼怒,光线慢慢适应,江玉由近到远,此时她方才看清楚她们所在方位。
这是一座高山顶峰,周围气温不同寻常,寒气徐徐,犹如寒冬腊月,长年积雪不化,在寻那声源方向,却见前方不远处站有数十个身着白衣东瀛忍者服饰蒙面带刀的忍者,那些忍者所在正中间是一有八名忍者共同所抬的宽大银白色纱帘的华丽车辇,那让江玉懊恼的笑声便是从那华丽车辇中传出来的。
“江玉,有能力能逃得出无相之地的人天下无几,我不得不有些敬佩你,你放心,等明年你的忌日之时,我必将命人为你烧上几页冥纸,哈哈哈……”那人继续犀利言语,一旁道士模样打扮的年青道长缕着胡须,也是点头笑道:“无量天尊,贫道也是敬佩王朝帝下的英勇,竟然真能过得了贫道所设的这百年万劫深渊。”
江智远已然抽出宝剑跟随上江玉身旁,江玉瞥了一眼那道人,那道人虽是有些仙风道骨,但看年纪不过像是二十来岁,竟然说那百年万劫深渊是他所设,不免让人怀疑起他的真实年龄。江玉不削的仰头一笑,对着那华丽车辇方向,道:“废话少说,马上放了皇后,否则定不饶恕!”
“江玉,你难道还没听清我说的话吗?皇后娘娘已然不愿意随你回朝,她以归顺于我。呵……”
“住嘴、休得胡言,皇后到底在哪里?你这小人,我江玉现在在此,有何事就从这我江玉来,快些放了皇后娘娘,她要有任何闪失,我江玉此生定不放过你们。”
“呵,江玉休要在狂言了,你如今性命已然在我手中,要生要死都由我说得算。你即然不信皇后娘娘归顺于我,呵,来人那,打开纱帘……”只听得那下命令一下,那华丽车辇霎时被两边异装的美貌侍女撩起,车中一对紧密相拥的男女赫然出现在车辇之上。只看得那男人怀中拥着一白衣美貌少女,大笑道:“蕊儿,你看看是谁来接你了,你可是想跟她回去?”
那男人怀中的女子慢慢启首,从男人怀中抬头转向江玉所在方向,看了起来……
蕊儿,真的是蕊儿,只见南宫素蕊一身白衣和服,头梳东瀛发髻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江玉激动不已,她终是寻到了她的蕊儿,只是蕊儿怎么会呆在那男人的怀里,又观那一旁说话的男子,竟然是那罪臣礼部侍郎——卫长风!
江玉怒目而视,拔剑指向卫长风所在方向,怒道:“快快放开蕊儿!”
南宫素蕊回头看了一眼卫长风,又慢慢启身妩媚的坐起望向江玉一眼。
“蕊儿~”江玉焦急的上前喊道:“蕊儿,你可还好?”南宫素蕊闪着美眸,听江玉叫她,忽然娇笑拂袖掩上红唇,笑道:“蕊儿参见帝下,蕊儿一切都好,多谢帝下为蕊儿担心。”
卫长风轻蔑的白了江玉一眼,低头揽回南宫素蕊腰身,问道:“蕊儿,南王朝的皇帝要接你回朝,你告诉她你到底愿不愿意随她回去?”
“蕊儿~”江玉皱眉望向南宫素蕊,不喜欢看到那亲热之相,她恨不得立时就将那男人的手给砍掉。
南宫素蕊转头看向正在皱眉怒目之中的江玉,媚笑道:“帝下,请原谅蕊儿不能跟帝下回去了,蕊儿喜欢风哥哥,请帝下成全蕊儿。”
“什么?”江玉难以置信的听南宫素蕊所言,情绪激动道:“蕊儿,你是怎么了?是卫长风逼迫你吗?你休要怕,朕定会救你出来!”
“帝下,您难道还听不明白吗?”南宫素蕊轻轻站起身来,婀娜的移坐到前方深望向江玉,娇声道:“帝下,蕊儿不再爱你了,蕊儿已然是风哥哥的人了,蕊儿今生今世也只爱卫长风一人,不再对帝下有任何感情,帝下不是已经有艳姐姐了吗,就求帝下对我南宫素蕊死了这份心,还蕊儿以自由之身,得偿所愿的与我所爱之人在一起吧!”说完回身与卫长风牵住双手,任其带回怀中,妖媚的趴伏进卫长风怀中,卫长风仰头狂傲的哈哈大笑,抬手毫不客气的插入怀中南宫素蕊的内衣之内,抚摸而上,又低头在江玉面前与其久久亲吻……
面对此情此景,江玉脑袋翁然作响,她千想万算却是没有想到会有如今的场面,她的皇后,她的蕊儿,此时、此地竟然要抛她而去,投入到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
一口鲜血赫然涌出,喷洒在那白白皑雪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了主题,偶也急啊,亲们,见谅哦~!改个字来了~然后睡觉去。
发髻断,情以绝
一口鲜血从江玉口中涌出,滴落在那白白皑雪之上,顷刻间便犹如白纸朱砂的艳画一般扎眼凄凉。
“帝下~!”江智远见江玉怒火攻心,内伤不轻,心头霎时焦急气恼,预意挥剑上前解决掉那该死的卫长风,却被江玉挥手制止。
江玉心血上涌,右手捂住揪心疼痛的胸口,抬头痛苦万分的望向那面前一对正纠缠亲热在一起的人影,问道:“蕊儿,你、你所言全是发自真心、肺腑?”
华丽车辇之上相拥亲热的两个人慢慢停下纠缠,双双抬头,南宫素蕊缓缓转过美颜,望向江玉所在方向,娇媚回道:“帝下,蕊儿所言句句都是发自真心、肺腑。臣妾与风哥哥自小青梅竹马,互相喜爱,早已定情许世,如今终是得偿所愿的能相守在一起,帝下难道不想祝福我们吗?”
“祝福?”又是一口腥咸的气息涌到江玉嘴边,江玉仰头狂笑,伸手擦拭掉唇边血气,摇头痛苦的深深望向那依偎进卫长风怀中的白衣女子,狂笑道:“祝福?哈哈,蕊儿真想让我江玉祝福你们?好……”江玉霎时抽出腰间宝剑,剑气展转,左手缕起自已脑后一丝长发,转瞬间便将手中一撮长发剪断,握在掌中,眯眼对那绝情女子,道:“蕊儿,我江玉曾经答应过你,你何时想离开我,我便都成全与你,决不会为难你。如今你即然已经找到了自已所爱之人,那我江玉就定会祝福你们!发髻断,情以绝,你我从此再无夫妻名分,你想嫁给任何人,我江玉定会真心送上祝福、成全你们。”说完,江玉挥手便将那剪断的一撮长发抛向了那车辇之上的白衣女子身边。
南宫素蕊婀娜的从卫长风怀中启身,伸手拿起江玉所抛过来的长发,小心的握在自已手中,抬眼望向表情痛苦万分的江玉,慢慢妩媚俯首娇声道:“多谢帝下成全蕊儿。”
江玉闭目不想再看向那如此绝情伤她心之人,冷冷道:“不必!”言罢,转身心头颤抖的想快些逃离开此情此景。
幻影一闪,二人四周被一群白衣忍者团团围住。
“帝下想到哪去?”卫长风拥回美人,身体前倾左手搭在膝前,抬眼描向江玉,不削的笑问道:“江玉,您急什么?”
江玉与江智远警觉的观察周围,江玉转头持剑看向卫长风,冷笑道:“看来,礼部侍郎不但想夺回美人,还想要我江玉的项上人头啊!”
“哈哈,这次算你江玉说对了,我卫长风不但要美人,还要这大南王朝的天下,要你江玉的性命!如若不是有你江玉在碍手碍脚,哼,这天下早就应该是我卫长风的囊中之物了,今日就是你江玉的死期,好一解我卫长风的心头之恨!”卫长风眼光犀利,冰冷愤恨的言道。
江玉瞟了卫长风一眼,道:“你认为你有这能力杀我吗?”
卫长风轻笑道:“江玉,你错就错在太过自信了,你运功试一试看看感觉如何?”
江玉早有些感到自已身体异常不对,听其一言,忙暗自提气运功……
江智远脸色苍白,也涌吐出一口血水紧张的看向江玉,小声道:“帝下,怎么办?”
“如何?是不是感觉气息由强变弱,正在慢慢消失不受所控?哈哈哈,告诉你江玉你们虽然有能力逃出那无相道长所设的百年万劫深渊,但却已然身受万劫毒咒,你刚刚动气动情已然触动命门,功力正在慢慢消失。你们施功一次就会加速毒性的蔓延,如今你们是插翅也难飞出我卫长风的五指山了,哈哈哈……”卫长风仰头哈哈大笑,又用东瀛话语对那些白衣忍者,道:“你们不管是谁杀了江玉,我卫长风都重重有赏~!”
江玉额头微微渗出汗水,由于情伤激动她毒咒已然快速扩散,确实感觉到自已的功力正在慢慢变弱减退,若不是早前有过异遇两人早就毒发当场,江智远同样也是如此。
那些白衣忍者得了命令,立时挥刀攻向二人,江玉与江智远虽是奋力抵挡,却以力不从心,二人慢慢被逼退向雪峰边缘,江玉挥剑扫向一对方,转头急对江智远命令道:“智远,你快走,离开这雪峰好向山下援兵发射信号,这里我能抵挡住一阵子。”
“不行,帝下,还是您走,这里交给为臣抵挡。”江智远摇头拒绝道。
江玉皱眉急道:“你有伤在身不可久战,休要多言,快走~!”
“走?哈哈,你们谁都走不了。”一声阴寒之音响起,卫长风飞身而来,站到江玉面前,背手对江玉,笑道:“江玉,看在蕊儿的面子上,倘若你能跪地求饶或许我卫长风还能饶了你的狗命。”
此言甚为熟悉,想起亡魂崖中针锋相对,江玉怒目不削的嘲笑道:“小人,我江玉虽不是君子,但却也不削与你这等小人讨价,就算今日我真注定命丧这龙决岭之中,也不会向你这等卑鄙小人低头乞讨半分。”言罢,突然硬提起功力,挥剑回势迅速攻向正前方一名忍者,立时手起刀落,又解决掉一人。江智远也不吝啬,看准时机刺向身后隐藏在雪堆之下预要偷袭二人的忍者。
二人虽身受重伤,但却仍然顽强抵抗。卫长风心中气结,不明这二人明明是中了那世间无解的毒咒,怎还会支持到现在!忙挥手示意,只见从四面八方骤然飞射而下排排钢钉铁壁,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直逼向江玉与江智远所在方向。好在二人动作也快用剑与手脚暂时抵挡住那钢钉铁壁压榨劲道,但那天罗地网还是向两人用力压紧。江智远背后有伤,又内力渐失,被那钢钉直直刺中右腿,眼看二人就要支持不住,正在这时二人只觉得脚下微动,瞬间那天罗地网的钢钉铁板便收押回去。
江玉抬眼看向远处华丽车辇之上的白衣女子,立忙快速逃离开这所设陷阱之地。
卫长风一看那天罗地网失了效,双拳紧攥咬牙展开臂膀飞身而上瞬间挥掌便打向江玉一记,江玉提气迎掌,却被卫长风掌力震出数米远,好在有一棵枯树拦下,否则定当跌落下这片雪峰。
江玉脚下横扫抬腿铲起一片积雪,转身飞抛向卫长风一侧。卫长风闪身未有躲避及时,被江玉溅了一身积雪,更加气恼。
那一旁一直观战的道长,此时突然扬声道:“无量天尊,公子,让贫道来会一会这王朝帝下。”言罢,展身迎上江玉所在,招式变化,隔空一掌银光重重袭打向江玉。
那道长功力了得,江玉重重受其一掌,口吐鲜血,气息错乱。卫长风见道长帮着出手,眼色一转,身体跃起犹如灵狐一般快速飞窜到已然身受内伤的江玉面前,展腿狠狠踢踹向江玉的肚腹间。江玉硬生生又受了一记,跌倒在雪峰边缘。江智远挥剑从后面迎势预刺向卫长风,卫长风闪身躲开,那道长又回手快速打向江智远数掌,反腿又是一脚,将江智远直直踹向峰崖之下。
江玉忍受住胸前剧痛,忙起身迅速解下腰间飘带用力一甩,一头缠绕上一旁枯树,提起最后一丝真气展臂飞向正跌落峰雪之下的江智远,将手中另一头飘带缠绕上江智远腰间,带回到自已怀中。
江玉心知飘带单薄,难已承受住二人重量……
万丈深渊,寒风凌厉,只一瞬间那些片片段段的记忆碎片便展于脑海深处,江玉的头剧烈疼痛。怀中的江智远奄奄一息,无力的睁开双目望向表情痛苦的江玉,道:“帝下,快放开臣吧~!”
江玉睁开双眸深望向那怀中之人,道:“朕要你好好活下去,答应我,来世给朕看一看红彦的女儿装束如何?”言罢,挥掌使出最后一丝气力将江智远用力推回到那雪峰崖之上……
白雪皑皑,那白衣之人再无力气,只伴着飘摇的雪花,摇坠飘落而下……
……
“江玉~”南宫素蕊跑到雪峰崖前,望向迷雾雪白之下的万丈悬崖,回头皱眉瞪向卫长风,娇怒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杀她。”
卫长风眯起双目回手狠狠打了南宫素蕊一巴掌,恼怒道:“贱人,刚才你为了她竟然敢破了我的天罗地网阵!江玉一定要死,你若要她,就随她一同跳下这万丈雪峰崖去,哈哈哈……”
卫长风狂妄仰头大笑,一旁白衣忍者俯身用东瀛话语问道:“公子,崖边黑衣人留否?”
“留下,哼,我要让天下人好好看一看我卫长风是如何称王称帝的。”说完,扫了一眼一旁南宫素蕊,回身甩袖愤然离去。
……
寒风呼啸,南宫素蕊脸色苍白慢慢走向崖边,来到晕倒在地的江智远身前,俯身将自已所披的银狐斗篷脱下来搭盖在江智远的身上,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一缕长发,伤心的闭上美目,将手中发髻小心的揣到怀中。
白雪飘洒,慢慢遮盖掩埋起不堪一切,只待那破茧而出的时刻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饿,想萝莉了。。。。。。偶在保质量哩,突然间想去拉拉聚会的酒吧看一下~泡妹妹去~
艳遇救美(修改)
“可有找到?”卫长风躺靠在逍遥椅之上,吃着怀中美艳待女所喂的雪粒果实,侧眼问向一士卒。
“回禀公子,还没有找到。”那士卒俯身回道。
南宫素蕊坐在琉璃盏旁,捧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轻轻吹拂,道:“你为什么非要找到江玉?从那万丈雪峰崖上摔下之人想必早就已然尸骨无存,就算让你找到了又有何用?”
“哼,一天找不到他江玉的尸首我就寝食难安,就算是摔成肉泥,我也要亲眼看到。接着找,一定要找到。”卫长风眯眼狠狠的命令道,上次在亡魂崖上他原也以为那江玉必死无疑,却还是被她死里逃生,活生生的回到江都侯府,这次,他卫长风决不会再给这江玉有所喘息的机会,定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哈,你怕她!”南宫素蕊仰头饮下一口清茶,淡淡道。
“住嘴!”卫长风表情愤怒一把推开怀中美人,起身来到南宫素蕊身旁伸手揪抬起其下颚,恼怒道:“我不许你再胡说!”
南宫素蕊娇媚一笑,望定卫长风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知道你怕她!”
“闭嘴!”卫长风怒起,抬掌即要打去。南宫素蕊美眸一瞪,道:“又想打我出气?好,哼,如若打我能解解你的心头恨,那我让你打!”
“你!”卫长风忍下火气,斟酌一二,忽换上一脸笑意,对南宫素蕊温柔道:“你在怪我今日打了你?你我相识这么久,你还不知我的脾气!”说完,卫长风探身坐在一旁,伸手揽过美人入怀,安抚道:“我卫长风想打下江山还不是为了和你共同分享!你我同在一条船上,你怎还会不了解我的心意?”
“哼,了解,我当然了解!”南宫素蕊抬起美颜瞟望上卫长风,伸手点着其胸前,妖媚娇笑道:“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呵……”
卫长风眯起眼,望定美人,忽然低头吻啄上那樱红诱.人的美唇,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
衣物拨乱,喘息连连,南宫素蕊任其狂吻,妖笑连连,仰头看向正痴醉沉迷其中的男子,娇媚问道:“你爱我?”
卫长风抬头眯起眼斜挑起唇角,爱.抚着女子,道:“当然爱……”
“是吗?”南宫素蕊妖笑,又道:“那如若揭下这层面具伪装,你还一样的爱我吗?”言罢,南宫素蕊快速抬手赫然在脸上揭下了一层人皮面具,露出那潜藏在内的另一张妖媚容颜……
“你!”卫长风不高兴的皱眉愠怒,伸手阻止道:“狐儿,快快戴回面具,别坏了咱们的江山大事,休要在胡闹!”
“为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难道在床上也要让我玉狐狸变成另一个女人来伺候师兄你吗?”玉狐狸轻抚上卫长风脸颊,妖媚笑道。
“你~!”卫长风气结,不知何语,眼神一转,俯身而下,又是一番雨翻云覆的男女之间的激战争夺,不知到底谁胜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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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飞溅,卫长风、无相道人一干人等骑马由山而下,预要离开龙决岭。途经山丘之地,一士卒挥马赶回到卫长风面前,禀报道:“公子,前方发现一人。”
“什么人?快带我去看看。”卫长风心头雀跃,难道是发现了江玉的尸首?遂马上拨马赶到前方。
南宫素蕊听其禀报,也骑马跟随上前。
潺潺流水由山而下,万芳莹翠鹰鸟百鸣。就在那潺潺河流的一旁青草之地,躺着一人,不动生息。
卫长风下马上前,皱眉观之,命一旁士卒将那人翻转过身体,好看其究竟。
那士卒俯身将那草地旁昏迷之人抬起,转过脸颊……
卫长风眯眼细观,却见这人浓眉凤目,乌发飘摇,身上衣物破损严重,裸.露出其洁白美肩与胸前少许春光美色在外,破裸衣物之下一双纤长白皙诱人的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半分眼球。
女子……
卫长风见竟然是一名婀娜美丽女子,遂低头一笑,幸在路途之中竟也有此艳遇,这等姿色容貌绝非等闲,一个女子,又是衣物破损,身体受伤如此严重定是遇到什么不好之事,忙俯身上前从那已然发呆看着美人的士卒手中夺回抱起这受伤的女子,转身兴奋的大步将其带回自已的队伍车中。
南宫素蕊展马上前,看卫长风竟然抱回个女子,忙上前询问清楚,遂不高兴道:“这等深山之内怎会出现个美艳女子,哼,师兄你别太高兴过头,小心乐极生悲。”
卫长风望向怀中美人,大笑道:“师妹是吃醋了吧,哈,不管她到底是何许人也,但落到我卫长风的手里,那就是我的人!哈……”言罢,卫长风将怀中美人抱到马车处,又对一旁侍女命令道:“为这美人洗漱一番,再换身干净衣裙,好生侍候着。”
侍女应下,忙服侍起这名晕迷的绝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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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萦绕,床中女子微微动了动身体,慢慢睁开双眼……
“姑娘,你醒了?”一旁侍女见那床中女子有了动静,忙上前侍候道:“姑娘你感觉如何?”
女子皱眉望向声源,却只觉四周异常陌生,身体酸软头脑疼痛,许久终是被那侍女搀扶着坐起身来,问道:“这是哪里?”
侍女笑笑回道:“这是御龙山庄,姑娘是被我家公子救回来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子,家住哪里啊?”
女子摇了摇沉重的头脑,回想着自已所发生的一切。
霎时记忆涌现,历历在目……
江玉、对她是江玉,是南统王朝的帝王,她是被那小人卫长风所害跌落进那万丈深渊,之后的事她就一无所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已怎么会来到这里,是被何人所救,这御龙山庄又是个什么地方……
江玉起身想要走下床,刚刚站起,却一阵头晕又跌坐在床前。一旁侍女忙上前扶住,道:“姑娘你昏迷了七天,才刚刚醒来,还很虚弱,还是先躺着养好身体吧。”
江玉闭目缓过精神,知自已内伤不轻,毒咒未除,不可操之过急。低头见自已身着一身白衣女装,想道即然人家叫自已姑娘便是未有发现自已的真实身份,这里算是还安全,便想先安心躺下休养生息,以待自己恢复体力,离开此处。
……
“姑娘醒了?哈哈……”一男子撩开纱帘从外面走了进来,关怀问道:“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江玉抬头看向那进来之人,却惊见那一脸笑意的男子竟然是那预要置她于死地的奸贼小人——卫长风,心中紧张道自已怎会落入到他的手里。
卫长风一脸笑意慢慢走近床中女子,见其无语未言只直直盯望着自已不言不语,以为陌生害怕,便笑着来到床前弯腰坐在床边望定那床中绝色佳人,温柔的对其言道:“姑娘莫要害怕,我是救你回来之人。不知姑娘姓氏名谁,家住哪里,又怎么会晕倒在那深山之中?当日若不是我等路过,想必姑娘早已被那山中野兽所食,你我也算是有些缘分……”
卫长风自顾自的夸夸其谈,江玉在一旁冷眼旁观,原以为卫长风已然知道自已身份,但听其所言,竟然把她江玉当成另一女子,救治安抚,真是荒唐至极。
江玉也是庆幸,此时自已功力尽失,难以自保,如若不是这卫长风未有发现自已的真实身份,想必早就已经将她江玉除掉后快,哪里能等到今时今日。即然这卫长风没有发现,那就先将计就计,他日等自已恢复气力逃出这虎口之地定叫这贼人好看。
脚步轻响,门外又进来一名女子,江玉抬眼却见竟然是南宫素蕊,心头揪着又是一阵疼痛,江玉抬手捂住胸前,皱眉纠结望去。
“姑娘,哪里不舒服吗?”卫长风见其难受模样,忙探身上前拥上江玉双肩,握其纤手,表情关怀问道。
江玉没想到竟被卫长风拥到怀中,一阵恶心恼怒,忙抽回手,向后退去。
南宫素蕊见二人模样,颤身妖笑道:“呵呵,人家姑娘怕你,师兄还是放过人家吧!”
卫长风狠白了南宫素蕊一眼,又望向一眼床中佳人,回头不满的怒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一看这位被师兄救回来的美人伤势如何。”南宫素蕊坐在一边,斜眼望向床中江玉,又看了看卫长风娇媚的道。
……
江玉看向南宫素蕊,不明为何她没有认出自已,眼神又颇为陌生。这面前的南宫素蕊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怪异莫名,而且为何她竟然叫卫长风为师兄?难道这人并非是她的皇后蕊儿?
不是?那么那天在龙决岭之上与卫长风缠绵悱恻又绝情与她江玉之人也不是真正的南宫素蕊?
想到此处,江玉心头一阵激动,而后又是一片担心,如若这面前之人不是蕊儿,那么她的蕊儿到底身在何方?又平安与否?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同志们接受得了吗?同志们有一段没看明白,不知道改完了能不能看明白,其实衣物是掉崖明划破,只能看出是件白衣服,却不能看清楚其款式是男装还是女装,但看到胸部沟沟和女子的特征,都会以为是穿着女装的女子罢了,不会以为这家伙竟然是专勾引女生的江玉G~!真子白痴没写明白其细节,这回不知如何,不懂再改~!千锤百炼~!
大家看完有时间留言啊~!真子喜欢看留言,不管是好是坏都超爱,不打分或打负分都莫关系地~!谢谢,统统亲一下~!感激涕零......
月落乌啼霜满天
“不知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子?又怎么会独自出现在那深山之中?”南宫素蕊挑唇怀疑的问向一直在看着自已的江玉。她总感觉这名女子不同一般,特别是那双眼睛,另她似曾相识……
江玉仔细观察着南宫素蕊的一举一动,甚是不解为何蕊儿认不出自已,就算她江玉身着女装又如何!想她们在一起玩闹享乐之时,她江玉不也是散发披肩、本性本貌的相对!如今这表情陌生之人定非是她的蕊儿皇后!想至此时,江玉心头激动,但却强压下情绪,稍事低头斟酌盘算一翻后,慢慢抬手轻抚上自已头脑,表情痛苦的皱眉幽幽轻道:“我、我的头好痛,我只记得我叫月儿,其它的事为什么全都记不起来了……”江玉不想多言,怕是说多错多,不如就借故失意省下麻烦,暂时先借用董翠竹的乳名月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