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咏儿没什么要求……”咏公主淡淡回道,温顺俯身依附于江玉怀中,依靠进那温暖爱恋之人胸怀内,轻声道:“陛下只要有时间能想得起咏儿,无聊时能到臣妾这永乐宫中让臣妾陪着同吃个便饭聊聊趣事,咏儿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它并不奢求。”
是啊,萧咏儿不求其它,但若要是能与……
萧咏儿轻声淡语,简单要求实另江玉此时感觉自已想法太过龌龊,感动之余颇为惭愧低下头不知何语,只道了声“好”字,却不再多说什么。
丝淡而轻香气漂浮于江玉鼻息之处,馨香四溢,流香轻发之间,另江玉不自觉附着上其发髻云丝之处贪婪多闻了息。
“好香……”
咏公主心间颤,仰头红着脸望向那正闭目专注嗅着自已浪荡之人,只觉得这人神彩俊容、风流帅性果真是世间罕有,值得让萧咏儿为之执着深陷。若真能像皇后所言那样能与生个孩子,只是与两个人孩子,如这人般神韵、风采,让能相对解思,咏公主也便知足了。
……
“启禀陛下、娘娘,午膳已然在寝宫内准备妥当,请陛下娘娘前去享用。”宫女俯身在正厅门口处禀告道。
咏公主温柔上前环住江玉胳膊,亲昵柔柔道:“陛下,咏儿去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就起去用膳吧,陛下饿了,咏儿此时、也真有些饿了呢!”
“好啊!”那柔柔声音另得江玉肚腹间暗暗涌动起丝血气,江玉不由得吃了惊,不解自已如何会有如此强烈身体反映,方深深喘息稍许,待平复下气血,又抬头神色如常点头应下,任着萧咏儿拉着自已向寝宫方向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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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勾魂摄魄轻轻低吟之声,另得江玉心痒难耐,不解们最初只不过是起吃个午饭随便聊聊天而已,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如今这发不可收拾地步,双双竟在这饭桌之前急不可待相拥热情起来,原本要吃饭局却演变成了今时这食人香宴。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美人在屏风之后优美妩媚更衣画面?思欲时被激发起来?江玉残留最后丝理智暗暗骂了自已句,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已竟然变得这般重色食欲,喜欢享受在温柔香里了。
看着怀中已然被几尽扒光半裸呈现在自已面前水蓝色艳姿,江玉眼色越发为之迷乱妖邪起来,那最后理智也被挥去得看不见光影。如今江玉此时只想要好好享用上这副媚骨香色,食个片骨不剩方才能解了这浑身欲念,哪还能有心思去吃那桌中摆放正餐五谷也。
江玉手顺着那润滑美颈慢慢抚下,好个手感,好个美态,好个动情吟声娇喘,完完全全将江玉心智给迷惑于其中不能自拔。手抚峦峰慢点蓓蕾,轻揉回旋,倍加怜惜留恋于那隆起绵软之地。
江玉唇角渐渐挑起,把便将咏公主侧已尽凌乱不堪衣襟撤掉拉开,顷刻间便将幅美妙山水展现于自已眼前,那等白嫩视觉果真能让人垂帘三尺,不解为何自己现在才发现这其中奥妙,美景。
“陛下……”咏公主意乱情迷轻唤着,纤弱手儿羞涩间忙护住自已胸前裸现在空气中春光秋色,红着脸低下头去,蜷缩萎昵进江玉怀里,不敢再看上去那面前双炽热无比火瞳妖目之上。
江玉深深呼出口气息,想让自已早已澎湃翻涌欲.念平息点,但却毫无作用,完全被眼前害羞佳人娇姿迷惑捆绑住了,那肚腹中火焰不知为何竟被撩拨得越发高涨,越浇越旺,红唇情不自禁急急侵略上怀中含苞待放美人,那柔若无骨娇躯在江玉怀中微微蠕动着,另得那人更加肆无忌惮想要吃干抹净,江玉只觉得今时自已好生痴狂,只想要完全得到、吃了这咏公主。
“咏儿,好美……”江玉情迷时爱语着,手则毫不客气顺着美人腰肢滑向那丝薄锦缎裙摆之内,在宛若凝脂大腿内侧尽欲抚摸侵袭着。
“啊,玉……”江玉热情另得咏公主身体极为敏感,双手也不老实伸入江玉龙袍之内寻找着温暖热源……
江玉纤长手指慢慢寻到那圣地之间,那如泉润滑美液另得那妖人唇角满意翘起,中指温柔在那美处回旋轻搅了番,缓缓抽出在美人唇间与自已唇间舔舐下,那眸子中闪烁着分外妖邪光芒。
“咏儿好香好甜……”江玉附在咏公主耳边若有若无轻道。
咏公主红着脸躲进江玉怀里,轻轻推打了下那坏极了色帝王。
“哈哈……”江玉满意点头笑着,纤手则又顺势探入到裙中寻着那无限迷人宝藏。
“玉,啊……”咏公主腿蜷缩得更加紧,眼迷离望向江玉,依依道:“陛下喜欢咏儿吗?”
“怎会不喜欢咏儿,若不喜欢怎会想吃了……”江玉将那美人捧起,红红嘴唇将那泛着红晕峰峦食入,唇舌口欲,预咬预食,却又怜爱不忍。美手则早已经探入软穴掌心磨揉着林间软嫩,让那爱妾绝姿如痴如醉,徘徊在欲生欲死边缘之际。
咏公主头垂仰在那人臂膀处,乌丝飘落,双手紧紧搂抱着那人脖颈间,似是痛苦求救之音遍遍回荡暴露在这暧昧无比空气之中,更加另人遐想那到底是怎样种感觉。
“啊……陛下……”咏公主身体终于在巅峰极乐中向着那人俯首称臣,江玉却未满足在其耳边轻道:“朕还好饿,咏儿乖,朕还想要……”言罢,抽出那软穴中抚爱湿滑手儿,起身抱着爱妾飘摇间离开了这食桌前,步履缓慢迷醉向着那漫账罗床中行去。
想这新婚之夜都未曾享受过龙凤床榻,今时终是有了它应有用处……
“爱妃……”江玉温柔弯腰为床中半裸羞涩女子解开裙带,亲自为其件件褪去了衣物,回手又要将自已龙袍也除去。
“陛下,让臣妾伺候陛下……”咏公主伸手抓住那正解着龙带纤长双手,羞涩小声说道。
江玉妖娆笑,松开腰中龙带,直直盯望上床中万般风情萧咏儿全身赤润慢慢从龙凤合欢床中坐起身段,脸红潮靠近自己身边伸手为江玉宽衣解带,要去尽那做妻子应尽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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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竟然更新无常,没脸见各位看观了,上来改字改文,呜......
190
鸾凤呈祥 ...
凤帐微微摇摆,咏公主赤身半跪于宽大缎锦红艳艳的龙凤合欢床中,羞红着脸为着那站于床边傲然直直盯望着自已的皇帝解开拭去龙袍衣衫,直至那最后的一件亵衣慢慢被咏公主手儿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婀娜的娇态。
那莹亮冰肌,山峦娇姿,好是惹眼勾魂,另得咏公主禁不住竟望着江玉吞咽了一口口水,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摸上江玉衣怀内平坦坚实的小腹部……
江玉被此时大胆的咏公主碰触的触觉惊得丹田一颤,涌起了一股燥热,仰起头似是难受的闭目深深倒吸了一口气息。
咏公主看到江玉此时皱眉好似痛苦的表情,心中惊喜的明了其感受,方才又试探的慢慢将附着在江玉腹部的手儿轻柔的滑向上蠕动而去,朝着那白嫩精巧的峰间,满载着浓情爱怜的抚尼起来,红唇则也跟着贴近,双手顺势环抱上江玉纤纤腰间,香舌探出吸食肯乳上那一侧精巧诱人的花蕊。
江玉低头看上那正热情伺候自己的妻子,双手宠溺的抚摸上胸前正肯食享用自己的美人乌发,感受着那极尽技巧的爱吻,心中有些惊然震撼这等熟练的技巧。
……
那柔软的口感实另得咏公主越发的不能自拔于其中,双手竟不自觉的抱紧了那妖人身姿,想要食用得更加深入一些……
江玉微皱了一下眉目,轻喘了一声,方觉得不能这般被动下去,方伸手轻轻划向正半跪在自已面前的美人浑圆柔软的臀下林间,在那绵软的林泉中心之地轻轻蠕抚了一下,丝粘的香液便另得江玉心间更加兴起了潮海欲意,只片刻间江玉就也觉得自已下腹的汁潮也越发的浓郁起来,她要,此时她别无她想,只想要得到这美人的全部,让自已享用吃食掉她的所有。
“咏儿……”江玉迷离的呢喃着,而正环在咏公主背部的手已然渐渐探入到了那泉汁的深层,摸索搅揉起来,想要让那香潮更加的浓郁甜蜜。
咏公主被那人搅得已然无力再去做着其它什么,只能瘫软的趴伏于江玉的胸前,重重的喘息着享受着那最最直接的身体冲击。
“喜欢吗?”江玉小声妩媚的妖问道。
“嗯,喜欢……只要是陛下给咏儿的,咏儿全部都、都好喜欢……”咏公主软弱无力的娇回道。
“好,朕会让咏儿快乐,更加的喜欢……”江玉抽出手儿,慢慢将咏公主瘫软的娇躯放回到床中让其躺卧下,咏公主此时就犹如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一般,任着江玉如何去摆弄都行,但见那泛着淡红色光泽的林间,与渐渐涌流出来的美液让整个凤帐之中更添了一份妖娆,魅惑之感,待人品尝。
江玉喘息的急急拭去自已身上所剩无机的衣衫、锦裤,慢慢妖邪的爬上床中那副诱人的艳姿香体,唇色低垂直接亲吻上佳人正泛着极美红晕的丛林花蕊,满意的听见了床中之人轻轻销魂之音。
……
唇舌的蠕动探索另得咏公主全身异常舒服敏感,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江玉唇中暖暖柔柔的舌头慢慢探入到了自己的体内,缓缓的动,轻轻的乳食着自己。
“啊……不要,咏儿要不行了,玉……”
一股清流汁液又流入到了江玉口舌任其品尝,江玉未在进取,停停动动,只是让身下的美人在极尽巅峰之处又徘徊了数次,感受记忆下此时的舒爽,却不急于让其突破直入主题。稍许,江玉慢慢抽离了唇舌,攀爬上咏公主泛红的娇体,将自己的裸躯紧密的贴合上美人的身上,抚尼道:“咏儿好柔软,玉此时好想要吃了你,好咏儿……”说着,不待佳人应允便将美人的腿儿顷刻间抬起,让自己已尽湿润的私密好能与之亲密无间的契合而上,互相抚慰,揉磨着那份预要破茧而出的欲焰,因为也只有那样方才能让她们彼此一同升上另一番痴迷狂放的境界。
……
那滑润的触觉搅拌在嫩软的体间,是何种的另人如痴如醉,颠龙倒凤!虽是极欲淫技,却还是觉得不够多,江玉皱眉痛苦的弯下腰肢,揽上紧抓住自已手臂的咏儿腰下美臀,用力的向自已迎合而上,好让双双的欲气发泄而出,直至巅峰破顶方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不想更来的,但,感觉对不起同志们,还是熬夜更上来一点吧,别怪真子这章少,怕你们急吗!嘿嘿,真子不像专业写手,实在没什么更新章节规律,请亲们见谅,谢谢给偶发评打分的亲们!!!
191
欲海狂花 ...
咏公主渐渐醒来,睁开美目,便看见熟睡于自已身上长发飘散的女子,想来她昨夜定是也疲累坏了……
一想到昨夜她们一次次的痴缠销.魂的索取,萧咏儿的腮颊就禁不住滚热难耐,那种极乐的境界也就只有这枕边之人才能这般畅快的给予她,她不是个不问情事的女人,但这一生却都未曾与他人尝试过这般狂放不羁的情事。
也许应该归功于那香炉中所燃点的欲海狂花的功效!才会让这人变得如此的淫.色勾魂?咏公主望向寝宫食桌旁那已然熄灭的香炉处,暗想着:如是真那样,她到是真要小心好好的收藏好这欲海狂花,这到真是个能行得闺房兴事的好东西呢!
这种想法一出,咏公主方惊觉自己怎会升起这般龌龊的想法,她从不是个重欲之人,今时却被她这风流的俏 '丈夫’挑起了房欲,可见得她们昨夜的欢情爱事有多么的另她回味无穷。
床中之人轻轻哼吟了一声,手儿在咏公主的身体摸索了一番,终又心满意足的将美人搂紧了一些,才好好睡下。
那全身的触感又被这损人搅得敏感异常,但人家却又安好的睡着了,咏公主小腹微沉,蜜汁又渐涌而流。虽是已经一夜数次的索要此时竟仍然感觉情动异常想再次感受那情潮。看着那坏极了的睡眠之人,咏公主只能忍下悸动之心,实怕吵醒了这沉睡的帝王,喘息间小心的抬头吻啄上面前的红唇,软软的柔柔的触感真是极好。
“嗯……”江玉轻哼了一声,见江玉好似被自已吵醒,咏公主后悔没能把持得住自己深入探索中的唇舌,忙要收回软舌,却被江玉一个翻身稳稳压倒于床中。
“呵,爱妃真是欲求不满,朕昨夜还没给够吗?”江玉缓缓睁开一双妖眸,虚无飘渺的望向被自己压于床中的绝色美人。
“是、是咏儿吵醒陛下了?”咏公主红着脸不敢看向面前江玉,只盯着那圆软可爱的胸脯,小声道:“才不是陛下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江玉挑眉逼问道,手则毫不留情的滑到了被中已然极尽湿润之地,道:“咏儿还要嘴硬吗?”
“玉,咏儿想、想要……”咏公主知道身体已然出卖了自已,方放开了身心主动抬起腰肢迎合而上,红唇亲吻上那梦寐已久的身体,双双又借着欲意互相纠缠索要起来。
……
一番欲事过后,方才都心满意足的趴伏于床中喘息歇息起来。
……
“玉……”咏公主绵软无力的喃喃道:“要到上早朝的时辰了,臣妾帮你更衣……”
江玉回手按住那努力的想要起身侍候自已之人,半坐起身子,望着床中佳人调笑道:“乖乖躺着,朕知道你现在的身子如何,一夜的折腾也够你受的了,朕自己来便是。”
言罢,江玉撩起锦被自己走下床,穿戴起衣装。咏公主身体也真是酸乏绵软,便也乖巧听话的躲在厚厚的锦被中羞臊着偷偷看着那俊人的举手投足,到处都显得无不风彩迷魅,只道与这人的狂欢之夜果真是如梦香艳,另自己为之痴狂爱恋。
“陛下……”咏公主轻唤道。
江玉整理好龙袍,微笑着走近床边坐下,伸手握住萧咏儿双手,软软问道:“怎么?咏儿可还有事?”
“没事,陛下、陛下何时在来……”咏公主含羞的红着脸问道。
“呵,朕还未走便想着下次?”江玉臊着那平时里端庄娴熟的咏公主,伸手抚上其秀美如月的娥眉,道:“还想给朕用你那欲海狂花?”
“陛下说的是什、什么意思?”江玉的话另咏公主一惊,眼神躲闪的回问道,她不解江玉怎么会知道自己用了这江湖早已失传已久无色无味的催.情之物。
“呵,咏儿小瞧朕了……”江玉的手柔柔爱抚着咏公主微微发红的脖颈,轻轻笑道:“朕幼年时传授医术的恩师就是生于欲海峰,自是十分了解此淫.邪之物。只是万没想到今时朕自己竟会被咏妃暗中下了这欲海狂花,朕不解咏儿到底想要对朕做什么?”
“陛下……”咏公主没有想到江玉会精通岐黄之术,知道此事看来是瞒不过她,若要强加抵赖怕是会适得其反,方低头坦诚回道:“咏儿只是、只是想要一个与陛下共同的孩子。”
“什么?”江玉皱眉,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一说法,微怒道:“昨天的一切也是咏儿为朕专门所设下的计谋?好让朕入了这欲海狂花宴?”她最不喜欢被别人算计,而咏公主的做法无疑展现了她的精明手段与心计,如今她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另得自己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虽然她明明知道这欲海狂花其实只不过是种简单的催.情之物,它原本就是流传于后宫之内各妃嫔用来争宠之物,但对她江玉来说并不会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她却就是不喜欢这种筹谋算计的感觉,也许她不喜欢自己身边之人太过聪慧。
“陛下,是咏儿做错了,求陛下饶恕咏儿……”咏公主好怕江玉会生气,忙忍住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床中急急坐起,伸手拉扯住江玉袖袍预要解释道。
江玉握住咏公主手儿,摇头叹气道:“没必要这么做,咏儿……”看到咏公主一下子苍白不堪的面容,缓下神色满心不忍道:“朕不喜欢被算计,咏妃的好朕自是知道,但咏妃想要孩子?呵,这话好让朕伤心,如若朕给不了你孩子怎么办?”
“没关系,臣妾其实也不是、不是真的为了要孩子,只是听到皇后娘娘讲……”咏公主摇头哽咽的解释道:“臣妾其实只是想让陛下能注意到咏儿罢了。”
“哦?那咏妃算是成功了!”江玉淡淡的调笑道,那笑容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明喜怒情绪。
咏公主在心底不禁更加佩服起江玉,果真是个天生的帝王家,如今就连这情绪喜怒都能隐藏得这般好,让人琢磨不透,让人实不敢轻举妄动。
“告诉朕咏儿的身子曾经给了谁?”江玉微眯起一双修长的美目,极具危险的问道。
“啊?”咏公主未曾料想到江玉会有此一问,忙慌张的支吾起来,不知要做何回答。
“呵……”江玉轻笑一声,想起她从未曾见过萧咏儿落红,与那做着情事之时娴熟妩媚的技巧,心中早就猜测过萧咏儿与自己并非是第一次,想到她与萧乐儿之间的暧昧暗语,不免纠结,想来她们姐妹二人关系决非是简单亲情。江玉回手温柔的为正惊目不安中的美人披盖好了锦被,好不让其春光外泄,心底则暗暗又赞叹了一番这晨光中仍然绝艳细腻的肤质,让自己的心底又升起了那片刻的邪气欲.念,暗笑这咏公主用那欲海狂花真的是多此一举。
江玉长长叹出一口气息,起身放开咏公主身体未有回头的淡然道:“咏妃好好休息休息,待朕忙完了朝政便来看你。”说完便起步挥袖直直离去。
‘忙完了便来看你。’这句话让萧咏儿不明所以,她看不清江玉此时的喜怒哀乐,她好怕江玉会因此更加疏远自己,鄙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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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董翠竹哀怨的看着此时正批阅着奏折的江玉,幽幽问道:“陛下昨夜在哪里安寝?”
“永乐宫。”江玉直接回道,抬头看向那眉心纠结之人,装做不明的回问道:“怎么?月儿有什么事吗?”
“不、没有……”董翠竹暗暗深呼吸一下,压下满心的妒火,方又快速换上倾国倾城的媚笑,道:“陛下可是好久都没有来看过月儿,月儿有些嫉妒了呢。”
“呵,月儿怎会是那般小气之人,再说朕听说月儿现在很忙,朕也是怕打扰到月儿。”江玉放下手中奏折,靠于龙奇上一脸闲情的望上一旁爱妾,语意暗指道。
董翠竹听出江玉话里有话,心下一沉,她早知自己行事瞒不过她,想罢,努嘴难过的撒娇道:“陛下原来是不高兴月儿忙碌,但臣妾不也是想要帮帮陛下才会这样的吗!臣妾见年末岁尾,陛下终日里忧国忧民的操劳,臣妾才会想打理好后宫之余,再尽尽臣妾的一己微薄绵力,好为陛下分忧解劳。”
“哦?那到是朕错怪月儿了。”江玉看向董翠竹一双恰似冤屈申诉的眸子,有些不忍的道:“不管如何忙碌,月儿也要多加注意到自己身体,若是因为朝中政事而累坏了爱妃,朕可是会心痛自责的。”
董翠竹怎会听不出江玉话里话外的意思,但知双双都不愿点破撕破脸罢了。
“玉,晚上到云亭殿来吧,月儿今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可好?”董翠竹媚笑着走到江玉身边环抱上江玉臂膀,附着于江玉耳边,轻喘,妩媚道。
“呵,改日吧,朕今晚要与左丞相他们商讨一些要事,待忙完了这阵子朕必好好陪一陪月儿。”江玉在董翠竹背间轻轻拍了拍,言语间带了些距离之感,另董翠竹心头抽痛一下。
董翠竹何等聪慧之人,见柔情不被所动,只能慢慢放开那无形间拒她于千里之外的人儿,哀怨神色只转瞬间便一带而过,又换上了一脸莹莹笑意的起身道:“好,不管多久臣妾都在云亭殿等着陛下到来,若无他事,臣妾便先告退了。”
……
董翠竹走后江玉神色快速凝聚起来,想起细雨密函所奏董翠竹的近日行事做为,总觉得这其间越来越不同寻常,但她不明白董翠竹到底要做什么,又何来的如此无形庞大的势力?若说以前的月儿是在她江玉面前装出来的,而接近她江玉都只是一种手段谋略,若月儿真是谋划得如此久远,为的只是利用她江玉,这也太让她感到不寒而栗、震惊愠怒了。
她不喜欢这种阴谋之感,更加不喜欢被人用情感谋划。
……
192
新欢旧爱 ...
一连半月里江玉都临幸永乐宫,原本备受冷落的永乐宫瞬间变成了人气高升的捧月之地,无疑成为了宫庭中见风使舵之人巴结的对象,也同时成了那另一些人妒恼的源泉。
……
“公主,月贵妃来了,要见吗?”咏公主的贴身侍女凡尔达俯身向其禀告道。
“她来了,呵,见,要来的终究是要来。”咏公主放下笔墨,伸手打开书桌上一精致的锦盒,将刚刚书写好的信函叠好放入到锦盒之中,起身对镜整理一番妆容,便顷刻间露出了一张明媚如春的美丽容颜,拂衣相迎而出。
“今日好风,竟将妹妹给吹来了,来快坐,凡尔达快为月贵妃沏壶陛下前段送过来的江南新茶竹叶青。”咏公主热络的拉着刚刚入室的董翠竹坐下,回首温婉的对一旁宫女命令道,又不经意间扫望了眼随同董翠竹一同进入到永乐宫的阵势排场,只淡然一笑,心中自是明白这来意如何。
“陛下送过来的新茶?呵,那月儿可是要好好的尝一尝了,不知是否与送给月儿的同味否。”董翠竹妩媚的也揽上咏公主随着一同入坐,但心中却早已然是狂澜波涌,原来那人对自己的好也都一般无二的给予了别人,这种无形中的挫败感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全身,好生的让她董翠竹感到纠结难受,如若她还是当年的那个不争不抢的月儿,可能对此只是忍让难过,只可惜她如今以然蜕变做了那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龙族圣女,而她青妖是决对不能允许爱人对自己的漠视与忽略。
“哦,姐姐那里原来陛下也送去了这茶啊?呵呵,可见咱们陛下这人是多么的细心体贴,生怕咱们攀比,你看就连这恩典都要等同并施、雨露均点,决不会莫忘差了咱们姐妹的其中任何一个。”咏公主掩唇笑言道,眼角余光瞟望着那此时脸色发暗的月贵人,二人之间的暗自较量,已然在无形中开始。
“呵,是啊,咱们这陛下就是这般多情的性子,只要有人略施小计,便能勾得她忘了所有,全心实意的沉迷下去。”董翠竹起身展袖环望打量起这永乐宫中的一一摆设与布置,由衷赞叹道:“难怪陛下留恋着姐姐的这里,果真是个能让人神清气爽,焕然一新的宝地啊。”
“妹妹休要取笑,咏儿这里的布置只不过是按照我辽厥国的样子设计而已,每日相对好以解咏儿的思乡之苦。”
董翠竹听咏公主感慨,伸手拉住其双手,幽幽道:“姐姐莫是被妹妹我挑起离乡思愁了吧?是妹妹多嘴了。”董翠竹拉着咏公主又坐回到桌前,压下心中不爽,关怀道:“月儿也是只身一人在这宫庭之内,妹妹来得晚,又无亲人,在这宫中也就只有和咏姐姐你最最投缘,以后有何事还要多多请姐姐关照着。”
“诶,月贵妃这话可是说得反了啊!呵,如今妹妹是有凤印在手的人,又得皇上恩宠掌管着整个后宫重地,若说关照,可也是得咏儿要请月贵人多多关照才是。”明哲保身,咏公主早就看出这董翠竹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对于董翠竹的示好,立马明确了立场,实不想去蹚她这场浑水。
董翠竹微皱起了眉心,内心甚是气恼,但嘴角却仍然弯弯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只是看着叫人有些头皮发麻甚是冰冷,幽沉的笑言道:“瞧姐姐这般神彩飞扬,得了陛下的恩宠,果真是不同以往了,就连这气质笑容说话都变得更加的明媚动人,铿锵有力了,难怪陛下如今都被姐姐迷得魂不守舍,独宠专爱!就连这身心都再不愿意往它处寻觅去了。”董翠竹斜眼打量起面前这蓝光神彩的女子,虽是夸奖之言但这语意中的酸醋气意却怎么的都挥洒不去。
“妹妹休要取笑本宫,咏儿再美也极不上妹妹的万分之一,又怎么能跟月贵妃这八院之首的花魁来相提并论呢,岂不是让咏儿贻笑大方。”这话一出明面上听来是赞扬董翠竹的美貌,但明眼人一听便听出了这暗地里的另一层意思是何种的贬低重击之语。
“你~!”听着咏公主这等的挑衅之言,董翠竹一时拍桌怒起。
一旁宫人们都不明所以的看向这暗中较劲的两位娘娘,实不知这本聊得好好的,怎突然间就气愤不对了呢。
“妹妹这是怎么了?”咏公主也跟着站了起来,装做不解的上前探问道。
董翠竹强压下火气,既然要装她董翠竹难道就不会装了吗!她才不要着了这咏公主的道,上了这激将法与她当面撕破脸皮,好让他人好留下话柄来指责她董翠竹的不事,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将来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想罢,董翠竹方表面平静的掩唇媚笑道:“没什么,妹妹刚才突然想起来有件要事要办,就不在此讨饶姐姐了,月儿先走了,改日里再来看望姐姐。”言罢,董翠竹抬头,沉声高扬道:“起驾云亭殿。”
......
“那姐姐就不送了……”望着怒极而去的董翠竹咏公主重重叹出一口气息。
为了江玉她心甘情愿的成为那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去当那迎头士卒正面碰撞上这颗可能深埋着重雷、火药之人,但不知那人是否曾真心的把自己放在过心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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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玉批阅完几份紧急折子,又摆驾永乐宫过夜安寝。
行至宫门见永乐宫寝宫之内灯火熄灭,以为咏公主睡下了,江玉便免了通传,独自一人入了内室径自脱去龙袍蹑手蹑脚的摸到了那大床之上,伸手环抱上了那床中温暖柔美的躯体。
“啊……”咏公主被那冰凉的触觉惊得轻喊一声。
“咏儿别怕,是朕。”江玉小声急道。
“陛下?这么晚了臣妾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咏公主惊喜的回过身依偎入那人的暖怀之中,软软道。
“朕想着咏儿,不抱着咏儿怎会睡得着。”江玉柔声魅惑道,红唇亲昵的在咏公主额头上落下一吻。
“是吗?”咏公主探手解开那人胸前亵衣,吻食上那可口的绵软胸间,若有所思的低吟道:“她今天来了。”
江玉皱眉,问道:“谁?”
“月贵妃。”
“是她?”江玉的眉皱得更深了一些,问道:“月儿来做什么?”
咏公主趁着那人愰神之际顺势将手儿慢慢下滑探入进那人的锦裤之中,抚尼上江玉腿根处细腻的肤质,小声的喘息道:“陛下知道的……”
江玉全身一颤,一把握住那伸向自己裤中不安分的手,一脸阴霾的问道:“朕知道什么?”
借着隐约的月光咏公主看向那一双闪烁着寒光的双瞳,知道自己果真是猜对了,便幽幽的苦笑道:“陛下让臣妾所做的事臣妾都已经做到了,咏儿已经成功的将月贵妃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咏儿这里,想来月贵人今天起定是会恨极了如今恃宠而骄的萧咏儿,不会在有心思去对付艳贵妃和皇后娘娘,陛下完全可以放心了。”
对于江玉的心思,咏公主早已经猜测一二,这半个月来表面上看起来江玉是一直独宠专爱着她萧咏儿,似是冷落了其她人,但聪慧的咏公主却单单看出了江玉隐藏较深的另一个心思。
江玉的心还是偏着的,她真正的目的却是要保护着别人而并非是真的宠幸爱恋着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她江玉要利用的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一颗能为她所爱之人避祸的棋子!这个事实一直深深刺痛着咏公主的一颗心,她明白江玉是在利用她,怪只怪她太过聪明,一下子就识破了那人温存狂热背后的阴谋算计。
“咏儿,聪明也许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江玉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寒彻冰冷,无情无欲。
“玉,咏儿甘愿当你的棋子。”咏公主不喜欢这突然间转变的人儿,双手紧紧环绕揽上江玉笔直的后背,面颊贴靠在其香醇酥软的胸前轻声道。
“咏儿……”江玉感觉到了一丝愧疚,低头迷离道:“朕、朕,她们和咏儿不同,没有咏儿聪慧,朕要保护她们,而朕身边能与月儿互相伯仲的也就只有咏儿你了,你明白朕要平衡这后宫之中微妙的权利关系。”
“咏儿明白,陛下做的没有错,咏也愿意为陛下分忧……”咏公主微微闭上美眸,点头回道。
“不要怪朕,玉也是不得已 ……”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谁主浮尘,你明白的,感谢支持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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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摄魄 ...
咏公主抬起眸子深深看向那面前冷漠无比的帝王,双手紧紧的抱住江玉的腰肢,生怕她会离开自己不在回来,启唇轻轻幽幽的祈求道:“陛下,今夜让咏儿伺候陛下可好?”
“什么?”江玉皱眉惊骇道。
咏公主慢慢抬起光洁的上身青丝微垂飘洒于背部,月光散落,照得咏公主美如月仙般的勾魂摄魄,娥眉低垂静静俯望着那床中正皱眉的长发俊人,淡幽幽的轻声道:“作为补偿,请陛下就给咏儿一次,咏儿想要陛下……”
江玉没有想到咏公主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且竟还用补偿要挟!
但不论在何时,她江玉总是会让自己占于强势,她不习惯被逼弱,当然包括与自己所爱的女人做那房中之事。
也许是不习惯,也许是因为一些无形的自尊或是其它复杂的东西,这便是夫与妻的不同。
“你、咏儿你……”借着月光,江玉一眼危险恼怒的望着头上那一双痴痴勾魂的美目,她不喜欢这种交换条件的感觉,她没有想到咏公主会向自己提出补偿,她们都曾经是个商人,如若算计下来,果真是她江玉欠她萧咏儿的。
情债难偿,她江玉不喜欢欠债,更是最不喜欢欠谁的情债,咏公主无疑是聪慧过人的,在这种时候,竟然懂得用这个方法来逼江玉去妥协就范与她。
一抹红晕上涌,江玉红着脸闭上双目,双手慢慢放开牵制阻止住咏公主侵犯自己的双手。
……
萧咏儿的唇间荡起了笑意,她知道江玉妥协了,她似乎做着豪赌,赌江玉不对她翻脸无情,恼羞成怒的弃她而去。
她咏公主一生都没有这般放纵过自己,也从来都没有对某人的身体有过这等强烈的占有欲,而江玉无疑就是她萧咏儿的软肋,让她越发的痴迷于其中,她愿意将自己献给她同时也极其可望着想要啃食拥有上这副魅惑世间的妖邪之人。
即然得到了默许,她的手便小心翼翼的抚上那血红色的艳唇,手掌指间贪婪的滑下感受着那细腻舒服的质感,一点一滴的游走爱抚去,直至滑向那另她爱恋渴望的峰峦,方珍惜宠溺的俯身轻舔亲吻乳食而上,双腿也贪婪的盘曲纠缠上江玉的身体。一手滑落慢慢的探入到江玉的锦裤之中,抚食上其敏感的密林纯美。
江玉皱眉深深喘息一口气,一把抓住萧咏儿伸于自己锦裤之中的邪手,羞怒而望……
“玉……”咏公主语意软软无害的抬起头吻啄上江玉红唇,低吟祈求的深喘道:“玉,咏儿爱你,不论玉想要咏儿做什么,求你也……”
江玉的神思软了下来,手也慢慢放开,她果真是不了解她的女人都想要什么,不管心灵还是肉身,艳儿是这样,蕊儿、月儿、红彦、紫嫣也是这样,直至这位看似貌美温婉精明的咏公主还是这样。
……
见江玉松软了,咏公主忙急切的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浮上这温暖爱恋的源泉,身体慢慢蠕动着与那身下美体尽情缠绕摩擦着狂浪高升的火焰,美手则早已急不可待的在那娇嫩之处小心的抚尼伺候着,爱惜着,等待着那爱.液丝滑渐渐被自己调拨接迎而出,直至她们两人全身都充满的火焰与激.情情不自禁的想要向对方索取,咏公主方才小心温柔的探入到那颇为紧密狭小的源泉净地,柔柔的缓慢的爱惜着她的王。
“咏儿……”江玉一眼浑浊的看向正热情吻食着自己的佳人,伸手将其下颚抬起表情复杂妖邪的痛苦问道:“你这是在怨恨朕?报复朕吗?”
咏公主摇头情语道:“咏儿爱陛下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报复陛下!”言罢,那手上蠕动的力道又慢慢加大,随着情事的过激,一股热流瞬间变将江玉的理智全全击垮冲倒,全身的敏感神精即刻被此时的妖娆无比的萧乐儿勾挑起来。
月光凝亮,不知是错觉还是原本就是如此,那月光竟越来越好似比之前明亮了起来,将屋内的一举一动,照耀得格外清晰动人,暧昧异常。
……
萧咏儿香汗淋淋的俯身半夸于江玉全全光裸洁美的身体之上,美艳的红唇与纤软修长的手指都正在宠溺爱抚的吻食着床中之人绝美的林泉香穴之地,江玉痛苦的半屈起双腿,紧紧贴着咏公主的身体,双颊绯红,沉醉于这分外妖娆的巅峰之际,终是忍不住低沉的哼息了一声,似是痛苦不堪、徘徊无助,却实则已经被咏公主带入进了情海高峰,极欲极乐之界。
随着极欲巅峰的到来,江玉只觉得下腹深处抽搐无助着,瞬间便从身体中泄出了一股躁气。
“咏儿,啊,不、不要了……”江玉启目伸手一把紧紧抓握住了仍然向自己无度索取着的咏公主手肘,双腿紧紧夹合住咏公主臀部,娇声媚气的求饶道:“咏儿,够了,求你……”
一股清流随着江玉的求饶瞬息便由那绝艳的软穴深处喷溅而出,直直流淌在萧咏儿的唇齿鼻息之间,带着如同橙香滑腻般的诱人情味直直甜入到了咏公主的心房魂魄,如此妖艳绝美的江玉,勾得她更加的为之魂不守舍沉迷下去。
此时的江玉太过妖艳太过迷人,她萧咏儿终于心满意足的得到了她所爱之人,此时就算要她用所有去交换也是值得了!能让她在自己的怀中承欢、迷醉是件多么美妙兴奋的事,她从未曾想过自己也会这般的痴迷疯狂在别人的身体之中,而此时的江玉做到了。
萧咏儿伸出灵舌轻轻舔了唇间喷溅的蜜汁,忽想到此时唇齿舔舐着的浓浓丰盛的果汁蜜水,难道这便是江玉可以让自己的女人怀孕的秘密?萧咏儿惊讶的想着,身体则乖巧妩媚的趴伏上江玉已尽疲累酸软的身躯之上,紧紧搂抱着那刚刚还承欢在自己膝下的迷人身姿,柔柔迷魅道:“玉,咏儿对你的爱至死方休,永不会变,不管你将来如何对我,为你,咏儿都值得了,包括死……”
……
……
这一夜萧咏儿贪婪无度的向江玉一遍遍的索要,她知道过了今夜若再想逼这高高在上的帝王就范与自己可就是难上加难,既然都已经招惹了她、要了她,还不如索性就要个彻底痛快,好让自己贪婪的身体能深深记下与江玉的这一夜癫狂和甜美妖冶。
……
次日晨曦直至红日高升,江玉方与咏公主从睡梦中疲累的醒来,为了昨夜的欢愉今晨的早朝竟史无前例的往后延迟了好久,大臣们均都在朝堂殿外恭候着南统王朝的帝王,暗自猜测着是何等原因能让她们这从不误早朝的皇帝起不来床呢?不言而喻,猜都猜得出来,看来这位新宠的咏贵妃果然能力非浅啊,今后巴结的对象看来得换人了。
……
江玉从没有感觉如此疲累过,而昨夜的狂欢却实被一旁柔弱娇媚的咏公主折磨得全身酸痛虚脱无力。她皱着眉红着脸一把便将放在自己胸前仍然不安分的手儿推开,羞怒着撩起锦被径自起身快速穿戴起龙袍衣衫。
萧咏儿知道那人气恼什么,也红着脸起身为自己披上一件修长淡蓝色的长衣,上前为江玉打理起衣装,语意宠溺软软的哄着道:“玉莫生气了,是咏儿错了,以后再不敢就是了。”
江玉尴尬的未有看上咏公主一眼,知昨夜之事也是自己允许人家的,也未好再较着劲,只叹息一口气,放开双手任着一旁萧咏儿侍候起自己。
“陛下,今夜来吗?”咏公主一脸期盼的问道。
“不来。”江玉一口回绝道:“今夜朕要在御书房批折子,哪都不去,不必等朕了。”
咏公主知道那人还在别扭着,手指温婉的缠绕起江玉鬓角处一缕乌发青丝,怀念着昨夜色妖冶的身姿,语意中满带着失落之感软软撒娇道:“陛下是在怪罪臣妾吗?”
“怎么会,朕是真的有政事要忙,待朕忙完了便来永乐宫看爱妃。”江玉淡淡回道,言罢转身又道:“朕要去上朝了,爱妃留步。”说完忙匆匆的逃离开这另她尴尬无比的永乐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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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卫洪庭与卫家十三个族人亲信昨夜被人给劫走了。”刑部尚书顾成仁跪与大殿下方小心的禀告道。
“什么!”江玉拍案而起,震怒道:“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竟然能被人劫走重犯,朕的天牢是虚设的吗?朕养的难道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吗?”
“陛下息怒。”江智远忙上前也随着顾成仁一同跪下抬头为顾成远解释道:“卫家人是被一个手持陛下信物的道人救走的。”
“朕的信物?”江玉皱起眉怒问道。
顾成仁满汗水,有些颤抖的忙为自己辩解道:“江御史说的是真的,昨夜一身穿道服手持令牌的道人说是奉皇上密旨夜带卫家人入午门行刑秘杀。”
“哼,朕从来未曾让何人拿朕的信物去办事,到底是何等信物?”江玉赤红着双目瞪着那大殿之下的顾成仁一脸杀机的问道。
顾成仁知道自己办事不利,抬头惶恐不安的看向一旁皇帝身边的红人江智远,面带祈求之色。
江智远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拱手回道:“是这块陛□边常带之物——先帝所赐免死金牌。”
一旁林公公忙上前将金牌接过承上江玉眼前,江玉伸手拿起那精巧圆润的金牌,但见那果真是先帝当年赐给江家的免死金牌,江玉霎时内心纠结翻腾起来,快速将金牌翻转过背面,只见那精制泛着金光的免死金牌正中心处刻有一排暗含江玉二字的语句‘江山如画 金玉锦绣’之言,江玉脑中霎时翁然作响。这金牌果真是她江家宝物,也是她曾经送于一人的情物,没成想,她竟然会利用自己送她的情物去解救卫家的人!原来她们早就有联系,也许卫紫嫣就是她卫长风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所以这卫长风才能这般了解宫中的情形,掳走皇后,设她江玉的局。江玉越想越是心寒,越想越是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