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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之内赫然涌进了一排御林军,江玉走向冷宫内殿宫门处一把便推开冷宫宫门,抬脚夺门而入……
卫紫嫣被突然推门入室的声响吓了一跳,抱起怀中贺儿一同望去,却见竟是许久未再出现的江玉此时正身披皇袍周身泛着金光夺目神彩的从门口处步步走近来。
她原本以为这人再也不会理她了,而今没想到她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忙眼露情丝万缕,欣喜若狂的起身拉着小贺儿相迎而上,一同俯身跪下向江玉行礼道:“紫嫣和贺儿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直以来江玉都不曾肯让卫紫嫣与南宫贺向自己行此君王大礼,而今时却未有拦阻二人,只斜目带着某种特别的含意冷若冰霜的看着面前母子二人对自己行完了大礼之后,方才开口沉声道:“免礼平身,紫嫣,你可知道朕来找你所为何事?”
卫紫嫣看着江玉阴晴不定的表情,直觉到江玉来者不善,伸手忙阻止住怀中正欢笑着向江玉伸手求抱的贺儿向江玉身边靠近,生怕惹了那人,低头不解的回道:“紫嫣不知,陛下明示。”
江玉一脸阴霾的眯起眼,笑问道:“不知?哼,好,那朕问你朕送你的金牌现在在哪里呢?紫嫣你可是把朕送你的情物收藏放好了?”
“金牌……”卫紫嫣脸色微变,当年宫变之时江玉救下自己和肚中孩儿之后,在冷宫日夜照料自己之时,曾经送与她一块随身佩戴的饰物作为二人相识的寄情之物,她一直都视如珍宝般的珍惜藏着,但、但……
“陛下,那、那块金牌不见了……”
“不见了?呵,紫嫣竟然把朕送你的寄情之物丢了?哼,是丢了,还是紫嫣将朕送你的情物用做其它重要的地方,派上了大用场了?”江玉眉眼挑起,冷冷的问道。
“是真的不见了,紫嫣决不敢欺瞒陛下。”江玉冰冷的笑意另卫紫嫣不寒而栗,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南宫贺,急急解释道:“紫嫣将陛下送的金牌一直小心珍藏在贺儿的身上,但就在半月前突然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紫嫣找了好久但都未曾找到。”
“哦?哼,紫嫣看一看可是这块?”江玉将手中紧握着的金牌甩丢到一旁桌子上,背过手,将俊美绝伦的侧脸瞟向一旁卫紫嫣眯眼问道。
卫紫嫣看了一眼江玉,慢慢放开南宫贺走到桌前伸手拿起桌上江玉扔出之物,忽然一脸欣喜的点头道:“陛下在哪里找到它的,紫嫣为了它日日夜不能寐,好怕再也寻不见它呢。”
“哼,在哪里找到它的!紫嫣难道不知吗?真不愧为大南的举世妖后,是我江玉看走了眼,小看你了,待你迷了朕的心之后,朕还被你们耍与股掌之内,朕一直以为紫嫣并非是世人口中的妖妃卫紫嫣,而是朕的红颜知己,是个能道出真心话语之人,而今你却利用朕对你的信任使出手段来谋算我江玉,你们果真当朕是傻子,可以任你们卫家愚弄!”
“陛下你在说什么?紫嫣没有,紫嫣从来没有这样过,玉不可以污蔑我……”听着江玉愤恨之言,卫紫嫣也情绪分外激动道。
“污蔑?哼,卫家十三口人与卫洪庭昨夜被人用朕送给你的这块免死金牌救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朕答应过你可以不杀他们,但你们却这般得寸进尺,哈,我江玉真是傻,竟然没有想到卫妃一直以来都与卫长风等人暗中联系着,竟一而再的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卫妃果真不是一般之人,
勾魂摄魄 ...
这免死金牌只能救下一人,而卫妃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求出所有人,呵呵,果真是聪慧的妖妃!”
“什么?你在说什么!”卫紫嫣脸色无比灰暗羞怒,她从没想过江玉会这般的说她,激动的上前抓住江玉所得略微颤抖的手腕摇头辩解道:“玉,紫嫣没有,紫嫣真的没有这么做,你要相信我。”
“没有?你认为朕今时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你可以为了卫家而对朕献出你的色相,哼,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朕当初其实只想要用卫家人将卫长风引出来,之后便如你所愿放了他们,但、但你却等不及这么做了!哼,告诉朕卫长风现在在哪里,朕可以放过你!”江玉双眼含火,赤红着双目慢慢靠近了卫紫嫣,危险道。
此时的江玉好生的恐怖,另卫紫嫣忍不住害怕的松开了江玉双手,不由自主的回身蹲下抱住贺儿后退,摇头道:“紫嫣真的不知道,求你相信我,紫嫣真的没有做过。”
“是吗?”江玉突然伸手一把将卫紫嫣怀中抱着的南宫贺从怀中夺过来,林公公忙上前从江玉怀中接过已然吓得哇哇号啕大哭的南宫贺,退了出去。
“贺儿,还给我贺儿~!”卫紫嫣向前阻止去,却被江玉一把拦住,将卫紫嫣拦在怀中,卫紫嫣恐惧的望向此时表情阴狠的江玉恐惧道:“你要带贺儿去哪里?快把贺儿还给我!”
“呵,可以,只要紫嫣告诉朕卫长风他们现在藏身在哪里,朕就把贺儿还给你。”江玉阴冷的笑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你就这么的不信任我?”卫紫嫣双手颤抖着泪下流水,摇着头狠狠抓住江玉正抱住自己身体的手臂,咬唇含恨的问道。
江玉的手臂被卫紫嫣纤长的指甲抓痛,慢慢在金黄色的龙袍上泛出了血红,江玉皱起了浓眉,二人深深凝望着彼此,此时的她们都好痛,但最痛的不是别处,而是两人的心。
江玉闭目不再敢对望向此时愤恨无比的眸子,她怕自己又会心软着了卫家的阴谋,方狠下心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逼道:“朕知道贺儿对你的重要性,你只要告诉朕卫长风现在的下落,朕便将贺儿完好的还给你,决不会为难你们。”
“我若不知道呢?”卫紫嫣也冷冷回问道。
“不要逼朕……”江玉狠下心,沉怒道:“朕不想让你们母子从此分离,永难相见,你可知若朕将你逐出宫外,现在外面那些个曾经惨遭卫家迫害之人会如何的对你,哼,到那时朕想卫长风可是想帮都帮不了你。”
“你……”
“怎么,怕了吗?”江玉挑眉问道。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你们不仁就休怪朕不义,朕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紫嫣?看来紫嫣在你的心目中不过如此不堪。”
“你以为朕不敢这么做?”江玉的脸被怒火逼红,纤手反握住卫紫嫣的手踝,渐渐恨下心施力,卫紫嫣疼痛的皱起秀眉,泪水涌出的疼痛道:“玉,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我的肚腹中已然怀有了你的孩子……”
“什么?”江玉吃惊道。
卫紫嫣本不想在这时候说这件事,只是,只是她不得不在这时候将已然恼羞成怒的江玉拉回些神思,否则她真怕她伤了腹中的骨肉,卫紫嫣闭上泪眸,伸手慢慢抚摸上已然突起的腹部。
直到这时江玉方才注意到此时卫紫嫣的腹部,“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自从上次之后,我已经怀有了你的孩子,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卫紫嫣仰起头看着面前江玉,字字有力冷冷的回道。
江玉望向卫紫嫣已然突起的腹部,惊得些不知所措,此时的情况又大大超出了自己原本的设想,如今到底要她江玉如何去做!
老天真是在跟她江玉开了个大玩笑……
皇帝身后站着的御林军和江智远此时都听见了江玉与卫紫嫣的对话,无不在心中波澜翻涌,分为吃惊,江智远更是表情呆滞住。
众人全在心间哗然:皇帝和他的岳母果然、果然有一腿,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真子会写完的,我慢,我也没办法,但就是想把想写的写完,慢就慢吧,无办法,原谅我吧,在往结局赶工,绝对不是故意拖拉,囧......
屋中气氛诡异莫名,江玉皱眉忽阴寒说道:“今日之事,如若朕听见外面有何风言风语们可知后果……”
众人听到皇帝所言,都惶恐跪倒于地,同声道:“臣等什么都不知道……”江玉听见回答,方点头转目看向江智远向其使了个眼色,江智远立忙收回凌乱心神,领略了江玉意思,回身将御林军全全快速带离了这另江玉尴尬冷宫之内,好容得人家情人之间去掰扯清楚明白。
……
“你、多久了?”江玉挣扎了好久终是问出了句。
“六个月,陛下六个月未来过这里了。”卫紫嫣苦笑道。
“为什么一直瞒着朕。”江玉不悦道。
“因为紫嫣怕让陛下为了我们而烦扰,况且紫嫣怕失去这个孩子,天赐……”卫紫嫣低下头宠溺带着母性特有溺爱之情抚慰上自己肚腹,直都梦想着要拥有个与江玉孩子。但实知她也是个女子之身,她们两人是绝不可能拥有共同孩子……
奇迹,或许是老天爷怜悯卫紫嫣半生都未曾为自己好好活过,竟然会在们身上发生了这等奇迹,自从那次两人缠绵过后竟然意外怀有了孩子,起初还不相信,但当联想到小皇后和艳贵妃接连怀孕事实之后,按时日推算方惊觉到这或许真是与江玉两人孩子……
“天赐?”江玉不解望向卫紫嫣。
“这是我为肚中孩子取的名子——天赐,江天赐,因为他是老天赏赐给我的……”
“你,要生下他……”江玉纠结问道。
卫紫嫣看向脸吃惊江玉,紧张伤心道:“玉不想要他?”
“不是,但你知道我们关系和身份,若要生下这个孩子,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江玉凝眉问道,小皇后怀孕,艳儿怀孕,如今就连紫嫣也怀有了自己孩子,这不免让江玉极其震惊,自己真的会和所爱女子有孩子?
……
卫紫嫣好不喜欢这时江玉,疑心太重,太冷,太过无情,原来帝王家果然都是如此,不怪,怪只怪自己是卫家女人,生来就注定不能太过平凡,不能好好享受次属于自己的人生。
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是谁做的,也明白那人是不想让自己置身事外,借机挑拨离间,但却实不能将这件事向江玉细细说明,她终究还是姓卫。
卫紫嫣只能凄然笑,低头无奈何道:“我如今还有什么好忌讳,紫嫣不需要什么好处,呵,现在就连玉都不再相信卫紫嫣了,如今就更是无所谓了。”
卫紫嫣哀怨神情感染到了江玉,另其心中极其不舒服,江玉转过脸看向边,低声道:“要朕如何相信?那块金牌明明朕只送给了你,而今竟被拿来当作救走卫家之人令牌,这、这难道都是巧合不成?”
“紫嫣只能说没有做过,这定是有人想嫁祸与,千方百计偷走了贺儿身上佩戴金牌。”卫紫嫣眼中突然想起来卫长风那张阴森恐怖不带半分表情脸,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咬唇道:“既然不信,紫嫣再多说别也是多余,只希望不要伤害到们天赐,紫嫣不怕什么名声唾弃,只想要个与玉共同的孩子,好好养育他成人长大,其他再别无求。”
……
看到卫紫嫣此时模样,江玉心也如同火烧燎原般,不知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相信,眼前事情太过复杂多变,实在不希望卫紫嫣在利用她,但上次不也样……
江玉虽是摇摆不定,但对于卫紫嫣恨意却渐渐淡了下来,也许这事可能真与卫紫嫣无关,江玉在心间自安慰着。
此时其实好恨自己有这软弱情感面,到底是个女子,不如男人狠,实在做不到狠决无情地步。更何况面前女人竟以有了自己孩子骨肉,就更加下不了手去对付。
不懂这千百年来从没听说过两个女子之间交.合也可以拥有共同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啊,江玉此时心情极其痛苦、杂乱……
“你想过没有,以我们的关系,你名义上可是江玉的岳母,若生下这孩子,你可知要承受后果是什么?”江玉双目含着极为复杂神情,犹豫眯眼道。
“我说过我不在乎……”卫紫嫣淡然笑道:“玉放卫紫嫣走吧,我会带着贺儿和天赐离开这深不见底皇宫大内,紫嫣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皇宫之内钩心斗角,尔虞诈。如今只想要到个没有人认识们地方,安安静静抚育着孩子长大成人,从此不问世事,就再不会让玉为疑心,怀疑紫嫣对情感。”
“你~!”江玉怒起伸手把握住卫紫嫣手臂,将其拽到自己身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听到卫紫嫣哀怨之音,方怒道:“你在说什么?哼,既然你怀的是江玉的孩子,我便有责任照顾你们,紫嫣都不怕,江玉难道就怕了吗?”
“那你想要怎么样?你不是怀疑卫紫嫣里通卫家吗?远离了陛下,便不用再怀疑了,难道是还不放心卫紫嫣不成?”泪水涌出,卫紫嫣委屈娇怒道。
“哼,谁说朕要放你们走了?既然紫嫣怀有了朕骨肉,那便不是人之事。”江玉挑起眉斩钉截铁道:“朕就姑且再信紫嫣次,若真骗了朕,有负于朕,紫嫣应该明白,到最后最惨便是卫家族……”
江玉带着寒光眸子另卫紫嫣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只觉得江玉变了,变得不在是那个当初儿女情长、白衣飘渺之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个帝王,个冷冽、孤傲独尊霸道的君王,不允许任何人对其背叛负心……
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知道江玉此时说每句话都是底线与真实想法,若卫紫嫣真负了江玉,明白卫家下场将会是如何惨烈悲壮,想来那不止是灭族之痛。
卫紫嫣暗暗在心间骂了卫长风句,怪只怪是卫家野心太大,妄想垂帘南统江山,才自己亲手将整个家族旺户陷入到了永无翻身之日沼泽困境……
命,难道这便是卫紫嫣命数?为何非要与帝王家牵扯上这千丝万缕关系,待如何挣扎也总是理不清个头绪因果出来。
算好了江玉不可能放自己走掉,其实也没有打算要真离开,者是因为心放不下,再者也是因为卫家,如若走了,那么卫家到最后可能只有灭族诛杀,那卫家就更无后路可言。
也许在这点上,卫紫嫣确算计了江玉一把,想到这里卫紫嫣突然间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云,不敢再看上江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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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曦,林公公带着群宫人匆匆赶到冷宫之内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月,今将罪后德皇后卫紫嫣废弃前帝后位、衔号,但念其诚心悔悟、才情出众,又及早弃暗投明、与卫家断绝关系,将功赎罪,实感慰朕心。故此即日起免除其切罪罚,终身奉于内宫,封卫紫嫣为昭仪,钦此,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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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于下面卫紫嫣当听完林公公所言,恍惚间惊讶异常,没有想到江玉会这么做……
原本以为这道圣旨是要将逐出宫外又或者要定个什么罪名惩治,但实在怎么猜也没有猜想到会是今日这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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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情出众,感慰朕心。’这、这明显是在成认自己迷恋上了这妖妃卫紫嫣!‘奉于内宫,封为卫昭仪!’,这,怎么这么大胆!难道不知人言可畏,江玉、江玉他疯了吗?卫紫嫣惊目抬起头看向那宣读完圣旨林公公。
与江玉都应该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严重,女婿继位已然是千百年来唯个,今日竟然还要公然告示天下自己名正言顺纳了老丈人妻子!而且这妻子原本还是人家皇后,这江玉果然是与众不同,敢作敢为……
“卫昭仪,还不快快接圣旨谢恩?杂家好恭请卫昭仪入住昭仪宫。”林宫宫微笑着向卫紫嫣道贺,双手则恭敬奉上手中圣旨,向卫紫嫣示意道。
卫紫嫣回过神思忙摇头拒绝道:“这旨我接不了,我不要陛下为了卫紫嫣而当这遗臭万年昏君,紫嫣不能这么做。”
林公公眯眼看向面前拒不接旨前帝皇后卫紫嫣,心中不敢小看这魅惑时妖后,如此这般心计竟又将新帝给迷惑住人物,怎会是般狠角色,看来这后宫又要被这妖后兴起番腥风血雨了。林公公不敢怠慢,有心示好上前俯身扶起卫紫嫣,劝解道:“卫昭仪还是接旨吧,皇上良苦用心,特意赶在今日早朝议事之前下达这道旨意,所谓君无戏言,这样好为卫昭仪挡下阻碍,如今卫昭仪身子天比天要重,这冷宫之内也实在不适合安养胎气,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腹中小皇子着想啊,况且陛下说了不管如何都要让卫昭仪接下这道圣旨,否则杂家脑袋也是难保……”
林公公番话让卫紫嫣有些犹豫,小皇子……是啊,江玉也许是为了让腹中骨肉有个名正言顺身份,但也或许是另种变相报复自己手段。
如若卫紫嫣答应了江玉做了这个昭仪宫,那么身份无疑就会变得万分尴尬,但若是不从,今日这么大阵势过后,风言风语势必会天下皆知,满朝皆闻,那么腹中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江玉这招釜底抽薪果然够狠,如今之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真真正正做了这世妖妃……
我们都已然不是小孩子,如今自然就更不会单纯去想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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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下来,整个南统王朝轰然沸腾,他们新帝果然非同般,竟然先废弃先帝所封皇后,后又名正言顺娶了自己岳母!!!竟还听说这位岳母已然都快要临产生下‘孽皇子’,真是让人哗然,成为天下百姓茶余饭后评论品足要闻趣事了。
这天下口舌好事者也分为两派,派是迂腐守礼文人墨客,堪都怒骂当今帝王昏君淫.乱,竟出了这等令人发指乱伦之事,真是丢了他们南统王朝脸。
而另派人则是革新、不拘小节反世俗之人,他们认为当今新帝真是个敢作敢当、风流倜傥帝王家,即然做了就要敢于承认,负责到底,如此风流帝王,还真是叫人折服、敬佩啊!
想想这新帝真是吃定了这原来大南王朝,就连这大南王朝女人也都不分姐妹、母女、伯母侄女、亲疏远近大包大揽全全进了怀中,想来可能是这大南王朝欠了他江家,这几百年基业以后可真真全是人家江家天下了。
但话说回来,这新帝江玉无疑是个拯救王朝于水深火热盖世英雄,若没有人家江玉想这大南王朝也就早以不复存在了。既然是英雄吗,当然就应该与众不同,流传些破除俗物风流佳话,男人为了美人、江山这世逍遥也是值得了,更何况是绝色妖妃。
妖妃,光这个妖字就会让人联想到其是个多么香艳妩媚妖姬,光听这名子便已然让人为之心痒难耐,跃跃欲试,想要去好好品尝番到底妖到何种地步,销魂到何种境界呢!
哈,这帝王江玉果然色胆包天、艳福不浅啊!别人就算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真是只有暗暗在心里羡慕份啊!
……
这半月里,江玉拦阻下了王朝上下所有进言废妃折子,还警告所有人若再进言废妃者罢官免职,重者诛。
众朝臣都了解江玉说不二个性,时之间竟都未有人再敢进言,但却阻止不了朝臣们私底下在下面唉声叹气,多多咒骂了几句妖妃,却不敢再多言其它。
有几位当朝重臣,曾经被卫家重重迫害之人,见他们皇上已然被迷惑住,既然进言无用,就只能暗自结伙找到永宁宫皇后娘娘,看能否阻止住圣上今时这等乱伦淫猥想法。
……
“启奏皇上,皇后娘娘传人禀告,说想念陛下,请皇上今晚移驾永宁殿好同用膳。”女官小青小心禀告道。
“哦?蕊儿要见朕了?”江玉脸兴奋扬起眉头,开心道。
“是……”小青有些同情看向还不知祸福主子,当刚才看到前来传话豆儿支支吾吾紧张模样便知道此去永宁殿定是万分‘凶险’,可想而知那刁蛮任性小皇后定会好好折磨番这位乱情皇帝大人。
江玉只顾高兴着晚上能见到个多月未见美妻娇儿,完全忘记了自己所面临危机形式有多么严峻,小青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这罪也是自家主子自找,该受总归是要受完才能平息下这场风雨。
……
是夜,早早江玉便喜滋滋来到永宁殿中,刚入门便看到南宫素蕊身着华美艳丽锦服,温顺妩媚坐在食桌旁笑望着自己,见江玉入室慢慢婀娜站起身段预要相迎而上。
江玉忙快步上前殷勤扶住南宫素蕊身子,揽上其腰,温柔道:“蕊儿快快坐下,朕可想死你和素儿了,你可真忍心这么久都不愿意见玉。”
“哦?陛下想念本宫了?”南宫素蕊挑起秀眉瞟望向江玉眉目,眼中含意不明,似笑非笑反问道:“陛下竟然还会有时间想起我们母子二人?真是奇谈啊!”
南宫素蕊隐含火药味,江玉怎么会听不出来,但知这是自己本该要承受,便尴尬笑笑赖皮道:“怎么会不想,朕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惦念着你们。”
“无时无刻???”南宫素蕊怪笑着伸手极具暧昧为江玉整理了番龙袍衣襟,柔软白嫩小手慢慢顺着江玉胸前缠绕上脖颈,在江玉脖颈处软软有下没下抚摸、轻触着江玉极其敏感的颈部肤质,双目如水般含着情丝万缕直直逼望向江玉双眸,轻声妖娆娇声问道:“蕊儿才不信陛下话,陛下明明直忙着招妃纳贵,哪里能抽得出时间想到我们母子二人?”
南宫素蕊似是柔情蜜意献媚实另江玉脑中神经敏感异常,情潮浮涌,双手也不自觉环绕上南宫素柔弱纤软细腰之间,红唇渐渐靠近那媚姿丽容预想要索香吻,心中则也暗道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调情,整治人了,竟会为设下这般温柔鸿门宴局等着江玉全心全意无怨无悔自投罗网。
江玉暗道:就算这是鬼门关又如何,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是深有所触,江玉认栽决定就算今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想罢便毅然微笑着迎上面前佳人红唇亲吻而上。
“蕊儿,朕是真想你们,只是蕊儿一直不让朕来看你们,朕只得忍着相思之苦啊,蕊……”江玉边热情亲吻着南宫素蕊边轻言爱语着心声。
南宫素蕊任着江玉吻食,尽情享受于其中,软手则不老实在江玉面颊脖颈间抚尼着,心道:这样绝佳情侣俊人展于人前,果真是太过招摇,太过让别人垂帘三尺,股醋意早已经油然而生,飘满屋室。
......
不知为何今日南宫素蕊手上触感与往日甚是不同,或许是久别胜新婚,这触感像是带了某种魔力,柔柔轻轻力道极具诱惑,让江玉渐渐放松了最基本警觉微微眯起眉眼也享受起来,稍许微微离开这逐渐滚热升温红唇,低头用双迷离带欲眸子看向面前已然脸红潮秀色可餐小美人,喘息间笑问道:“蕊儿,咱们素儿在哪里呢?”
“素儿睡了,今夜本宫不想让素儿打扰我们,本宫想要和陛下单独聊聊可好?”南宫素蕊踮脚抱住江玉腰际,妖艳向江玉耳边轻轻吹了口香气,表情诱惑献媚道。
“好,蕊儿说什么都好。”江玉越来越被小皇后挑唆得把持不住,早就已经心猿意马沉迷又次低下头去急急吻食上面前这顶极浪妻美艳,如此情场暧昧,怎还会有心思让人想到其它,当然也包括自家娃儿。
……
凤帐轻摇,想是那两人早就已经沉浸于深渊谷底,情潮翻涌,忽然间传来声重重痛苦低吼之音。
“啊……”
疼痛之感霎时由江玉唇部传来,瞬间便惊醒了已然沉迷于其中江玉。
“蕊儿竟敢咬朕……”江玉光裸着上身,将那仍然深藏探索于娇妻体内纤手猛然抽出,慌忙坐起身来把便推开了正趴俯在自己身体上还在无尽索吻之中南宫素蕊,疼痛无比抬起手按上自己唇间,股潮湿手感另得江玉大吃惊,忙摊开手掌去看,却惊见殷红鲜血正触目惊心沾满了自己手上。
原本以为南宫素蕊是欲海极顶之时,动情咬食小动作,却感觉竟然渐渐在自己唇间施了力道,猛然间竟用力咬,之到这时江玉方才被南宫素蕊大胆动作给惊醒过来。
……
南宫素蕊见江玉惊目看向自己,又将自己推到边,方也慢慢妖娆坐起了身姿,合上刚刚还为其绽放双腿,挺直腰身优美躺坐于床间,伸手将旁刚刚褪下来凤服拽了过来,随意披挂于肩头上,衣缕半垂半挂,裸呈出侧香肩,衣中美态妖姿仍然尽显展露于世,另人称艳称美,妖邪诱醉千娇百媚。
只见得南宫素蕊缓缓抬起头来直直挑望向面前正散发恼怒之中帝王家,想是谁在行欲之时被人这样狠狠咬醒都会极其恼怒,想罢方妖笑着伸出手指放在自己也同江玉般殷红片唇齿间,沉醉探出舌头舔舐了下自己唇间与手指上沾染着血液,如同鬼魅艳妖般幽幽轻轻问道:“痛吗?”
江玉皱眉怒道:“怎么会不痛?蕊儿、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蕊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南宫素蕊突然冷冰冰回问道。
“……”江玉下子被南宫素蕊问得没了气焰,当然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没有想到这小皇后会用这种方法来调理、整治。
南宫素蕊果然长大了,竟然想到要在床上折磨江玉,果然够狠,够毒!呵,想这世上能让江玉身心同在痛并快乐境界里受煎熬之人,也就只有这皇后娘娘南宫素蕊能做得到了。
“玉,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你是当蕊儿好欺负吗?竟然敢背着本宫娶那卫紫嫣!知道是父皇的女人,名义上是江玉的岳母,、你怎么可以背着本宫这么做?”
“蕊儿,是玉错了,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江玉把拉住南宫素蕊手臂,却被南宫素蕊狠狠推开了。
“一句错了就行了吗?”南宫素蕊怒瞪着面前爱人,此时怒极了,伸手抽出被褥下方早就已经藏好把匕首——七星泪,伸手直直逼向江玉脖颈处,恼道:“要谁从未拦阻过,但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父皇,玉也不行,卫紫嫣是父皇所爱女人,身和心都应该只属于父皇个人,玉决不可以夺走。”
“蕊儿……”江玉低头看向架在自己脖颈间匕首,认得这匕首,这是们新婚之夜南宫素蕊用它刺伤自己凶器,没有想到没有丢掉,今时却又出现在们卧房之内。
“知道,这次是玉做错了,伤了蕊儿,但与紫嫣情份却是早在还不知道彼此身份之时就生根了。既然做了便要承认,这件事也没有办法,况且大错也以铸成,蕊儿若这般恼恨江玉,便直接杀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南宫素蕊确是气极了,恨江玉多情,恨放纵,卫紫嫣是极其不喜欢女人,是抢走了母后夫君,另母后日日郁郁寡欢乃至伤心而死,让过早就失去了母爱,决不允许江玉和这卫紫嫣接近。
江玉此时过激言语另南宫素蕊更加气愤攥紧手中七星泪,向前带,那七星泪锋利无比,只见得道寒光抖动,瞬间江玉颈间便划出了道深深伤口,脖子上血管又是极多,想是也许真割破了脉搏,竟瞬间便血液涌出,越流越多。
......
南宫素蕊果然长大了,江玉闭目暗自笑,今日真是江玉血光之灾,原本以为能哄好,却没有想到事情超出自己预料,竟然会发展到这般地步,认了,因为这是江玉自找,欠。突然发现自己克星是否就是这貌似无害娇妻南宫素蕊,为何每次都能将江玉整治得伤痕累累,让受尽皮肉之苦和身心折磨......
望着江玉颈间那道被自己划出来伤口与血流不止情景,南宫素蕊内心早已经慌乱不堪了,其实没有打算要伤到,只想吓唬下,逼放弃卫紫嫣。
只是只是刚才江玉话另自己太过恨了,太过恼怒了。说跟卫紫嫣早就相识,早,又个早,跟南宫艳早步,跟卫紫嫣也早,跟那月儿也早,怎么可以就个人晚?原本不就是属于个人驸马吗?应该比任何人都早才对,不公平,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
看着江玉闭目不语仰着头要任处置傲色,南宫素蕊又隐隐浮起了股邪火,终于懂得了母亲为何那般痛苦,妖妃,都是因为那妖妃卫紫嫣!是错,是抢走了母亲夫君,现今又要抢走自己夫君……
南宫素蕊强做镇定喘息怒道:“杀了卫紫嫣,玉还是蕊儿玉,还是南统王朝王,蕊儿会原谅你……”
江玉睁开黑眸看向眼此时也同般痛苦南宫素蕊,怜惜渐渐伸出手轻抚上南宫素蕊美丽无比面颊间,摇头苦笑道:“朕做不到,紫嫣已然怀有了朕骨肉,朕又怎么会下得去手?蕊儿若有气,便只管向个人来吧,朕就算死在蕊儿手里也是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竟还要在面前护着!为了她竟然肯去死?”南宫素蕊脑中翁然,把打开江玉手,怒吼道,凤袍滑落溜掉,光洁美丽香体完全裸于空气之中,笼罩上了层淡粉色光泽。
“若是蕊儿,朕也会样这么做,因为朕有责任要保护好们。”江玉淡淡说道。
望着那越流越多血液,南宫素蕊开始有些后悔动摇,也好心痛,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咬唇不得不又退让道:“玉,若非要留下那妖妃也成,那便将腹中孩子打掉,从此逐出宫外。”
“打掉?”江玉眼神闪烁着凄凉不忍,摇头笑道:“玉做不到,这孩子对紫嫣来说何其重要,莫说这孩子是江玉骨肉,但就算不是玉孩子玉也不会让蕊儿这么做。”
“为什么?”南宫素蕊把抓握住江玉胳膊,纠结怒问道,几经给了最后底线,还想要南宫素蕊怎么做,难不成就这般任着们做出这等乱伦丑事来气煞。
“因为朕不能让悲剧再重蹈覆辙,蕊儿,应该知道紫嫣曾经怀有个与先皇孩子,名叫灵儿。可知为什么灵儿会胎死腹中?过早夭折?又可知为什么先皇会子嗣凋零未有男丁?而原本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兴盛时王氏族又怎么会夜之间败落下,被先皇没收全部家当全全逐出京城?后来王皇后又为何被先皇冷落打入到冷宫之内永不愿与其相见?”
南宫素蕊秀眉皱起道:“为什么?哼,还不全都是因为那个妖妃卫紫嫣,是迷惑父皇,是妖言惑众,运用了阴谋手段残忍对待王氏族,污蔑王家谋反。那孩子没了定是因为作恶多端,老天替母后来惩罚。”
“我错了……”江玉摇了摇头,本不想告诉这切,但,如今为了不让南宫素蕊伤害到卫紫嫣,也只有做次这等小人,将些陈年旧事全全翻了出来。
江玉叹了口气道:“蕊儿,生母王皇后当年使劲心机想留住先皇心,好维护自己后位与王家荣耀繁华,竟暗中勾结御膳房主事,对先皇宠幸各个嫔妃饮食里做了手脚,令得先帝直未在与其它妃嫔再有所出,只与皇后娘娘孕有公主个子嗣。但可惜王皇后自从生下公主便也未有所出。而后卫紫嫣得到了先皇专宠独爱,又阴差阳错在卫紫嫣伴随先皇出宫游玩其间,侥幸怀上了先皇骨肉,王皇后得知后竟起了杀机,暗中为卫紫嫣下了种名为天丝胎珠堕胎邪药,用计使其服下,最后才会致使卫紫嫣小产,失去了那未见得天日灵儿。经过这事件后,先皇痛失爱子,方才命刑部彻查此事,后查出来竟是王氏族所为,谋害了南宫皇室血统脉搏,先帝气之下方要罪诛王氏满门。但幸得卫紫嫣为王皇后苦苦求情,先皇才饶恕了王氏满门与王皇后,只是再也不曾招见过王皇后,虽为了蕊儿未废除其后位,但却将其打入到冷宫之中,直冷眼相待,才会让王皇后郁郁而终,悔恨致死。”
“你、胡说……”江玉话另南宫素蕊无法接受,母后在心目中形像完全被诋毁。
“玉没有胡说,先皇笔录蕊儿可以看,看完了便明白玉所言真假,它就放在御书房暗格之内,是先皇亲笔书写,决无虚假。朕也是看了之后方才了解到了这么多皇室秘闻,才更加怜惜卫紫嫣。蕊儿,朕不能让重蹈覆辙,再如同母后般去伤害同个人,再怎么说也是救过王氏族,算是蕊儿恩人,没让王氏与王皇后落得个惨死和灭族下场。”
江玉话另南宫素蕊晕眩失神,手中利刃顷刻间便从手中掉落而下,南宫素蕊彷徨摇晃着头道:“我不信,不信母后是坏人,母后决不是那样的人……”
“蕊儿
……”江玉伸手把抱住已然失魂落魄南宫素蕊,拉过被子将南宫素蕊早已冻得发凉颤抖身子遮盖好。知自己刚刚做了件极不光明磊落事,将先皇私人笔录内容说了出来,让王皇后形像在南宫素蕊心间落千丈。
......
南宫皇家有个不成文的帝王规矩,凡是不可以公布与重皇室丑闻密事等都必须暗自记录在笔录之内,只供下代帝王参见完必,借鉴前车以免再重蹈覆辙,看过之后即可毁去,详情决不可外泄他人。
但江玉有私心直未有毁掉先皇笔录,并且今天江玉还破了这项规矩,做了极不君子小人之事,但想江玉也并不是姓南宫,就算做了也不算违背原则吧。
江玉暗自为自己小人行为辩解道。
唉,难啊!既然想要拥有美人,那便要懂得如何去驾奴、降服们,否则定会弄得遍体鳞伤,就像如今江玉不也是未能完好无损全身而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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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朝堂之上江玉脸上挂着张高高肿起,分外红肿不堪透着青黑色淤痕嘴唇和脖颈间厚厚缠绕着绷带,十分笨重搞笑慢慢登上了蟠龙圣殿顶层,转过身怒目环瞪了圈满朝文武百官,那原本应该俊美绝伦脸上却因为伤势而让此时表情变得异常搞笑、夸张,那张红肿嘴唇此时看好像红红新烤香肠,这猪头般皇帝江玉想来真是少见。
......
当满朝文武抬头看见此时帝王,全都表情怪异扭曲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上眼。若问为何如此,呵,当然是因为再看完高高在上帝王江玉这等风貌之后,全部都在低下头努力憋住想笑感觉,以免喷笑出来,气坏了此时皇上,罪犯欺君犯上。
一个个正深深埋头武官竟还从嘴角吐出了口血丝,重重咳嗽了两声,方才压止住了就快要喷笑出来声音。
唉,又内伤一个啊……
“告诉朕是谁胆敢到皇后那里去嚼朕舌头?朕非诛了他满门不可!”江玉怒怒而言,极具威慑,令得下方朝臣都赶紧忍住笑意,全都慌忙间跪倒于地,惶恐道:“吾皇息怒……”
“息怒?哼,朕都被尔等谋害成这副尊荣了,朕还能息怒得了?即日起朕后宫家事朝臣律不得过问,若在有人胆敢打朕小报告,朕决不轻饶,定会灭他满门诛杀他三族……”江玉恶狠狠警告道。
听到江玉此言下面些朝臣方才放下了颗心,知道这次江玉是放过他们了,怎还敢想着有下次!
若要早知道他们这表面端庄娴熟皇后娘娘是这般对待皇上,打死他们也不敢去找皇后娘娘打这小报告,原本以为皇后能在枕边劝说番皇上,了了这等荒唐淫念,怎料想到皇后竟然会用上这般惨无人道方法去对待当今圣上!
娘啊,早知道打死他们也不会去找皇后娘娘嚼这舌头,原来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好在他们皇上命大,否则这刚刚才稳定太平下来南统王朝,不是又要兴起了场风云血雨,另立新帝了吗!
其实想想他们这皇上也是极为命苦,竟然娶了个南统最大母夜叉。唉,今日们总算明白了这南统王朝帝王为何纳妾新娶了,实在是家有悍妻,苦不勘言啊!
众人理解万岁……
错乱红尘中(GL)
作者:西贝真子
除夕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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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今夜是南统王朝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江玉设盛宴在皇宫之内热情款待文武百官和各了祝岁使节,更是公告大赦天下,免除三月赋税,君民同庆十五日。
百庆宫殿里喜乐飘飘,殿中舞池之内,歌舞升平,婀娜展姿,美女如云,甚是养眼让人称赞。
舞池下方共设有四列百官朝席,分别为文官、武将、内使、外使,各自分别落座。又按得官位级别、各了大小与附属关系等细致排列落座,共计三百八十八张席位,其中南统王朝官员席位占三百单八席,各了使节共计就有八十席,其中归顺南统王朝旗下的内使大臣又有五十二席,其余二十八席位乃是东瀛了、西番了、北川了,还有一个一直与南统王朝交好的寒冰了在内,这里又属东瀛了和西番了了力最强,最有能力与南统王朝互相伯仲者,也是最有野心、虎视眈眈的了家。除此之外其余两了北川了属于中立了,寒冰了则是个鸟不拉屎的荒芜之地,但却也不容他了小看,因为寒冰了人个个身强体壮,蛮力如牛,又刀枪不入,是最适合行兵作战打前锋之人,只可惜寒冰了的人并无野心,只喜欢生活在极寒之地,对它了土地从无非分之想,否则定是危害南统王朝的劲敌。江玉头脑转得快,又占得了商机,借着寒冰了御公主殿下柳御寒的关系让南统王朝与寒冰了结为盟友了,江玉又利用南统王朝丰盛的物资与寒冰了了主签定了兵权盟约,手中拥有寒冰了四分之二的调用兵权,可供得南统王朝本了用来调配防御使用,为江玉将来要扩充南统王朝的领土大业增强了不少的实力与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