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 帝
-->
伴随着消失在圣殿之内无相道人阴寒无比的笑声,大殿上终是恢复了平静,但还未待江玉喘息稍许,只听得一旁南宫艳痛苦的哼吟一声,吸引了众人侧目。
经历了此番惊心动魄的唇枪舌战,御座之中的几位贵妃娘娘都各怀心事无不为江玉的境况担忧扰心,南宫艳已然身怀六甲就快要临盆,刚刚紧张过度、惊扰了心神,竟动了胎气,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肚腹间抽搐沉重,一股热流霎时间从双腿深处冉冉流下,小腹部犹如千金坠鼎般的抽搐疼痛起来。
江玉不解其因侧头疑望向坐于自己下方的南宫艳,只见此时南宫艳面颊惨白不堪,双目紧闭纠结,双手捂住隆起的肚腹间表情痛苦无力的咬唇哼吟着,见此情景江玉连忙上前扶抱住南宫艳身体,紧张急问道:“艳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春儿也连忙焦急的喊着主子询问,南宫艳无力的伸手紧紧抓住江玉手臂,从牙缝中间挤出片段言语道:“陛下、艳儿、艳儿恐怕是要、要生了,好痛,好痛啊……玉……艳儿的肚子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啊,好痛,陛下……怎么办,艳儿好怕……啊……”
一听得南宫艳此番言语,江玉脑袋立时大了好几倍,低头看去,却见南宫艳身穿锦缎凤服的下摆处已然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她虽曾经为南宫素蕊亲手接过生,但、但此时也好生的慌乱,她自是知道这生娃儿不比其它,其中凶险参半,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朝,如今再次要面临所爱之人痛苦生育的情景,不由得恐慌无措起来,再不像刚才那高高在上,无畏无惧的帝王家。
江玉焦急的在心间默念着:艳儿要生了,艳儿要生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大声命令道:“来人那,快、快传御医、稳婆,艳妃娘娘要临产了……”
……
众人一听全部呆住,联想起刚刚不是说一代帝王江玉是个女子吗!那为何她身边的女人会、会一个个怀有身孕呢?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借种???不对啊,若是借种又为何会借了这么多……众人一时都有些晕眩,不及反映,又有些搞不明白他们这帝王江玉到底是不是男人,不对,或者说是不是女人啊!难道是妖精……果然是邪帝……而且是亦男亦女,男女通吃的那种……
……
董翠竹见江玉焦急紧张模样,表情微变,转瞬即逝间皱起秀眉沉稳的向一旁宫人命令道:“青总管,娘娘不可在此地临产,你速命宫人快将艳妃娘娘小心的抬到圣殿后侧的暖室之中待产,再叫人快快准备好洁净的热水、巾帕、包被以备所需。”小青且听到月贵妃此时命令,方才回过神色,立时应答下,转身忙依董翠竹所言调遣着众宫人们立时忙碌办理起来。
董翠竹凤目一转,又急声问道:“张御医何在?”
“臣在!”张御医正与众人愰神之间,听见月贵妃扬声召唤之音,方才回过神色,连忙跑到殿前俯身跪倒施礼应道。
“快快平身,都这节骨眼了,还要什么繁文缛节,张御医快快带领为艳妃娘娘接生的稳婆等相关人事到圣殿后室之内为艳妃娘娘接生皇子。”董翠竹皱眉沉言命令道。
张御医听此连忙应下是,起身便速速领命急去。
江玉被董翠竹言语惊回过神色,转头望了一眼这俨然是一副发号施令的主事了母之姿的女子,刚刚井然有序、忙而不乱的主事气魄,怎连她江玉都不得不为之佩服叹服。此时几名宫人已然来到江玉身旁跪倒询问,预要将痛苦呻吟之中的艳妃娘娘抬到后室待产,江玉回过神思,信不过他人动南宫艳,起身亲自抱起怀中痛苦万分的南宫艳急急向后殿行去,走到董翠竹身旁之时,忽面露感激赞许的笑意,启唇柔声道:“这里的局面就先有劳月妃替朕执掌着了……”言罢便头也不抬的抱着南宫艳急急而去。
望着急切离去之人的背影,站在高殿上董翠竹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沉冷宁静,还伴着一种别样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在心间慢慢滋生发酵。
看着就要临产的南宫艳和急切紧张之中的江玉,南宫素蕊也露出担忧之色,到底是姐妹二人,一想到自己临产之时的恐怖痛苦也着实是感同身受,暗暗在心间祈求保佑起南宫艳母子平安。
……
产房门口处江玉焦虑不安的徘徊踌躇着,若不是咏公主和卫紫嫣强行阻拦,她非也同小太子出生时一般无二的闯入内室陪着南宫艳。时间分秒的煎熬过去,卫紫嫣由于也身怀六甲,早就有点支撑不住疲累身躯,被江玉命人早早的送回到了昭仪宫内。好在南宫艳这次可比南宫素蕊生南宫玉时顺利得多,不到半个时晨便听到内室传来一声娃儿清脆响亮的啼哭之音。江玉终是按耐不住,满心激动的推门而入,没了卫紫嫣从旁协助,咏公主这回子是怎么的也拦她不住了。江玉急急入得内室,稳婆见皇上进来了,连忙上前抱着刚刚清洗包裹好的粉白色娃儿,献宝一般的喜色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艳娘娘刚刚为陛下添了一位漂亮可爱的小公主,母子平安。”
“真的?”江玉听了稳婆此言,心终是放下,大大喘息出了一口气息,眼神飘落于稳婆手中呜咽的娃儿,有些生出好奇紧张之感,好奇不知南宫艳与自己生的娃儿会长得什么样子……江玉小心的上前伸手接过稳婆怀中的小小娃儿看去,但见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家伙皮肤粉白嫩嫩,甚是可爱、小巧、精质,虽并未睁开双眼但那纤长修美的眼角却看着像极了江玉,而那粉红精质的嘴唇则一般无二的取了南宫艳的长处,虽是刚刚出生却竟然长出了一头乌黑柔软的胎发,看着果真如同南宫艳一般精质绝丽的粉嫩婴儿,可想而知将来定也是个绝色惑媚人心的美人胚子。
咏公主在一旁将江玉的欢喜之情尽收入眼底,看着那小巧可爱的娃儿,也是好生羡慕,伸手小心的摸了摸娃儿的小脸蛋,赞美道:“果真是陛下与艳姐姐的娃儿,瞧这长相将来绝对是一位倾了倾城的小美人公主,真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个王孙公子呢。”
听着咏公主的夸奖之言,再望望怀中可爱的小家伙,江玉自是喜不自胜,开心道:“江雅冉,冉公主,咏儿,这个名子是朕给小公主起的,可好听否?”
看着江玉会心一笑,咏公主也点头笑回道:“雅冉,高贵优雅,冉公主,冉冉,呵,好听,不愧是陛下所起的名子,真是别致独特。”
江玉听到咏公主赞赏,心下也是高兴欣喜得很,一想到刚刚辛苦产下娃儿的南宫艳,连忙来到床前坐下,看着床中满头虚汗面色微白的南宫艳急问道:“艳儿你怎么样了?快看一看咱们的小公主,你看她长得和你一样漂亮可爱。朕早就想好了一个名子叫雅冉,咱们的冉公主,你可喜欢?”
“好听……”南宫艳虚弱的闭开眼,看到面前一大一小的一对人影,脸上不禁泛起幸福之色,虚弱道:“只要是玉起的名子都好听,玉,从今你且要记得好好保重,因为我们娘俩可还要等你照顾着呢,万事都要小心,莫让艳儿和冉儿为你在担心。”
“嗯,玉知道……”看着刚刚为自己生完孩儿的爱妻憔悴担忧模样,江玉有些自责的忙将小娃儿交到咏公主怀中,回头又从自己怀中掏出锦帕温柔的为南宫艳拭去额角渗出来的虚汗,不忍心的摇头自语道:“为了朕让艳儿受苦了,以后朕再不让艳儿受这份罪了,咱就生这一个就好。”
听着江玉所言,南宫艳心中暖暖,红着脸低眉轻声道:“不、臣、臣妾喜欢为玉生好多好多的孩子,艳儿不怕的 ……”
听着南宫艳此言,江玉一时忘记其它,怜惜喜欢的俯身情不自禁的一下子附着上床中南宫艳的身子,俊脸磨蹭上佳人雪白的嫩肤,也管不得这屋中都有何人尚在,便旁若无人的与爱妻亲昵热乎起来,幸福满怀的软软撒娇道:“我的傻艳儿,玉才不舍得让你在这个样子的折腾自己身子,再说你一怀有身孕朕想亲亲你都得隐忍着小心翼翼的,乖,咱们要一个就好,只要一个冉儿就足矣的。”说完,一记深吻便双双情不自禁的纠缠起来。
一旁咏公主看着此时二人亲热模样,面红耳赤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只得尴尬的抱着怀中小公主与二名稳婆几个宫女后退几步站于一旁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稍许南宫艳终是先从热吻中清楚过来,想起还有人在一旁忙红着脸轻推了下压在自己身上的江玉肩膀让其回过神色,羞涩间气结道:“陛下,好、好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何地,外面还有朝臣、各了使杰们在等着你呢,休要再这样胡闹下去了……”
江玉被南宫艳娇媚羞气之音拉回了神思,方才想起来这亲热的地点和时间都不对,知南宫艳刚刚经历了生产难关,定是疲乏极累,也得让她好好休息才是,便只得恋恋不舍的坐起身,又为南宫艳温柔的理了理额头前散乱被汗水淋湿的发丝,轻轻咳嗽了一声遮掩了一下尴尬之情,道:“是朕糊涂,忘记艳儿定是累了,此时需要好好休息,朕这就出去将冉儿出生的好消息宣告给天下,艳儿且先好好休息休息,朕稍许就来陪你。”
南宫艳柔柔温顺的点头应下,看着兴致勃勃的江玉溺爱的亲了亲小公主,与咏妃一同恋恋不舍离去的背影,心中竟百味掺杂,突然觉得自己此时无比的满足幸福,是啊!任谁能在嫁给自己所爱的人,又与其生下了共同的爱情结晶,每天感受到一家人一起相守相伴快乐的过日子,会不感觉到幸福呢!
如今的场景,想来在以前可是她南宫艳想都未曾想过的事情,而今,却这般真实的存在于她们之间,如此幸福,还有何求呢?
"玉……"
南宫艳暗暗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轻轻的在心间默念着这个让她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的名字……
201、拥 美 ...
江玉与萧咏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内室,江玉刚刚得了个小公主,心头正是高兴。二人走了几步,江玉忽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正低着头跟随着自己一同走的咏公主,忽然停住了脚步立于原地……
咏公主本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江玉会突然停住脚步,一时没能收持住自己的脚步,身体一歪便扑在了江玉的怀中。咏公主失声轻喊了一下,待稳了心神方才不解的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江玉,疑问道:“陛下这、这是怎么了?干麻突然停了下来?”
“咏儿,你对那丰田玉袖熟悉吗?”江玉眯起纤长美瞳突然出语酸酸涩涩的问道。
听江玉所问语调,怕是江玉误会她什么,咏公主暗道:没想到这一代帝王竟这般小心眼,竟然还在记挂着刚才之事。
想此,咏公主连忙摇头回道:“玉,你不要误会,咏儿与那丰田玉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知道他是乐儿未来要嫁的夫婿而已。”
江玉听咏公主所言,方才舒展开笑容,伸手紧紧的环抱住咏公主柔软纤弱的身子,低头在其额前落下一吻,开心的轻声笑道:“没有就好,朕十分讨厌那个二王子,刚才也是真的好怕咏儿和那家伙真有什么关系,若真被那色胆包天的家伙给抢走了可要朕怎么是好?所以从今天起咏儿要答应朕,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们一个个都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中,不许离开半步,若要真必须得出去,也得答应朕要像月儿以前那样戴上面纱才好,否则真要是再被哪个色狼给惦记上了,朕岂不是亏大了,不要老是让朕为你们几个头痛扰神成不成?”
听着此时极为强势且酸溜溜之人的命令,咏公主好气的掩起唇笑道:“呵呵,陛下的醋坛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深,瞧瞧这整个皇宫都飘满了酸气,熏都熏死人了……”
“你、你敢笑朕……”江玉听到咏公主取笑自己,忽涨红了双腮,沉下脸色假装生气道。
“哼,这醋味这般大,还不让人家说吗?”咏公主闪闪水汪汪的大眼睛,撅起红樱樱的小嘴巴分外无辜的说道:“陛下是想囚禁起咏儿吗?还不允许我等姐妹们离开宫中半步?嗯,若是这样也到是可以,那陛下也要答应咏儿一个条件可好?”咏公主脸色忽然变得分外明媚妖娆,充满了无比诱惑妩媚之感。另得江玉一时之间竟有些分心迷惑,恍惚间条件反射的反问道:“答应什么?”语毕,一种很不好的直觉突然袭上自己的心头,想起那次整夜里无休无度的一直向自己无限索取之人,江玉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一把推开了正柔媚的依附于自己怀中的咏公主娇躯,红着脸恼羞怒气道:“朕才不要答应你什么鬼条件,你是我 江玉的女人,朕想不让你出宫你就不许出宫,以后再不许跟朕谈什么条件。”
“玉……”看着这无比高傲、神情瞬间变化的江玉,咏公主无奈的皱起秀眉,实怕她因此生气,忙一把抓住江玉的手臂,讨饶道:“玉,好吗,好吗,咏儿听你的就是了。其实咏儿不是要别的,咏儿只是想、只是想像艳姐姐一样,好想要一个与玉共同的孩子,只是这样而已,好不好?如若、如若你不喜欢,那、那便也当咏儿没说……”咏公主十分没有底气的低下头,可怜巴巴的小声呢喃道。
江玉心头一动,慢慢转过头看向咏公主惹人怜惜的俏模样,那美眸中的些许期盼之色尽收入眼底,江玉双腮渐渐红晕浮起,回过身体直对着咏公主一方,双手伸出慢慢回握住咏公主白嫩双手,无奈何叹息一声道:“你、你们怎么都这么执着,唉,朕真是拿你们几个没有办法,咏儿、咏儿你、唉,你若真的想要,那朕就、就和咏儿试试,一起努力努力就是了。”
“真的?”萧咏儿一听江玉松了口,心下欢喜,伸手踮起脚尖快速动情的一把揽抱住江玉的脖颈,红唇迎合而上欢笑着献上了一记香吻,莹脆声声的欢笑起来。
正所谓千金难买美人笑,此时的江玉看着怀中如花般绽放的美人展媚欢笑之姿,心下不免为之动容倾心不矣。
江玉只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爱上这几位相伴相知的绝色爱侣,想她今生有幸能得到她们几位绝代佳人与之相伴缠绵,也不往自己在这世间畅快淋漓的走这一回了。
……
*********************
除夕盛宴终于喧闹混乱中草草结束,这次盛宴真是让她江玉终生难忘、惊喜交集,好在南宫艳与小公主母女平安,否则她定会将那丰田玉袖五马分尸。
但虽此事让江玉很是不快,恨极了这搅了她除夕盛宴的东瀛国二王子,但好在是亲手将那丰田玉袖和无相道人双双擒拿住了,择日在命人将这二人交还给那东瀛国老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与万人唾弃,也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
次日议事结束,几位大臣走后,江玉独坐与议室殿龙案前,闭目稍微让自己放松下一下心神。
江智远远远走来,来到江玉身旁俯身附耳小声呢喃道:“陛下,今早丰田玉袖在天牢之内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江玉霎时睁开双目,皱眉暴怒的问道。
“是、是被人一剑穿心刺死的,还有,那、那无相道人也平空不见了。”江智远面色灰的垂下脸低头小心的回道,最近一段时间刑部办事一直都不顺利,另得江玉十分不满,她江智远做为督察御使也是
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什么?”江玉双眉气得立起,拍案怒道:“朕的天牢可真是牢固得很啊!上次平空让那卫家老小都全全跑掉了,今时又让人在牢中刺杀了要犯!朕的天牢怎都比不过平常百姓家的门锁呢?”
江智远俯身立马跪倒,脑后束发青丝在耳后垂下,略带嘶哑自责之音惶恐的回道:“陛下息怒,都是臣办事不利,没有想到这无相道人会有此一招,竟然会杀死自己主子,陛下,臣实怕这是一个局,现今东瀛国王子在我国天牢之内被人杀死,各国使臣都齐聚我国国都,又都亲眼看到二王子与我国陛下不和,怕是会将二王子的死全赖到我国头上,挑拨我南统与东瀛国的关系,借机兴兵讨伐。”
“哼,不是怕,而是一定会。”江玉的眼色极为危险,沉声问道:“智远你不觉得我们南统王朝正在被什么人掌控着吗?这无相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在我国天牢、皇宫之内来去自如?难道是有人接应?”
江智远抬头看向江玉,道:“臣其实也早就有这等感觉,只是、只是不知这问题到底出在何处,又会是何人所为。”
“天牢不是一直都是刑部尚书顾成仁所管辖着的吗?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自己亲自前来向朕请罪,反到是要智远来告诉朕?”江玉沉怒道。
“回陛下,是因为、因为顾大人今早被一同发现与东瀛国二王子一同躺在天牢之内,被人杀死了。”
“什么?”江玉咬着唇气结一处,问道:“顾成仁竟然死在天牢里?”
“是,陛下,臣其实也怀疑过顾成仁,但如今死无对证,也不好着手,陛下看如今情势要如何办才好?”
江玉气极,但知此时更不能急躁,索性压下怒气,让自己快速沉冷下来,头脑异常快速的运转起来,思索少许,方抬头沉稳言道:“智远,速速传令下去,就说昨夜东瀛国国师杀主越狱,速在全国缉拿此人,传兰侯到御书房来,说朕有事相商。”
“臣遵命。”江智远连忙应下,起身快速退出殿外,立马行令而去。
……
***************************
“陛下……”玉狐狸盈盈而入,看到江玉低头正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折子,那皱眉认真的模样更显得此人的俊朗神韵,风度翩然,勾得人想要与之亲近痴缠。
玉狐狸一眼秋水含情脉脉的痴痴呆望向那龙座之上天下第一的风云传奇人物,许久方才启唇幽幽施礼道:“心兰参见陛下……”
听见玉狐狸所言,江玉方才收回神色,抬眼看向殿下面行礼之中的秋心兰,立马展开俊美不凡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相迎而下,寒暄道:“兰侯来了,快快免礼平身。”江玉上前俯身扶起玉狐狸娇躯,彼此端望稍许,也不知都在心头思索着何事,江玉先是打破僵持,莞尔一笑示意美人坐下,自己也大方的揽起龙袍随之亲昵的坐于一旁,抬眼启唇道:“兰侯这次又为我南统立下大功一件,及时告知给朕一些紧急情报,好让我南统早有准备,朕定要好好的嘉奖兰侯一番。”
“陛下客气了,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臣得以陛下赏识方才能在南统一展所长,陛下更是遵守诺言一直以厚重的礼物、金银城池尽数赏赐与心兰,怎能不另得心兰折服效忠。”
“诶,兰侯为我南统屡屡立下了大功,我江玉自是心知肚明,那区区爵位、金银、城池、美男都是兰侯论功封赏理应该得到的。”江玉仰头傲然一笑,胳膊肘随意的抬起拄着一旁玉石茶几探过头略微靠近玉狐狸的美颜,细细凝望而上,忽然一脸正色的轻道:“兰侯,朕有一事不明,可否再请兰侯为朕解答一番可好?”
“何事?陛下请说,心兰一定知无不言。”玉狐狸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妖气俊人,心神竟略微的砰砰快跳了几下,耳腮两侧也随之不自觉的泛起了片片红晕。玉狐狸本是个从来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之人,更是没有女人家的娇羞之气,但不知为何此时竟会在江玉面前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羞怯心跳之感,娇态羞涩尽显出来,这、这也未免太不像平常时的玉狐狸了。
“好,兰侯痛快。呵,其实朕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兰侯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东瀛国宫中情势?又如何能这么快就收到消息的?还有,你昨日在朝堂上说收到东瀛国国主请求我南统帮助擒拿东瀛国二王子的信函,但那信函如今尚在何处?朕想要看一看上面的内容,可好?”
“这……”听到江玉所问,玉狐狸立马收回痴色,一脸泛难的低下头去思索起来。
“怎么?兰侯是有何为难之处吗?”看到玉狐狸表情,江玉的眼神略微阴沉下来,伸手拿起桌间翡翠茶盏,随意的品了一口,轻描淡写的笑道:“若要有何不方便兰侯也不防直言。”
“不,不是。”玉狐狸眉眼一闪,知道江玉何等聪慧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端倪若要再隐瞒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想罢,方才抬头望向一旁似是在悠然饮茶之中的江玉,起身恭敬的拱手道:“陛下圣明,想必一定猜到臣当日在盛宴上所言真假参半,其实臣并未接到东瀛国王给陛下传来的信函,东瀛国国王也并未让陛下帮着擒拿二王子,臣当时只是看不惯这二王子当众撒泼欺辱陛下,一时隐忍不住方才这般说,好戳一戳那二王子的润麒。不过那东瀛 国二王子暗中派人刺杀国王的丑事到是千真万确的,不瞒陛下心兰在东瀛国王宫中安插了几个眼线才可先一步得知东瀛的一些情势。”言罢,玉狐狸略微顿了顿小心观察了一下江玉的表情,方才单膝跪倒在地拱手道:“心兰罪犯欺君,恳请陛下降罪。”
江玉听着秋心兰说完,眼色微变,她早就已经猜到玉狐狸所言非实,若是人家东瀛国国王真向她南统发来信函,何以不亲自传到她江玉手上,又怎么会间接先传到秋心兰那里让其代转。江玉眯眼思索稍许,方才慢慢起身步步走到秋心兰近前扶住其手臂一把拉起来美人娇躯,挑起唇角轻道:“心兰一心为我南统,何罪之有?就算所说真假参半,也是有心可原。心兰既然在东瀛皇宫中都设有眼线,那朕到是想问一件事,以你目前的眼光来看,若我南统王朝要正面和东瀛国交战,其胜算能占多少?”
“交战?陛下想、想攻打东瀛?”玉狐狸听到江玉说要攻打东瀛不免心潮起伏,不管如何说她玉狐狸都也是东瀛人,听到此言又怎能无动于衷。
“呵,怎么兰侯接受不朕的这个想法?那若是朕真的打算要攻打东瀛国,兰侯又会站在哪一方呢?”
……
202、拆 穿 ...
江玉的话另得玉狐狸吃惊不小,虽然她从没认为江玉是一个没有野心的帝王,但是她一直以为如今南统王朝才刚刚稳定下根基不到三、四年,至少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大展拳脚,此时大战为免太急躁了些。
况且,玉狐狸狐眼微闪,心下疑虑,难道是江玉发现了什么……
江玉看出玉狐狸微变的神色,抬手为玉狐狸斟满了一杯清茶,伸手递于其艳丽红润的唇边,亲昵的凑近其美彦边小声的轻道:“兰侯在想什么?难道是怕那东瀛老王怀疑兰侯背叛国家,以为是你向我王朝方面告了什么密?会认为兰侯真的暗中归顺了我南统王朝了吗?”
“啊?”玉狐狸听到江玉所言诧异心惊的回过神思,美眸看向江玉的一双黑瞳,紧张的问道:“陛下此话怎讲,心兰怎么、怎么听不明白,心兰不是早就已经归顺南统,归顺我朝陛下了吗?何来真假之说?”
“是吗?”江玉眯眼直直的盯着秋心兰一双妖媚得能勾魂摄魄的眸子,一把便抬起了秋心兰的下巴,俊脸慢慢凑近其耳畔抿嘴挑.逗般的在玉狐狸的耳畔吹了一口气息,半闭起双目又深深像是极其贪婪般的深吸了一息玉狐狸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别样香气,稍许方才幽幽道:“兰侯把朕想得是否太过愚笨了?呵,那东瀛老王算尽心机才把你等安插在我江玉的身边,想必不仅仅是为了联络感情引诱我江玉吧?所谓狼子野心,你们不是早就垂帘我南统王朝的大好河山吗?呵,原本朕真以为辽厥国才是我南统千百年来最强的劲敌,看来朕早前是想错了,我南统真正的强敌原来竟会是一直表面看似无害隐忍在幕后的黑手——东瀛国老王。”
江玉的话让玉狐狸的脸色霎时灰败了下来,江玉很高兴看到这一直都处变不惊的玉狐狸惊慌失措的神情,这说明她所言都正中其下怀,江玉慢慢松开了玉狐狸,一脸傲色胸有成竹的起身走向一边花台桌边伸手舞弄起青绿色的花枝,道:“看来我国与辽厥国都被这东瀛老王给算计了一把,东瀛国首先挑唆辽厥国与我国开战,待想等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坐享其成,只可惜我江家两代人都助了大南一把力,今时我江玉竟会收服掉了辽厥国归我己用,坏了你东瀛的一盘好棋子。呵呵,其实朕早就感觉出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这卫家虽然一直在表面上来看与辽厥国一直过从甚密,但实质上却是受制于东瀛一方,朕早该想到暗中支持卫家人的势力应该是东瀛国,真没有想到这东瀛老王竟然会是如此阴狠毒辣之人,竟会为求目的而将亲子杀死用来让我国落下话柄,不过也对,正所为虎父无犬子,连儿子都那般淫邪狡诈,做父亲的又怎会甘拜下 风呢。”江玉转弯骂了那东瀛老王一记出了口子恶气,纤手一抬只见得那刚刚还鲜艳的青绿色植物霎时间便冒出一股子青黑色的烟气化为了一团乌有,江玉抬头畅笑一声转身拂衣便离开了花台走向龙座之上,又道:“这东瀛老王处心积虑的在我南统和各国王朝之间安插了众多内应,朕想朕的身边除了兰侯以外定还有另一个极为重要的棋子内应。”
......
江玉像是在平淡的讲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而这故事的内容却实实另得一旁玉狐狸感到惊心动魄,她本没有想到江玉会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自己明明掩藏得很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自己和东瀛国的关系,此时听到江玉句句珠玑的分析言论,无不说到点子上,看来他们还是太小看了江玉,一直以为江玉发现不了问题核心所在。
江玉揽起龙袍衣摆怅然而坐,伸手将龙案上的一封折子拿起轻轻一挥手便推扔到龙座下方,正好展放于玉狐狸的脚下,江玉语意低沉道:“兰侯,不知朕说得可对?呵,你们以为你东瀛国能安插在我南统王朝一杆奸细卧底,难道我江玉就没有能力安插在你东瀛国里我的人马吗?你们也太小看我江玉了吧?哼,兰侯不妨且先看一看这一封密函……”江玉语气淡淡如同诉说着家常一般的一脸闲逸模样,但声音却极具黑暗胁迫之感。
玉狐狸已然被江玉所言惊住,此时忙俯身低伸手拿起地上江玉扔出的折子,仔细一看,见上面所写竟是将东瀛国朝庭上下的风吹草动都细细汇报出来,就连那东瀛国老王每天宠幸哪个妃子,吃几两米饭,几个生鱼片、几两清酒都细细的描绘于笔下。玉狐狸立时站起身来,想这江玉安插到东瀛的眼线定是一位及其有身份的大臣或内宫头目,如今之势看来江玉早有耳闻,但她竟能忍到今时才拆穿自己,这江玉到底不是一般的人行,竟有这么深的城府,玉狐狸一脸惊愕的看向龙座上端坐的江玉道:“陛下原来全都知道了,呵,可笑我等都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呵,真不愧为南统大帝,看来我等果真是自愧不如,终究没能欺瞒了王朝陛下,狐儿由衷的佩服。”玉狐狸拱起手扬起细细弯眉展笑赞叹道。
江玉眯眼,没有想到这玉狐狸会这么快就成认此事,忽面色一沉,阴冷的挑起唇角笑道:“兰侯成认了?那好,那兰侯打算接下来要如何做呢?朕其实十分爱才,真是希望兰侯能真心实意的归顺与我南统王朝,那老王能给你何等条件朕也决不会亏待于你。”
玉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转瞬间却变成一种无奈何的笑颜,道:“即然陛下已经知道了秋心兰的身份,心兰也别无他话,心兰 原名山口兰心,江湖人送外号玉狐狸,我想这些陛下应该都已经了解,当年东瀛国王对我山口兰心曾有过救命之恩,之后我便被国王收入棋下的暗臣之列,封为东瀛特使,一直隐藏在暗处为其效力左右。兰心身受多年皇恩,更何况我身体中又被植入了一种世间极为罕见的毒物,每隔半年便要发作一次,发作时若无解药能及时解救便会全身溃烂疼痛难忍,叫得人生不如死,而这种天下罕见的蛊毒解药却只有东瀛国国主才有,我想陛下应该明白兰心所说的意思是什么,就算兰心真有心相向,想来也是力不从心的,所以还请陛下原谅我不能屈从南统,不能背叛东瀛国主。”
“什么?你是说那东瀛国老王竟然向你下了蛊毒?”江玉听玉狐狸所说,心下怒极,她最恨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行事,而且竟还对一个女人如此,没有想到这东瀛国果然没有什么好鸟,竟然会用到这种极不光彩下蛊的手段来控制他人。
玉狐狸见江玉为自己气恼,心下暖暖,美唇情不自禁的挑起黯然神伤的苦笑道:“其实兰心是真的有想过要真心实意的投靠到陛下一方,王朝陛下是我山口兰心这一生看到过的唯一一个对下属臣子们最关怀备至至情至尚的主子皇帝,奈何我山口兰心无福气消瘦,已然身不由己不受所控,但我发誓,兰心从来都没有向东瀛国说出任何不利于南统王朝的事来,而此次东瀛国二王子当朝生事,据我所知并非是东瀛国国主授意指使为之,而是真的想要图谋造反谋杀东瀛国国主,国主早就心中有数,兰心猜想也许国主也是将计就计。兰心在得知东瀛国近情变动,实怕二王子与国师一同设计伤害到陛下才会急急舍身相告,想必从今时起东瀛国国主必然怀疑起兰心的忠属,就算陛下今日没能拆穿兰心身份有异,他日里东瀛国国王也必将降罪惩罚下来。”
“那你还要忠他做个什么?不如就弃暗投明,我江玉绝不会亏待牵制于你。”江玉凝眉一脸不削的问道。
玉狐狸摇头无奈道:“兰心也是别无选择,陛下,你虽猜到了这东瀛国国王是幕后主脑操纵者,但却猜想不到东瀛国国主到底能有多大的能力,这东瀛国国主今时年纪已然快是个将近百岁的老人,但却还能身体强壮精神抖擞得像是个三、四十岁的壮年人,而他的安排不仅仅是单独想要吞并南统王朝,而是图谋整个天下,就像陛下所说,在南统除了我山口兰心一人之外,肯定还有很多内应眼线,也定是有一个位高权重与陛下极为近亲的人在从中操控着整个局面,其能力想来必是非同一般,但这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兰心也着实不清楚,所以还请陛下自己要多多小心保重 的好。”
“那兰心接下来想要做什么?”玉狐狸有心相向之言,另得江玉心生恻隐之心,她突然间觉得玉狐狸所言都是真心,江玉眯眼深邃的问道:“若兰侯能真心投靠我南统,江玉定会不计前嫌,你种的蛊毒我江玉自会寻求天下名医助你解开。”
“不可能的,呵,兰心所中的蛊决非一般的蛊毒,除了东瀛国国王,想这世间的他人定是解不开的,兰心多谢陛下美意。”玉狐狸低头暗然说完,回身向门外走去,道:“兰心这就告辞了,请陛下自己保重,后会有期。”
看着玉狐狸的暗然神伤模样,江玉的心不由得抽痛一下,伸手上前一把拉住玉狐狸手臂,暗中把脉一探,方觉才觉得其脉络果真不同常人,的确如同玉狐狸所言像是中了一种奇特的毒物,方皱眉问道:“兰心这是要去哪里?难道还想要回东瀛不成?”
玉狐狸回过神色看向江玉,方觉得自己太过幼稚,人家江玉怎么会愿意就这样放自己回去,方一脸黯然的苦笑道:“既然陛下已知我身份,兰心功败垂成就只能离开此地回到东瀛国领罪,陛下难道是怕兰心回去告密不成?”
“朕难道会怕这个?哈哈,你也太小看朕了,朕是怕你回去被那东瀛国老王惩罚摧残。”江玉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双眼闪烁着些许怜惜之情,一想到玉狐狸要面对那阴险恶毒的东瀛国国主,江玉的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
“呵,那是自然。”玉狐狸有些自嘲的一笑,面对江玉的眼神她竟然生出了期待与向往。她其实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她原本希望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在江玉朝堂下安稳的称臣,好细细的了解一番这南统大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成想形式会变化得这般快,竟被江玉拆穿了自己的身份。
……203、情债连连 ...
“兰心不要再回去,朕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兰心还做朕的兰侯与你东瀛国的暗使。”江玉一把抓住山口兰心的手臂皱眉急切的命令道。
“陛下,你……”玉狐狸吃惊的看向此时极为反常的江玉,摇头道:“陛下不必为我费尽心思,没用的,东瀛国眼线众多,今日陛下在此地召见兰心这么长时间,必然会引起国主的猜忌之心,兰心就算不回去,早晚也得被国主惩治。”玉狐狸一双媚眸此时忽然间变得分外的清明真挚,江玉袒护之心另得山口兰心内心涌起一片温暖滚热。
“朕自有办法……”江玉的眉头一扬,想她江玉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她,她若想留下一个人,就算是费尽心思又如何,更何况她也是别有目的,江玉的眼神一闪一把将玉狐狸的身体用力又拽近了自己稍许,妖目一挑哼笑一声,侧眉眼含杀机的看向那刚刚被自己捣毁的花台残骸,想她江玉在暗地里有庞大的暗卫网络晓天下遍布隐藏于各国各地里专门为她收集情报所用,明地里她又有寒冰国兵符在手,世人皆知寒冰国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强兵锐军,此时她江玉难道还会怕了这阴狠无比的东瀛国老王不成吗?就算这东瀛国老王真在她江玉身边设了什么眼线埋伏,又能如何,想来这东瀛国老王也定是因为此而对她江玉有所顾忌,方才不敢这么快的轻举妄动。想此,江玉方怅然一笑,道:“朕对外就说朕垂帘兰侯美色,有意要将兰侯收入到后宫纳为妃嫔,这样那东瀛国老王让你引诱朕的任务便也算成功了一个,你也能用此事圆得上一些纰漏,就说你是为了讨得朕的欢心信任所为便是了,朕想那老王为了从新重用兰心,所以决对不敢轻易惩治、为难与你的。”
……
“陛下,你、你何苦为了兰心而绞尽脑汁呢?兰心、兰心不值得陛下这样……”玉狐狸双目突然涌上一层水雾,失神的看向面前为自己想好一切退路,朗神俊韵的江玉。
自从母亲过事之后,从来没有人这般真心的为自己着想过,那些表面上对她山口兰心献好奉承的男人都只不过是心存别的目的或是一个个想的都只是要怎么才能得到她玉狐狸的身体好享乐与其中罢了,而面前的江玉却让她突然间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那感觉却是丝毫不掺杂那些龌龊无耻的想法,只是一种人与人之间最单纯的关心与爱护之情。
……
“值不值得我江玉心里自是有分寸,况且朕也不在乎兰心会向东瀛泄露什么我南统王朝的秘密,兰心只管安心的用你的方法呆在我南统便是,待朕暗中派人帮你寻觅一番治疗这种蛊毒的方法良药,将来也好解除掉你身上所受的蛊毒,好还你自由之身。” 江玉挚诚的言道,此时看向玉狐狸一双水眸,心底更是添加了一份疼惜怜悯之情,恻隐之心已动,语调则故意说得风清云淡一般,实不想让玉狐狸为自己而心存任何的压力之感。
“陛下……”江玉的话彻底将玉狐狸心底防范打败,记得她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未再流下的泪水竟在此时情不自禁的纷涌流下,玉狐狸闭目一下子投入到了面前江玉的怀抱之中,委屈的抽啼哭泣起来,这许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委屈和苦痛顷刻间便决堤顷袭到喉咙心口处,化作了无形咸涩的泪水哽咽流淌下来。
江玉低下头看上投入到自己怀中颤抖哭泣之中的玉狐狸,没有想到这一直表面放浪形骸的妖艳美人,却也会有这般软弱柔嫩的情感世界,江玉回手慢慢紧紧的回搂住山口兰心的柔软的身子,深深叹息一声,道:“你且安心的在这里呆上一段,相信朕定能将那该死的东瀛国老王除掉,解开兰心身上所中的蛊毒,还给你今后的自由之躯。”
“嗯……”玉狐狸在江玉的怀中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哽咽温顺的点了点头,轻轻嗯语了一声,继续肆无忌惮的抽啼着自己委屈的泪水,也不管将人家江玉的龙袍给蹂躏成何种模样。
江玉就这样静静的搂抱着山口兰心的身子双双在御书房中站了好久好久,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渐渐安抚下山口兰心的情绪。玉狐狸平复下情绪之后,慢慢红着脸从江玉的怀抱之中抬起头来小心的看向面前正关怀凝望着自己的俊美容颜,媚气一笑。
江玉看到玉狐狸停止了哭泣,方才释然的长出一口气息展唇,笑道:“好了?呵,这样子方才像正常的玉狐狸该有的笑容吗!呵,刚刚兰心可是有点吓坏了朕了,你可不知,朕虽也是个女人却最怕的就是见到女人当着朕的面哭鼻子的。”
“是吗?呵,陛下也真是有法子,竟能让已然很久都没有流下泪水的兰心哭成这副德行,陛下果真不是一般的人。”玉狐狸红着眼破涕为笑的打趣道。
“呵,懂得开玩笑就说明兰侯好了,兰心就按照咱们刚刚说好的话留下来便是了,有何事,只要是朕能力范围之内的,朕都会替你担待下来,终会想办法不让那东瀛国老王为难伤害到你便是。”
话还未有说完,一记软软清甜的红唇霎时间便侵袭到江玉的唇齿间,封堵上了江玉正说话之中的嘴唇,江玉呆呆的傻看着面前闭目献吻之中的美人,但见玉狐狸双手揽抱着自己的脖颈之上正沉醉纠缠于这热吻其中,一时之间江玉竟然忘记了要推开这一副纠缠在自己唇间的媚骨。
她刚刚只想要如何帮助玉狐狸摆脱东瀛老王的魔掌控制,却不是真的对她心存其他欲念,而此时的香吻却实实另江玉感到震撼,难道说玉狐狸理解错了?以为她江玉是对她存了别的想法……
玉狐狸的软舌轻蠕销魂的探入到了江玉唇齿间的深处,江玉终是在此刻恢复了些许理智,伸手一把推开了玉狐狸与正火热纠缠之中的唇舌,略微慌乱的喘息摇头道:“不要这样,兰心莫要误会,朕要帮你并不是真的垂帘你的美色,你不必如此做,朕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那恶毒老王的伤害摧残罢了,你、你且不要再这样……”
玉狐狸见江玉退避紧张的模样,忽神色黯然的低下头,纠结道:“陛下是嫌恶兰心吗?”
“哪、哪里?”江玉尴尬的笑回道:“呵,兰心机敏聪慧、风韵多情,朕怎么会嫌恶?只是,只是朕对兰心并没有那种心思。”
“陛下,那若兰心真的喜欢上了陛下该怎么办才好?”
“啊?怎么会,兰侯不是喜欢男人吗?呵,朕是个女子,而且朕可还记得朕曾经在王朝上下精选出来数十个精壮的美男,送于你侯府之内供兰侯专享,兰侯要喜欢也该喜欢那些个美男子才是,爱我一个女人家做什么。”江玉面色沉冷了下来,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殿门口处摆放的一块精质的江山风景屏风,沉声淡言道。
望着这位一时之间又恢复了傲然凌烈不屑一顾的江玉,玉狐狸竟有些怀疑起刚才那个还对自己柔情关怀,无微不至的江玉到底是不是这面前俊傲的人物。
“陛下,其实自从上次京都城一战之后,兰心再、再也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兰心,因为、因为兰心的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人……”
玉狐狸的话让江玉愕然,回首之间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是沉默无语不知所云起来。
……
“启禀陛下,江御史求见。”正在此时,外面宫人扬声禀告之音,方才打段了屋中正孕育而升的别样暧昧的气息。
……
******************************************
“江玉,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好不好?本宫听说你竟然还想要娶那只玉狐狸进宫里来?你、你真当我南宫素蕊死了不成吗?本宫还管不了你了!你、你、你现在还嫌咱们这南统王朝后宫的辈分长幼不够乱吗?还要在娶进来别的女人?江玉你难道还真想娶个后宫佳丽三千不成吗?我今儿就告诉你,你不许娶!一个都不许再娶了!”南宫素蕊暴跳如雷的将刚刚下朝出来的江玉堵在议室房门口,当众指着江玉的鼻子摆出一副国母的气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此扬言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