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莫气,朕、朕不是还没娶呢吗!”江玉拉住南宫素蕊指 在自己鼻子前面的手,摇晃着,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哼,你、你少跟本宫再来这套,本宫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既然你能动了这淫念想法,不久便会想方设法的实施到现实当中。但本宫这次决对不会再姑息养奸,妥协下来,你这辈子再也不许再多娶一个女人进来!听见没有,否则本宫定给你点颜色瞧瞧。”南宫素蕊怒瞪着一双杏仁眼,咬着唇角娇声大喝道,那生气凛然的模样将自己隐藏在骨子中母老虎的气势完全淋漓尽致的发挥到了极点,竟真是另得一朝帝王江玉从心底里冒出了一股子寒意,忍不住暗暗打了一个冷战,连忙点头讨饶应道:“是了、是了,不娶就不娶吧,朕全听蕊儿的懿旨便是,请皇后娘娘莫要生气,息怒、息怒!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见江玉当众点头哈腰的求饶模样,众臣子一片哗然、惊呆,原来他们南统国的传统果真是惧内啊!就连当朝天子都是这般的怕老婆,竟连垂帘的美色都不敢娶回到自己身边,以后他们这些个惧内的臣子们也都没有什么感到羞耻不好意思的了,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臣子们啊!
……
江玉好不容易方才安抚下气恼的南宫素蕊,此番一闹腾想必全天下都会知道她江玉又看上了那美艳妖媚的兰侯,被皇后娘娘阻拦所以才不敢明媒正娶入宫为妃。这便能暂时帮着玉狐狸解决掉一些问题,迷惑一番那东瀛国老王。
江玉摇头暗暗叹出一口气息,暗笑自己这又是何苦的呢!唉,难道自己真是如此多情?看不得身边的女人受苦?若是真这样,她可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啊。
……
玉狐狸表面虽未能被江玉娶进后宫,却被江玉明目张胆的安排入住在皇宫之内,表面上看实跟皇妃待遇没什么差别,又是这风流帝王的一笔糊涂账。
……
自从上次盛宴之后,江玉便开始暗中派遣一路军队和晓天下的高手暗卫们乔装改扮,分批的结集于东瀛国与南统王朝的边界之地,静待江玉命令。
同时又将寒冰国的军队分成四部大军分别设立驻扎在南统王朝边关处四个重要关口要塞上,以备决战时不时之需。而且若是任何地方有起兵动乱之意,不论发生在何处,江玉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调遣那部离生事之地最近的边关兵符人马以平动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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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南宫艳摆了一桌子江玉爱吃的菜肴,拉着那俊郎君一同坐于桌前,媚气恒生的伺候着江玉进食。
南宫艳身着粉亮雕花的裸肩齐胸的衣裙,一手妩媚的环抱着 江玉腰肢,依靠于江玉的怀中,一手则拿着玉筷子为江玉夹着顺口的菜式,表情妩媚另得江玉渐渐开始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江玉有些受宠受宠若惊的吃着美人手里送进的食物,眼神瞟过南宫艳半裸在胸前若隐若现展现在自己面前另人遐想的美胸上,最后终是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轻喘着一把抓住南宫艳润滑白嫩的小手,努起嘴挑眉沉声调戏道:“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艳儿定是有事瞒着朕。”
听着江玉这话什么“非奸即盗”,南宫艳顿时脸色绯红不堪,羞怒的将手中的筷子一把扔到桌上,娇怒道:“人家好心伺候你用膳,却被你这般污蔑,你、你自个吃去吧,省着说我南宫艳欺瞒你什么……”说完,南宫艳起身转过头便预要弃了这此时极不会说话的损人而去。
……204、成人之美 ...
江玉看到南宫艳生气的起身预要弃她而去,方才觉悟到自己刚才说了错话,忙快速抓住南宫艳手臂一把将美人拽回到怀中,陪笑讨饶道:“艳儿莫气,是朕说错话了,你就原谅玉吧……”
南宫艳挣脱不开这损人牵制,咬唇狠狠的在江玉胳膊肘儿内侧掐了一记,娇气道:“你不是说艳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那还干嘛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我从今儿以后长了脸再也不跟你献殷勤就是了,省着讨了你的冷脸……”
“啊……”江玉表情痛苦呲牙咧嘴喊痛道:“不是、朕哪有冷的脸了?玉儿刚才并不是真的在说艳儿,玉只是随口玩笑,娘子饶命,啊~!疼啊……”
南宫艳听到江玉喊疼,心下又有些舍不得下手,但一想到江玉这风流成性的浪荡性子,怒气又一股脑的涌上脑门上来,方抽出了手又将江玉的耳唇揪起往上一提,咬唇娇怒道:“哼,就可你成天粘花惹草风流快活,哼,反正你总是怀疑我南宫艳跟别人有些什么,哪日里我便真的做上一回,真找个男人或是女子,让你实实的戴上一回绿帽子,你便合了心意,称得心了。”
江玉捂着南宫艳揪起的耳朵,心下暗自叫苦,她这本温柔解意的艳儿何时被南宫素蕊教成这样,竟也学着揪她耳朵教训行起妻权了,再一听南宫艳所言,脸都给气绿了,这还了得,急色的忙抓住南宫艳正掐在自己耳边上的粉手,正色急道:“胡话,朕、朕何时怀疑你了!不许你胡来!什么男人、女人的,你就是朕一个人的,谁要是敢动艳儿的脑筋就是和朕过不去,朕非要他好看。”
“看看、看看,你明明就是在怀疑艳儿,你快放开我,到别的宫里去快活吧。我这里你本就看不起,以后也别在来看我们母女俩了,省着脏了陛下的法眼,嫌弃艳儿。”说着,南宫艳竟然暗自流起泪水,哽咽抽啼起来了。
这回让一旁江玉傻了眼,真是说多错多啊!心下暗暗责怪自己一时失语怎竟将原本好端端的宴席给搞砸了。连忙放开钳制南宫艳的手,紧张的为其擦拭起双颊流下来的泪水,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艳儿别在说这么重的话了好不好?以前、现在都是朕的错,是玉心眼小爱吃醋,总想歪了。我江玉是混蛋,玉的艳儿一直都是冰清玉洁的,都是我错了、我错了,求艳儿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你若气,就接着打朕,怎么打都成,好不好?”
南宫艳流着粉泪,委屈气恼的狠狠捶打了江玉身上几记,眼神略动,哭泣道:“艳儿才不再相信你的话,你若真信艳儿是清白的,就不会一直到现在都不肯放了朱大人,你留下这话柄,叫全天下的人怎么想我南宫艳?想必全天下人都认为我南宫艳是个红杏出墙的……,呜……我、我哪里还有脸在呆在这里?呜……你快快放我们娘俩走吧,走了也就干净了,也就让你逞心如意了。”南宫艳越说越是委屈,竟背身猛然站起,起步狼疮小跑到龙凤合欢床前趴在一床龙凤锦被上失声痛哭起来。
江玉这下紧张了,从没看过南宫艳哭得这么伤心,忙也跑到床前坐下抱上南宫艳身子摇晃求饶道:“艳儿别哭了,朕明个就命人将那朱浩天给放了行不行?你要朕怎么样都成,朕就求你别哭了行吗?”
“真的?”南宫艳一听江玉这话,突然止住了哭泣,抽啼着坐直了身子,慢慢转过头看着心急火燎的江玉轻问道。
“真的,真的!君无戏言。”江玉见南宫艳不哭了,忙点头肯定道,但说完了,方又觉得甚是后悔起来,免不了又对南宫艳对那朱浩天上心又开始吃起醋来。她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美人计里,她这本该心无城府的爱妻这次怎么像是算计起她来了,而且貌似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江玉皱了皱浓眉,妒火酸意又渐渐在心头升起……
“好,你说的,若你明天不放了朱大人,本宫,本宫……你就真的再也别到艳儿这里来了。”南宫艳哭红着双眼,不知危险的还以为江玉妥协了,伸手在怀中拿出丝帕擦了擦梨花带雨泪眸,定定言道。
“好……”江玉略微迟疑的眯眼深望了眼南宫艳,点头颇具深意的笑回道,伸手将南宫艳柔软身躯重又揽回到胸怀之内,酸涩的回问道:“你只知道关心他人,朕怎么不见艳儿何时对朕也这般的关心啊?”
南宫艳将美颜靠在江玉怀中,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红唇一翘,忍不住破涕为笑的开心道:“呵,艳儿还对你不好吗?艳儿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还想要艳儿怎么样才能满足你?玉就是贪心不足的人。”
“我……”江玉有些不知所云,低头看了看怀中阴晴不定的美娇娘,又慢慢闭上目附着上其额头落下一吻道:“玉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满足,有时真想一口吃了你,但又舍不得下去口,可放着,又实怕被别人惦记着,艳儿你到是告诉朕要怎么办才好呢?”
“你……”江玉的手不安分的游移到南宫艳胸前,轻轻托起绵软无骨之地抓握揉捏了两下,南宫艳红着脸狠推了江玉一把,心里知道这贪得无厌的损人所言非假,心下又涌起一片深深的开心幸福之感,表面却咬唇假装气恼道:“不怪乎人们都说皇家是最自私无情的,你只想自己舒服感受,怎也不为别人想一想,人家担心朱大人的自有人在,成日里为其吃不好睡不下的以泪洗面,你却在这只顾自家舒坦,陛下怎么就能忍得 下心肠?”
江玉表情一僵,皱眉紧张的问道:“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谁、谁吃不好睡不好的为那朱浩天担心?”
南宫艳狠白了江玉一眼,低头呢喃道:“告诉你也无妨,是春儿,昨个我发现春儿偷偷躲在花房里哭,一问之下方才知道她是为了朱大人的事情担心感伤。唉,主仆一场,可笑我怎么也跟陛下一般竟然现在才发现春儿一直暗自喜欢着朱大人。唉,想来我和陛下都是一样极为自私无情的人,竟只管得自己欢乐,却会忘记了还有他人正在受煎熬,还被你关在天牢中。”
“艳儿是说春儿喜欢那朱浩天?”听南宫艳所言,江玉竟一下子面露出喜色,急切的反问道。
“是啊。”南宫艳不明江玉为何又如此高兴,点头回道是。
江玉眼神一转,双目闪出一道皎洁光芒,笑道:“既然这样,那朕就成人之美,做一回月老,撮合撮合这一对良人美眷如何?”
“这、这,好到是好,但、但又好像不太合试吧?”南宫艳对江玉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这古灵精怪的妖人又在打着什么注意,略微思索后方摇头道:“春儿身份低微又是奴婢之身,这与世代书香官宦世家的高门望族朱府又格格不入,门不当户不对,以春儿宫女的身份,恐怕就算嫁入朱府也只能做个妾氏偏房,更何况你怎知人家朱大人愿意与否,陛下还是别瞎操心的好。”
“怎叫瞎操心,这是朕给他朱家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他朱浩天当众成认艳儿肚子中的孩子是他朱浩天的,此不是诋毁了你的清誉,让世人以讹传讹笑话朕的后宫和艳妃,此乃欺君犯上的大罪。光这一罪便罪可当诛!要不是朕看在艳儿和南王的面子上,方才没有杀了这朱浩天,如今朕给他朱府这个机会,若他朱浩天能接受朕的这份美意,以平天下悠悠众口也就罢了,否则,哼,就休怪朕无情……”说话时,江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寒彻骨之意,阴冷的狠狠咬了下牙龈。
此时江玉阴寒无比的目光另得面前南宫艳不禁暗暗打了一个寒战,南宫艳也知朱浩天所作的事有些过分。若要细细论来若不是他朱浩天横插一足,当着江玉的面承认自己肚中所怀的孩子是他的,自己也不会与江玉误会重重。南宫艳其实心里也相当的怪朱浩天多事的,但想这从小认识的朱大哥也不是什么坏人,他这般做也定是有他自己的一些想法的,也许就像哥哥所言,是想替她南宫艳揽下些责任。看来朱浩天真的也以为她南宫艳是红杏出墙的人,也以为她背着江玉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到这里南宫艳不禁又恼了些朱浩天,有点明白江玉狠的是什么。抬头看向此时阴霾无比 的江玉却又另得南宫艳心里升出了一丝恐惧威慑之感,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身后退缩了分寸,出语呢喃轻声的唤道:“陛下,玉,你、你这个样子吓坏艳儿了……”
南宫艳轻小的动作让江玉收回思绪低头回望向怀中美人,见南宫艳怯生生害怕的模样,方知自己刚才失态了,吓到了娇妻,忙收回杀机四射的眼神回手施了份绵力就重新紧紧揽抱住美人娇躯,眼神霎时变得柔媚异常的笑看向南宫艳道:“艳儿莫怕,玉又不是在跟你生气。你若怕春儿身份高攀不起这朱家,玉看在春儿一直服侍艳儿有功的份上,就册封春儿为春皓郡主,下嫁于朱浩天,朕想这样的身份总算配得起那朱家了吧?”
南宫艳浅皱下眉目,想了想方又觉得这件事若能成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事,结了春儿的相思,便也无比温顺的俯身趴伏于江玉的肩膀处,轻道:“这事当然是好事,但陛下也要问一问人家朱家同意与否。”
“这是自然,朕是决不会强人所难的。”江玉斜挑起唇角妖邪笑道,心下却暗暗想着另一番作为,只怕那朱家到时不敢有异心,只得就范与她江玉。
看着江玉的笑容,南宫艳幽幽软软道:“玉,艳儿感觉你变了,自从你当上了了这皇帝之后就变得不在像以前的你,有时你真的好让人害怕,艳儿艳儿还是喜欢原来刚认识你的时候,感觉那时的玉活得洒脱开心一些……”
“是吗?”江玉叹了口气息道:“只可惜一切都变了,若要朕选,朕还是喜欢此时的我,艳儿还是不了解我江玉……”江玉坏气的抬起南宫艳下颚,低头调皮的吻啄了一下道:“因为只有现在朕才能光明正大的娶了你,任何人都不敢阻拦……”说着江玉便轻一用力,便将南宫艳裹在丰满胸前的齐胸裹衣褪下了一侧,裸现出一边莹润饱满的峰恋,用手舞弄了数下,感受着那份柔嫩之感,南宫艳轻吟着低下头看到江玉用手爱惜自己的模样,顿觉小腹温热潮湿,遂放下矜持双腿妖娆的缠绕上江玉。看到如此动情的爱人,江玉终也是忍不住急急喘息的低下头亲食而上那粉色已然流淌出乳汁的峰恋,更是换得怀中美人轻声娇呼连连,双双再也说不出半分话来。
经过几番痴缠交合后,方才能压得下彼此早已膨胀开来的欲意,江玉终是翻身从红润莹美的爱妻身体上下来,心满意足的平躺在一旁歇息喘息着。
南宫艳咬唇仍然还在低声销魂的娇声吟哼着,还未有能从双腿根处那抽搐无力的感觉平复下来,丰盈饱满的双峰起伏不定间更是诱人就范遐想。半响南宫艳方才喘息着妩媚的侧转过身看向一旁刚刚无微不至伺候着自己的帝王夫君,伸出手轻抚怜 爱上江玉俊美绝伦的容颜,红着脸万分宠溺喜爱的问道:“累了吗?”
“呵,你舒服就好,朕不累。”江玉回手抱上南宫艳光裸洁白的美躯,摩尼着,坏气的笑道。
“讨厌……”南宫艳轻唾了江玉一口,娇道:“不管玉如何,艳儿和冉冉都会跟随着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此番深情爱语言罢,红唇相附,双双再一次的纠缠在一处,引得凤帐又开始了另一番的轻响摇摆开来。
……205、糗 事 ...
江玉秘密出宫了几日,没人知道这几日里江玉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江玉回来后表情沉闷了许多。
……
“小青,兰侯那里有什么动向?”江玉低头看着一份折子,面无表情的轻声问道。
小青连忙靠近江玉耳前,俯身小声回道:“回陛下,兰侯那里一直安稳着,并无异常。”
“哦?”江玉表现得稍显惊讶,抬眼看向一旁小青,又道:“可有什么人跟兰侯过从甚密?”
“据奴婢所知,兰侯自从入宫之后并未与什么人来往过,至今还查不出什么出来。”小青摇头回禀道。
江玉听见小青所言表情略变,暗中想道:难道是自己想错了,那东瀛国的内应不在宫中?若不在宫中,那到底会是何人呢?江玉不禁有些焦躁,她最不喜欢被别人算计,被人当成傻瓜利用着,若不彻查出来那个出卖她江玉与他国里应外合的叛徒,她江玉寝食难安,食之无味。
想此江玉皱眉略一用力便将手中的折子攥成一团碎纸末……
一旁小青看到此番情景,心知江玉恼火,忙紧张的单膝跪倒一手撑地的低声请罪道:“臣等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江玉侧眼低头看了看一旁跪倒之人,小青是江玉在晓天下暗臣里册封的左使青官,专管晓天下在皇宫中各处暗卫们的调派指挥任务。小青一直办事利落、心思敏捷是深得江玉心思信任的人,此时见小青跪倒,江玉伸手一扶便将小青扶起,缓了下心思,笑了笑,道:“青左使何罪之有,你且只要多派人手留心兰侯那里的动静便是,但切忌让兰侯那里起疑。朕想那东瀛国的内应早晚得找机会联络上兰侯,朕要找出此人,你且记得还要多多注意好宫中信鸽的来去动向,从中截获有利的消息。”
“是,臣明白。”小青俯首回道。
“嗯。”江玉点了点头,回身坐下,挑眉看了看门口处,唇角略动,声音略微放大了一点,笑道:“小青,明日春皓郡主与朱大人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你等可要协助好月贵妃办得仔细隆重些,且不可失了我朝郡主的威风。”
小青领会了江玉之意,忙也大声回道:“奴婢明白,请陛下放心,婚礼大典已然准备妥当隆重,月娘娘检查了数便决不会有任何纰漏。”
“那就好。”江玉点了点头,侧目看向屏风之后,皱眉沉声问道:“何人在外面?”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款款慢步的走了出来,清脆笑语响起,笑道:“陛下真是好耳力,臣妾刚到你便能听得出来。”
江玉看向来人果然是月妃董翠竹,不,如今应该叫卫月儿才对……
江玉忙恢复笑容起身从龙座上相迎而下,也笑道:“ 月儿来了,朕正好想你了,要找你呢。”
“陛下要找臣妾?”卫月儿表情吃惊,略带疑惑黯然的垂下头,惹人怜惜的娇道:“陛下已经好久都未曾找过臣妾了,今时想起找臣妾是有何事吗?”
江玉听得出卫月儿语气酸涩调调,也知自己一直冷落了她,便赔罪的上前揽上了卫月儿纤柔的腰肢,暗地里向一旁小青使了个眼色,小青立时明白其意俯首退了下去。
见小青退去,江玉俊脸一下子附着在卫月儿的美腮上偷袭,亲吻了一记,软语赔礼道:“月儿是气朕冷落了你吗?那你是错怪朕了,朕都想死月儿你了……”
卫月儿伸手用力推开了江玉的怀抱,侧身躲过江玉的又一次亲昵,转身走向一边,咬唇叹语道:“臣妾可不敢,陛下喜欢谁、讨厌谁臣妾哪里能左右得了,就算是陛下厌烦了臣妾,也自是有陛下自己的道理的。”
江玉轻叹出一口气息,上前握住卫月儿柔弱的双臂,语重心肠道:“朕知道你有气,但,但你也知道你与紫嫣的身份,朕、朕,唉,朕也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不是。”
卫月儿美眸一瞟,转过身泪眼朦胧的呜咽道:“你自己风流成性犯下的错,难道还要怪罪、恼怒到我和姑姑的身上不成吗?”
“谁说的?”江玉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的惊叹道:“朕才没有要这么做,朕一直我行我素,又不是那种怕他人非语之人!朕只不过是怕别人说的那些个难听的话让你们俩听到了伤心难过而已,所以才一直不敢去探望你们的。”
“是、是真的?”卫月儿眨了眨泪眸,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泪水,一下子投进了江玉的怀中,捶打哭泣道:“月儿还以为你因为我是卫家的人所以不想再理我了呢,呜……”
“怎么会、怎么会?月儿乱想,朕怎么会是哪种分不清青红皂白的人,卫家是卫家,你们是你们,若是混为一谈朕又怎么会与你姑姑……”江玉话说一半,方才觉得与月儿说这个不对,忙红着脸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咳咳……更何况月儿才知道自己身份,卫家的事更是与你无关。”江玉低头抱住怀中美女娇躯,一心袒护道。
“嗯、嗯,你知道就好。”月妃抬起头看向江玉双目,一眼清亮污染道:“月儿与陛下都是不在乎俗世理法的人,不管我是何人你且记得月儿爱陛下的心都是不曾更改过的。”
江玉心中暖热升起,点头回道:“朕明白,记得的。”
卫月儿展出最为迷人魅惑的笑容,伸出柔软白皙的双手妖娆缠绕上江玉的腰身,撒娇道:“记得就好。”说完,抬唇献上浓浓香吻,挑-逗着面前的妖人与其尽情痴缠了起来。
江玉终是抗不住美色相诱,又一次大白天的在这御用书房中享用了一顿美人大餐……
御书房龙座后面的珠帘纱帐之后,月妃正乖巧妩媚的为江玉穿戴着刚刚褪下来的龙袍玉带。一旁江玉极其不老实的抚摸着卫月儿的美颜润肤,贪婪端详着这绝色美艳的容颜,这样的容颜好似怎么看也都是看不够的。
……
“好了,看够了没?”这等赤-裸-裸的眼神,终是也让卫月儿忍不住推打了江玉一记,红着脸少有羞涩的娇憨怒道。
“当然没看够,月儿长得好美,天下无双,朕可是看一辈子都看不够的。”说着,江玉的头脑一热,用力一带又将半敞开衣裙裸态尽显出妖娆美体的月妃又重新揽入到怀中,喘息美美笑道:“原来古人说的小别胜新婚果然是有道理的,月儿就再允我一次,就一次……”
“好了好了,陛下不要再胡闹了。”卫月儿纱衣垂下,半推半就的又被江玉抱回了龙榻之上,仰起头媚笑着享受着怀中爱人的啃食热吻。
正在二人又一次的投入到其中不能自拔之时,忽闻外面宫人高声传禀道:“皇后娘娘驾到……”
江玉立时抬起头,头脑翁然的忙紧张道:“蕊儿,蕊儿怎么会来?”
月妃喘息间也回过神色,忙坐起身来披合上床单,遮拦住祼态,一眼无辜委屈道:“陛下,皇后来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话,就见南宫素蕊与几名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入得内室就看见那高高在上的龙座纱帐之后若隐若现的一对纠缠之中的身影,心下恼羞的立时明白了一二。
江玉见南宫素蕊进来了,忙从月妃身体中抽离了手,江玉的动作之快又惹得月妃此时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轻轻哼吟了起来,卫月儿抬起双臂紧紧搂抱住也一样光祼着身子的江玉。那动情销魂的喘息之音,另得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心跳脸红起来。
南宫素蕊躁红着双腮,忙挥手让身后正惊愕的看向纱帐之后分外妖娆的春宫图的豆儿和几名宫女快快的退了出去。
此时她方才明白过来那些阻拦她入内的宫人是什么意思,怎成想这江玉真是不可救药到极至,竟然风流成性的大白天敢在这御书房内干起了这等勾当,亏她南宫素蕊还真以为这该死的江玉正在为南统王朝的社稷而呕心沥血、兢兢业业的在这御书房之中操劳着,没想到、她竟然、竟然……
……
江玉自知今天倒霉到极点,竟然被南宫素蕊撞见了自己和月儿的糗事,忙快速起身穿戴起衣衫,又拉过了床中锦被遮盖上了卫月儿半裸在外面的身体,理了理自己衣袍,方撩起纱帐走了出来,一脸红潮的看向外面脸 色铁黑着的南宫素蕊陪笑道:“蕊儿,你、你怎么会来?”
“怎么?我来不行吗?怕我撞见你们的好事吗?”南宫素蕊瞟了那纱帐后面躺着的女人一眼,臊红着脸娇怒道:“里面是什么人?”
“蕊儿莫气,里面、里面不是别人,是月儿,刚刚月儿来找朕,朕、朕就……”
“哼,本宫还以为陛下成日里都在这御书房内干着什么大事业呢,不成想陛下到真是用功啊!用功都用功到大白天的竟然能在这御书房之中干出这等子名堂来。哼,也不嫌丢人害臊……”
“皇后娘娘这话可说得不对了。”纱帐珠帘轻撩,月妃婀娜的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身上只披合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其内的绣花贴身的鸳鸯红兜兜清晰可见,那婀娜多姿的身段甚是迷人销魂,引人入目。卫月儿慢慢婀娜的走到江玉身边揽上江玉的手臂,媚笑道:“我等皇上的嫔妃身负伺候服侍陛下的任务,陛下终日里为国事操劳,妾身们自当要适时为其解劳消渴的,这便是做臣妾们的责任,皇后娘娘您说不是吗?”
“你、你……”南宫素蕊看到举止轻浮魅惑的卫月儿模样,懊恼厌恶至极,却又被气结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指着面前向对江玉撒娇的卫月儿怒气恶语道:“果真是卫家的女人,说话做事恶毒有力,且不论这身、心都这般会勾引他人。如今你与你姑姑都摇身一变成了陛下的女人,不知陛下能否消受得起这份浪骨啊!”
“怎会消受不起?娘娘与陛下成婚都这么久了,为何还这么放不开陛下?陛下的手法想必娘娘自个最是清楚不过了,这还需要月儿给详细道来吗?”卫月儿抿嘴轻挑,邪魅的冲着南宫素蕊媚笑一记,言道。
“你、你无耻……”南宫素蕊没有想到这卫月儿竟说出这般轻佻的话来,一直久居深宫的南宫素蕊哪里听过这赤-裸-裸的话语,此时竟无言以对,气得满脸羞红的娇怒道。但见那月妃竟然脸色还不红不白的媚望着自己,方侧目瞟了一眼此时愣神呆呆的江玉,娇怒道:“死江玉,你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低俗不堪的浪语,哼,不愧是个青楼的花魁出身,江玉你、你竟然还愣着,让她来尽数数落本宫不成?”
“啊?”南宫素蕊一时怒语方才惊回了江玉的神思,心知这两个母老虎级别的女人决不能在呆在一处,不然受罪的人可都是她江玉一个,暗道南宫素蕊不知厉害竟敢和久经风月的月儿比较起嘴起皮子功力来,这可不是自讨苦吃,方忙拉开月妃,上前抱住南宫素蕊气得发抖的身体子劝阻道:“蕊儿莫气,咱们有事慢慢说。”说着,回头向卫月儿使了个眼色不让其继续与南宫素蕊斗嘴纠缠,忙拽着 南宫素蕊愤愤不平的身子快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看着离去的江玉与南宫素蕊身影,卫月儿的脸上渐渐退下了轻蔑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换上了一层冷冷的冰霜雪气,微微皱了一下秀眉,启唇沉声命令道:“来人那,为本宫更衣。”
206、春宫图 ...
满腔怒气的南宫素蕊被江玉强行抱回了永宁殿中,江玉哄了半晌方才平复下了南宫素蕊的火气。
江玉嬉皮笑脸的拨开了一个橘红色的橙子,分了一小半送到南宫素蕊口边,道:“娘娘生了半天的气,定是口渴了,尝尝朕为蕊儿剥的这香甜多汁的橙子味道如何?”
南宫素蕊依靠在床里一把推开江玉送过来的香橙,娇怒道:“去去去,本宫才不想吃,你说不定都给多少个人剥过了呢,本宫才不稀罕。”
“朕真的就给蕊儿一个人剥过,玉儿可以对天发誓的!”江玉可怜巴巴的抬起手中的橙子,装作要起誓的模样。
南宫素蕊瞟她一眼狠捶了江玉胸前一记,气道:“你就会在我面前装像,本宫才不会可怜你,你若不把那狐狸精给惩治了本宫就跟你没完。”
“惩治?”江玉眯眼装着很痛的样子,心里一沉,道:“月儿她是有口无心的,娘娘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这多让外人笑话。”
“什么叫有口无心,她仗着陛下宠着她们姑侄俩,陛下还把凤印交到了她的手上,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分不清个长幼尊卑那还了得?”南宫素蕊凤目一挑,忿忿不平的言道。
“那、那蕊儿想要如何?”江玉头痛的问道,看来这女人多了也不是件什么好事,若是驾驭不好很可能会引火烧身,让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本宫要她把凤印给我还回来,如今本宫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自己管理这后宫绰绰有余,不需要别人替我代掌。”
江玉看向昂起头一脸不削一顾的南宫素蕊,劝阻道:“蕊儿今时有素儿要带,哪里能腾得出心来管理这后宫琐事,况且月儿不是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吗?你就安下心来带好咱们的素儿便是了,朕又不会将这后位冠给她人。”
“不行,本宫不需要别人帮着管理后宫,助长了那狐狸精的威风,素儿有奶娘带着不会有事,你明天就将凤印给本宫要回来。”南宫素蕊咬唇揪起江玉的耳朵娇憨的训斥道。
“好、好,明天、明天朕就向月儿要回来凤印就是了,老婆大人息怒、息怒!”江玉呲牙咧嘴的求饶道。
见江玉妥协了,南宫素蕊的气也消了一大半,遂放开了手。看见江玉揉着被自己掐得发红的耳根,心里也是有点后悔,又想到那狐媚的卫月儿向江玉撒娇的模样,方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强势了所以才让江玉渐渐的离自己远了呢。想此,南宫素蕊慢慢伸出手附着上江玉微微发红的耳际,样子一下子变得乖巧无比,努着粉红色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的用手儿揉抚上江玉耳朵,软软道:“痛吗?”
“还、还好。”江玉看了一眼 语调有些放软的南宫素蕊,无赖的回握住娇妻美手,放在嘴边亲了一记,撒娇道:“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所以朕喜欢让老婆大人打,打得越重就说明蕊儿越爱朕是不是?不过蕊儿只要记得给朕留下一口气便是了,否则下次你想打都没有人给你打了。”
“讨厌!”面对江玉这副实足的无赖嘴脸,南宫素蕊羞红着双颊又轻捶了江玉一记,道:“油嘴滑舌,没个正像,真不知道那几个怎么会喜欢上你。”南宫素蕊一时忘记了自己不也一样这样喜欢这个无赖帝王,慌神间错言道。
江玉浓眉一挑,调笑道:“那蕊儿告诉朕你又为什么非喜欢朕不可呢?”
“谁、谁说本宫喜欢你了!”南宫素蕊被江玉调理,用力推开了这死人的嘴脸,强辩道。江玉也不理她,两脚一登便脱下了双足上的朝靴,反身便压下了怀中南宫素蕊双双躺卧进了宽大无比的龙凤合欢床中,伸手一带拽过一旁烫金的龙凤锦被便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咦?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大白天的上、上什么床啊?你、你快快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本宫可、可不像某些人喜欢大白天的跟你乱鬼混。”南宫素蕊见江玉的动作,脸红心跳的推了她一把,暗骂这江玉刚刚才与那狐狸精做完,怎么又想起撩拨她来了,方娇羞的挣脱道。
“朕不做什么的,真的!朕累了,只想抱着蕊儿睡上一会儿,这两天朕一直没有睡好觉,朕想在蕊儿这里休息一会儿,蕊儿陪着朕就好。”说完,江玉揽抱住南宫素蕊的身子,合上双眼,睡着了。
见江玉真的没有进一步做着什么,只是闭上眼略显疲累的睡觉模样,南宫素蕊方有些心痛的回手也回抱上了江玉身子,母性的本能散发得淋漓尽致,如同哄素儿一般的轻轻拍哄着江玉的背部,嘴中还不饶人的喃喃气道:“累了还有劲跟那狐狸精玩乐,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会累成这样?”
“嘘~!蕊儿别说话,就这样让朕静静的抱着睡觉就好……”南宫素蕊喃喃自语,又将浅睡中的江玉吵醒,江玉皱眉摇了摇头轻语道,萎缩了一□子,低头靠在南宫素蕊略带奶香的柔软胸前,又接着心满意足的安心睡着了……
南宫素蕊暗自摇了摇头,再不敢吵醒怀中江玉,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气场立时被面前熟睡之人给打败了。此时睡得如同婴儿一般恬静的江玉,让南宫素蕊好生的怜惜喜爱,南宫素蕊禁不住又紧了紧怀抱,好让爱人能离得自己更加的近了些,真不知这几天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竟会累成这样。
……
豆儿靠在皇后娘娘与皇上的寝宫门外,心还不由自主的碰碰乱跳着,她一直都不相信 别人所言,说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大丈夫帝王江玉是个女人家,而刚刚她竟然亲眼清楚的看见了那一目无比香艳的画面。她真真切切的看见了江玉的身体果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儿家,而且正在与另一个女子行着、行着夫妻之事……
两个女子怎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情?
豆儿抬起双手在火红如云的脸颊两侧用力扇了几下凉风,好得以缓解一番面颊滚烫的红热。
……
一声轻轻低吟呢喃之音由得内室里隐隐传出,又让豆儿一下子联想起来江玉与皇后娘娘此时也许也正在里面……
这一想法涌出豆儿方满脸又潮红了几份,直叫得小豆儿立时闭上了双眼暗骂自己乱想。
……
“豆儿,想什么呢?”小青见豆儿依靠在门旁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遂走到其身边轻拍了拍豆儿的双肩,不解的轻唤道。
豆儿不极反应,被小青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一直向自己献好示媚的小青,方想起了刚刚见到的江玉与另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之间的交合情景,方红着脸捶打了小青一下,羞恼道:“突然间跑来做什么,想吓死人呢!”
小青被豆儿捶打了一记,一脸无辜的摊手解释道:“青儿也没、没做什么啊?我只是来看一看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需要罢了。不是故意要吓唬豆儿的,青儿哪里舍得吓唬我的小豆儿啊!”
豆儿白了小青一眼,低下头去,淬道:“谁是你的豆儿,人家陛下和皇后娘娘正在里面休息,若有事豆儿自会禀告青总管的。”
“啊?休息?大白天的怎么就休息了呢?”小青纳闷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一听小青所言,不由得又让豆儿脸红不堪,方推着小青的身子道:“快点走吧,否则惊扰到了陛下与娘娘休息你我都担待不起。”
一向在他人面前威慑有力的青总管,此时只得俯首,极不情愿的被一个小宫女豆儿给赶走了。若是被他人看见了定会再也不惧怕她青总管了,无奈何一物降一物啊!她小青注定这辈子的克星就是这一个小小的豆儿了,也不知人家何时才能正眼看得上她小青了,苦闷那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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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灯结彩、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到处都彰显出一片喜气祥和。
江玉与皇后南宫素蕊和几位皇贵妃高坐于朝堂之上,下面随着喜乐缓缓走上来身披红衣的朱浩天与头戴大红盖头江玉新册封的当朝郡主——春皓。
朱浩天眼望上殿御座之上端坐的江玉与一旁倾国倾城的国姿美人南宫艳,原本还哄骗幻想着身旁与自己成婚配对的 郡主殿下可能真是郡主南宫艳的想法,立时被眼前的真相给打败了。
是啊,人家南宫艳已然都嫁给他人了,怎么还会重新嫁给自己。想他朱浩天自作聪明差点就为此而害人害己,继而株连到整个家族,此时他朱浩天更是无颜去面对面前的南宫艳,他原本为了郡主南宫艳一辈子都不会再娶得他人为妻,只可惜事与愿违,今时为了朱府只得向这威逼利诱的当今圣上低下头了。
……
看着朱浩天暗淡的眼神,江玉内心开心至极,唇角挑起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一旁南宫艳柔软的小手儿,面带坏气的对殿下朱浩天扬声笑言道:“朕知朱大人一直倾慕我朝郡主殿下的美色,今儿朕便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为朱大人和当朝春皓郡主殿下赐婚行礼,好了结了朱大人对郡主殿下的相思之苦。”江玉言罢,轻蔑的看了一眼殿下面一身红衣喜服英俊挺拔的新郎官,轻一抬手,向一旁礼官示意了一下,礼官得了旨意方才敢开口开始了那繁华奢侈的官礼成婚的过程。
一旁南宫艳听出端倪,气江玉得寸进尺,竟当众羞辱起朱浩天来,心下不忍,暗中在袖子下狠掐了江玉握住自己的手臂一记,抬眼瞪了江玉一眼。
江玉正是得意,暗暗忍着疼痛,也不理南宫艳瞪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不满。
……
江玉话中有话,朱浩天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其实他早该想到自己会有今日结果,江玉怎么会放过自己,只叹他朱浩天痴心妄想,竟爱上一个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可叹得人家郡主殿下竟连正眼都未曾瞧过自己,更没有向他朱浩天表露过心意……
朱浩天低下头暗自苦涩一笑,按照礼官的扬声宣礼之意机械木讷的与面前还不知是何人的,所谓当朝春皓郡主一同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行着南统王朝最为隆重奢华的合婚大礼。
礼毕,江玉扬声笑道:“哈哈,好了,从今儿个起朱大人就是我南统王朝的郡马爷,这份天赐良缘郡马定是要好生珍惜才对,若郡马今后要是有一丝一毫亏待了我朝春皓郡主,朕定不轻饶,你且记得到时受罪的可就不止你朱浩天一人,还要牵连你们朱家的整个家族。”
“臣明白,定紧遵圣旨。”朱浩天微微俯身淡淡的回道。
“诶,郡马爷也不必如此紧张,如今你也算是皇亲国戚,今儿大礼已毕,郡马爷何不当着众人的面撩开郡主的红盖头看上一看呢?”江玉取而代之的换上一脸美美笑意命令式的询问道。
朱浩天一脸淡薄的看了一眼面前一副看好戏的当今帝王,心下懊恼之余,闭目也随着仰头一笑,想他朱浩天即然所娶之人不是她,那么不管自己所娶 的人是谁对他朱浩天来讲又会有什么关系呢?想罢,朱浩天立时转过身,一身傲然的对着面前披着红盖头的女子回手一带,便顷刻间撩开了那顶大红色的红盖头。
随着红盖头飘然落地,朱浩天竟被面前的春皓郡主实实惊住了双眼。
但见得面前娇羞含俏,低垂着蛾眉娇艳欲滴的美丽女子,那肌肤白如凝脂,双腮微红美如晨朝,泛着淡淡红晕,一双神亮如月的星眸,更是勾人魂魄,一颦一笑无不令人为之心动魂牵。
这等娇态美色和气质,竟然、竟然真的有几份与南宫艳极为相像神似。
朱浩天眉头略皱,心中不禁大惊,这面前的佳人美娟,恍惚间怎有些面熟,竟然、竟然会是一直服侍于南宫艳身旁,温柔可人的春儿……
朱浩天失语的呢喃道:“春、春儿?怎么、怎么会是你?”
“大人……”春儿羞涩间轻轻俯身向面前朱浩天施了一礼,接着就低下头羞红着脸不敢再看上自己的俊夫君一眼。
这样幸福的时刻是春儿一辈子都不敢想象过的,她竟然能这般真切的嫁给自己一直爱慕倾心的朱大人,而且还这么隆重的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行了大礼。虽是如此,但她心里知道朱大人此时爱着的还是郡主——南宫艳一人,也许一辈子她春儿都不会得到朱浩天的真心爱意,但虽然这样,她也都无怨无悔,只要能这样守候在他的身边,她便一生都会感到幸福美满的。
……
一旁南宫艳一想到多年情如姐妹的春儿今时已然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从今以后就不能在相伴自己左右,竟是低下头去忍不住暗自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
江玉看到那殿下一对新人,暗自叹笑道:她终于将那痴心妄想的朱浩天给解决掉了,如今他已然有了美艳妻妾,今后就再没有时间来惦记着自己的艳儿了,这样就算放了这朱浩天也到是未尝不可、让她高枕无忧了。
江玉眯眼看向那穿戴着新娘礼服凤冠霞帔的郡主——春儿,不禁在心中赞叹不已!果然是人靠衣装啊,这原本从来未曾注意过的奴婢春儿,此时经过细致打理竟出落成绝色标致的一代佳人,这朱浩天也算是因祸得福,有些福气的人,若他再不知道珍惜,非要与她江玉争夺美人,那可就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