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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艳 情.14

作者:西贝真子 当前章节:1503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58

想她山口兰心经历了那么多绝色英挺的男子,却真是从来没有如此投入沉迷于这等兴事之中,也就只有跟这妖人在一起之时才能让她为之如痴如醉,如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其中来。

“江玉,你果真是个妖人,邪帝!”山口兰心轻轻点了点那块秀花枕头上的娟帕,咬唇爱恨交织的娇嗔道。

……

“侯爷,月贵妃前来探望侯爷,侯爷要见吗。”

听到门外秋月所言,让山口兰心忙收回了正飘荡的心神,抬头略微皱眉暗道:她与月贵人素无瓜葛,今儿怎么想起来探望她了,定也是为了江玉来的。想罢,方妖娆的坐起身段来,拉过一旁纱衣随意的披挂到身上,向门外回道:“贵妃娘娘来了怎可怠慢,快请入内。”

……

卫月儿随着秋月带步,慢步入得兰轩阁,入了内室,只见山口兰心衣裙美发略显凌乱的从内阁幔帐中盈盈走出,抬眼看向卫月儿,媚笑着忙上前迎来道:“贵妃娘娘驾到兰心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诶,是本宫鲁莽,打扰到了兰侯爷休息才是,本宫没有想到兰侯爷还会有睡午觉的习惯。”二人相识对望一眼,忽想起那次二人共同服侍那死人的场景,双双也不禁然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呵,今早早朝起得早了些,回来后便想补个觉,不知不觉的就睡得沉了些,月贵妃莫要笑话才是。”秋心兰双手妖媚风韵的揽了揽半垂半挂的松散衣裙,掩唇祥装打了个哈欠,媚笑着解释道。

“怎么会,兰侯果真是别有风韵,就连睡个午觉都这般勾人魂魄。”

“诶,月贵妃过奖,兰心怎么的也没有月贵妃娘娘厉害,听说现今凤印重回皇后娘娘手里,后宫管理在一接到皇后娘娘手里就开始大乱无章,鸡飞狗跳的。哈哈,如此让皇后娘娘知难而退的手段才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有人自找罪受,本宫也是没有办法。”卫月儿唇角略弯,心头略动,慢慢起步绕过山口兰心的身边,像是不知何意的向内阁幔帐处走去,来到床帐前伸手毫不客气的一把便撩起珠帘纱帐,向帐里侧头看去。

但见幔帐里面枕被、衣裙凌乱景象,到处都彰显着一股子浓重的情-欲暧昧之味,眼神低落于一洁白锦帕之上,伸手拾起,心下明了,回眸笑看向正皱眉不欢的看向自己的山口兰心一处,带着些掩饰不住的酸意笑嗔道:“她来了?”

山口兰心没有想到这月贵妃会真的跑到人家床帐里面去观摩,好在江玉是走了,要不岂不是要上演一出抓奸在床的戏码,想罢,方脸色微红难堪的一把夺回月贵妃手上江玉的娟帕放入怀中,冷冷回道:“原来月贵妃是来找她的,好不巧,她刚刚走了。”

“呵,兰侯不必紧张,本宫这次还真不是来找她来的,本宫是找兰侯有事相商。”

“哦?有何事需要兰心效劳的,娘娘不妨直言。”山口兰心伸手抚了抚肩头柔顺的泛着一股子异域微黄的美发,假装不解的侧头问道。

“到也没什么大事,本宫知道兰侯不是一直以食色男子为兴的吗?怎今儿又会喜欢上咱们陛下了?本宫其实只是好奇兰侯爷是真心喜爱归顺陛下还是另有所谋呢?”卫月儿不待山口兰心相让,便如同自家一般的揽裙端坐下,双眸直直逼望向山口兰心,问道。

山口兰心听罢一笑,心想看来这月贵妃也是吃味自己抢了江玉的人,向她讨人示威来了,想罢便揽衣也随之一同落坐与一旁,媚气恒生的直眼挑望向卫月儿一处,道:“兰心当然是真心喜欢陛下的,难道娘娘不是吗?娘娘不觉得像陛下这样的人儿,这样的气质,任谁与她呆久了都会渐渐令人为之沉迷进去吗?就算兰心以前只知喜欢男子,今儿也真是把持不住、情难自制的。”

“呵,这话到是真的,本宫相信。但不知兰侯有没有什么话要向丰绅阴德讲呢?”卫月儿抬眸突然间直直看向一旁山口兰心微变神色的美颜,满意的笑问道。

山口兰心一听丰绅阴德的名讳不禁一愣,不似是刚刚一般镇定,却有些慌乱之感。

丰绅阴德的名子便是东瀛国老王的名讳,这名子只有少数老王身边亲近的亲信才能有资格知道此名子,而这月贵妃怎么会知道此名子,山口兰心紧张的探问道:“月贵妃说的是什么意思?兰心怎么听不明白。”

“哈,兰侯不必紧张,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必兰侯一看便会明白我的意思。”卫月儿说完,从怀中拿出来一个蓝色宝瓶,递到山口兰心面前。

山口兰心看到那宝瓶连忙上前接了过来,打开瓶塞,在鼻尖轻轻一闻,双眉一动,像是如获至宝一般,仰头一口气便将瓶中之物饮净,闭目运功调息半晌方才慢慢睁开眉眼,转目轻皱眉头打量起卫月儿,疑问道:“没想到月贵妃竟然会是东瀛国国主的人,原来国主在江玉身边安插的重要眼线就是月贵人!难怪......”

“错了,我可不是什么东瀛国的人,本宫与东瀛国只不过是互助互利的关系。”卫月儿轻笑道:“到是兰侯,本宫可是小看了侯爷,原来兰侯爷接近陛□边也是另有所图的。”

卫月儿的话让山口兰心心头一揪,虚心的低头把玩起手中卫月儿刚刚递给她的宝蓝色蛊毒解药的小空瓶,道:“兰心何尝不是没有想到月贵人竟然会是背叛陛下的人,呵,我到是好为陛下伤心呢。”

山口兰心的话刺痛了卫月儿心间,卫月儿咬唇稍显纠结道:“你、我都是同一路的人,都不比谁单纯多少,想必江玉知道了,都会一般伤心,不会轻饶过你我。”

山口兰心听罢,点了点头,道:“既然国主将兰心的身份和蛊毒的解药都交给了月贵妃,定是有所吩咐,贵妃娘娘不妨直说。”

“东瀛国国主一直都说兰侯是个机敏聪慧的人儿,以身侍国,真果然没错。好,兰侯快人快语,本宫也就不在饶弯子,今儿你东瀛国国主吩咐下来让你等东瀛国暗使从今时起听命于我,好协助我等共同谋划,将南统王朝瓦解冰消,图成大业。这便是令牌,见令牌如见国主,事成之后我卫月儿定会请求东瀛国老王还以兰侯蛊毒真正解药,好让兰侯爷得到自由之身,消除年年锥心刺骨之苦。”

山口兰心接过卫月儿手中国主令牌一观,忙起身俯首单膝跪倒于地,请命道:“山口兰心参见大护法,兰心一定竭尽所能助大护法与国主完成霸业。”

“好,起来吧,有兰侯此言本宫便放心了,你如今也是江玉所宠幸之人,我方则又多了一步稳胜的把握,兰侯入宫这么久了可是有何收获?”卫月儿温言软目的问道,心下试探。

山口兰心眉眼一动,摇了摇头道:“兰心一直暗中打探,但却并未获得什么可用的信息。”

“哦?兰侯没有什么想要向我说的吗?”卫月儿有些怀疑的打量上山口兰心,心下又升起怀疑之色。

“真的没有,只不过……”山口兰心略微思索,心想若不说出些什么子虚乌有来,恐怕会另卫月儿起疑。

“只不过什么?兰侯请讲。”卫月儿面色不改,但袖中玉掌早已经蓄势待发,慢慢施上力道。

山口兰心想罢,方双手一拱,轻一抱腕的禀告道:“回大护法,只不过兰心探听到陛下正怀疑身边宫内有东瀛国和卫家的密探,暗中潜伏于身边为他国通风报信,现今正在命江大人暗中彻查此事,所以还望娘娘自己要小心保重为妙。”

“什么?你是说江玉怀疑本宫?”卫月儿双眉一皱,心下一沉,她一直觉得江玉对她不如以往,总有些若即若离的感觉,没成想是江玉真的对自己起了疑心还命江智远在暗中彻查她,如要缕着这条线彻查下来,恐怕他们的计划就会全部前功尽弃了。

……

*************************

夜间江玉被小皇后南宫素蕊招去,一进得永宁殿便被南宫素蕊一阵抱怨侵袭。

南宫素蕊自从那日里接回凤印,掌管后宫之后,不管怎么用心的管理这后宫,也总是生事不断,不是这里丢了东西,就是那里不小心失了火,还有就是宫人们调遣出差,你争我斗的另得她南宫素蕊头痛气恼不矣。

江玉听完南宫素蕊抱怨之词,心下也是算出这其中定有猫腻,南宫素蕊虽说年纪尚轻,但以前也不是没有管辖过后宫大内,虽比不得月贵妃成熟干练极具威慑,但也不至于如此无章法水评,说不准定是人有从中作了许多手脚,特意难为这小皇后。江玉皱了皱浓眉,难道真是月儿为了教训南宫素蕊所为?江玉不禁叹息一声,伸手拥住小皇后入怀,安慰道:“蕊儿莫气了,要是真感到累了头痛,咱就先歇歇,让月儿再帮着你打理一段,你也乐得清闲逍遥。”

“不要。”南宫素蕊狠推了江玉一把,叉腰娇怒道:“你到称心了,本宫偏不要。哼,她们乐不得的让本宫说做不了,双手棒上这凤印,本宫才不会成全,哼,本宫就不信了,这后宫我南宫素蕊就管不明白!你们等着,本宫非让你们刮目相看不可。”

“好好,朕相信蕊儿有这能力的。”江玉心疼的摸了摸南宫素蕊秀发,揽上其腰间附在其耳边轻哄道:“蕊儿不急,慢慢来,月儿都为你管辖了将近两年的后宫,刚刚接手你总要有个适应过程的,朕相信蕊儿有这能力的。”

“真的?”江玉的软语,安慰让南宫素蕊心间的委屈一股脑的浮涌了起来,双眼一红霎时雾水迭起,娇躯一下子便投入到了江玉的怀中,哭鼻子道:“本宫不要玉小看我,玉不许以为蕊儿没用,呜……”

“谁、谁敢说蕊儿没用,朕就跟他拼命,蕊儿是国母,是朕的结发妻子,蕊儿怎么可能没用的。”江玉慢慢轻轻的抚尼上南宫素蕊正抽啼着的后背,轻言暖语道。

……

唉,江玉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道:这要怎么办才好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江玉也不好插手,想她帮了谁,各方都会伤心生气。

蕊儿她江玉心痛,月儿她也一样的心痛,唉,原来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相互较量才是天底下最可怕最狠决的,到头来吃苦受罪的还不都是她江玉一人。

江玉暗自摇头无奈,看来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她江玉最好还是忍着别出手搅和的好,怕是越搅和水越浑,但她也知以蕊儿的能力,想要斗得过月儿是非常不可能的,所以这次看来又得请咏儿出手相助南宫素蕊一把了。

唉,无奈何啊......

***************

江智远手中拿着一封密函,急匆匆由小道暗处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行至拐角处不小心竟将一人撞到在地。

江智远也是一惊刚才她根本没有听到有人行走的声响,不成想竟会有人在此,忙俯身将跌倒之人扶起,待细看之下才发现被自己撞到之人竟然是月贵妃,忙担心的问道:“臣江智远鲁莽,冲撞了月贵妃,贵妃娘娘可有伤及?”

月贵妃咬着唇,低头揉了揉腿腕处,抬起头来看到来人竟然是江智远,方红着脸低下头去小声回道:“不碍事,大人这是有何急事怎么走得这么急?”说完,看到掉落到地上的折子,方慢慢俯□拾起来,眉眼略动,看到其内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军事密报,不乏都是关于与东瀛国的战略部署和对东瀛国的国事详情的上报,还有一些对宫中截获的可疑信件的摘要等,卫月儿心间一紧,看来江玉果真是对此事上了心,留意起来。

江智远见卫月儿正拿着密函出神,连忙上前从卫月儿手中拿回密函,回问道:“智远是有事到御书房找陛下,月贵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找陛下?”

卫月儿摇了摇头,抬腿像是想走,却禁不住秀眉一皱,曲背样子难受的弯腰疼痛哼吟起来。

江智远见状,忙上前扶住卫月儿身体,慢慢让她坐到一旁石坐上,急问道:“娘娘如何?是、是被智远伤到了哪里了吗?”

“无事,大人忙吧,月儿在此地歇息一会儿便好了。”

“看你的脸色,怎么会没事,定是伤到了。”江智远一脸担心的伸手将卫月儿抱着的脚抬了起来,撩起裙角将卫月儿白皙小腿露出来,不假思索缓缓施力为其揉捏推拿开来。稍许,江智远抬头看向卫月儿,问道:“月贵妃看看,如何?可还痛吗?”

卫月儿听话的轻轻扭动了几下脚踝,见真没了刚刚疼痛的感觉,忙看向江智远高兴的点了点头,道:“嗯,好多了,不痛了,刚刚本宫一沾地便痛得不行,现在好了,多谢大人。”

“说什么谢,若不是我莽撞,娘娘也不至于如此。”见卫月儿好了,江智远也舒展开眉头,笑道:“这里偏僻无人,娘娘怎么会一人来此,莫不是又来看陛下的?”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卫月儿一眼闪烁的看向江智远双目反问道。

江智远躲闪而过,只觉得自己不该又单独与月贵妃相处,忙起身站离开来。

“大人为何总是躲避着月儿?是怕月儿吗?”卫月儿也随着慢慢站起身,看向江智远转过去的后背语意纠结伤感道:“月儿只要一有时间便会来这里呆上一会儿,不是因为陛下,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江智远凝眉望向卫月儿,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直觉,含糊道:“这里偏僻,若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还望贵妃以后还是少来这里的好。”

“本宫不怕,若是不来这里那便就连与那人的回忆都没有了。”卫月儿双眼湿润的启目看向江智远,慢慢走近其身边双手突然抱住其腰际,投入到江智远怀中哭泣道:“你真就忘记了月儿了吗?为何连正眼都不在看我一次?我、我真的有那么的可怕吗?这一年多了你都未再来找过我一次,智远莫不是太过狠心了?”

“娘娘、你、你和陛下不好吗?”江智远被怀中哭泣的人儿搅得束手无策,她没成想卫月儿会对她产生感情,这一所料未及的情况,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江智远慌乱的回手安抚上卫月儿纤弱的后背。

“陛下是陛下,你是你,月儿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想起大人,想起与大人相伴的时光和大人对月儿时时无微不至的照顾关怀。”

“那、那些都是智远份内为陛下效劳之事,娘娘不必总是牵挂在心。”

“份内?若是份内是否连与月儿床中之事也是陛下准许的份内的事?”卫月儿字字有力抬头质问道。

“这、娘娘,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决不可一错再错,娘娘爱着的应该始终都是陛下一人才对,我们都不可再做出背叛陛下的事来。”江智远见卫月儿止住了哭泣,低下头放开手稍微离开了卫月儿身体一些距离。

......

许久,月贵妃,抬起泪眸,轻问道:“大人,月儿可不可以叫你智远?”

“当然、当然可以。”

“那大人私下里也可以叫我月儿可好?”

“娘娘!你,你忘记智远可好?你若想要智远如何,你、你只管说好了,智远万死不辞……”

“发生了的事怎么能忘记?月儿想这一生永远也忘不掉大人的温柔体贴。”卫月儿抬手轻拭下又止不住滴垂下来的泪水,轻吟道低语道。

江智远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害人害己的千古罪人,红着脸轻咳一声,俯首道:“娘娘还是忘了智远吧,千错万错都是我江智远一个人的错,你我不可能的,况且智远心中所爱之人也是陛下一人而已。”

“我、我也知道的,陛下对智远和月儿都很好,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她,但……”卫月儿凝望向江智远蛾眉深处,娇柔含情的痴痴问道:“智远,能不能最后再陪我一回,我、我想要送给你一样东西,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如为莫路,月儿会怒力不再打扰到你,也就自此了了这番痴念也罢。”

“娘娘……”

“叫我月儿,我不想听到你叫我娘娘。”卫月儿轻拭下腮边粉泪,一眼妖娆的情意道:“智远,午夜到云亭殿里来,求你,只此一次。”说完,一双美眸渐闭流下了两行泪水,双脚一占,红唇浅浅的印在了江智远唇边,转身便抽啼的伤怀小跑着离去。

江智远本想回绝,但看到那似是伤心欲绝离去的纤弱背影,一丝怜悯之心升起,抬起的手终是又无力的落了回去。

江智远长长叹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真是太过绝情了,她们两个人是该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有些事是要讲得清楚些,果断些的,就这样让人家一辈子记挂着,未免也太过自私了些。

想罢,江智远方像决定了什么,回身将密函揣进怀中,径直的朝御书房方向走去,她已经做错了一次,有愧主子,今后决不能再做错一步了,她会惩罚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得到江玉的爱,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孤家寡人,好来弥补因为一时的贪欲所犯下的一切罪过。

……

210、捉 奸 ...

是夜,云亭殿中万籁俱寂,一个黑影飞身而入,展身轻灵的落入殿内。

江智远皱眉环视了一圈四周环境,怎么会一个宫人都没有呢?

多年的警觉,让她暗暗在心底里升起一团疑虑,她其实一直对卫月儿存在着某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一接近月贵妃就会被她身上的某些东西所控制吸引,变得不为所控,像是失了心智一般……

……

“是智远吗?”一个幽婉娇柔的声音由内殿悠悠传出,像是午夜游荡的魅魂一般,让人不由得转去全部注意。

江智远缓缓顺着那幽婉娇柔的声音传出方向走去,然不知何处吹过来的夜风,将层层纱帘吹拂飘舞开来,极具妖媚蛊惑,竟不禁然让江智远打了一个寒战。

穿过一排古铜色高矮不均错落有致摆放的高柱烛台边廊,隐隐看到前方莹莹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江智远皱眉疑虑的向着那火光一处走去,手却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

“呵,看什么,进来啊?”卫月儿悦耳的笑音响起,不由得让江智远稍微放松了秒许,抬手撩起面前极为诡异的黑色薄纱珠帘,缓缓迈步而入,烟雾扑面拂来,江智远双眼环望,却见此地竟是一个硕大的沐浴泉池,池中泉水清澈无染,仙雾妖娆,好不美哉。

江智远正在奇怪这月贵妃人在何处,就听得一个声音从江智远背后传来……

“智远来得早了,也是急着要见我吗?”说着一双柔弱的软臂就从江智远腰间缠绕而上,江智远心下一惊,她本是学武之人,反映机警,刚刚怎却一点都未感觉到身后有人……

江智远慌忙拉住腰中缠绕上的手臂,回身皱眉望去,却见卫月儿一身光祼,秀发还带着水珠乖巧的散合在肩头,婀娜的站于自已身后,那红唇在飘摇的红烛映照下显得异常鬼魅,夺人眼目。

卫月儿被江智远抓得疼痛,皱着秀眉娇气吟唤道:“诶,痛、智远轻点……”

江智远听到卫月儿娇音,方才回过神色,慌忙放开紧抓住卫月儿的手臂,后退一步红着脸低下头去,道:“娘娘,你、你这是做什么?快、快穿上衣服,智远有事要说……”

卫月儿听到江智远此言,眼露一抹忧伤,道:“智远干麻这么生疏,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娘娘,你……”

“不许叫我娘娘,你忘记了?叫月儿……”

卫月儿见江智远低头尴尬模样,忍不住掩起红唇一笑,道:“呵呵,谁叫你来得早了,正好赶上月儿要沐浴……”卫月儿双目闪烁出异样光彩,妖娆轻笑了一下,俯身弯下腰肢在地上拾起来一件淡白色修长的外衫,披挂在光洁诱人的身体上,随手一揽,抬眼挑望向脸色潮红不堪的江智远,轻语调笑道:“这下可满了你的心意?”

江智远抬头看了眼卫月儿,只见卫月儿虽是披合上了一件淡薄的外衣,胸前美影仍旧若隐若现,身上未干的水迹又将那件外衣涿湿,紧紧帖服于卫月儿婀娜的曲线,让江智远暗下吞咽下一口唾液,心下也怦然一动,只叹息这等妖娆的美色,想这世上又能有几人不为所动?想来这等女色如不能在江玉身边成为良人,却果真容易变成那又一代祸国殃民的妖妃卫氏。卫家的女人果然极具危险,让人无法设防……

“来,到这里来陪月儿一起坐上一会儿……”卫月儿伸手拉住江智远紧攥起冰凉的手,示意江智远随她去,起步一动,突然表情痛苦的跌倒于江智远怀中,哼吟道:“好痛……”

“痛?怎么了?”江智远不明所以紧张的回抱住卫月儿娇躯回问道。

“还是白日跌倒的地方痛,刚刚沐浴时不小心又跌倒了,旧伤加新伤,又痛了起来,智远再帮我揉一揉好吗?”卫月儿一双凤眸微闪,惹人怜爱的轻问道。

江智远无奈何,只得抱起卫月儿向内室走去,将美人安放于凤帐之内,目不斜视的拖起卫月儿腿踝处轻轻揉捏了起来,道:“小心些才是,娘娘怎么总会伤了腿?”

“叫月儿,智远怎么这么健忘?”卫月儿伸手搭扶在江智远肩头,美颜低垂在江智远耳边轻轻呼吸道:“若不是这样,智远怎么会想起来月儿……”

“娘娘……”

一记红唇相附,卫月儿的手慢慢缠绕上江智远腮边,抚尼而下,灵巧的伸入到江智远的领间衣下,将其衣衫前怀拉开裸-露一片白肤。

江智远皱眉忙推开卫月儿紧靠的身体,喘息道:“不可,我说过我们不可以再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

“只要今夜,就陪月儿最后一次,远……”卫月儿微眯着双眸,妖娆的轻笑着,身体渐渐又逼近了已然被她魅惑了神志的江智远,缓缓哀怨的呢喃道:“过了今夜,智远就全当不认识月儿,你我再毫无关系……”说完,温柔的伸出手握住江智远支开自己的手,慢慢将其移放到自己饱满的蓓蕾上,带其游移抚摸而上。

江智远的神智渐渐恍惚起来,此时像是着了魔咒一般,任着面前的美色魅惑,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绝艳,虽是心间极力想逃开,却一步也动弹不得,她残余的理智虽是感到哪里不对,但却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闭上双目,吃力喘息的呢喃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不要骗自己,我知道你也想得到月儿的,远……”月贵妃眼梢轻佻,侧目望见纱帐之后突然间熄灭的红烛,唇角微扬,起身半跪到江智远面前,魅惑间伸手又握住已然忍不住揽扶于自己腰际间江智远的另一只手,慢慢带着其伸进自己半敞开的衣缕之内,向下妩媚的滑去,在自己双腿深处揉动而去,低头在江智远耳边轻唤道:“要我,今夜月儿是你的,啊……”

江智远的理智终是被完全淹没,此时她只顺从着召唤,受用进这片娇艳之躯,而脑中呈现出来的却如梦幻一般,似乎自己此时怀中相拥之人不是她人,而是一直深藏于心底爱恋着的——江玉。

“进来,远……”那如同靡靡之音一般妖魅的情话呢喃着,卫月儿皱眉闭起美眸,环握着江智远的手柔媚百转的便将面前的之人迎合进了自己湿润艳丽的漩涡之中,紧紧缠绕而上。

……

************

江玉手中提着个千岁糕点,美美笑着,这是江玉亲手为卫月儿做的糕点,她听紫嫣告诉她明儿是卫月儿生辰,想着月儿与家人从小分离,定是从未好好过过一次生日,她白日里就跟月儿相约好了,午夜交替时分要第一个悄悄的给她过个与众不同的生辰,一定要她终身难忘。

……

云亭殿中一片漆黑,江玉快步穿过厅堂,美滋滋悄悄迈着轻快的方步直直走向月儿居住的内阁处,想着佳人定是在那里盼着她,心里就好生的幸福,江玉扬起唇角,虽说月儿如今变得不同以往,总让她感到强势不安,但不管如何总归是一家人,今儿正好趁着月儿生辰好好与她聊聊。

江玉正在想着,一丝轻微的声响呻吟之音,另她不解的抬起头,不明是何声音,伸手撩开纱帘珠帐探头看去。

……

江智远已然感到身不由己,终是不受控制的被眼前佳人迷住心神,将怀中绝艳压入床帐之内,低头深深吻食而上,手儿也开始肆无忌惮的攻略蹂躏起来,痴缠如醉……

正在情潮迭起的高点之际,卫月儿突然仰头在江智远耳边轻道:“智远不要恨我……”说完,用力一把便推开了江智远的拥吻,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甩打在了江智远的腮边,失声哭喊道:“啊……求大人,放了我吧,陛下、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智远被这一掌打回了些许神智,正在呆愣之中,突然发觉背后掌风袭来,她一时大意,慌忙翻身躲避,却还是比那道掌风慢了一拍,被那掌力狠狠打在了臂膀之上,一口鲜血霎时喷了出来。

……

江玉十在气恼至极,没成想月儿竟然遭遇色狼,当她隐隐从窗外透过来的光线中看到那床中的景色之时,简直怒不可言,气血翻涌,只想将这淫贼碎尸万段。

不待多想,便挥掌上前直直打向那正压在卫月儿身体之上求欢的身影,怒喝道:“淫贼,纳命来……”

江智远听到那声音,身体颤抖着慌忙翻身跃下龙凤床榻,向窗前逃去,心下恶然悔恨自己怎会被美色所引,今竟会......

火光莹莹,两个小宫女似乎听到声响提着灯笼小跑过来。

“掌灯,抓刺客!”江玉见那淫贼要跑,唇角一咬狠狠怒喝道:“哪里跑!”言罢,身影一闪便上前快速将已然跑于窗前预逃跑之人钳制住。

江智远心下一颤抖,知自己罪有应得,又不能过力反抗,心下一横只得任着江玉擒拿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

烛火点亮,江玉这时才看清里面情形,只见床榻上卫月儿全身赤-裸的蜷缩于床里,埋着头正抽啼呜咽着,这等情影甚是让人恼火,不用多想江玉就知道手中擒拿之人定是那色魔淫贼,双手用力一压便将那衣衫不整的淫贼压跪到地上,手掌抬起怒火中烧的要立时将这衣冠禽兽掌毙。

突然时间如同静止一般,江玉惊见这被她抓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心腹爱臣,也是她的红颜知己——祝红彦。

“你?怎么会是你?”江玉痴傻颤抖的看向面前衣衫不整垂头闭目不语的江智远,脑中早已经是翁然一片。

......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还有严重声明近两章可能对某人成雷,不过,没办法,情节早定,剧情纠结,真子无奈何中......同志们如有不喜祝红彦者请这两天都先不要来看,因为有她的戏份在里面。

211

211、作茧自缚 ...

烛火将整个内室照得通亮,江玉怒极一把将江智远拽近自己眼前,难以置信的揪住江智远极其凌乱不堪的衣领处,咬唇狂怒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智远可有话要对朕说吗?”

江玉的狂怒令江智远无地自容,眉目紧闭纠结万分,她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般戏剧的场面,这等场景被江玉尽收眼底,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般龌龊恶心的自己,又如何能求得她的原谅,一滴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江智远摇头道:“罪臣没有什么话好说,一切都是、是智远一个人的错,愿听陛下发落。”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又一次落到了江智远面颊之上,江智远被江玉的掌力打出了数米之遥,江玉这一掌打得十分的重,江智远的半边面颊瞬间便苍肿起来。

江玉没有想到江智远会这般的坦然承认,双眼含火,愤怒至极,上前快速挥起一拳打在江智远的肚腹之间,回手又是一掌,将江智远弹打摔倒于卫月儿正蜷缩在的那张诡异宽大的龙凤床榻前。一口鲜血由江智远口中喷吐而出,江智远倒在地上闭目未有做出任何还击与抵抗,她像是一潭死水,已然决定好了要任由江玉对自己的处置。

她知道江玉此时的心中是何等的怒不可遏,她知道自己有多对不起她的主子,竟然被她当场撞见自己与月贵妃之间的情事,她知道这会对江玉造成多大的刺激……

一想到自己亲手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她的心里就好生的后悔莫及。

江智远突然感到一束寒光袭来,脑中想到了什么,她努力的从地上支撑起身体,摇晃趔趄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又是一股鲜血从口中涌吐出来,样子好生的恐怖狰狞。而此时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她心里的恐惧,江智远皱着眉头抬眼看向床中正蜷缩在一处的卫月儿,卫月儿此时也正好抬起一双妖媚的美眸看向江智远一处,二人四目相对,卫月儿的唇角间竟浅浅的露出一抹子别具深意的鬼魅笑容,虽转瞬即逝,若有若无,但却全全尽收入江智远眼底,此时的江智远方才一下子醒悟过来,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一个计。

自己与江玉怎好像都掉入了一场早就谋算好的诡计阴谋之中,这万般妖媚的月贵妃果然不是什么善类。

若是卫月儿本就有心接近江玉,其心另有所图,最终是想对陛下不利,那江玉的处境此时岂不是岌岌可危,十分的危险!江智远的头脑终于快速的清醒过来,内心冰凉一机灵,想至此地,连忙忍住锥心刺骨的疼痛,转过头看向一双火眸怒焰的江玉,道:“陛下小心,月贵妃她……”

“陛下,月儿好怕,呜……”月贵妃见江智远举动,忙神情一转,打断了江智远预要说出来的话语,抬起一双泪眼婆裟的水眸看向江玉一方,伸手快速拽过一旁散乱丢弃的衣缕披合到自己光洁的身体上,哭泣道:“月儿没有脸再呆在陛□边了,谢陛下一直以来对月儿的恩宠疼惜,月儿、月儿来生再报……”说完,卫月儿便从床中坐起身来踉跄的跑下床,便预要冲向一旁最近的石柱上,自行了断。

江玉看到卫月儿此举,心头一惊,实怕其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忙收回神色,连忙快速展步上前一把揽抱住卫月儿要撞到柱子上的身子,回手一带便将卫月儿揽抱入怀,急道:“月儿不可以胡来,这不是你的错。”说完,抬手又将自己身体上披合的外袍脱下罩在卫月儿仍旧裸-露于空气中的美躯,心下更是愤恨不堪的看向不远处正呆愣着的江智远,怒恨道:“今日之事,自然有人要对自己所犯下的恶事负责。”

“陛下,你就让月儿就此离去吧,月儿没有脸再跟随在你的身边了,呜……”卫月儿低头委屈的趴伏于江玉肩头处哽咽抽啼道:“这、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月儿早就已经被江大人……呜……月儿对不起陛下……”

“你、你说什么……”此番言语实在另得江玉难以承受,江玉双眼眯成一条线,凌厉愤恨的看向此时江智远一处,那等杀人眼神令得江智远忍不住全身瞬间昌起一层冷汗,不由得向后退去一步,左手不由自主的拄在一旁八角桌处,不寒而栗。

江玉的心已然被刺激得七零八碎,两个都是她放在心上珍惜的人,都是她一直看重的知己红颜,如今却会有这等窘迫之事发生在她江玉的身上,她的近臣祝红彦竟然一直对月儿有所企图,她今时终于明白了为何那次她对红彦的一再示好,却全全被她拒绝,是为了什么,原来她竟然喜欢上了卫月儿,她的月妃!而且还、还用这种方法一直占有了月儿的身体,一想到她刚刚所看到的场景,江玉就极其恼火。江玉紧攥起拳头重重打在了一旁石柱上,惹得殿中墙体四壁一阵轰隆作想,怒吼命令道:“来人,将江智远押入天牢之内,等候发落。”

殿外刚刚赶到的御林军听到当今天子的命令,忙一拥而上数柄长剑瞬息间便架到了江智远的脖颈间。

……

众人御林军进入到殿内一看到这屋中暧昧场景全都在心间暗暗吃惊不小,这等场景任谁猜不出到底发生什么事来,只是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平时看着对当今天子忠心耿耿道貌岸然得如同潘安再世般坐怀不乱的江大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要了皇上的女人。

不过想想也是这月贵妃美若天仙,这江大人喜欢也是有心可原,只是被皇上撞见了,想来定是必死无疑了……

……

江智远自知自己罪无可恕,已然仰头闭目跪倒于地,任那众人的刀剑威逼向自己脖颈间,任听其发落。

她心中此时只有疼痛悔恨,大殿中突然静默无音……

没有江玉的吩咐,众御林军都不敢轻举妄动,不管如何,江智远现在的身份还是朝庭重臣,他们也是有所顾忌。

过了好久,江智远终是忍不住慢慢睁开眼望向江玉已然苍白无血的脸上,她知道江玉此时定是伤透了心,她祝红彦从此再也没有脸去求得她的原谅与宽恕……

江玉看到江智远睁开的双目,方才回过木然的神思,忙转头闭合上双目,不想看向这彻底伤她心背叛她的人,大声怒喝命令道:“速将罪臣江智远拿下,杖刑一百,押入天牢……”

听到江玉的命令,众御林军方连忙将江智远团团围在其中,锁链霎时戴上,将江智远擒拿而下。

……

212

212、绝 情 ...

夜风甚凉,阴暗潮湿的石室里一声重重哼息之音轻逝,冰凉的石床上一个人影微微动了动。

江智远皱眉微微移了移疼痛不堪的身体,她被江玉内力重伤,又重重挨了一百杖刑,七天了,她拒绝接受任何的处置医治,她如同一个失了心魂斗志的孤魂野鬼,只等着阎王爷来收去她龌龊无耻的魂魄的那一天,好了了这不堪的残生余孽,只是,只是她心里还有一件事一直放不下……

一声锁链开启之音传来,许久从外面慢慢走进来一个人。

江智远未睁开眼去看,只虚弱无力的道:“牢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用给我送饭来了吗?以后就别在费事了,我不吃,你就把我的份拿出去给需要的人吃去吧,也免得浪费。”

……

听了江智远的话,那进来的人未有答言,也未有要出去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知。

江智远内心有些奇怪,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那黑暗中的人影,但觉那纤瘦高挑的人儿竟好生的熟悉。

江智远内心一阵激动,使尽全身的力气努力想要支撑起自己身体来,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模糊的青影,喘气的急唤道:“陛下,真的是陛下吗?是你……”

那人影轻轻一动,躲过江智远伸过来的手,启步走到一侧,声音低沉道:“为什么不吃饭?你是想就这样死去吗?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弥补掉你所做过的一切了吗?”

“不、陛下,我、我自知罪无可恕,无法再求得陛下的原谅……”

“原谅?呵”江玉轻轻自嘲一笑道:“你还有资格要朕原谅你吗?红彦?”江玉突然一挥手将石室内墙角上的一处火把点亮,让原本漆黑一片的石室内一片通亮。

一直被囚禁在暗室中的江智远被突然通亮的光线逼得闭上双目,极为不适应。

江玉眯眼看向那石床上爬躺的人儿,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江智远这般虚弱无力的样子,不自觉竟兴起了一抹不忍心,但一想到她所作所为,那恨意竟又越燃越高,涨满了她的整个心房,痛恨不矣。

“哼,红彦朕真是小看了你,朕以为你爱的一直都是朕一个人,真是没有想到你会对月儿动情……”

“陛下,我……”江玉的话,让江智远无地自容,她好想告诉她,她爱的从未曾改变过,她祝红彦爱的一直都是江玉一人,但,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资格说这等话了……

江智远的沉默让江玉本来稍许平静下来的心,又激起了千层怒火,江玉背转过身,怒道:“从什么时候起的?”

江智远抬起苍白不堪的脸痴痴的望向面前的背影,她以为江玉在质问她她与月贵妃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方无力低声的回复道:“是、是在与陛下去龙决岭那次,我……”

“龙决岭?呵,没想到是在那时……”江玉重重叹了口气息,龙决岭她九死一生,龙决岭她方才回想起她与江智远以前的过往,对她又重拾了一种非同一般的情感,而她江智远竟也在那时放弃了她们的一段情,爱上了月儿,多么可笑的错情错意,可笑她江玉还又对人家吐露心声,让其笑话……

“红彦爱月儿?”

“陛下……”祝红彦一脸痛苦的看向江玉的背影摇了摇头,道:“陛下都是臣的错,臣愿意接受陛下给予的任何处罚,死而无怨。”

“死而不怨!”江玉突然间回过头,一双凌厉的双瞳直直的盯望上江智远,阴冷的仰头笑道:“哈哈,红彦认为你死了就能够补偿你对朕所做的一切了吗?”

江玉阴睛不定的表情,让江智远浮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明白以晓天下的规矩背叛君主者的下场是让其生不如死。江智远嘴角浮起淡淡笑意点头道:“臣甘愿承受陛下给予的责罚,以弥补臣所犯下的罪过,请陛下惩罚。”

“你愿意承受一切?”江玉眯起一双凤眼,回过头深深凝视上面前虚弱无力的人儿,慢慢逼近了江智远的近前,面无表情的俯身低下头去,伸手用力道极不温柔的抬起江智远下颚,颇具深意的看向那苍白略微失神的双瞳,轻幽幽却极为危险的言道:“红彦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陛下,是红彦的错……”

江玉忽然轻笑着摇了摇头,附在江智远耳边道:“朕可还记得在朕亡魂崖失忆之后,你对朕无微不至的体贴照顾和所做的一切,朕原本以为已经了解了你的心意,可笑我竟然错认为你对朕的感情是真,你知道现在朕对你有多失望,多伤心吗?你若真的喜欢月儿可以对朕言明你的心意,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背着我这么做!红彦你想要我如何对你?”

“陛下,红彦对陛下的感情决不是假的!红彦爱的依旧都是陛下……”江玉的温言,顿时另得江智远更加的惭愧不堪,江智远仰起脸凝望向江玉一方,急切的解释道。

“哦,是吗?”江玉妖邪般的微微一笑,双手慢慢伸出揽抱上江智远的腰肢,轻一带便将江智远半跪着的身体压倒于石床中,江智远未有堤防,没有想到江玉会有此番举动,慌忙间想要逃开此种境地……

江玉见江智远想要逃躲开自己,皱眉快速伸展开双臂施力压制住身下江智远想要抵抗自己的双手,红唇一挑眯起双眼邪气笑道:“智远不是说爱朕吗?那为何还要抵抗?你难道不记得你曾在朕失忆的时候对朕的所作所为,朕今时要你偿还给朕……”

“陛下……”江智远有些无措惊恐的望向面前空洞漆黑的妖眸,她没有想到江玉会说出这话,她当然记得她曾经在江玉失忆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她趁人之危要了主子的身心,吃得她干干净净,如今她、她竟然在这种情形里要让自己偿还,偿还?是偿还还是惩罚?

江玉看到江智远已然凌乱恐惧的双眼,内心更是复杂气恼一处,低头也不管江智远的抵抗,红唇粗暴的侵袭上江智远的唇息之间,渐渐深入一遍遍的掠夺下床中之人所有残余的理智,至到放下了所有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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