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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贝真子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58

江玉也陪饮着,终是想打破那尴尬的气氛,举杯道:“南宫兄,是在怪江玉?”

南宫非轻哼了一声道:“怪与不怪,多说已无义~!”

江玉举杯一饮而进,郑重其事的道:“小弟只求兄长能理解我与艳儿,如若艳儿愿意随我江玉,此生江玉定会竭尽全力让她快乐、幸福~!”

南宫非抬起双眼,直盯着江玉,将杯中的酒水慢慢饮尽道:“贤弟,你……”

江玉见他欲言又止,手中拿过酒壶预要为南宫非斟酒,道:“兄长有什么话,可直话,江玉定悉听教训”

南宫非突然握住那预要为他斟酒的玉手,轻声道:“贤弟可愿在京中长住,将候府移至京都繁华之地也并不是难事啊~!”

江玉心中一动,抬头见那面色红润的小王爷满眼浑浊不清,想是喝高了,就回笑道:“难到不难,只是父候与我自小就住与江南,父候年事已高,不适合变换环境,家中事业根基也全在江南,也不可贸然迁居。”

说话间,江玉将那被强握住的玉手自然的抽回,镇定的道:“候爷莫要担心,如若郡主肯与江玉去江南调养一段,江玉定当好生照料、痛惜~!”

南宫非轻笑,迷醉的眼神却一直直视着江玉,低沉的道:“那如若为兄想见贤弟,又当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夜敲的,亲们砸我也好,打我也好,该写的也得写,不该写的也要写,哈哈,希望别把亲们气倒,偶脑子是异样的,所以情节也不是很按套路走地~!~,真子请罪哩~!

如爱如恨

江玉诧异的看向南宫非,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南宫兄闲暇之时,来江南游玩一番,江玉……”

江玉还没说完,就见那南宫非猛然站起身来,走近她。

一丝危险的信号传来,江玉忍不住后退一步,皱起双眉望向那浑浊暖昧的黑眼。

南宫非步步逼近,满眼暖昧霸道的道:“如若我南宫非想天天见到贤弟,又当如何?”

江玉斜眼望向那似是醉酒的南宫非,想这小王爷在搞什么,怎这般胡言乱语起来。

气氛诡异的屋中,江玉忍住怒气,步步后退,但此时却已退到尽头,再无那可退之路。

江玉站在墙壁边上,皱眉瞪着那至尊无比的王爷,厉声道:“王爷看来是喝醉了,望早些休息,江玉先告退了!”

说罢转身预逃出那危险的区域,不想那南宫非迅速伸出双臂将江玉环在其中,凑近那朝思暮想的容颜,低声道:“贤弟怕我了?”

江玉怒瞪着那满身欲气的王爷,那原本英挺俊气的脸庞,此时却显得魔欲可怕。

南宫非看着那生气的容颜,痛苦的笑笑,他早已猜到她会是这种表情,那满眼的厌恶,让他心痛万分,他哀伤的笑道:“我知道你会是这种表情,但你怎知我被附马爷折磨得有多惨?你明白那想爱又不敢爱的滋味吗?”

江玉震惊的抬起头,望向那扭曲的脸孔,脑中一团混乱,他、他在说什么?

南宫非深情的道:“玉儿,我都快被你逼疯了,我满脑子都是你,你是否给我下了迷魂药?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这么的着迷?”

说罢,南宫非轻笑了一声,又道:“我实不想与你有任何牵连,就算我喜欢的是任何世间男子,我都会轻而易举的得到,但,我喜欢的人却是你——江玉!你让我南宫非如何是好啊?”

南宫非痛苦的诉说着,这是他一直苦藏在心里的话!

他曾为了忘记她,竟然试着去接受别的男人,但没有任何一个男子会有他想要的那份神韵~!

那些男子让他恶心烦感到了极点,他终于明白了,他只能接受那个世间唯一的洒脱飘逸的俊美男子!

而其他任何的男人,都进入不了他的身心。

他真的快被她逼疯了,他感觉自已现在就如同那‘芙蓉山上芙蓉塔’中的传说一般,他就是那个可怕的国王,想要舍弃一切去占有那美貌的王子一般。

他好卑鄙、无耻,他究竟是怎么了?

当他看到那人儿与艳儿亲热之时,他竟是那么的嫉妒她们,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啊???

南宫非望着那俊美的容颜,又想起那一夜的香甜芳吻,双眼迷醉的望着那诱人的红唇,低头轻轻要抚上。

江玉霎时间回过心神,他要干什么?天啊~!她慌忙用力推开那无理的男人。

南宫非被那力道推开数步,狂笑道:“贤弟,是不是现在感觉为兄很恶心?很厌恶?哈~哈~!连我自已都很厌恶我自已……”

江玉眯起双眼望向那已黯淡无神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道:“王爷喝多了,早些休息,江玉先告辞~!”

说完,江玉抚衣,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处。

“且慢~!”南宫非,突然大声阻止到。

江玉并未转身,背对着他道:“王爷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南宫非听那冷冷的话语,痛苦的闭目道:“好好对待艳儿~!”

江玉心中澎湃起伏道:“王爷放心,江玉定会爱惜艳儿~!”说罢,便起步走远。

南宫非轻笑着自已,转身走向酒桌旁,坐下,拿起那人刚才用过的酒杯,又自斟自饮了起来。

他终于说了,终于对她说了真心,想是他们以后都不会在像以前那样豪情畅饮了,想是他南宫非的形象,现在在她的心目中,已是完全散碎一地了!

可笑,可笑啊……

可笑他南宫非在她的心目中怎还会有什么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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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飘忽不定的走着,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非竟说他喜欢她?

而她此时爱的竟是南宫非的亲生妹妹……

怎么什么事都能发生在她江玉的身上啊?

想那南宫非竟然爱上了一身男装的自已!

想她江玉一直都把他南宫非当成手足兄弟一般的对待~!

荒唐……

她脑中一直想着那南宫非所说的一句话——‘贤弟,是不是现在感觉为兄很恶心?很厌恶?连我自已都很厌恶我自已……’

江玉闭上双眼,心中错乱交汇着。

其实自已不也如他一般的对待着艳儿!如若艳儿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那么是不是也会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感到厌恶、恶心,也会一样的恨她!

如若那样,她该如何是好……

“玉哥哥~!”一个女子的轻声呼唤,打断了江玉的深思。

江玉抬头,看见春儿正扶着南宫艳站在不远处,便忙快步走近,道:“艳儿,怎会在这里?”

南宫艳,浅笑道:“艳儿怕哥哥为难你,心中实不放心,便远远的站在这等候着玉哥哥~!”

江玉不自然的笑笑,道:“小王爷怎么会为难江玉呢,只是喝了几杯水酒,聊聊天而已,没什么事,咱们快些回去吧,瞧你都快成冰人了~!春儿,郡主站此多久了?”

春儿甜甜的笑道:“郡主都站了好久,春儿劝郡主回去,有消息就告诉郡主,可郡主就是不听。”

江玉听了,皱起眉头,紧拥住那怀中已冰冷打颤的身躯,气道:“怎又不爱惜自已了~!”

南宫艳生气的瞪了一眼多嘴的春儿,抬头道:“玉哥哥不回来,艳儿不放心啊~!”

江玉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暗道:这要让她如何面对她才好啊?如若艳儿知道了真像,也如此的对她,她该怎么办……

......

迷雪纷飞中,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夜色之中。

那厚厚的积雪上,浅浅的印出来两排紧密相连的精巧鞋印,看上去是那么的恩爱、幸福。

如若上天能眷顾一下,真希望这一对恩爱的脚印会永远如此紧密相连的走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强调,西贝真子是个异类写手,小心雷到,小心亲们宝贝的精神~~~

今日早些出炉,明日继续地更,但不知什么时间能更出来哩~!

谢谢亲们帮偶顶分,吼~~~~~~~~~~~~~~~~

心 计

永宁公主百无聊赖的踢着脚下的石子,无聊、无聊死了~!

这候府真是太没意思了,成日里见不到几个人影不说,见到了也都跟哑巴一样,一问三不知。

原想这候府像是人不多,可能比较容易出去,开开眼界,却不想,这候府的守卫比皇宫还严。

她每每预要走出门口之时,都会有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阻止她,真是气死她了~!

任她永宁公主如何恐吓,那些突然昌出来阻止她出府的护卫们也都置若罔闻~,只说是奉命要保护公主安全!不能随意让公主出府~!

唉~!她也好想回皇宫中,但现在她好像连这个权力都没有了,怎么感觉她有点像是被软禁起来了!

她要找那江玉问个清楚,到底要把她永宁公主关到什么时候,怎么回宫见父王都不允许了!

但这江玉自从那次进宫之后,就在也没露过面,想来都快有一个来月未见过面了。

真是气死她永宁公主了,但再怎么生气也没处让她去发泄~!

如今,她只能忍气吞声的在这江候府内,当一个傻傻的金丝雀了~!

豆儿小心地跟在公主后面,她不明白,公主和附马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婚夫妇不是应该成日里柔情蜜意的粘在一起吗?

为何公主与附马爷自从新婚之夜之后,就不曾在在一起过呢?

难道是公主把附马爷得罪了~?

豆儿在心中一遍遍地描绘着那俊美妖异的红衣男子,心中不免为公主叹了口气。

想是那样俊美不凡的人物,公主怎不知道珍惜呢~!如若换成她豆儿,想是一定会乐到天上去了~!

唉~!

“豆儿,傻笑什么呢,本公主渴了,快去拿杯水来!”永宁公主回头看着身后正呆呆傻笑的春儿命令道。

豆儿听见公主叫她,慌忙回过神色应着。

忽看到前方似是走来两个身影,很是熟悉,便开心的对公主叫道:“公主,您看那是不是附马爷回来了?”

永宁听豆儿说附马爷,皱起秀眉向前方望去,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与一个白衣男子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那长发白衫的男子不就是把她永宁公主囚禁起来的江玉吗!

永宁公主一见到那江玉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快步向那两个男人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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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听江智远一一的汇报着那些琐碎的商行事务,满意的频频头。

江玉侧头望着身旁黑衣男子,道:“公主这段怎样!”

江智远恭敬的回道:“公主只是吵着要回宫,但都被护卫拦住了,爷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公主吧!”

江玉摇头笑笑道:“不用我去,她自已就来找我了~!”

说完抬头望着那正怒气冲冲走来的小公主,嘴角的线条慢慢的挑起来。

永宁公主站在那白衣附马的面前,脸色难看的指着江玉气道:“江玉,你是什么意思?”

江玉轻轻笑道:“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会这么生气,谁惹着您了?难道是责怪为夫没有经常陪伴不成?”

公主白了江玉一眼,道:“你少来,我问你,为何不让本公主出府?你是想把本公主囚禁一辈子吗?”

江玉轻轻走近永宁公主身旁低头望着那娇小的少女道:“公主,江玉可是为了公主的安全考虑!如若公主有任何闪失,我江都候府可是吃罪不起的~!”

公主怒瞪着那白衣男子,道:“难道连本公主想回宫看看父皇都不可以了吗?”

江玉抬头,无意识的望向那公主身后的小宫女豆儿,慢声慢气的道:“公主要回宫到是可以,不过公主~!这几天咱们就要准备起程回江南候府了~!公主也该准备准备与皇上、太后辞行了~!”

永宁公主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恐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让本公主跟你回江南?不要~!本公主才不要去呢!”

她才不要随那江玉到什么江南候府去呢,京都城多好啊,有父皇、皇奶奶、最重要地是有风哥哥,如若离远了,她更难见他一面了~!

江玉轻笑,笑这不懂事的小公主,唉~!她要拿她怎么办才好呢?真不知,自已上辈子修来什么福,怎会跟这刁蛮公主扯到一块了~!唉~!老天保佑早些段了与这公主的孽缘吧~!

永宁看那江玉一脸坏笑,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气道:“这里不也是你的候府吗?本公主就在这里好了,你自已回去吧~!”

江玉斜眼扫向永宁公主,轻轻笑道:“公主难道不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公主今已嫁到我江南候府,理所应当是要坐这候府的主母之位,您不随为夫回江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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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府正厅之中,江玉细细地品着手中的茶水,那是上好的竹叶青,她喜欢那清清淡淡的味道。

公主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道:“本公主不想跟你回江南,那里我谁都不认识,本公主想留在京都~!”

江玉还自顾自地品着手中的清茶,慢幽幽的道:“公主想是有这可能吗?皇上会准吗?哈~!”

永宁公主撇了一眼那一脸悠闲自在的江玉,心中也知道这是早晚的事,父皇肯定不会让她独自留在这京都城中的。

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不是父皇亲生的,为什么就这么忍心把女儿弃出身边,心中顿时委屈,泪眼朦胧起来。

江玉此时抬头望那久久不发一言的公主,见她那委屈伤心的模样,眼中似是闪过一丝皎洁的光茫。

她轻轻放下手中茶碗,轻侧着身体,靠在那太师椅上,似是莫不关心的道:“江南水乡可是久负盛名绝美的地方,公主此次好好欣赏一番风景也是不错。公主难道是感觉江南候府比较陌生,又无熟人,所以不想去呢?”

永宁望着那说话的江玉,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拼命的点头称是,如若可以不让她去那是最好不过了!

江玉浅笑道:“如若公主是怕到了江南没有熟人陪伴,那公主何不带上亲近的姐妹一同前往,一起看看这大千世界也是不错啊?”

永宁诧异的望向那小候爷江玉,想是到头来自已也是非去不可,那江南听说也是不错的地方,山清水秀,她永宁公主从小就没出过皇宫,其实也是盼望着能出去走走看看的,但却像这江玉说的一般,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没个姐妹朋友,也道是不愿意去。

永宁擦擦那有些湿润的泪眼,道:“本公主哪有什么姐妹啊?”

天下人皆知,皇帝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哪里又来的什么姐妹啊~!

江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那红木雕文茶几,似是懒散无聊的对公主言道:“听说平王府的郡主与公主关系不错,而且听王爷说郡主病情刚刚好转,也想让郡主到江南休养一段时日,公主何不求求皇上带郡主一同启程前往江南,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永宁公主面露喜色,惊喜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带艳姐姐一同前往江南?”

江玉抬头笑笑,道:“江玉可做不了主,这还要看公主和皇上的意思,江玉只是怕公主路上无聊,如若有个玩伴,想是会好些~!多一个人到是也无所谓~!”

永宁公主开心的笑道:“那好,我明日就去跟父皇说,让艳姐姐陪我一起去江南,你可要记得才是!”

永宁公主心中喜悦,她与艳姐姐自小便是要好得很,又是一同被世人称颂的国姿二美,前段听说艳姐姐病了,心中也是担心,只可惜一直不能前往看望,心中也是着急。如今若能一同出行,到是好事!多一个人一起去,她就不会害怕这个深不可测的小候爷了!

出去见见那多彩的世界也好,总比成日里呆在宫中无所事事的要强~!等过一段时日,正好有借口跟艳姐姐一同回京来,再找机会向父皇求个情……

江玉表面似是在品着那香甜清美的茶叶,心中却轻轻拨打着那如意的算盘。

艳儿啊……唉~!

江玉可是为你煞费苦心啊~!

但,现在还不是说明白的时候啊,她要尽快离开这乱她心神的京都之城,她要带上艳儿一起离开那另她惊心不已的平王府。

在这京都城里她要防着的太多、太多,等回到江南候府,她江玉的心才会真正放得下。

唉~!想她江玉要面对的最大问题还是艳儿,等到了江南候府,找机会,她一定会把事情全盘托出的。但却不是此时,如若这件天大的秘密被被朝廷知道了,那可是关乎于整个候府命运的大事,她绝不可贸然行事~!

而且艳儿的病情刚刚稳定,她更不想让她再受什么刺激,她要让她好好的活着,就算她恨她,她也要她活生生的去面对她~!

情有多深,想她江玉都愿意为她去死,还有什么为她做不到的呢?

她实不想让她伤心难过,但,想是那一天,她还是要痛下心去面对的,她希望她会去接受她的一切,但人生谁又能说得准呢!

随天吧!

但,她江玉该努力的自会去全心全意的去努力~!

只求不要伤得太深、太重才是啊……

......

情深深,爱浓浓

苍天茫茫人海中

路长长,人遥遥

只求携手共一程

伤亦伤,

恨亦恨,

秋水长流,此心中

甜也一生,

苦也一生,

不如潇洒任吾游

不如携手共此生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写得潦草,不好意思!

再次声明,此NP非彼NP,结局也许不会收全,亲们要谅解~!其实都在缘分哩,就看几位仙露和玉仔是不是有缘有分哩~!

亲们喜欢就收藏《错乱红尘中》吧,4月5日可能就到期下榜单了~!

也许就不太好找偶这东东了~!

偶会坚持更地~!

只是有很多不足之处,敬请谅解~!

真子谢谢各位亲的打分、发言、观看~!爱你们~!

携美同行

朗朗晴空下一排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有序的前行着。

江玉骑着那墨色宝马慢悠悠的走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前面,那俊美飘逸的脸庞上满载着幸福得意的神情。

她当然是得意~!

想她成功的把自已心爱的女人带在了身旁,怎不开心!

那可是她此生唯一发自内心想要得到的人啊~!

虽然,这可能只是刚刚迈出的第一步,后面的路,对她江玉来说,可能漫长而遥远。

但那也是她所期待的,想是老天也许会给她一个好的结果吧~!

就算是要承受多少的苦难,她江玉也都不怕,只要此生能有她陪伴着也是足矣~!

江智远骑着白马,跟随在主子的身后前行着。

他不得不佩服主子的胆大妄为,竟然将两位南王朝举足轻重的美人全部带在身旁。

但这似乎并不是小候爷江玉原来的做事风格,那个曾小心谨慎的江玉怎竟为了一个美人,而变得如此敢作敢为了!

唉~!江智远不得不相信,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想是除了他江智远以外,这世间男子,都会对那闭月羞花的女子,神魂颠倒吧~!

哈~!江智远静静的望向那俊朗英挺的背影,心中浅浅的泛起一片酸涩。

不免又轻笑着自已,这心真是不听话啊!不是早已讲好的吗!只要远远的守着她就好,只要她幸福就好,不管怎样他都会全心全意的帮着她。

只要天天看到她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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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公主有些哀伤,但也是有些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远走京都,离开父皇,离开皇奶奶,还有,离开她的风哥哥那么远。

刚才送别的时候,她远远的看到了风哥哥一眼,她看见了他那有些哀伤失落的眼神,她心里也好痛。

但两人却实没有机会好好的说说心里话,她好想告诉他,她的婚姻其实是——虚假的!

可惜,所有的人都不给她和他一点点时间,唉~!希望风哥哥能够等等她,能相信她,她一定会好好的回到他的身边的~!

……

永宁紧了紧环着南宫艳的胳膊,撒娇的道:“艳姐姐,你有没有一点点想家啊?我有点想父皇了~!”

南宫艳没有动,任她环着,不自然的道:“我、我也有点。蕊儿,头一次出门,是会想家的!”

永宁抬头可怜兮兮的道:“还好有艳姐姐陪着蕊儿,不然让蕊儿跟那头大灰狼一起走,蕊儿可不干!”

南宫艳吃惊的望着永宁公主,道:“公主说什么,谁是大灰狼?”

永宁公主调皮的笑着,小声道:“还有谁,就是外面那个骑马的奸商啊!”

南宫艳眨眨眼睛,不自然的笑道:“公主怎把玉、附马爷叫成大灰狼,奸商了?”

永宁公主直起身子,叉着小蛮腰气道:“他就是个可怕的大灰狼,艳姐姐可别被她的表面迷惑了!你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的欺负蕊儿的……”

永宁公主刚想开口把那新婚之夜,江玉如何欺负她的事告诉艳儿,又觉不对,就止住了话头,侧头认真的对南宫艳道:“反正,艳姐姐只要知道小心点那人就行了!”

南宫艳听公主此言,像是在警告自已一般,心中一虚,脸色绯红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唉~!这叫她如何是好啊,想她南宫艳怎会面对这种境遇啊!就如同那怕被抓住的情妇一般心惊胆战!

一旁的两个丫环,豆儿和春儿,都默不作声的暗自揣摩着各自主子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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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江府译馆中,江玉轻轻推开郡主的房门,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望着那似是睡着的女子,为她盖好锦被。

想这几天都没办法好好的亲近一下艳儿,也是有些想念了……

“玉哥哥,是你吗?”南宫艳睁开大眼睛,惊喜的盯着那床边熟悉的人儿。

江玉轻轻笑道:“怎么还没睡?”

南宫艳慢慢坐起,依偎在那人怀中,声音有些哀伤的道:“等你,我知道玉哥哥会来的。”

江玉温柔的抚上南宫艳的柔美绣发,低声道:“艳儿总是让我担心,快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南宫艳环住江玉腰身,幽幽的道:“玉哥哥,你说公主会不会责怪艳儿?”

江玉轻笑,将那美颜对上自已的俊脸,坏气的道:“以后不许瞎想,公主与我无情、无分,不要总忧扰了自已,徒增烦恼!”

南宫艳被那亲近的脸孔,搅得心跳加速,乖乖的低头应着。

又撒娇的依偎着江玉,抬头献媚的娇声道:“艳儿自已睡,有些怕~!”

江玉听那娇声细语,心中也是滚热一片,笑道:“就你会撒娇~!”

心中暗道:这样可人的女子,怎能让她江玉不爱不怜呢?

……

那暖暖的玉床之上,静静拥抱着两个绝美的身体,她们在相互传递着那丝丝的温暖与爱意……

人说月色很美,但你难道不会觉得那相爱又相知的情人会更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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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松林,是她们来时,曾经走过的地方。

但此时,那片翠绿色的松树林在这雪白的冬季中略显得鬼魅异常。

江玉警惕的望向四周,挥手停住队伍的前进。

江智远机警的来到江玉身边小声道:“爷,有埋伏!”

江玉轻笑道:“小心保护着公主和郡主~!”

她不怕,她江玉的仇家多的是,但,想是这次遇到的对手,绝不简单~。

这片林子的气息中夹杂着一缕浅浅的独特清香,与这松林的气味极不相符!

那一定是内功相当高超之人!

如若不是她江玉对香气有着独有的嗜好,想是不会发觉到这点异常!

江智远回头马上命令轻风、细雨带侍卫保护好公主和郡主的安全。

一行人缓慢、小心的前行着,那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起来。

忽听耳边风声响起,江玉抖马跃起身形,躲过一暗器袭来。

只见那暗器被江玉险险的避过,硬生生穿进一棵百年老松的树皮之中,全无踪影。

江玉皱眉,望向那密绿色的松林之中,又听风声响起,江玉知又是那方才袭来的暗器,忙施展轻功飞身向那发镖之处迎去,眼疾手快抓住两枚有如细针一般的精质暗器。

江玉轻踩松枝,迅速回身甩手,将那暗器原封不动的发向所来之处。

唉~!江玉暗自叹了口气,想是功力并未完全恢复,这力道总是欠了些火候。

林中绿影闪动,冲着江玉这边疾驰来。

只见一个绿衣刺客,动作快速有如灵猴一般轻盈闪出。

那眨眼之间便来到江玉眼前,一把细长的柳剑直奔江玉喉间刺来!

江玉仰头险险的躲过一剑,反身流转到那绿衣刺客身后,打去。

那刺客回身躲过一掌,横手回落一剑。那力道有如旋风龙力一般,带起周围落叶回旋凝聚不落。

江玉警觉,此人武功非同一般,功力高深莫测,难以衡量,顿时提起全部经历,全心对敌。

江智远远远看明,已知那刺客非同小可,怎可让小候爷江玉独自对敌,便命令轻风等人保护好公主,自已起身前去帮助江玉迎战。

江玉与江智远两人合手对敌,小心应战。

此时那刺客虽是武功高强,但也实难应付两位高手。

心中一急到是先乱了阵脚,江玉见那绿衣刺客有些慌神,随即使全力险险的挥出一掌,实实的打在那刺客后背。

刺客本没想到江玉会有此阴险一招,口中猛吐一口鲜血,自知此时深受重伤,愤恨的瞥了一眼江玉。

急速的纵步飞身向那松林之中逃去,忽然回手使出了一招天女散花,数枚银针暗器飞射向江玉,便隐去了身形,寻不见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刚刚完成,没时间先通文就传了,明白天过来通通看,要睡了.

谢谢猛帮偶顶分的大哥,偶太谢谢您的心意了.感动中...

偶会坚决努力地更......

那什么,偶的字数还可以了,已经尽力了,每日一更就算可以了,偶会努力的提高字数地,哈哈,88......

松客惊魂

江玉刚刚全力出掌,此时内力有损,忽见那绿衣刺客又发出暗器,现已无力躲避,心中暗道不好。

江智远眼见那暗器袭向江玉,心中也是焦急万分,情急之下,竟舍身护住一旁江玉身体,一同向后侧倒去。

不想这速度稍慢,竟也被一枚暗器伤了肩膀,一时痛入骨髓,疼痛难忍。

那刺客虽内力有损,但这暗器之气势、力道却并未有减缓之意。

江智远痛得汗水涌出,但却咬牙撑起身体,望向那被他护住的江玉沉声道:“爷,您、您没事吧?”

江玉皱眉望向那一脸煞白的江智远,急道:“我很好,智远你受伤了!”

江智远摇头强声道:“没事,并无大碍,爷没事就好!”

江玉看那江智远的脸色青白流汗,自知他受伤严重,心中顿时感动万分。

忙扶起江智远,命人赶来一辆空马车,将江智远安排进去,预要查看他的伤势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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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的马车内,江智远全身无力的依着车壁慢慢坐下,他能感觉到那进入身体内细小的暗器正在她的经脉深处慢慢的游走着。

他试着要运功想将那银针逼出体外,却实有些提不上气力来。

每每当她要运功提气之时,那全身就如同万蚁啃食般的刺痛难忍!

江智远轻轻闭上双目,心中暗道:那刺客所发暗器手法果真了得,还好自已极时出手挡住,不然想是小候爷此时的性命已危在旦夕!

看那刺客架势不像是一般寻仇,似是只想一心致小候爷江玉于死地。

江智远一颗心悬在半空之中,他必需快些好起来,不然如何能保护好爷的安全。

江智远心急如焚,他咬牙忍住了那锥心刺骨的疼痛,硬生生的提气运功想试图将那银针暗器逼出体外。

不想、江智远心太急躁、此时用力过于凶猛,胸腔瞬间憋住气血。

他只觉头昏脑胀,血脉霎时倒流翻涌,口中腥咸苦涩,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瘫软的倒向后侧。

江玉此时将外面人员安排妥当后,撩起马车门帘进来预看看江智远伤情。

不想竟见到江智远正口吐鲜血,昏倒在一旁。便焦急的上前扶住那虚弱苍白的身体,紧张道:“智远,你感觉如何?”

说着忙握起江智远脉搏,查看起她的伤势情况。江玉以前也自行研学过一些简单的医术,都是为了自已生病时方便起见。

她看那脉象虚虚弱弱时隐时现,自知是凶相无比,想是那暗器已快走入江智远命脉中心,如若那银针游走到他的心脉之时,想是那命也就休矣了~!

江玉一时心急不已,慌忙提气运功助他逼出银针。

只可惜她江玉的真气已所剩微薄不足,但她还是要不惜一切的试着救回他。

那可是如她江玉手足、兄弟一般的人,那是她的左膀右臂,是她江玉不可以缺少的人。

这一生值得她江玉信任的人并不多,但江智远却是算上一个的。

她完全放心把江府至关重要的事情全部交给他处理,他是她最忠心的爱将与心腹!

江玉额头上浅浅的印出一丝汗水,这样不行,她要聚集起所有的内功来,试着一起冲开江智远那些已被银针闭塞住的经脉,她要试着将那该死的暗器逼出他体外。

这是凶险的一招,如若弄不好,想是她江玉这一身功力也就此要废掉了~!

但为了江智远,她江玉也要与这老天来搏一搏,因为就光凭江智远这人,也值得她江玉为他冒此一险。

因为她深知,有投入才会有相应的回报~!如若要她江玉再历练出一位如此忠心、精明又能干的爱将来,想是不会太容易了~!

江玉思索于此,马上凝神屏气,强硬的慢慢聚集起那丹田之中的气神来,猛然间将那一团体内气火直直的逼入到江智远体内,只见一道银光从江智远臂环中突然窜出,直直的射进马车的木壁之上。

江智远闷哼了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来,他脸色青白满身汗水,瘫软的倒向江玉的怀中,昏迷了过去。

江玉一时强逼功力,用功过头,不想也是一口闷气上涌,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在两人一同过了这凶险的一关,现都已无什么大障碍了,江玉的心也着实落了底。

细雨焦急的守在马车外,不敢贸然进去打扰,但此时也是担心江智远的伤情,便忍不住轻声对着车内言道:“爷,是否用得上细雨帮忙?”

江玉轻佛起袖口试去唇边血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不用了,现已无大碍,你们保护好郡主和公主要紧。”

她有点怕那刺客再反回头来,但想是她也受伤不轻,一时半刻应该不敢贸然行动。

江玉慢慢低头望着那怀中憔悴苍白的男人,心中一片感动,如若不是他誓死保护,想必此时她也不会如此安稳的做在这里了。

江玉忽见江智远臂膀处殷红一片,心道:可能是运功时处动到了伤口所致,忙预要解开江智远衣衫查看伤情。

江智远此时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无力的睁开双眼。

却见自已正躺在那小候爷江玉的怀中,此时江玉正在解开他的衣衫,心中顿时紧张万分,忙出手拦住,慌张道:“爷,不必烦劳您,智远自行调息一下即可好转!”

江玉皱眉,轻轻推开江智远过来阻挡的细手,威严的道:“好生躺着,让我查看一下伤口,你是为了救本候受的重伤,本候怎可置之不理!”

江智远呆呆的望着那正抱着他的江玉,他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与她对视过。他的心狂跳不已,轻声喘息的道:“属下的命都是爷给的,为爷效命是理所应当的,爷不必记挂在心里!”

江玉喜欢他的直爽,低头望着那黑衣男子消瘦苍白的俊脸,笑道:“那本候关心下属也是理所当然的!”

江玉轻笑,这男人也够腼腆的,想她江玉一个女子都不扭捏,他一个大男人,却好似怕被人吃掉一般的紧张、怪异!

男人的身体她江玉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大不了的,哈,此时她看着那怀中男子慌张的模样,真是好笑得很~!

江玉摇摇头轻轻一笑,便霸道的将那江智远外面黑衣与里面白色内衫轻轻拉开,露出那白皙流血不止的肩头。

那是被那暗器硬生生射进的地方,也是奇了,伤口很小,本不应该流出这么多的血来,真不知那刺客到底是什么人?功力却是如此不同寻常!

江玉皱起眉头,立刻封住了江智远几处穴道,先阻止鲜血再从那细小的针孔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来,随后又用纱布轻轻擦拭干净伤口。

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那银针无毒,否则真是必死无疑!

江玉处理好伤口后,又预要检查一下江智远其它部位是否有异常。

眼神渐渐滑落,却发现江智远上身怎会裹着厚厚一层白布,那白布似是熟悉,就如同她多年以前用的女子裹胸的胸衣一般,紧紧的贴在江智远的上身胸.部。

江玉心中异常激动的望向江智远,眼睛渐渐眯了起来,那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只见江智远此时闭目皱眉不语,脸色绯红不堪。

江玉心中翻涌纷腾,他、他,不可能,怎么会……

江玉故作镇定,轻轻将江智远衣服合起,环住他的上身,凑近他的脸庞,斜眼望着那与她朝夕共事快十年之久的江智远,冰冷的道:“智远是否有事欺瞒与我江玉?”

江智远心中一动,预要慢慢支起那本已虚弱不堪的身体,却不想又被江玉一把拽回到她的怀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江玉愤怒的盯着江智远道:“智远,要上哪去?”

江智远慌忙睁开双眼,望上那此时已带火的怒目,已明白她知道了全部。

此时纸里已经是包不住火了,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向她,哀伤的道:“智远自知有罪,隐瞒身份,请爷发落!”

江智远心中起伏,这不该发生的事,终是发生了,他的身份终还是被她发现了!

江玉有些苦涩的轻笑,想她江玉总是自恃聪明机警,却不想,被身边亲信欺骗了将近十年,想那江智远怎竟然是个女儿身!

这种可笑的事情如若传了出去,她江玉怕是要颜面扫地了吧!

江玉气愤的环抱着那本已虚弱不堪的身体,猛然用手抬起那低头不语的江智远下颚,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他颈间的命脉,沉声阴森的低头怒道:“说,你混进我江都候府这么久,到底是有何目的?”

她怎能不怕,想她这么多年基本已把江都候府的一切秘密都交由到了她的手上,如若她江智远另有图谋的话,那她江都候府所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恐怖了!

江智远静静的望着那已狂怒不已的江玉,她明白她在愤怒什么,她懂她怕着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尽力多写了好多,唉~!偶够意思吧,累啊~!

别忘了收藏啊,看以后找不到偶的东东哩,偶在努力地更新哩,哈哈哈~!

看不懂的朋友请见谅,偶的风格乱乱~!!!爱你们,88~!

惺惺相惜

江智远幽幽的张开那有些惨白、干涩的双唇,望向那看似像是对她亲密无比,实则却是预要致她于死地的冷漠男子,轻声道:“爷,智远对您一片忠心,绝无二意!”

江玉轻笑着,那手上的力道又是紧了一些,嘴角轻轻挑起道:“一片忠心?那为何又要女扮男装欺瞒与我江玉?”

江智远被那喉间的力道,逼得皱起眉头,声音嘶哑的道:“智远原本无心欺骗爷,您还记得九年前,您救我的时候吗?那时智远只有12岁,一个人在街头乞讨为生。当时智远的父母都已被那次散播广远的瘟疫传染致死。母亲临死之前怕智远今后受人欺辱,便把智远扮作男孩模样存活下来。如若不是爷路过救了智远,想是那时的我早已饿死于街头、路边。爷当时把智远当做男孩,问我愿不愿意做您的属下,听命、追谁于您,智远无以回报,只想用一生来侍奉、回报爷!便隐瞒身份追随至今,请爷放心,智远对爷忠心耿耿!爷如若不放心,便将智远这条命拿回去,智远绝无怨言!”说完江智远视死如归的闭起双眼,像是诚心实意的要任由江玉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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