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玉笑道:“方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是不敢留你,再过一会我怕花总会过来查看了。”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我已经到了。不由疑惑的看着黄晓玉。
黄晓玉看出我一脸疑惑,说道:“不好意思,方哥,花总为了和你联系,是问我要的电话,你到楼下,大堂接待就打电话上来报告了。”
我汗。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一定是问的别人,看来我的社会关系她了解的还是比较清楚的,难道是怕我赖帐不成?
心下,对花蓓蓓又多了一丝反感。
“对了,你知道你们花总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探过身轻声问道。
说着还朝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
黄晓玉看见我的心虚样,不由笑了出来。
说道:“花总找你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我看方哥好象对我们花总有点怕,我想你是误会了,上次那事花总和我说过只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其实我们花总人真的很好……”
看着黄晓玉还要滔滔不绝地说花蓓蓓的好话,赶紧插话打断。
“晓玉,有没有搞错,说我怕你们花总,有这回事吗?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个女人。至于你们花总好不好,可和我没什么关系。”
看我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黄晓玉不再说话,只是掩着自己的小嘴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被她笑得那个尴尬,这不能待了,还是找真主去吧,郁闷中。
女人是老虎,这话一点没错,平常看黄晓玉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怎么也是这样难应付。
不行,什么时候要和老戴讲讲,要好好的对她教育教育。嘿嘿,看我笑话,我叫老戴来收拾你,想到这,朝黄晓玉阴阴的笑了笑。
黄晓玉看到我的阴险笑容,不由一呆。
“那,我就过去了。”我不想再待在这被看笑话,指了一下隔壁总经理办公室。]
对黄晓玉说道:“改日和老戴一起来玩。”
黄晓玉点点头,将我送到门口。
站在花蓓蓓办公室门口,不知怎的,突然不想进去,奇了怪了,我方伟平啥时这么拖泥带水过?
不过,有的时候,人的思想真是莫名其妙,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理由。
我对着门,怔在那里,手就停在木框那里,但未敲门。
这时候,门却突然开了。
因为离得太近,我只觉得眼前一花,白得耀眼,接着就是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吃惊下一个到纵,保持了点必要的距离。
花蓓蓓没想到我会站在门口待着不动,更没想到她一开门我就会朝她打个喷嚏。
吓的“啊”一声叫了出来。
一脸的惊奇加惊吓,快速的想闪到一边。
但,还是迟了,我的喷嚏依旧央及到她无辜的小脸。(小子,你强,用这么呕心的卑劣手段沾人家便宜,让花蓓蓓吃你的口水。什么,说我沾人家便宜,有没有搞错,没看见我是被吓的三魂掉了七魄,到现在我的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的跳,这种便宜不沾也罢。想沾还是让你来吧!)
章第九十一魔女相约(四)
一声“啊”惊动了隔壁办公室的职员,有人开门来看个究竟。
花蓓蓓一吧揪住我,把我拉进了办公室,接着用脚一勾,灵巧的把门关上了。
真是训练有素,那速度,真是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比的上我这经过三年苦练的专业人士了,佩服。
本来惊奇的脸上,很快在我眼前显现出怒意,朝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开小嘴巴,恶恶道:“干什么,方伟平?你存心想吓我吗?”
听得出来,声音刻意压低了,是怕别人听见,因为办公区很安静,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其他人。
手却快速的掏出纸巾,在脸上擦了又擦,那模样简直是让人看了发笑。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到自己的一个喷嚏完美的射中她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早先受的恶气不由消散了不少。
“香粉过敏。”我朝她恶意的斜着眼,随便找了个理由。
其实刚才的瞬间太快太突然,我是反应不及,到不是存心把喷嚏打她脸上的。
眼睛里定格的是她的生气样,我心里一下子又爽了许多,不由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并朝她耸了耸肩。
“你笑够了没有,方伟平。”花蓓蓓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哦,不笑了,不笑了,哈哈……。”我是越想越好笑。
花蓓蓓使劲跺了跺脚,又要开始发飙,赶紧止住笑,站在那里。
花蓓蓓见我止住笑,不好意思再发作。
见我仍站在门口,只好压低声音又对我说了一句:“你坐下。”
我只能跟着她座到沙发里,这时黄晓玉敲门近来,要给我炮茶。
花蓓蓓站起来,余怒未消的说道:“晓玉,你出去,泡茶我自己来好了,现在不要让人来打搅我,我有事和方先生谈。”
黄晓玉看着花蓓蓓微带怒色的脸,没说什么,临出门,还用眼角余光看了我一眼。
见到门关上了,花蓓蓓转身去泡茶。
我坐在沙发上,定神看着花蓓蓓的背影,眼睛一亮,恩,不错,上身是合体的白色衬衣,充分勾勒出她的丰胸柳腰,黑色短裙包裹着浑圆的翘臀,修长的双腿,脚穿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是简单,明了,一付标准的职业女性装扮,充分显现出女强人的气势。(色狼你眼睛怎么老盯人家的臀部不放。靠,她背对着我,不看她的翘臀,你叫我看什么。晕,这么理直气壮,我崇拜你啊!偶像,真是我们‘呕吐的对象’。),
在那欣赏着,花蓓蓓端茶转过身,看到我色迷迷的眼神,不由瞪了我一眼。
我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她走过来。
想到上次崴脚事件,我不由的朝她脚上看了一眼,嘿嘿,还是那么高的高跟鞋?
看来还没有引起高度重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嘿嘿,看她那付拽拽的模样,有哭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恶意乱想着。
花蓓蓓分明看见了我的眼睛朝她的脚上看,白了我一眼,说道:“呶,方伟平,上次的药钱还给你。
哦,还有麦当劳套餐一份的钱。”说到“一份”时,咬字格外清楚,且分贝提高了不少,唯恐我听不清。
手还扬了扬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