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尘的身与心都被男人的亲吻与话语搅扰到不知所措的境地,一边耽溺於身体上的舌肌交缠,一边痴醉於话语间的若即若离,快要到极限了……他想要知道缘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简希童话中的深意。
他勉强自恍惚中自拔,摇晃著身子,让两人之间的紧密帖服稍做分离,“希童,你为什麽,为什麽不想我和他在一起?”
说完,颜尘战战兢兢的用水润的双眼瞧著简希童,眉毛像是弯月般期盼而惆怅的低垂著。男人会不会就此转身离开?上一次就是这样……
男人精悍的身子似是在瞬间迸发了般,猛得捧起颜尘的闷满了潮红的脸,压向微张的朱唇。还是那只坚韧的舌,根本不经允许,蛮横的伸入对方的口中,不管是否足够湿润,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纠缠,似是抵死的给予与索要,卷了软软的小舌发了狠的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口中交汇,互换著分离时的苦涩。
颜尘在男人的怀里扭捏著,辗转著,双手环住男人的颈项,将一切交由那副宽厚的臂膀。
是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应?
虽然还没有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情感,但已经无所谓了,自身体交叠而来的熟悉之感,掠夺中带了甜腻,疯狂中带了怜惜,诱人的让人窒息。
又是吻得几乎无法呼吸才舍得放开。
男人的手却不得停歇,轻易解开浴袍,柔滑舒适的绵软布料自颜尘圆润的双肩滑落。嫣红自双颊晕染开来,伴著男人细碎的吻一路向下,将整个盈瘦的身体润得粉红。
“简,简希童……你这个,这个骗子……”小猫咪娇滴滴的颤抖著,被吻得不安的扭了几下,身心已变得疏离,通通都融入了男人给予的赤潮。脑子里还存留了零星的埋怨或是情话吧,不知味的吐了出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
他快要被甜蜜的幸福快感淹没了。
“嗯?”男人听了嗤笑一声,双手抱住小猫咪的两肋,两只麽指精准的按向了胸前两颗娇嫩的深色。
手中的身子立即如猫儿发情般,一阵颤栗,更发出了诱惑的呻吟。
男人贪恋的看著颜尘。小猫咪的眼中泛著润泽,鼻尖俏著,牙齿咬了下唇,娇怯无比的忍耐著。那神情带了一丝买醉,带了一丝幽怨,更带了一丝胆小的渴求。
更是淫纵的捻按著,乳头随即嫩嫩的挺了起来。男人更是如收获般,迷恋的含住了一颗,灵活的舌尖在快速的上下拨弄,用力吸啄,发出了蛊惑人心的淫乱之声,将颜尘的舒畅之感推入新的境地。
他抓了男人发,手指深入发中,为因快感而昂起的身子寻找著支点。
“呜……”最後的一丝意识还在,被男人亲舐著,却不敢发出过分的声音,怕惊动了他人。
如吸乳般舔了一会儿乳头後,简希童直起身子,将颜尘抱起,浴袍还在,只是已经挂在男人环抱颜尘的手臂上。
“不做朋友……”颜尘的身子凌空而起,此刻他只有男人这唯一的依靠,抱著简希童的头在怀里,喃喃自语。
“如果和你只是朋友,我就去答应希安……”端起男人的脸,让其昂首看著自己,小猫咪清丽的脸上布满了骄纵与秀媚,噘著嘴向男人要求。
简希童的脸早在交缠中现出了曾经的痴迷与沈醉,似是又回到了两个人再遇时为性而癫狂的雄性。
男人就这麽认真而又眷恋的看著颜尘,终於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纷乱如麻,痛彻心肺的感觉找到了源头,“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颜尘听了,眼眶盈满了红红的血丝,害怕自己再此落空或是成梦,又喜又怕,差点掉下眼泪,“和你不做朋友……就是不要做朋友……”
“不做,和小猫咪不做朋友……”男人小心的将颜尘蜷抱在怀里,温柔的放在床上,这是他从未给过颜尘的感觉。温柔的疼溺。
光是这点就已经让颜尘幸福快乐得快要晕倒了。
他真的得到了吗?
就连男人跪在床边脱衣服的动作都让他心血沸腾,脑中忽然闪过高中时那些小女生看著篮球社团的队员打球的花痴样子,现在的自己也该是这样的吧……天呐,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简希童赤裸著身子,压了过去,掐了小猫咪的下巴,用手指撩拨著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俏丽诱惑的脸,正在泛著痴笑的脸。
“这个时候,你还会发呆?想什麽呢?”说著,便开始了啃咬。
“哎!疼……我,我哪有发呆……”被咬得又麻又疼,小猫咪将手撑在男人胸前。
谁知道手又被俘获了。
“如果等下做的时候,你发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简希童戏谑一笑,褪去一切伪装,奸淫之色跃然面上。
小猫咪摇晃著脑袋,无辜的望著男人,又是求饶,又是求欢般的,吻上男人的唇。
他哪里知道啊……这一次的“做”可不是往日那般的舒畅快活了……
23 不许走!
房间的装饰极为简单,却不失格调,特别是照明设计,没有打开点光源,只有天花板四周奇异的散出光晕,浅浅的流光溢彩之感渲染其间,满是让人陶醉的奢靡。
床上躺了具莹润透白的身子因兴奋而向上过分的弓著,樱红的嘴里叼了浴袍的一角,溜圆的大眼睛水盈盈的,像是含了无限的委屈与娇羞般。随了弓起的身子,眼神无意识的瞥向一侧,神采潋滟,忿恨的瞧著将他弄成这样的男人。
才躺在床上一会儿罢了,就已经畅快的发泄了两次。不知道是自己太过於情真意切呢?还是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了?原来先爱上的人不管是感情上,还是性爱上都要被动很多……
眨巴几下眼睛,颜尘的眼角留下几滴眼泪,因为平躺而沿著脸颊流进了耳朵,赶忙摇晃著脑袋,伸手要抹掉。
却被男人拦了下来。
小猫咪的那双眼睛在夜里犹如铜铃一般,无辜且急切的瞪著简希童,想说点什麽,嘴巴里含了浴袍,只得瞬时发出呜呜的叫唤声。
男人倒是怡然自得,笑著拿下颜尘嘴里叼著的浴袍一角,凑到耳边,将舌头伸到耳廓中去舔那浅浅的泪痕。
颜尘被突然冒出来的瘙痒弄得浑身变扭,闭起眼睛忍耐。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为了不让声音传出去,他只能咬住什麽软东西,将声音闷在身体里。
“这样的你,希安也见过?”简希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磁性,一改其严肃苛刻的情态,这让颜尘不由得心里甜滋滋的。人家都说,对喜欢的人才会露出一反常态的自然……
颜尘被男人舔的痒的不行,缩著脖子,推搡著,又歪了脑袋胡乱想著,随口回答,“应该没有吧……”
男人又是皱眉,英挺的脸上反射出一贯的强势,“应该没有?你是不是该讨好我而说绝对没有?”说著,伸了大手就覆在小猫咪刚刚发泄过,还沾了白色浑浊的股间,虚张声势的一把抓住,攥在手里好一通揉搓。
“啊!啊……疼!”已经被男人的牙齿和舌头翻来覆去啃咬,发了肿的小肉东西哪里还经得起粗糙手掌的重搓,小猫咪喵喵叫著疼,手脚并用的要阻止对方的恶行。
男人却对此津津乐道,束缚了小猫咪的手脚,死死的捆在怀里,手掌从股间悄悄的探到了臀瓣之间。
他好像早就料到了颜尘接下来的反应,不等他警觉的挡开动作,便耽溺的狠狠亲啄著小猫咪生气噘起来的嘴唇。
他们之间的肌体接触仿佛永远都是如饥似渴的纠缠,就算刚刚吻过无数次,也还是死命的索要和给予著,淫靡的互吞唾液之声很快就飘了出来。
颜尘贪恋著男人的味道,享受的闭起眼睛,双手环住男人的颈项,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告诉自己想要,他便会给得更多。
於是,男人就真的给了更多。一边胶著的舌吻,一边拔开紧绷的臀瓣,用手指按上了从未被如此碰触过穴口。
“呜!”颜尘一个激灵,睁了眼近距离的盯著男人,摇摆著腰身,想甩开探究羞耻之处的手指。
男人迅即翻身,将刚萌发了惊悚的小猫咪压在身下。
手指更是毫无忌惮的撑开褶皱,向里面伸入著。
小猫咪哪里愿意就范,只要手脚得了机会便又是一阵乱踢乱打。
男人的手指被拽了出来,眼中起了火,三两下就将颜尘双手扼在头上,牢牢按住,“不许闹!今天让我做到最後!”
小猫咪可怜巴巴的瞅著男人,颤抖的咬著下唇,唇边渗出些血丝。
男人看了也觉得心疼,俯首用舌头湿润著被咬紧的唇,温柔的倾吐,“除了让我做到最後外,你还有别的选择或是建议吗?”
颜尘分开唇瓣,含著男人的舌尖,一阵吸吮,“用嘴巴吧,过去都是这麽玩的……”
男人任由小猫咪舔了自己的唾液咽下,用手轻柔的摸著小猫咪柔软的头发,“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傻猫……”
说著便向颜尘挺著腰,硬邦邦的柱状体磕碰著平坦的小腹。
被如此蹭著,小猫咪的眼神又变得淫色迷离,唇齿分离,身体软的像只棉花糖,在男人身下扭捏著,低头滑向那根叫嚣的巨物。
简希童随即便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阴茎的前端快活的被小嘴吃了下去,情欲的热闷一下子有了出口,他抓了颜尘的头向自己腹间拽著。
“额!”火热的硬物一下子顶到小猫咪的口腔深处,他还未来及做好准备,便被捅到了喉咙,口腔本能的收缩著,差点翻呕出来。
男人却满足的叫了,“嗯……好棒!学得真快……只教过你一次。”
像是被夸奖的小学生一样,颜尘听了男人的话,心中的快活翻倍,用手握住肉根,一阵紧缩的卷舔,美美的吃著可口的棒棒糖,发出汩汩的快乐淫声。
他故意只是用舌头和牙齿啃咬舔舐著龟头与其下的裙边,却不做过多的进出套弄。他想试试,男人这个玩意到底能变的多粗多硬……
男人被舔的舒爽了,直起上身靠在床头,摆弄著小猫咪也让其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颜尘的小心思。欲望越积越多,却不得任何渲泄的机会。
嘴角鲜少的浮现出奸险的弧度。
看著跪在眼前淫乱的吃著自己性器的小猫咪,就有一种即将爆发的令人发狂的情热,烧得神志快要沸腾了。
又瘦又白的腰身,臀瓣很细嫩,一看就知道从未经过任何品尝或玩弄。
情欲如火烧,男人伸手便把住了这双白臀。小猫咪也是一惊,但本就陷於美味的品尝还无暇顾及更多。
手指拔开臀瓣,一道桃红的深色沟壑现於眼前。男人淫亵的笑,深藏了多年的靡烂纵情又开始在心中复苏。指尖轻佻的在沟壑上来回滑著,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让人身体发麻。臀瓣也颤栗著摇摆了几下,想必是还要抗拒。
男人用手稳住双臀,不容其动作。颜尘意识到了危险,却被男人按在怀里,就连从口中吐出阴茎都变得极为困难。
小猫咪怕了,怕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随著手指对羞耻之处的探索而发抖。
“别怕,别怕……我这麽做也是为了不让你太疼。”男人的脸布满了淫色,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浪荡淫乱的公子哥,享受著身体带来的欢愉,十年了,只有这只小猫咪能唤起他原始的冲动。
刚说完,唾液沾湿了食指,按向了沟壑间若花蕊般收拢的褶皱。
颜尘赤裸裸的窝在简希童的怀里,被男人摆成极为淫乱的姿态,头依旧没在男人股间,双臀微颤著摇摆。
男人的阴茎已经变得极硬了,小嘴再怎麽张还是无法全部吞下。这才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含著硬邦邦的肉棒,费力的瞥看著肆意折磨自己的男人,自臀部传来连续不断的颤栗快感为本就脆弱的小心脏泵压著激流。
又是一阵发麻的磨蹭,臀缝中的花穴被手指揉搓得几乎快要化了。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好怪!那种地方被摩擦,竟然会情不自禁的收缩臀部肌肉,更忍不住含紧了口中之物。
被如此咬紧,男人也是一个激灵。涂满了唾液的手指随了动作一下子便伸入了花穴。
“啊!你这个家夥,咬得好紧!”简希童畅快的舒了口气,一边说著,一边将手指直直的伸到里面。
颜尘顿时本能的闭了眼,身子更是团缩著。平生第一次被这般探入了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迎来的不是疼痛,竟是结实的填充感,和,心跳加快的火热酥麻。
就算是含了硕大的肉棒,小猫咪还是不断的摇著头,牙齿蹭著男人的肉柱前端,刺激出一股体液。
男人的性欲更嚣张,趁势向前顶了几下腰。伸入小穴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著。
“呜!”阴茎顶入颜尘的喉咙,引来一阵让人发狂的呕吐。
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是疼痛或是悲伤,而是无法承受的快感即将决堤。
男人手指抽出,喘著粗气将吸吮著阴茎的小猫咪抱了起来。
“啊……还要……”颜尘双眼淫靡的盯著含了许久的棒棒糖,离开时,双唇扯出长长的唾液细线。
他好喜欢吃他的棒棒糖,舍不得放开。
简希童硬是端起小猫咪的下巴,立即就被这张淫荡而情迷的小脸吸引了。长长的睫毛卷著,似是沾了露水般一眨一眨。
毫不犹豫便吻上那张微张了索要蜜糖的双唇。
舌还是交缠著,将几乎所有带了对方味道的东西吸食一遍。
男人扳开颜尘的双腿,让其稳稳的坐在自己怀里。
两根肉棒交叠著,一只细嫩微短,一只粗红硕大。他抓了小猫咪的双臀,疯狂的揉搓著,带动了整个下身与自己的阴茎摩擦。
细嫩之物的尖端随即流出透明的汁液,像是女人的淫水般瞬间便润湿了一片。
放了亲吻的唇,男人细密的咬著颜尘的颈子,“你怎麽会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呢?这样的身体进入女人实在太浪费了!我的猫咪……”
颜尘呼吸著空气,胸腔随了喘息上下浮动,他任由男人抓了自己臀来回磨蹭。好舒服,只是肉体敏感之间的摩擦就已经快要将他再一次推到高潮了。
他只是眯著眼睛,媚态惺忪的捧著男人的脸又是贪婪的亲吻,“还要……”
男人的心更是愉悦,他知道怀里的身体是天生的情欲之物,恐怕只有这只小猫咪对此浑然不知吧……而且就在刚才他探索他体内的时候,那种柔软的感觉和潮湿的热度都在诉说著这具身体做好了准备,被进入。
“还要什麽?只是这样,可是无法满足我的哦。”说著,男人气息沈迷的将小猫咪翻转到床上,两人又陷入了床上。
简希童的眼中布满欲望,淫靡的看著在自己身下扭捏的小家夥,他身上流满了晶莹的汗珠,手指胆怯的衔在嘴角,轻轻咬著,眼睛几乎阖上了,却还会微微颤动,双腿交缠在一起,将私密之处紧紧挤著,不愿让男人看到。
只是这麽看著,简希童最後的理智就已经崩溃了。他不管不顾的伸手掰开紧阖的膝盖,让发胀的小青芽现於眼前。那里已经湿哒哒的了,淫荡的汁液流满了双股,沿著两只可爱的小球隐约滴下。
男人眼中燃了欲火,将小猫咪发抖的下身整个抬了起来,掰开臀瓣,用喷著欲望的阴茎直接抵了上去。
“不,不要!”等颜尘小声惊呼而出的时候,肉棒的前端已经被挤入沾了唾液与汁液的花穴之中了。
处子之地即将被攻陷,小猫咪又是紧张又是疼痛的弓起了身子。
这却更是点燃了男人的性欲,抓了圆润的臀,一寸寸的向里面顶著,口中还失神的乱语,“好紧!让我进去……”
颜尘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充盈之感激得完全不知所措了,但却真实的感觉到肢体之间最为紧密的接触摩擦,一点点的被撬开,一点点的嵌入心里。好陌生的感觉哦~是疼吗?该是汹涌澎湃的感觉即将淹没而至吧。
小猫咪就在这般矛盾的舒爽与疼痛中紧抓了身下的被褥,无法自给的吐著气,“不,不要……好,好……”
男人可是管不得这许多了,被咬得紧实无比,里面的热越来越浓重,原本像是温柔的念头一下子烟消云散,急急的一个挺身,便长驱直入到整根没入。
“啊!好痛!”颜尘被突然的填满,肠道也被大大的扩张,快感似是撕裂了,流著泪叫唤出声。
男人早已听不到这些琐碎之声了,缓缓的抽出,又重重的插入。一下快过一下。
“好棒,这麽紧……”口中含糊之辞也只是身体欢快纠缠的伴奏之声罢了。
颜尘哪里受得住这般侵入,身体被撕扯的疼痛还在,捶著男人的胸,慌忙叫停,“不要,停,停下来!好痛!”
男人用自己那根粗壮之物快节奏的律动了起来,瞬间便迸发出肉体间啪啪的撞击声和花穴被捅顶的汩汩声,“现在这个时候,怎麽可能停!”
颜尘被顶得连连小声呻吟,禁不住昂起身子抓了男人的背,整个身子随著剧烈的纠缠翩跹起舞。
小猫咪只觉得小穴连同肠道已经被男人那根肉棒捅绞翻滚得燃烧了起来,除了热便是蹿便了全身的酥麻,让他快要失去意识了。
就在房间中开始回荡淫乱的叫唤与喘息声时,房门被意外叩响了。
磅,磅,磅。三声叩门声。
起初还无法让二人察觉,但随之而来的声音却让简希童挺进的腰身猛的停住。
“希童?你睡了吗?是我,洛凡。”
硬挺的阴茎整只没入颜尘的後庭之中,却没了动作了。
男人用手撑在床上,发愣。神情恍惚,似是在情欲与理智间徘徊。
“对不起……希童,都是我的错。我,我不该太过强求你什麽……我知道颜尘的事对你很重要。”那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了无限的歉意和悲伤,“我知道,你没有睡,我听到里面的动静了!求你,原谅我好吗?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医生,与病人无可救药的……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做你的主治医生,但……但你该知道的,我爱你!我想就这麽陪著你!希童!希童?”
男人的眼神随了话语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当外面那人深情的呼唤他名字的时候,终於忍不住转身回望。
“不要!不许你走!希童!”
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男人再一次情迷。
颜尘轻声呼唤著,“不许走……”同时一双手化作温柔的拥抱将男人圈住。
他紧紧抱著男人的颈项,用散发著热与情的身体将男人死紧的含著,红肿湿润的唇亲啄著男人,於之同时打落在男人脸颊上还有一串串滚烫的泪。
“他……我,我也……”颜尘脑中一片混沌,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含了浅浅的幽怨或是卑微,却终於连成了句子,“我,希童,我爱你……不要走……不让你走!”
简希童的身体在这勉强成句的语言中冰冻了些许时候,他的眼缓缓的再次回到颜尘这一处。
是可爱的表白,是可怜的倾诉,是可悲的哀求……这一切都出这张情爱熏得红彤彤的脸颊之上。
小猫咪可怜巴巴的看著他,还是那双大眼睛,泛著比以往更加旖旎的淫乱渴求。
“求你,我,我也爱你……真的,爱……不……”
不等颜尘说完,简希童便再一次推进入他的身体,低下头,狂乱的亲吻起那双说出如此动情之话的双唇,吻得如野马脱缰,肆意的舔拭,似是要将内心深处埋藏许久的情愫如数释放。
颜尘的整个身与心也都随之融化了,他抱著男人,用手胡乱的摸著男人的背,肠道被彻彻底底的贯穿,不禁无法自抑的收缩起来。弯起的眼角分明的挂著意乱情迷的泪。
男人的肉棒在颜尘体内感受著紧致的吸啄,发了疯般的狂顶抽插起来,这便是他对他那些断断续续的情爱语言的回复吧……
两个人已经落入只存有彼此的情与欲的世界之中,耳边只留有身体交织与摩擦的靡靡之声。
至於其他,似乎都消失了……
24 冬日暖阳
许久没有经过真正的性爱了,身体被不断开凿,不断探索,尤为钻心难耐的是翻滚的摩擦,细嫩的身体内壁被坚硬的肉棒来回绞弄,只觉得整个身子所有的感知细胞全部都汇集於那处,那未艾的芳心啊,在愈加浓烈的接触中酿成醉人的酒,让身心都融了,都化了,飘香四溢……
“啊……啊……”小猫咪自唇舌中荡漾出的娇嗔,单腿被驾在男人的肩头,大大的敞开著,神经似乎已经被快感麻痹,只能任由男人凶猛的次次贯穿。
男人也醉心於这美妙的交合,伸了手指塞入那娇小的双唇之中,被痴迷的含著,引出泛滥的黏稠唾液和孜孜水声。
“我的猫咪,真是妙极了……”男人淫乱的笑著,痴醉的用力顶著腰,将粗壮之物又向肠道深处再次深入。
“啊……”只要被过分的插到深处,小猫咪就会惊厥般的紧缩起身体,淫靡的叫出声音,眼角的泪凝成玉光宝石,为漂亮的脸蛋增添著绚烂色彩。
“喜,喜欢……爱你……”小猫咪随了叫声,情迷了双眼,向男人伸出双手,索要著疼爱抚摸。
男人一边向里顶著阴茎,一边迎了小猫咪的叫唤,将其温柔的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哦……小猫咪,我的小猫咪。”
他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难道是在因为太兴奋而失去知觉?反正就是舒服的已经飘了起来~
光线刺眼,颜尘揉了揉眼睛,在床上翻了身,一头栽到身边温暖的怀抱里,躲避自穿窗帘中偷窥而入的阳光和冬日寒气。
男人的臂弯结实而暖融融的,只要窝在里面,就觉得好踏实安心哦。
哎?蹭了蹭男人硬朗的胸膛,纹丝未动,怎麽了?若是平时他该不需要睡觉吧……哦!不对,不对!是他很难入睡……
胡乱想著,睡意也甩了七分,颜尘惺忪著睡眼自刚躺稳的怀抱里起身。
转身看了看,眼神落在侧卧在一旁的身体。颜尘小心翼翼的掀起两人同盖的丝绒被褥,偷偷向里瞧著。哇!显入眼帘的是让人心惊肉跳的绝豔之色,浑身的筋肉曲线规则俊朗,肤色泛著米黄,因夜间的淫欲而散发在磨砂质感,这是具富有阳刚之情的男人身体,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腰身……还有,还有趴在一丛浓密之间的肉物,虽没了夜间的凶猛,却还是暗色突起著。
这样的男人是属於自己的吗?而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
头脑立即被豔色熏得发昏,轻轻倒在男人身上。
颜尘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臂膀,试探著轻声问:“希童?希童?”
男人均匀的呼吸,不做回应。
掀开男人散乱的发,仔细瞧看男人的面容,才最终确认,他睡著了!
哇!他……睡了?终於睡了……睡脸好酣,好帅气……尤其是不戴眼镜,卸下严厉表情的脸,淡定而英俊。
颜尘想著,便忍不住笑,轻手轻脚的趴在男人怀里,时不时的还调皮的拨弄几下男人股间的软物,玩著。
到了中午,颜尘才依依不舍的爬了起来。
因为昨天就已经知道了前妻苏天涵会派人来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一起睡一向喜欢赖床,没有大人叫是不会起来的。於是,他也就不会太过於操心,因自己一夜纵欲而耽误了孩子们的安排。
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在这个冬日午後,阳光清丽,空气清新,却格外的空旷,安静得出奇。整个房间只剩下颜尘的脚步声,他有些不知所措,昨天还沸沸扬扬,怎麽今日就静成这样了。
他狐疑著推开昨日他和孩子们的房间门。
门不过是敞开了一丝缝隙,就被一股力量从内向外撞了开来。颜尘毫无防备,被门顶翻在地。
“哈哈!颜锦程,你个小家夥还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怎麽样?”
“不管!我要爸爸和简老师评理!你欺负小孩子~”
“呜……不要啊,不要欺负哥哥!”
“简希安,你半夜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帮你看孩子吗?”
颜尘在一阵欢声戏骂中爬起身,歪著脑袋,惊讶的张了嘴看著两个美男和两个孩子之间的嬉戏。
两个美男他都认识。
一身爽朗,短发飞扬的是简希安。
披华戴绣,长发飘逸的是居草屋老板安藤。他竟然穿了华丽的和服与孩子们打闹?真是……奢华而豔丽~
还是儿子颜锦程最先看到了颜尘,欢呼著跳到爸爸的怀里,“爸爸!你终於醒啦~”
啊?儿子怎麽知道自己在睡?想到这儿,颜尘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抱著儿子,将头埋在儿子胸前故作欣喜的磨蹭著。其实是不想让这两个大人看到自己的窘样。
“哈?你起来了?希童呢?”安藤丢了手中的枕头,抱起身边的小女孩,妩媚一笑,倾身坐了下来。
就算他并未正眼看著闯入这欢乐的人,但蹩脚的中文听起来却有著一股异常的玩味与调笑。
“尘尘?”简希安也坐了下来,为自己点了支烟,“我哥呢?”
颜尘依然低头,心里敲著乱七八糟的鼓点,但问题总是要面对的吧……
“他,他睡了……要不要,要不要我去叫醒他?”颜尘抱著儿子走进房间,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等他坐稳,简希安夹著香烟的手一个颤抖,险些将烟掉落,身子激灵著蹦了起来,对著颜尘惊异的问:“啊?我哥他,他睡了?”
被简希安瞪看,颜尘一下子也发了愣,慌忙将儿子放下,起身就要出门,“是啊!我,我去叫他起来!”
“不要!”简希安从沙发上跳起来,拉住颜尘,一个发力,将其拽入自己怀里,“我X,你疯了,他好不容易睡下,你竟然要去叫醒他?”
颜尘对这话倒是没什麽感觉,只因为男人对自己的触碰而浑身热了起来,是不是该和他说清楚?自己真的真的不会回应他的感情,而且,自己竟然还和他的哥哥……
“希安?难道还要欺负可怜的小猫咪吗?”屋子那一端严肃的声音喝住了简希安的动作和颜尘欲言要开的口。
简希安这位放浪的花花公子竟然乖乖的松了手,显出副很劳累的样子,摸著脑後,随性一笑:“虽然费了些力气,不过总算是有了进展呢。”
颜尘听得一头雾水,睁了大眼睛迷茫的看著简希安。
“瞧?纯,如果你能有他这双清澈的大眼睛,或许我就会大发慈悲的将你牢牢绑在我床上……”简希安笑得诙谐,笑得奸诈,更是转头斜睨那位优雅的日本美人,“不让任何人碰你……”
安藤听了,身子微微一颤,侧脸不看对他发起挑衅的男人,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的伸到腰间,松了松宽大的腰带,雍华的和服下摆立即赫然敞开,露出那条莹润的玉腿,真是美玉无暇,缈曼婀娜。
“真是个放荡的男人!”简希安看著眉头一皱,轻言斥责。
“那个……洛凡,洛凡呢?”再迟钝也能看出气氛的变化,胡乱找了个话题,颜尘出口问著。
“我昨夜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离开。我说,小猫咪啊,见好就收吧,一切交给希童去处理吧。他自己弄出来的祸事,还是要他自己来解决。”日本美人更甚的将一条美腿翘放在沙发之上,在小女孩耳边揶揄几句後,美豔一笑。
颜尘当然并未过多关注这些事情,一心放在快活的跑向自己的女儿,双手领了一双儿女,发了慌的转身离去。
只因女儿在他面前笑呵呵的说了句话:“爸,安藤叔叔说,希安叔叔是他的小猫咪~爸,绣前也要小猫咪~”
下午时分,还是别墅管家接到了苏天涵的电话,安排接走两个孩子的事情。
当管家很恭敬礼貌的转达苏天涵的留言时,颜尘很愉快的答应了,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却不能在第一时间与母亲沟通孩子的事情。回想一下,苏天涵对他这般近乎无礼的漠视也是最近才开始的吧,过去两个人关系一般,但也算是相敬如宾。
来接孩子的汽车如约而至,颜尘领了两个孩子站在院子里等著母亲和保姆下车。两个孩子都死死揪住父亲的衣角,不舍的抬头望望爸爸,又不耐烦的看看走过来的妈妈。
不说也知道,在孩子心中谁更加重要了。
颜尘和蔼微笑,蹲下身子安慰孩子们:“好啦,是回妈妈家,两个宝贝有两个家,多幸福?”
“才不幸福~我要爸爸……”女儿颜绣前噘著小嘴,叫喊著便扑到颜尘的怀里,环住他的脖子不放开。
不等颜尘动作,身後便传来平缓的女子声音:“绣前?不是都说好了,不要总是缠著爸爸吗?而且这次休假你们两个可都是晚回家了咯!”
颜锦程认真的看著已经站在面前的衣著规整端庄的女人,拉了妹妹的手,乖乖的说:“妈,这次是我非要妹妹留下的,别怪她。”
颜尘也站了起来,扶了两个孩子的肩,推向女人,开朗一笑,“天涵,算了,孩子们难得玩得这麽开心。”
女人向身後的保姆示意,将孩子推到保姆手中,抿嘴冷笑,“孩子们的事情其实无所谓,倒是你,最近遇上什麽好事了?桃花运吗?”
他低下头,看著干涸的地面,声音变得有些哑:“呵呵,才没有的事情,很久没有带孩子们去游乐园了……”
“如果你感情过於轻率或是靡烂,我是有权利上诉要回锦程的抚养权的,颜尘。”
颜尘在这声冷笑中,僵住了身子,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看得出,他用力压抑著情绪,或许是不满,或许是愤怒,总之他强忍著不爆发。
“你这话什麽意思?苏天涵。”
“你怎麽会在这里的?我警告你,不要找希童的麻烦!”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高亢,字字如刀子砍向颜尘。
颜尘猛得抬头,惊讶而无辜的看著对方,一时间竟气得哑口无言。
“呵呵,你不要以为用这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著我,我就会了事!颜尘,你该明白,你和我之间只是个错误,你更没有权利将这个错误在时隔六年之後无限扩大化!”
“我没有扩大化!苏天涵!”被如此莫名其妙的骂著,无限委屈涌了上来,卷了这多年的恩怨,似是快要决堤。颜尘朝女人喊著,但他很快便将那些即将喷出的词句咽了回去,因为作为一个父亲,不能让孩子们看到父母的针锋相对。
孩子们比他更加无辜,不是吗……
“你走吧!天涵……”颜尘咬著嘴唇,侧脸不看气势强硬的女人,“孩子们还在,有什麽话,我们下次单独谈……”
女人轻蔑的转头,径直走回车前,走了车,摇下车窗,对著领了孩子的保姆大吼:“看什麽呢?还不快上车!”
颜尘垂头丧气的走回了屋子,在一楼的大厅里坐了许久,还是管家好心为他倒水,才打断了他的发呆。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黄昏了。
又是一个黄昏,窗外的景色借著夕阳阑珊而出,冬日的暖洋已去,只留下冷风阵阵。他裹了裹衣服,走上楼。
正要打开他昨夜与希童睡的房间,却听到旁边的屋子传来阵阵奇异咿咿呀呀声。斜睨一看,原来是隔壁房间门是虚掩。
真是太不小心了吧……颜尘并未多想著声音的缘由,好心走了过去,想将门顺手关上。没想到自门缝看到了让他瞠目的画面。
因为只是一门缝中露出的一个细长条视线空间,只看到半只白皙紧致的臀被一双手抓了,拼命的从後面被另一个腰顶著。粗壮的男性之物快速的显出又忽然没入臀瓣之间,而那声音是随了著疯狂的动作而上下起伏著飘出的。
他寻著那具白得发亮的漂亮身子向上看,又一个惊异!一双鬼魅的眼,浸润了饱满的淫欲斜斜的瞥看著他。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淫乱的呻吟,更是蜿蜒出美好的曲线,那分外美豔的脸在享受性爱带来的至上快感之余,还不忘去揶揄轻笑门外偷窥之人。
颜尘看了心中一阵狂跳,脸憋得通红,慌忙逃回和希童睡的房间。
天呐!看上去好香豔,好淫乱,好颓靡……让人不耻,又让人血脉贲张!
那……和希童在床上戏虐的他,是不是也会这般的……这般的~
好羞耻!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就这麽想著,身子竟然热了起来,想也没多想的他,脱了衣服,便一溜烟的跳上了床,爬进了被窝。
被褥下那具健朗的身子还在,轻轻吐著气息,不过是换了平躺的姿势持续酣睡。哎呀!他怎麽还在睡啊!
本就憋闷著对苏天涵的气,还有适才那眼偷窥引发的心悸,颜尘嘟囔著,埋怨著,来回推著男人,胡乱拍打著 ,看到没什麽反应,就直接扑上去开始了一阵啃咬。
想想,也真是奇妙呢。不,应该说,人本就是奇妙的生物。
除了必须经受喜怒哀乐,还会产生完全无法预料的情感。
对於他,颜尘,这个倒霉的单亲爸爸,目前就被一种叫做耽溺和好奇的情绪紧紧抓著,埋头於让自己兴奋的“物体”之上。
耽溺於对另外一个人的眷恋,好奇於自己为何会莫名的眷恋上这样一个水火不容的男人。
自从自己发现他并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情敌?还是隐约知道了他也有痛苦的过去?再或者只是因为两个人身体的契合程度高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思考也是件好辛苦的事情啊~颜尘含了男人跨下那根硬物,摇晃了几下脑袋,提醒自己要立即不要走神啦!
润滑著吞吐性器前端的唾液顺了嘴角流淌,软趴在腹间的阴茎逐渐开始充血。恶作剧的小猫咪美滋滋的吃著,眼睛迷成一条缝隙,一脸坏笑的紧紧盯瞧著被过分放大的男人身体局部。心中被纷乱情愫掩盖的欲望又点点而燃,最为男性的象征之物在自己的动作中发硬,肉棒自核心内部开始充斥硬度,而後迅速将柔软扩张到坚挺柔韧。
让人有种无法掩饰的成就感和喜悦。
从中又催生了更加邪恶的念头。
男人的阴茎已经变得硬如生铁了,实在是有够大的,小嘴无法一概容下了。小猫咪自然是聪明的,伸了舌头在其上做著从上自下的舔食。舌尖更是顺了阴茎的根部一路向下,盘绕著下垂的双球。
他眯缝著眼睛,俨然已经痴迷,根本也无暇去思考自己怎麽会对自己也有的,最为不齿的部位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就是尽情的将唾液留在两只颤悠的双球之上,有一股很奇特的味道,很难形容,却掺杂了清香和热潮冲入鼻腔,引来整个身子不住兴奋。
有点牛奶巧克力蛋糕的口感呢!紧紧含了,带了硬度,拼命的吸吮,却无法尽数融化,就这麽不停的努力吸食……
手指也上阵,抓了一只肉球不停的揉搓起来。
粘稠的唾液禁不住反复吞如吸食,沿了肉球滑落,弄得那一处渐渐湿滑。
身体也因此而开始燥热,小猫咪边吃著,边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好热,好热……
咕唧咕唧的淫乱水声肆意发了出来,手指的动作不停,竟磨蹭著肉球的中间发来到了双臀之间。
是一处紧闭的细缝。男人的双臀是结实有力,似乎正是这种浑然的严肃之感更触及了小猫咪大条的神经。
就像那些探索海峡或是密林的旅者一般,他就被那种想要探究神秘之处的感觉吸引著,向那处不管不顾的伸出了可爱的猫爪子。
经过了双臀坚壁,只留了一根手指继续向里。
口中的动作不停,更是掩盖了手指的探险担忧。只是稍稍摸到了一处细密的褶皱,小猫咪便想也不想的便向里面挤入著手指。
瞬间,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短暂的停歇,手指进入之处发了烫的滚烧著手指。好奇妙!和女人的那一处完全不同!更加紧,有些干涩,却有著让人新奇的热……
身体亢奋得不禁颤抖,一口整只吞下硕大之物,直到顶得喉咙发痒。
耳边似是有什麽声音……但根本无暇顾及,只是一门心思的向那一处火热的神秘之处进发,手指又向里面钻进去一丝。
“呜!”本就已经顶到喉咙的阴茎又猛地向里伸了下,小猫咪啊,发出哽咽叫声!
糟糕!被这麽一吓,那根调皮的手指随著身体的颤栗而杵了下去。
“啊~~”接下来便是一声嘶嚎。
小猫咪都被这声惨叫惊得身子僵在那一处,停了一切动作。手指伸入的地方,怎麽忽然有股粘稠留了出来?
不等他多想,身子已被拎了起来。
自嘴里拉出长长的唾液银线,那根小舌头依依不舍的伸探著。
“你胆子真是大到快要顶破天了啊!”那声音低沈充满了颤抖的磁性,好熟悉的。
小猫咪浑身战战兢兢,如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的任由男人一把抓了。若是真的长了耳朵也肯定耷拉著。完了!被当场抓获了!怎麽办……
瞥了眼作恶的小爪子,哎呀!上面怎麽会有血迹?心里一阵心悸,慌忙的将手指藏到身後。
“你想什麽呢?报复啊?”那声音正是发颤,看来是压抑著强烈的怨气和怒气……
颜尘压根就不敢看对方,怎麽忽然就醒了呢!!不是睡得像猪一样死……低著头,无辜的摇著头。
那个小小的脑袋啊,被一只大手抓了,一下子扭转,被迫面面相对。
他又看到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是纯净的黑色,似乎能映出一张尴尬苦涩的怪笑之脸。
他又忍不住低头,却被男人稳稳端了下巴。
“你很有魄力啊,给我破处呢?手指伸到哪里去了?手指伸出来!”男人怒吼著,声音闷的要死。
颜尘不得已,颤巍巍的伸出那只带了血的手指。
男人揪住了手指,狠狠捏著,额头上青筋爆出,“指甲长了怎麽不知道剪呢?你这个家夥!你把我里面划破了,知道吗?”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啊,闪著莹润的光,真是清澈见底,无辜的摇晃著脑袋,伸头轻吻著男人气得发紫的脸,轻声呢喃,“对不起……我,我一时好奇就……”
这一吻不要紧,惹来男人火辣辣的视线,那火决不是怜惜……
“我让你一时好奇!颜尘!你以为本少爷的屁股也能随便插的吗?”
“啊!不要啊!不……还没有……不要……啊~”
又是几度夕阳红,太阳悬在地平线上,散著一日最後的余热,就算是阳光也不愿照射入这充满了惨叫的房间……
只留下两道人影被映射到床下。一个男人压著另一个男人,做著近乎疯狂的挺进蹂躏……
晚饭时间过了许久,厨师的饭也热了多次才等到用餐之人。
四个男人。
围坐在方桌边。
入冬,壁炉里燃著柴火,橙黄色的火苗快活的跳舞。
近乎於安静的跳舞。只有零星的干柴劈啪声为伴。
一头短发蓬乱,脸色惨白的男人,是其中身形最小的,嚼著嘴,闷声吃著饭。
他对面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光彩照人,长长的黑发梳理得极为光滑整齐。用筷子优雅的夹了块烤鳗鱼,放入口子,细细咀嚼品尝。有些汤汁残留与嘴角,他更是拿了餐巾轻轻擦净,不留一丝瑕疵。
他右手边做的男人侧著身坐,背对著他,只是抽著烟,衬衣大敞四开,上面布满了淤青,一看就知道是欢爱後的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