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不是,那就说明,你还是愿意给我机会,重新认识……”男人说得低沈苦闷,刻意拉长了最後一个词。
“认识什麽?我其实不是……”他果然又掉入语言的圈套了,哎,真是太可爱了。
“不是什麽?”
“也不是那麽在意那个事情,只是,觉得很……”颜尘不好意思的拨开男人端著自己下巴的手,倒在床上,迅速用被子盖住的头。
“很窝囊……”
简希童离开房间,关上灯的时候,隐约听到小猫咪自被子里传出的细微叫唤之声。
在他听来,就像是喵喵的讨好之声。听得心中甜腻腻的,被掩埋了十年的放纵之感油然而生。
深夜,颜尘爬起来喝水,迷迷糊糊的蹭著睡著的眼睑,经过客厅的时候还习惯性的询问。
“你怎麽还不睡啊?”他一向是这麽问颜锦程,於是他也是这麽问了那个靠在沙发上打电脑的男人。
“下周的教学报告要评审,我赶文件呢。”男人一边劈啦啪啦的摆弄著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边随口回答。
“噢,早点睡吧。不早了……再不睡明天起不来哦~”
甩下句话,颜尘滚回床上呼呼大睡了。
颜尘又起来去洗手间,客厅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在闪。
出了洗手间,小便後,一身清爽的颜尘伸了懒腰,“都几点了?快睡吧……睡觉是健康的第一保障!”
“我不需要睡觉,哈哈……”
“胡扯,是个人都需要睡觉!睡吧……难道是我占了你的床?”
颜尘趴在沙发背上,推了推认真打电脑的男人。
简希童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仰视著近在眼前的脸,“是,因为你占了我的床!”
“切!活该!”颜尘睡眼惺忪,但还是朝男人吐著舌头。
怎知道刚吐出的舌头就被男人一口咬住了,甜甜的吻了起来。
“嗯……嗯……”小猫咪似是瞬间就习惯了这位“右手情人”,低著头送上自己那双柔软的双唇。
他也好喜欢和这个男人接吻,特别是纠缠万分的舌吻,像是吃糖一样,回味去穷。
吻过了,男人淫秽的说著,“你啊,全身下上都很好吃,特别是下面的牛奶棒棒糖……”
淫乱得一塌糊涂!
颜尘忙羞涩的抬头,转身就走。
“跑题!我去睡觉了,不管你了!”
砰,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清晨,简希童叫醒了懒在床上死活不起的颜尘。
“你真是!再不起,我自己就去学校……”看著清醒的颜尘手忙脚乱的洗漱穿衣,简希童发著牢骚。
“你住口!如果不是你弄得我好累,我会睡的起不来了?”颜尘口中叼著烤好的面包片,边收拾著东西。
看著沙发整齐如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几张白纸。
“哎?你昨天没睡?”颜尘脱口而出,追了正在玄关开门的简希童。
“走啦,问这麽多!”说著,男人站在走廊上等他了。
“你没睡觉啊?不困吗?今天是周一啊,难道你要跑到学校去偷睡?”
“怎麽可能,老师还有机会休息一下,我可不行。”简希童按亮了电梯的按钮。
颜尘也赶了上来。
他揪了男人的风衣,让对方转头看自己。
关切好奇的端看了一会儿,等到电梯门开了,两个人才一起走入电梯之内。
电梯几乎层层都会停,颜尘看著涌上来的男女,皱著眉头,“你真是强悍,一夜不睡还能这麽精神!要是我会昏睡在大街上的。”
“哈,你这种睡觉的能耐我还是第一次见识。”
“那以後你会更心有感触。我超爱睡觉,不睡觉会死掉的!”
“是吗?真是羡慕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睡觉。”
“你胡扯什麽呢?睡觉是必须的,好吧。”
“对於我,不是。”
“啊?”颜尘听了,惊叫了一声,电梯内的人都齐齐的回头看向声音之源。
颜尘只好别扭的闭嘴了,免得惹人嫌弃。
走出的电梯时,他与男人走得很近。低声询问。
“你刚才说什麽呢?什麽不是?”
“我和你不同,我基本不需要睡觉。”简希童不以为然的回答著问题,按下了车锁,车子的大灯立即闪了几下。
“啊?怎麽可能,人都是需要睡觉的!”就算是上了车,颜尘还是追问不舍。
简希童亲自检查了对方的安全带是否扣好後,自己才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我不是人,成了吧。”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不是人?是不是我占了你的床,你在沙发上睡不著?”
车子发动,几个流畅的转弯,驶出地下车库。
“我一周差不多睡上20个小时就够了。”简希童操著方向盘,自口中平淡道出事实。这个事情,他从未亲口与任何人说过。
“啊?你身体怎麽受得了?”颜尘惊的转头,瞪眼看著男人没有表情的脸。
“你觉得我身体有问题吗?”简希童只是直视前方的路,继续平稳行驶。
“可是,可是会早泄的哦……”颜尘故作深沈的认真提醒。
这个时候男人才转头看他,脸上青白相见,五感混杂,“你看我像吗?”
颜尘被男人冷冷的盯著,心生胆怯,所以连连摇头,“昨天的你,不像!”
13 爱儿子,爱生活~
下午,颜尘特别偷偷早退了,坐地铁赶到爱顿学院去接儿子。
一整天,他的心情都超级好。一来是因为男装部的SALE业绩大好,二来是不带任何理由的看什麽都特别美好……
下课铃声响了,颜锦程看到爸爸的身影,兴高采烈的飞奔过去,跳上了颜尘背。
“爸爸!爸爸!好想你!背我,背我~”颜锦程爬在颜尘的背上又抱又亲,而颜尘也背著儿子笑得阳光灿烂。
“背你,背你!背你回家!”
“背到地铁站就好啦~不然爸爸会累的。”
颜锦程说完就在爸爸的脖子上啵了一声。惹得陆陆续续走出教学楼的学生们异样的眼神。
“小卷毛!连他老爸都这麽丢人……”一名少年轻蔑的白了一眼正在耍玩的那对父子。
这话入到颜尘耳中,笑容变得尴尬,忙将儿子放了下来,拿下儿子的书包。
刚卸下书包的颜锦程,紧跑几步,朝著刚嘲笑自己和爸爸的少年一脚猛踢。
“没鸡鸡!再乱讲,小心我把你那不丁儿点小的蛋蛋也打没了!”颜锦程边骂边向弯腰叫疼的少年股间又是一脚。
“啊!小卷毛!你!小心我叫让把你干掉!”穿著整齐的少年忍了剧痛,直起身和颜锦程扭打在一起。
瞬间,教学楼前拥上一群群看热闹的学生和接送的家长。
颜尘反应慢了一拍,等到他想上前阻止自己儿子和同学打架时,已经很难顺利挤进人群了。
大家交头接耳的说著,谈著,看著。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解。
“让一让!请让一让!”
颜尘在这声音下,被背後一股力量推著,挤到了儿子与那名少年的打架现场。
真是一片狼藉!颜锦程与少年相互揪了头发,拳打脚踢。
还没等他上前拽开儿子,身後那个声音又发话,“颜锦程!欧阳瑶!你们又想站阶梯教室了?”
两个孩子仿佛什麽都没听到,还是发了狠的缠斗。
直到颜尘将颜锦程抱开。
看著一身灰突突的儿子,颜尘严厉至极的呵斥:“你现在胆子不小啊!当著爸爸的面就要动手打人,还是你的同学!”
颜锦程倔强的噘嘴反驳:“他不是我同学,我才没有这种没有小鸡鸡,不男不女的同学呢!而且是他先骂我和爸爸的!”
颜尘怒发冲掀了头发,扬手就要打,但手扬起,却又嘎然停在空中。
他不能在公众场合这样打儿子。所有人自出生起便有了存在於社会上的尊严。他已经让儿子因为身份而输人一等了,更不能在这些人面前让儿子再难堪了。
於是,他放下手。将儿子推到一身狼狈的少年面前,强行要求儿子道歉。
“道歉!颜锦程!不管怎麽说你动手就是不对的!”
“不要!对他,就是不道歉!他活该!”颜锦程咬著牙,死不认错。
“你!”颜尘真是对儿子的倔性有些无奈了,要不是在公众场合,他早就打上去了。
“颜锦程!你不道歉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带欧阳瑶同学去保健室,他的伤比你重!欧阳瑶,我听到了,是你先出言不逊的,明天你们两个早上一来就去阶梯教室打扫卫生,罚站!直到你们两个商量出好的理由来向我解释。”
颜尘这才想起,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转头一看,哎呀!怪不得对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呢。原来是简希童!
对哈,他是这里的训导主任。
颜尘回忆著上一次爱顿学院小学部的老师家访,礼貌的进门问好,坐到桌前与他聊天,简单了解学生的家庭情况,最後看了看锦程的房间,他仅仅用了三十分锺便送走了老师。
带著这些清晰的记忆,转头看看在客厅里玩WII游戏的一大一小,颜尘手中的切菜刀不爽的哗哗加快了速度。
“啊!”手指传来一丝滑感,轻微的疼了一下。
拿起手指,左手的中指被割出了一道不浅的口子。刀子割伤都这样,割下去的那刀不过是轻微刺痛之感,再看的时候,就是血流成柱和剧痛了。
或许快感也是这样吧,开始浅尝辄止,一旦陷落便会情欲如柱,无法自拔。
想什麽呢!颜尘!怎麽一看到这个男人就想到那些龌龊的事情了!
客厅的两个人玩得正火热,在打网球,颜锦程兴奋的叫著,“哇!大人欺负小孩子啊!为什麽我总是接不到你发球?”
简希童轻松挥了下手中的手柄,又一个ACE球!
“啊!又没接到啊!”颜锦程不大的个子蹦高叫唤,好不服气。
“下次要不要一起去打真实网球哈?”简希童随声附和。
颜锦程当然是兴致高昂啦,放下手柄就跑向厨房。
“爸,爸,简老师说要带我去打网球,砰,砰!”颜锦程开心的冲了进去,却大叫出声,“啊!爸!你手怎麽啦?”
看到父亲端著淌了血的手指在慌忙包扎,颜锦程吓坏了,转而向客厅的男人求救。
“简老师!简老师,我爸他,他流了好多血!”
颜尘想加以阻拦的时候,简希童已经几步奔到他面前了。
受伤的手指被一只大手抓住,绷带也被抢了过去,自己无法好好缠上的绷带,对方几下就熟练搞定了。
“是不是切菜刀弄的?我来的时候就说,等下出去吃,或是叫外卖,你怎麽非要自己做呢?”男人低著头,将包扎好了的伤口反复验看了一会儿。
颜尘的脸红了,有些发烫,这麽多年自己带孩子,照顾孩子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了,怎麽还会有机会让别人来照顾自己呢?
往常,他都是很小心的不让自己受伤,因为很麻烦。
“你,你包扎起来很熟练嘛。”颜尘觉得还是说点什麽吧,心中想著不说,总是不礼貌的。
“我在医院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看护士们忙来忙去,看著都会了。”简希童说得极为轻松,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
“住院?怎麽啦?”颜尘当然是好奇追问啦。
简希童并没回答这个追问,只是放开受伤的手,自己卷起袖子,洗手,然後继续切菜。
颜锦程跟在训导主任身後,连连赞叹,对父亲的伤势忘的一干二净了。
真是孽子!看到新偶像就抛弃老爸了!
吃过饭後,简希童又在颜锦程的央求下一起打了几局游戏。
还是颜尘喝令儿子去做作业,才勉强打断了二人的快乐时光。
两个男人一起收拾了餐桌,简希童坚持要洗碗,颜尘实在没办法,只好就范。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著除了儿子之外的人洗碗。
“简老师,碗其实放著就好了,我明天也可以洗。”
“叫我希童,上次说好了。既然是家访,就不能给家长添麻烦嘛。”
“家访会要陪学生打游戏,吃饭,然後抢著洗碗?”
“这是特别家访!”
“难道你别有用心?简老师?”
简希童听了,将碗筷放好,走近靠在碗橱旁的颜尘。
小猫咪的小爪子在橱柜上毫无规律的胡乱画著,受伤的手指有浅红血色渗出。
他看著不免有些变扭,自己包扎的技术还算可以啊,刚才应该包扎好了才对啊。
“简老师?”颜尘用声音打断对方的思绪。
“叫我希童。”简希童握了受伤的左手,牵著走到洗手间,”来,换下纱布吧。你伤口很深?”
颜尘想拒绝来著,但反应慢了些,已经跟到洗手间了。
“没事,我血小板很低,血止不住也正常啦。”他看著那种不苟言笑的脸,适才的热又有了再燃的迹象。
“你怎麽不早说,说了我刚才就会换个方式包扎了。你是不能受伤的体质哦。”
简希童的话说得平常,听在颜尘耳中却激起了热浪。
“不要!”颜尘心中是藏不住太深情绪的,热立即化成语言,脱口而出。
他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抓住。
“不要什麽?”简希童不放手,更是向颜尘倾斜著身子。
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不要这样......”颜尘又被挤到了男人与另一个物品之间,手自然的挡在身体之间。
就连挡在中间的右手也被一并握住。
“这样是......这样吗?”
简希童看准了紧闭的唇,吻了上去。
最初的五秒,颜尘有些惧怕的闪躲,但终究还是拗不过男人,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了吧。
随後,手也绕上了他的背。
似曾相识的火热摩擦自背传递著某种无法言表的贪婪。
而他也开始纵容这种贪婪了。
於是,他不再挣扎,放任那只强硬的舌在自己口中盘剥,吸吮,舔食。
又是那股时而粘稠,时而顺滑的唇舌之交,这一次他竟然专专舔起了舌头下面的连结肉腱,惹来一股全新的微痛快感。
唾液的分泌在双口的开开和和中增加了数倍,都被男人吃的精光。
颜尘在忍,在忍著不发出声音,这是家里,会被儿子看到的,但还是叫出了声, “嗯……嗯……”
呻吟不仅仅可以表示情欲点燃,还可以代表某种无法言表的矛盾挣扎。
简希童吻著,吻著,放在颜尘背上的手已悄然出现在臀部。不紧不慢的揉搓,更是为亲吻带去肉体上的挑拨。
一切都如颜尘所料。
“爸,我作业写完了!”颜锦程叫著,推开厨房虚掩的门。
颜尘身体一个激灵,终於有了实在的力气推开,猛地推开了男人。
但颜锦程还是看到了简老师与爸爸站得很近。
“简老师?爸?”颜锦程好奇的跑到两个人跟前,抬头张望。
“你爸爸手上的伤还在流血呢,简老师帮忙看看哦。”还是简希童反应快速,忙拿起颜尘受伤的手,简单解释。
再看颜尘,除了紧张,便是支支吾吾。
怎麽能被儿子看到这样的情景。险些英名扫地啊~
“写完作业就去睡觉吧。”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最合适了吧……颜尘想著,已经说了出来。
“那老师呢?”
“老师今晚可能不走了哦!”简希童又露出少见的笑容,上前抱起颜锦程,就向卧室走。
颜尘紧随其後,脸上的怒色不言而喻,“喂!这是你家,还是我家?简希童!”
没想到简希童转头,用手指在唇上摆了一下,“嘘,等下孩子睡了,再说……”
将颜锦程放在床上没几分锺就听见呼呼的鼾声了。
“他今天玩了这麽久,还写了作业,肯定马上就会睡著的。”简希童在颜尘耳边轻语,“你们只有一间卧室?”
颜尘没好气的将对方拽出了卧室,严词以对:“简希童,你今天的家访到底为了什麽?”
男人看著那张白里透红,怒气熏染的脸,心中的愉悦扩大,冷不防的又趁机抱住了精瘦的腰,还是耳语。
“如果说,我是来看你的呢?”
颜尘听了自然是心里冒火了,原来就是不怀好意的嘛!
想要推开,一时又不得法,“你搞什麽啊!不要总……”
“总什麽?你都答应了要做右手情人,怎麽转眼就不认了呢?”
小猫咪的眼神又惊,又慌,又羞,“那个,那个……总之,不行的!”
“你就是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你也是这麽教育孩子的?”简希童早已准备好了一系列的说辞,就是要将对方所有的拒绝通通反驳回去。
这就是有备而战与匆忙迎战的本质区别。
“怎麽可能!我……这是,我家啊!锦程还在呢!”
“那就换你来做,我不会出声音的!”简希童埋头於对方的颈项之上,轻咬著白嫩的脖子,“是不是很久没有尝过,孩子在隔壁的偷腥了?”
“才,才不是偷腥!”颜尘扭捏著身子,双手却不听使唤的圈住了男人的背。
“我借你浴室用下?”简希童放开怀中的身子,看著小猫咪又露出了犯规的沈迷表情,他快要忍不住了。
“用,用吧。我帮你弄……”颜尘说著,走向洗手间,而他的手却被对方握著,没有放开。
简希童呢?心中的坏念头又开始叫嚣,既然帮我弄的话,那就不需要出来了吧……
此刻,站在面前的男人,身穿裁剪极为合体而笔挺的黑色西装,还是那副金丝眼镜,却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严厉的表情与声音,都在赫然的显示著他的身份与刚正的姿态。
颜尘看著这样的男人,一时也愣住了。
心里跳起了几只小鹿。扑通,扑通。
两个学生看到刻板的训导主任发飙了,都低头不敢讲话。
看到儿子这麽老实,颜尘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但姑息养奸可不是他的教育风格,“这样吧,颜锦程,你今天晚上就去简老师说的阶梯教室去站著吧,我自己回家去。”
说完,颜尘甩下儿子,转身就走。
颜锦程看到爸爸要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揪著颜尘的手便开始就地撒泼。
“不要!爸!我要回家!我道歉,我道歉!”颜锦程边拽著爸爸,掉著眼泪转向一旁站著的少年,“对不起啦!下次不动脚了!”
“动手也不行!”颜尘最是清楚自己的儿子,都哭得喘不上气了还不忘耍小聪明。
“呜……呜……不动手也不动脚了!爸……”
颜尘听到了儿子委屈的道歉,目的达成!
立即转身抱起儿子,疼溺的抹著小脸蛋上的土与泪。
颜锦程被如此对待,娇惯的小孩子脾气泛滥,扑到父亲怀里抽噎。搂著爸爸的脖子,死也不放开了。
围观的人已经被简希童驱散了。时下,只剩下灰头土脸的少年和不苟言笑的简希童,看著这对父子你疼我爱。
颜尘拍著儿子的背,安慰。
又向少年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哈,我家锦程出手重了一些。哦,不是,他就不应该动手!真是对不起啊!”
下一个笑容是给劝架的训导主任的。
“多谢啦,锦程又给你添麻烦了。”
简希童还是习惯性的拖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平静的问,“要不要一起吃饭?我也下班了。”
“不啦,不啦,不能天天麻烦你哈。我和锦程回家吃就好了~”颜尘客气的婉言拒绝,现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
看著百般抚爱怀里儿子的颜尘越走越远,简希童叹了声气。
没想到一旁少年出声了,“舅,你被甩了。”
简希童戏笑一声,“小瑶啊,被打的滋味如何?打不过人家就不要嘴欠!他才六岁,你呢?都快小学毕业了,还被叫成小鸡鸡,这种基因一定不是我们简家的!”
“你!”少年气得脸都发绿了。
“哈哈,你啊,做神童很寂寞吧。还是学学颜锦程吧……”
简希童转身向停车场走去,少年也变扭的跟了上去。
“说得满意了吧,你什麽时候教我赛车?”
“你腿够长吗?”
“你答应过我的,教我赛车!”
“学学颜锦程,小孩子唯一的绝招就是撒娇。”
“你!舅,教我赛车!”
“撒娇0分,不教!上车!”
少年兴奋的跳入车子,“今天飙不飙车?让我爽下!”
“我从不飙车,守法公民。”
“啊!”
车子在少年的惊叫与刺耳的轮胎声中飞驰而起,瞬间消失於视野之中。
将侄子送回家後,简希童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开著车,街景亮丽的恍过,在眼中留下缤纷的残象。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脑子便会浮现出一些人或事。或许是因为常年失眠,他思考的时间要远远多於其他人吧……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他想的只有那只小猫咪。
那个家夥真是个不错的父亲呢。
能看得出,侄子欧阳瑶眼中有的只是无法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其实爱顿小学的每个孩子都会暗自羡慕颜锦程。
对於有钱人家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子,父爱是很难直接体会或是得到的。
但颜尘却可以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向天下所有人的说,他爱他的儿子。
他忽然想听小猫咪喵喵的声音了。
於是,他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那边接电话了呢,声音真的很好听。
“颜尘,我是简希童。”
“啊?简老师啊,你怎麽我电话的?”
“呵,学生档案啊。难道我不应该关心一下学生的情况吗?”
“也包括给学生爸爸打骚扰电话?”
“我骚扰你了?”
“也没啦,我开玩笑的。找我有事?”
简希童停顿了片刻,脑中迅速生成理由,“明天要做家访!”
“啊?锦程的老师已经来过了啊!”
“这是小学部的二次家访安排。”
“哦,几点?”
“晚上。”
“来吧,我家你认识吧。”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含糊,却还是默认了。
简希童听著小猫咪的喵喵叫声,心中的邪恶又冒了出来。
“我还想吃棒棒糖……”
电话中顷刻沈寂,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啊?胡说什麽呢!”
嘟嘟,嘟嘟……对方挂电话了。
简希童踩下油门,车子飞窜了出去,车窗之外的灯光瞬间变为了一条条迷彩的光线。
方向盘娴熟的转著。车子穿过大街小巷,不出十分锺,车尾已经跟上了两辆警车。
简希童瞟了眼後视镜,嘴角的弧线弯曲,今夜一路畅通……
14 怎麽睡,是个大问题
应该是深夜了吧,几点了?
哗哗的水声随著想法在浴室中漾起,飘了泡沫的池水也层层的翻出浴缸,为湿滑的防滑瓷砖添了一层水色。
“做什麽?”简希童加重了手臂拥抱的力度,扼住怀里想要动弹的身体。
怀里的身子几个扭动,只是让池水荡漾得更激烈罢了。大大小小的泡沫堆在他身上,俏皮的遮掩著肌肤上豔丽的瘀青。
看看浑身上下都被一层蒸腾的迷靡淫色包围的颜尘,不说也知道刚才一直在发生什麽。
“看看几点了……”颜尘眨著眼睛,嘟哝著。
被男人圈在臂弯之中,在窄小的浴缸里实在是伸不开拳脚,再说了,几次较量下来,就算是伸得开拳脚,也不见得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11点?”男人回的草率,却吻得结实。唇碰到唇,将红肿继续扩大著,他已经不大能分辨,是自己的唇瓣还是小猫咪的了。一张一阖的亲吻与吸吮,似是最为见长的动作,仿佛不吻倒是种怠慢了。
伸出舌几次交缠,才得以机会说话,“皮都泡烂啦……”小猫咪如此抱怨著,赤裸的身子在水中伸展开来,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只大腿的内侧,浴缸真是太小了!
这一碰可是又惹了祸,男人的双腿交叠,又将颜尘的身子卷入了新的囚牢。
那大手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了,伸到小猫咪的腹间一阵胡乱摸索。稀疏的毛丛中,匍匐著一只发了软的小肉东西,随意的用手指上下挑拨了几下,小肉东西就颤巍巍的跳动起来。
再用手整只握住,用力一挤,小小的龟头自包皮中费力探出头来。
看样子是硬不起来了。
“啊!你,你又搞什麽呢~”身体的主人终於忍不住要发出声音了,但他的动作却是搂住男人,将头埋入其颈项之间。
简希童呢,自然是欢欣的笑了,端起对方的下巴,轻啄一口,“看来你是精疲力竭了,舒服吗?”
颜尘羞愧的不说话,只是悄悄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行无伦次”,只顾著将局促不安的表情藏起来,藏起来……
“我们去客厅?”男人抱著颜尘,已伸手扭了开浴缸的放水开关,飘满了泡沫的洗澡水快速的下降。男人又摘下淋浴喷头,撒下清水,轻柔的冲洗著二人身上残存的泡沫,和情欲之液……
冲了热水,身上好舒服。应该说是又很舒服了……
早已经色欲熏了情的颜尘,双眼含了还未散去的春心淫浪,不停咬著男人的下巴、脖颈与喉结。时而轻咬,时而重啃,留下一个个可爱的齿印,一时无法散去,看著就觉得好玩,於是又伸了舌头去舔。
这是怎麽了?忽然变得欲罢不能,纵欲言欢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更是拆散自己家庭的情敌。
但……实在是太舒服了,太爽了……
简希童原来是个挑剔的人,偏偏要泡澡,只好进来为他放洗澡水。没想到竟然被困在了洗手间两、三个小时……
不是,这还是他的一时疏忽,明明就能感觉到男人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却还是给了他大大的漏洞!
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展现出小瑕疵给他捕捉的吧……
他在水里吸食自己阴茎的时候,黑色的发散在水中,柔顺而鬼魅,海绵体在一圈又一圈的吸吮舔食中享受到了无尚的快感。
他将自己的臀高高抬起,含著肉棒,用舌与齿反复磨蹭那些敏感之处,全身瘙痒酥麻到了快要抓狂的地步,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连连在他口中败下阵来,技术真好!
难道因为同时男人,就会特别会讨男人欢喜?
但是他只在自己手里射过一次啊……试探的摸了下他下面,还是硬的呢。
想著,想著,身体某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揉搓。轻轻的,却触动神经。
颜尘身体猛得颤栗,回过神来。
他在摸,在摸臀间一点。那个地方不该被摸才对啊!
身子拒绝著,摆动了几下,“那里不要……”
就算再纯情,也知道那个地方除了排泄,还是可以用作他法的。他才不要呢!好恶心!
男人会心一笑,轻声耳语,“别担心,我不会随便动那里的,只是帮你冲水罢了。”
这个男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笑出来!
“我自己来!”颜尘拨开男人的手,直起身子,谨慎的伸手清洗那一处私密。
这样的动作都被他看到了,自己在他面前真真是毫无隐私可言了吧……
颜尘平日就会很仔细的清洗身体各处,也包括那里,而今天洗得更是缓慢,他经受不住男人那品味的目光。
难道就真的成了“右手情人”了?只存於性爱的床伴?炮友?
原来自己也会如此堕落!
“你出去……简……”颜尘停下冲洗的动作,对男人说。
眼中显出些自艾与自怜,神情真是惹人爱怜到了极至。
“叫我希童。”男人就是喜欢捏著他的下巴,用眼神去看穿对方的欲念,偏偏小猫咪防线皆无,可以一眼穿透。
“你出去,希童!去沙发吧……柜子里有被褥!”说著,颜尘抢过男人手中的喷头,挥手催促。
男人简单擦了身子,裹了浴巾走出洗手间。
颜尘呢,心中却万分作难,等下出去了,要怎麽睡呢?把他自己丢在客厅?让他进去和锦程睡?还是……总之,哪个方法都很难办啊!
颜尘磨磨蹭蹭的折腾了二十分锺才穿戴整齐,出了洗手间,探头探脑的向客厅里张望。
只开了壁灯,屋子里暗色灯光弥漫。沙发上躺了个人,背垫了个枕头,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还是在看书。训导主任都这麽故作认真吗?
颜尘悄悄的垫著脚丫子走路,却因为紧张而碰到了餐桌……
这种突亢的碰撞声,当然会引来回视了。
“你出来了?”简希童并未动弹,只是平静相问。
颜尘摆正桌上被碰歪的杯子,低声回答,“嗯,你休息吧。”
“今天该谢谢你,让我留宿。”
“没什麽,这麽晚了,让你回去有些不人道哈。”
说著颜尘已经走到了沙发旁,这才看清楚男人的样子。他倒是大方哈,赤裸著上身,盖著丝绒被,安安稳稳的躺靠在沙发上。
那身肌肉啊……在昏黄的光晕下闪著强劲的男性魅力。刚才,这精壮的身子一直抱著自己,触感清晰。
颜尘摇晃了下脑袋,赶跑那些淫靡的思绪。
“你睡里面?你们只有一个卧室。”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听得真切。
“那,是只有一个卧室,反正只有我和锦程,无所谓。”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睡沙发了?”男人这时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颜尘,摘了眼镜,濡湿的发在额前散开,灯光似是雕刻刀勾勒出硬朗的面部线条。
“你真是……”颜尘脑袋一歪,矫情欲露。
“上次我把床让给你的。你睡得都不想起床。”
果然,自己跑到屋里睡是不对的!颜尘身子如泄了气的小皮球,唉声叹气。走到沙发前,用手推了推男人躺著的身子,“你往里面挪一下。”
简希童低头暗笑,向里面挪了下身子,为颜尘让出个地方来坐。
颜尘坐下,正视男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今天就是想来找你的,家访只是借口。”简希童面不改色的直叙,“找个借口来和情人相聚。”
颜尘的脸上了青红的色彩,嚼著嘴反驳,“谁是你情人啊!变态!”
“你啊!颜尘。”简希童说著,伸手缆住颜尘的腰,向怀里拉著,动作突然,颜尘就算是抗拒,也还是歪歪扭扭的倒在男人怀中。
男人向颜尘晃著右手:“瞧,右手情人。”
“那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你还当真的?”这麽扭著身子,颜尘也觉得难受,在男人怀里换个舒服的姿势。
简希童视对方的话为无物,俯身咬上小猫咪的耳垂,颓靡抱怨,“我今天才射了一次……”
颜尘的身子当然是一个颤抖了,心中的小鹿跳啊跳啊……
抓著盖在男人身上的被褥,胡乱说著,“你,你不射,那要怪谁?”
牙齿换成舌尖,舔著小猫咪的腮帮子。上面有浅浅的香皂味道,清新宜人,“帮我射,好不?”
颜尘瞥了男人一眼,大义凛然的拿出右手,“那,借你!”
简希童却不以为动,端了颜尘的下巴,淫亵要求,“用这里,用嘴帮我。”
颜尘听了,惊得向後撤著身子,眉头拧得像麻花。
“其实感觉挺好的,就像我用嘴帮你一样,做事要平等嘛,我帮了你,你就要帮我!”
“我又没让你帮我!哼……”
“那你就别射在我嘴里!”
颜尘脸上立即红了大片。歪著脑袋,不去看对方。
都怪自己这种忽然就变得淫乱的身体,不明不白的就和这种男人勾搭上了。如果不再这里结束,恐怕以後就无法脱身了。
“就,就这一次,今晚之後,我们就不要再这样了吧。这样不好,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家长。”颜尘睁了大眼睛,装出一副恳切认真的样子。这样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男人眼中闪出一丝不悦和,阴险。只是来的快,去的快,不容对方捕捉就换上了玩味之色。
“好吧,我为你做过……”男人数了下手指,“算三次,扯平了,我们就散。”
颜尘欣喜的答应了,点头示好,“好!”
“那来吧,现在就要!”男人说著已经掀开了被子。
强壮的身子赫然闪现在颜尘眼前,与水中的迷蒙不同,是清楚的结实肌肉与古铜色的肤色,硬邦邦的,特别是腹间浓密之中的东西,已经硬邦邦的挺立了。
颜尘的心一落千丈,愁容满脸,看到这个东西就害怕,深色的硬柱上突著个肉头,顶端的曲线规整,针口微微张开著,情欲真是旺盛……像极了粗壮的咖啡棒棒糖……
“如果实在不喜欢,可以告诉我,就不要做了,先试试?嗯?”男人看出了小猫咪的担忧,吻了下额头,轻声安慰。
颜尘点了点头,闭著眼睛,低头,摸索著含住。
刚入口,心中就是一个惊讶。没什麽不好的味道,而是硬中带软的弹性感觉。
不敢伸出舌头,舌苔上的味蕾会迅速捕捉味觉分子的,他不敢……
只是勉强的握著肉柱,从口中送著。
感觉还不错耶,海绵体上的血管突出著,紧紧一含,还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啊……你想把我咬废?”简希童疼得叫出声来,忙端住颜尘的下巴,扼住他继续向下的头部动作。
“呜?”颜尘并未吐出阴茎,只是抬眼盯著男人。
“你过去没做过?”男人低头与他对视。
颜尘含著肉棒,就猛的几下点头。
“啊!你牙齿划到前头了,额,那里很敏感……故意的?”男人眉头紧簇,又扼住颜尘的点头动作。
“呜,呜!”颜尘又继续含著,摇头。
又被牙齿划到了敏感,男人疼得收腹。
颜尘可是快活,一直被这个男人玩於鼓掌,径自在他手中舒爽发泄,没想到也可以让他有这种表情!
心中想著,再一次收紧,口腔的空气被吸入肺中,而男人的阴茎也被挤压著向里吞咽。
“啊!你是想要我死啊?”男人忍住声音,闷叫,啪的一声,轻拍在颜尘的屁股上。
竟然还穿著衣服!两三下,男人就扒掉了对方的睡裤。
颜尘呢,则一心放在折磨男人的阴茎之上,几下狠狠的吸吮,舌头在里面反复的舔著龟头前端的嫩肉。
“啊……你报复呢?”男人皱著眉,啪啪几掌,将对方的臀瓣拍出了掌印。
声音大了,简希童也忙看了看卧室的门,关著的!
男人谨慎的盖上了被子,将小猫咪裹入了被窝里。
颜尘还在咕滋咕滋的吞著阴茎,折磨著男人的情欲神经。
简希童耐不住这般又爽又疼的感觉了,强行掏出阴茎,捧起了颜尘的脸。
“不许这样!还算男人不?旬报私仇?”
颜尘的脸已经熏上了微红的淫色,忙摇头。
“呐,要这样……”男人将手指深入颜尘微张的嘴巴里,在里面做了几个动作,“牙齿如果过多的碰到,会疼,疼的多了,就不会射。要这样动才可以!还有舌头,集中的舔我才会射的快些。”
原来是这样啊!
颜尘吸了几下手指,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喜欢吗?”简希童蛊惑的问,眼睛迷成一条线。
喜欢吗?又硬又有韧性,味道也是淡淡咸涩,轻轻一咬还会微微弹跳几下。好像太妃糖!不,更像太妃糖质感的棒棒糖……可以一直吸,一直舔,都不会变小,而是越变越硬,越变越大!
如此幻想著,颜尘情迷轻吐,“喜,喜欢……”
这才是简希童想要的回答,满意的吻啄了一下小嘴巴,“那就试试看?”
这一次,不用简希童动作,颜尘便兴奋的低头含住了还带有自己唾液的阴茎。
插叙:阳光暴晒(锦程强暴欧阳~)
有时,我常躺在地上,让阳光温柔暴晒。偶尔,身边会有成队成队的蚂蚁爬过,只因我会将吃过的午饭随意的放置,弄不好就会倒出些残渣什麽的。
在他们面前,我是不是就是喜马拉雅山?光是看著就觉得无奈,所以蚂蚁们一向无视我的存在,就像我活在这个城市,虽然繁华,却毫无观望的意义。
明天就要高中毕业了。
离开爱顿学院吗?爸妈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英国读书,说美国不好,社会太乱,英国这个国家就绅士很多,而且妈妈喜欢英伦口音……
我其实无所谓的,反正都是去听课,笔记,练习与考试。
这些事情对於我而言,真是轻而易举,他们说这是天赋,我宁愿称之为:巧合。
我只是很巧的可以过目不忘,很巧的可以演算公式,很巧的可以解开无数的方程……
我想,如果我不是他们口中的神童,或许爸爸妈妈会责怪我更多些,甚至是会打我,如果爸爸打我了,妈妈就一定会来安慰我吧。
哎,一切都是假设,是如果!
而我心中最大的假设和如果就是:如果我从不认识那个叫颜锦程的人该多好啊!
我讨厌他!
讨厌看他和他爸爸之间那种虚假的欢笑!
讨厌看他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会拍胸脯说,没问题!
讨厌他说我是没长鸡鸡,不男不女的人妖!
讨厌他打我……他总是能在被我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回以致命一击,让我彻底丧失攻击能力!
我,我更讨厌他……把我按在桌上、垫上或是地上,发了疯般的咬我,将那麽大的肉棒插进我身体里,而且都是一杵到底後拼命的搅和,让我总是在疼痛中射出来……
我是可以射出来,但他却总是说我没那东西!
竟然骂我没那东西,他为什麽还吃的不亦乐乎?他真是变态,前一天将我那里干到肿的不行,转天又会一边含著前面,一边又手指插到里面,反复抓挠……
他真的是个变态!
如果我去英国了,就可以不受他凌辱和欺负了!
对,我要去英国!去英国!
我快死了,如果人们都怕死,那死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