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快没有感知能力了吧,特别是下身的那一处开口,被过分的撑大到快要胀裂的程度了吧。幸好,我看不到……
肠道之内被一只巨大的硬物快速的抽插著,一下下杵得结结实实,又抽离的快速,每一下仿佛都比前一下更深入内部,直顶到肠道的尽头,去撑开那些从未被侵犯的内道。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未停过,应该是越来越大才对吧!
其间还夹杂著咕滋咕滋的液体之声,我是男人,那里不会流淫水,他这次也没有用任何的润滑。那……这声音是什麽东西发出来?
是血吧,对!一定是血!他刚插进来的瞬间,身体就有了撕裂之感。那个时候还有痛感在的。应该是的,流血了……
对了,他还在里面射过,他很少这麽做的,不是戴套子,就是会抽出来射在我嘴里,但这一次不是,他通通射在里面了!
啊啊!身体被贯穿著,麻痹的下面还留有最後一丝火热填充感。他动得太快了,插得太深了,肠子会爆的!
啊!啊!麻痹的身体竟然快要痉挛般的收缩起来,会被他弄死的!弄死的!
啊……他抓了我的屁股,狠狠的向他腰间拽著,他那东西怎麽会这麽大,这麽长!快要顶到胃口了!
不,不……这几下,他大力的插进来,猛杵到最深处,就算是屁股贴到他的根部了,他还在不停的向里面挺腰!
锦程!锦程!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大力的挺进不断,阴茎在肠道内胡乱的绞弄。一股股热流冲入肠道,胀的肚子都快要破了……就算是射了,他还要扭腰,在里面扩大声势。
锦程!锦程!求你了……放了我吧!
不放!我绝不会放了你!欧阳瑶,欧阳瑶,我不许你去英国!我不许你离开我半步!
不要,不要!你只会这麽折磨我,侮辱我!我不要!颜锦程!
我就是要折磨你,蹂躏你,你不是总是高高在上吗?哼!神童!好一个神童,我要让别人看看,你被男人干到下面冒血,还不断淫叫的样子。
不要……不要!
哢嚓,哢嚓。
眼前晃著光亮,他拍下了这样的我,这样情色不堪的我,肛门里插入了男人阴茎的我,而我,早已在被侵犯中射了好多次……
这是谁的错?不该是我的错吧……一定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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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的插叙吗~~哈哈,真的不是有意的,锦程和小瑶瑶之间总该发生点什麽吧
锦程啊,绝世渣攻现身吧~~~
15 简希童,滚蛋!
如肥皂剧中演的那样,这一夜两个人过的快活,挤在沙发上的被窝里,折腾来,折腾去,快活的不得了。
至少颜尘是这麽认为。
竟然还玩了69式,好大胆的性爱姿势哦~虽然并没有伴随著任何一方的插入,但对於性生活极其单调的他来说,还真是有过刺激的!
相比之下,颜尘的体重轻很多,所以他在上面。趴在简希童的身上津津有味的吃著咖啡棒棒糖,感受著肉柱在口中被舌头挑弄的各式姿态。应该说,他渐渐找到了帮男人口交的技巧了。对方的身体会随著口中的动作而发生奇妙的变化,或颤抖,或紧缩,或辗转……
而自己呢,已经没什麽力气勃起的阴茎也被男人玩弄与口与指之间。
玩得累了,倒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进入梦乡前,有个念头忽得冒出来,他喜欢这麽和自己玩吧,不然也不会屡次找上门来,独乐乐不如双乐乐……
清晨,三人中还是颜尘起的最晚。
幸好简希童提前为他穿了衣服,这也是颜尘自己猜测出来。
开车先送颜尘上班,然後训导主任载了学生一起去学校。
“爸,晚上我自己回家,你开心工作哦~我要吃大蜗牛!”颜锦程趴在车窗上朝奔向大楼的颜尘喊著。
“知道啦!今天晚上吃!”人消失的比声音快。
“好啦,进来吧,我上儿童锁,不要再开窗啦,颜锦程。”简希童反复检查了换到副驾驶位置的男孩所带的安全措施,为了换座位,他将後备箱里儿童座椅装在车内。
“简老师,你好像很怕危险耶!应该不会有事吧……”颜锦程拉了拉系在身上的安全带,好奇的问。
“还是安全第一啊,我们要迟到了,我会开快点的。你怕不怕?”简希童还是那副严肃教师的样子,不过对著颜尘的儿子,他会偶尔笑笑。
“不怕!我最爱坐车~不像爸爸会晕车,还会恶心~”颜锦程欢欣的击掌,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OK,如果害怕就闭眼睛吧。”
方向盘一转,车子似是被附了上截然不同的灵魂那般,飞速蹿了出去。
穿梭在高峰时段的公路上,并线,抢灯,逐路,90度疾行转弯……
车内传出颜锦程尖锐的叫声。
新的星期,新的开始,星期一通常都是繁忙而快乐的。
颜尘也不例外,面带笑容,喜气洋洋的跑上跑下。
中午吃饭时,被部门老大拦住,取笑,“哇,小帅哥最近很开心嘛,是不是第二春来了?”
刚吃下一口米饭的颜尘,被那个加重了语气的词吓到了,差点喷出来。
脸上红了一片,心里更是不安的跃动,嘴上却支支吾吾,“哪有!没有啦,只是今天心情好罢了。”
“嗯?真的?你面带桃花啊,印堂飘红,就算现在没有,过两天也会遇到。”
颜尘径自埋头吃饭,甩出句是个男人都会说的话:“希望如此啦~”
但心中绝不是这般寻思,自己明明没有交女朋友啊!看起来很怀春吗?不过是找了一个即将就要脱身的“右手情人”罢了……
他有表现得很快活,很自在,很满足吗?
应该没有吧……
颜尘摇晃著脑袋,扫除这些烦心的念头,继续吃饭。
临下班的时,颜尘特别跑到B1层的超市买了法国大蜗牛,准备回家给儿子焖蜗牛。
途中却被部门老大叫住。
对方神秘兮兮的将他拉到一旁,小声探问,“喂,自从你上次近了小黑屋後,有没有人找你麻烦啊?”
颜尘一脸怪异的看著老男人,“没有啊,谁还会找我麻烦,除了你之外,你是我直属上司好吧。”
“刚才接到总裁办公室的电话,要你马上过去。”
“我靠!什麽时候轮到我去总裁办公室啦?你打我报告?老大!”听到这个消息,颜尘的头皮就开始发麻,星期一就要走霉运?
“绝对没有!我一向爱员工如子!”老大无辜的摇著头。
颜尘显出一副不懈之态,“切!我才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老子!”
“说这麽多也没用,你上去吧。”老大用手向上指著,催促。
颜尘却还是停滞不前,在原地晃悠,揪了对方求助,“老大,你要保我!”
对方安慰的拍拍颜尘的肩,安慰道:“我能保,必然会保你!你业绩也是相当不错的!而且银泰尔目前还没有下来任何裁员动向呢~”
颜尘听了,心冷了大半,哀声叹气,“靠,你别说这些丧气话,好不好!”
“总之,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颜尘这麽被推著,走入了电梯。
电梯的门很奇怪的一升到顶。难道在预示著接下来的几分锺内,他也会一降到底?
好不容易才在找到一个稳定,薪水不错的工作,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没了?
怀著忐忑心情,颜尘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是一个套间,外面是总裁秘书的办公位,坐著两位豔丽的美女。穿著时尚而不失职业风范,一个卷头发,一个长头发。
“那个,我是促销部的颜尘。”不知道该问谁,颜尘只好站在中间左右看看。
长头发美女起身,走出办公位,指向里面那扇门,“是颜先生啊,副总裁已经等您一会儿了。”
卷头发美女按响手边的电话,“简先生,颜尘到了。”
简先生?!GOD!若是在两个月前,他对这个姓还没有如此敏感,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这个姓对於他而言是禁忌更是一种说不出情愫。
“简先生?”颜尘并没有进门,而是脱口问出。
美女露出职业的笑容,“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是简希安先生。”
简希安?颜尘有点站不住了,只差一个字啊!简希童,简希安?什麽关系?巧合?还是必然?
颜尘踌躇不前,甚至想转头回去了。
美女秘书正要询问,里面那扇门却开了。从里面打开的。
“怎麽了?还不进来?还要我等多久?下班前还有营销会要开。难不成我这一个小时都要耗在他身上?”
一个严厉而满怀不满的男性声音。
和他有点点像!
美女秘书连连道歉,拉住已经转身的颜尘,话语间没了开始的客气,“颜先生!副总裁在等您呢!”
颜尘不得已,又转了回去。他没敢正视那个站在门前的男人。
“进来吧。难道要我拎你?颜尘!”那个男人为颜尘打开了门,不耐烦的催促。
鼓了鼓勇气,颜尘低头走进了总裁办公室。他看到那个名为简希安的男人穿了一双上等皮料制的高尔夫球鞋,一看便知不是寻常能够买到品牌。
“坐吧。”空旷的房间三面均是巨大的落地窗,就算是下午了,光线依旧充沛。
颜尘并没有动作。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找你什麽事情了吧。不讲话?”
颜尘勉强抬头看看。那人站在窗边,高挑健硕,一身白色,仿佛内藏著外人无法窥探的精悍。
咯擦,火机点燃声。
他开始抽烟。
颜尘的心情一落千丈,和那个人太像了!立即要被索命了……
“猜到我找你什麽事儿了?”男人爽利重复问话,言语不容人沈默。
“其实没有,只是……”颜尘谨小慎微的接续。
“只是什麽?”
颜尘换了个姿势,直视对方,在心中为自己打著气,反正没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於是,改了口气,肃静回问:“没什麽,您找我什麽事?”
男人被这种忽然的转变也微微触动,嘴角轻扬,“简希童是我哥哥。”
哎呀,果然是!颜尘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转,迅速搜索应对之词。
一时想不到,还不如以静制动。他虽为自己的工作担忧,但总不能面子全无吧。
颜尘沈默不语。
“我哥最近和你走的很近?”男人走到桌前,双手抱胸倚靠其上。
那是双绝不输给那个男人的凛然目光。样子有三分像,但全身散发的威严气息却有八分雷同。
“您所说的人是爱顿学院的训导主任简希童?”颜尘随便找著话语试探。
“是!小学部的训导主任简希童。”对方确认。
“我和他是认识,我儿子是他的学生。”
“我没问这个。”
“那您问什麽?”
几句反复下来,男人眼中含了怒火,看得出,还在压抑,只是横眉冷对。
“我哥他是个一向清心寡欲的男人,过得也很安逸平静。”
安逸平静?有可能!
清心寡欲?绝不可能!
颜尘暗自下了独断,不过表面上他还在等待对方出牌。
“你要多少钱?说吧,给你多少钱可以离开他?”说著,男人又点了一烟。
简单几个字,自男人口中逸出,刺穿颜尘的耳蜗,直击心脏。
砰,砰,砰,心跳极重。
尊严又一次被无情而无辜的践踏,而且是反反复复,居高临下的狠狠践踏。当他是什麽?俱乐部的MB?看准了那些破钱?再说了,简希童一分钱也没给他啊!
於是,他爆发了!
颜尘脸色大变,指著对方大骂,“我靠,你们都是什麽人呐?当我颜尘是什麽啊?滚蛋,都给我滚蛋!”
男人瞪著被激怒的小猫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本来就没想和那个简希童怎麽著!你们却找上门来,恶人先告状!我告诉你,简希,希安!让简希童迅速从我眼前消失!我才没功夫搭理他那种变态狂呢!简希童,滚蛋!”
颜尘吼完,眼睁睁看著简希安手上的烟因惊愕而掉落时,气也渲泄了大半。
人真是潜力无穷,胆识无穷,只要被逼到边沿总是会找到方法挺过去吧。
他被一句话气得小猫跳上屋檐一跃变成了老虎。
猫?该死,这个时候还会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情迷之时的称呼。
担忧与盛怒过後,颜尘似乎找到了成年人该有的一丁点冷静,总不能骂了顶头上司後,转身就走吧,工作怎麽办?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生活怎麽办?
他猜想对方或许会骂回来也说不一定呢。
怀揣著这般想法,颜尘站著矜持不语,想说点什麽,却无法即刻开口。
简希安挠著黑色的头发,将适才的严峻和冷漠换做了无可奈何的摇头。
静默了片刻,简希安开口问,声音倒是平和了许多:“你多大?”
“26。”颜尘如实回答,现在不是下级对上司,而是男人对男人。
“和我一样大。不坐下来谈谈吗?”男人奇怪的变得温和,身上的盛气熄了,配上那身干净的白色忽然让人觉得格外儒雅。
颜尘左右看看,在皮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下。
“喝水吗?”
“不喝,谢谢,简先生。”
“我想,我们还是坦诚相待,你说呢?”男人还是靠在办公桌前,又点上了一支烟。
“我刚才言语有些过激,你……”颜尘的动作略显拘谨,也难怪,与平日只能抬头远望的上司坦诚是需要点适应过程的。
男人微微一笑,向空中吐了口青烟,嫋嫋上升,“我哥过去可没少惹那种人,所以我以为……”
“嗯?”颜尘竖起耳朵倾听。
“不管你是什麽样的人,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我哥哥。”说著,男人将烟捻灭在烟缸中,话说得不温不火,直截了当,“看你刚才的反应,你知道我哥的事?”
“什麽事?”颜尘又被问得一愣。
“你说我哥怎麽了?”简希安继续抛出问话。
颜尘侧目打量了一番这个变化多端的男人,对,真的很善变,开始是傲慢与不厌烦,再是咄咄逼人,然後是谦让儒雅,现在却是不可捉摸。
“你刚才朝我吼的最後一句话说的是什麽?”简希安又补充了一句
“嗯?”颜尘疑惑,既是努力回想,又趁机琢磨对策,他到底要做什麽?
“那我来提醒一下,你说我哥是个变态?”此刻的简希安褪去了刚刚蒙上的文雅,换上了犀利。
颜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心中敲了小鼓。原来这个男人如此心细如发,这麽句失口之言都被逮到了。
“怎麽又不说话了,颜先生?”
颜尘瞧著对方,觉得还是“坦诚”点好吧……
“我只是在想,如何与你坦诚相待。”颜尘的双唇轻轻碰撞,吐出在脑中胡乱排了序的词句。
“哦?那我们坦诚看看?”简希安几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也坐了下来,双腿翘起,一副兴致满满之态。
“你既然知道我和简希童最近走得近,那你也该调查过我的过去吧。”
简希安英挺的眉挑了挑,显出一丝期许,“是,颜先生说得没错。我简单调查了下。”
“那简希童知道你调查我吗?”颜尘回以简单的一句问话。
此话一出,令男人硬朗的面部线条小小抽搐了几下,“哈哈,问得好。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这是赤裸裸的窥探别人隐私!”颜尘说得爽快,果断,心中一下子舒畅了许多……苦想几分锺的反击之策,哈哈,看那男人的臭脸!东窗事发了吧……
简希安确实脸色变臭了,不过出乎颜尘意料的阴险微笑,“颜先生,这就是你对我问话的回答?”
“是,怎麽啦?我是个具有独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我凭什麽听你调遣?就算是你公司副总裁,也不能依仗权威,威胁员工吧。”颜尘将刚才低头准备的话一股脑的掀了出来。
简希安嘘叹一声,捏了捏鼻梁,起身走近颜尘,俯身将手驾在颜尘背後的沙发上。
颜尘感觉到一股凉气,身子僵直,他要做什麽?
一抬头,赫!这张帅气的脸就在眼前,离的好近!
“你,你干什麽?”惊吓之中,颜尘又变得吞吞吐吐了。
“威胁你啊?”简希安歪著头,笑容依旧,但眼神看起来十分诡异,声音听起来极为狡诈。
“啊?”颜尘看著这样的人就头皮发痒,平静的生活啊,为什麽总是被人搅合。
“你有两个选择。”
“什麽?”
“离开我哥,我让你升职到董事会秘书局。二,不离开我哥,去仓库做搬运工。”
“我不干!我不稀罕什麽秘书局,更不想做什麽搬运工。”什麽跟什麽嘛,颜尘不屑一顾的固执己见。
“你不干?再告诉你吧,想辞职走人?别想了,颜先生。只要我随便散出些消息,至少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正经公司愿意雇佣你!你还有一个儿子吧,在爱顿上学费用不低哦。难道你要把儿子送回到他母亲那边,然後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根本没办法供他上学了……哎,做人不要太绝对!颜尘!”
一番话说下来,简希安竟然面不改色,气息不乱!
多麽无耻的有钱人啊!颜尘还没有听完,就已经又要按耐不住了,这绝对是欺压和贬低!更是莫大的耻辱!
简希安话刚说完,颜尘的巴掌已经挥了上来。
啪!真是清脆。
颜尘的手停在空中,手掌心打得发疼。
再看简希安,脸彻底的歪向一侧,脸上多了几道浅红指印。
下一秒,不等颜尘变换姿势,男人已经将他死死按在了沙发背上。
掐著颜尘脖子的手,青筋爆出著。
颜尘当然不会示弱了,膝盖一抬,稳准的撞上了男人的腹部。疼的男人面目拧转。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两个纠缠在沙发上,打了起来。
别看颜尘个子小,身体瘦弱,但还是挺得折腾的。撕扯著男人的衣服,将那张英俊的脸抓出几个血道子。
“SHIT!男人动手还会抓花脸的?”男人骂著,给了颜尘一拳,“啊!”
男人惨叫!虽然他打中了对方,但脖子上也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颜尘呢?当然也是伤的不轻。但,是男人,谁怕谁,大不了两败俱伤!
你搞得我内伤,我就索性就把你抓成外伤!
十分锺後,警卫冲了进来。
将两个人强行分开。
救护车也来了。
而总裁办公室的两位秘书的尖叫声响彻了这座银泰尔大厦……
“What’s the fucking that!颜尘呢?那个混蛋颜尘呢?给我揪出来!不把他搞到跪地求饶,我简希安三个字倒过念!”
利侨医院的特别看护病房里传出一串串邪恶的诅咒。
为简希安上药的医生不得不停下来,等他吼上几分锺後再继续。
一般的医生是不会管上药这种伤口处理工作的,但这次受伤的是简氏家族的二公子,而这家医院也是简氏投资控股的,容不得怠慢。进了最好的病房,叫了最好的医生。
什麽医生?整形科医生……
“希安?如果我说,你要是在搞出过分的面部肌肉动作,这些伤会留疤,你还会这麽扯了脖子喊吗?他听不到的。”
简希安深吸一口气,马上安静下来。
“呵呵,这位同仁不是一般人!他知道打不过你,就拼了命的抓,真是,稳、准、狠啊!”医生换了镊子,夹了沾药水的棉花继续消毒。
见病人不讲话, 他用手摸了摸罩在口鼻部的医用口罩,一脸无奈。
“喂?你可以说话,只是不要面部表情那麽丰富就好了。”
“希凌,你二哥我脸上不会留疤吧……”简希安绷著脸,小声追问。
“不会啦,你这点外伤,还要我来做?我是做面部精细整容的好吧,不是治外部创伤的!”
“万一要留疤,你要给二哥我做完全的补救措施!哦……轻点,轻点。”简希安被脖子上传来的沙沙刺痛弄得心烦意乱。
“大哥知道你和那小子打架的事不?”简希凌问的自然轻松,更是娴熟的做著表皮层的消毒处理。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啊……怎麽说著说著就打起来了呢?”
“他先动手的!哦!轻点,脖子也不能留疤!希凌。”
“你觉得我会信吗?谁知道当时你又怎麽戏弄人家了?我的千面王子二哥!”
“啊!你想我死吗?再不好好弄,二哥我就真变成面具王子了。”
简希凌还是一笑,他一向对二哥这种百变性格嗤之以鼻,简希安是最出色的戏子,千变万化的长胜将军。
“大哥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最近他身体如何?”
“他又五六天没睡眠迹象了,你来之前,我还给他电话,提醒他吃药。”只要一说到简希童的失眠,两个弟弟都忧心忡忡,就算是再高兴的话题也会变得意兴阑珊。
“颜尘是苏天涵的前夫。”简希安加重语气的对弟弟说。
正在擦拭伤口的镊子停在动作,医用口罩後爆出惊讶之声:“啊?不会吧!”
“是,我调查过了。都十年了!大哥还是念念不忘。”简希安认真的与弟弟对视,语出惋惜与不解。
“就算是要对苏家负责一辈子,也和什麽前夫没关系啊!”
“安藤和我说,大哥和那小子留宿在玉壶厅。”
“不会吧……你别闹了,大哥怎麽可能和其他人一起过夜?”简希凌的眼睛瞪得好大,吃惊不已。
不过不容简希安进一步说明缘由,两个人身後已经竖起了一个阴沈的身影。
而那个身影说话了,语气冰冷中带著愤怒:“如果你们再干涉我的生活,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哥!”
“哥!”
一个病人,一个医生,异口同声,同时转身,冷汗直冒。
简希童肃穆的立著,伟岸的身体如披冰霜,不过看到简希安的伤势,也是皱眉,“脸怎麽被抓成这样?”
“大哥,你听我解释!”简希安抢先一步,看到事主找上门来,不得不暂时将脸伤放在一边了,“你最近半年的睡眠每况日下,我们是……”
简希童拦下弟弟的话,露出郁郁寡欢之态,“担心是吧?我习惯了。我是真的希望你们不要再过问我的任何事情了。”
“哥,那怎麽行,我们是同胞兄弟,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油尽灯枯的!”简希凌情急的站起身,扯下口罩,放出不受遮拦的真实声音。
“人总有一天是会灯枯的,和打翻或是摔碎比起来,油尽倒是最幸运的。”简希童的眼神空荡荡的,就连平日的严厉或刻板也不见了,“希安,你是不是又琢磨怎麽折腾颜尘了吧。他什麽都不知道!”
三兄弟中性格最张扬的简希安每每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免会犯急,冲了哥哥吼起来,“哥!你又对那个颜尘负什麽责任了?别告诉我,你又对男人感兴趣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睡觉!睡觉!睡觉!”
一片死寂,每次提到睡觉,简家人都会这样。似乎对於他们而言,这个人类最简单的行为动词是个不能提的词。
简希童摘下眼镜,揉著鼻梁,自肺里呼出寒气,“我只是想看他过的好不好。希凌,你说的药我今天回公寓就吃,放心吧。”
“哥?哥?……”
简希童在家人的呼唤中,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
16 仇富情结与欺骗
简希童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到住院部问了护士下午送来的另外一名斗殴者的情况。
“另外一个?”
“嗯,和简希安一起来的那位,名字是颜尘。”
护士查阅了住院系统,回复:“颜尘看诊後已经离开了。”
简希童一惊,不太相信,“什麽?才入院两个小时吧。他没有受伤吗?”
“我看看……”护士翻看著病人记录,“颜先生只是看了门诊,并没有办入院手续。”
“他伤的重吗?”简希童倾身追问,眼中的急切更深了。
“对不起,先生,我只能告诉您这些,病人的信息只有本人或是直系亲属才能查询。”
护士礼貌的拒绝了简希童的要求。他也只好作罢。
快步走出医院,上了车,发动。双手握著方向盘,却没有任何动静。
他现在怎麽样了?回家了?
看看表,晚上七点多。今天不是周末,那一定是要回家照顾颜锦程的。
要不要去找他?
他是在学校得知弟弟简希安破天荒和人打架,住进了自家医院的消息。也有段时间没回家看看了,便驱车到了医院看望下弟弟。
没想到在门口听到了两个弟弟的对话。
顿时就有种被窥探的烦厌之感。他疏远家人,还是不免会被“关心”。
二弟简希安就是这麽一个自以为是的浪荡公子,觉得自己一切都是对的,经常擅自为身边的人做决定。
这些简希童都可以理解,也必须承认,自己是病人,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他不能自主入睡。
自从他患了病,家人就没有一日不为他牵肠挂肚。所以他离开了,如果不能恢复,还不如自我去习惯无眠的生活。
这一次,他的愤怒来自於弟弟将对自己的担忧转移到他身上了。
颜尘才是这场持续了十年的不幸中最无辜的人。
他不过是苏天涵安慰母亲的工具和免费精子提供者。
做了如此无情决定的苏天涵有错吗?也没有错!都是因为一个叫简希童的纨!子弟在玩赛车的时候失手杀人,才让那个本来无忧无虑的女孩子一夜间不得不面对父亲和弟弟的尸体和瘫痪在床的母亲。
那个时候,曾经挥金如土,放浪人生的简希童才明白,活著原来是一种责任。过度挥霍之後,只能面对无法收拾的残局。
现在的苏天涵已经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但那个无辜的男人却要背负著强加於身的拮据生活和破碎的家庭继续攀爬。
颜尘……多好的名字,而他正如这个名字,如一粒尘埃,渺小而轻薄,却很乐观,很坚强,随遇而安。
或许,这不过自己设法接近他的借口。
他只想他过得幸福。
简希童趴在方向盘上,脑中不断的闪出这些话语和相关的画面。他只要超过五天不睡觉,神志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错乱状态。
闭目养神几分锺就好了。
思索了一阵,简希童拨通了颜尘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不接电话?为什麽不接电话?
简希童忿忿的将手机猛摔到挡风玻璃上,啪的一声之後,手机滑落,而车子也在发动机声中咆哮飞出。
只要他愿意,可以将任何车子开到峰值速度。
颜尘疲惫的坐在自家的玄关上,背靠著墙,喘著粗气。
他累得没力气骂人了!朝站在门前一脸死气沈沈的男人翻了白眼。随手又丢了只鞋,正砸中男人的小腿。
他还是如泰山压顶般,动也不动。
“求求你啦!简希童,简大少爷!放过我吧!”颜尘双手合十,无奈请求。
“我先带你去医院,至少做个全面检查。”男人用命令的口味作答。
“我没事!就算有事,我自己也会去!”颜尘耷拉著脑袋,深深吸气,胸口好疼,难道真被简希安打成内伤了?
其实,那家医院太贵了,他还没来及去做全身检查呢。
给前妻苏天涵打电话,拜托她将锦程接走,现在她那边待上几天。狼狈的回了家,屋子里又是一片黑漆漆,空荡荡。身体的疼痛更是加剧了心中的寂寥。
躺在床上休息,打算明天去看看医生。
先是电话铃声,然後是门铃声,最後是粗暴的敲门声。没办法,忍著疼出来开门,果然遭遇了强行入侵!
再动手是不可能了,他只能骂,但怎麽骂,对方就是不肯走。
“我弟弟就是这样的人,经常会给别人添麻烦。”简希童低头看著脚边坐成一摊烂泥的人,面露动容,他被打得挺惨的,满身都是瘀青和伤痕。
“也不是,我这个人也挺要强的,我先动手的。”觉得右侧腰部疼了,只好向左倾泻著身子,也舒缓肌肉压力。
简希童看了,忙蹲下,扶住颜尘的肩。
不出所料,颜尘挥开伸出的援手,“别碰我!简大少爷!”
这一次的拒绝让简希童脸色的颜色更难堪了,他摘了眼镜,继续压制内心的戾气,“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麽不好听的话了?”
“没事。”颜尘的话在嘴边停了一刻,掺入了更加坚决的语气,“总之,简希童,你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一切万事大吉!”
简希童脑袋嗡了一声,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的脾气终於爆发了,如果不是看他受了伤,他才不会这麽平和的只靠语言来说服。
男人猛得站起身,开了门,没有任何征兆的拽了颜尘的胳膊就往外拖,声音沈闷阴冷,“去医院把你的伤治了再说!”
颜尘慌了,死死坠著身子,想要推开男人,只要一用力身上就会疼,怎麽办?喊吧!
“你放开我!简希童!你这是绑架!”
男人回头瞅著摇头晃脑,就地撒泼的小猫咪,满身的伤,还要被拉来扯去,真是有够可怜的。
心中不忍,俯身将其抱了起来,幸好他并不重,也正巧他不重,不然就不会这麽容易被……玩弄了……
颜尘当然是不愿意被这样对待了,胡乱的瞪踹,拼命的扒拉,要脱出男人的怀抱。
此时两个人已经站在走廊上了,这样的动静不免会惊扰了邻居,不过好在公寓楼疏离的人际关系,谁也不会在意别人做什麽。
“你再闹,我就再揍你一顿!”面对一个男人的挣扎,简希童或多或少有些吃力,将颜尘挤在墙上,压低声音恐吓。
担心被邻居看到这种窘迫之相,颜尘也停了动作,只靠眼神抗议,“放开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简希童,从一见面你就开始针对我,折腾我!”
颜尘的眉头皱成一团,露出不带一丝假意的厌恶,“你还是简家大少爷!我顶头上司的哥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而且你弟弟还威胁我!”
简希童的眼神随著话语陷入一片无措的迷茫,曾几何时,苏天涵对他吼出了欺骗二字。
而现在的颜尘,却更牵动他的情愫。
因为颜尘更加单纯,更加直率,更加……让他总会想起他……
简希童握紧拳头,重重的锤在颜尘身边的墙上。
这麽一拳,也让颜尘乍然安静,还是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珠,看看拳头,看看简希童的脸。
“我是不是简家大少爷,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影响吗?”
“当然有!要是知道你家那麽有钱有势,我才不想和你做什麽,做什麽……”最後的词,颜尘绝没有勇气说出口了。今天和男人对峙就已经快用尽残存的胆量了。他一向是个安分守己,不惹事生非的好爸爸。
“为什麽?”简希童冷冷的问。
“因为我讨厌有钱人!”颜尘回答的极为爽快,因为答案很明显嘛。
“你这是穷人仇富,小人之见。我已经离开简家七八年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颜尘强撑著身上的疼也要争辩,“你别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没钱也是什麽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老老实实跟我走!”简希童并无意继续口舌之战,拉著颜尘的手,走去按电梯。
再怎麽不情愿也被“武力镇压”了,看看自家的门,关上了。
哎呀!被关上啦?
颜尘落了身冷汗,朝男人又一声大喊:“简希童,我家门钥匙呢?”
坏人终究还是坏人,无动於衷的冷漠回著,“我怎麽会有你家门钥匙!”
颜尘气得头上冒烟,赤脚踹著男人,“门锁了,没钥匙我怎麽进去?简希童,我就是仇富了,怎麽著?就是仇你这种强买强卖的富人了!”
电梯门开了,小猫咪被男人揪了上去,他真的不知道为什麽每次,无论他开始闹得多凶,最终都会被这个男人左右。
利侨医院不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医院,却是最奢华的私人康复中心。
这里最有名的是整形科,特别是脸部细节矫正,算得上是世界顶级水平了,是能精确到以毫米计算的肌肉与皮肤轮廓形状。
进进出出的女人很多,大多是戴了墨镜和假发的,看气质、穿著和谈吐就知道都是身价不菲的各地名媛。
颜尘趁著护士不注意,跑出了病房,到住院部的後厅找电话。哎,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叫冤。
被简希童逮回利侨医院,看了急诊,全身被拍了无数遍,被摸了无数遍,被照了无数遍。
医生说只查到了外伤和软组织严重挫伤,问题不算大,只是需要静养。
他想回家来著,却被简希童扣在轮椅上,推进了病房。
男人在吩咐护士一定要好好照看16号床的病人後就走了……
颜尘不想欠男人的人情,於是想找个机会打电话给朋友来利侨接他。因为他只穿了睡衣就被拎来了~
没带钥匙,没带手机,更没有钱,没钱怎麽结帐?!
颜尘穿了白色的病人服,在後厅漫无目的的乱走乱转,就是找不到IC电话呢。这麽高级的医院怎麽会没有电话呢?
“喂?”
後面有人喊他?颜尘顺了声音回头。本就慌忙的神情转而变为惊悚!靠!怎麽是他!
颜尘转身就要跑,却被大步追上来的简希安拽了衣摆,一把按在椅子上。
干净的後厅,墙被砌成了淡淡的蓝色,一侧是一排排整齐的座椅。其间坐了一个人,站了一个人。
两个人都穿了白色的病人服,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几分锺。
“要是想动手,我奉陪!简,简希……”颜尘摆出副临战的气势,就算肩头被对方牢牢扼住,还是不愿放弃最後的底气。
他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哈哈,瞧他这样子,左侧眼角一直到下巴,一条长长的粉色疤痕,新鲜的,上面糊了像胶水一样的东西。不仅仅是这一条,很多地方都布了伤。
一看就是被抓的。哈哈!当然是被颜尘抓的了……
百变王子就此变成了落魄伤兵。
“我叫简希安!颜尘!”男人厉声补充,眼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想必是被那胶水限制了面部活动吧。
颜尘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动作,才得以开口,“你叫住我做什麽?”
“我抓半夜尾行男!”简希安揪了颜尘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颜尘吓了一跳,用手挡在自己面前。
简希安见状也下意识的送了手,向後闪了下身子。
从指缝中看出去,对方难道也怕?
哈哈!原来他是被抓得心有忌惮,躲闪呢!
颜尘转念又想,好好一个公子哥被弄成这幅模样,也真是可怜呢。下午第一次见面,他时而高傲,时而儒雅的样子还能依稀想起……
哎,都是自己不好,将人家抓成这样了。
“喂!你这个发什麽呆?”简希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假想被打乱,本就想脱身的颜尘随了意念猛得起身。!!啊……头顶好疼!撞到什麽了?
简希安捧著他那双下巴,昂著头对天长啸。
“哦!Holy shit!你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搞死啊!我下巴差点被你撞脱臼了!”
“我不是故意!对不起!对不起!”看著男人叫疼的样子,颜尘对他的气和怕通通都没了,连忙道歉。
男人揉著下巴坐了下来。用眼神扫了下身边的椅子。
颜尘知趣的坐到椅子上,样子窘迫,小心翼翼的问,“还疼吗?真不好意思,我……”
“你发呆,所以不知道自己会撞到我?”
“嗯。”
“你想什麽呢?忽然就发起呆来了?”
“没想什麽,我注意力不是特别集中,经常会发呆。”
“你挺有自知之明啊。”简希安怪里怪气的揶揄。
“你这话什麽意思?我好心向你道歉!”颜尘心中不甘,盯了对方质问。
那双大眼睛闪进简希安的视线,有著难以形容的亮,清澈见底。
简希安看著向自己抱怨的颜尘,嘴角竟不自觉的显出弧度。
“笑什麽!”颜尘看出对方的变化,挺了脖子转向另一侧。
“你模样不赖嘛,下午在我办公室,你可不是这样的。”简希安瞬间就换了调子,用肩头碰了碰身边的颜尘。
“我换发型了!不行吗?”颜尘向外挪了挪身子。
“对了,刚才你找什麽呢?”
“电话,IC电话!”
“找电话做什麽?”
“我想打电话找……”话刚要说完,又咽了回去,吐了下舌头,差点说漏嘴!
“找什麽?”
“没什麽。对了,你喊我做什麽?”颜尘反问。
“我刚从希凌办公室出来,回病房,看到你偷偷摸摸……”
“我哪有偷偷摸摸!我找电话著急!”颜尘看了男人,高声解释。
霎时间,被抓了前额碎发。
“原来是发型变了!我说呢,感觉不太一样……不过这个样子还是很熊。”简希安捻著手指夹的头发,继续调笑。
颜尘也气了,变扭的打开对方的手,回以同样的讥讽,“你这下成了真正的花花公子了,脸花花公子!”
“哎?你这是贼喊抓贼啊!你是男人不,打架打不过就把对方脸抓花。”终於简希安今天的这口恶气冲著事主发泄了出来。
颜尘当然不甘示弱了,翘了下巴,一脸不屑,“干嘛?打架讲求的是手段!我是技高人胆大!”
“你!嘴还不饶人啊!看我不……”简希安气得脸上的伤都有些开裂了,正要举手打人。
“希安!又怎麽了?住手,好吧。”声音先到,而後一名医生小跑赶来。
颜尘挡在头上的手也随了声音,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