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儿!你若忘记为师的嘱咐!为师死不瞑目!”
一抹蓝色的衣衫出现在门口,声音霎时消失,一片宁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那站在门口的一群蓝衣人。
魔教!有人低声说。
缓缓走到正中,美丽的女子点燃三炷香,轻轻颔首。
“世事无常,命运难料。人死之事,乃是天意,己任以全,自要回天复命。陈盟主自当节哀,莫要让逝去的人为生人担忧。”
陈垣默默点头。娃娃面无表情,抓了抓衣角。
“陈盟主不必理会我,你去忙你的。众人也许不知,当年我与盟主的师父也是有一段旧交情的,今个听说他去了,心里有些放不下,来看看,也送他一程。也不枉我与他相识一场。”
语气平静,仿佛棺中所躺真是故交一般。
娃娃静静的看着蓝衣女人的眸子,抿了抿嘴。
一波一波的客人,陈垣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麻木于烟熏汗水之中。
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陈垣的面前,一把熟悉的扇子摆在陈垣和娃娃的面前。
“太……哥哥!”娃娃轻轻唤道。
“陈盟主,娃娃体弱,不宜在这种嘈杂的地方久留,我看现在让他回去休息比较好。”
聪明如陈垣,立刻了然,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娃娃,天色不早,乖乖回去吧……”顺手怕怕娃娃的小脑袋。
见陈垣发话,娃娃噘着小嘴,极为不乐意的走出大门。
蓝色的身影含笑盈盈立在娃娃必然要经过的前方。两只蝴蝶缓缓落在那人抬起的手上。
“你的脸色不好,有心事?”
“有些不开心而已……”娃娃笑笑。
“别人都怕我?你为什么不怕?”
“能和我的蝴蝶亲近的人,不是坏人。”两只蝴蝶翩然起飞,随风回到娃娃肩头。
“……”女人沉默,“你叫我凝姨姨就好。”
“凝姨姨,今天的你,很伤心吧……”娃娃歪了歪脑袋。
女人沉下眼神,“那是一段过去的往事……他有他的生活,他的追求……”
“呵呵,傻子……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一个知心人来的珍贵?”
“我明白,可是他不明白。但是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他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娃娃淡淡一笑,“你不会为他牵制,可是他却为自己所累。”
“别说的我好像没他不行似的,他还不配。呵呵……”女人笑得嫣然,声音如银铃一般传得老远,“来,孩子,凝姨姨送你回去,你给我讲讲你的事情……”
陈垣感到自己的心中窝了一团火,一罐酒灌下,非但没有浇灭自己心中这团火,反倒越烧越旺。
脑中回荡的是太子的话。
“看得出来,你也被娃娃俘虏了?”
“那是个妖精,你被骗了!他可以对任何人留情,却从不对任何人用心。他笑看苍生,他游戏人间。陈盟主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其中扑火的飞蝶之一而已。”
“难道陈盟主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让他为你用心?你也知道,迷恋爱慕他的人不在少数,陈盟主有自信,是其中超然的一只吗?”
“本宫拜托你办事,当然不希望你为本宫所累,故而给你忠告。”
自己只是那万千扑火中的飞蝶中的一个。
陈垣心痛。
那温润的笑容,并不只会为自己一个人绽放,那娇嫩甘美的唇,还会印上别人的脸颊,那柔软的身躯,还会在别人身下辗转。
想到这些,陈垣觉得,自己的喉咙口涌上了一股淡淡的腥甜。
压抑,真的太压抑了……
自己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想到这几日来,那不时为自己担忧的脸,那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印上自己嘴唇的柔软。
一滴泪水,缓缓的滑过陈垣的脸颊。
是啊,原来。以前听说的都是真的。娃娃……其实早就和太子……抑或更多的人……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浮世的精灵……
陈垣又感觉到一种深深被欺骗的感觉,深入骨髓。
更深露正浓,此愁彻骨痛。
走进院子,陈垣径直走向娃娃的房间。
听到脚步声,娃娃披衣下床,迎上进来的陈垣。
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娇嫩的脖颈肌肤若隐若现。
陈垣觉得有一股火从自己的下腹涌了上来,撞击着自己的大脑。
“还难过吗?小圆子?”娃娃拢了拢衣服,轻轻走到陈垣面前,用衣袖拭去陈垣额角的汗水。
一把抓住娃娃的手,陈垣将娃娃拉进自己。
嫣然一笑,红唇向着陈垣移去。
这两天,亲吻对于二人已经变得很自然。
然而今天,这薄薄的红唇看在陈垣眼中却是另一个感觉。
“对谁你都可以毫不吝啬的献上你的嘴唇吗?你可以向任何人展开你的双臂?对不对?”陈垣狠狠抓住娃娃的手腕。
娃娃一脸惊惧的看着陈垣,继而沉默。
陈垣的心中没有来由的生起一团火焰,心中不由的冒出四个字。人尽可夫。
俗话说,酒是罪恶的源泉,一点没错。
迅雷不及掩耳的反剪眼前清纯人儿的双手,顺势将其死死压在床上。
“哼……啊!小圆子!”美目睁大,泪水盈盈,手脚都开始拼命的挣扎。
“你不是很习惯了吗?从我一次又怎么样?”
拼命的扭动身躯,试图逃离眼前已经发疯的人的钳制,可是这样反抗对于陈垣来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那胸前的嫣红,洁白的肌肤,摧毁了陈垣仅存的理智,布满用剑而来的茧子的手掌在不断颤抖的胸膛摩挲,低下头,舌头流连在白皙的脖颈。
“李意,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滴泪水,缓缓的滑下,掉在枕边,掉在陈垣心头。
身体不在扭动,不再挣扎。随波逐流,淹没在□的海洋。
鸳鸯双栖蝶双飞,飞蝶未落人先醉。
伴随着声声低低的闷哼,陈垣看见,犹如眼泪一般清稀的液体从娃娃的身体迸出……和身下的鲜血……混合,交融……
陈垣忽然慌了神,看着娃娃那迷离的双眼,青紫的腰身,隐忍的面孔。感受着娃娃紧致的内部,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汨汨流出的鲜血。陈垣忽然发现……
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可是一旦释放的欲望已经无法收回……陈垣紧紧的抱着娃娃的纤腰……
是的……这是一个错误……自己今生的债务……
因为,从自己进入娃娃的那一刻,陈垣就意识到,娃娃是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样的H大家肯定不满意,的确,这个也不是完全的本章的H……介于现在网上在扫黄,过激的H都会被锁文的历史背景,雅实在不敢顶风范险,所以现在发出只是删节过的H,要是想要看完全的本章的话,看官大人留下邮箱吧,雅会给你发过去的。
雅也不想这样……是实在为了自己的文的安全。
这章H写的雅是一个郁闷啊……真的不喜欢强的……但是没有办法啊……剧情发展成这样了……
下面是开心小剧场。
555555555555……的哭声传来……
雅:我靠,小圆子你半夜在这里鬼叫什么?
垣:妈,人家粉喜欢娃娃的,你怎么可以让我强了他呢?
雅:拜托,你强了人家娃娃,人家娃娃还没有哭呢?你苦啥米啊?
垣:妈你不厚道……
雅:说我不厚道,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厚道,等着我让娃娃也强你一次!
娃:真的?妈你真好?
垣:= =……你们串通……
娃:忍辱负重,古人说的好啊!
垣:忍辱……我……
陈垣泪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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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
睡梦中,有人说话。
小圆子,娃娃注定是你的枷锁吗?
猛地睁开眼睛,陈垣大大的喘着粗气,看着头顶的幔帐,昨夜发生的一幕幕逐渐涌上心头,冲击着大脑,激荡着后悔。
该死的,明明在一开始就应该发现,娃娃是那样一个孤高,纯洁,不可方物的浮世精灵,自己却用着世俗的观念揣测着他的内心,揣测他的人格,自己算什么东西!陈垣闭上眼睛,朦胧中看见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飞到自己的手中,自己急切的想要抓住,可是却使力过大,生生将那美丽的蝴蝶扼杀在了自己掌中,破碎的羽翅残片掉落,飞散。
是不是就像娃娃一样?陈垣忽然在心中涌上了这个想法,对了!娃娃!娃娃怎么样了?
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热度,陈垣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床榻之上一片狼藉,干涸的血迹,欲液,纵横交错。血液的尽头,是一只白皙的美足。顺在那只脚,小腿,大腿之上,也尽是昨夜陈垣罪恶的痕迹,血液干涸在白色肌肤之上,触目惊心。抱膝而坐的姿势,遮掩住那血液的源头,可是陈垣依旧可以看见那里已经几乎和身体凝结成一片的大滩鲜血。略略往上,就可以看见已经是青紫交加的细腰,紧闭的略显惨白的嘴唇,脑袋似乎无力的靠在抱膝的手臂之上,美目虽然睁开,但是似乎已经有些失去了灵动。
陈垣忽然害怕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触娃娃手臂,小心翼翼的问道:“意儿,你……还好吗?”
蜷缩在床角的人儿缓缓抬起脑袋,扯出一个似乎用尽了全身力量的笑容,“小圆子,我没事。”
“你,不会恨我吗?”陈垣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恐惧,恐惧从娃娃的口中听到那两个字,那两个理所当然的字。
娃娃摇摇头,“不会。”
陈垣不可置信的看着娃娃,眼中遮掩不住绝望之后的喜悦,转而一想,觉得莫不是自己在做梦?“为什么?为什么不恨我呢?”
娃娃轻笑,有点诧异的看着陈垣,“为什么要恨你呢?”
陈垣手足无措,低下头,低低的咕哝,“我……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啊……”
“做了那样的事情?什么样子的事情?那不是因为小圆子你喜欢我吗?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娃娃为什么要恨你?”
“是我强迫你的啊……你怎么会不恨我?”
娃娃等大眼睛,随即沉下眼神,“小圆子,世上的事情,并不一定会按照常理发生。你做了这种事情,我难道就必须恨你吗?然后呢,恨你恨到让我自己痛。然后,找你报仇,让你也恨我?我恨你能怎么样?你恨我又能怎么样?况且……”
陈垣仿佛听到了一种从未听过的理论,冲击着自己的心灵。
“况且,我喜欢小圆子你啊……所以,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不想恨你。”
“喜欢我?”这三个字对陈垣仿若天籁,“你的意思是说?”
娃娃嘻嘻一笑,“十年前,娃娃的心中就有你了,小圆子……恨你,娃娃的心会很痛的……”
霎时间,陈垣的泪水决堤,十年,有人将真正的自己放在心上,肯定真真正正的自己。一把拉过那人的手臂,紧紧的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不放开,不放开。
十年相思苦,异床却同梦。
任由陈垣热情的拥抱,等到感到环抱着自己的人平静下来,微微的哼哼起来,“小圆子,好痛……”
陈垣猛然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粗鲁的拉扯,又使娃娃身下开始沁出血液。
“你等等,在这里等我……”
娃娃饶有兴趣的看着慌乱的陈垣披衣下床,忙手忙脚的搬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然后全部堆到了床头。随手拿起一瓶,十灰凝血散,不禁笑了。旁边还有一堆类似,血府逐瘀丸,桃红四物方之类的东西。明白了小圆子要做什么,娃娃的笑意更深了。
小心翼翼的翻过娃娃伤痕累累的身体,轻轻卷起衣袖,将帕子沾湿,轻轻在那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擦拭着,由上至下,陈垣非常尽心,当触碰到那后面的伤口的时候,陈垣有些颤抖,但是终是狠下一颗心,将手指小心的探进去。
待清洁完毕,娃娃是一脸绯红,陈垣是一脸汗水。
将活血化瘀的药物化开置于掌心,陈垣参合着内力,将药物均匀的涂抹在娃娃瘀血的伤口上,热热的掌力让娃娃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无上的感觉,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猫儿一样的慵懒呻吟,听得陈垣是又一阵的心潮澎湃。不由的回想起昨晚的激情,脸上伴着汗水红成了一个大柿子。
“意儿,你明知道我错怪了你,昨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现在……”陈垣闷闷的嘟囔。
娃娃头也不抬的哼唧两声,“没有必要啊,第一,你在气头上,我说,你未必听。还有,第二,我说了,那时的你相信吗?你就算信了,心里还是会起疑的。不如让你自己发现真相不就好了。尤其是当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想,反正我也喜欢你,早晚是要给你的,不差这几天的。难道,小圆子你没有窃喜在心头吗?”
陈垣沉默。自己现在的确在心中有着莫名的暗喜。
要问此情何处来,竟是暗藏手中花。
表面是伤口处理完了,扳开娃娃紧闭的双丘,嘴里轻轻的哄着,“意儿,让我看看,放松……”
随着一声略带羞涩的呻吟,娃娃的秘密花园完全展现在了陈垣的眼前。
昨夜太过激动,甚至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娃娃这个接纳了自己的地方,陈垣将目光转移至那个微微颤抖的地方。
一瞬间,陈垣被那个美景惊呆。雪白之中,包裹着粉色的小小花蕾,耀眼的让陈垣几乎睁不开眼睛,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上,有着情事撞击留下的青紫,俨如一朵朵紫丁香盛开在雪夜,美艳无双。
“看什么看……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白色的小腿肚略带懊恼的踢上陈垣的腰,才让陈垣从自个的幻想中回过神来。赶紧收起邪念,上药为先!
可是娃娃似乎偏偏要考研陈垣的耐力,随着陈垣手指的深入,发出一声一声不亚于昨夜的销魂叫声。浓浓的香味又一次开始在房间中弥漫,虽不浓烈,但是让人沉醉。
陈垣好奇,俯下身,在娃娃的背部略带疑惑的轻轻嗅着,最终他确定,这个香味是娃娃身上散发出来的。抬起头,娃娃正侧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小圆子,这是娃娃的秘密哦……只有小圆子一个人知道~”
陈垣一阵欣喜,却有点顾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我平日都有刻意的隐藏的……昨夜忍不住了……”娃娃边说边低下泛红的小脸。
陈垣傻笑,“也就是说?这个香味属于我?”
娃娃看着陈垣一脸呆笑沉默。当陈垣的手指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越发销魂激荡的叫声和喘息从娃娃的口中流出……
陈垣的手指开始抖动,身体开始颤栗,汗水流下额头。
抹尽指尖最后一点药膏,陈垣长出一口气,抬起门口的一桶冷水,照着头浇下,时节虽然已经不是寒冬,但是冷冷寒意依旧让陈垣不住发抖。
床上,娃娃歪着脑袋,看着湿淋淋的陈垣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坏笑。对着陈垣的准备离去的背影,娃娃轻轻叫道,“阿垣,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在这个状况下?”
陈垣长长喘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承诺我给不起,因为,语言这个东西没个准的。今天说着海誓山盟,谁知道明天如何。我不会说那种没有保证的话,但是,意儿,我要说,我喜欢你,不会假。还有,好好休息。”
陈垣快步走出门去。
真情不需诺,此爱无言中。
听着陈垣离去的脚步声,娃娃阖上双眼,欣慰说道,“阿垣,娃娃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是我的知己,和娃娃一样,不是能够被世俗拖累的人。你放心,娃娃一定不会成为你的枷锁,娃娃不会允许。你的意儿会和你一起翱翔天地,笑看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咩哈哈哈……
我脑子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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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
仇恨是什么?陈垣,你真的有所谓的仇恨吗?
仗剑不闻依人愁,回首泪光盈满袖。
“意儿,又在这种地方睡觉,不怕着凉?”陈垣穿过光点斑驳的小径,百花深处横陈着一席贵妃塌,塌上睡着的是绝美的人儿,双眼惺忪,姿态娇憨。肌肤炫目的白光几乎让陈垣一时不敢正眼去看。
只盖了一件外套的娃娃慵懒的抬眼一看,见是陈垣,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又闭眼睡去。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青紫的斑痕,乍看来,甚是撩人。白色的梨花片片飘落,黄色的蝴蝶围绕着飞翔却也比不上树下睡着的人美好。
(此处河蟹)
陈垣看着娃娃沉默的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圆子……”
陈垣握住娃娃手。
“带我出去吧,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陈垣看着娃娃,“意儿,我有句话想说……”
娃娃直视陈垣,眼中没有期待也没有慌乱。
“你是我的意儿,我是你的陈垣。我现在与你,不再仅仅限于我和太子的三月之约,你是我的恋人,我同样是你的恋人。”
“所以?”娃娃歪着头笑着看着陈垣。
“我没有理由拒绝恋人的要求。”
娃娃欣慰一笑,紧紧抓住陈垣的手,“小圆子,我想去蝴蝶谷看看……”
三月美景,桃芬李飞。碧草新蕊,无边无际。
乡间小道之上,缓缓行走着两匹马,一双人。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子一前一后跨坐在陈垣的爱马疾地上,一边的豆沙包驮着行李打着响鼻。
午后的斜阳映着二人的脸庞,陈垣轻轻的咬了咬娃娃的耳垂。“意儿,在想什么?”
凝视着如血的残阳,娃娃眼中波澜不惊,“在想,一个人的一生,何处是归鸿……何处是终点……人们究其一生,追名逐利,随波逐流,最后的一裹棺木,是否就是最好的归宿?情到深处情转薄,不知何时悔多情……意儿现在感觉……很幸福……小圆子,要快点给娃娃找到最美丽的剑舞哦,不要忘记。”
陈垣疑惑,“为什么对剑舞那么执着呢?不是你的性格啊?”
娃娃淡然一笑,平静而从容。“小圆子,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世吧。”
陈垣胃内一阵酸疼,点了点头。
“我一生下来,就几乎没有见过爹爹,就算是我娘,也几乎是记不得了。可是,我却不能忘记,在娘亲准备去刺杀皇帝伯伯之前的那个夜晚,在庭院跳的那一曲剑舞,那是仙子化身修罗的瞬间,是爱到深处的绝望,是被自己束缚的最后绝唱。娘清冷的舞姿,视死如归的神情,至今依旧徜徉在我脑中,犹如娃娃的梦魇……”
陈垣愣住,不想竟然听到娃娃如斯痛苦的记忆。
“娃娃……不想,被那样的娘亲束缚……”
“不想被娘亲束缚,”陈垣扳过娃娃的肩膀,“另外的一种意义就是不想被仇恨束缚,那么你现在为何还要去蝴蝶谷?意儿,你真的能够放下吗?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放弃整个种族的血海深仇吗?”
娃娃嗤笑,“小圆子,这个话,你是在和我说,还是在对你自己说?仇恨因人而生,亦可以因人而灭。没有忘不掉的仇恨,只有放不下仇恨的人。娘亲爱着父亲,却为了仇恨永远失去爱情的幸福,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灵魂何处可以栖息,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仇恨……”
陈垣默然。
娃娃摸摸陈垣低下的头,“蝴蝶谷是爹爹和娘亲爱情开始的地方,娃娃想去看看,爱情栖息的地方。想去寻找消弭仇恨的地方,去看看那因仇生爱的地方。而你,小圆子,是娃娃的爱情,娃娃想让你去看看娃娃父母爱情开始的那片土地,在那里,见证爱情对于仇恨的消弭,以及我们无需言语的誓言……”
红唇缓缓印上陈垣的唇瓣,辗转反侧,夕阳映照下二人的影子,仿若一双振翅的双飞蝴蝶。
夕照长情意迟暮,执手结发不相负。
一条路,两匹马。两个人,一世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河蟹的部分……要的人留下邮箱……
另外……雅的身体状态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雅已经不能再这样为了文而熬夜了……
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养病……
要快点健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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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
番邦兵败,太子凯旋。
四皇子,刘崖,谋反。
这短短几个字所带来的讯息,让整个万平城的人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一个战战兢兢的从牵着马并肩而行的陈垣和娃娃身边走过,陈垣故作不经意的扫过娃娃的脸庞,发现平时波澜不惊的小脸正在沉思。
紧紧握住娃娃的小手,陈垣沉了一口气,“意儿,说出你的想法吧,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娃娃合上双眼,笑嫣如花的问:“小圆子你觉得我在想什么呢?”
陈垣粲然一笑,淡淡说道,“我们去京城吧……”
一阵寒风,街道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毛毛细雨。
娃娃不作声的跟在陈垣的身后,看着陈垣寂寥的背影,那无论谁看都十分强健的后背,在此时却显得那样单薄,孱弱,轻轻的扯住他的衣袖,将陈垣的手背放在唇边,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雨水旋即冲淡了鲜血的痕迹。
陈垣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有些木然的向前走着,任凭自己的衣袖自娃娃的手中滑落。
娃娃一把自身後抱住陈垣,脸紧紧的贴在陈垣的后背,呢喃,“小圆子,小圆子……”
“小圆子?小圆子……你在惧怕什么?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冰冷,不要害怕,不要恐惧。娃娃陪着你,娃娃牵着你的手,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陪着你……”
翩翩双飞却尘嚣,共我执手任逍遥。
将失神的陈垣强行拖进一间客栈,几番梳洗,看着终于睡去的陈垣,娃娃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睡梦中的那人,忽而皱紧眉头,忽而紧张了呼吸,似乎在做一个不好的梦,娃娃不由的抓紧了陈垣的手,一手执着一块帕子,不时的为陈垣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手指忽地触及额头,竟是烫的吓人。
娃娃明白。像陈垣这般有着数年的修为的人,是不容易生病的。倘若突然发病,不是深受内伤,便是有着难以化解的心结在心中。
纤细的手指抚上原本坚毅现在却有些寂寥的眉头,顺着那脸庞侧面的轮廓一一滑过。鼻梁,嘴唇,脸颊,然后回到眼角,一滴泪水自紧闭的双目中流出滴在娃娃指尖。
娃娃一时慌神。小圆子,你在做着什么梦呢?
黑暗中,蝴蝶。又是那只白色透着绝美银光的蝴蝶,围绕在身边,回想起蝴蝶在自己手中粉身碎骨的一幕,陈垣放下了伸出的手。哪知蝴蝶竟然自己飞到了陈垣的手掌中,狠狠的撞击在陈垣的掌心,留下淡淡的光晕,消失殆尽。
“啊!”的一声,陈垣自梦中惊醒。
一把扯过娃娃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口,低低呢喃,“我做了个梦,梦中……你变成了蝴蝶……你飞到我的手中……我却害死了你……”
“意儿,意儿,你是那么自由,我怎能成为你的枷锁。你是那么快乐,我怎能告诉你我的烦恼。你是那么洒脱,我怎么能够要求你留在我的身边……”
娃娃静静的听陈垣叙述,随后在陈垣额角,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小圆子,倘若你是火,我是蝶,在你手中殒命,我无怨无悔……倘若你是烛,我是蝶,为你消逝,我心甘情愿……”
听到娃娃的话,陈垣抓着娃娃的手仿佛一下如释重负般的松开了一些,终于平静的睡去。
清晨,雨过天晴,朝霞衬着彩虹,分外明朗。一切如同洗刷过一样,自然而和谐。
放下手中的粥碗,陈垣看着窗外的彩虹出神。娃娃抵过一杯热茶,随即坐在床沿,也顺着陈垣的视线看着窗外。
“随我,你真的不悔?”
“为何要悔?”
“你……心无尘埃,超然物外,可以翱翔天地,振翅苍穹。而我身负家仇国恨,终己一生,不知能否完了这个夙愿……我这么仔细的一思考,终觉我会拖累你……说归说,做归做,我终究是个俗人……”
娃娃用二指点上陈垣嘴唇,止住陈垣已经近乎沙哑的声音。
“世人皆道修道以出世为功德圆满,岂料既已身在红尘,何来出世?我虽然身怀出世之心,却身处乱世,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以入世之事修出世之功,岂不比那光说不练之徒强上百倍。阿垣,你不是执迷不悟,而是悟而不醒。如此浅显的道理却要如此折磨于自己。你不是害怕束缚我,而是害怕被我看见你被束缚的丑态会弃你而去。但是……由此我也知道了,阿垣,你是喜欢我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意儿……”陈垣将娃娃紧紧的抱了满怀。
“阿垣,来……我们拉勾勾……”娃娃轻轻伸出小指。
两只手指交缠在一起,炽热,耀眼。两片嘴唇交织在一起,甘甜,旖旎。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澎湃,热切。
拉勾的手指如同两个人。
你言不离,我说不弃。我说相知,你说相许。不离不弃,相知相许。
“我一直很苦恼,也很疑惑,意儿,你说仇恨到底是什么?”
娃娃没有作声,将头紧紧贴在陈垣光裸的胸膛上,伸出舌头轻轻尝了下那情事过后依旧滚烫的汗水。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是为了你而努力。为了见你所以我努力的念书,习武。成了武林盟主,你也终于来到了我身边。可是当我和你两情相悦之后,我却发现,我似乎并不是单纯的为了你……为了你而努力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荒诞而又可笑的借口。即使我再努力,你若不钟情我,又能怎样,你若与我有缘,天涯海角,终有你我相见的日子。我早就知道这点,可是,却从不去承认。实际上我也就是一个为了名利打拼的武夫罢了,一个追逐着虚无的妄人……”
娃娃舔净陈垣胸前的汗水,吻上陈垣的脖颈,缓缓的摇头,“不……我不这样认为……”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一切都很可笑。而我。则是最可笑的那个,自得其乐的活在这个骗局之中,为了从未见过一面的父母,为了不知在何夕何年的所谓家国,我要赔上一生……男儿心在天下,志在四方,都是狗屁!哼……看看我师父……穷极一生追求武学造诣,辜负了心爱的女子,女子据说为了他自毁容貌,投江自尽,而我师父他情根不断,练功时走火入魔,虽无大碍,却永远不可能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再看看我爹娘,耗尽一生谋划复国的大事业,然现在国泰民安。谁会去想要反,自是不成,双双多么壮烈的“自刎殉国”……却留下我……不是很可笑吗?”
陈垣近乎自嘲的大笑。
“师父告诉我,要恨这个国家,因为他们害死我的父母,我父母是自己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与这个国家何干?与这个国家的百姓何干?师父还告诉我,要做大侠,才能广纳人心,他日复国,才有可能。殊不知,乱臣贼子就算胜了,也终归是乱臣贼子……”
“意儿,我真的乱了……乱了……”
“呵呵……”娃娃抓着陈垣一缕汗湿的头发在手指上缠来缠去,“我说啊……小圆子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啊,害怕在人前说出来,害怕臊了面子,真是小媳妇脾气~呵呵~”
“你说谁小媳妇?你才是我媳妇呢~”陈垣一个翻身,把娃娃压在身下,“刚才是谁在我身下像小媳妇一样叫的那么好听?谁啊?”腹部蠢蠢欲动的贴近娃娃的身体。
“啪!”娃娃的双手同时击在陈垣的脸的两侧,“坏蛋小圆子!你记住……只要你不疑我,你的意儿就永远在你身边,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垣嘿嘿一笑,“好啊……明天咱们七成去京城,今个我们就好好的乐一天,你可不许叫停哦……”
“去京城?小圆子你?”
陈垣一把拧上娃娃胸前已经挺立的红豆,在发红的耳边轻轻吹气,“我叫你再装,其实你是很担心的……不是吗?还装的一本正经的来教训我……京城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我和某人的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呢……不过……我现在要先和你算算你你装大教训我的这笔帐……”
“啊……哈……小圆子……你真是,猴急……坏死了……”
仇恨,原本就不存在,是人们为了一己私欲而编造的可笑理由,还好……小圆子……你明白了……
烛红蝶飞轻纱内,情泯恩仇效于飞。
作者有话要说:小雅回来飙文咯……虽说是飙……俺尽量尽量咯……
要多多支持我……支持娃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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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是人就有欲望,可是谁人知道欲望到底是什么?什么是人真正想要的呢?
有人为了欲望可以不择手段,那么太子哥哥,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抬头用眼神向面前的太子询问,娃娃的面庞上虽然带着以往的平静,却也不免染上了淡淡的哀伤。
手中托着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料想此时的他估计已经过了三途之河,不知是否可以毫无牵挂的顺利往生呢?
刘崖哥哥,我知道其实你心中所想要的,很简单。不是这个江山,不是天下,不是权利,不是荣华,你想要的只是一声“哥哥”。只可惜,你所希望的话语永远不会从你希望的人口里说出,因为那个会在你的身后追着你幼小的皇弟已经死了,被他自己杀死了……所以,这声哥哥我来给你,希望你不嫌弃。
“你早就知道他的意图,你也知道他并非真的谋反……为什么……”娃娃看着太子的眼睛,忽而笑了,“我真傻,其实我一直都该知道,却欺骗自己……告诉这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太子哥哥还是小时候那个太子哥哥……可是,自欺欺人果然是不行的,你变了,只是我不愿承认而已。”
太子看着娃娃,宠溺的眯眼一笑,“也许吧,但是我对你可从来没有变过……你知道……”
娃娃冷冷一笑,“一样的,你用变了的心装出没有变的人,只会让我觉得更假。如果你没变,那我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太子蹲下,宠溺的抚着娃娃的头,将他怀中的刘崖的尸首拽出,交给身边的侍卫拖了下去,然后再次伸手抬起娃娃小巧的下巴,“你的要求,说出来看看……”
“好好的安葬刘崖哥哥,并且记住……他是你的兄弟!”
太子闭上眼睛略略思考,然后笑道,“没问题……”
看着太子这如此迅速的回答,娃娃微微皱眉,“还有,放了陈垣,你没有权利抓他!”
“不可能!”太子回答的更加迅速,毫不拖泥带水,“我只是托付他照顾你,他却擅自碰了你,还不是死罪!”
“呵呵……”娃娃摇头冷笑,“太子哥哥,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平日里,什么都不闻不问,并非我不懂,而是因为不想去知道,也不值得我知道和关心,你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我是依旧天性如此吗?”
太子加重了手上抓着娃娃下巴的力道,话语中隐隐带了杀气,“怎么,那个陈垣让你上心了?你不是一直游戏人间,对谁都不动情的吗?”
娃娃忽然笑的媚眼如丝,“不止上心,上心的让我以身相许了~”言罢冷冷的看着太子的反应。
太子嘴角一斜,邪气一笑,附在娃娃耳边低低的说道,“那他死定了!”
“那可不一定……”娃娃摇摇头,“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多半是为了我的安全将我暂时交给他,但多少也是指望着我去诱了陈垣的心神,以后可以以此为借口控制他。太子哥哥,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我并非不懂你对我的心……只是怀疑你心的真实性……”
娃娃轻轻合上双眼,微微的感到自己眼中多少还是有着涌动的热流。曾经,是的,曾经的曾经,当大家都年幼的时候……那个没有功利的年纪,那个一去不复返的岁月。
回首亦真亦幻,方知芳华已散。犹记初见时,依稀纯明无限。那堪,那堪,功名利熏人眼。(如梦令)
“太子哥哥,你天性本不该如此……可叹可惜……十年如斯,一朝撕破了脸皮,就再难以携手共游,对酒当歌了……”娃娃第一次在太子面前流露出了深深的悲切。
“皇后娘娘到——”
尖细声音生生打断了太子想要说的话,娃娃微微的眯起眼睛,眼中尽是笑意。
可恶……太子在心中暗骂。
“娃娃——”皇后人未到,声音却已经是急不可耐。
一把将那心尖上的小人儿抱在怀中,皇后的神情和普通的慈母一般无二。
面对皇后的慈爱,娃娃回以最真切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太子习惯性的向母后问安,请母后上座,却远远不如娃娃与皇后之间那份亲昵,仿佛一切只是礼节性的。皇后回以“免礼”,态度虽然温和,却也淡淡带着生疏。
“皇后姨姨~娃娃可想你了~伯伯呢?”娃娃憨憨的坐在皇后怀中,憨憨的问到。
皇后宠溺的抚着娃娃的额头,鬓角,目光带着浓浓的母爱,“乖孩子?想你伯伯了?他也想你呢,可你也知道,你伯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前一阵事情多一来二去的……刚才的状况你也是看到了的……这会子身子自然就不爽利些。”
“姨姨……四哥哥他……”
皇后轻轻用手指点在娃娃张开的唇上,摇了摇头,眼中满满写着的是无可奈何以及了然。
娃娃紧紧的熨贴在皇后的怀中,扯着皇后的袖子,将脸孔深深的埋起来……
太子在一侧坐着,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皇伯伯~~~”大叫着冲进皇帝的寝宫,娃娃一路小跑的的来到皇帝床前,一闪身,上了龙床,压在病榻上的皇帝身上。
“哎呦我的天啊……”皇帝玩笑的大叫一声,“我的宝贝哦~你这一下子,我的老骨头都要给你压碎了~”
“伯伯不老~伯伯长命百岁~伯伯万岁万岁万万岁~”
才踱步进来的皇后不禁也失笑,而太子则眉头一皱,撇了撇嘴。
看到皇后走了进来,娃娃爬下床来,恭敬的站在榻边,向皇后和皇帝行礼。
皇后和皇帝一愣。
“皇伯伯,皇姨姨,今个娃娃回来,一则是为了皇子哥哥们,只是来晚一步,什么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二来就是为了看看皇伯伯和皇姨姨,还有众位妃子姨姨们,看到你们无大恙,也就心安了。至于三则,则是来辞行的,感谢你们多年的养育之恩,再造之情……”
一时间,诺大的寝宫静的如时光停止一般。
太子的拳头攥的几乎可以出血。
“你终是要走了吗?”皇后终归是妇道人家,忍不住先落下泪来。
娃娃上前抱住皇后,点点头。
皇帝突然哈哈哈大笑,鼓掌叫到,“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蝴蝶精是留不住的,今个既然你说了,我就成全你,但是意儿啊,要记住,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莫要放手啊!你是悟了的人,不要像你反倒因为悟了而误了啊……”
娃娃嫣然一笑,“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岂有后悔的道理……得蒙真龙天子的祝福,我还有不幸福的道理吗?”
“呵呵,真龙天子……”皇帝笑中含着淡淡凄凉。
“太子哥哥,”娃娃忽然转身,脸上一派祥和,“我今个就会和陈垣走,也希望你祝福我,以兄长的身份。”
太子脸上波澜不兴的盯着娃娃看了一会,最终一松拳头,“当然,大哥我祝福你!”
“母后和父皇还有娃娃你们聊,我就先告退了……”太子笑着告退下去,脚步轻缓而平静。
太子一走,皇后便拉了娃娃的手,在龙榻的边沿上坐了下来,抚着娃娃的头,淡淡的问道,“堑儿对你……我们都是知道的,你……为何不多给他点机会?”
作为母亲,皇后怎么不知自己亲生儿子的想法,多少还是偏袒着他。
“我也知道,男儿身不能做正宫娘娘,但是做个侍郎陪伴一生也不是不可以……堑儿是真心喜欢你的……”
皇帝也坐起身,似乎对此事也很在意。
“的确,对太子哥哥我也不是完全无心,我也知道他的确喜欢我。并非我不给他机会,而是他自己不愿抓住机会。喜欢我却总是为了声名,权利而犹豫不决,人都是有心的……他用他的度量猜测我,由得我说不吗?姨姨,伯伯,你们是懂我的,不是全心的感情我是不会接受的,既然选择了陈垣,自然也就不会回头了。”
皇后和皇帝相对望了一眼,同时重重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