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易铭怒视丁童道。
丁童没有说话,解释就会越抹越黑,但并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跟我走!”易铭拽着丁童,就往停车库走去。眼前的场景夏藤尽收眼底,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笑容是多么邪恶得意,他的障碍终于露出了马脚。
丁童觉得自己大脑短路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连易铭竟然把自己抱到了他的房间都不知道,直到易铭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才惊觉。
“你干什么!”丁童刚要起身,一个重力又压了过来,易铭用力把他的两只胳膊按在床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医院的!”易铭把头贴在丁童耳侧,用力咬住丁童的耳垂狠狠地问道。
“唔,恩,我哪儿知道你会在医院啊,我偷偷跑去医院根本就不是找你!”丁童耳垂一阵疼痛,忍不住呻吟,被人这么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丁童也开始懊恼。
“哗啦!”是扣子猛然间散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易铭把丁童的上衣一下扯了开来。
“你去那里干什么?为什么会站在夏藤的病房外!”易铭一边逼问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只手在丁童胸前的其中一颗红樱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易铭的动作让丁童彻底暴怒,他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犯罪嫌疑人这么对待过,刚想抬腿去踹易铭的小腹,却碰到了硬硬的东西,顿时丁童僵住了身体,一身冷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低下头轻咬着丁童的脖子,一点一点下滑。
丁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牛脾气,本来已经想好了借口就是不说。
“为什么不说!说不出话来了么,不知道怎么解释?”易铭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受到欺骗,没想到他的怀疑居然变成了现实,冬羽真的是警察?想到这里心不禁抽痛了一下,在这之后怎么办要杀了冬羽么?
易铭忍不住吻住了丁童的唇,舌头狡猾的撬开丁童的唇瓣,长驱直入,挑逗地刮了一下丁童的上牙膛。
“嗯,嗯……”丁童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易铭的吻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发出羞耻的声音。
“冬羽,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易铭声音颤抖,吻不停地下滑,一只手把丁童的双手按在头上方,一只手快速地退下丁童的裤子,吻一路到达丁童的小腹。
“阿,啊哈,你——嗯,嗯,你竟然……你不要在继续下去了,不然你会后悔的!”丁童万万没有想到,易铭竟然含住了自己的分身,异样的感觉蔓延全身,然而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着这样的举动,居然没有感到恶心,相反他觉得这感觉已经阔别已久,嘴上说着狠话,但是心里却不是很希望易铭停下来,这无疑给丁童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
易铭听到丁童的话果然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继续吞吐着口里的温热,易铭不想让身下的人恨他,可是直觉告诉易铭,如果放开的话,他才会真正的后悔,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也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一定是疯了,易铭在心里责骂着自己。
“嗯唔!”丁童的身体剧烈地扭曲着,因为他感到了异物正在侵犯着自己的禁地,易铭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呜~~你不要在下去了,我去医院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又,又不想去跟周秘书说,谁让她老是跟着我,这么烦人的!呃,嗯哼~~啊,啊!”丁童感受到了易铭的手指在体内转动。
丁童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这次的状况,完全跟在地下室里的状况不一样,这次他真的害怕了。
“那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夏藤的门外!”易铭又直接把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
“啊!那,那,混蛋,那是因为我碰巧听到护士们说医院进来了两个,啊,两个帅哥,样子,样子很像你们,所以我才去看的!”丁童几乎快要发狂了,禁地的疼痛感,以及自己发出的羞耻的声音,都让丁童的理智接近于毁灭的边缘。
是这样吗?易铭听着丁童的解释,心里忽然觉得好受多了,只是他该不该相信这是真的?
“不,不要,阿!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要!”丁童的瞳孔倏地张大,被抓住的手用力挣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易铭的力气会这么大,感觉着硬物,慢慢的抵入穴口。
“嗯!”易铭闷哼一声,终于完全霸占了禁地。
“啊,嗯,啊,啊~~”丁童被一种莫名又熟悉的感觉刺激着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丁童居然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这个感受是他曾经拥有过的,但是眼角却有一丝温润。
“嗯,嗯,没想到你的身体早就这么适应男人了,明明是这样一幅身体为什么还说不要。”易铭也感觉到了这点,丁童的身体承受着他的进攻,却没有感受到疼痛而且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迎合,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想到这里妒忌完全淹没了易铭的理智,让易铭的进攻更加过分。
“啊,恩啊啊,不要,为什么?啊,啊,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只有你一个,你是第一次,从一开始你就是第一次!”丁童的腰被抬高,承受着巨大的冲力。当丁童听到易铭的嘲讽时,感觉在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淌过脸颊。可是,为什么要说一开始?一开始又是什么时候。
“啊啊啊~~我,我快不行了!”丁童的话和一脸委屈的泪水,让易铭的情绪达到了最高点。
“啊!”易铭翻过丁童的身体,进攻的速度更加猛烈,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啊!”与此同时丁童体内的温度在升华,也达到了顶点。
丁童的意识已经越发朦胧,有一股力量不停地冲击着他的大脑,有一种脑浆迸裂的感觉。
“不要让别人碰你,只有我可以碰你,你是我的!”易铭还没有从刚才的状况中摆脱,并没有发现丁童的异样,轻轻地在丁童的发上吻了吻。
刚刚丁童说自己是他的第一次,从易铭听到那句话开始,易铭就在心里发誓要让冬羽这个人完全属自己,即便是谎言自己也都会相信。易铭并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决定其实是自己的又一次沉沦。
呵,他说什么?我是他的?他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他认错人了吧,我是丁童,不是澜生,也不是夏藤,在他心里我什么都不是,我一定是听错了。
夜很深,没有人看见他的泪,而他却留着泪,失去了意识,耳中充斥着的,只有那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