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克丝奇却吓的流了一身冷汗!天啊,小家伙那来这么大胆子啊。。。这该死的小雪去那了?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
“君主,大喜啊!皇后娘娘怀上龙种了!”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来禀报到,一点也没发现现场凝重的气愤。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我。。。来人啊,押乐姬回自己的住处,稍后在处置,其他人跟我去皇后住处。”说完转身便走,一点也没发现雅乐眼里的失望。。。(回忆)
。。。。。。
轻轻的推开门,门外的护卫已经*于门上睡着了。不忍他们受冷,雅乐回屋拿了毯子为他们盖上。便不带伞的向雨中冲去,他需要冷静的想一想了。
米雪花又要开了!
悠,如果,我也有孩子了,你是不是就永远属于我了?
今晚本应是君主来这里就寝的,现在的他一定在皇后那吧!毕竟人家有了他的孩子!而自己不管在怎么努力也是不可能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爱情结晶的,正如现实是残酷的!
雨下的更大了,漫步中,雅乐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米雪林。
林中的米雪树枝头,已经结出许多很小的花蕾了,好快啊!比往常,好象早了半个多月吧!那么,这一次一定会比上一次更加美的,不知道那时候能不能与悠一起观赏了!
任由豆大的雨水拍打着身体,任由思绪飘出千里之外,他觉得有点累了!
突然,雅乐感觉到月亮照耀的米雪林特别刺眼,米雪花飘洒的也特别妖艳,他似乎看到了迷茫的将来,是要暗示什么吗?生?死?
眼前一黑,雅乐便昏倒在一棵米雪树前。。。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见雅乐醒了,小雪开心的叫了起来“雅乐,你终于醒了,这三天来你一直在发烧,担心死我了!”都是那该死的君主,他还不准许太医来看雅乐的病情!
雅乐注释着窗外,一语不发,雨已经停了吗?
“娘娘,都是属下们不好,才让你发烧了!”那几个被雅乐盖上毯子的护卫红着脸,低着头惭愧的说。
“是吗?我睡了很久了吗?”雅乐有气无力的倒回了床上,“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吧,我需要休息了。我饿了,小雪,你可以帮我去准备些食物吗?”
“瞧我这记性,是是是,我马上去!”小雪离开了,带走了一大片仆人,丫鬟们。
悠。。。你难道真的不要我了?连看都不来看我吗?骗子,大骗子!你说你会爱我到永远的啊!雅乐一边抹去汹涌的泪,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怒骂到!为什么每个人到最后都会离开自己?玛利亚也是白悠炎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难道就这么讨人厌吗?
这时,门被推开了。
擦干眼泪,他看到四许久未见的爱人,他终于还是来看自己了!他可以认为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吗?想起来迎接,却被爱人身后带着兵器的侍卫惊呆了!
“悠?”
“雅乐,原来我被你耍了那么久啊!要不是我兴起突然去查你的资料,我还真的要被你骗到死去为止啊,天堂门的刺客?”白悠炎充满了怒气,却如冰一般震撼着雅乐。
“我。。。。。。”就这么望着白悠炎,雅乐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望着,眼里盈着的是泪水,“悠,这就又是你所谓的信赖吗?”
“不要哭了,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努力的咬着唇,不让泪水再流下来了。这样懦弱的他,他不要。
“好,没话可说是吧!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入天牢,三日后交给刑部处理。”银色的双眸留着泪,也揪着他的心,雅月也曾在他大婚的时候用这样的双眸流着眼泪要他不要离开他的!
“啪嗒”是东西掉落的声音“君主,你不可以这样,娘娘的病还没好啊,他才刚醒啊!”小雪,一进就听到说,君主要把雅乐送到天牢交由刑部处置,吓的小雪连粥也掉了,马上跪在地上为他求情到。
“是啊,君主,你查清楚了在定啊!”克丝奇带着众多护卫们跪下。刑部?那不等于死吗?
“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吗?谁要是再为他求情,以同样对待!”白悠炎冷冷的说。
“君主。。。”小雪还想求情,却被雅乐拦下来了。
“小雪,你闭嘴!”白悠炎,你需要那么狠吗?昔日的欢爱,难道真的只是风吹而散的吗?
“带下去”
“君主。。。。。。”
在护卫的扶持下,雅乐起身下了床。
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向白悠炎发狂大叫“骗子,骗子,大骗子!”声音中充满指责,充满失望与绝望,让在场之人,听了不经掉下了眼泪!因为太激动,雅乐也在也经受不住晕到在护卫的手中。
“不!”挣扎开人群的包围,小雪抱着晕倒在地上的雅乐嘲白悠炎狠狠的吼到,“你到底要什么?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吗?你要见到第二个雅月大人你才甘心吗?”
“我。。。不。。。”望着晕倒的雅乐他突然又愣住了!天啊,他有做了什么?如果雅乐真的要伤害自己,自己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天啊,他好象是误解雅乐了。。。难道他又要像失去雅月那样再失去雅乐吗?不,他不要。。。
“来人啊,还愣着做什么?快去传太医来,快去啊!”白悠炎从侍卫接过雅乐疯狂的吼叫起来!
雅乐,不要,不要离开我!
飘落的米雪花
穿越了思念
寂寞的想要紧紧
紧紧将你捆绑
你我之间
已将欲望,纵容渲染
除了爱与恨
又有什么能让彼此疯狂
爱你
并不代表要听天由命
可你呼风唤雨贯了
你不喜欢有人逆你而行
我呼唤,我求救,我绝望
你可曾听见?
人在宇宙永远那么渺小
却总是企图妄想改变一切
其实人是很脆弱啊
人是会笑,会哭,会伤心,会绝望的
但绝对不能心死的!
求求你,给我点怜悯
让我守侯住我那颗即将碎裂的心吧
不要让我再绝望
不要让我心死
不要,不要啊
[两个人的迷茫,三个人?四个人?]
月乐楼
“君主。。。。。。那个。。。乐姬娘娘怀孕了!”
“恩,他只是受到了刺激才会晕到的!而且,他现在身体很差,一不小心就会流产的!”说完太医已经吓的发抖,一个男人也会怀孕,真是天下奇闻啊!
“什么?你说什么?”他怀孕了!雅乐居然怀孕了?天啊,这是上天跟他开的玩笑吗?
自古以来,男子是不被准许怀孕的!这是逆天啊!他该怎么办?他的孩子难道要亲手结束在自己的手里吗?
“君主。。。小人只是据实禀报啊!”天呀,谁来帮帮他啊!
“炎。。。不,君主!你先放开太医啊!”一旁的克丝奇抹了把汗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去开些药来!”铁着脸白悠炎赶走了太医,整个人却跌坐在大殿里。
连忙扶起了白悠炎,克丝奇心想,怎么办,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男人怀孕?看来,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可是,雅乐的孩子是绝对不能留下来的啊!
“炎儿,你要怎么办?天下之人是绝对不会准许孩子生下来的啊!男人有孕是大逆不道的!更何况母后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皇后现在也有了生孕,你难道要她被天下人耻笑?母后知道你爱着他,你不需要男人的孩子的,况且没了那个孩子,你们也可以继续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的。算母后求你了,打掉这孩子,好不好!”原本是想来看一下情况的太后却无意听到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虽然她曾经说过不在过问儿子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她不希望发生。
“不要说了!”白悠炎的手使劲打在声旁的石住上,顿时鲜血直流。“下个月祭祀时。。。将孩子献给神!”
一旁的克丝奇也被震住了!
“你们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
“哎!炎儿,母后知道你的苦!但这关系的是皇族的声誉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母后也不打扰你了!”现在的太后是真的变了很多,不在的处处逼人了,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么的痛苦,可是。。。。。。
“对不起,炎,我这兄弟还真是没用,什么也帮不了你!”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你自己好好冷静吧,我在门外守侯着,有事你呼我就是了。”
合上了大厅的门,转身,克丝奇愕然发现了泪流满面的小雪!
“克丝奇!”
“你怎么在这?”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残忍。。。”她本来只是来找君主问一下雅乐的情况的,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事!
“。。。。。。”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人要遭到这样的命运?他们没有错啊!为什么。。。为什么?”卸下了平时冷漠的伪装,小雪因哭不住的颤抖着肩膀。
将小雪拥入怀中轻轻的扶去她满脸的泪珠“不要哭,这也许就是命吧!君主也不想这样啊!有谁能忍受自己的孩子抹杀在自己的手里呢?可是,自古以来,男子是不被准许有孩子的啊!他们的孩子是被预言为灾难的!人民会不安,暴动的!”
“为什么,为什么?”
“ 命运如此安排,我们又能如何呢?”
“克丝奇。。。”紧紧的抱住克丝奇,想探寻那一丝的温暖。
“好了,不要哭了!在哭可是没人要的哦!”怀中的佳人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脸红的推开克丝奇。
“我。。。我去看看雅乐娘娘有没有醒!”风一般的重他身边跑开!
“小雪,记得,不要告诉雅乐!他会受不了的!”
“好!”小雪会过头,对克丝奇报以温柔一笑!顿时惊的克丝奇两眼发直。美,好美!没想到冰美人笑起来会是那么温心啊。。。
呵呵,原来她害羞起来是这么可爱的啊。。。
“克丝奇!”屋内传来呼唤声。
“君主,什么事?”
“带我去皇后那!”去找皇后吧,也许她会让我好好冷静的。
“皇后。。。是!”
原来,白悠炎早于皇后产生了深厚的情谊,只是,他还是分不清楚这是友情还是爱情!但,和皇后在一起,让他有一种温心,有一种家的感觉!
凤阳殿(皇后住处)
柳似剑,肤白如雪,发乌如碳,眼眸深似夜。不高的个儿,雪白的狐皮包裹着全身,白昼的小手扶着琴。不亏是皇后,果然不是平凡之人。说其为倾城美女也不足为过,可惜似夜的眼眸却暗淡无光。
一个人影闪入室内,待女一见是君主连忙想禀告皇后,却被拦下,以眼神示意人全都退下,克丝奇也只有守门的份了。
丝毫的没注意有人进来,皇后入神的弹着。一曲结束,白悠炎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却影来了美人一阵惊慌。
“谁?谁在那?媚儿(皇后贴身侍女),你在那?”猛的起身却不小心被桌角拌倒,眼见美人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白悠炎连忙上前扶持。
“恋月,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啊?有没有摔到?”雅乐也是这样,如此的粗心。
“君主。。。我”明白来人是谁,又被如此的抱着,莲月顿时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君主,你放开啊!这里人都!”
“怕什么?人都被我轰出去了!再说,你是我妻子,谁敢笑我们!”白悠炎此时表现的像个别无赖,让莲月的脸更加红了。
“君主,乐姬娘娘现在怎么样了?”感觉拥着自己的人明显的变化,莲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恋月,你真的很单纯呢!为自己的‘敌人’担心,你不怕自己的地位不保吗?还是说,你不自私呢?”以前雅月也是这样,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呢!他喜欢上的人,好像都是一个类型的呢。雅乐,雅乐,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呢?
哎,明明很在乎他的,又何必闹成这样呢?可以说她不自私吗?不,她也是个自私的女人,只不过,她知道应该怎么样做才会保护好自己罢了。对雅乐没有嫉妒,有的只是怜惜。这样的爱情,可以得到幸福吗?
“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不提也罢!莲月,你可否扶琴给我听?”
“是!”
“不是我不自私,只是我明白该如何保护自己罢了。。。”莲月小声的在心里说到。
月乐楼
“小雪。”雅乐轻声呼唤到。
“乐,怎么了?还有那里不舒服?要我去叫太医吗?”听到雅乐的呼唤,小雪连忙问到。醒了已经一个时辰的雅乐却一直没有开口过,只是注视着窗外含苞待放的米雪花。
苍白的脸缺少血色,憔悴的样子让人疼。这是那个以微笑征服她的雅乐吗?他现在的样子,居然让他联想到了那时君主将要娶婚之时的月大人。
“。。。。。。”雅乐没有转过头来,依旧注视着窗外。
“小雪,我感觉到我的身体不一样了!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形成。”
“你。。。是的,你已经有一个半月的生孕了。”无奈的苦笑,她真不知道这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是吗,我有了孩子?悠的孩子?”雅乐喜悦的问着?这是他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微笑。虽然因为身体的关系,笑的很无力。但那却是真心的,纯洁无邪的微笑。
悠的孩子?那么,是不是他就可以挽留住悠,悠是不是就不会不要他了?
“雅乐,我拜托你好不好,他有什么好?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到这种地步了!”小雪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雅乐也好,月大人也好,为什么他们都要那么痴情?为了爱,再多的伤害都愿意承受,这样活着不是会很痛苦吗?她不希望在失去一个好主子了,不,一个好朋友!她好怕,她怕这样的爱她承受不起代价!
“小雪,就像你爱着月大人那样,付出真爱的一方永远都只是输家!”雅乐又指了指胸口说“如果有一天这里已经荒芜,就是我的爱到了尽头的时候了。我会选择消失的,永远永远的消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我!”
“雅乐。。。你好傻啊!”
“是啊,我是傻瓜!但是我爱他,我只知道我爱他!我可以为他付出我的一切啊!我也知道你以前是月大人的侍女,也知道自己好朋友每夜都会去那!但又如何呢?小雪,始终都是小雪!我爱他,始终都是我爱他!”淡淡的微笑着,给人的却是无比温心的感觉。
“我。。。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扑到了雅乐身上,小雪开始哭泣,最近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很爱哭!
“不。。。你是我永远的好朋友!不管你曾经如何!”
“雅乐!”
良久,放开了雅乐,小雪也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小雪,不要老沉浮在回忆里,克丝奇会是个好丈夫的!”他知道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因为爱上了。
不管如何,只要心还没有死,那么就要继续的爱,不要把心轻易地那么就断掉。
“你。。。我。。。我下去给你端些吃的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小雪忙朝屋外走去。
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来他的侍女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也许,克丝奇真的会是个好丈夫。脑中闪现克丝奇那怪怪的邪笑,小雪不住的摇头,天啊,她在想些什么啊!可恶,在怎么样也不该是克丝奇那个笨蛋!
。。。。。。
床上的雅乐笑的很可爱,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那个样子,一见到白悠炎进来便整个人扑了进去。
“悠,你去那了?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我都没有在闯祸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钻入白悠炎的怀中,眼泪下意识的流了下来。说好不哭的,可为什么还要哭泣呢!
“雅乐,不哭,乖,不哭!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不要哭,哭了会变丑!”抚摩着雅乐的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入自己身体里似的。那么的细心,那么的温柔!
他可不可以妄想,悠还是比较爱他的?
“好,我不哭!再也不哭了!”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显得那么可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似乎还是少了什么?
抱起雅月,白悠炎向窗前走去,“雅乐,你看,米雪花又快开了呢!”
“是啊!悠,今年,会下雪吗?雪和米雪花一起飞舞,一定很美!”抚上自己的肚子,雅乐温柔的说“不知道他受不受的了!”
“你,你已经知道了吗?谁告诉你的,你说,是谁告诉你的!”抱着人的双手突然开始颤抖,抓狂的吐出话语,白悠炎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悠。。。你不开心吗?”雅乐愤怒又带着绝望的喃喃到,马上又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白悠炎。
“这是我们的孩子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开心?你是不是不要我们的孩子?然后你是不是又向上次那样不要我了?”
被推开的白悠炎也呆住了,他不该表现出这样的,会伤了雅乐的,他会受不了的!
“不是,我怎么会不开心呢!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为什么会不开心呢?为什么会不开心。。。雅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怕你会受不了!没事的,你好好休息!”白悠炎连忙出声安慰到。
“悠,你不会再骗我了吧!”再一次将雅乐拥入怀中,这一声‘再’却狠很的刺进了白悠炎的心中!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种感觉,好痛苦。
“今年的冬天好冷哦,比以前任何一个冬天都还要冷!悠,你会怕冷吗?”简单的言语却似乎含杂着那么深懊的心思。
“不,你也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感觉怀中的人儿终于放松下来,他也缓缓松了口气。
“悠,你今晚不要去皇后那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白悠炎点了点头“恩,你安心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悠,答应我。。。不要在骗我了。。。我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了。。。”
“雅乐?!”望着怀中沉沉睡去人儿,白悠炎的心,激烈搅动着。
也许,雅乐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到他,白悠炎!
轻轻的弯下身子,白悠炎在雅乐耳旁悄悄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晚上,雅乐作了一个梦。
梦里看不清人的样子,只记得有一个人似乎在苦苦哀求着另一人什么事情,但是另一个人却没有在意,只是冷漠的摔袖离开。然后,场景转换,那个苦苦哀求的人倒在大雪中,绝望的自言自语,最后化为了一丝白雪,随风飘去,只是那个人分明口中叫着‘悠’。
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也泪流满面。。。
悠,答应我,不要再欺骗我了,我已经无力在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绝望的心碎]
一个多月过去了,就快二月了,米雪花也快开了。
他一直陪着雅乐,想着一切方法逗他开心,除了这样的哄雅乐开心,他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雅乐还是因为怀孕,而身体越来越弱了。毕竟,男人还是不适合怀孕的。
他已经快要被母后及大臣们逼疯了,祭祀的时间也快到了!他好害怕,他怕在他抹杀掉孩子的同时,他的雅乐也会消失。他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最爱的打击,更承受不起恋人绝望时那满脸的指责与凄凉。
“炎,皇后娘娘找你,说有事与你商量。”克丝奇推开门,小声向白悠炎禀报。
“好,我马上就去!”轻轻的为雅乐盖上羽被,白悠炎便随克丝奇离去,却没注意到床上人转醒的迹象。
稍后,小雪端着药也进来了。
“小雪!”
“什么事?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小雪焦急的问道。
“不,我想出去走走,在床上躺了好久,我想活动活动!”雅乐柔柔的说。
“哦拉!我这就去拿大衣来。要不要我陪你去,还是找几个侍卫?”小雪拿来雕皮大衣帮雅乐穿上。
“都不要,我是去找悠,你们不许跟来!”嘟囔着嘴巴,雅乐有写撒娇道。
“噗。。。哈哈,你到是老实!”
换来雅乐一眼怒瞪。
“ 好好好,真是的,我才没那么不识相当蜡烛呢,不像某人!”小雪嘲笑到。
两天前,小雪与克丝奇赏梅弹‘情’时,却被一直躲在一边偷看的雅乐破坏了。当时要不是雅乐偷听的实在快暴笑出来,她也不会发现有人在偷听,搞的她尴尬了两天,到现在都没理过克丝奇。
“嘿嘿,还在记仇啊?别那么小气嘛!反正我又没告诉别人,呵呵!”
“雅乐,你今天一定要出去吗?”不知道为什么,小雪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虽然她的预感一向不准确! “恩,我要去找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那你小心!”是神经过敏了吗?不要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没有事会比祭祀那件事更让人不安的!那时,真不知道雅乐要怎么办!他一定承受不起失去孩子的打击的!哎。。。
“好,那我先走了!”说完,雅乐便朝皇后寝宫走去,推掉了一路要随行或禀报的宫女侍卫们,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发现最近所有人都好奇怪,悠,小雪也是,克丝奇也是,宫女侍卫们也是。他们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他们不想说,他不强迫。但,他自己会去找明白的。。。。。。
凤阳殿
“君主,你爱乐姬吗?”恋月又轻又柔的声音像羽毛飘洒落屋子。
“我。。。他。。。以后一定会恨我的吧!”悠的语气略微透出苦恼的意味。
“可你还是爱他的,对吧?”
“。。。。。。”
“上次在米雪林,我听到他在和一个叫小雪的侍女在玩耍。他没看到我,我也看不到他是不是个很漂亮的孩子,但我知道他却是个善良的孩子。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的笑声不是谁都有的,难怪你会那么着迷!也许,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恐怕也是居次的!”恋月微笑的问着。
“恋月,我。。。我发过誓要照顾你一生一世,况且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君主,我想问你,你不会真要在祭祀的时候将月姬的孩子‘献神’吧?还有,你。。。喜欢雅乐该不是因为——月大人吧?那样的话。。。就太残忍了!”
“我。。。我不知道。。。大概是这样吧。遇到雅月时侯,就是他那双银色的双眼先吸引了我。他说他是来帮助我的人,叫雅月。。。那时,我的脾气很暴躁,但他一点都不怕我,总对我很温顺的微笑。。。。。。在我们大婚前一天晚上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哭了,他哭着乞求我不要离开他。我以为他也是为了财富,怕自己的地位不保,很生气的甩了他一个耳光,愤怒地离开了。第二天我和你还是成婚了,他。。。也就消失不见了!”
沉默了很久,悠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雅月离开之后,我每日沉迷在回忆中,每日停留在他房中;每日以酒消愁,不悟正业。那时候我明白了,我是爱着雅月的。”
“君主。。。。”
“我后悔,我沮丧,痛苦,哭泣,乞求着。。。那样的日字一直维持到遇到了雅乐。雅乐有一双和雅月一样的银色双眼,一开始,我以为他是雅月!”
“那样对于雅乐太不公平了!”
“是啊,后来我发现他并不是雅月。雅乐总是调皮,弄得浑身是伤,还老是为自己的错误找理由,耍着无赖。”说到这里,白悠炎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君主!?”至少那一刻你是爱着雅乐的吧?
“他还很爱哭,只要我轻轻的一责备,他就会哭。虽然知道那是装的,可是,他哭的时候总是让我的心揪的紧紧,就好象那次雅月在那夜无助的哭泣着,乞求我别离开他。。。我的心会很疼,很疼!”
“既然爱他,那你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去继嗣?”
“孩子。。。我又何尝不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呢!可是,男人的孩子我不能要,也不要不起啊!”
“君主。。。”恋月沉默了,他们,是真的很爱彼此啊!
。。。。。。
赶走最后一个侍卫,克丝奇。雅乐从未合上的窗口看到了白悠炎和莲月。
那些话雅乐一字不漏的都听见了,他讥讽的笑着,一面远远看他们,一面忍住由心中撕裂开无比疼痛的伤口。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血腥味,甜丝丝的,是雅乐因为痛苦而咬破唇所流下的血。曾经,听说过,血的味道是腐败的,但没想到会是那么的甜美。
“雅乐?”白悠炎看到站在窗外的雅乐,立刻惊讶的叫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静静的相望,用眼神交换着彼此混沌的心绪。
“悠,你又食言了!” 从雅乐眼里呈现的空洞神情,像要刺穿白悠炎灵魂似的投向他。
“雅乐,我。。。。。。”
然后,雅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悠,我可以保证,我再也,再也不会让你感到麻烦了!”
够了,够了,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雅乐?” 为什么,为什么,雅乐的眼中充满了绝望,那么凄凉?
“君主,臣妾有些不适。失礼了,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君主与皇后谈话了!”说完,雅乐转身离去。
望者,雅乐消失的背影,白悠炎想追出门,他有一种错觉,一旦让雅乐消失了,这辈子他就会真的失去他。。。可是,恋月却不巧在着个时候,疼叫起来。。。鲜血也从双腿中慢慢流下来。。。而白悠炎还是选择扶起莲月,最终还是让雅乐消失在他视线中。。。。。。
雅乐跑的很快,一路撞到了不少人,他却始终没有注意,也没有停下来过。
一直跑,一直的跑,直到跑的精疲力竭,却愕然的发现自己来到了米雪林。
继续向深处走去,原来,米雪林的最深处是悬崖啊。。。。。。
轻轻的眨着眼,抖落的是泪水, 他究竟还是没有追来。
原来,他又哭了!原来,在他哭泣的时候,悠,透过他,看到的是别人!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只是个替身罢了,多愚蠢啊,自己居然需要和以前的自己争分吃醋!但这也很好的说明了,白悠炎,终究还是只爱那个面貌绝世的雅月而已。
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在乎皇后了,毕竟一双眼睛,是永远不及一个长的和心爱人一模一样的人的。可笑自己一直是个一相情愿的丑角,可笑自己一直以为悠是爱自己的,更可笑的是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他和悠的孩子,却是不被需要的,不被世界和他准许存在的生命罢了。
“心要死掉了,要碎了!悠,你知道我要怎样振作才装作无伤?假装你还是爱我的,只是爱我!你知道我要怎样说服自己活下去吗?”用仅剩的一点力气雅乐说道。
“为什么那么残忍?用那么简单的言语打碎了我活下去的一切理由!为什么我抓不住你最后的微笑?为什么说的那么直接?好象我们不曾爱上,你可知道我的心在流血啊?悠。。。为什么。。。为什么?”再也没有力气站着的雅乐终于跌坐在地上了。
。。。。。。
要我抛弃什么
要我拿什么来找回自己的心
总期待被原谅
总期望获得救赎
要丢弃的束缚
却怎么也找不到
没有。。。没有
你说的任何一种东西
我一样都没有
漠然一身的我从没拥有过什么
又要我抛弃什么呢
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可以丢弃
告诉我,我还能拿什么来还你
告诉我,染满厚重鲜血的翅膀要怎么飞
打湿了的翅膀。。。要怎么飞
沾满血的翅膀。。。要怎么飞
。。。怎么再飞
诀别
一阵冷风吹来,夹带着柔软的物体。夜原来也在他发呆的时候来临了啊!雅乐伸手去抓,却发现是米雪花的花瓣。
原来,米雪花,也开了啊!
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累哦!是终于觉得厌倦了吗?
“悠。。。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在天亮之前找到我,说爱我,说你在乎我们的宝宝,我就原谅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就在也不让你看到我!”坐到崖边,因为悬崖底下面是无际的大海。所以海风特别大,特别寒冷,雅乐却始终没有察觉过。
今夜的夜空很美,虽然没有星星的点缀,月亮也会觉得很累也没有出现,但还是让许多人为他停止了工作,无眠。
天开始飘雪,小雪,很小,很小。
雅乐脱下雕皮大衣,随手丢在一边。感受小雪冰冷的触觉,很冷,却永远比不上心里的冷。
往事一页一页风中不来回飘荡,一点一点的拼出相逢,相恋,相知,到相爱,前天,昨天。。。今天。有时模糊,有时清楚,可最终剩下的还是只有绝望。
什么样的痛可以深入骨髓?什么样的痛可以透彻心扉,当听到事实真相的时候,那样的痛还不是最深的吗??爱与被爱的人,难道就真的差了那么多?
风是如此地寒冷,让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脉络都冻结成冰,没有知觉、没有触觉、也没有痛。。。没有痛,所以,连哭泣的理由都找不到了。只能微笑,只有微笑了吗?
静静的望着天空微红的方向,累累的却闭不上眼。
雪停了,可天还是那么冷;风没停,还是那么大;这个世界,还是那么苍白。
冷风吹过,回忆成冻。
悠。。。你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我吗?
难道所谓的天长地久真的只是谎言?聚散离和不段上演,你的誓言,我的爱恋,最后还是逃不过离别?
我的付出的永远得不到你的回音,是要让我彻底放弃吗?用力抹去你留下的虚伪唇印,不要回想起你欺骗的话语了!原来我们的爱情看不到明天,那么就让所有爱情都化为白雪,不让我的心中流满泪水,扎出鲜血。。。
突然,好像又看到了那血色的蝴蝶在月下的米雪林飞舞,月亮照耀的米雪林特别刺眼,米雪花飘洒的也特别妖艳。。。 血色蝴蝶。。。死吗?
。。。。。。
“啊!!!!!!!啊!!”雅乐站起身,十指伸入发中像疯了似的扯拉着头发,朝天用尽全力的吼出了心中撕心裂肺的痛,却也听到了世界破碎的声音。
“雅乐!你在那?”远处传来了小雪与白悠炎的呼唤声,越来越近,雅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白悠炎赶来时,却看到雅乐站在悬崖边的样子,心痛的快要死去。
一夜,一夜让雅乐变的彻底。
原来总充满笑颜的脸,丝毫没有表情。空洞的双眸,没有一丝光彩,有的,也只是凌厉的戒备。长发凌乱的批于身上,脸上有着明显哭泣过的痕迹。憔悴的不像是一个人类,而更像是一个受伤了的野兽。
随后赶来的克丝奇与小雪也为他的改变而吃惊,心痛。
雅乐不理来人,只是侧了一下身子,越往崖边*近。
将手抚上了稍突起肚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眼神依旧空洞,只是多了一丝关爱。
“。。。。。。”
“宝宝乖乖,妈妈疼哦!宝宝很听话的,宝宝是最棒最棒的。。。可是为什么悠还是不要宝宝,也不要我了呢?”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在风中显得越加无助。
“雅乐,你过来,没人不要你啊!我在这,我是悠,你不要乱来啊!”白悠炎焦急的大声喊到,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引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小雪也害怕的依偎在克丝奇的怀中不段流泪,怎么会这样,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如果昨天阻止雅乐出去找白悠炎的话,一切就不会发生,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步了!
“悠,我有乖乖听话啊!我没有去闯祸了啊!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在骗我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要我了?”崩溃了,他的世界崩溃了!
风小了一些,可似乎夹带着雪花。
“雅乐。。。”
“悠?悠?悠在那?你告诉我,悠在那?为什么他不要我了,也不要我们的宝宝了?”雅乐指着白悠炎激动的问到。
“雅乐!我在这里,我是悠,我没有不要你啊!你快过来啊!”白悠炎的心都快要碎掉了,天啊,他究竟对雅乐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逼他到这种地步?绝望的自己都忘记了!
睁大空洞的眼睛,雅乐不断的摇着头,“不,你不是悠!悠已经不要我了!我们等了他一夜,他都没有来。”
“我没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等了我一夜了啊!”
喘息着,似乎在也抵挡不住寒风的侵袭,“下雪了,雪很小,可是我好冷哦,宝宝也很冷哦!我一直在等,等悠。可是,他不已经不要我了,所以他没有来。。。一直都没有来!”
泪缓缓的重白悠炎的眼中滴落,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好想杀了自己,为什么让雅乐这么伤心?为什么让他在雪中等了自己一夜?为什么要剥夺了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现在,他可以放弃所有吗?可以了吧。连最爱的人的泪都似乎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一丝怜惜了,所以——放吧。。。一切该落幕了,错误就让他亲手终结吧。。。。。。
“啊,悠,不要哭!”
以为雅乐终于认出自己了,却突然发现,雅乐的眼中却不是望着自己的!
“雅乐,你回来!没有人会伤害宝宝,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你过来好不好?雅乐我爱你啊!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不要做傻事啊!”
雅乐的肩抖了一下,抬起头望着白悠展开了笑容。
笑的灿烂,笑的绝望。
“雅乐,雅乐。。。”小雪哭得更伤心了,一头扑到了克丝奇的怀里。
“对,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你知道吗?”雅乐喃喃说着。
白悠炎拼命的点头,他知道,他懂,他明白!
“可是,”指了指胸口,雅乐继续说到,“这里。。。这里已经死掉了!”
“。。。。。。”
白悠炎震撼了“不,不会的!”
“雅乐,不要乱来啊!太危险了,过来,快过来!”克丝奇也不住为两人担心。
克丝奇怀中的小雪也突然一振,稍后,又恢复了平静。 焦急的看着两人的克丝奇,也因为太专注而没注意到。
“不要这个样子了,太难看了!不要表现得你还在乎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会伤害自己,因为。。。”雅乐一直笑着,泪水却又湿透了脸颊,“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痛苦的惩罚。”
“我爱你,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白悠炎重复着呓语,在耳畔,宛如潮汐,生生灭灭。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爱并不能够代替一切,不是吗?发生过的事情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是你先背叛了我和宝宝的!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但是,其实,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而你却放弃了。”
“雅乐。。。”
“现在,现在已经没了,没有有机会了!”
“不。。。不。。。”白悠炎粗重地喘息着。
“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抛弃我?错过了难道不可以重来吗?”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雅乐痛苦地尖叫,“我受不了,放开我吧,算我求你了,放开我吧,我快要发疯了!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我已经累了,真的累了!”
“不,除非你死了!否则你还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这句话触痛了雅乐的心,他背着身体没作回答,只是任由一滴泪落在凌乱的衣衫上。
“哈哈哈哈。。。”死吗?如果能活下来,我宁可再也见不到他那张脸,温柔的,充满世间谎言的那张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欺骗我的?说着最甜蜜的谎言,在我的胸口撕开最致命的伤口。而我永远都是那个自作多情的丑角,他永远都是最无辜的。